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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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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糊苏七警惕地睁开眼,又安然地闭上眼,他家公子正为霍二姑娘苦恼着呢!怕这一时半会是想不开来。原本苏家今年的七月应是个热闹日子,新夫人刚嫁过来,过几天正好回门,霍家人丁兴旺,公子小姐丫鬟伙计凑一起,猜个谜,包个粽,要是运气好,新夫人说不定已给苏家添小公子了。然而,新夫人拒婚还跳崖了,苏家今年的中元节比往年更清冷许多,倒应了鬼节的名,苏老爷子心情凝重,去郊外温泉山庄养身了,伙计们也大多回家过节了,空荡荡的苏家就只剩他与公子两个伤心男人,苏七想着也是一声叹息。
  苏暮春回头不解道:“你叹啥?”
  苏七一咕噜翻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极为不解道:“公子,你说二姑娘是怎么想的呢?像公子长得这么好,学问这么好,武功这么好,重点是还这么有钱的男人,满天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几个,偏偏二姑娘就不肯嫁公子。不肯嫁就不肯嫁,早早退婚互不耽搁也算有情有义,她还非得成亲前来个跳崖拒婚,摔得小命不保不说,还连累我们苏家被人笑话,这些天我都不敢出门,话说二姑娘这事做得糊涂,我是真想不明白。”
  关于阿香拒婚的事,苏暮春想了整整几个月,也没想明白。本以为答应霍满月的亲事,便会淡忘那厢的情愫,岂知与霍满月约会几次,心里头念念叨叨的都是阿香。尤其那次七夕之后,苏暮春连霍满月的面都不敢见了,当初一时气愤应的这门亲事,没气到阿香,倒折磨起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段时间,苏暮春一直在反思,最后,他悟出了一个结果:也许他们说的对,阿香心里有了别人。
  苏七又道:“公子,我听医馆里的伙计说二姑娘与霍老爷的大弟子陈义不是一般的交好,二人没事总爱腻歪在一起看书晒药,公子,我琢磨着你是真有了情敌。”
  苏暮春冷哼一声,厉声打断他:“扬州城还没人配做我苏暮春的情敌。”
  公子天性高傲,又狠心无情,苏七可不敢惹毛他,忙掌嘴道:“苏七这只烂舌头迟早得给公子做下酒菜,瞧我胡说八道的,我们家公子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区区医馆学徒哪及得上我们公子一根头发丝,不足挂齿。”
  苏暮春眉毛一挑,脸色依旧冰如冬天的湖面,只有声音先暖了几分:“你去找人把那王八羔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摸清楚了。”
  “然后呢?”苏七抿嘴笑道,他家公子生来就是个醋酿的酒糟子。
  “扒皮抽筋,晒干,送给阿香做纪念。”苏暮春咬牙切齿道。
  果然狠,光听着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事他家公子还真做得出来,苏七想想又试探道:“公子就不怕二姑娘怪你么?”
  “她无情,休怪我无义。”
  啧啧啧,男人啊,一旦陷入爱情,就会变成洪水猛兽,以前别人跟他说这个理时,他还不信,直到公子被甩,苏七才总算信了。正同情苏暮春的苏七眼尖,远远的,便看见了往烟雨楼而来的身影,浅灰色的罗裙,乌发垂腰,步履轻盈,还微微有些瘸腿,那人不正是二姑娘么,古人都说‘说曹操曹操到’,这话还都是对的,苏七赶紧缩缩舌头,心里想着以后不能随便说人坏话。
  苏暮春的身手远高于他,此时却似乎被嫉妒搅乱了心绪,并未发现慢慢走来的二姑娘,苏七犹豫了半响,还是决定提醒他:“公子,那个,那个,远处那个人看起来好像二姑娘呀,前几日听绿萝说二姑娘好的差不多了,莫不真是二姑娘。”
  苏暮春冷哼一声,继续威风凛凛地欣赏风景。
  看二姑娘都到烟雨楼脚下了,苏七琢磨着这二人待会不会打起来吧,二姑娘温顺应该不会先动手,公子小气得很,先动手的可能性更大,他家公子一向不懂怜香惜玉,打起女人来丝毫不手软,二姑娘哪经得起那几下子。再说苏霍两家世代交好,伤了感情也不好,苏七认为他作为苏家的一份子,还是很有义务劝一劝,便道:“公子,你别整个冰块脸,有损你倾国容貌,说不定二姑娘想通了,知错了,特地来这找你认错呢?人家二姑娘一个女儿家家,主动来认错,你作为一个男人可不能打人家,男人要宽宏大量,女人犯点小错要懂得原谅。”
  “哼!”
