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晚明课题小组-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宇一看自己身边,居然还依偎着一个小巧的身子,蜷作一团。
他努力想了想,原来是昨天他一直死命拉着岳凝歌不放手,她最终才困得一头扎在了他身边。
这样一个个头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女生居然独自处理完了醉酒的他,也是不容易。宋宇只祈祷自己昨天没有做什么有失仪态的事,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岳凝歌睡觉时还是穿着宋宇给她的睡袍——尽管足足大了好几号。她的睡相委实不怎么好,半条大腿搭在了宋宇身上,宽大的睡袍也被扯下了半截,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宋宇忙移开目光,略有些紧张地帮她盖了盖被子。
他心中暗暗怪自己,平日里再隆重的场合他都不曾像这样心脏狂跳,如今面对一个小姑娘的肩膀他倒紧张起来了…是不是因为他二十七年来都没有过一个女人?
估计像这种条件还能一直单着守身如玉的,天上地下也就独有宋宇一个人了。他表现得这么“高冷”,令学校里许多女性同学同事都怀疑他是不是身体上哪里有问题。
实际上他身体什么问题都没有,主要是心里过不去松本纯子那个坎儿。
宋宇披上外衣,倒了口水喝,便走了出去。
“皎皎?”
他看见了一位始料未及的客人,心中很是讶异。
“小舅舅。”皎皎笑了笑。
宋宇一皱眉:“这又不是在家里,你该叫我学长的。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她叫你来的?”
“嗯…”皎皎点了点头。
宋宇轻叹了一声,似乎很是无奈。岳凝歌果不其然还是私自采取了行动,连声招呼都不曾跟他打。她是有多不信任自己?
“早膳用过了?”
“用过了。”
“皎皎,我们一起走走吧。”宋宇负手道。
何皎皎看他的表情,好似有很重要的事情盘踞在心头一样,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严肃。虽然他平时也常常是这种扑克脸,可她亦知道,那种模样和现在的气场是不一样的。
严家的院子静极了,正像是宋宇本人一样,沉默寡言。本应是鸡犬纷闹大白天却亦有一种幽然,连踏在地上的脚步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小舅…宋宇学长,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是?”
宋宇不置可否,只道:“皎皎,你觉得历史上的崇祯皇帝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历史上的么?”何皎皎抿着嘴开始思索。是史书上记载的他还是她亲眼见到的他?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那个身形萧索眼神却炯炯然的少年浮现在了她眼前…
“若早几朝出生,他定会是个堪比昭宣的中兴之君,只可惜…”
“其实没什么可惜。”宋宇道,“世上本就不存在能造英雄的时事,更不存在能造时事的英雄。没有李自成的起兵,还会有其他的内忧。没有女真人的铁蹄,还会有其他的外患。换一个时代也一样,不必这么悲天悯人,替古人担忧。”
“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虽柔弱,语气中却充满了坚定:“他本可以做国之栋梁…”
“奈何志大才疏,器小难为。我承认,他是有才干的,比晚明其他的君主都要强。可他真不一定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小舅舅,你们究竟怎么了?一个劝我不要与信王再来往,一个在我面前对他评价偏颇…”
“这是你跟长辈说话该有的态度吗?”他的声音抬高了几分,藏不住些许愠怒。
何皎皎看着宋宇,又旋即低下头去。她从前都不曾用如此叛逆的口气同他说话,可不知现如今是怎么了,这番莫名的抗拒倒好似发自内心一般。
何皎皎鼻头一酸,委屈地快步走开了去…
宋宇望着那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亦不是滋味。可他现在没办法直接告诉皎皎她的身份。或许如果置身事外,皎皎一早也能发现“田盼儿”是谁,可人在局中迷,怕是看不清了。
岳凝歌醒来的时候,屋里只剩下了她一个。她看到身旁床上不规则的褶皱,知他与自己同榻而眠过,脸上顿时火烧火燎的。
“你终于醒了?”宋宇轻声推开门,撩着袍子走到了她身旁。
岳凝歌忙将被子裹紧了些,“嗯”了一声。
“昨晚,谢谢你…”
“学长客气…”她低头咧嘴笑了笑。
宋宇听岳凝歌唤自己“学长”,心中便知她还是对自己有些见外的,不知怎地竟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他咳嗽了两声,方问道:“你又背着我做什么了?”
