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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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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暮春也不知她要干啥,乖乖拿出两锭银子。霍香药拿起银子塞到望月姑娘手中,拍手道:“望月姑娘,你唱得真好,我都感动了,这是你的辛苦费。”
  你倒是大方,苏暮春忽又认为她也没有那么勤俭持家。
  望月姑娘迟疑片刻,接过银子,道了声谢,又用十分哀怨的眼神看向苏暮春,霍香药以为银子给少了,悄悄对苏暮春挤眼,苏暮春被这两个女人看得头疼,装作十分认真欣赏湖面风景的样子,悠哉悠哉地念起李白的诗:“镜湖流水漾清波,狂客归舟逸兴多。”全然不顾那一抹哀怨和那一眼的干着急。
  望月姑娘见秋波所及之处竟是死水,一颗心如湖中残荷般,碎得七零八落,暗自哀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飘飘然出了门。
  菜来了,霍香药舀了一勺子蟹黄,果真鲜美,21世纪吃过的鲍鱼鱼翅都比不上这螃蟹的美味,还是原生态的好吃啊。
  “她是不是嫌辛苦费给少了呀。”
  苏暮春一愣,随即点头笑道:“应该是。”
  “你们这一般辛苦费给多少呢?”
  苏暮春胡编道:“想给多少便给多少,不过一两锭银子的事。”
  苏暮春一面饶有兴趣地看霍香药粗鲁野蛮的吃相,一面热情地替她夹菜倒茶,眉目含笑,看得霍香药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牙齿沾了片青菜叶。
  霍香药吃得起劲,自然注意不到隔壁房间的谈话,苏暮春却听了个仔细。
  “天下又要大变了。”
  “如何说?”
  “听说太宗皇帝得了大病,已经数日未上朝了,朝中大事都由新太子管着。”
  “这新太子到底咋样?可是位明君。”
  “明君不明君倒说不上,以前的昭成太子倒有仁君风范,可惜了。”
  “听说昭成太子暴毙之事与新太子有关,不过自古皇家多骨肉相残,这事也不怪,不过,新太子能否顺利登机还是个未知数,皇后党势力不容小觑。”
  “是啊,李处耘太傅的旧部分布朝廷,都是皇后娘娘的亲信,宋国建国没多久,就发生内乱,边疆怕要不稳,唉,受苦的都是老百姓啊。我此次来南下,就是奉命来找初雪楼楼主,太子命他速速回京相助,哪晓得这楼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我苦苦找了三个月,鬼影都见不着。”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唉,苏暮春面上依旧自若,各种趣话张口就来,逗得霍香药娇笑连连。心中却在暗自叹息,两党相争,必有一伤,无论伤哪一方,都不是他所愿见到的,这京城还不得不去,只是阿香刚病愈,现今相处又如此融洽,只怕他一离开扬州,数日辛苦又白费了。
  此时偏又想到与霍满月的亲事,那真是道难题,未来,娶满月不娶阿香,要被霍家恼,娶阿香不娶满月,怕也要被霍家恼,左右不是人,对于当日一时冲动答应这门亲事之举,真是悔恨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有点晚哈,莫怪!
~~~~(>_<)~~~~人家脚受伤了,走路时剧痛无比,深圳今天暴雨,也好,周末可以全力在家码字。
好吧,暴露了。存稿一点点发出来。才5万存稿了。伦家开文时是备了6万存稿,而且每天都各种抽空码字,周末基本不出门呀!
