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战妃-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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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身让步天音都愕然的绝世武功。
如果说云长歌的武功天下无双,那么该用什么来形容面前的这个女人,出神入化?
她总觉得,璃姬厉害得不像一个人。
“坐吧。”璃姬听到门口的动静自然知道是她来了,步天音也没想与她客气,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一只手,习惯性的扶到了鼓起的肚子上。
璃姬半杵着脑袋看她,目光有些复杂,端详了许久,忽然问道:“你爹这些年,过得如何?”
步天音:“……”
这个璃姬,提起她父亲做什么?
“你别多想,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璃姬的眸光有些空灵,这一次她的态度跟之前的完全不同,步天音几乎是立即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朋友?既然是朋友,为何她还要一味的为难与他,既然是朋友,她为何不早说,偏颇要等到这个时候?
半晌,她答道:“家父自然过得很好。”
璃姬妖美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优雅的起身,风情万种的抬手拨了拨自己身侧的长发,款款走到步天音面前,笑道:“既然我与你爹是旧友,你想离开长歌,我自然会帮你。”
步天音抬眸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璃姬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自袖中掏出一包东西放到步天音手上,摸着她的手,像一位年轻的婆婆在对未来儿媳妇语重心长的教导:“喏,一般的迷药长歌都会有所发觉。你离开他也是我所希望的,所以我才会帮你。这药服下半个时辰以后才会发作,至于怎么让他服下,我想聪明如你,自然是有法子的。”
步天音拿着璃姬给的那包药粉,良久没有出声。
璃姬以为她在动容,便道:“长歌留你在太子府,西皇已经对他很有意见了,如今你又有了他的孩子,你只能是他的拖油瓶。况且,你也想离开的不是么?”
“为了你的孩子和你的自由,你都不能在留在他的身边。”
“三日后,长歌的旧疾会发作,介时是你离开的大好良机,你好自为之吧。”璃姬盯着她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的说道,下一秒,她的神态恢复笑颜,自发鬓上拔下一支簪子,形状有点像牡丹花,花心处一颗浩亮的明珠,两条流苏垂落下来,她亲自给步天音别到了发上,自己便躺回了榻上,背对着她。
凝着她的背影良久,步天音手里攥着那包药粉,手抖了抖,还是放到了自己的袖袋里。
“谢谢。”
道了谢,步天音脚步轻盈的出去,璃姬微阖着的眼睛倏然睁开,唇畔,一丝冰冷的笑意。
当真是造化弄人啊。
十七年了,他们当年没有在一起,他们的孩子竟然也无缘再在一起。怪就怪她太聪明,太有自己的想法,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如何能够留在云长歌的身边呢?
云长歌身边需要的,要么是一个绝对有能力的女子,能够助他一臂之力。要么就是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讨好云长歌的官家大小姐。
想到十七年前的事情,璃姬的脸色有些沉闷。
璃姬的院子里有不少盛开的菊花,姹紫嫣红,灼灼盛放。
步天音站在院子里,看着花圃里一簇一簇盛放的菊花,鼻尖传来清雅的香气,想起了那次的诗会之争。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原来,一年竟然又这么快的过去了。
这一年发生太多的事情,让她措手不及也无力挽回什么。
微风拂动,满园的菊花随风摇摆。
轻轻一叹,化作风中的浅唱低吟。
行至门口,云长歌仍然站在外面等她,秋高气爽,他欣长的身影吸引了无数的俊男美女争相围观,只是他的身边有八匹马,他们似乎都猜测出了他的身份,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在远处驻足,人群中,不少女子都羞红了脸。
步天音在院子里便见到外面很多人在看云长歌,他们来时外面明明没有那么多人的,步天音思忖了一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决定还是从后门出去,有侍女带着她绕到了后门,也有人去前面通知了云长歌。
步天音从后门出去的时候,云长歌的马车也赶到了这里,他要抱她上去被她拒绝,他见到她头上的钗子忽然神色一变,似笑非笑问道:“我娘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送了我一支簪子而已。”她答道。
云长歌笑而不语,伸手去抱她,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抱在了怀里,她想起璃姬的话,三日后她必定要离开的,所以云长歌要抱,就让他抱吧。
也许,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让两个人再这么亲密了。
云长歌自然也感觉到她的身子逐渐软了下去,似乎是妥协了,他抱着她还没有走两步,忽然有白衣侍卫策马赶来,翻身下马,神色有些慌张的行礼,云长歌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白衣侍卫答道:“禀告殿下,湄小姐晕倒了!”
