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头子赞许地点了点头,慈笑道:“孙女深明大义,爷爷心里很安慰,不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爷爷不能为门望而不顾孙女的幸福,那便过分了。爷爷前些日子听绿萝说孙女与医馆的学徒陈义交好,爷爷琢磨了个把月,其实招他入赘也不是坏事。”
陈义又是什么人?以前的霍香药与他交不交好,她也不知道,但她很清楚绝不能糊里糊涂又招个夫婿,这里的女子嫁人真太随便了,霍香药想着都冒冷汗,忙出声打断道:“我与陈义不熟哈!爷爷还是多给我点时间,我定选个我与爷爷都如意的夫婿。”
一听孙女不中意陈义那粗衣小子,老头子倒似松了口气,抚着白花花的胡须笑道:“这样也好,你自给儿挑,挑个满意的。”
霍香药也附和着笑了几句。
老头子隔了半响又道:“霍家与苏家世代交好,爷爷当年来扬州也多靠苏老弟相助,这次拒婚害得苏老弟病了场,爷爷心中总过意不去,怕霍苏两家的关系由此淡了。”
霍香药喝了口茶,点头道:“这事,霍香药确实对不住苏暮春,改日得上门赔个罪。”
老头子也喝了口茶,犹豫了半响,方道:“这事总是我们霍家亏欠了苏家,爷爷琢磨着还得再跟他们允诺一门亲事才能稳住两家交情,本来将你许过去是最好不过,可惜苏家子嗣单薄,就只一根独苗苗苏暮春。”
霍香药心中一惊,难不成老头子还想让她再嫁那苏暮春不成,甩了人家又去求人家娶她,这种丢人丢到家的事,她可做不出来。
老头子见霍香药没啥反应,又接道:“我们霍家还有个嫡长的重孙女与孙女同龄,也到了婚配的年纪,虽小了苏贤孙一辈,不过二人年纪样貌家室倒十分相配,满月对苏贤孙也有些心思,既是孙女看不上的人,爷爷把满月许给他,孙女觉得妥否?”
“满月喜欢,我觉得就挺好,给咱霍家添个重孙女婿,又稳定两家关系,爷爷妙招。”霍满月,霍香药的侄女,这段时间一直在外祖家串门,她至今还未见过真人,古代婚配太早,导致常出现隔辈人同龄的尴尬事,这倒也不算稀奇。霍香药其实觉得多个侄女婿也没什坏事,反正只要不让她现在嫁人就好。
再三确定霍香药没意见,老头子心里的大石头才算落了下来,又聊了些医学上的事,好在21世纪的爷爷是中医出身,家里一堆《本草纲目》《唐本草》之类的书,她自小耳濡目染,对中医中药也熟悉的很,说起来头头是道,霍老爷子对这个孙女也更加爱不释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涨了2收,所以今天就没涨收么!明天周末了,琢磨着要不要双更,但是想到把七八万存稿一口气更了,后面压力是不是太大呀。慢慢的,男女主角的感情戏会越来越多哈!不过,是慢慢的,我的性格是不是太慢了呀。这一章之所以选择写清创手术,是因为我对这个记忆非常深刻,去年国庆我妈就说因为一次外伤处理不当,导致伤口恶化,包子大的肉都烂完了,幸好当时没有感染,如果感染是要截肢的。当时我每天就说帮她清洗伤口和换药,第一次时,我手抖得可厉害了。好在现在全好了,所以受了外伤一定及时清理伤口,还有打破伤风。
不多说,洗完澡吃完饭好好码字是正经,因为我下周要加班熬夜通宵,好可伶啊。。。
亲们,看了记得收藏喔!爱你们!
