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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名门淑媛 作者:千翊十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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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近行如丧失理智的野兽,对着手里毫无反抗的猎物一次次地残忍伤害。萧厉风整张脸很快就全部被血浸染,连眉眼都被掩盖在了浓重的血色下。
  苏浅夏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企图从椅子上挣脱。泪流满面,她再无法思考那么多恩怨情仇,她只知道,再这样看着这个男人被折磨,她真的很可能会疯掉。
  “说不说,那丫头到底在哪里!”
  顾近行爆发出惊怒的吼声,太阳穴的青筋如扭曲的爬虫,狰狞的在表皮下突起。
  此时此刻,每一秒钟对于顾家来多,都是生死攸关。梁博寅的人随时都会杀回来,一旦他与领袖达成共识,若是无法在他赶到时得到芯片,那么,一切,就真的完了。
  顾近行打累了,看着半死不活的萧厉风,爆了句粗口,随即气喘吁吁地在旁边坐下了。
  他抹了把汗,看着椅子上的男人,沉声道:“萧厉风,你也是个聪明人。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只要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保证你今后在整个Z国都能风生水起。”
  差不多有一分钟的时间,苏浅夏真的以为萧厉风已经死了。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成了一个血人。因为距离远,苏浅夏甚至分不清他的胸口到底有没有还在起伏。
  “咳咳——”萧厉风自喉间咳了几声,随即非常虚弱地抬起头,眼皮微微耷拉着,显然已经严重失血。
  顾近行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唇,一脸期冀地看着他。多年审讯罪犯,他对身体结构非常了解。他知道打在身体哪个部位才能给对方带来最大的痛楚,也知道如何用腥红的血液来给对方制造心理压力。萧厉风如今无论是身体还有精神,必然都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按照顾近行的经验,最是难缠的犯人,到了这种时候,都会争着抢着把实话倒干净。
  萧厉风抬眸看着眼前的人,他眼球的几根血管已经因为顾近行的重击破裂,如今连眼珠子都呈现出一种让人心悸的红色。他朝一旁吐了口血水,嘴角却扬起一抹非常不适时宜的笑容,狠狠瞪着顾近行,沙哑开口:“做梦!”
  顾近行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萧厉风在这种时候,还会用这么决绝的态度说出这样的话语。宛若是丧失理智的末路狂徒,早已做好丢掉生命的觉悟。
  那一刻,萧厉风眼中的决绝深深刺痛了顾近行。他本以为要撬开这样一个同时拥有名誉和地位的男人的嘴,并非太难的事情,可事实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了。
  顾近行心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一颗心仿佛被人捧到了断崖上空,只有手一松,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程子廷半死不活,张铖豪基本也是半个死人了。现在,要是再撬不开萧厉风的嘴,那么等待顾家的,便是万丈深渊,是再无法崛起的堕落。
  想到这里,顾近行眼中冒出一股近似疯狂的炙热,他伸手从手下手里夺过那把沾满萧厉风鲜血的冷钢,几步走到萧厉风面前,锋利削薄的刀锋,削铁如泥,被鲜血浸染后,显得异常妖娆冷魅。
  顾近行将刀子一把架到了萧厉风的脖子上,近似咆哮的对着萧厉风猛烈吼道:“臭小子,再不说老子现在就要了你的命,你信不信!”
  萧厉风目光淡然,唇角的笑容一动不动,他静静与顾近行对视了一眼,随即便缓缓闭上了眼睛,邀请着顾近行切下自己的喉管。
  顾近行死死瞪着眼前的人,那锋利的刀刃就贴在萧厉风的皮肤上,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割开肌理。微微平复了一下心绪,顾近行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刀,将其丢给了一旁的手下。
  “给我好好的审,今天要是撬不开他的嘴,你们就都等着吃一辈子牢饭吧!”


☆、117 大结局(一)

  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我正在阿柯的办公室,缠着他跟我一起去看五月天的跨年演唱会。
  阿柯一直没有答应,这么久下来,我也多少摸头了他的性子,也并不着急,想着慢慢的和他软磨硬泡,他总是会答应的。
  “你说什么!”
  “好,我马上到!”
  我只听到他匆匆对着电话说了两句话,便挂断了。随即他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步往外而去。
  “喂,你干嘛去啊,你还没有答应我呢!”