步天音明显感觉到云长歌抱着她的手臂微微僵硬,她苦笑了一声,从他怀里挣扎下来,随即奉上了一张如花般的笑脸,拍着云长歌的肩膀轻笑道:“太子殿下还是赶紧回去吧。”
步天音自行上了马车,她以为云长歌会去找裴湄,不想下一刻云长歌忽然也上了马车,甚至还带了一身的怒气,马车突然飞快的行驶起来,步天音一个不稳向后跌去,却被云长歌拉住了手臂,他身形一闪,带着她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垫子上。
还算他有心,没有伤到她的肚子,可步天音就苦了,这么一颠簸,小腹处迅速传来一阵痉挛,她赶紧爬起来,捂着嗓子好一阵干呕。
还好早上吃的不多,不然非得吐出来。
云长歌递过手帕。
她接住,擦了擦嘴,冷笑着看他,“怎么,裴湄晕倒了你不回去看看?”
“步天音,你是在吃醋么?”
“吃醋?我为毛要吃醋?你爱抱谁抱谁去,只不过你用抱过别人的手臂抱我,我会觉得恶心,很恶心。”言罢,她还很配合的呕了几下,云长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兴许你这个师父一回去,裴湄就会立刻好起来呢。”
云长歌久久不说话,一双美丽的眼睛里似乎有桃花盛开,然后一朵一朵的衰败下去,归于沉寂。
步天音也知道这样激他没有什么效果,也就不再说什么,她靠着车壁,忽然感到一丝丝疲惫,“云长歌,当初我说我跟璃姬你只能选一个,现在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愚蠢了,或许一开始我问你的,就该是我和裴湄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选来选去有什么意思。”云长歌目光微动,靠了上去,挑起她的下巴,令她不得不完全睁开半阖着的眼去看他,他的语气清寒如冰:“我选你,步天音,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选择你一个人。所以,以后不要再给我出什么选择题了。”
语落,云长歌的吻带着惩罚一般的狠厉重重压了下来。
天下任 第二百五十二章 能不能别走(1)
一吻过后,步天音靠在云长歌怀里,轻轻垂下了睫毛。
云长歌的手,不由自主的想放在她凸起的肚子上,可就在他有了这个念头并且抬起手的时候,怀里的女人动了一下,步天音抬起头,颇为警惕的看着他。
被猜中了心中所想,云长歌唇边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
他只不过,想看一眼自己的孩子而已,她竟这般不放心吗。
良久,云长歌叹气道:“打掉这个孩子,留在我身边,我们……重新开始。”
“理由?”这一次,步天音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脾气说上来就上来,她只是淡淡的问道。
云长歌道:“等……等得到了何时的时机,我会告诉你。”
只是,现在不行,如果他忍不住现在就把事情全部告诉了她,那么她就会处在更大的危险之中。
他怕,到时候他连她都护不住。
他如今的身体这样,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坚持不住了?
本来,刚刚来人说裴湄晕倒了,这是他一手策划的,他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可她那是什么反应?
那连吃醋都谈不上。
她明明就是想把自己往裴湄那里推。
云长歌啊云长歌,你曾几何时像个货物一样被人推来推去,就这么招人嫌么。
回到太子府,步天音并没有再用裴湄的事情激怒云长歌,南织身子初愈,她并没有让南织去给她为小白师父送信。
信一直没有送出去,而她,却再也没有见到那天那个替小白师父传信的婢女了。
八成,是被云长歌发现并解决了。
下午的时候来了大夫为步天音把脉,她的孩子已经基本稳定,其实云长歌的医术足以为她看脉,只是她不信任他而已。
晚上,两个人沉默着吃完了饭,两个人沐浴过后,云长歌坐在桌前看着奏折,奏折像小山一样堆满了书桌,他偶尔会抬眼看一下坐在床上发呆的步天音。
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她在他身边,能够跟他一起处理这些令人心烦意乱的国家大事。虽然自古便有女子不干政的规矩,但是她不一样,他愿意让她参与他的一切。
可是他也深切的明白,如果她此时开口,必然会换来她冷冷的嘲讽。
她必然不知道,自己一句痛快的话,会在他的心上割出多大的口子,流多少的血。她以为,他愿意瞒着她这一切么。
只不过之前的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她是计划中唯一的纰漏和变故,他为了她不止一次的改变过计划,可她完全不领情。
云长歌不觉一声冷笑。
三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步天音的信仍然没有传出去,这天晚上,她从南织的房间出来后,几个侍女鱼贯而入,将准备好的酒菜摆在了房间里。
一壶清酒,几碟小菜。
屋内,香烟缭绕,暗香袭人。
“参见殿下。”
外面的侍女敛衽行礼,云长歌迈步进来,见到衣着的饭菜,忽然笑道:“鸿门宴?”