/(ㄒoㄒ)/~~然而,还是不够呀。
不说了,脚好痛,再码会字,俺就要睡觉去了。
俺周末一定要码字码字,码很多字。
对了,今天涨了一个收,感谢小天使,爱你们喔。

☆、疑难杂症

  来古代这么久,霍香药第一回吃了顿饱饭,心满意足地出了屋,刚走至大院,正看见之前唱曲的望月姑娘倚着凭栏独自伤神,以为她还在为小事烦恼,便又找苏暮春要了两锭银子,兴冲冲喊道:“望月姑娘,望月姑娘。”
  这一叫,满院子的俏佳人纷纷回过头来,一堆应答声。
  霍香药以为她们看热闹,没搭理,径直走过去,把银子塞给唱曲的姑娘,歉然道:“不好意思,刚才辛苦费给少了,这就给姑娘补上。”
  那姑娘拿着银子,愣愣地站在那。
  苏暮春赶紧拉着霍香药出了望月小筑。
  “这里的姑娘长得都好看,就是耳朵不好使,我叫望月姑娘,她们一个个都应答,顶替别人之名,这习惯不好。”霍香药边走边道。
  苏暮春纠结了下,还是开了口:“她们没应错,这里唱曲的姑娘都叫望月,来自各地,望月是她们的艺名,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原名,望月也是统称。”
  霍香药梳理了便,十分担忧道:“那不会叫错人么?”
  “一般没人叫她们的名。”
  面色凝重的苏七领着几名轿夫站在桥边等,直到霍香药的轿子走得很远,苏七才沉道:“京中出了事,公子可要去一趟。”
  苏暮春摇摇头:“过几日再说吧。”
  苏七忽又忧道:“公子,一会儿满月姑娘一会儿二姑娘,你这样好像有点脚踏两船耶!不怕翻船么?有个词语叫鸡飞蛋打,古人说的话都很有理,别说我没提醒你喔。”
  苏暮春邹着眉头,不悦道:“要你操心!皇帝不急太监急。”
  苏七咧嘴笑道:“我是太监就是太监,到时候某人鸡飞蛋打了,有本事别拿自己出气。”
  主仆二人一路叽叽歪歪地回了苏家。
  经过几个月的挑灯夜读,霍香药算是把《本草纲目》《唐本草》《穴位大全》《施针大法》等十来部医术背得烂熟,此时对古代人的治病方法已了然,对做一名古代女医还是有几分信心,更何况她还有自带空间的医疗箱相伴。
  霍香药正式去医馆坐诊是七月二十日,老太太请算命的测过日子,说七月二十日是良辰吉日,万事皆宜,包管二姑娘万事如意。
  霍香药是科学迷,自然不信这套鬼神之说,一笑而过,用过早饭,早早就来了医馆。
  “松鹤医馆”四个字苍劲有力,两边的石柱刻了两句话:悬壶济世遵祖训,妙手回春凭良心,朱红的漆皮有些脱落,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霍香药站在门口盯着这几个字看得有些出神,所谓医者父母心大致讲的就是良心吧。不一会儿,从屋里走出几个人,领头的男子看着有点眼熟,他唤了声二姑娘,其余的人也跟着唤了声二姑娘,霍香药微笑着挥挥手:“大家好!”
  反正一个也不认识。
  屋里有声音传来,霍香药认得那是三娘的声音:“哟!我说怎一屋子人都不干活往外跑呢!原来是二姑娘来啦!”
