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嫁千金:倾绝天下-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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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歌说话的态度极为冷淡,心中对于这个连真面目都遮遮掩掩的男子,没有一丝好感。就更别提她心中对于此人的身份,可是很怀疑。天知道会不会是柳墨白或是晋襄宇设下的另外一个局。
“对于公子的问题,在下虽然无法全部回答。不过,我还是可以告诉公子,其实,我是从摘星楼一直随着公子到了此处。而公子自从在水月楼下来之后,神色就有些许的怪异,似乎被什么事情所困扰了,以至于连我未曾刻意掩饰的行踪都不曾注意到。一直跟着公子到了此处,才发现了我的行踪。至于公子对我家主子为何不亲自去一趟的疑问,我只能回答,无论是我家主子还是我都有不能现身的原因。若是公子怀疑有什么目的,待到明日见过我家主子之后,自会明白一切。”
那人的回答虽然并不能令春歌满意,却也让勉强接受。
正如他所言,除了水月楼的她的确有些心不在焉。而正是这样的回答,更令的春歌对那人口中的主子颇是好奇。
“即便我愿意走这一遭,你又如何肯定,我能够入得上官府,又如何能够如愿的见到上官昀,并且让他答应明日前往晋王府?”春歌抬眸望着那人,态度已经不如之前那般冷硬。
“凭借公子的才智以及上官大人对您的看重,这种事情应该极其简单才是。”那人似乎对于春歌颇有信心的答道。
“你家主子还真是看得起我。不过,你觉得我会因为来历不明的人的请求,就替你跑腿吗?”春歌淡淡扫了那人一眼,明摆着要不要做某件事情,还是由她自己决定,并且也表明了自己对他是敌是友的身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公子若是担心你我立场问题,大可放心。只要公子在见到上官大人之时,对他说一句,可还记得小时荆棘之地的约定,他应该就会明白我家主子的身份,也绝对会赴约。”那人如此说道。
“荆棘之地的约定?”春歌眉头微微一皱,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强烈的感觉驱使着她
“对,就是荆棘之地,公子可别说成了禁忌之地,那可是两处不同的地方。”那人忽而带着一丝玩笑的口吻如此说道。
“禁忌和荆棘我还是分得清。若你家主子真的非敌是友,我倒是可以不计较你们如此拐弯抹角的用意。只不过,你的趣味倒是特别,居然在大街上与我说这些,难道,你就不担心,你说的这话被有心人听见,假冒了你家主子的名义,害了上官昀吗?”春歌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如此说道。
“这个公子大可放心,既然我都不介意这话被别人听见,自然有应对的方法。”那人倒是毫不在意的应道。
“看来,你刚才告诉我的那句话,颇有一次魔法的味道。”春歌颇是玩味的说道。
“一次魔法吗?虽然我不懂得魔法是什么,不过这一次倒是真的。”那人如此应道,随即伸手押着帽檐,退了几步接着说道:“公子,虽然过多的事情我不能违背主子的意思透露给您,但是有件事我可以告诉你,若是你不希望柳墨白与晋襄宇二人对您的弟弟不利,最好还是按照我家主子说的去做。待您见过我家主子后,你就会明白,自己的选择是不会错的。”那人说着朝春歌微微行礼后,随之闪身离去。
春歌立在原地,看着那人离去,心中却才斟酌着是否应该按照那人所言的去做。
“连身份都不愿意透露的人,真的可以相信吗?”春歌忽而自语的问着自己,问过之后,却又觉得颇是可笑的捂着额头,轻笑一声,“我真是疯了,居然为此而烦恼。”
只是,当春歌真的认为自己疯了之时,脑海中却又突然出现一种仿佛再告诉她为何不试着相信那人的声音,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够令她拜托晋襄宇与柳墨白今夜之时带给她的担忧一般。
这种感觉随着她逐渐敛去的笑意变得更加强烈,那是从未有过的状况,令春歌不解之余,不禁有了试一试的想法。
我,我只是来看锦文
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无法抑制,最终驱使着她的身体朝着上官府走去,待到回过神来之时,她已经站在了上官府的门前。
“不知这位公子有何事?”上官府的侍卫见春歌站在门前发呆,不由上前问道。
“那个,请问……”春歌话还未出口,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咦,你不是五小姐生辰之日,前来寻持着晋王府三少爷的令牌寻他的那位年轻人吗?”老总管关一扬忽而站在门口,望着春歌如此说道。
“原来是老管家,月行这厢有礼了。”春歌朝着关一扬行礼道。
“我只是一个下人,毋须如此客气。反倒是公子你今日来此有何贵干?今日那位晋王府三少爷可不在这里。”关一扬上前一步,如此说道。
“老管家误会了,今日来此并非因为三少,我是来找上官家大少爷,上官昀大人的。”春歌如此说道。
“哦,原来你是来找大少爷的。”关一扬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之色,随即问道:“你之前说你叫什么来着?”