步天音面不改色,似乎猜到了他会这么说,坐到了桌上,也笑答:“是鸿门宴啊,我陪你一起吃。”
云长歌缓步走进来,目光淡淡扫过并不算精致的饭菜,最后微动的目光落到了那一壶酒上,含笑坐到了步天音的身边,却是蓦地一伸手,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步天音轻轻惊叫了一声,扶住了他肩膀。
“这些日子我与你吃饭你从来不会笑。”云长歌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步天音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朝他挑了挑眉,“我笑了,你不喜欢?”
“喜欢。”云长歌很快便答道,温婉一笑,一只手挑起酒壶,斟满了一杯,放在唇边,眸中,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若能每天这样开心的待我,即便是酒里有毒,云长歌也死而无憾。”
他如是说着,仰头喝下了一杯酒,步天音的心头顿时一阵酸胀,她怎么会害他,他那么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这酒里是不是下了东西的?
步天音水盈盈的眸光落入云长歌的眼底,他忽然一把扯了她过来,低头吻上,讲口中的美酒渡了一半给她,酒被两个人分喝,他的吻亦没有停歇下来,沿着她小巧秀气的鼻子一路向上,在她眉心落下重重一吻。
两个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的紧贴着,她自然感觉到了他身体某处的变化。
云长歌哑着声音低笑道:“不是说要陪我一起么。”
步天音道:“怎么,你怕我在酒里下药?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值一提么,在酒里下药,然后引你喝酒的笨蛋举动我怎么会做?”
云长歌凝眸看着她,唇角笑意颇深:“那你岂不是辜负了璃姬给你的药。”
闻言步天音的一颗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果然她的直觉没错,璃姬给她药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怎么,又在沉默了?”云长歌托着她的手臂,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抱着她朝床里走去。
外面,有侍女送来了煮酒的器皿,在听到这动静后也是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的退了下去,主子们明显已经不需要了啊。
背后贴到柔软的床褥,衣衫连同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东西一件件被清除。
云长歌的动作很轻,温柔至极,宛如一湾宁静的湖水,要将步天音沉溺、沉溺。过了不知道多久,浮浮沉沉间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背,望着暗香浮动的帐顶,忽然说道:“我不信任璃姬,她给我的药我并没有用在你的身上,我怕那不止是简单的迷药。”
云长歌的动作因为她这句话而一顿,一滴温热的汗水,沿着他优美的下颌淌进了她的眼睛里,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动作越来越大。没几下步天音便轻哼了出声,有些隐忍的难受。
“疼的话就告诉我。”云长歌的声音低沉魅惑,吻在了她的唇角,尔后,紧紧覆住了她炙热的红唇。
步天音紧咬着牙,她的那一句话似乎是刺激到了他,他的动作越来越重,她怕他伤到孩子,一直在不停的躲闪,结果就是她退一分,他进三分,在任何事上都是自己绝对不能吃一点亏的样子。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就算放纵一次又如何?就当是诀别。
如是想着,她开始慢慢的回应着他,然后换来他更加温柔妖冶的掠夺。
许久之后,他从她身上退出,帐内恢复平静。只是他还抱着她,固执到霸道。
两个人都没有睡意,步天音慢慢俯身朝他凑过来,双眸闪烁的问道:“云长歌,我是不是便聪明了?”
“何出此言?”他亦垂眸看着她,揽着她的手臂慢慢下滑,被他触碰过的皮肤仍然会止不住的颤栗,带着一种从内心深处冒出来的渴望。
他的温度如火,所过之处炽热无比,星火足以燎原。
他的手忽然顿住,然后忽然握住了她的手,用力的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
“其实璃姬给我药的时候我真的很动容,也很感谢。我知道她并不喜欢我,我离开你也是她所希望的,所以拿到药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可以离开你了,是真的很开心……啊。”她说道这里,云长歌缠着她的手指忽然用力一绞,疼得她低喊出声。
她嘶嘶吸了一口凉气,继续道:“可是我也不懂药理,我怎么能确定她给我的不是别的?她说那药是半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我怎么知道那不是春药?万一等我走了,你药性发作,谁来给你以身解药?裴湄么。”
云长歌再次捏了她一下。
步天音一声叹气,“有谁喜欢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你虽然瞒着我许多事情,可是我也不想你去睡别的女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隐约带了三分醋意,云长歌听了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他扳过她的脑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那双美丽无双的眸子。
他唇角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你在想些什么?那不过是比较厉害的迷药罢了,你怎会想到那种药上去?”
