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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待嫁千金:倾绝天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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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春歌等到天都快亮之时,却迟迟不见那三人的踪影。未免天亮之后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春歌忙赶回了自己的住所。就在春歌回了住所后不久,天色也随之亮了。

    如同往常一般与晋襄烙他们一同用过早膳之后,春歌正准备今日的课程内容之时,却见文总管捧着一个盒子来到了院子中。

    “月公子,这是王爷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说着便将盒子递给了春歌。

    接过盒子的春歌看着手中这个方形的盒子,不禁有些疑惑,这老王爷送她的东西会是什么。待她满是疑惑的打开盒子之后,却见一团半指宽,闪动着寒光的软剑蜷缩成一团,静静的躺在盒中。

    “王爷说,这把软剑赠予公子,可以方便携带。盒中有特殊皮革缝制的腰带,此剑可以藏于其中,方便抽取。”文总管说着将软剑从盒中拿出来,伸手揭开了盒子底下的格子,取出一个黑色绸缎款式,质地柔软的腰带为春歌做了一次示范。




红枫园中,无头死尸

看了一次文总管的示范之后,春歌也学得差不多,即便将腰带别在腰间之时,也能够随意的抽取置入。

    对于这把软剑,春歌很是满意。如此一来,若是再遇上昨夜的状况,她的行动也会变得方便一些。文总管见春歌很满意这个礼物,笑了笑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当天下午申时左右,红枫园那边又生了事情。正在打扫的仆役,突然发现花园中的池水居然出现了红色,顿时被吓得不轻,以为是严嬷嬷鬼魂所致。

    若非当时还是大白天,说不得这个谣言就弄得整个王府人心惶惶了。

    就在那个仆役发现水池有异样之后,府中的侍卫便赶来那处园子检查那水池中的红色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却没想到方才确定是血之时,三具身着黑衣没了脑袋的尸体突然从池中浮了起来,连向来胆大的侍卫都忍不住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尽管如此,发现尸体的侍卫却也感觉到事情的诡异,不单单仅是尸体的出现,还有这三具明显是来历不明的不速之客。

    原本还准备找出三个人的头颅,只可惜,尽管派人下到池中打捞,却依旧未曾发现三具尸体的头颅,连带着也无法弄清这三个人的身份。

    一时之间,那三具莫名其妙出现在红枫园的尸体,在晋王府下人中被传成了红枫园中有恶鬼作祟,弄得府中下人,一阵人心惶惶。

    初闻红枫园发生的事情之时,春歌心中唯一的感觉就是一阵后怕。

    一想到自己当时若非未曾找到进入那处密道的方法,说不得她就成了漂浮在红枫园水池中的第四具无头尸体,而且还是一具可能永远都无法便认出的无头女尸。

    对于深知昨夜发生什么事情而言的春歌,在得知红枫园发生的事情之后,便去找了文总管,将那夜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他后,却没想到文总管只是笑了笑,说他会转告老王爷,并且妥善处理此事之后,便再也没了下文。




威胁之约,再访摘星楼

而自从红枫园出了这档子事之后,晋王府的守备也变得更加严谨,几乎每隔一盏茶的功夫,就会有一队人马经过一处院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晋王府守备加强的缘故,接下来的几日时间里,反倒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虽是如此,这样平静的日子却也并未维持多久的时间。

    八月初七,约莫亥时,十五个乔装成府中仆人的神秘人,袭击了老王爷居住的塔楼,虽然不曾得手,却也将老王爷病重之事泄漏了出去。

    当天夜里,病重中的老王爷派了文总管给春歌送来一块令牌,以及一封信,让她保管,并且交代一旦老王爷过世,就立即带着令牌与信,去找上官溯。

    虽然春歌不明白老王爷此番用意,却还是将令牌与信贴身收好。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在文总管将东西交给春歌,并且回了塔楼后,有人居然在春歌的房中留了一封信。

