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晚明课题小组-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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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王妃眼见夫君装病之事要被拆穿,便有些着急了,高声道:“大胆东西!竟敢如此诅咒王爷!什么叫做‘怕是本就没什么大碍’?莫非你希望王爷一病不起不成?”
皇亲国戚竟还不如一个得宠的权监,念及此,年少的朱由检暗暗握紧了双拳。
何皎皎脑袋瓜子也聪明,一来二去听懂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朱由检假装生病逃离京城去南直隶办什么秘密的事情,却被阉党抓了个正着。
正当两方对峙之际,何皎皎从车上缓缓走了下来,冲信王夫妇和吴佳佺各颔首欠了欠身。
“呦,这位小娘子,信王殿下方才与你同车?你又是何人?”吴佳佺的声线悠长,慢条斯理。周王妃方才的呵斥对他一点用也没有,他依旧在伺机抓朱由检的破绽。
信王与王妃见皎皎下车,皆是一怔,不知她要做什么。
“这位大人不是怀疑殿下究竟有没有病吗?小女子正是来告知大人实情的。”皎皎徐徐道。
“哦?‘实情’?说来听听。”吴佳佺眯缝起了眼睛,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她口中吐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只听她道:“王爷养病数日,在家中闷烦了,本是想出门走动走动的,可因病情尚未痊愈而体力不支,半道儿上走不动了。正巧碰上小女子的车,我与王爷乃是旧识,自当送他一程。”
“旧识?你一个深闺女子是如何与信王殿下相识的?”精明如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何皎皎一抬头,发现信王朱由检望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他大抵有些担忧?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了。皎皎是个清楚历史脉络的现代人,自是看得清楚。
“这又有何奇怪?”她笑道,“小女子的姑父乃是当朝的吏部尚书,故而姑母与王妃有些交情。我总是跟着姑母,也便是这样认识了王爷和王妃。”
既然岳友直忠奸莫辨,何不利用他的灰色身份来搅浑这趟水?
周王妃闻言,忙点点头表示她所说为真。
“哎呦,原来您是岳尚书家的小姐,怨不得气韵不俗。”吴佳佺奉承了一句。心里却道:怪了!这个岳友直,不是魏老祖宗要收归己用的吗?他怎么与这冥顽不灵、难以拉拢的信王还有一腿?不成,不能轻举妄动,得先将此事回禀魏公公才行。
于是吴佳佺转变了一副态度,见风使舵道:“既然如此,那信王爷还是好生休养着为好,皇上啊,挂念您。方才奴婢言辞多有得罪,还望王妃见谅。你们几个,把御赐的补品抬进去。”
何皎皎见眼下危局已解,便冲信王笑了笑,转身上车朝严府驶去。
“岳友直家的,田氏……”一道悠长的目光随着她的车驾,走出了好远好远。
岳凝歌在严府等着学妹,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宋宇明明知道何皎皎穿进了一个历史人物的躯壳,为什么还如此沉得住气?她相信他是有自己其他的考虑,可是他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她一点也猜不到。
岳凝歌偶尔也会觉得同宋宇在一起时有些累,什么事情都得绷着,大多数时候还得揣测他的意图。或许学霸和学渣本就不可能成为同一个世界的人?可是他有时又真的对她很好……
“夫人,姑爷回来了!”心蕊在门外唤道。
岳凝歌小跑着过去打开了门,只见官服还未换下的宋宇一身酒气,被心蕊搀扶着,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这是怎么回事?
据她所知,和烟酒不离手的史哲不同,宋宇可是个滴酒不沾的君子,可今日居然也会有如此的酒酣之态。
“打盆热水,再拿套干净的里衣来。”岳凝歌嘱咐心蕊道。
“是,夫人。”
这一刹那,她竟真觉得自己有些像一个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了今年的二月有二十九天,今天一看日期,发现还在二月,顿时有种偷来了一整天的幸福感~~~hiahia~~~
☆、醉酒
岳凝歌将宋宇安置在了床上,待心蕊送来一盆热水,方挽起袖子来打算帮他擦拭。
吴妈妈听说了姑爷喝得醉醺醺的,怕岳凝歌一个人处理不来,便也赶了过来。
“姑爷怎么喝成了这样?”吴妈妈皱了皱鼻子,看看岳凝歌,又看看躺在床上的严明焕。
岳凝歌道:“不知道,回来便是这样了。”
吴妈妈对心蕊吩咐道:“快用热水帮姑爷擦擦脸。”
“不了不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岳凝歌忙道,从心蕊手上接过了沾了水的大方帕子。她忽而瞅见心蕊手上所戴的碧玉镯子,觉得似曾相识,便问道:“我记得心蕊的镯子以前是菜玉的,什么时候换了一个?这只新的长得倒是有几分像阿仪那只。”
心蕊忙低下头去退了两步,怯懦得迟迟不做声,像是一时慌了神。吴妈妈却道:“这是我前几日帮这丫头在街上买的假镯子,戴着玩儿罢了,怎能同江家姑娘的名贵玩意儿比呢?”
