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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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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香药看着一屋子的人不知所措,怀里的霍满满悄悄给她支招:“姑姑,快睡觉,这帮人哭起来没几个时辰是哭不完的,烦死了。”
  霍香药张大了嘴巴,这小屁孩什么逻辑,这时候她要装睡,那就是真的像诈尸了。
  “姑姑,你不睡,我先睡了。”霍满满见她不睡,便自给儿捂着耳朵睡了。
  一屋子人跪成一排排,震耳欲聋的哭声响彻天地,霍香药现在想起她在蔷薇丛经常听到的哭声大概就是来自这里。
  霍香药清清嗓子,张张嘴,尴尬一笑,澄清道:“那个,那个,大家,大家别哭,别哭,我,我,我是活人哈。”
  宁三娘掩面抽泣道:“二姑娘,我们知道你还不习惯做鬼,可毕竟人和鬼不一样。”
  霍老太太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霍老爷子拉起霍香药的手,许久后,拧紧的眉头才舒展开,一会儿摸摸霍香药的额头,一会儿翻翻霍香药的眼皮,忽地喜道:“乖孙儿,乖孙儿,你可吓死你爷爷了,可活过来了,活过来就好,活过来就好。”
  霍老爷子笑着笑着又哭了,宁三娘以为公公痛失孙女成疾,忙宽慰道:“公公,婆婆,夜深了,您二老赶紧回房歇息吧!二姑娘的身后事,三娘一定尽心尽力料理。”
  霍老爷子呸地一声,怒瞪宁三娘,指着屋里的白绫,呸道:“呸呸呸,还不把这些鬼东西都拆了,看着就碍眼,我乖孙儿没事都要被你们咒出事。”
  霍老太太见夫君脑子清醒,不像是吓糊涂的样,也颤颤巍巍地抓住孙女的手,寻常人的体温,脉搏也在跳动,再看她眼睛炯炯有神,面色虽苍白却亦有红润,嗑起瓜子不紧不慢,确实是个活生生的人,一高兴,抱着霍香药痛哭起来:“果然活了,果然活了,菩萨显灵,我香儿心善,平日里积的那些福,菩萨都看到了。”
  宁三娘也过来摸了摸霍香药的身体,又摸摸自己的手,一样的温热,当下热泪盈眶,忙招呼人拆了灵堂。
  接着,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挨个摸了回霍香药,这一折腾直至四更天,霍香药才由两个丫鬟搀扶着爬出棺材,霍满满倒是幸福得很,说睡就睡着了,后来的这些折腾竟没惊醒过他,由着他娘亲抱了回去。
  洗洗刷刷,便是五更天,这一夜着实累得慌,霍香药躺到床上只片刻便入眠,这一觉睡得也踏实,原本认床的她竟觉得这床熟悉得很,或许霍香药真是千年前的她。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最近鸭梨很大,尤其这2天煎熬。倒不是原本有多少期盼,主要是日日在谨慎及奋斗,却落差如此大。尤其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平常心对待。

☆、父女破冰

  第二日,霍家的主子们除了宁三娘,都起得晚,作为主母的宁三娘连夜招呼人拆了院子里所有的白绫白灯笼,一大早又招呼人烧了这些不吉利的玩意儿。早饭未过,陆陆续续还有人送挽联花圈来,霍家人手不够,宁三娘又赶紧请了几个兼职,其中两个去道观回绝道士,其余的七八人去各房亲戚送口信,免得再有人来参加丧礼。
  还未到午饭,霍香药外祖秦家就派人送来了一堆冬虫夏草和燕窝,苏家也派人送来一支千年人参。宁三娘想着这苏公子对二姑娘还真是痴心得很,昨儿还送了颗月明珠,说起月明珠,宁三娘隐约记得昨夜并未见霍香药戴着,那可是贵重的东西,可别给院子里的婆子摸了去,赶紧差丫鬟前去问个清楚,又差人把那千年寒棺还回苏家。
