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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嫡女战妃-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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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说的没有问题,那我走了。”步天音知道时间耽搁不起,即便是她不知道云长歌在干什么,他越是说这药没有问题她就越是怀疑会有问题,只是她真的不能再做耽搁,立即离开才是。
她用力闭了闭眼,就要推门而出,然,她不过是走到了门口,身后便传来一声呕血的声音,她的耳力还没有差到连这个都分辨不出来的地步。
回身,果然云长歌吐了一大口血,他看也没有看她一眼,俊颜苍白如纸,只是盯着帐顶发呆。
那一刻,她的心顿时钝痛无比。
片刻后,她毅然的折身回去,去摸云长歌的脉,只觉得他体内有无数道真气在来回的蹿着,无数道……
她惊恐的抬起眸子去看他。
可是他只是淡然如水的回望着她。
璃姬说,他今晚会旧疾复发,她早从云楚嘴里听出了他这旧疾的严重性,却不想发作起来竟然是这样厉害。
普通人体内若是有两道不和的真气,互相冲撞起来就已经够要人命了,那次替北野望引出寒毒,他体内的三道真气,他就已经疼得没谁了,这云长歌,他怎么能这样!
明明身子都已经千疮百孔了,却还装作没事人一样!
步天音伸手去扶他,孰料他忽然伸手一把推开了她,仍然是含笑凝着她,这笑,让她的心头骤然一缩。
她是想离开没错,可是如果她知道云长歌的旧疾发作起来会是这种情况,她绝不会挑这个时候离开。她是想离开,不是想让他死。
步天音紧咬着唇,颤抖道:“你等着,我去找人。”
“回来!”云长歌厉声喝住她。
步天音只得回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冲出去喊人进来,云长歌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扼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拖向自己,盯着她的眼睛,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给我穿衣服。”
“……”
“步天音,我说给我穿衣服!”
步天音垂下眼,真是的,就当是她欠他的好了,等她给他穿完衣服然后就离开,留下一个人在他们走了之后立刻叫人进来。
她伸手为他擦掉唇角的血迹,碰到他冰凉的皮肤,她的心越来越难受了,一狠心,扯过旁边被他仍在地上的长袍,快速给他穿了起来。
云长歌难得像个任人宰割的布娃娃一样任她揉成任何形状,然,很快,她便觉得他看着她的目光有了变化。
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云长歌、身子软得像棉花一样的云长歌忽然伸手将她按在了怀里,他的薄唇贴着她的耳朵,轻擦了两下,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抖才满意的笑道:“药水不及药粉的药效好,小步,这你不知道吧?”
步天音忍住心里的愤怒咬牙道:“现在知道了。”
“那你还要离开么。”
“你还会给我机会么。”
“小步,能不能不要走,能不能别走?”声音竟然带了一丝乞求的味道,步天音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留下来,任你打掉我们的孩子,然后与你彻底决裂么。”
“好。既然你都开口,我为何不能给你机会?”云长歌说着,她便觉得她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赫然时一把匕首!
云长歌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却并没有强迫她去看他的眼,步天音似乎已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眼底满满的全是不可思议。
他也疯了么。
果然,下一瞬云长歌握住她捏着匕首的手,扯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冰冷的刀尖很快便将他的白衣染红,那一朵鲜烈妖冶的梅花开在那里,步天音忽然想起北野望让自己杀掉小白师父的那一次,她要是一寸刺错了地方,小白师父必死无疑。
她无法想象自己亲手杀了他,更加无法想象自己如果杀了云长歌,那该是怎样一番光景。刺在云长歌身上的刀,就像扎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不管两个人到了何种地步,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她不想伤害云长歌,她从来不想的。
可此时此刻,云长歌连眼都没有眨一下,攫着她的手端着刀刺进他的心口,只要再推进几分,云长歌恐怕就撑不了多久了!
