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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八戒回忆录-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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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走了飞蛾,却也惊醒了宋朝啸。
  他睁开他雾蒙蒙的双眼,一把抓过朱一红的手,并同时握在手心,“我怎么又梦见了你,反正是在梦里,我对你怎样你都不会生气,对不对?”
  朱一红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的看着宋朝啸对自己的手为所欲为,天啊!他竟然将它拉向自己两腿间。
  这个死变态!正要挣脱,宋朝啸已停下动作,轻轻的让两只手停留在大腿,接着,再一次睡了过去。
  用力的挣扎,可是,无济于事,越是用力,被禁锢的越紧。
  想要叫醒他,另一只得空的手高悬在他肩膀上端,踟蹰了踟蹰,竟未能拍下去。
  有鉴于此种行为的恶劣,宋朝啸再次出现在朱一红面前,只一个凌厉的眼神,就将他骇得直往后。
  “我坐后面,坐后面。”他讪讪,抠着脑门坐向后排。
  一开始还能勉强安静的看看朱一红的后脑门,后来便开始影响周边同学。
  “哎!同学,你知不知道这个老师叫什么名字?”
  “哎!同学,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
  “哎!同学,能不能借你的笔用用?”
  一边把玩手里的笔,一边附到朱一红耳边道,“我和你小叔同桌的时候,根本不听课,就在下面玩儿,后来老师把我们分开,但是根本不管用,只要不是班主任的课,我们俩又坐到一起,班主任都没有办法,就鼓励我俩分别谈个女朋友,可是你知道的,我是好学生……”滔滔不绝若干。
  直到他发现这就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连个捧哏的人都没有,他才悻悻然趴在桌上进行艺术创作。
  他喜欢艺术,艺术好,于是他在桌上画下蜡笔小新。
  开始是蜡笔小新,后来是八戒驭夫记,线条简单的漫画,讲述的是一个叫八戒的姑娘,一开始饱受一位少爷摧残,从漫画中可以看出这位长辫子的少爷,风流倜傥,帅到天崩地裂,斗转星移。故事发展到后来,少爷被八戒的善良打动,甘愿俯首为奴,最后一副漫画显示,少爷头顶脚盆,跪在八戒面前,台词是,“请洗脚!”
  一个人创作是单调而无趣的,可是,世间能够挖掘他光芒的人寥寥无几。他苦闷,继续把玩手中的笔,就像发现了新大陆,这支笔引领他抵达新的乐园,原来它不仅能写,只要调转笔头,就能擦掉所有字迹。
  他写啊写,擦啊擦。
  大笔一挥,她在朱一红的外套上写下自己的大名。再次挥动大笔,字迹全不见了。
  真有趣,他感慨道,接着他将八戒驭夫记照搬在朱一红的外套,算准了时间,最后看一眼他的杰作say goodbey!
  擦第一遍,居然擦不掉,第二遍,仍然擦不掉,第三遍,第四遍……
  “同学,麻烦让一让。”他小声道。
  本来下课后没能见到宋朝啸,朱一红很是欣慰,然而不足十秒的时间,当她身后围满指指点点人,就只剩下愤怒和一声长啸,“宋朝啸……”
  偶然在学校碰见宋朝啸寝室的老大。
  “你是说他整天都在学校里?”老大表示惊讶。
  “对啊!”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他在干嘛吗?他和几个同学合伙开了一个咖啡馆,最近正在装修,很忙的,而且,他也没车,从那边过来的话,少说也得一个半小时。”
  朱一红想起几天前自己随口说了一句想吃某某记的某某特色小吃,宋朝啸真的将它捧到朱一红面前,好像那时的他满头大汗,而她竟然都没有察觉,也许他并不像他自己所描绘的那么清闲。
  “不知道有些话,我该说不该说……”
  朱一红示意他往下。
  “宋朝啸挺喜欢你的,不管是在寝室,还是在外面,你的一通电话,他可以马上丢下手上的事情,以最快速度赶到你面前。当然,以我的角度来看,你几乎很少主动与他联系,都是他死皮赖脸的跟在你身后,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你们两之间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在一起,要么他放弃,可是现在,你们既没有在一起,他也没有放弃,想来真是一个奇迹,身边的人分分合合,旧人去新人来,只有他,不知道在坚持一些什么。”
  和老大分别以后,朱一红回到寝室,呈大字躺在床上,仰望头顶的天花板,随后拨通宋朝啸电话。
  “你最近还好吗?”朱一红问道。
  “你不是前些天才见过我,你想我了?”
  “……”
  “还行吧,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就好。”
  “你就为了说这个,特意给我打电话?”