    信中内容约她今夜子时在城南摘星楼中的水月楼上见面,希望她带着之前文总管交给她的东西前往赴约,并且不得告知任何人或是不来,否则就要派人对远在上官家中的锦文下手。

    未免锦文真如对方所言的那般遇到伤害,春歌犹豫再三之后,最终决定赴约。未免四周有人监视,春歌不得已只能带上两样东西离开了王府。

    已然不是第一次来到摘星楼的春歌,熟门熟路的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只是,当她来到水月楼的顶层之时,却并未看见任何一个人影。

    就在春歌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正准备离开之时,方才看到一个人姗姗来迟。只是,这个出现在此的人,却是春歌无论如何都猜想不到的人——晋王府二少爷晋襄宇,那个数日前方才发生女儿被误杀的男人。

    “月行,你果然守信,将东西带来了。”晋襄宇脸上漾着淡淡的笑意朝着春歌走来。

    “是你在我房中留下了纸条,并且威胁予我,就是为了不久前文总管交给我的东西?”春歌眉头微微一皱道。




公子何必急着走呢?

“不,那样东西对我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晋襄宇摇了摇头后,走到了顶楼栏杆处的横榻上落座,笑望着春歌接着说道:“我之所以约你来此,只是为了与你谈一笔交易。”

    “谈一笔交易?”春歌眉头微皱的重复道。

    “没错,一笔交易。”晋襄宇说着缓缓抬眸望着春歌,接着说道:“我知道祖父对你另眼相看,多数是因为你是襄夜的朋友,又因他的缘故入了晋王府,若是我猜测的没错,在襄夜未曾回到晋王府之前,他绝对会让你代为保管一些什么,说不得那保管的东西会成为未来某个时候的关键所在。我想与你谈一笔交易,至于交易的内容,我希望你可以站在我这边帮我,让我在祖父驾鹤西去之后,继承他的王位。”

    “你太看得起我了。虽然我与襄夜的确是相识,却也仅止于相识而已。更何况,王爷凭什么会如同你说的那般,对我寄予如此大的期望,你不觉得有些说不通吗?毕竟,我只是一个教书先生。”春歌淡笑而道,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

    “对于这点,我现在虽然还未曾有任何头绪,但是,我相信不久后的将来,我会找到理由的。”晋襄宇颇是自信的说道。

    “那就等你找到之后,我们再来谈今日的问题。若是阁下没有任何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春歌说着朝晋襄宇拱了拱手,作势就要离去。

    “月公子何必如此焦急离去,在下可是仰慕先生学识已久,一直无缘相见,今日倒是借了襄宇兄的福,得以一见。还望月公子多留片刻,再走不迟。”人未到,声先至,待到话语说完之后,却见楼道口随之走出一个险些令春歌失态的人影——柳墨白。

    “不知阁下是……”心神大定后的春歌,望着眼前半敛着眼眸的柳墨白欲言又止。

    “柳墨白。”柳墨白拱了拱手道。 

    “原来是柳家二爷,真是失敬失敬。”春歌回礼道,尽量让自己的举动表现得更加自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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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之人,居然是他

“月公子,不知你我二人以前可曾见过?”柳墨白上前几步,一瞬不瞬的望着春歌的面容,忽而露出满是好奇的目光望着她,如此问道。

    “二爷真爱说笑,我与您可是第一次见面。再说了,我的面容如此平凡,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亦是平常。”春歌胆小从容的应道。

    “兴许吧。”沉默片刻的柳墨白微微点了点头,收回了落在她脸上的目光,算是接受了春歌的解释。

    “时候不早了,我还是先回晋王府,告辞。”春歌极力想要离去,奈何对方根本不打算让她这般离去。

    “月公子,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信中所写内容会成真吗?”柳墨白在春歌迈出一步的时候,突然如此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春歌忽而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柳墨白沉声问道。

    “月公子该不会是一位那封约你出来的信是襄宇兄写的吧。”柳墨白走到栏杆的横榻前,落座其上淡淡的说道。

    “是你?”春歌不由惊呼出声,似乎也很意外最初到来的晋襄宇居然并非写信约自己来此之人。这不禁令她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晋襄宇。