  “三娘!”这位三娘性子活泼,待人也热情,霍香药这段日子与她处得熟络,这声三娘叫得越来越顺口。
  迎面而来的三娘把算盘递给丫鬟小草,挽住她的手,关切道:“快进屋来,日头晒得慌,怎不多休息几日,医馆的事有陈义在,二姑娘尽管放心,倒是你身子骨才好,可操劳不得,重的活,费心的活,让他们做就好。”
  领头的男子掀开门帘,笑道:“我们哪舍得二姑娘累着,少奶奶放万心。”
  “有陈义在,我放心。”三娘捂嘴笑道,陈义脸一红,霍香药这才想起这个叫陈义的便是七夕夜的二号情人,顿时心里一咕噜,感觉有点怪。
  大堂病人有点多,三娘招呼众人去忙乎,领着霍香药进了后院,屁股刚落凳,陈义已斟满茶,霍香药呷了口茶,三娘又招小草端来两碗绿豆汤解暑。霍香药边喝糖水,边打量起这间医馆,进门是两间宽敞的大屋,左边是药房,右边是诊病的大堂,往里些是个小花园,花园里摆了张圆桌,佩戴四个园墩,皆是大理石所造。花园四周围了七八间屋子,挨着大堂的三间有伙计进进出出,应该是药房与账房,另外几间门口晒满衣裳,约摸着是伙计们的卧房与厨房。对着大堂的反方向,有条后门,青石路从花园一直通往外头,顺着路的方向看去,前面是一条河,估计就是那明月湖。
  三娘刚坐会儿,就被伙计叫去账房了,霍香药四处转了圈,又转到了大堂,从那些病人的态度可看出这位二姑娘深得人心,应是位好大夫。挨着门口的位子摆了三张桌子,各摆了一块把脉枕及纸墨笔砚,陈义与另外二人靠着墙壁而坐,号脉的号脉,写方的写方,有条不紊地忙着。
  他们右边六尺远还有一张空桌,桌子比陈义他们的要长些宽些,挨着墙壁,上面摆了几本书,一块把脉枕及纸墨笔砚,有张梨花椅,霍香药见有空位,就坐了下来。这厢刚落座,门口长凳上那些病人一窝蜂全围了过来:“二姑娘今儿个坐诊么?赶紧给我看看,我这牙疼的都死好几回了。”
  “我姑娘天天拉肚子,二姑娘赶紧给我家姑娘瞧瞧啊。”
  “二姑娘,我家。。。。。。”
  霍香药有点懵,还好那陈义立即过来解围:“二姑娘大病初愈,今天暂不看诊,大家不舒服找我们师兄弟几个也一样的。”
  霍香药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怎奈这帮病人根本就不听他的话。
  “哪里一样,你们医术哪比得上二姑娘。”
  “再说,光靠你们三个人,就算你们不吃不喝,我们也得排到明天了,你们松鹤医馆生意太好,每次排队排得我尿急。”
  “二姑娘不给我瞧病,我今儿个就不走了。”
  看个病还要耍赖,霍香药也是无语的很,左瞧瞧那个咳嗽的老爷爷,右瞟瞟肚子疼的大姑娘,最后牙一咬:“要不,我就瞧几个吧。”
  “还是二姑娘菩萨心肠。”
  陈义尴尬地笑了笑。
  “二姑娘,你给我看看,我这头怎么老长癞子?”
  病人永远比医生多,霍香药无奈地摇摇头,招呼道:“你们别挤,一个个来,你们先都坐原来的地,别围着我,绿萝,你给他们每人编个号,你就按号叫,轮着来,我一个个看,今天都看完。”
  馆里的伙计帮忙做了几十个小号,他们每人领到号就乖乖地坐在凳子上,霍香药抬头瞟了瞟,都要坐到隔壁街了,看来今天是没得休息。
  “一号。”霍香药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应声而来的是位中年大妈,由位瘦小的少年扶着,那少年急道,“二姑娘,我娘前几日从地里回家就头晕乏力、猛出汗、还口渴、喝了水也不解渴,昨天中午忽然脸色苍白昏倒了,吐了一天,还发高烧。”
  “儿子,你快回去念书,娘就是累着了,歇会儿就好,别担心喔!”大妈的声音十分虚弱,肤色黝黑,说话的间隙,额头一直冒汗,面色潮红,嘴唇白得跟纸一样,翻着白皮。
  瞧了几眼,依这症状,□□不离十是中暑,霍香药拿起笔刚想写方子,毛笔在手中转了转,实在下不去手,改口说手上的伤口还没愈合,疼的厉害,让绿萝代笔,念道:“病人为深度中暑,取霍香少许,煎服,每日早中晚各服一碗盐水,每日服两碗绿豆汤,多吃西瓜,多喝水约一天八碗,饮食宜清淡,在阴凉处休息一两日即可痊愈。”
  少年拿着处方还要问三问四,霍香药已催促道:“二号。”
  伙计领着母子二人去抓药结账,又上来一对母女,姑娘生得俊俏可人,看步子,已有腿软迹象,于是问她腹泻次数频率。
  “一日十来次,三天了。“女子一一作答。
  要是能化验大便就好了,霍香药琢磨着这个想法不太现实,只得再问:“粪便是何形状何颜色?可带血?可有黏液?”