  “阿风出事了。”他扭头和我说了句,便要走。
  萧厉风,因为苏浅夏和阿柯的关系,我与他有过几次接触,也算得上是朋友了。我见状连忙也跟了上去,要和他一起去。阿柯脸色异常难看,似乎是懒得和我计较,大步就朝地下室而去。
  我们到医院的时候,是上午九点五十多分。医院外头停了好几辆黑色奔驰,整个急症室里到处可以看到身穿黑色西装的外籍男子。
  我们一路朝急救室狂奔,终于在急救室外,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个被全球所有人神话的老人,梁博寅。
  那时候看到他,我非常震惊。
  乍一眼看去,你完全想象不到他就是那个动辄影响千万人的股神。他穿着灰色的大衣,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最狼狈的是他的那副模样,褪去了那日在晚宴现场的威严凌厉,宛若是一个走失街头的老人,憔悴而落魄。
  “阿风怎么样了?”阿柯走上前去问道。
  梁博寅身旁的徐晏微微摇了摇头,沉声道:“来的车上,已经没有气了。”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就呆在了原地。
  死亡,对于我来说,一直是非常遥远的东西。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它。
  阿柯的反应显然更大,他呆呆站在原地许久,随即突然对着一旁的塑料椅子一顿猛踹,吼得声嘶力竭。
  一旁有黑衣人上来抓住了他,徐晏对他道:“目前还在抢救,到底如何还不清楚,你先不要急。”
  这句话刚说完,手术室的大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医生,满手鲜血从里头出来,对着外头的走廊喊道:“谁是病人家属?”
  “我!”阿柯挣脱开黑衣人的束缚,几乎是飞奔到那医生面前。
  医生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道:“病人失血过多,停止呼吸,确认死亡。”
  “你说什么?”阿柯愣愣看着眼前的人,“你说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说着,情绪又激动了起来,伸手就提起了医生的衣领,大声吼道:“我告诉你,今天他要是有什么事情,他妈的你们一个个都等着下岗吧!”
  那医生被他的言行下了一跳,无奈道:“病人颅内出血,腹部多处内出血,加之小腹部的刀伤创面太大,流血过多,你送哪家医院,都是不可能再活了。”
  阿柯论起拳头,一拳砸在了他医生的脸上,“我他妈的不要听,你给我赶紧滚回去救人,救不了人,我要你全家陪葬!”
  黑衣人上来将他拉住,阻止他继续闹场。一旁的梁博寅突然淡淡开口:“够了小子,这里是医院,让他去的安稳点。”
  阿柯双目通红,见梁博寅说话了,挣脱开黑衣人,朝他走去,指着他的鼻子狠声道:“你今天最好和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然就算我江凌柯倾家荡产,也要整死你!”
  梁博寅微微闭目靠在墙上,看着非常疲惫,他长长吁了口气,缓声道:“小子,阿风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若不是知道心语在世,我百年后,本就打算他继承我所有的家业。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他当儿子在看。他死了,我和你一样痛心。”
  “是谁?到底是谁!”
  梁博寅摇头,“这事情我会处理,再怎么说你也是阿风的弟弟,你哥哥已经是前车之鉴,这件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
  他话刚说完,手术室的门便被再度打开,一张病床从里头缓缓推出。
  白色的床单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轮廊。阿柯冲了上去,一把推开护士,大手一扬,掀开了了那薄薄的床单。
  我再次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曾经以雷霆手腕夺下父亲基业,让无数人折服敬畏的男人,居然就这样去世了。
  我还依稀记得他那双斜长的黑眸,总是如无垠的黑洞,透着凌厉与冷冽,叫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敢轻易靠近。
  我也记得那日苏浅夏因给顾雅静输血而入院,他在病床边,看她时眼底的温柔与深情。
  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从来不苟言笑的男人眼中,会出现这样的神情。他爱苏浅夏,没有任何掩饰地爱着那个女人,爱到让同为女人的我,嫉妒。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痴情又优秀的男人,突然离开了这个世界。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我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陪着阿柯待在病房。萧厉风的尸体被单独放在一间病房,萧家没有一个人过来,偌大的病房,空旷得叫人心寒。
  中午的时候我出去买了点东西,可无论我怎么劝,阿柯至始至终都是呆呆坐在病床前,看着萧厉风冰冷的尸体,一言不发。
  直到下午三点,病房的门才再度被人推开。我本以为来的会是萧家的人,孰料,尽是阿柯的母亲。
  宋莉,我曾经在公司里不止一次看到,妖娆华贵,一丝不苟,是个正统的贵妇。可是今时今日,她的脸上却是让人震惊的失魂落魄。她没有化妆,一张苍白的脸上泪痕满满,加之那些未掩饰的皱纹,看上去比平时老了十几二十岁。
  她的目光一进来便落在了床上的萧厉风身上,随即,那双漂亮的眼中爆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痛楚。
  “不,这不是真的,怎么好端端的会这样……”
  宋莉踉跄着走到病床旁,身上抚过萧厉风已经苍白的脸,随即失声痛哭。
  当时的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宋莉会对萧厉风的死亡表现出那么痛的神情。
  直到事后好几天,我才从几个人口中的三言两语中,拼凑出了那个让人难以置信的理由。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萧厉风的死亡,会让宋莉和阿柯,那么绝望和痛苦。
  到下午四点许,我无意走过病房外的走廊,意外看到了我大姨和姨夫。
  “大姨,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上前好奇问道。
  大姨转过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向来生龙活虎的她,居然哭得双眼红肿。她看到我吸了吸鼻子,随即开口道:“晓诗,你哥出事了。”
  我心里一震,连忙问道:“怎么了?”