“月行,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春歌应道。
“哦,原来你就是月行。大少爷曾经与我提起你,说你学识不凡,是个值得深交的好友。不知月公子深夜到访,有何贵干?”关一扬虽然表明知道春歌的身份,却还是尽职的询问着春歌来此的目的。
“我是来看锦文的。”春歌沉思片刻后如此说道。
“锦文少爷如今已经睡下了,月公子越是相见他,还是留待明日再来拜会吧。”关一扬一说就要离去。
“老管家且慢步。”
“月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吗?”关一扬淡淡的问道。
“其实,除了探望锦文之外,我还有事情找上官昀大人。”春歌如此应道。
“哦,那不知道月公子的事情是否要紧?难道就一定要今夜见到大少爷不成?”关一扬如此问道。
“这个……”春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若是回答的不对,恐怕连她今夜是休想踏入上官府一步。
之前所为,只是为了罚你
“看公子模样,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关一扬再度问道。
“其实,我……”春歌刚张嘴说了三个字,却见一个仆役匆忙的走来,在关一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却见原本还一脸严肃的关一扬忽而露出一丝讶异之色,随即望着春歌,缓缓的挥了挥手道:“事情我知道,你先退下吧。”
那个仆役领命退下,却见关一扬朝着春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开口说道:“月公子,其实你只要说您是大少爷的义弟,我们自会放你入内,而不需要任何的理由。若你早先便如此说了,我们也毋须在此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听着关一扬忽而转变的态度,春歌微微有些讶异,俨然是没想到上官昀会将二人私底下的关系,换个方式道出。
“老管家,请恕月行冒昧。不知老管家知道我与上官昀的关系是在什么时候?”春歌如此问道。
“自然是从锦文少爷入府之后,众人便已知晓此事。”关一扬说着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开口说道:“我之前听你道出月行这个名讳之时,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之所以那么做,不过是为了惩罚你到了自家门口,居然还如此扭捏罢了。”
听得关一扬如此一说,春歌心中反倒是有些奇(…提供下载…3uww)怪,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上官府发生了天大的变化。就连上官昀认一个兄弟,到了上官府就成了自家人,这岂非是在告诉她,她已经成了上官家一位外姓少爷,能够得到如同少爷一般的对待,并且自由出入上官府。
这个疑惑令得春歌不禁开口问道:“此乃我与上官昀的私交,按理说,还不到你等如此礼待吧。”
“原本是不至于,不过,在晋王府中,公子对待锦文少爷的爱护却是众所周知,更何况,公子为了医治锦文少爷的双眸,想来也吃了不少的苦头吧。正是因为如此,老爷特别允许,往后只要是月公子愿意,您就是上官家第三位少爷,当然,若是能够冠上上官这个姓氏,是最好不过的了。”
太傅大人要见她
关一扬说至最后,一双眼眸已然溢满浓浓的温柔笑意。
望着如此的关一扬,春歌知道他并非玩笑,更何况,他接下来的一句话,也解释了为何他之前会如此爽快的给她解释这些。
“月公子,老爷已经知道您来了府中,刚才的仆役就是为了此事而来,希望您此刻可以过去他那处一趟。”老管家如此说道。
“老爷?”春歌不解的重复道。
“就是太傅大人。”关一扬解释道。
听得关一扬如此解释,春歌方才忆起上官昀还是少爷的称谓,这上官溯的称谓自然是老爷,而非老太爷。
“劳烦管家您带路。”春歌知道是上官溯找她,也不敢怠慢,忙让关一扬带路。
随在关一扬身后,春歌来到了上官溯位于上官府北面的园子,初初站在院门前的春歌,望着院门上‘逐世流’三个苍劲有力的字体,心中却突然如同擂鼓一般,仿佛又回到了年幼之时第一次踏入这个院子时的紧张感。