  女子一听头慢慢垂下半天不吭声,霍香药估计她是怕羞,又催了遍,她才支支吾吾道:“不成形,如稀粥,无血,无黏液。”
  “可有腹痛肝门痛及其它不适?”
  女子咬着牙不吭声,陪她来的妇人倒先急了:“二姑娘,我家姑娘还没出阁呢。她哪好意思讲这些难为情的话,您就别问了,就开点止泻药。”
  到底是命重要还是难为情重要呢?霍香药忍住了骂人的冲动,挥挥手道:“三号!”
  那妇人忙拉住霍香药道:“诶诶诶!二姑娘,你还没开方子呢?”
  霍香药冷冷吩咐绿萝:“绿萝,以后不听话的病人不要领来。”
  妇人一愣,想发作又没敢,最后女子憋着脸,用细若蚊虫的声音道:“腹部不痛,那儿有点火辣辣的疼。”                        
作者有话要说:  坑爹昨天更新的章节因为一个字犯规,然后被锁了,今天周六,赶紧大早起来更文,小天使们起床了吗?

☆、传宗接代

  霍香药冷冷吩咐绿萝:“绿萝,以后不听话的病人不要领来。”
  妇人一愣,想发作又没敢,最后女子憋着脸,用细若蚊虫的声音道:“腹部不痛,那儿有点火辣辣的疼。”
  肚子不疼,粪便没血没黏液,只是普通拉稀,补充点盐水和葡萄糖就好,霍香药点点头,道:“绿萝,写方子,病人为轻度腹泻,芡实、党参、白术和茯苓煎服,每日两剂,连服两日,每日饮盐水三碗,忌食鱼肉酸辣等,饮食以清淡为主,宜白粥青菜,明日可加鸡蛋,三日后未好再来复查。下一位!”
  又上来一对年轻的夫妇领着五六岁的小男童,旁边还跟了丫鬟奶娘小厮一大堆,小男童脖子挂了块金锁,手上脚上挂满金链子,连束发带都挂着银饰,一看就是富人家的孩子,状似孩子他娘开口道:“二姑娘,我家宝宝牙疼得哇哇叫,疼半个月了,我相公请了几个大夫都没治好,还请二姑娘瞧瞧。”
  “绿萝,拿双筷子来。”
  霍香药接过筷子,看着小男童笑眯眯道:“张嘴,啊!学我的样子,说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五六岁的孩子满口黑牙,有几颗牙尖还缺了小块,霍香药放下筷子,摸摸小脑袋,严肃道:“小朋友,半年之内不吃糖,能做到吗?”
  几个大人一脸怪异地看着这个怪女大夫,小男孩很诚实地摇摇头。
  怎样哄小朋友,是个难题?霍香药想了想,随口道:“你要是能做到半年不吃糖,我就送你一样你一定会喜欢的礼物。”
  小男童睁大眼睛问:“什么礼物,会飞吗?”
  霍香药笑道:“虫牙,鲜韭菜根两颗,白糖一勺,嚼碎含一刻钟,七日一次,共三次,可灭虫止痛,半年内忌甜食。”
  “四号!”
  。。。。。。
  “一百零八号!”
  叫到一百零八号时,医馆只剩绿萝、陈义、病人及霍香药四人。
  霍香药揉着疲惫的双眼,嘴一噘:“到哪都躲不过加班的命!”