  霍家的人大白天抬着一口棺材在大街上走,还抬进了苏家,不知情的人都以为霍家二姑娘要埋入苏家祖坟,霍家二姑娘的死在扬州城人眼中已是铁上钉钉的事。
  好好的大活人,大家都以为死了,这可是不吉利得很,宁三娘又得差人四处贴告示说清霍香药起死回生的事,顺带宣扬宣扬霍家医馆起死回生的医术,也是一举两得的事。
  这一番忙碌,可累趴了她,直言霍家主母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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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香药睡至午后才醒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的医药箱,她不相信她的老朋友会抛弃她,最重要的是,她舍不得那只神奇的医药箱,不说别的,光里面的碘酒和阿莫西林都不知可救多少人命。
  霍香药越想越着急,把醉花间都翻了个遍,也没找着医药箱。宁三娘派来问明月珠的丫鬟以为二姑娘找得是明月珠,赶紧回禀了宁三娘,主子的东西也敢摸,宁三娘怒发冲冠,当下决定盘查那夜进过醉花间的婆子丫鬟,挨个房间都搜遍了,也没找到月明珠,气得宁三娘决定所有人的月钱都扣三分之一。
  院子里找不到医药箱,霍香药又跑到霍宅门前的蔷薇丛找,好在,总算找到了来自21世纪的医药箱,跨越空间,老友重逢,霍香药不禁泪流满面。
  路有乔木,苍翠欲滴。乔木之下,立有一人。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上好的冰蓝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一头乌发高高挽起,插着羊脂玉发簪。
  颓废的苏暮春仿若开过光的玉石,容光焕发,眉目含笑。
  今日大早得到消息,说香儿又活了,虽觉诧异,却容止不住的高兴,脱素衣,烧灵牌,一番梳洗打扮,想了个突患伤寒的借口,装模作样咳几声,来回练习数次,这伤寒病装得浑然天成。苏七备了几坛好酒,忍不住笑道:“我说公子,你这是何必,想看二姑娘就看二姑娘,还非得装病,想让二姑娘心疼你也不是这个做法呀。”
  苏暮春心心念念的是香儿,着苏暮春的是前妻,哪有心思跟苏七计较,假装正经地一路看风景,苏七抱着几坛酒,汗流浃背地跟在后面。
  离霍宅越来越近,远远的瞧见一蓝衣姑娘,左瞧右瞧,钻进蔷薇丛,那背影熟悉的很,但那矫捷的步态与温婉的阿香却似两个人。苏暮春来了兴致,双手抱胸,默默立于树下,一边遥望前妻,以解相思之苦,一边饶有兴趣地观望她反常的举动。苏七摸不准主子的套路,又不敢吭声,蹲地上逗蚂蚁玩。
  片刻过后,阿香从蔷薇丛探出头,手中紧紧抱着口箱子,又哭又笑,箱子是昨夜阿香魂魄都背的那口箱子,上面的白色十字还是那么刺眼。苏暮春总觉得哪不对劲,又说不出哪不对劲,再看阿香活蹦乱跳,一颗悬着的心也松懈了。
  只要她好好的就好,是人是魂又有何关系。
  苏暮春转身往回的身影正落在送客的宁三娘眼中,不觉轻叹连连,明明郎才女貌极为般配的一对,这等痴心又伟岸的夫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改天得劝劝二姑娘别辜负了苏公子的一片真心。苏七屁颠屁颠地送来好酒,说是苏老爷新得的青梅酒,送给霍老爷子尝尝,宁三娘也不说破,收了酒,给了回礼,又硬塞给苏七几块碎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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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屋的路上,一直思索着明月珠的事,中午特地问了满满,满满说那夜扔过一颗发光的绿珠子。宁三娘想他不过四岁小孩,能扔多远,明月珠应该就扔在屋子里,所以,她午饭后差了丫鬟把醉花间里里外外又都翻了遍,珠影子都没见到,这可奇了怪。