  公子这一声哼较之前要温暖的多,苏七偷瞄一眼,恰巧给他抓到了苏暮春嘴角的那一抹得意之笑,这下苏七才算放心,心想果然男人都容易心软,别看公子平常冷酷无情的很,到底和普通男人一样,把自己的女人揣心窝窝的疼。
  那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暮春竖起耳朵一步两步数着,心里又是一阵得意,面上依旧紧绷着,如块樟木头,苏七太了解他家公子了,越是在意,越要表现的不屑一顾,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一类型,苏七估摸着除非二姑娘真去求他,不然他是断然不肯转过身来。
  跨过最后一节石梯,那双小巧玲珑的脚已踏入烟雨楼,苏七琢磨着要不要先打个招呼,见二姑娘神情怪异,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们。
  霍香药满脑子想得都是过几日去医馆坐诊是用西医还是用中医。中医嘛,他并不十分娴熟,西医嘛,还真怕把古代的土包子给吓死,而且随她穿越而来的医药箱也只有些常备药和简单手术设备,全靠它治病救人也不现实。
  心中挂着事,霍香药自然注意不到旁人,此刻,她寻了个角落,只想静静。
  这对冤家!苏七自看不出霍香药满肚子心事,他只恨不得把公子和二姑娘俩捆起来锁到屋子里,最后再灌醉,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就天下太平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一步两步三步,怎么脚步声越来越远了,不对,她还不来认错,还不来感谢他舍命相救,还不来求他原谅,还不来求他重新娶她!她居然坐到对面角落,难道她就喜欢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吗?不过,他苏暮春天生绝世之容,即使是背影也足以迷倒万千少女。哼,就让她欣赏欣赏他苏暮春的倩影吧!苏暮春故意抬头挺胸,露出挺拔的身材。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巨忙,所以,更新有时不及时,请大家多包容。
/(ㄒoㄒ)/~~作者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回过家了,老板说公司就是我的家。
老话,喜欢的朋友记得收藏,我爱你们。
收藏的朋友,记得点作者收藏,我把整颗心都给你们。
好了,我继续加班了。

☆、价高者得

  一步两步三步,怎么脚步声越来越远了,不对,她还不来认错,还不来感谢他舍命相救,还不来求他原谅,还不来求他重新娶她!她居然坐到对面角落,难道她就喜欢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吗?不过,他苏暮春天生绝世之容,即使是背影也足以迷倒万千少女。哼,就让她欣赏欣赏他苏暮春的倩影吧!苏暮春故意抬头挺胸,露出挺拔的身材。
  又过了许久,她还是没来认错,没来求他,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都是他给惯的,不行,过门后得好好调/教/调/教,不然无法显示他苏暮春的男人威严。
  远处都有炊烟袅袅升起,奶奶的,谁家饿死鬼投胎么?中饭煮那么早。那个死女人要跟他比耐力么?哼,也不看看他苏暮春是谁,比就比,谁怕谁?