  “不行吗?”
  “怎么不行,你要是每天都这么临幸我,我会幸福而死。”他在电话那端傻傻的笑。
  这个人还真是给点阳光,他就可以照亮太阳系。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挺想你。”她轻声说道。
  他不好意思起来,“那就好,我还真怕你不想我呢。”
  在往后的许多时光,朱一红常想如果宋朝啸再往前一步,结局就不是那个结局,但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冬天

  叶诗文的追求者众多,桃花遍地。又一次的拒绝某追求者后。
  “其实你们两还蛮相配的,他们家怎么着都得两台冰箱吧。”
  “我们家保姆卧室就有三台,一台空着,一台用冷藏,一台用保鲜,你猜猜最后谁先坏掉?”
  朱一红的脑袋运转了几刻也想不出所以然,干脆放弃,忙追问道,“你们家还缺保姆吗?”
  “不缺,奶妈倒是缺一个,你要来吗?”
  朱一红脑子里充斥着大草原上那些z罩杯的大奶牛袒胸露乳的模样,她摇了摇头,感慨道,“算了,这种工作还是比较适合日本人。”
  “你有空来关心我的情感问题,不如先把你自己的问题解决。”
  朱一红缄默。
  她想到她伟大的理想,即是一定要在毕业前,化解叶诗文与杨堰佳的误会。
  她不认为杨堰佳对叶诗文是真的没所谓,据朱一红的观察,杨堰佳每每见到叶诗文便会语无伦次,瞳孔放大,连行动力都会变得迟缓。
  再则杨堰佳总得说来是一个内向又自卑的男孩儿,朱一红知道其实班级里喜欢杨堰佳的女生不少,可是,杨堰佳通常都采取躲避的态度。
  朱一红曾经凭借她的智慧,迂回的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你觉得我有什么优点,让你觉得很好。”
  杨堰佳的回答很官方,很怀旧,“勤劳、质朴、善良。”
  “很好!那宋曦有什么优点?”
  宋曦以后是张雨婕,张雨婕以后还有甲乙丙丁。
  最后,猝不及防的一击,“你觉得叶诗文怎么样?”
  他的脸上浮起红霞,“不太了解。”
  “可是,你对张雨婕也不太了解,不是一样说出了一大堆吗,什么身体好啊,面相好啊,旺夫啊!”
  “我没有说过旺夫。”
  “好吧……叶诗文有什么优点?”
  他陷入沉思,良久,“大一的时候有一次搞活动,很多人都在一旁不动,只有她拿上帕子蹲在地上好像一点也不嫌脏似的,把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那个时候只是觉得她挺好的,没其他想法,后来接触渐渐多起来,就……”
  “喜欢上她了?”
  他默认,接着道,“可是没有意义。”
  “你……你觉得什么才有意义?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还需要什么?”
  “很多!”
  他在逃避,钢笔在书页上写写画画,制造他很忙碌的假象。
  那些早已准备好的台词胎死腹中,没有意义?那么自己呢?自己所做的一切可有意义?爱慕着一个明明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触及的人。
  伟大的梦想破灭了,又衍生出更多的梦想,然而所有的梦想到最后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生活照旧单调无趣,重复在三点一线。上课,看书,和寝室里的伙伴们打打闹闹。
  某一天,难得宋曦召唤,四个人一起出动,在商场里闲逛了一下午。
  到晚上,是四个人的聚会,不能携带家属,这么算下来,其实有亲属的人也仅仅是宋曦而已。
  朱一红,“如果女人和女人可以在一起,我觉得就我们四个在一起,会很快乐。”
  宋曦,“说得好,来吧!为友谊干杯。”
  朱一红不曾想到这是她们四人最后的快乐的时光,只属于她们四个人,也只属于那个万木凋敝,却在心脏的位置植下无边绿洲的冬天。
  灯光一如既往的昏黄,雾气腾腾的火锅店,每一张脸都是鲜活而年轻的,肆意张扬自己的青春,哪怕笑声尖锐一点也不会让人感到突兀,只要自己开心又有什么不可以。
  冬天的街道,落败的银杏叶覆盖了绿化带,呼出的气会迅速变成白色。
  四个人走在大马路,是张雨婕的声音,“我都说了我要减肥,”她打了一个嗝,“你们太坏了,害我吃了那么多,连路都走不动,不行,我要吐了……”
  朱一红酒品很差,半斤酒,一斤的醉法,“吐吧,吐吧,上帝会原谅你,如果上帝不原谅你,你可以向玉皇大帝请罪,如果玉皇大帝都不原谅你,你可以祈求我的原谅,我会对你说,你可以去死了……离我远一点,天呐,天呐,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爬树了啊!”