  若说是颗普通珠子,买来赔了苏公子便好,偏偏这月明珠举世难求,是苏家的传家之宝,万一二姑娘依旧不肯嫁苏公子,还拿人家苏家传家之宝,就显得霍家不厚道。
  宁三娘琢磨着那夜进过醉花间的人,都得拷问一遍,最早进去的人嫌疑越大。
  霍香药小心翼翼地抱着宝贝医药箱回屋,左看右看觉得上面的“+”字及油漆太显眼,而且箱内的轻材料和防水设计都是千年后的技术,会吓死古代人,于是,霍香药找来几块碎花布,里里外外裹了几层花衣。
  霍香药缝箱子缝得起劲,忽有笑声入耳:“闺女的女工像爹,哈哈。”
  抬头一看,一个大伯正笑眯眯的瞧着她,霍香药反应过来大伯是霍香药的爹霍景年,昨晚有见过,霍景年与霍香药在21世纪的老爸一样,中年秃头,二人相貌也极为相似,唯独不同的是:霍景年比老爸更幸福,老爸一生远离女色,所有的感情都给了前列腺事业,而霍景年却有三个老婆。
  刚落座,霍景年就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说的都是霍香药跳崖之后发生的事,如谁家姑娘出嫁,谁家老奶奶过世,谁家孩子出生。讲到孩子出生,霍景年话锋一转,又讲起古人奋发图强,孝顺父母的典故,一个典故接一个典故,背得滚瓜烂熟,张口就来,霍香药迷迷糊糊听着,眼皮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讲完孝道,讲人道,讲完人道,讲霍家医馆,讲完霍家医馆,讲霍香药的亲娘秦锦云,大致是她娘生前多么温婉孝顺,如何宠爱霍香药,死得又多么突然之事。
  说到秦锦云,霍香药也不免怅然,情不自禁地想起她在21世纪的亲妈,亲妈5岁就抛弃她,跟着洋人出国,之后再没见过几次,对于妈妈的记忆十分寡淡,这样看来,她和原来的霍香药倒有许多相似之处。
  霍景年见说到去世的夫人,女儿十分难过,忙挤出几滴眼泪,趁热打铁道:“闺女诶!可怜你娘生下你没两年,就去了极乐世界,丢下我们爷女俩孤单在世,爹爹好几次想随你娘而去,然而想到你尚年幼,就怎么也狠不下心来。你娘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看到你一点点长大,爹常想你娘这回该安息了。”
  霍香药递了块帕子过去,霍景年酝酿完情绪,十分委屈:“闺女耶!自/杀这游戏可不好玩,你这一跳,是要把你爷爷奶奶爹爹的命都跳没啊。我们霍家就数你最有学问,怎就偏偏这事想不开。圣人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倒不奢求你念着我这个不称职的爹,只求你念着你死去的亲娘,你亲娘可是心心念念都只有你,她若泉下有知,晓你如此轻待生命,怕是得从坟墓爬出来哭。闺女耶!爹也不是啰嗦的人,还是那句,有事咱好商量,咱们霍家谁不听你的话呀。闺女啊!算命的本就说你爹不是长命之人,六十关头难过,闺女你这么一闹,你爹只怕熬不到五十大寿。我说闺女,你就发发慈悲,别再吓我们了。”
  霍景年一番肺腑之言说得又粗俗又情真意切,霍香药再三保证再不会做傻事,霍景年依旧不肯停止哭,非逼着霍香药跪在她娘灵前,对天对地对她娘亲发誓再也不做傻事了,霍景年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霍景年绕了个大圈,也是不想她做傻事,霍香药会心一笑,就都顺从了霍景年的意愿,父女二人又一起用了晚餐,这顿晚餐吃得愉快祥和,笑声不断,霍景年又喜又惊,喜的是闺女总算想开了,惊的是闺女似乎变了个人。以前的闺女痛恨自己娶了太多老婆,又怀疑她娘的死和自己有关,闺女对自己从来都是冷言冷语,他毕竟是长辈,也总不能一直热脸贴冷屁股,所以,父女关系极为冷淡。