岳凝歌瑟缩一下,像是个在长辈面前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嗫喏道:“我…其实也没什么…”
“早上我见到皎皎了。”宋宇言简意赅,一双明亮的眼眸盯着她,使她感到一股压力。
“我…”岳凝歌知道宋宇聪明,她自是隐瞒不过,索性提起一口气来,打算据实相告:“我…只是想帮她。让课题组的成员穿越到一个历史人物身上,本来就是个大bug不是么?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给这件事情一个交代…”
“那你为什么不来和我商量呢?”
岳凝歌愣住了。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她打心眼里就没把宋宇当成一个可以被团结的对象?
“学长,我只是猜不透你的态度,所以没有…”
“猜不透可以直接问,不是吗?”宋宇捏了捏鼻梁。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醉酒,所以哪怕是到现在,他依旧有些遗留下来的头痛。
“我曾经想问,可是不敢。”岳凝歌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总是什么事情都不跟我们说清楚,我被逼婚的时候你也不曾明说严明焕就是你,让我提心吊胆地过了那么些日子;朱教授给的调查任务进行到哪一步了你也没有明说过,现在我连见岳友直的机会都没有,根本收集不来资料。学长让我做的,也不过就是不停地翻译英文学术文献罢了…或许我们成绩很差,科研水平也不高,可好歹也应该有些知情权吧?如果现在我问学长,你打算怎么解决皎皎的事情,你真的会回答我吗?”
这下轮到宋宇沉默了。他知道一直以来他们对自己有着怎样的误解。曾几何时,他也确实是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人。可这回不同,不说是因为不能说。如果说了,他对马骏等人的让步便通通白费了。现如今的平稳是他一定程度上牺牲掉自己的学术清白换来的,如果让他们知道某些真相,那只会是一种伤害。
是,他们早晚都会受到这种伤害的。但宋宇只是希望越晚越好。
“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只不过皎皎的事,你以后不准插手了。”
穿越之后,岳凝歌已然习惯了同宋宇“相依为命”的感觉,更习惯了他对自己的温柔与好脾气。这种冰冷的语气她已经快忘了——上一回他对自己这么说话仿佛还是上个世纪的事。可现如今他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宋宇还是宋宇,那个光环加身却看低包括她在内的一切芸芸众生的宋宇。
岳凝歌眼睛酸涩,却强忍着难过,瓮声瓮气应了句“好”,宋宇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师大在抗日战争时期就已经存在了,校园深处有一片低矮的小红楼,是当年老教授们居住的地方,现在已经成了文物。小红楼中有一间是属于宋宇家的,据说他爷爷宋泊的祖父是师大的元老之一,当年有名的国学大师。
想到这里,岳凝歌啪嗒啪嗒掉了几滴泪。她扯出自己亲手为宋宇缝制的生日礼物泰迪熊,一人一熊相顾无言。她差点忘了宋宇本人的优秀和他强悍的家世,居然自不量力喜欢上了这样一个人…
“岳凝歌,你自找的…”她抽泣着骂自己道。爱上一个比自己优秀的人,是一定会有烦恼的。
录音贝壳突然振动了起来,这是她久违的声音。
“啊!上半学期的成绩出来了,我今天才被通知自己挂了一门选修,是宋宇那个阎王爷给我挂的!”贝壳里传来史哲声嘶力竭地咆哮,“妈的,我真想上你家去揍他一顿…”
“嗯,揍,我帮你。”岳凝歌带着哭腔应了一句。
“师姐,你…”史哲听出了不对,“你哭了?”
“我没有…”她嘴硬道。
“别说了,你等着。我半个小时之内就到。”史哲说。他对岳凝歌的脾气是再清楚不过了,莫看她平常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心中却比其他模样娇滴滴的女孩子还要敏感。
“你…”岳凝歌觉得他过来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可惜还没等到她出言阻止,通话就已经被火急火燎地挂断了。
☆、这样也好
史哲一拍大腿,料想是师姐受了宋宇的委屈。转念再一想,宋宇居然给了自己挂科,简直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是可忍孰不可忍?