  “鸡腿,鸡腿!”苏七流着口水醒来,可怜他凌晨就被这个受了情伤的疯子少爷从床上拖出来,死活要来明月湖赏月赏荷花,可怜他这几个时辰就只啃了几块饼,这不做梦都是大鸡腿,苏七脸上心上都写满抱怨二字。而小气公子还在装酷,那个二姑娘今儿也是奇了怪,一直盯着湖面傻傻发呆,他睡着前,二姑娘是这个姿势,他都睡了一觉,她还是这个姿势,眼神也不见往日的淡漠与腼腆,莫不是中了邪。苏七往她身边挪了挪,唤了声二姑娘,见她没啥反应,又坐到她旁边,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又叫了声二姑娘。
  霍香药偏过头微微一笑,道了声:“你好。”
  这两个月不见,二姑娘瘦了许多,苏七关切道:“二姑娘身子好些没?”
  霍香药点了点头。
  苏七又道:“这两日下雨,天气凉,二姑娘大病初愈,还是在屋里多歇着好。”
  霍香药莞尔一笑,摇摇头:“不,屋里呆久了,太闷。”
  苏七点点头:“也是,老闷着容易闷出病。”
  霍香药笑笑不语。
  隔了会儿,苏七又寻到个话题:“今儿个中元节,二姑娘可有安排?”
  霍香药摇摇头,回答的简短:“没有。”
  苏七眸中闪过一束光,抬高声音笑道:“时候也不早了,要不二姑娘和我们一起去二十四桥旁的望月小筑吃个饭喝个小酒,我家公子常说望月小筑的青梅酒天下无双,还有醋溜桂鱼和三套鸭,那在咱扬州城称第二,别的小鱼和鸭子绝不敢称第一,公子,你说是不?”
  苏七仔细瞧着公子那双精致的耳朵,明明听得可认真,偏就不做声,苏七又问了遍:“望月小筑的小曲也好听得很,公子,我没说假话骗二姑娘吧?”
  过了会儿,传来一声:“嗯!”
  苏七心道让你装,在二姑娘面前你还能装多久。
  霍香药这才注意到眼前的背影,打量了半天,又仔细打量了苏七一番,这不正是七夕夜救过自己的男子吗?好像是她的情郎耶!哟西,他请自己吃饭,该拒绝还是答应呢?
  心事还没想通,又添新愁,真是折煞人。
  “二姑娘,和我们去吃饭吧,那里的酒菜是真好吃。”见二姑娘未答应,苏七又道。
  霍家人多,霍香药呆久了也烦,想想也无处可去,便点头应了声:“好。”
  苏七顿时高兴起来,冲着苏暮春的背影大喊道:“公子,你带够银子没?二姑娘要请我们去望月小筑吃饭捏。”
  苏暮春得意一笑,嘴上却冷冷道:“霍家二姑娘名震扬州,会没钱请人吃饭么?”
  苏七一口老血都堵到胸口了,真是要被公子给气死了,这个时候不来哄二姑娘还挤兑她,把二姑娘气跑了,又自给儿生闷气,天生自虐狂,然而那二姑娘的回答更让苏七忍不住想放弃这对奇葩冤家。
  霍香药摇头坦然道:“我着实没带钱。”
  苏七挠头一笑,忙解释道:“我家公子带女人出门可从不会让女人花钱,他就爱开玩笑,二姑娘别介意哈。”
  前面又传来淡淡的一声:“你家公子可没带女人出门。”
  苏七忙跟道:“对,我家公子虽看起来风流,却最是洁身自好了,那些什么春香楼,百花居,都从来不去,顶多去去映雪书斋。”
  “没带钱没关系,可以先欠着。”苏暮春的话打断了苏七,他故作漫不经心地转过头,一面轻扶发丝,一面将霍香药里里外外打量了一番,瘦了不少,白了不少,变了不少,一丝心疼从他眼中一闪而过,很快又变成回无其事的表情。。
  与他接触过两次,霍香药倒没之前那么拘谨,打趣道:“算利息不?做大夫的都穷,可没钱还的,哈哈。”
  苏暮春挑眉斜眼,似笑非笑道,“恩,本公子啥都缺,就不缺钱,二姑娘没钱还可以拿身体还,话本里不都常说女子吃人一顿饭,得以身相许才行。”
