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谋,赖上温柔暴君-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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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歌恭顺无比的回答,“我会尽力保护好这张脸的!”
如同一个下属在对上司信誓旦旦的在说:我会全力完成任务或我会保护好花瓶不被摔碎!
她保护这张脸,似乎是只因为与他的交易!
司徒旭的手顿了住,他盯着紧闭双眼看似柔顺的欢歌,一股股火气在身体里乱窜,让他很想将眼前这个人的这张面皮剥去!然后再挖出她的心,看看她的心是不是黑色的,是不是冷冻的!
欢歌以为司徒旭已经给她抹完了,但捏着她的下巴迟迟没有放开,不仅没放开,还加重了力道,她的双手无助抓到司徒旭胸前的衣襟上弱弱的呼,“痛!”
像是温驯的猫咪遭到了它的主人虐待,虽然痛却不躲,缩着身子无助的往它主人身上靠去!
霸道的唇堵住了欢歌微微张开的如同娇嫩花朵的唇瓣,像是肆虐的狂风暴雨在欢歌的口中呼啸,所到之处一片昏天暗地!
欢歌的眉头只是微微蹙了一下便松了开,她的舌头被司徒旭逼的四处躲避,节节败退,无法吞咽的津液沿着唇角溢出,脸颊烫烫的,如同着了火一般灼热!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司徒旭的衣襟,思绪却在油走,就像是魂魄出体,冷静的站在一侧望着这般的她,那如毒蛇一般的犀利眼神如同在瞧一个淫/荡/妓子!
她很想打颤,很想反抗,可那些愤怒与不甘,在溢出喉咙的时候婉转变换,成了一声“哥哥!”
靡/靡之音如九曲回转,听的人骨头都酥了一半!
硬/挺之物仿若弹簧一般从沉睡中惊醒耸立,抵/在她的双腿。中间!
下意识的就疼痛,就像是电击,那抵着她的硬。挺电击着她,痛达四肢,痛入骨髓!
就在欢歌以为自己今日难逃一劫的时候,身体猛然被司徒旭提了起,然后被重重的扔在了一旁地上。
她的嘴角溢出的津液在灯火照耀下透明而闪亮,红肿的唇像是经历了春雨的滋润,红嫩如花苞,饱满欲放,只等着下一刻有人来采摘!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连自己的哥哥都要勾/引!”冷然的瞟了欢歌一眼,司徒旭起身,抽出手绢擦拭着指尖上残留的药膏,话毕,转身离开!
脚步呼呼生风,没有半丝留恋与犹豫,就像是要躲开一个令他厌恶的不愿多看一眼的女人般!
下楼梯的声音咚咚咚的传来,像是鼓声,又像是心跳!
欢歌俯在地上,一直等到所有的声音都泯灭,她才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抱枕,缩在地上将其紧紧的抱在怀中!
“长公主殿下这脸是怎么了?怎么几日不见,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如今的飞霞殿,朝阳公主完全可以长驱直入,见在海棠树下的欢歌脸上的那些斑斑驳驳,满腹怒意立马转换成了幸灾乐祸!
歌歌歌速天。女人在美貌这一块,永远是希望自己是第一,欢歌的容貌自小打压着她,乍看到欢歌变成怎么一副丑八怪的模样,由不得司徒朝阳不高兴!
贵妃椅上的欢歌歪头,望着津津有味盯着她脸的朝阳公主,“朝阳姐姐今日怎么有空闲来看本宫?”司徒旭的药虽然很管用,但努努留下的药也不是吃素的,那日司徒旭一抹完,她立马就将药膏洗了去,再将努努的药抹上!
尽力保护这张脸,不代表这张脸一定会完好无损,哪一种方式的利用价值更大,她便选择哪一种!
“婉贞开了一个茶话会,邀请你我前去,我是来接你的!还不快些与我一起走?”欢歌每每在司徒朝阳面前自称本宫,就能不战而胜的令司徒朝阳脸色扭曲!