“这样啊…”听她这么说,岳凝歌当即也没多想。
吴妈妈带着心蕊去煮了醒酒汤,屋里只剩下宋宇跟岳凝歌两个人了。
她见他双目紧闭,长睫微颤,十分好奇他究竟为什么喝得大醉酩酊。不过宋宇酒品很好,喝醉了就光是沉沉地睡去,也没有发疯胡闹。
岳凝歌一回想,发现他也是挺可怜的。自打她“嫁”过来后,宋宇就再没有一天睡到过自己的床上,全部都是在打地铺。
“怎么回事…”她微叹了一声,坐到了床边,用帕子擦拭着他的脸庞。
应酬喝醉了?有什么心事?
宋宇的喉结颤了颤,舒服地轻哼了一声。他将自己的脑袋偏了偏,想让岳凝歌帮他擦另一侧的脸。
岳凝歌见了,不禁哑然失笑。
“淘淘,宋淘淘…”她壮着胆子戳了戳他的脸,竟觉得眼前之人就像是一只淘气的大老虎。不论平日里多么狂拽酷炫,累的时候都会化作一只温顺乖巧的大猫,等着别人帮他捋捋毛,抚摸抚摸。这样看来,还…挺可爱的。
叫着宋宇那令人“羞/耻”的小名儿,岳凝歌顿时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没想到威风凛凛的学术精英大师兄也会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
蓦地,他的大手搭上了她正为他擦拭的手,猛地将岳凝歌拉近了好些距离。
岳凝歌的心骤然一紧,像怀里揣着一只小兔子,砰砰乱跳。
她被宋宇紧紧拉着,胸口都快贴上了他的胸口…
此时她满脑子转的只有一件事:这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究竟算是严明焕和岳二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是全她和宋宇之间发生了什么?毕竟他们的灵魂与躯壳都分别属于不同的人…
“不行不行…”她一下子把手从宋宇手中抽了出来。
躺在床上的宋宇缓缓睁开了迷离的双眼,令岳凝歌心中一凛——他不会是听到了她方才唤他“淘淘”吧?完蛋了,这下子可完蛋了…
“凝歌,我…问你一件事。”他酒醉之后,口齿都有些不清晰了。
“啊?”她一愣,微微有些紧张,“什,什么事…?”
该不会是“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是该故作矜持欲拒还迎比较好还是顺从本心直接愉快地答应比较好?岳凝歌感到自己身边飘满了甜蜜的粉红色泡泡…
宋宇十分认真地看着她,直视得令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低垂下头去。
良久,他道:“…师大建校多少年了?”
岳凝歌闻言,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满眼闪着“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字样的弹幕,像被当头打了一闷棍。
不过既然学长都发话了,她总不可能不应吧?
岳凝歌满脸黑线,扳着指头数了数:“一百…一百四十七年了。”
“是啊,一百四十七年了…”宋宇合上了双眼,好似十分疲倦。
他问这种问题,岳凝歌就更是摸不着头脑了。难道他喝醉是跟师大有关?真的是这样么?可宋宇和宋宇的爷爷明明都是师大响当当的人物,他自己也是打算为师大奉献学术生涯来着…
“可是为什么,一百多年就要…就要毁在这些人…”他还没说完,就“哗”的一声吐了。
岳凝歌有些心疼。他一向是坚强而不苟言笑的,可如今却醉成这样。
一股酒气包围着他们二人,宋宇吐得满身都是,岳凝歌不得不帮他换衣服。
“乖,坐起来,来…”她像哄小孩子似的。
她费力地扒着他的衣服。
何皎皎来找她,正巧看到这一幕,便连忙将门关上了。
“喂!”岳凝歌追了出去。
何皎皎面色微微发红,问她道:“师姐,我以后是不是该叫你小舅妈了?”
“不是,说什么啊你!”岳凝歌快被这甥舅俩给气疯了。
“好吧…”何皎皎笑道,“那我叫小舅舅学姐夫好了。”
“别说了别说了…”岳凝歌懒得多解释,只是捂住了耳朵。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皎皎道,“师姐,你知道吗,我在来的路上碰见了一个人。”
“不会是岳湄吧?”