  为时已晚,张雨婕栽倒在她怀里,吐得稀里哗啦。
  “你真吐了?”朱一红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嗯……不对,没有吐,我吐到嘴里,又吞了回去。”
  朱一红甩开张雨婕,蹲在路边,一阵呕吐。
  “骗你的,我哪有那么恶心,我……我吐出来了,真的吐出来了,你看你裤脚那里有韭菜。”
  朱一红再次呕吐。
  四个人回到寝室,宋曦和朱一红同睡一张床。
  “怎么不回家?”也不知是醉还是困,吐出的字不清不楚。
  “想和你呆一会儿。”
  “嗯。这儿也是你的家。”
  “知道。”
  “你说五年后,我们还能像今天这样吗?”
  “能吧!”
  “可是,我总觉得你会离我们而去,你就是这样一个人,外表热情,内心冷漠。”
  “谁说的?”
  “歌里唱的……不然你怎么会因为你的狗屁爱情就抛弃了我。”朱一红委屈的快哭了。
  “你才喝了多少酒啊就说胡话。”
  她唱起来,“一杯二锅头,噢……呛得眼泪流……”
  宋曦受不了的站起身,来到叶诗文床头,“收留我吧!”
  宋曦离开后,朱一红抱着枕头嚎啕大哭。宋曦赶忙折返,“我这不回来了嘛,别哭了,啊!”
  她一边啜泣,一边道,“我哭干你什么事?我只是难受。”
  “你难受什么?”
  “张国荣自杀了,我难受可不可以?”
  “可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他永远在我心中。”
  叶诗文和张雨婕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人可以在如此欢乐的氛围下泪如雨下!
  “我只是想哭,别问我原因,明天起床我就会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你们也必须忘记。回忆使人痛苦,金鱼的记忆只有三秒,所以哪怕小小的鱼缸就是它的整个世界,它仍然愿意泅在水中,无忧无虑。可是人不一样,人有思想,有记忆,会为感情所累,我就是这样,想爱上那个爱着我的人,却做不到,想忘记不该爱的人,却好像被割肉、被抽血……”
  她们理解了她,“你哭吧!你压抑太久了,是该好好的大哭一场。”
  突然没了眼泪,钻进被窝里,呼呼睡过去。
  那一学期就这样匆忙的结束了,就好像她们正在享受的青春时光,突然有一天站在镜子前,会发现,已踩在青春的尾巴。
  宋曦与李严明因为寒假的到来而不得不分开,宋曦要回到家里,在父母面前扮演好她乖孩子的角色。
  然而在寒假前,两个人大吵一架,原因无他,又是同学会。
  “你别把我当瞎子,你那什么破同学会,我知道你以前还是你们班的四朵金花之一吧,有多少男生把你当梦中情人呢,你魅力真大,你是不是想趁着同学会,好好跟那个刘什么的的男生好好前缘再续啊?”
  “我要说多少遍,请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跟他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普通同学关系还用得着去参加什么同学会吗,你又不是成功人士又不是明星大腕,有什么好值得你去显摆。”
  “你真够可笑,你觉得我就应该围着你转吗,你太会伪装了,以前看你人模狗样,现在才发现,你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两个人的对话无法进行的时候,李严明会有一些意外之举,比如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宋曦,并一把将她扔上床,“我想告诉你,我是狼,可是,我是温柔的狼。”
  屏幕转黑,并伴随阵阵□□传出。
  “你只有干这活还……”她的喘息使她说话时结结巴巴,“算不错。”
  “只是不错吗?”他惩罚性的加大力度。
  她娇羞的埋下头。
  他往里捅了捅。
  “啊!”她舒服得惊叫出声。
  他取出挖耳勺,“舒服就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  

☆、跳跳糖

  不属于自己的幸福握在手心也一样不踏实,就好像小时候偷拿了妈妈放在床头的钱,就算拿了一百块,也只敢去买五毛钱的冰棍。惴惴不安的守着九十九块五,舍不得放,又不敢用。
  这种滋味很煎熬,每每都想放弃,可是,总抱着侥幸心理,也许,也许不会被发现呢。
  宋曦的寒假就是在这样惶惶不可终日中度过,所幸期末考试的分数能够给予她一些慰藉。
  而朱一红的寒假则凄苦得多,拒绝了宋朝啸去某个城市游玩的邀请后,回到家中。
  先是旁敲侧击的得知张然这个寒假不会回家过年的消息,尔后就开始了如张雨婕般颓废堕落的浪费生命。
  快春节时,经叶诗文的劝说,寝室里的四个人有了一次短途的旅行。兴致勃勃的出发,垂头丧气的回归。她开始怀念每个寒假抱着一大堆零食蜷在张然房间的沙发看电影的日子,可是,回不去,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