长公主与公主,实在不是级别的,最近司徒朝阳一直在央求着皇太后让司徒旭封自己为长公主,她非常不愿被欢歌踩在脚下!
原以为司徒朝阳是来耀武扬威一番的,欢歌有些诧异,一时不知皇太后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可以从眼前的人嘴里探探口风,“我这模样不去也罢!”
司徒朝阳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然而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气呼呼的回到欢歌面前,“你以为婉贞谁都会请?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你这样子,谁会搭理你?哼!你最好别再矫情,最讨厌你这副模样,若不是母后发话,你以为我愿意带着你?”
“太后娘娘发话?”欢歌故作惊讶,“朝阳姐姐没说错吧,这种小事太后娘娘怎么会关注!”
“谁知道母后为何对你这野/种这般和善,若不是你,皇帝哥哥又怎么会迫于那些大臣将母后的权利分一半给那贱婢!哼,你休要得意,就算母后怜悯你,你瞧你如今这副样子,也别想再找个人模人样的驸马!”
贱/婢指的是咚昭仪!
司徒朝阳在皇太后的羽翼下长大,娇蛮跋扈自是应当的,不过令欢歌唏嘘的是皇太后那么一个人精精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一根肠子捅到底的娃儿!
眼看司徒朝阳越说越气,袖子下的手蠢蠢欲动似乎要来对她做一番暴力运动,欢歌扭头唤着春啼,“春啼,还不过来帮本宫换衣,耽搁了朝阳姐姐的时间你能担得起吗?”
春啼就在不远处站着,闻之忙小跑着过来,推了贵妃椅一旁的轮椅到欢歌面前,非常吃力的扶着欢歌做到轮椅上!
只做了这么一个动作春啼的额头全是细密的汗!15019236
瞧着主仆二人非常痛苦艰难的样子,司徒朝阳心中的怒火嗖嗖嗖的灭了下去,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六月里的晴天,恁是灿烂!司徒朝阳走到欢歌轮椅面前伸脚踢了踢欢歌裙子下的双腿,笑米米的说道,“真是恶有恶报,看到你这个样子,本宫真是开心的不行!”
“朝阳姐姐开心就好!”幸好司徒朝阳没有掀起她的裙子,欢歌的脊背上全是冷汗,裙子一掀开就是那妖红妖红的链子!脚链给予欢歌的耻辱更大,而且她暂时还没觉得曝光这脚链与司徒旭撕破脸是一件好事!
司徒朝阳的一拳打在棉花上,很是不爽的冷哼了一声,仰头朝外走去,“换什么衣服,你这副样子再换衣服也是白搭,别磨磨蹭蹭的让我等!”
“去见婉贞姐姐总是要穿的得体一点,朝阳姐姐等一下,我马上就好!”指挥着春啼朝屋里走去,欢歌一边朝司徒朝阳笑的和顺!
自从父皇去后,司徒朝阳很少有见欢歌对她这般和顺,闻言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皱着眉,不耐烦的说道,“还不快去换,以为巴结我我就等你吗,呸!”
受了司徒朝阳踢腿的惊吓,欢歌特意换了一条千叶裙子,裙子下面层层叠叠的好几层,就算掀起一层,还有一层,这裙子现在穿虽然有点热,但总能防止茶话会上有天真少女突然冒出掀起她裙子不是!
其实欢歌的这层担忧有点多余,以她现在长公主的身份,谁会那么不长眼的去掀她的裙子,而且她现在在外的名声简直不堪到了极点,云英未嫁的女子恐怕都会躲得她远远的!
司徒朝阳没有和欢歌一辆马车,这对欢歌来说自是一件好事,司徒朝阳的小宇宙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爆/发,爆/发的威力很大,从想当年很小很小时候把欢歌推下湖水这事就能看出来!
京城里的高层贵女以及贵妇们总是会隔三差五的开一个茶话会啦,赏花会什么的,这种方式便于将关系网打的更加硬实,尤其是妇人们的聚会,更有利于打探一些对方的家主对朝堂上新发生的一些事情的的态度走势,从而来帮助自己的夫君更好的辨认局势!