皎皎摇头道:“不是,是咱们上次遇见的那个‘大人物’…”
“大人物?你是说…”岳凝歌一怔,心中感觉十分不妙。
“没错,是信王,未来的崇祯皇帝。他遇见了点难处,拦了我的车,我就捎了他一程。”
恍惚之间,岳凝歌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她觉得何皎皎的脸在她面前都开始渐渐幻化了,一切都不美好极了…
“你,你…为什么…”她十分焦虑,牙齿还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你管他干什么?他是个历史人物,你不管他他也不会死在半道上…你…”
“师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何皎皎笑吟吟地拉了拉岳凝歌的衣袖,不知道她情绪为何一下子像是被点燃了似的:“对了,我刚在门口看见了江若仪的马车,她貌似是来找你的,又看见了我,所以连门儿都没进就走了。”
是了,江若仪和田盼儿是“情敌”,俩人都争抢着同一个岳湄,自是相互谁都不待见。
江若仪大概是怀疑岳凝歌同田盼儿走得近了,便疏远了自己这个好闺蜜,于是心中气恼不愿意来见她。
不过岳凝歌可没心思揣摩这些,她只知道自己是好心办了坏事,反而将何皎皎向朱由检推了一把,心中既愧疚,又焦急。
“皎皎,你答应我一件事。”她握起皎皎的双手,正色道:“以后再不要和信王有往来了,好吗?”
“我以后指不定都没机会见到他了呢,干嘛担心这些?”她似乎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宋宇(深情):我问你一个问题…
岳凝歌(面瘫脸):师大建校一百四十七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是…
宋宇(委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严肃吗?…
☆、威胁
岳凝歌听了何皎皎带来的重磅消息,只觉得是自己坑了学妹。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命数”,不管怎么样去躲藏到头来的结果都是一样?
可她是个无神论者,谨遵着毛爷爷“与天斗其乐无穷”的教诲,不愿信命。
“你好容易才来一次,住几天再走。”岳凝歌道。
“这田姑娘和岳小姐的关系一下就变得这么亲近了,会不会有些奇怪?”皎皎比她要谨慎得多。
“不管了,总之你就是要留下!”岳凝歌一手拉着皎皎的胳膊,一手在空中挥了挥,又开启了她的“不管不顾傻大姐”的模式。她还是坚持认为无论怎么样,皎皎只有在她眼皮子底下自己才能够安心。
何皎皎见师姐如此,便没再坚持,只道:“好吧,听师姐一回。”
两人正说着,便听见宋宇在里面整出了点不小的动静。
岳凝歌忙对何皎皎抱歉地道了一句:“对不起啊,他今天喝醉了,我去看看…”
此言一出,她竟觉得自己的口气才像是宋宇的家人——尽管明明何皎皎才是与宋宇有着血缘关系的外甥女。
许是打地铺睡习惯了,宋宇竟从床上滚到了地上睡得香甜。岳凝歌也是佩服他,摔这么重一下子居然还没醒。
她使尽全身力气将他十分沉重的身躯拖到了床上。
何皎皎倒是一直避嫌在外,不曾进来。岳凝歌心中只叫苦:学妹啊,我和你舅舅只是逢场作戏假装夫妻,你是可以进来帮忙的…
岳凝歌将宋宇被弄脏的外衣脱了下来,在帮他脱中衣之时,她迟疑了…
严明焕的身材委实是不错的,正是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比之宋宇原来自己的身材也分毫不差。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像是在吃人家的豆腐…
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皎皎又羞于进来帮忙,只能靠她自己动手了。
小舅妈?无所谓了,反正若是能真的称谓皎皎的“小舅妈”,她心中倒是挺愉快的。
她试着去解他的腰带,谨慎的程度堪比怕摸到电门。
扯开了他的衣襟,岳凝歌方才发现严明焕的胸前有着力道刀疤。虽然现在已经完全愈合,可是毕竟清晰可见。像是白璧微瑕一般,缀在他挺拔的胸膛上。
严明焕的身份可委实不是什么正面角色。可尽管这样,由于他里面住着的是宋宇,岳凝歌还是有些心疼。
她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触摸那几道伤疤,可半空中却将手缩了回来。
“岳凝歌,你在做什么?”心中一个声音制止道,“这是严明焕,不是宋宇…”
可话虽这么说,她心中终究还是忍不住。似乎置身这个世界里,宋宇和严明焕的界限越来越模糊,模糊到几乎分不开了。正如她和岳二小姐、皎皎与未来的田贵妃,他们的命运似乎都在交叠着,朝着身体本主的轨道日益倾斜…