  大姨摇了摇头,显然不想多说,她指了指不远处的ICU室,继续道:“麻药还没醒,才从急救室出来,你穿上无菌服进去看看吧。”
  萧厉风死了,铖豪哥哥重伤进ICU室,我隐约间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和那个女人有关。但是当时我没有说,也不敢说,只是默默问护士拿了无菌服朝ICU室而去。
  当我看到铖豪哥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印象里的他,永远是一丝不苟、帅气俊逸的模样。我真的很难接受,眼前这个身上插满大大小小管子的男人,居然是我的哥哥。
  他的鼻子和嘴里都插着手指头粗细的管子,胸口处被大量纱布包扎着,上面还有一根管子直接从胸腔出来,我看到管子里还有血在源源不断流动着,非常骇人。
  看到自己的哥哥这副模样,我鼻子一酸,几乎是立刻就眼泪汪汪了。不敢哭得太大声,我抹了把眼泪,忍着心里的难受,伸手摸了摸他同样插着管子打点滴的手。
  “哥,你一定要挺过去。姨和姨夫都来了,他们在外面等你。你要快点好起来,姨昨天晚上还偷偷告诉我,说你和浅夏明年就要结婚了。哥,你要好好的……”
  我以为这一天已经够狼狈,经历的也算够多了,可是,显然,我错了。
  三个多小时后,在ICU室外静静守候消息的我和大姨,又接到了另外一则消息。
  苏浅夏,被送入了医院。
  我们过去的时候,阿柯也已经赶过来。病房里站了不少人,梁博寅也在其中。
  病床上的苏浅夏安静躺着,似还在昏迷中。她原本就白皙的小脸异常苍白,如白纸一般,叫人看着有些心疼。
  大姨见她没有明显的伤痕,表情轻松不少,却还是连忙到了医生旁问情况。
  医生说,她只是有些脱力,加之受了巨大刺激,所以还处于昏迷状态,应该很快就能醒。
  当时我很诧异,我真的想象不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个女人受刺激昏迷的。她永远是那么优秀,那么安静,她的眼中有和哥哥一样的沉稳,仿佛泰山崩于前也能不动声色从容处之。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两个成年男人,一个死去,一个重伤,又是什么样的场景,会让这样一个女子受刺激而不愿清醒?


☆、118 大结局(二)

  八年前,还在欧洲进修的我,义无反顾地跟着他,回到了Z国。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了这个男人,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他哪一点;我只知道,当我得知他要离开瑞士,当我想到自己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人的时候,我的心就像是被在灼烧一般的难受。
  我花了三年的时间,从一开始对他死缠烂打,处处纠缠,到最后终于让他默认我的存在,习惯我的存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我一方面为了应付家里的人,忙着学业,还有剩余的时间,便都围着他转。那个时候,我是那么的天真,我总想着,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付出,接受我的感情。
  三年后的某一天,他终于第一次主动约我出来吃饭。那时候我真的好高兴,我以为我的付出终于感动了这个从不苟言笑的男人,然而,事实却让我彻底心碎了。
  “你说你为了我愿意做任何事?”