☆、古人烦恼
每日睁眼闭眼,日子说过也就过了。
霍香药也在一步步适应古代的生活,好在她是病人,不常出门,需用到的礼仪规矩不多。又是霍家的嫡孙女,未来的掌门人,做人也不用夹尾巴,丫鬟婆子三四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比21世纪苦逼上班族的日子过得还要轻松许多。
就是霍家老老少少的担忧,让她觉得有些压力。
比如那老太太每日都要丫鬟扶着来看两回,三娘宁氏与嫂子朱文君每日也要抱着孩子来一两回,外租秦家的两位舅母隔三差五就要来嘘寒问暖,霍香药哪怕半夜起来尿个尿,丫鬟婆子都要紧张兮兮。。。。。。。诸如此类,一屋子老少尽盯着她,生怕她想不开跳茅坑一样。
说到茅坑,也是一脑子苦水,便桶和夜壶怎么也用不惯,刚来时,这东东还放在卧房,那个臭气熏天啊,真是做梦都想念小鬼子造的冲洗全自动抽水马桶。
来到古代后的霍香药总免不了感叹人类不穷的智慧。
烦恼归烦恼,感动也常常有,古代的人还是很淳朴。
除了淳朴外,最大的收获就是亲情。
中国自80年代开始实施计划生育政策,没有兄弟姐妹一起玩,父母常年忙于工作,他们这一代人在亲情上或多或少有些遗憾。
霍家是大户人家,人口众多,辈分还乱得很,也成为她的一大烦恼,比如霍满月和她同年却叫她姑姑,宁三娘只大她三岁却是她嫡母。
都是早婚早育惹的祸。
闲着无聊时,霍香药偶尔也会想到被她退婚的苏暮春,长什么样?品性如何?不过迄今未见过苏公子本人,苏家倒派人送过几回名贵药材,伴着些有趣的玩意儿。
来古代这么久,霍香药还交了个好朋友,就是她的小侄儿霍满满,也是她自棺材醒来见过的第一个人。
小满满嘴甜,与她也特别亲昵,今儿个兜里藏块糖来,明儿个捧一捧花生,后儿个拽一把狗尾巴草,每次来都带礼物,张嘴甜言蜜语,每每哄得她眉开眼笑。
不仅如此,小满满还生得一副好皮囊,一双桃花眼再配上那一张肉乎乎的小脸蛋,活脱脱的小笼包,极为可爱。
每日坐院子里饮饮茶,这日子过得倒悠闲惬意,渐渐地,她也就当自己是宋朝的一位普通老百姓,打开心扉接受命运赐给她的一切。
。。。。。。。。。。。。。。。。。。。。。。。。。。。。。。。。。。。。。。。。。。。。。。。。。。
这日上午,和风徐徐,云雀和歌,霍香药照旧躺在藤椅里,边摇着扇子,边对着一棵不知名的树发呆。
她在想另一个时空的事,她的尸/身会葬在哪?她狠心的妈会不会来送她最后一程?她狠心的妹妹会不会很开心?还有她同父同母的gay弟弟有没有变直?8号房3号床的帅哥取了石头没?3号房6号床的弟弟割了包/皮没?
一阵欢快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神游,年约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哼着黄梅小调,蹦蹦跳跳而来,长长的辫子一甩一甩,十分娇俏。少女面容明丽,黑溜溜的眼睛如葡萄般明亮,嘴角弯弯,如一轮新月,两道酒窝如涟漪般镶嵌在脸颊,她的侄女霍满月,前几日跟她娘来探视过,小姑娘那天抹了不少眼泪,霍香药对她印象不错。
“绿萝,把白玉香瓜切成小块,姑姑以前最爱吃了。”霍满月将带来的几个香瓜交给绿萝,自己拖了张圆凳坐在霍香药身边,甜甜地叫了声“姑姑”。
霍香药给侄女倒了杯茶,不擅长聊天的她找不到话聊,一脸傻笑,小姑娘倒先聊开了:“姑姑,我这次在外婆家的桃源镇看了好几台戏,那些人张嘴就能吐出火来,是真的火,我亲眼见一个地瓜都被烤熟了。地里的香瓜都熟了,西瓜也快熟了,外婆给我做了几套衣裳,和我们家裁缝做的不一样,我回头让翠浓送套给姑姑。。。。。。”
霍满月绝对是个小话唠,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时辰,霍香药一边嚼着脆甜的香瓜,一边听这位侄女绘声绘色的描述,时而点头,时而拍手,时而感叹:无转基因无农药残渣的香瓜就是好吃,城里人哪吃得上这样的放心蔬果。
霍满月讲着讲着,忽然怯声问:“姑姑,你真的不想嫁苏公子?”