依稀记得年幼时,母亲曾说过,这逐世流三个字,是祖父为了提醒自己不可在人世间随波逐流,而忘了最初的坚持,而取的名字。
意欲于,虽然身处逐世浪流之中,却不会迷失自己的意思
“公子毋须紧张,老爷对于子孙虽然颇是严厉,但是对于公子这般的才俊,却还是颇是和蔼。更何况,公子连晋王都可以对您另眼相待,就更加毋须担心老爷。”关一扬将春歌站在门前一动不动,以为她是第一次将当朝太傅而紧张,不禁口出安慰之言,随即轻轻推了推春歌的身子,笑着说道:“进去吧,老爷还在里头等你呢。”
“你不进去吗?”被推入院中的春歌,不禁会偶望着关一扬问道。
“老爷想单独见你,更何况,我可是管家,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活,待你见过老爷之后,若是想大少爷,可以直接去昀月园碰碰运气,一般这个时候,大少爷都会在那个地方。”关一扬如此说道。
上官溯也知道她的女儿身
“嗯,我知道了。”春歌说着,目送关一扬离去的身影,直至他完全消失在夜色中之后,方才转身深吸一口气朝里走去。
与记忆中完全没有异样的清幽布局,春歌顺着记忆中的方向,朝着上官溯可能在的书房走去。待她走道书房门前时,却见房中烛火摇曳,一身灰色长袍落座在书案前一脸肃穆之色的上官溯正秉烛在文书本子上写着什么。
春歌望着上官溯这张熟悉的面容,擦了擦手心不断冒出的汗水,站在门前踌躇不前。
“老夫的书房外有什么东西值得你留恋,让你迟迟不肯进来吗?”依旧写着东西的上官溯头也未抬的说道。
“不是的,只是担心打搅了您方才迟迟不敢出声。”春歌忙解释道,人也从门外踏入房内。
上官昀听得春歌如此一说,放下手中的笔,抬眸望着他片刻之后,开口说道:“锦文唤你哥哥,又唤昀儿干爹,你们的关系可真乱。为了矫正这点,你还是跟着昀儿唤我祖父,至于锦文的称呼,我会让他改过来。”
“那不知道太傅……”春歌话至此却被上官溯瞪了一眼,忙改口说道:“那不知祖父您打算让锦文如何称呼我?”
“那也要看你以后的身份是什么。若是你成了昀儿的夫人,他自然要唤你一声娘亲,若成了别人的夫人,这个称呼随意点也无所谓。”上官溯面不改色的说道,却令春歌没有一丝开心的感觉。
“您知道我是女的?”春歌不确定的问道。
“你以为自己的乔装真的能够瞒过所有人?”上官溯淡淡的瞥了春歌一眼,如此问道。
“我……”春歌张了张嘴,忽而想起晋王爷都能够看穿她的女儿身,就更不用提上官溯这位位居一品大官的太傅大人了。
即便如此,春歌也不过是颇感失意后,抬眸正视上官溯,开口说道:“锦文是我的弟弟,亲弟弟。”
“这个我知道,那又如何?”上官溯不以为意的应道。
以前不信,现在我信了
“我不可能成为锦文的娘亲,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与上官昀之间,也只会是兄妹关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至于你所说的称谓方面的问题,我们自己会解决,还用不着您老人家善加干涉。”春歌此话一出之后,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初的自己初见这位祖父之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这会居然已经胆敢忤逆他的意思,若是放在以前,那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状况。
“呵呵,很好,很有胆识。”原本以为上官溯会因此而生气,却没想到他居然大笑了起来,神情颇是愉悦,并且说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语。
春歌望着大笑中的上官溯,什么也没说,待他笑过之后,随即将目光落在春歌的身上,开口说道:“你可比昀儿强多了。最起码,他从来都不敢在老夫面前如此放肆。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女子。当初从那个老家伙的口中听到对你的评价时,老夫还不相信世上还有如此的女子,今日一见,倒是不曾令老夫失望。”
“大人……”春歌再次被瞪,忙改口道:“祖父,王爷曾经跟你提起过我?”