云长歌说话的时候,步天音的眸子忽然闪了闪,他还没有来得及揣摩她因何做出这样的神情,却见她将自己的唇凑了上来,在他唇上飞快的一啄,十足的勾引意味。
尽管云长歌怀疑她忽然献吻的动机,却抵不过她的一吻挑逗,忽然将她压在了身上,漆黑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不清明,轻笑了笑,贴近她,沉声道:“步天音,这是你自找的,再来一次,累了我也断不会停下来。”
“好。”步天音语落的同时他便不再温柔,与此同时指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很轻很轻,几乎略尽于无,可他还是感受到了。他眸间闪过一丝惊疑,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步天音的手也是在这个时候揽住了他的腰,一切都发生得刚刚好,他已来不及算计,却已沉沦。
“小步,步天音,我的……”
步天音一直在尽力的避开他的逼近,璃姬说这药效半个时辰后才会发作,可出乎她的意料,药效奇快,云长歌很快便没了动作,伏在她身上,一双眼睛不带任何温度、寒冷的利箭一般的射向她。
步天音咬唇,一狠心将他推在了一旁,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云长歌试着动了一下,身子慢慢软了下去,终于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那个女人已经坐在床边穿好了衣服,云长歌一张俊颜如风雨欲来的天气,阴沉得厉害。良久,他才冷冷的开口:“步天音,你算计我。”
天下任 第二百五十三章 能不能别走(2)
以云长歌的谋略,自然是不消片刻便整理出步天音的小伎俩。曾几何时她的这些小手段都是让他不放在眼里,可是心里却是会忌讳的,因为她太能出其不意。
可就是方才,她那么主动,他竟然就疏忽了。他对任何人都有戒心的,可是不知为何对她却总是那么会轻易的放下戒备。
原本她说不相信璃姬给她的药,她不懂所以不敢轻易给他服用,那么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被触动了。她接下来便问他那是不是春药,说自己不想让他碰别的女人,那都是她的真心话吗?
还是,那不过是她知道她那样说,他必然会给她解释,解释的时候自然会提到璃姬给的药。
那药她虽然没有下在酒菜里,却也没有丢掉。
她很聪明——她一早便用药水浸过银针,一旦她能够从他口中确认那药是真正能够药倒他的迷药,她便毫不犹豫的将银针拿出。
指尖那一阵轻微的刺痛他明明是感觉到了,也起了疑心,可是她把每一个步骤都安排的这般精准,设计得如此准确,没有一丝一毫的误差,他来不及去算计什么,却已经走进了她的算计里。
方才两个人还温存的白色床单上,此刻静静躺着几根发着寒光的银针。
这叫什么,讽刺么。
云长歌的眼睛一动不动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步天音的动作,那眼里冒出来的几欲将她吞噬湮没的冷光一点一点淡去,他忽然启唇笑道:“小步,你还相信我么。”
因为知道自己即将可以离开,步天音努力忽视心头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忧伤,故作天真的笑道:“太子殿下又在耍什么花样?”
云长歌苦笑道:“你原是相信我的,不然我说那是迷药你怎会相信。”
步天音咬了咬牙,冲到了他身边,犹豫了一下,量他这个时候断不能怎么样,便靠近了他,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你都要走了,还管我什么意思?”他轻轻眨了眨眼睛,漂亮的眸子黯淡下去,明摆着一副她越是想知道,他越是不想说的样子。
“你!”她端的是怒了,咬牙起身,从一边衣架上拿起早已备好的披风,低骂了一句,再度折回床边,云长歌那厮一丝不挂青丝飞散风情万种的看着她,偏偏那绝美倾城的眼底还带着一丝委屈。
她的心不由得一软,好生问他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告诉我,这药到底有没有问题?”
云长歌笑道:“没有问题。”
“好,你说的没有问题,那我走了。”步天音知道时间耽搁不起,即便是她不知道云长歌在干什么,他越是说这药没有问题她就越是怀疑会有问题,只是她真的不能再做耽搁,立即离开才是。
她用力闭了闭眼,就要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