  霍景年惊讶之余,只道祖宗有灵,闺女这一跳,把脑子摔灵光了,是他的福分。
  霍香药这顿饭也吃得轻松,霍景年比她21世纪的老爸有趣多了,霍景年讲起段子,编起故事,绘声绘色,可爱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非常疲惫,非常疲惫,今天工作到后面都想吐了。这几天都没码啥字,虽然有存稿也不可荒废,这个周末得加把劲啊。
这两天发现,每天都会多那么一两个收藏,虽然不多,却足矣。作为新人,我已经知足了。再次谢谢大家!十分感谢,如果我有写得不好做得不好的地方,也希望你们能够及时纠正我的问题,我并不懂得谦虚,但我知晓谦逊。
还是那句老话,我有些小毛病,如写文刚开始总会过于平淡,让人昏昏欲睡,有趣的内容不多,我的文往往在后面越来有意思,这是我的毛病,我也一直在修改,希望大家能够耐着性子多看几章,希望能多给点耐心与时间给西江月,谢谢大家。

☆、清创手术

  重生的日子过得悠闲,不知不觉五日过去了,霍香药每日忙着接待各路客人,也没什心思理会其它事。
  好不容易遇着个邻居娶媳妇的日子,霍家老老少少都去喝喜酒了。霍香药见春风和睦,日光如玉,是个好天气,招呼丫鬟把衣服被褥都搬出来晒,她这日可深受螨虫困扰。
  闲来无事,在后花园的葡萄架下找了块阴凉的地方,躺在藤椅里,思考其人生。
  乱哄哄的脑子时不时还是会闪现前男友与小三手挽手进礼堂的身影,此时再想起这些事,心竟宽了许多,想来毕竟已相隔千年。
  头顶的葡萄藤上挂满一粒粒青色的小葡萄,煞是可爱。
  又想起爷爷和爸爸,她作为陈家男科的唯一继承人,就这么没了,两父子得抱头哭傻。再想爷爷和爸爸的自愈能力向来很强,爷爷平日里无论发生多大的事看几集韩剧就自愈,老爸最近醉心前列腺的研究,估计也没多少时间来怀念她吧。
  还是好好想想作为霍香药的人生该如何继续吧!
  她已经是霍香药了,不知道哪个朝代的一名女神医。
  作为古代女神医的第一步还是是给自己治伤吧。
  古代人穿得太多,伤口又不懂处理,她这几日跳来跳去,一不留神,脚上伤口奇痒难耐,估计发炎了。
  霍香药剪开裤子,果然拳头大的伤口泛红,肿得像个人/血/馒头,用力一挤,粘稠的脓水流出半碗。
  创伤手术,对霍香药而言小菜一碟。
  自己给自己做手术,麻药肯定不能打,这一刀下去,她会不会一命呜呼。
  想到这,霍香药就骄傲不起来。
  成功学家常说不对自己狠点怎能成功?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
  霍香药打开神奇的医疗箱,拿了些必用的手术用具,牙一咬,就准备上刀子。
  绿萝是霍香药屋里的老丫鬟,见霍香药又是咬牙,又是扛刀子,心慌慌意茫茫,赶紧派小六通报老爷子。
  本在看诊的老爷子一听心肝宝贝拿刀子,心也跟着慌了,急急忙忙跑到霍香药居住的醉花间。老爷子踏进后花园的第一步,就听到孙女的惨叫声,接着是一院子丫鬟的惊叫声,老爷子一颗脆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眯着眼凝视,怎奈眼神不好,也看不清啥,又连滚带爬拨开丫鬟,低头一瞧,见孙女正咬着牙,左手抓着右脚,右手握着匕首,一点点隔开伤口,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冒出,急得老爷子怒道:“还不给小姐擦汗。”
  霍香药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犹豫了半会,叫了声爷爷。
  老头子撑圆了眼,满脸困惑:“我的亲孙女,你这是要做啥呢?”