    “我可从未承认写过什么信。只不过,正巧那封信的内容我知道而已。”晋襄宇笑得有几分无辜。

    “既然如此,那你与我如此多废话做什么?”春歌不由皱了皱眉头,脸上漾着不快之色。

    “这个话题是你开的头,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我就顺着你的话说下去,更何况,我后面所说的事情又并非玩笑话,而是真实的如此猜想过,也如此打算过,只是,令我有些许失望的却是你的拒绝。哎呀呀,若是你答应了该多好,最起码,我也算是不枉此行了。”晋襄宇轻叹一声,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失望之色。

    “倒是我不识抬举,让二少爷失望了。不过,也没办法,像我这般的小人物的确不值得您出手。”春歌语态微凉的说道,随即将目光转向柳墨白接着说道:“那不知道作为写这封信的二爷,您又是存了什么目的,需要让我这个小人物亲自来此见您,难道也是如同二少爷那般,想与我做一笔交易?”话说至此,春歌都忍不住用一种嘲讽的语态说道。




他在哪,我猜你应该知道吧

“交易?”柳墨白眉梢微挑,轻笑着说道:“你与襄宇兄的交易都无法谈拢,我就更加没有兴许。而我今日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而已。”

    “确定什么事情?”春歌沉声问道。

    “那就是上官昀带回去的孩子在你心中到底有多重的分量。不过,我见你今日亲自来这里之后,我就可以确定,他对你真的很重要。”柳墨白说至此忽而不再说什么,但是眼中的笑意却令春歌感到不安。

    “你若是敢动他一根毫毛,即便是拼了我的性命,也定不饶你。”春歌手指柳墨白冷着嗓音威胁道。

    “放心,我此刻可没心思对于一个对我而言,还看不出丝毫价值的小孩。不过,我有些好奇,你的那位挚友襄夜,为何过了那么久时间,却迟迟未曾出现,就连我们派出去的人,都丝毫找不到他的消息。不知道,身为挚友的你,是否知道他的下落呢?”柳墨白靠在栏杆上,一瞬不瞬的凝望着春歌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满是咄咄逼人之势。

    “你们都找不到他的人,有何以见得我就一定找得到?你不觉得如此问我,有些可笑吗?”春歌唇角微微一勾,冷冷一笑道。

    “话虽如此说,可是,有一线希望总好过没有。毕竟,在我们最后知道他曾经出现的地方,又是如此的巧合,便是在晋王府附近,这不得不让我一个一个的排除嫌疑人,最终,将不得已的将怀疑的目光落在阁下的身上。毕竟,你的来历即便我我花费了诸多时间,也未曾查到分毫,你不觉得这样的结果,有些奇(…提供下载…3uww)怪吗?而最重要的是,你每次被麻烦缠身之时,他总是不时的出现,即便那个时候他未必空闲,也会为你特别匀出时间,这就不得不令我带着一丝希望,希望能够从你身上,得到我想知道的一切。不知道我说得如此明白了,你可还需要我再解释一遍吗?”柳墨白不咸不淡的说道,但是那双眼眸却始终不曾从她的身上移开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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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够狠,没想到你更甚

“不必了。”春歌说着面色下巴微微抬起,半垂着眼帘望着柳墨白,“你们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想要知道襄夜的去处。只可惜,你们注定要失望了。襄夜自从半个多月前离开之后,就一直不曾回来。原本他是约了我一次,可惜却爽约了,这件事情,随便问一个晋王府的下人,都可以知道。二位应该也不需要我多加证明了吧。”

    二人听得春歌如此一说,随即相视一眼,什么也没说,却是变相的认同了她是说辞。春歌见二人已然无话可说,最终迈动了离去的脚步,而晋襄宇与柳墨白二人也并未拦着春歌离去,就那么看着她离开水月楼,消失在摘星楼的夜色之中。