霍香药正吃得欢,也没注意她的话题转了,见侄女眼巴巴地等待她回答,她也不好问她说了啥,只硬着头皮点点头。
霍满月面上有些欢喜,压抑着声音又问:“姑姑,你确定你真得不要嫁苏公子吗?”
霍香药这回听了个仔细,很果断地点头:“千真万确,我不嫁苏公子哈。”
霍满月听了这话,瞬间就高兴起来,傻笑了会儿,想起了件事,又试探问:“那姑姑介不介意我嫁给苏公子呢?”
霍香药一怔,原来小丫头惦记的是前姑父,难怪那日爷爷说她对苏暮春存有心意,果真,霍香药想着虽然夫君变侄女婿有些尴尬,不过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最好,便笑着问:“你喜欢苏公子吗?”
霍满月红着脸点点头:“很小时就喜欢了,但,那时她是姑父,我只敢悄悄地喜欢着,现在姑姑不要他了,曾祖父前些日子说想把我许给苏公子,以修复两家关系,我那时才敢说出心意。不过,姑姑,我发誓以前对苏公子绝没有非分之想,最多偷偷地瞧几眼罢了。”
霍香药摇着扇子,以长辈的口吻笑道:“傻丫头,喜欢就喜欢呀!这有什说不出口,女人要学会主动追求幸福,我对苏暮春没有兴趣,你只管追求你的幸福,你幸福我也会很开心。”
霍满月眼中一闪一闪,霍香药心道不妥要出大事,果不其然,下一瞬间,霍满月已扑到她怀里,大哭起来:“姑姑,你真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您老人家,满月永生铭记姑姑的成全之恩,以后做牛做马,任由姑姑差遣。”
霍香药不太习惯与别人靠得太近,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无奈道:“做牛做马就算了,我最近躺得浑身疼,要不你给我捏捏。”
“好!”霍满月一把抹干净眼泪,有模有样地捏起肩膀来。
整个上午,二人杂七杂八地瞎聊,气氛十分融洽,霍香药对这个侄女也喜欢的很,二人又一起用了中饭,直至午时,她娘叫她回去练女工,二人方才分开。
之后的日子,霍满月常来醉花间,二人偶尔也会聊起苏暮春,每回霍满月都是一脸崇拜,霍香药往往一笑置之,时至此刻,她心中依然对21世纪的前男友念念不忘。
。。。。。。。。。。。。。。。。。。。。。。。。。。。。。。。。。。。。。。。。。。。。。。。。。。。。。。。。。。。。。。。。。。。。。。。
五月二十五,日光如谷,黄灿灿,夏风如柳,舒舒然,是个黄道吉日。
霍景年生辰,院里来了许多霍家的亲朋好友,全府的人都去前院玩耍,绿萝与喜儿也去前院帮忙接/客,整个醉花间幽静空荡,唯有一群夏蝉陪着残疾人霍香药,倒也别致。
霍香药早早地让绿萝锁了醉花间的大门,一是某个晚上,她起来尿尿,去茅房的路上被石头绊倒,摔出个轻度骨折,脚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这一时半会也动不了。二是怕见许多人又认不出就十分尴尬,三是怕见到苏暮春。听绿萝说满月与苏暮春近期相处不错,满月亲爷爷的生辰,苏暮春肯定会来,到时见了,怕又要惹来许多闲话,于是昨日就对外宣称身体不适近期不见客。
霍香药实在无聊,捧了本手指厚的药书,一页一页翻起来,遇见错的地方,本想用笔注释下,怎奈古代人用得都是毛笔,她这种敲惯键盘的人连笔都握不住,只得作罢。
古人写书,言简意赅,往往短短一百字已讲完了许多大事,霍香药越读越喜欢,越喜欢越入迷,以至于一名男子已在她面前站了一刻钟都未发觉。
藤椅到底没有席梦思宽敞柔软,窝久脖子酸肩膀痛,霍香药侧过身,换个姿势,见书本上有一道阴影,微微吃惊,抬头一看,对上一张怒容,霍香药吓得手一抖,书本自手中滑落。
霍香药犹豫了半响,还是问了句:“你是谁?”