公孙婉贞将聚会的地方定在公孙府中的千姿园!其实公孙府今日的茶话并不只是未出阁的贵女们聚会,千姿园邻墙的徽园里是公孙家的几个公子与他们的朋友、同窗的聚会!
亭榭里几个女孩凑在一起谈论着时下的诗词刺绣,偶尔还相互打趣窃窃私语,欢歌头上戴着帜帽,坐着轮椅独自在亭榭的另一侧!
亭榭外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玉兰,要说公孙府中千姿园的玉兰在整个俞京城也是一等一的出名,花期三四月的玉兰,在这公孙府中却生生推后了两月!
公孙府中的玉兰不与桃花争艳,不与海棠争春,在百花凋落之时闲然开放,端的是恬静淡然,婀娜自在!
将花期推迟两个月在这古代来说简直是犹如神明显现般的神奇,不过若是放在现代,各种花卉技术盛行,自不是什么奇事,欢歌虽然这般想,不过她毕竟不是内行,只懂这浅显道理,其它一窍不通!
玉兰花的香味并不浓郁,淡淡的幽香像是酒香般远远的飘来熏得人微醉,欢歌一边竖着耳朵听着身后这些小姑娘唧唧喳喳的各种小心事,一边昏昏欲睡!
听了半天才知道今日这茶话会其实也算是赏花会,当然,这满园玉兰是一景,这亭榭里的少女们也是一景!
隔壁的徽园有一座两层亭楼,那些少年们在二层谈诗论道,时不时将目光瞟向视线所及的千姿园亭榭!
这和现代的相亲宴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欢歌觉得这么远的距离,相互拼的就是一个视力,视力是资本啊!
因为戴着帜帽也不怕别人发觉,欢歌放肆打量着那些少年们,公孙家的几个公子欢歌小的时候有见过几次,公孙太傅生怕后继无人,娶了一堆的小妾不停的造人,于是他的儿子一个又一个的冒出,可惜这么多儿子,欢歌论才华心机没一个能比的上皇太后,不过由于遗传基因,一个个都长得风流倜傥!看的乏了便有些意兴阑珊的阖着眼。
“谁说的?本宫怎么不知?”身后司徒朝阳的声音突然提高,在一堆细声细气的笑闹声里就像一个炸雷般!
欢歌因为打了一个盹并没有听到刚刚几人的对话,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司徒朝阳就像是屁/股着火了般蹭蹭蹭的几步来到她面前,一脸凶狠模样!
“她们说你已经失贞,在送昌南王的那日被人掳了去,被很多人侮辱,是不是真的?”
第076章 千钧一发
更新时间:2013…4…26 9:56:01 本章字数:11008
欢歌愕然,这话从何而来?连这些高层贵女们都已经知道,那是不是等于天下皆知?
见欢歌沉默,司徒朝阳又重复了一遍。僾嚟朤午
欢歌马上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她计较这话怎么传出来的,而是该解决当下问题,“朝阳姐姐这是哪里来的话?”欢歌不悦道,“是谁这样说?”
“她们都这般说!”司徒朝阳伸手一指身后那些女孩,依旧气愤的瞪着欢歌,这种对皇室尊严有损的事情,欢歌早该自杀了事,竟然还脸皮厚厚的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姐姐莫急,本宫来问她们!”欢歌自己推着轮子来到女子们的面前!
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拆穿,说的还是堂堂长公主的坏话,这些女子们竟然一点也不慌迫,反而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鄙夷的望着欢歌,见欢歌靠近都拧眉不悦,仿似欢歌沾了一身的臭狗屎会污染到她们!
果然是各大家的嫡女们,个个眼高于顶,大概是觉着她这个长公主不得太后所喜,又失了贞没有翻身之日所以才会这般对她!
“不知是哪位姐姐有亲眼看到本宫被人掳去?”欢歌伸手,从轮椅扶手下面的小盒子里拿出一根木镖在手中把玩,“或是哪位看到了本宫被人玷污?”