步天音拼命的想把手拔出来,可是云长歌非不让她如意,他紧紧扯住她,沉寂到绝望的眼神足以将她撕碎,可他的声音偏偏温柔得很:“步天音,用力刺下去,你就可以从这里出去。”
“否则,我就是有一口气在,也不会让你离开。”
“你知道的,云长歌说到做到。”
步天音惨淡一笑,也不去抽自己的手了,另外一只没有被他扯住的手抬起来,抚摸上他俊美无双却苍白无血的脸,凄凄道:“云长歌,何苦……”
“从你被我带回来的那一刻,我就没有想过再让你离开。”
“可是,我必走无疑。”步天音缓缓开口,最后一个字,隐约带了一丝狠厉,云长歌一怔,随即步天音手中的银针便再次刺进了他的手臂,刚才那些遗落在床上的带着迷药的银针,不知何时已经被她重新拾起。
步天音将云长歌好生安置在床上,她不会点穴止血,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发现并不深,便撕了衣服给他简易的包扎,做完后便真的不再做任何留恋的走了出去,云长歌在她身后喊道:“步天音,璃姬给你的是毒药,我会死的。”
她早已把他说的一切都当作为了挽留她而编出来的各种谎言,竟然连头也没有回,云长歌知道她不会回来,却仍然是对着她消失的背影失神道:“步天音,你敢走。”
她真的敢走。
她真的不再相信他了。
云长歌一口气没能提上来,蓦地呕出一口血,厉声道:“云楚!”
云楚一直在暗处,自然看到了一切,只不过没有他的吩咐,就算是步天音真的能下狠心杀了云长歌他都不会现身。
云楚敛衽跪地。
云长歌低声吩咐:“封锁各个城门,去把她追回来。”
“殿下……”
“还不快去?!”
云长歌是真的怒了,云楚不敢再出言劝她,他出去后并没有带人,而是孤身一人去追了步天音。
南织和韦欢早就在她之前与白轻水在十里外的城门汇合,她不敢骑马,早有马车在外等候,她翻墙出去,冷不丁看到了云楚竟然站在马车前。
然而云楚并没有拦她,在看到她后,冷冷道了句:“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语落,云楚抬手右手,狠狠打了自己一掌,鲜血立刻喷涌而出,他侧身让开了一条路,步天音翻上马车,厉声吩咐车夫:“快走,去东城门!”
她的话音一落,便有一物自云楚手里飞出,她迅速接过,竟然他的出城令牌,云楚面无表情道:“城门全部封锁,但我知道你一定能离开。”
“谢了。”步天音飞快的道了谢,马车迅速朝着前方驶去。
只是没能走出去多远,便有大批的守卫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将他们团团包住。步天音腹中一阵痉挛,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就在此时,白衣闪电般掠起,将她从马车里抱出来,一路飞出了高大的城墙。
出了城门与韦欢、南织汇合,马车风驰电掣离弦之箭一般飞速驶离。步天音的披风已经染了点点血迹,她眼前一阵一阵发晕,发黑,不敢相信的摸着自己裙裾上的血迹。
她能够感觉得到那个不足五个月的婴儿正化作一缕一缕鲜血从她身体里流出……
云长歌,他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昏迷前,她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抓住了白轻水的手臂,艰难的说道:“师父,孩子,一定要保住孩子……”


天下任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一眼定一生(1)

九月,菊花遍地。
一袭妃色的衣衫裹着玲珑的身段,步天音倚在雕花的栏杆上看着满目的金黄色,秋风吹起她长长的三千青丝,脸上虽无半点装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韦欢从长廊深处走过来,四周静得出奇,他的脚步轻盈,却显得格外的空灵。
就如同这个女人几天前的眼神:空洞、无神、绝望。她的脸上和眼里从来都是有很多种情愫,让韦欢总是情不自禁的去观察。
他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感情,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他不知道有很多人其实都很羡慕他这样的人——可是他同那些羡慕他的人们一样,他也在羡慕他们。
韦欢轻轻将手里的披风盖到步天音的身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见她眉目间的一团愁云,便什么都没有说。
他给她披上披风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实际上不止有他的手,他的脚腕也是疼得厉害。
每走一步,都能疼得他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在那间充满血腥味道的房间里,他的手腕脚腕被铁链穿过,已经是半个残废了。
韦欢寡情,不代表他冷血,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只不过天生就缺情感这一块,他会疼得撕心裂肺,但是却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他欣长的身影沐浴在秋高气爽的艳阳下,风姿卓然。
那一日从他们逃出城后便遇到了大量追兵,她的那个师父——大家都叫他白公子的人,他能够看得出来他很厉害很厉害,可是大家都受了伤,南织和他,还有白轻水,四个要逃走的人,三个身体受伤,两个重伤,一个伤势未愈,还有一个步天音刚刚小产——
这样的组合,韦欢本来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的,孰料就是在一夕之间,那些追兵全部撤去,还是白轻水反应快,当下便驾车狂奔,他也在途中通知了韦安,韦安带人在半路火速接应了他们。
花园里的柳树绿叶中夹着一缕一缕萧条的黄,柳枝随风摇曳,步天音似乎很喜欢看这满目苍夷的景象,在这里时常一坐就是一下午。
韦欢在身后站了很久,风吹乱了他身侧的长发。
步天音沉声道:“我家里的那个冒牌货有什么动静?”