史哲与李翊一同经营的酒楼中人头攒动,正值热闹之时。史哲原本待在二楼一间单独辟出来的安静客房内与岳凝歌通话,可现在他立马提起衣袍,噌噌下楼去。
楼下李翊正在大厅中同几个达官显贵喝酒应酬。他们所坐的席乃是雅席,同酒馆里其他人坐的都不同。
史哲上前了去,只见桌上摆着一副三十二扇象牙牌,众人正玩得兴起。
李翊见他来了,忙点头招呼。恰巧席上那几个人史哲也认识,于是他便拿起了一杯酒,道了声“千岁”。几位宾客也拿起酒杯,笑着道了声“千岁”,继而仰首一饮而尽。
来到晚明的时日久了,他也习惯于披上这身古人皮。
李翊站起身来,轻声在他耳畔问怎么了。
史哲耳语道:“没事儿,我只是想去一趟宋宇那儿,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我这儿走不开,今天就不去了,你自个儿先去吧。”李翊道。
史哲耸了耸肩——他本就没打算邀请李翊同去。毕竟么,如果真要打宋宇一顿,李翊肯定会拦着他的。不好不好,碍手碍脚。
他一边大步流星地往严府赶,一边腹诽着宋宇——他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了。若是他真的欺负了岳凝歌,史哲定饶不了他。可他又总有一种感觉,觉得岳凝歌对宋宇的感情非同一般…怎么算都是一笔糊涂账。史哲表示无奈,若是岳凝歌能擦亮眼睛多看看自己该多好?这样他也犯不着一直疯狂泡妞撩妹来引起她注意了。宋宇啊宋宇,占着他的好姑娘,却不懂得珍惜。
史哲突然捏紧了拳头,走得越来越快了。
“快,跟着他…”
“沐风,你真的怀疑他跟安老爷不是一条心?”
“看他去找谁便知了…”
史哲忽地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好像听到了这段对话。
安怀远终究是不放心自己的儿子,所以才找来顾迟时时刻刻盯着他么?糟了,那他现在不能去严明焕的府邸了——毕竟严明焕的身份是魏忠贤的党羽…
不成,他要换一个目的地。
史哲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自己该去哪儿,便信马由缰般地随意挑了个方向闷头走。
顾迟和另一个年轻男子在他身后跟得紧,甩都甩不掉。
史哲好几次想扭过头去跟他俩撕破脸,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有了这两条尾巴,他的心中便更加不快活了,他只想着快点甩开他们,脚下的步伐便像是踩了两只轮子似的那么快。
他自己也不晓得自己走了多远,用了多久。总而言之,等他感到身后不再有人跟着时,才发现眼前完全换了一副光景。
史哲望了望身后,顾迟和那人已经不见了。再抬头看看眼前——
一道碧水横陈,两侧杨柳依依,直垂到水面。两岸的建筑皆不高却笙歌遍布。有一些男女在河边漫步着,河岸旁充满了欢声笑语。
中间的一条河中泊着两条画船,其中的一条内传出来点声音来,曼音娓娓,不绝如缕——
“瓜子尖尖壳里藏;姐儿剥白送情郎。姐道郎呀;瓜仁上个滋味便是介;小阿奴舌尖上香甜…”
史哲是浙江人,分辨得出来唱歌的女子是南方口音。但是具体是南方哪儿的口音他却不知道了。
这等十里珠帘的场景真的该出现在京郊吗?史哲心中狐疑。
只见那画舫上走出两名女子,俯下身去玩水。兴之所至,还脱掉鞋袜将脚探入水中…
此非良家女子——史哲心中下了个定论。
他感到莫名的心慌。这里委实不大像是北京城,甚至不太像是北方应该出现的景致…
史哲忙拦下了一个中年人问:“您可知城西头的楼船巷子怎么走?”
那人却像听不懂他说什么似的,一脸懵逼,说了几句史哲也猜不到什么意思的南方话便走开了。
他蓦地想起了上一次大家被抽风的时空机器一起甩到了崇祯十一年的事,心有余悸。默默猜想:该不会是机器抽出了新高度,把他甩去了南京或者苏州哪个南方城市了吧?
念及此,史哲心中一阵恐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这儿,哭天抢地都没人救他。他拔腿就跑,像一只被猎/枪惊到的林鸟,奋力逃离这里。
来的时候他光顾着躲避顾迟的追踪,还真没注意到周遭的环境。这下他算是看清楚了,往远处一跑,周围简直荒凉。那条十里珠帘的河流倒像是荒地中的一颗明珠似的,抑或是像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恍若梦境。
按着记忆中的路线走了许久,七拐八绕,终于回到了他熟悉的那个京城。
史哲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已然汗涔涔。
再赶到严府,已是暮色四合。他怕让人看见了他进严府落下口舌,便悄悄从后门进了来。窥探好周围没有人才敲门进了岳凝歌的房间。
此时岳凝歌正独坐在桌前,手边一摊英文文献,面前还有一只面目狰狞的泰迪熊。她坐在那里发呆,眼眶还红红的…
史哲一见,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师姐…”他唤道。
岳凝歌看了看他,哑着嗓子道:“你来了?”
“宋宇欺负你了对不对?”