“这种事情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也真是不知廉耻……”有女孩小声咬耳朵!
不过大多女孩左右相顾,没人把欢歌的话放在心上!
“婉贞姐姐,那日是你送本宫回城的,你可有看到本宫被人掳走玷污?”欢歌扫了众女子圈,将视线投向公孙婉贞。
许是大家都知道公孙婉贞是内定的皇后人选,今日她又是主人,众多贵女们便可劲的巴结着她,所以此时此刻,公孙婉贞的身旁围坐着好几个贵女,几人似乎正在评议公孙婉贞新填的几首词,听到欢歌点名道姓的话,全都将目光转向欢歌。
“长公主怎么能这般说话?这种事情婉贞妹妹怎么会看到,岂不污眼?”公孙婉贞一侧的一个女子大义出头。
“是么,既然没人看到,怎么大家都说的这般确凿!”欢歌瞟了一眼那女子,手腕一抖,却是手中把玩的飞镖不偏不倚的穿过那女子的发髻顺带扯了几根发丝,一直撞到柱子上才落在地上!
“啊!”那女子惊叫一声扶着歪歪斜斜的发髻又气又怒,若不是为了保持自己贵家嫡女的形象,只怕她早就暴怒站起抡欢歌两耳光了!
一个不得宠又失贞的长公主而已,有什么可嚣张的资本!
“阿音!”公孙婉贞轻呼一声,视线从那女子歪歪的发髻移到欢歌身上,不卑不亢的说道,“长公主殿下,您这是做何,来者是客,您若对我有意见单独与我谈,却为何要伤我的贵客?”
似乎是看到了亭子里的剑拔弩张,对面二层亭楼上的男子们全都停止了嬉闹,齐齐从窗户上探出头望向这边。
“原来婉贞姐姐知道本宫是大秦的长公主呢,婉贞姐姐果然是京城一等一的才女!既然如此,本宫想问问婉贞姐姐诽/谤编排皇室人员是什么罪?挑拨离间本宫与朝阳姐姐的罪又该如何论处,若是太后娘娘知道你们请了朝阳姐姐来就是为了让朝阳姐姐听这些市井村妇才津津乐道的粗鄙言语,若是皇帝哥哥知道未出阁的贵女们议论这种有伤风化伤皇室体面的事情,又不知会作何反应!”开头是讽刺,最后一句话,是在赤/裸/裸的危险公孙婉贞,公孙婉贞是内定的皇后人选,一旦传出她德容有失,这皇后之位只怕立马就泡汤了!
公孙婉贞咬唇,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欢歌,声音柔柔的说道,“长公主殿下严重了,都是手帕交,大家也只是一起开开玩笑而已!”
“婉贞妹妹何必与她多说,分明就是她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却还怕人来说!何况我们也没有说她,就是在相互提醒着以后出门要小心可不能被人掳去!”另一个女子出声!
朝阳公主见欢歌与这些女子唧唧歪歪说不到点子上,拉住欢歌的袖子又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失贞?”
“朝阳姐姐你真傻,别人说什么怎么你就信什么,若是真是那般皇帝哥哥岂容我活着,太后娘娘又岂容我回宫?”欢歌语气娇嗔,分明是在暗指司徒朝阳人云亦云的,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
这说话口吻,似乎她与司徒朝阳姐妹情谊很深似的!
“那是因为哥哥和母后都不知……”
欢歌打断司徒朝阳的话,声音不容置疑道,“这天下的事情有什么能瞒的了太后娘娘与皇帝哥哥,朝阳姐姐,你实在太容易相信人了,你瞧瞧这一个个的,今天就围着婉贞姐姐转悠,朝阳姐姐难道还看不明白么?”
“你什么意思?”司徒朝阳着恼问,当着众女面这般说她不如公孙婉贞,虽然司徒朝阳对欢歌说这话生气,瞟了眼被众女围在中间的公孙婉贞,心中此刻就像是钻了一根刺般扎的慌!