苏暮春深邃的眼一直盯着她看,像是要把她看穿般,霍香药有些不自在,脚动不了,只能一手抓着藤椅,一手伸长了去捡台阶上的书,伸了半天,还是够不到。也不知从哪来的一股要强劲,霍香药咬着牙,手撑藤椅,上半身抬起,一副不捡到书不罢休的表情。就要碰到书了,就要碰到书了,然而就在手摸到书皮的瞬间,她整个身子扑向了地面,藤椅一个跟头,砸在她后背。
这真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霍香药揉着剧痛的脚,想要爬起来,这时,背后传来那男子无奈的叹息声:“你就那么怕我!”
霍香药摸不定他是谁,和曾经的霍香药又是否有过节,张张嘴没有吭声。
苏暮春也不指望她能给他一丝安慰,无奈地摇头,恨恨地提起藤椅,挨着树木摆正,又弯腰抱起霍香药的那一刻,心头都涌现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怀里人曾是他的未婚妻,不过阿香向来淡漠,就算儿时一起玩耍,也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怀里的人儿兴许是病得久了,本就纤细的骨架瘦得像个稻草人,然,就这几十斤的重量在他手中,却如泰山般重要,苏暮春呆立许久才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阶。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起晚了,本来计划早上九点更新的。收藏涨得好慢喔!
好像我的分章节不是按情节分的,而是按字数分的哈。
关于剧情,之后会上演姑姑与侄女抢夫婿的故事,之后会上演3岁小侄儿与姑父决斗抢女主的故事,喝水的一定要注意。
祝大家周末愉快,还是那句话,请接收我的膝盖,记得收藏喔。
☆、痴情公子
而从没被男人公主抱过的霍香药有些心猿意马,闻着男子身上淡淡的白芷香,脑海中浮现连篇,原来霍香药有这么多追求者,不错,不错,这笔买卖赚了。
就在二人都心神荡漾时,背后传来一声稚嫩的大吼,打断了二人思绪:“大胆采花贼,快放了我姑姑。”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苏暮春眉头一皱,霍满满这小屁坨又来坏他好事。苏暮春慢悠悠地将霍香药放回藤椅,又捡起书放回她手中。
此时,霍满满正手持长棍,拳头紧握,表情严肃地站在院子中央,要不是那几颗奶牙,还真是位威风凛凛的战士,小情人要保护她,霍香药感动地不要不要,赶紧招呼他过来:“来,满满,寿宴好不好玩。”
霍满满很果断地摇摇头后,又死死盯住苏暮春,就像黄鼠狼看到猎物一般。
难道这一大一小有什么恩怨,霍香药又去看那陌生男子,只见苏暮春完全不理会霍满满,正悠闲地靠着棵大树,色眯眯地盯着她看,霍香药被看得浑身不对劲,清清嗓子,结巴道:“那个,那谁,叫啥,我也不知道,总之,反正,刚才,就是,谢啦。”
苏暮春眉头紧锁,半响,长叹一声:“阿香,你就那么恨我!”
霍香药估摸着他又认错人了,满不在意一笑:“没哈,我可不恨你,你叫啥呢?来给我爹贺寿的么?我不是让绿萝锁了院门么?你咋进来的呢?”