  来人是位瘦弱的男子,左顾右盼了许多眼,才神秘兮兮道:“二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霍香药内心下意识地抖了抖,一个激灵:这扭扭捏捏的神态怎跟六楼男科的患者一模一样,莫非古代也有男言之隐?那还真是做回老本行了。
  “王秀才,有何事不能当我们面说?可休想打我们二姑娘的主意。”陈义挡在二人中间。
  霍香药清清嗓子,附和道:“是啊,也没别的人,但说无妨。”
  王秀才忽地捂住命根子,半天未吭声,霍香药无奈地摆摆手,来到后院,双双坐在石凳上,陈义与绿萝二人远远瞧着二人,尤其陈义眼睛都没眨一下。
  霍香药把玩着茶杯,半抬眼道:“说吧!哪不舒服?”
  王秀才左右扫了一圈,嘴巴动了动,眼中有泪花闪烁,忽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卷起袖子边抹眼泪边哭道:“二姑娘,你一定要救我,二姑娘,大家都说你菩萨心肠,医术高超,你可一定要救我,我家三代单传,可不能在我手上绝了后。”
  霍香药手中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桌面,内心一万匹草泥马,治治疑难杂症也就算了,总不能还要管不育吧!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男性不育大多与小蝌蚪及输精管有关,这得开肚子的事。想到这,霍香药头都大了,连连挥手:“这个,我可治不了。”
  王秀才一听治不了,眼神瞬间一片死灰,瘫倒在地,眼泪哗啦啦流得可痛快了,陈义及绿萝纠结着要不要过来,最后没过来。
  “你起来,你起来,我最怕人哭了。”霍香药琢磨着要不要拉他起来,看他脏兮兮的一身,到处都是鼻涕眼泪,立马打消此念头,医生都有洁癖。
  然而,王秀才哭得更凶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肥一亩田。”瘦瘦的脑袋瓜一下下撞击石凳,看得霍香药心惊肉跳的,这可是大理石啊。
  “有话好好说,说不定还有救,我再想想办法。”
  霍香药此话一出,王秀才果然不哭了,抽抽搭搭讲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他是名落地的秀才,两年前娶了媳妇,洞房花烛夜没能一展雄风,此后看过各种大夫,吃过各种药,试过各种偏方,依旧毫无起色,这可急坏了家中老父老母,娇俏媳妇开口闭口守活寡,天天嚷嚷着要改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左右邻居无人不晓其不举之事,作为一个男人,一不能满足媳妇,二不能传宗接代,人生确实了无生趣。
  王秀才长得白净,此时,一张圆圆的脸蛋红得跟颗营养过剩的樱桃似的,原本并不知羞涩为何物的霍香药也免不了落得个面红耳赤,怪难为情。
  霍香药眉头紧锁,王秀才这病是明显的不举之症,在现代,给他吃几颗伟哥,保证媳妇三天下不了床。不过,做医生的当然不能这样做。最重要的是古代并没有这种药啊。
  说玛咖的打死,说肉苁蓉的也要打死,秘鲁玛咖传得那么凶,也没见秘鲁男人多么厉害过,玛咖其实就是白萝卜一颗,肉苁蓉只不过长得形似罢了,说他们能让男子一展雄风,真真是骗钱的。作为21世纪超有良心的医生,霍香药断不能做这种骗人的事。
  自古书生多娇弱,多锻炼身体绝对错不了。看那些肌肉猛男,哪个妹子在身下不娇喘连连。那就补肾+强身健体了。
  霍香药回到大堂,敲着桌子,慢慢道:“每日起床后跑半个时辰,晚饭后跑半个时辰,另‘蛇床子、川芎、菟丝子、补骨脂、茯苓、红参、小茴香、五味子、金樱子、白术、当归、覆盆子、制何首乌、车前子、熟地黄、枸杞子、山药、淫羊藿、葫芦巴、黄芪、肉苁蓉、炙甘草’煎服,每日一剂,坚持三个月,若无缓解再来复查。”
  霍香药哈欠连天地念完药方,“好累,你们收拾收拾,今儿个鬼节,陈义你送绿萝回去,坐一天腰酸背痛,我要出去转转。”伸个懒腰,转身出了医馆大门。
  今夜月色不错,兴许是天渐凉快的缘故,路上没几个人,安静地要死,一直走,走到温香楼暖玉阁那周边,才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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