  公然调戏二姑娘,苏七吓得差点摔下来,原来公子竟可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今儿的二姑娘也是鬼上身,竟全然不在意,还眉开眼笑地同公子开玩笑:“好啊!那我得再多吃几顿才行,话说我这一身肉论斤卖也能卖几个钱,可不能便宜卖,待会得捡贵的点。”
  苏暮春身子一僵,霍香药这话接得也太顺了点吧。还有那泰然自若的表情,也忒厚颜无耻了点,她可是刚为了个医馆学徒拒婚跳崖,害他们苏家颜面尽损的人耶,这个女的还真是越来越没心没肺了。
  “十担金银珠宝,十担绫罗绸缎,八抬大轿连明月珠一颗,二姑娘,这价出得是否便宜?”苏暮春漫不经心地罗列,这些都是苏家为娶她这位孙少奶奶,下的聘礼,光那颗明月珠就价值连城,还不算他费尽千辛万苦寻来的千年寒棺。
  上海人挑女婿一般要求有房有车,霍香药也估算不出他列的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可够在上海买套房,但听起来还蛮值钱,便笑道:“不能便宜卖,也不能让你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收藏涨得好慢,不知道是不是大家不喜欢我写的文,如果我写得不好,也请一定要告诉我喔!我会努力改进的。写文本来就很寂寞了,你们还不来跟我说话,我好寂寞呀。
你们多收藏,我就发照片。

☆、望月小筑

  天空飘起蒙蒙细雨,雨丝越来越密,如荷花吐蕊,苏暮春微微叹息,良久,喃喃自语道:“倾尽万贯家财,博你一笑,我也甘之如饴。”
  他这话说得极低,霍香药并未听仔细,“啥?”
  苏暮春微微一笑,看向书童,笑道:“愣着干啥,快去定座,你家公子今日要宴稀客。”
  苏七眼珠一斜,瞟了眼霍香药,坏笑道:“公子爷,可要定月姑娘的台?”
  苏暮春一脚踢在苏七屁/股/眼上,苏七吃痛,连滚带爬,跑得老远。
  下了烟雨楼,二人共撑一把伞,苏暮春捡了些趣事说,阿香听得有滋有味,时而笑,时而问,那温泉般的笑声,丝丝入耳,冬天的雪都要被融化。
  这一路上极为欢悦。
  苏暮春已许久没有如此高兴过了。
  聊着聊着,二十四桥已在脚下。
  曲折廊桥横跨水面,阶下石子漫成甬路,桥廊刻着“二十四桥”四字。语文学得再烂的霍香药,也听过“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这句古诗,虽然吹箫在21世纪的东莞,已经是个污得不能再污的词了。
  再往前,是一座圆形拱门,约两米高,拱门顶端悬着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题着‘望月小筑’,看起来像是小楷。穿过拱门,可见三五间垂花门楼,绿柳周垂,亭台玲珑,楼阁精致。漫步秀丽水廊,只觉异香扑鼻,湖面尚存几枝芰荷,屋后有花木茏葱,藤蔓累垂。
  绿衣姑娘一路指引,苏霍二人落座于一间名为“在水一方”的雅阁,推开两扇雕花木窗,左右四块屏风画满格式图案,镂花的梨花木椅,雕工精致,角落立着一张三只脚的木凳,上面摆放着香炉,升起袅袅香烟,随凉风卷裹纱帘。
  “公子,小姐,可要听小曲?”那绿衣姑娘边倒茶水边问。
  霍香药正脑补古代剧里各种风月场景,苏暮春已回绝绿衣姑娘的提议,霍香药眨巴着好奇的双眼,小心翼翼问:“好听么?”