韦欢怔了一下,道:“你若不提起她,我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步天音沉默,没有出声。
韦欢道:“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模仿你的一言一行惟妙惟肖,竟然连步尚书都没有察觉不对劲么?”
步天音闻言冷笑一声,“云长歌的人,自然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韦欢沉默,默认了。
步天音看着韦欢道:“他将你掳去银月,会不会是因为你知道我怀孕的事情?”
韦欢面色有些古怪的回眼看着她,良久,才缓缓道:“不是他掳我去的。”
步天音的黑眸闪了闪,“哦?”
“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韦欢想起那日的情景,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厉害的一个女人,甚至他觉得她就不是一个人。
云长歌也是惊才绝艳,武功天下第一,可自从那日与那个女人过了招,他便真正觉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云长歌武功之上的,仍然有高人在。
步天音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她思忖道:“她……很年轻很漂亮对不对?”
“漂亮是漂亮,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但是她绝对不止这么大。”
步天音已经完全可以确认,掳韦欢走的人是璃姬!
璃姬,她到底要做什么?!
韦欢一直在注意着她的神色,好半晌才问道:“你认识她?”
“也不算认识,和你一样,托她的福,差点玩完了。”
韦欢颌首道:“她与云长歌是何关系?”
“我怎么知道。”虽然共同患过难,步天音也承认自己不讨厌韦欢,甚至有了那么一丝对朋友之间的喜欢,但是她并不完全信任他。她翘了翘唇,唇边一丝浅淡的嘲弄:“反正跟云长歌关系不浅,都是一路货色,不是什么好鸟。”
韦欢道:“你与云长歌,当真断得一清二楚?”
“怎么,在韦大公子眼里我是个傻子么?他把我的孩子打掉了,我还要跟在他屁股后头求他收留我?”
“那倒是可惜了。云沧大陆百年来才能出那么一位天人少年,国士无双的人物。”
步天音忽然扶着披风的系带站了起来,比韦欢低一些,她微微仰起头看他,没有任何温度的笑道:“他对你用大刑害你伤重成这样,你倒还替他说好话。”
听了她的话,韦欢面容微怔,看着她,语气有些怪异的说道:“我从未说过是他给我用的刑。”
“给我用刑的是掳我走的那个神秘女人,我不知她是云长歌的什么人,只是她说我知道你有身孕的事情,即便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能留下我。她动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步天音轻轻皱了皱眉头,心情顿时变得惆怅起来。
那日她见到韦欢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当下急得便去质问云长歌,她质问他君子有德,他却说君子固然有德,可他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
她冤枉了他,他竟然也没有否认,甚至都没有替自己辨认一两句。
云长歌,他到底要干什么!
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多,步天音下意思伸手去摸自己凸起的小腹——可是鼓起的肚子早已变得空荡荡,她的手一下子摸空了,心也骤然空洞下来。那个四个多月的宝宝还没有成形吧,尚未出世就永远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本以为有了孩子,和云长歌的关系会更近一步,他们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都可以一起解决,可是为什么,他就容不下这个孩子?
难道,他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这个念头是一瞬之间冒出来的,之前步天音从来不曾往这方面去想。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若非如此,步天音再也想不出其它能让云长歌容不下这个小宝宝的理由了。
仔细想来似乎也不对,如果他怀疑,为何不来问她?
不,他连自己被冤枉了都不曾会矢口否认,他就是太自负了,以为自己精于算计,任何事情便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是云长歌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孩子因为你的自负和自以为是,就没了啊!