“没有…”她摇了摇头。
“胡说,明明就有。”史哲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又让你翻译这些?看来他真是缺个小秘书,别干了!”
说罢,便将那叠文件丢到了一边。
岳凝歌刚想要上前去拾,胳膊便被他捉住了,一下儿拉到了自己跟前。
“他欺负你你还帮他干活儿,包子啊?”
史哲比她高许多,现在这样低头看着她,岳凝歌只觉得心中很紧张。
“他没有…”
“就知道为他开脱…”史哲无奈地笑了笑,又猛拉了一下,轻轻拥住了她。
岳凝歌不知他想干什么,便一个劲儿地想挣脱。可惜力道太小,并没有什么卵用。
“师姐,你一点儿都不像我第一回见你时候那么有元气了…”史哲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心中涌起一股愉悦的满足。
“元气?自打念了这个研究生之后我就没再有过那玩意儿了…”她苦笑道。
“可是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没念研究生呢。那时候我才高三,你才大一。”
“什么?”岳凝歌一抬头,“怎么可能?你为什么会在那时候见过我?”
“我不告诉你…”
“你快告诉我…”
“我就不告诉你!”
门外一个身影孑然独立,静静听着屋里的打闹声。
“这样也好…”宋宇轻轻叹了一句,然而除了他自己之外并没有人听到。
他低头看了看严明焕纹路纵横的掌心,实际上岂止是严明焕呢?严格意义上说,他自己也与他们不是同龄人了。或许他真的不可能像史哲一样陪她笑,陪她哭。所以说,如果史哲真的能是岳凝歌的可靠陪伴,似乎这样…也好?
☆、戳中心事
史哲终究还是嘴巴巧,会讨女孩子的欢心。三下两下就逗得岳凝歌笑得脸都红了——嗯,红只是单纯地因为花枝乱颤地大笑,而不是别的。史哲虽撩妹无数,可他最骄傲的地方便是自己从来不讲任何荤段子。
他自打进屋以来,眼睛就时不时往那只泰迪熊上头瞅。不能说那只熊其貌不扬,因为它真的算不上是“其貌不扬”,而是奇形怪状,丑得个性。
史哲信手拿了起来,拽着两只不大对称的熊胳膊,仔细地打量着这只玩偶。岳凝歌一把便抢了过来:“还给我……看你的眼神儿,还嫌弃它不成?”
“别致,别致!比宜家里卖的娃娃还别致……”史哲笑道,“师姐,这该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怎,怎么了?真的那么不堪入目吗?”她怯生生问道,暗自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呃……”史哲愣愣,方道:“入目,入得了目!我就喜欢得紧,送给我吧?”
岳凝歌忙摆摆手:“这一只不行……你要是真的喜欢,我过两天再缝一只给你?”
史哲挤眉弄眼道:“不能给我……难道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莫非是要给别人?”
其实他心中早就猜到了,只不过想逗弄一下岳凝歌罢了。说一点也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子,怎么会心甘情愿地看着自己在乎的女孩这么贴心地对待别人?可史哲这个人偏偏就是这样子,心里越是在乎,表面上越要跟你云淡风轻地开玩笑。
岳凝歌一下涨红了脸,随便扯了个理由:“因,因为这是我的处女作……处女作么,都是要留给自己当纪念的,对吧?”她的眼神朝史哲瞥瞥,生怕他有疑,还加了一句心虚的询问——“对吧”。
“师姐呀师姐,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对我慷慨一点儿呢?”说罢,他摸了摸岳凝歌的脑袋。
岳凝歌浑身打了个激灵。虽说她和“严明焕”现在只是逢场作戏,可不知怎么地她总入戏很深,觉得自己是个已经嫁给宋宇了的少妇,别人亲近不得。
“我是你师姐,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前辈?”她瞪了瞪史哲。
史哲笑笑,拎出一条施华洛世奇的小项链:“喏,送你的,还是我对你大方。”
这玩意儿只有在岳凝歌这种朴素的学生党眼里算是小贵,在史哲看来——算个毛?无非是装饰品界再接地气儿不过的牌子,堪比大宝在日化品界。
岳凝歌不得不承认这条项链很是好看,上面一闪一闪的水钻组成了一只天鹅,闪耀的不是光芒,而是一个女孩子的爱美之心。事实上她很早之前就相中这一款了,还发了条微信朋友圈,说“小天鹅啊小天鹅,等姐姐完成了眼下的大事儿,就算吃土也要把你拿下”。“大事”嘛,无疑是说穿越。
可她终究还是没有伸手去接:“谢谢……你的好意的真的心领了。不过无功不受禄,我可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