“因为婉贞姐姐以后是要做皇后的人,这些人不趁现在巴结趁什么时候,而你我只是公主而已,自不能与皇后相比较!这些人一个个踩高爬低的,最会谄媚奉承,朝阳姐姐不觉得她们实在配不上与你说话吗?”虽然是一棒子打死了众贵女,不过欢歌觉得能被公孙婉贞请来肆无忌惮议论她的人,就算身份再尊贵,也不过尔尔,而且敢这般侮辱她耻笑她,就要承受侮辱她的代价!
死猪不怕开水烫不是,瘦死的骆驼还比比马大呢,这些女子敢在她头上耀武扬威,总要看看她愿不愿意!
司徒朝阳将视线从众贵女以及公孙婉贞的脸上扫过,她有些诧异问道,“婉贞表姐,她说的是真的吗?”这个她指的是欢歌。
“朝阳妹妹,大家来公孙府都是为了一起说说私话,打发打发无聊时光,我们都是尚在闺中的女孩而已,个个都是家里的娇娇,何来的巴结谄媚之说。阿音的发髻散了,需要去更衣间重新整一整,不若我们一起前去?”商酌般的口气带着亲密之意,“大哥的霸王姬就在廊下,刚好可以顺道去看看!”
这是要把司徒朝阳与欢歌隔开,将司徒朝阳单独带下去脑补一番,免得心性冲动的司徒朝阳被欢歌三言两语点起火苗子。
欢歌和公孙婉贞比谁和司徒朝阳亲近还真比不过,不过欢歌也没有打算能比得过去,她只不过是做做姿态给众女看!
“霸王姬?那我们快走吧,这地方有点闷!”司徒朝阳两眼闪亮,把刚刚那些话题全都抛开了去,霸王姬是一只会说话的鹦鹉,一见司徒朝阳就会在那高叫:公主,公主,好久没见,想死我啦!
剑拔弩张因为这一茬立马就消散,向众女们告假一会,公孙婉贞带着那个发髻被欢歌木镖打散的阿音和司徒朝阳一起沿着亭台的另一边走廊走去。剩下的众女们全都围成一团,颇有些不善的打量着欢歌,然后一起低头窃窃私语。
欢歌刚刚的话,可是将她们全部都惹恼了,但碍于欢歌刚刚放出的话,她们并不敢真正与欢歌打交锋,尤其公孙婉贞与司徒朝阳都不在,没有撑势的人,她们谁也不愿做出头鸟,尤其是瞟见欢歌手里似乎又在把玩一根木镖,就是那东西将阿音的发髻打散的,若是歪那么一下,可能就会划在脸上……
“什么东西?竟学这种粗鄙的把式!”虽然这么说,可这声音压了劲的低!
“莫理会她!”有女孩低低劝阻另一个一直在忿忿低语的女孩。
欢歌推了轮椅在八角亭的另一个口子处,公孙婉贞今日请她来,难不成就只是为了羞辱她?
又或者这是皇太后安排的,示意公孙婉贞这般做,好让她听了这流言蜚语羞愤自尽?
一个婢子端了茶水迎面而来,欢歌抬眼,隔着帜幕瞟了一眼这婢子,恰好这婢子的视线在她的身上,见欢歌抬头,婢子忙恭敬低头,脚步也加快了!
虽然只是一眼,但欢歌瞧到婢子脸上表情分明有些怪异!
司徒朝阳不在,公孙家的人与皇太后是一个鼻孔出气,又有那天她把公孙太傅折辱的事情在,欢歌觉得今天这茶话会,绝不会让她轻轻易易的出了这公孙府,只不过不知一会公孙婉贞回来又拿什么方法对付她!
说来这公孙婉贞真是会做人,皇太后要求公孙婉贞今日挤兑她,公孙婉贞便利用了司徒朝阳来当出头的枪,皇太后的这个侄女,看来也不是完全的掌控在皇太后的手心里!
欢歌双手推轮,正欲往后退,那婢子在上她身侧台阶的时候因为失足跌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