步天音的拳头倏然握紧,脸色也在一寸一寸苍白下去。
她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
在她离开后,韦欢坐在她方才坐过的地方,深深凝思起来。
这长栏上似乎还有她的温度,余温未退;这空气中似乎还有她身上的味道,那种不同于世间任何一种香料的异香。
三日后,满月。
银月。太子府。
清莲居的侍女全部被璃姬夫人轰了下去。
璃姬交给裴湄一只白瓷药瓶,绝美倾城的脸上露出一丝凉凉的笑意,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从那针眼般的门缝里看到床榻上那抹素白欣长的人影,意味深长道:“裴湄,你知道我也是不喜欢你的,但是比起那个女人来,我似乎还是喜欢你多一些。”
裴湄有些颤抖的接过她的药瓶,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声音和她的身体一样因为在忍受巨大的激动而发出轻微的颤抖,她匍匐下,毕恭毕敬道:“湄儿多谢璃姬夫人。”
璃姬的表情在檐下的阴影里有些晦朔不清,眉目间、幽深如水,她扶起裴湄,看着她手里攥紧的药瓶,深沉一笑:“这药是我在南海时从一位高人手中偶然得到的,你虽然武功被废,但你毕竟修习过媚术,该怎么勾引男人你懂得很多。只要长歌服下这药,药效发作时与他交合的女子便是此生他唯一能够碰的女人,而你,也会终其一生只服侍他一个男人,如果你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会立刻暴血而亡。裴湄,这不仅是表现你对我的忠诚,也是对他的。”
璃姬眼中的神情让裴湄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过去她跟在她身边,便知璃姬心狠手辣,她有着一张天使的面孔和一颗魔鬼的嗜血心。
裴湄行了个礼,璃姬手指一勾,紧闭着的门扉便轻轻向两边分开。
此时太阳在西方,大片金色的阳光打在地板上。床上,那一抹纤影让裴湄难耐内心的激动。
多少年了,她只想成为他的女人。
可是他一次一次的拒绝她。
他如果不爱她,为什么会在明月阁清理门户时亲自现身放了她?
可是如果爱,那那个有了他孩子的女人又算什么?
起初裴湄是想不清楚的,但时间一长,慢慢便有了头绪。
云长歌对他不是爱,那只不过是一种长久以来建立的依赖。
多少黑暗的日子里,他们相互依赖,就像……哥哥和妹妹。
“步天音,你够狠……”
床上的人昏迷不醒却还在叫着她的名字,那样深情而绝望的轻唤,让人听了都会觉得伤心。
裴湄坐在床边,倒出一粒药在手里,扶起云长歌,飞快的给他服下。
做完这一步,裴湄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她不断发抖的手解开自己的衣服,然后褪得干干净净的时候便去解云长歌的长袍。
她想了他这么多年,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她终于能够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人了。
她恨过他,恨他的温柔表象,恨他的冷血无情,恨他爱了别的女人。
可是兜兜转转,最后在一起的还不是他们?
裴湄,你将会替代那个步天音在云长歌心里的位置。


天下任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眼定一生(2)

衣衫被那双颤抖的小手解开,裴湄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
明明吃了药的人是云长歌,可是她却像才是那个吃了药的人;明明已经知道他再无任何反抗的能力,可是她却心如擂鼓一样咚咚跳个不停,生怕云长歌会醒来。
毕竟从前在她心里没有任何人能够算计云长歌,就算是他的母亲也不行。要不是他之前身上就有很严重的伤,为了留住那个女人还刺伤了自己,身体被他搞成这副模样,璃姬未必还能趁虚而入。
想到云长歌为了挽留步天音而宁可伤害自己,连命都不要了的举动,裴湄心里的妒火就轰然乍起。
手指,不由自主的沿着他俊美的脸庞细细抚摸,摩挲。
这样绝世的明眸,薄唇,优美的下巴,如雪的皮肤。
这样完美的一个男人。
她倒是宁可希望他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情,也不愿意他心里爱的人不是自己。
——如果他没有感情的话,那样至少她裴湄在所有的女人中,还算是跟他关系最为亲近的。
可是,为何他偏偏要喜欢那样一个女人。
喜欢上那样一个连国师说迟早都会害死他的女人。
“师父,你告诉我为什么……云长歌,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为什么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比不上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落在了白色的床单上,打湿了那上面一朵一朵妖娆的西番莲。
西番莲,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年在湖边,百亩白莲争相开放,白衣少年立足花间,风间含笑,韶光清越。
长袍一件一件被剥离,露出里面那块精瘦健美,诱人垂涎的白玉胸膛,裴湄的眼神一变,快速的扯开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随即整个人滚进了被窝里,靠着他没有任何温度的身体,紧紧抱住了他。
就在这一刻,云长歌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猛地一转,将她压在了身下。裴湄一惊,他不知几时已经睁开了眼,美目迷离的看着她。
他的手,紧紧扣在了她的喉咙上。
裴湄一惊,那句“师父”差点就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可是云长歌翩翩先她一步开了口,他的眸中有一丝困惑,扼着她的脖子明明是起了杀意,可是不知为何却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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