  “是,我愿意。”
  “那么好,答应萧唯别的求婚,做萧家的长媳。”
  自从那一日开始,他便将他藏在人后的诸多事务交给我,让我经手来处理。那时候,自己一方面为他将我推到那个表面上是他哥哥的男人怀中而伤痛,另一方面,却为他那么信任自己而暗自庆幸。
  如果这个世界上注定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得到他的心,那么,以这样的身份存在着,于我而言,也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然而,我显然又错了。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场商业晚宴之后,作为千禧合众的CFO,他还是不可避免要应酬很多商界人士,因为喝了酒,加之那几日齐羽正好出国有事处理,是以我便代替齐羽,开车送他回公寓。我记得那是晚上十点多,刚到公寓楼下,就看到一抹纤细娇小的身影站在了门口朝我们这边跑来。
  她跑到驾驶座旁,隔着玻璃看到我,微微一愣。我正好奇这个女孩子是谁,车后座的阿风就下车了。
  他走到那女孩子面前,先是皱眉看了看她,随即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
  一个无心的眼神,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我瞬间心凉大半。
  我分明在那双黝黑深邃的眼中,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关心和心疼;亦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细微动作里暗含的温柔与怜惜。
  那样的神情,那样的动作,若不是今时今日亲眼看见,我真的不会相信,这会是那个永远沉着一张脸的阿风能有的。
  阿风对着那女孩子说了句什么,后者小巧的红唇先是一撅,随即便一脸委屈地看着他。阿风有些无奈地摇头,唇角却放缓的弧度,带出一股柔和宠溺的笑,随即,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替她拢在肩头,又伸手捏了捏那女孩的小脸。
  那一夜,那个年轻女孩脸上灿烂的笑容,那双清澈乌黑的眼睛,便永远烙印在了我心底,至今挥之不去。
  后来,在我的再三逼问下,齐羽终于告诉了我那个女孩的名字——苏浅夏。
  苏浅夏,浅淡吟夏。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阿风爱着这个才满二十的小丫头。
  光阴弹指而过,八年来,我始终默默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一步步走向事业的顶峰,看着他背后势力的逐步壮大,也看着他对她的一步步痴迷直至难以自拔。
  让我最挫败的是,明明知道他不可能爱上自己了,明明知道他已经有深爱不渝的女人,可是,我就是离不开他。
  我想着,即便不能做他枕边的女人,能够像影子一样,成为他生命中永远无法抹去的存在,那也是好的。
  可是,上天却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
  萧厉风死了。
  那个曾经是我生活所有的男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当我到达北郊那别墅的时候,顾家的人已经撤退,推开半掩着的大门,我便看到他,毫无生气地被困在一张椅子上。
  他的身上、地上,都是刺目的血迹,我甚至是花了一些时间,才确定那个人就是他。狂奔而去,颤抖着手摸向他的鼻子下,那里,果然已经没有气息。
  我没有跟随救护车去医院,而是呆呆站在原地哭泣。我无法直面那张满脸鲜血的脸,我也从没有想过,这个天神一样的男人,会以这种方式走完他生命的全部旅程。
  命运对他何其残忍,这一辈子,这短暂的二十九年,于他而言,无论是亲爱还是爱情,亦或是友情,始终都只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美丽幻影。
  明明有爱的人,明明有自己的家人,明明都近在咫尺,与他而言,却都是永远无法企及的遥远。
  他的人生,被痛和仇恨交织,被苦涩与忧郁缠绕,二十九年,真正快乐的,又有几日?真正是为他自己而活的,又有几时?
  下午,一大批黑衣人再度来到这里,他们似乎并不关心我的存在,只是围着玄关的一面镜子,我震惊地看到,那面玄关镜子居然被被他们打开了。好奇地走过去,探头朝里张望,我便看到了更加惊人的一幕。
  那是一间非常狭小的房间,因为没有窗户,空气不流通,里头充斥着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让我惊讶的不是这个房间本身,而是在房间正中央的椅子上,默默坐在一个人——苏浅夏。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嘴被封条贴住了,此刻的神情模样都很是狼狈,那双一直让我感到隐隐自卑的清澈黑眸正紧紧闭着,苍白的脸颊上,满是清晰的泪痕。她的手脚都被困在椅子上,我隐约看到那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有因为想要挣脱的血痕,想来之前必是有过激烈的挣扎。
  最让我震撼的,是她那张几乎已经绝望的脸。那样悲伤的神情,加之脸上狰狞蜿蜒而下的泪痕,即便她已经昏迷,却还是叫人忍不住揪心,叫人忍不住猜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她那样的一个女子,流露出这样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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