  苏暮春琢磨着该不该答,会不会有损他正经人的形象,那绿衣姑娘噗嗤笑道:“这位小姐第一次来吧,在扬州城,谁不知我们家望月姑娘的小曲乃扬州一绝啊,不信可问苏公子。”
  苏暮春肩上一硬,这多嘴的丫头,赶紧岔开话题:“先点菜吧。”
  那厢的霍香药犹豫半响,十分憨厚地笑道:“要不来点曲子,我还没听过呢,好奇的很。”
  见苏暮春面上尴尬,霍香药又自以为通情达理地补了句:“我既然说了‘不能便宜卖,也不能让你吃亏’,点了曲子想必得花不少钱,那待会,我自会捡便宜的点,也会少吃两碗饭,你不必太担心银子哈。”
  苏暮春心中一阵凌乱,自小娇生惯养的霍家二姑娘,啥时候如此勤俭持家了,正好,苏家缺个管家主母,苏暮春想着又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这时,进来一支穿戴整齐的队伍,队伍共七人,衣着以绿蓝两色为主,每人手中端着一个大托盘,负责招待苏霍二人的绿衣姑娘一一揭开盖子,露出鸡鸭鱼猪牛蟹虾七色大菜,霍香药第一次见如此奢华的场面,惊得嘴都收不拢。
  “公子,小姐,吃点啥?”绿衣姑娘甜美的声音飘过菜香。
  霍香药脑中闪过亮光,立刻想到扬州最有名的美食,脱口而出:“扬州炒饭。”
  这四个字着实把绿衣姑娘和苏暮春都给震住了。
  苏暮春定了定神,不确定道:“扬州炒饭?”
  霍香药解释道:“是的,就是那种加虾仁、鸡蛋还有鸡肉等许多配料做的炒饭,扬州炒饭很有名的,你们这没有吗?”
  绿衣姑娘恍然道:“有的,我们这叫金裹银饭,记下了,小姐还想吃啥呢?”
  苏暮春怕她再说出几道一鸣惊人的菜名,忙抢道:“柳条穿鱼、蒲筐包蟹、梁溪脆鳝、小炒翠玉白,再来壶青梅酒和荷露泡的碧螺春。”
  喝茶的空隙,唱曲的望月姑娘已抱着琵琶进屋,真不巧,正是苏暮春常点的那位望月,望月踏进房门,已先送来一缕秋波,苏暮春赶紧撇过头,若无其事地欣赏风景。那望月先是不解,再看到霍香药,又仿若明了,凄然一笑,开始调试琵琶,轻启朱唇,余音徐徐,霍香药仔细听了许久,也不知她唱得是啥词,只觉旋律像是唱渔夫身披蓑衣,于暮春时节,在湖面打渔的光景。
  苏暮春依旧十分认真地看风景。
  霍香药见他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晃,随口问道:“诶,你常来这听曲吗?”
  苏暮春的脖子似被针扎过般,瞬间清醒,果断昧着良心答道:“没,从没来过。”
  霍香药喔了声。
  苏暮春不顾望月恨恨的眼神,继而露出无辜的眼神,淡然地补了句:“我很纯洁的。”
  “哈哈。”霍香药忍不住笑出声,拿起酒盅,倒了杯青梅酒,抿嘴一尝,清香扑鼻而来,果然好喝,纯天然无污染的青梅酒,浓浓的梅子香,比几千块一瓶的拉菲好喝多了,不知不觉喝完一杯,又给自给儿倒了一杯。
  霍香药沉醉在美酒的同时,苏暮春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霍香药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她不是名门闺秀吗?难不成她这次跳崖释放了天性。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还真摸不准,为免她喝得烂醉,苏暮春赶紧收了酒杯,笑道:“这酒贵着呢,悠着点喝。”
  一听贵,霍香药十分理解地点头,小心翼翼地放下了酒杯。
  望月姑娘的小曲越唱越悲凉,霍香药摸摸眼角,湿哒哒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感动了,她可是医生耶。
  “这曲子听得怪难受的,要不咱不听了吧。”霍香药提议道。
  苏暮春点点头。
  曲声戛然而止,霍香药又努努嘴,悄声道:“银子,银子。”
  苏暮春也不知她要干啥,乖乖拿出两锭银子。霍香药拿起银子塞到望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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