“的确提起过。而且在最初的时候,他可是将你当成了男子夸赞,直至后来方才发现你的女儿身。并且告诉老夫,你是一个能够令文武双全的襄夜倾心,容貌平凡却是个文武双全的奇女子。更有着不输于男子的胆识。”
上官溯说至此,脸上露出一丝不忿之色,接着说道:“当时听他如此一说,老夫还以为那些花都只不过是言过其实,是为了掩饰他之前的失态胡诌的。只是令老夫没想到的,却是今日一见后,老夫也不得不认同那个家伙的说辞。”上官溯话音微顿,望了春歌一眼,露出一丝遗憾之色。
“当初从老小子那听说你已然有心上人的事情时,老夫还觉得他那一脸打击的模样似乎有些夸张,可如今见过你本人,外加老夫掌握的一些事情来说,此刻连老夫想来,都忍不住有些可惜的感觉。”
如今这般,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上官溯说着收回了落在春歌身上的目光,忽而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换个立场想了想,虽然昀儿没本事让你成为上官家的媳妇,不过,却间接成了上官家的女儿,如此状况倒是比晋王那老小子好太多,最起码,他那个孙子能不能把握住你,却还是一个未知数。如此一想,老夫就忍不住想到那老小子一脸挫败的神情,连带着心情也变得格外愉快。”
上官溯说至此,有再度大笑起来,似乎正如同他所言的那般,为了这样的事情而高兴着。
“祖父,您对晋王府的事情了解多少?”春歌在上官溯笑过之后,忽而开口如此问道。
“晋王府?”上官溯念道,敛了脸上的笑意,“这个老小子年轻的时候,就喜(…提供下载)欢耍心机,若非知道他还有可取之处,老夫也不至于与他做了那么多年的老朋友。如今年老了,家中仅有的子孙却因为王位的事情而斗了起来,想来他也有些吃不消了。不过,也怪他自己活该。说来说去,造成如今局面的人,多多少少也有他部分的责任。若是当初就快刀斩乱麻,而不是自以为是的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从而埋下了诸多变故,也不至于到了如今这种脱离掌控的地步。看着现在的晋王府中的局势,老夫连骂他的心情都没有了,只希望失态不会发展到最糟糕的那步就好了。”
上官溯说至此,脸上虽然有着几分怒色,却依旧看得出他对晋王的在意。
“既然祖父您知道晋王府此刻的状况,为何不帮上一帮,如此一来,也能够制止某些悲剧的发生。”春歌忍不住如此问道。
“有些事情你不懂。若是可以帮,老夫早就帮了。若非如此,上次老夫又何必为了掩饰你身上的东西,特地演了那么一场戏呢?而且,一旦让别人知道你身上有那老小子交给你的东西,你以为自己还能够如此清静的过日子?”上官溯沉着脸说道,那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
一切竟是先帝埋下的因
至于他口中所说的戏,春歌怎会不清楚,上官溯从鼓楼毫不掩饰的带走一个皇家徽章盒子的事情,即便是府中的伙夫都一清二楚,就更不要提身边还有一个消息最灵通的烟翠的她了。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春歌方才知道,之前的一切还是为了掩饰她身上之物所为。
只是,春歌还是不明白为何上官溯会说有可以帮的他早就帮了,难不成有人阻止他出手相助吗?
春歌微微犹豫片刻之后,随即抬眸望着上官溯,一脸认真的问道:“祖父,我想知道您老人家之所以不能帮晋王府,是否是有人阻止您帮?又或者说,有谁下了什么命令,让您不得不从?”
“你为何会有如此猜想?”上官溯听得春歌如此一说,肃穆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讶异之色。只见他就那般望着春歌,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片刻之后敛眸问道。
“晋王爷乃是堂堂的亲王,先帝的兄弟。家中出了这等事情,连个人过来询问一声都没有,您不觉得有些奇(…提供下载…3uww)怪吗?更何况,其中还涉及到五少爷的惨死。我记得那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即便如此,除了王爷下令通缉大少爷之外,却不见任何皇家之人出来询问,您不觉得这样的状况,很奇(…提供下载…3uww)怪吗?”说至此,春歌脑海中的思路反倒是渐渐的清晰,“若是我猜得没错,若非有人实力滔天,能够阻止众人的帮助,就是有个人下了命令,让你们不得不遵从,以至于演变成如今这副局势,就不知道祖父您,觉得我的猜测是否正确?”
上官溯听春歌将话说完之后,忽而叹了口气道:“你猜得一点都没错,对于晋王府的事情,我们很多人都被下了命令,不得参与其中,正因如此,晋王府才会出现如此多的事情,却始终不曾有人出来干涉。”
“那这个下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