苏暮春微微一怔,良久后,喃喃自语道:“你还只三岁,我便时常抱着你在这院里玩耍,现在你长大了,反而要与我疏离,往事想起真让人难过。”他眼眸深邃,似想起了从前,在此院落看她坐在秋千嬉笑的模样,不免失笑,临了又无比歉然道,“这些年总是我疏忽了你,你恨我原本也是应该,你喜欢上陈义就不应该了,陈义又有哪点比得上我。”
陈义?爷爷那日说的陈义么?听丫鬟说好像以前的霍香药和这个陈义蛮要好,难道是情侣?霍香药也不知该怎么答他,就假装瓜子壳卡住牙齿说不出话。
苏暮春又补了句:“果然被我猜中了,你的心真被陈义拐了。”
二人越说越起劲,旁边的小小男子汉竟然被无视了,霍满满可不乐意,挥起长棍,就扑上苏暮春,吓得霍香药赶紧喊道:“满满,干啥呢?文明的小朋友可不能随便打人!再说,他比你高那么多,你打得过么?要吃亏的。”
苏暮春也不懂这霍满满为啥对他充满敌意,打从霍满满会跑路起,就总一副要跟自己决斗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风。苏暮春自不想跟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计较,抓了霍满满的棍子,处于防御状态,哪知那霍满满是好强的娃,武器被她抓住后,又拱起脑袋撞向他的脚。
霍满满一身肥肉,脑袋重得像颗西瓜,撞在脚上也是真疼,苏暮春也来了气,一把拎起霍满满,贼笑道:“小屁坨,叔叔可没空陪你练武,快回你娘屋里喝奶去。”
这个臭男人居然嘲笑自己喝奶,霍满满听了更来气,两只胖短腿蹬来蹬去想要报仇,无奈短腿的悲剧就是报不了仇,苏暮春倒被他逗乐了。
这小屁孩咋就那么爱打架,一点礼貌都没有,霍香药斥道:“满满,再不下来,姑姑要生气了,你晓得姑姑生气后果很严重的。”
霍满满回了个鬼脸,挺着肚子,一本正经道:“姑姑,你好好看你的书,这是我们男人间的较量,你们女人家家就不要瞎参合了。”
苏暮春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哟哟哟,怎么地,还男人较量,你这小身板能跟我较量啥?”
“哼!”霍满满鼓着腮班子不吭声。
苏暮春轻轻将霍满满放在地上,又将目光转向霍香药,黯然道:“我总比陈义要好些,陈义待你咋样,我也绝不会比他差一分,阿香,你这个定是选择错了。你可愿再给彼此一个机会,我会证明我比陈义好。”
这男子开口闭口比陈义好,真是有自信,可惜21世纪的她最讨厌自大自狂的男人了,虽听陈义这名字也没什好感,但霍香药现在也不太想搭理这个自大的男人。
霍香药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指着前方的石桌,敷衍道:“我最近脑子不好使,也记不得你是谁了?不知怎么称呼你?来者是客,那边有茶有点心,你要吃自己拿哈,可以打包。不想吃也可以不吃,门在那边,直接出去就到主院了,主院在办寿宴,好吃的多。”
霍香药一脸抱歉,苏暮春怒火中烧,她是在赶自己走吗?她忘记自己就算了,居然还要赶自己走,再看霍满满那小屁坨已经捡起棍子,一副要赶人的模样。
苏暮春仰天长叹,忽地凄然一笑,一张好看的脸颓废似残花败柳,幽怨的声音从他喉咙苦涩而出:“从没想过有一日,你不仅当我陌路,还厌恶我得很,唉,人生当真不如意的很。听苏七说你得了病,我可是日日忧心着,知道你怕黑,我费尽心思,潜入东海,找来月明珠与你相伴,现在看来,我的一番心意在你这都成驴肝肺了,二姑娘也蛮会糟蹋人。”
他是在间接性说自己有眼不识珠,把他当驴肝肺吗?这话怎么听着不太是味呢?
苏暮春也不看她,只看着秋千发呆,良久,似下了决心,无比忧伤地道:“你记得旁人,唯不愿记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