  “清洗伤口。”霍香药将泡在碘酒中的棉花拿起一坨,把伤口四周的血和脓都擦拭干净,碘酒灼得伤口一阵阵抽搐。
  “怎么个清洗法。”老头子又问。
  “先将伤口割开,把脓放掉,把异物夹出来,用碘酒清洗干净,最后再放点布引引流就完事了。”霍香药一边使出吃奶的劲挤出脓水,一边尽量回答得通俗易懂。
  老头子边听边点头,站在一旁像个学生,认真地看霍香药清洗伤口,末了又问:“碘酒是何酒?爷爷愚笨,只知晓女儿红竹叶青之类。”
  霍香药一愣,灵光一闪,笑嘻嘻道:“我自酿的酒。”
  霍松鹤大大竖起个拇指。
  “你们站开点,挡着我的光线了。”霍香药不耐烦道,老头子和一帮子丫鬟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霍香药拿着钳子在伤口里拨翻,不一会儿功夫,就在化脓的肉里找到一根近一寸长的树枝。那树枝有三分之一还插在肉里,霍香药拿了块布塞在口中,紧紧咬住,然后左手拿着镊子紧紧夹住树枝一端,右手拿着手术刀,一点点割掉包裹着树枝的那一层肉,最后镊子用力一抽,抽出的树枝扔在碗里,染红了一碗醇香的白酒。
  没有红外线也能找到异物,霍香药松了口气,对自己的医术又增添了几分敬佩。
  接着左手用钳子撑开伤口,镊子夹起棉花,把脓水搅得干干净净,又灌了点碘酒。拇指长的伤口裂开着,其实把伤口缝起来愈合得会更快,但一想到没有麻醉剂,霍香药不知不觉打个冷战,还是不缝了,她又夹起碘酒泡过的纱布,一端塞进伤口,一端露在外头,这个清创手术就算完工了。
  几个丫鬟在一旁看得触目惊心,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对二姑娘的崇拜又加厚了,老爷子怒吼一声:“还愣着干啥?”
  丫鬟们立刻忙碌起来,倒血水的倒血水,擦汗的擦汗,端茶点的端茶点,院子里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老爷子慢腾腾地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低头去看伤口,见已止血,目中甚为惊喜。
  “孙女,你这招是咋想出来的?用的是何原理?”老爷子唤人拿来笔墨纸砚。
  这老头子倒是个勤劳的医痴,看样子是想向她学习,以前,她爷爷也爱抓着她交流医术,不过问的都是些不孕不育之症,爷爷自退休后就对这个专题萌生了浓厚的兴趣,经常废寝忘食地看一些体外授精的片子。
  霍香药抓了把瓜子,边嗑边道:“我这些日子躺床上无聊得很,琢磨着我这伤口久治不愈,定是有东西在里头作怪,怕是不把东西弄出来就好不了,于是想出割开肉取东西放脓水这招。”
  老爷子一一记下,又问:“碘酒是咋做法?这秘技可能外传?”
  碘酒的做法,霍香药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果断答道:“不能外传。”
  老头子自然懂做医生的肯定要留点秘技,也不再追问。
  老头子慈祥地看着霍香药,目中包含期望,感叹道,“我们霍家世代行医,本以为到爷爷这代要断了,幸而老天怜悯,赐了个宝贝孙女,真是千古难寻的医学奇才,我们霍家后继有望了。”
  霍香药打了个喷嚏,难道她重生回到古代,是要振兴中华医学,与西医PK么?这个任务也忒重了些。
  老头子忽然话锋一转道:“孙女不喜欢苏贤孙就不喜欢吧,孙女可有别的意中人?孙女也不必害羞,只管告诉爷爷,无论他是贫是富,爷爷都欢喜。”
  看这架势,是又要给她安排婚事,霍香药忙摇头道:“没有!我现在还年轻,想先学好医术,振兴霍家,才不辜负爷爷的厚望,儿女情长的事不着急不着急。”
  老头子赞许地点了点头,慈笑道:“孙女深明大义,爷爷心里很安慰,不过男大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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