想来确实是件既严肃又可怕的事。
她心中更加迷茫了…
最终,换衣服大计还是交给了吴妈妈。毕竟和心蕊比起来,吴妈妈来上手她比较不会在意而吃醋。
用过晚膳,岳凝歌本想要同何皎皎共睡一屋,可看见吴妈妈那张已然黑掉的脸,她最后还是不得不选择了回到严明焕那屋。
宋宇到天黑了都还是没醒,醒酒汤冷掉了拿去热,热完了又冷掉,然后再拿去热…如此反复多遍,到头来还是没派上用场。
岳凝歌在以前宋宇睡的地方铺上了被子,自己躺在那儿。嗯…在床上舒服惯了,地上还真是不习惯。他腰不好,睡在这里想必更不舒坦了。想到这里,岳凝歌心头一酸——尽管总冷着脸,可他也终究是将默默无闻的照顾都留给了自己。
原来在师大,她同他不熟的时候,竟然还讨厌他,嫌他刻薄不懂得尊重人…
岳凝歌辗转反侧睡不着,拿捏着时间,料想此刻吴妈妈应该已经熟睡,便想偷摸摸溜到皎皎睡觉的屋子。谁知刚一起身便在漆黑的环境中被绊了一个大跟头,一下子摔到了宋宇身上。
“你要去干嘛?”耳畔响起了他略显疲倦的声音。
岳凝歌一惊,忙道:“没,没什么…”
“你睡不着?”
“嗯…”她应了一声。
宋宇缓缓起了身,用拳头砸了砸自己因宿醉而疼痛的脑袋,良久,问道:“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发现一个你很信任的人欺骗了你,你会原谅,还是会跟他反目?”
“问这个干什么?”岳凝歌先是一愣,而后念及宋宇这样问定是事出有因,便道:“不知道,这要看情况。毕竟,被骗也有我的责任,不是么?”
闻之,宋宇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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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大,助教办公室。
刘芳看着眼前膀大腰圆发际线高得离谱的男人,强压着自己心中的不适,佯作云淡风轻地与之对话。
“马老师,事已至此,我不能告诉你更多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适可而止吧。”
被称作“马老师”的乃是历史系一名讲师,名叫马骏。他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可仍旧是个讲师,并没有评上“副教授”的职称。
一篇论文,仅仅差一篇论文他就可以达到评“副教授”职称的所有指标了。
“我是来谢谢你的,毕竟如果不是你,宋宇也不会同意在我的论文上挂名。”马骏露出了一个油腻的微笑,“有了他的挂名,这次的论文过初审复审自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刘芳帮马骏做了亏心事,撇过头去,不愿看他。她晓得眼前之人没有什么学术能力,只懂得溜须拍马的钻营。宋宇这种有精神洁癖的人若非被逼到绝路上,万万不会同意与这种人同流合污…
“你还想干嘛,快说。”她的语气已暴露出了一点不耐烦。
马骏笑了笑:“明人不说暗话,刘小姐,你再帮我一把。我跟的项目组需要提高一下经费额度,宋宇应该能帮忙和学院领导打声招呼。”
“你疯了!”刘芳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马老师,你不要做得太过份了…”
马骏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储/蓄/卡,放在刘芳面前:“刘助教,我知道你父亲现在病了,需要大笔的医药费。这笔小钱帮不了什么大忙,不过也够他老人家请两个月护工的了。这样吧,若你真能让宋宇帮我把经费提高了,我分你两成。怎么样,这笔买卖怎么算你都不亏吧?”
他算是说到了刘芳的心坎儿里去,眼下她千难万难,不就是缺钱么?
可宋宇…
“你怎么能保证他一定会答应?若他拒绝了呢?”她的脸颊开始微微地抽搐。
马骏笑道:“不会的,我的计划就两个字,稳妥。他宋宇护着那群师弟师妹,就算是为了保护他们,他也会让步的。相信我,他不可能拒绝,哪怕他平常表现得再怎么宁折不弯…”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储/蓄/卡”也会被和谐??!
☆、不可说
第二日一清早,宋宇便醒来了。到现在为止他还是觉得头脑发胀——果真,酒不是样好东西。它不仅不能消愁,还会让身体更加不适。
屋子里浓郁的酒气尚未散去,昨天岳凝歌怕他着凉,并没有开窗户。连他自己闻了都皱了皱鼻子。
宋宇一看自己身边,居然还依偎着一个小巧的身子,蜷作一团。
他努力想了想,原来是昨天他一直死命拉着岳凝歌不放手,她最终才困得一头扎在了他身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