  朱一红二十一岁生日,张然好歹是发来一条短信,“生日快乐,猪。”
  只需要轻轻动一动手指就可以将短信删除,说来简单,真正做起来,却无比艰难。
  心情低落时,每一首歌都像是唱给自己听,真是凄凉到无以复加的二十一岁。
  到大三下学期,宋朝啸露面的时间越来越短,陪朱一红过完生日后,几乎处于失踪的状态。
  她始终记得生日那天,宋朝啸对她说过的话,偶而想起,似有细流趟过心间,浅浅的一束,并不激烈,却异常持久,“我想让自己成为你最好的选择。”目光灼灼,在昏暗的包间里,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她很想说,“或者,我们可以试试!”却终究抵不过一个女孩儿的羞耻心,迟迟未能说出口。于是,有些故事就这样断在春寒料峭,繁花欲绽时。
  从十八岁到二十一岁,再到二十四岁,二十七岁。单纯美好的小日子一去不返,梦里常常出现的面孔还是那样的一尘不染,坐在柔和的光里,从清晰到模糊,他温柔的一笑,阳光勾勒出的线条堪称神来之笔,然而,也不知道哪一天那一张脸出现了重影,模糊到连那个造梦之人都无法分清他的面容。
  二十一岁,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还是那些老面孔,只除了张然。
  先来一首《纤夫的爱》,再来一首《香水有毒》,最后再来一首《爱情》,“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夜深还没睡意……”深情款款的演唱,声线忽高忽低,光线忽明忽暗,闭眸最是动人,连她本人都被感动到了,虽然跑调跑到自己都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声音,但是,还是很感动。
  吹蜡烛,许愿!
  “我的愿望是,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你……”她睁开了眼,失望的情绪差点溢出双眸。果然,生日愿望都是哄小孩子的玩意儿。
  每个人都很快乐的样子,她抓起一把蛋糕扔到杨堰佳脸上,杨堰佳立刻反击,张雨婕抱着她粗壮的膀子在一旁看热闹,情节出现反转,原本是要报复朱一红的杨堰佳将蛋糕一掌拍在张雨婕敦实的脸,天地间响彻张雨婕苍凉的呐喊,“为什么是我?”
  “好,你拍我,我还就……就拍宋曦了。”
  于是,满屋子的人都开始乱窜。
  到最后,大家累到无法动弹才消停下来,被朱一红折磨得十分狼狈的叶诗文喘着粗气道,“朱一红,你是个疯子,你注定是个老光棍,没人会要你。”
  宋朝啸举起了双手,“我要!”
  于是,大家都默契的惊叹,“噢!”一个字的感叹词用四个音节来分别演绎,于是,宋朝啸和朱一红无法回避的脸红了,于是,大家又都再次默契的惊叹,“噢!”于是,朱一红羞涩的捂着脸退出包间,于是,宋朝啸紧随其后,一边走一边呼唤,“等等我!”
  外面的空气微微有些凉,朱一红驻足在长廊的尽头,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星星点点的光芒,以及爬虫一般渺小的车辆。
  “开心吗?”
  她点点头,“嗯!”
  “我明天一大早就进山了,我爸爸在那边有一个工程,需要我过去熟悉熟悉,山里信号不太好,不过我还是会坚持不懈的骚扰你。”
  她不说话。
  “今天来的很匆忙,都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现在可能来不及了。”他颇为遗憾的埋下头。
  “我想吃跳跳糖。”她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而事实,她的确在回忆,很小的时候,有记忆之初,院子里的小孩儿向她显摆,“你吃过跳跳糖吗?你看,就像这样,放在嘴里,它就会一直跳。”
  她没有吃过,所以她一把抢过口袋,倒进嘴里,后果自然很严重,她被打到鼻青脸肿,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哭红的眼睛,挂着鼻涕泡找到张然,“他们打我!”
  张然二话不说带着一帮好兄弟就要去找对方算账,算完账回到家里,砸碎了存钱罐,买光了小卖部所有的跳跳糖,“你吃吧,吃腻了,就不会抢别人家的糖吃。”
  还没下肚一半,就受不了,那种滋味再也不想尝试,像个梦魇一直追随她,再也不吃了。
  只是因为想起了他,忽然之间,有些怀念。
  忘记了那是什么样的季节,小大人的张然坐在地上教育朱一红,那是别人的东西,偷偷拿和光明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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