    “襄宇兄,你对这个月行有何看法?”柳墨白突然开口问道。

    “除了神秘之外,武功亦是同龄者中的佼佼者,不但如此,学识亦是渊博。不过,此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尤其是对在意的人,若想掌控此人,也只能从这点下手。”晋襄宇淡淡而道。

    “你的意思是从那个被上官昀带回上官府的小男孩下手?”柳墨白如此问道。

    “不,她在乎的人可不止一个。据我所知,身为我那位四弟的先生,他可是很在意他的安危。若是以他作为突破点,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晋襄宇说至此忽而笑得有几分冰冷。

    柳墨白忽而听得晋襄宇如此一说,不禁笑了笑道:“襄宇兄,我本以为自己做人已经是够狠的了,没想到,你比我更狠。先是你那位五弟,你让一个邪教在他体内种入异种,又用药让他失明,折磨了他整整七年之后,方才设计将他带走,最后杀了替身,嫁祸给你大哥。而你嫁祸也就罢了,甚至派人演了一场戏,将你大哥联同家眷一同带走,暗中派人杀了他们,却一副遍寻不着他的样子,让你继续演戏下去。而最令我佩服的是,你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够下的了手。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可你却远远打破了这个定律,实在不得不叫人佩服呀。”




成大事者,理应不拘小节

“成大事者,理应不拘小节,若是没有这般谋略,你觉得单单一个弑弟杀兄的罪名,我还能够如此快活的活到现在,更何况,不过是一个孩子,我若是想要,随时都可以拥有,牺牲了又如何?”晋襄宇说着冷冷的扫了柳墨白一眼,接着说道:“只可惜,百密一疏,我最想让他死的人,却迟迟未曾得手。”

    “兴许,你如今未曾得手也不过是因为时机未到,只要一点点耐心,或许那个人,不用你找就出现了呢?”柳墨白缓缓起身,如此说道。

    “只是,我的耐心早已在用完,再也等不下去了。我要这个王位,马上就要得到。”晋襄宇态度强硬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决定这么做了,那么,可需要我帮忙?”柳墨白扫了一眼晋襄宇后,如此问道。

    “没必要,只是几个小角色,我自己可以应对。”晋襄宇想也不想的拒绝了柳墨白的好意。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就不参合进去了。若是遇上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力所能及的帮助我还是可以做到的。更何况,若是你当上了王爷,对于以后的我,可是百利而无一害。我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吝啬什么。”

    “那就多谢了。”晋襄宇说着,笑了笑,随即起身离去,留下柳墨白一人站在顶层之上。、

    只见此时的柳墨白一改之前与晋襄宇交谈时的淡定神色,而是缓缓走到那日与春歌一同跳入湖中的位置所在,望着楼下粼粼水光,忽而敛眸微叹道:“飘零呀飘零,你到底在哪?你可知我找了你有多苦吗?”

    幽幽的嗓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思念,恍若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般委屈,此时的柳墨白一改以往满不在乎的态度,变得有那么一丝多愁善感。

    兴许,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从来视女子如玩物的他,居然也有一日,会为了一个连名字都是假的女子,如此魂牵梦绕吧。

    柳墨白就那么站在原地,望着楼下湖水,沉默不语的待着。

    ……




你家主子是谁?

刚从摘星楼出来的春歌,脸上罩着一层薄薄的寒霜,心情变得很糟糕。

    晋襄宇与柳墨白是一伙的事情,虽然早已听说,却还是保持着几分怀疑的态度,但是今日一见后,方才让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疑惑彻底消失。

    而最令她在意的还是他们二人话语中屡次提到锦文,明显已然知道她的弱点就在锦文身上。说不得某日事态到了一个敏感的僵持点时,他们说不得会拿锦文作为手中的筹码。

    正因如此一想,方才令得春歌心乱如麻,越想越担心,以至于都不曾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正有一个人影尾随着她。

    待到春歌微微定神之时,已经不知不觉从城北摘星楼来到城西,站在了距离城西官家府邸区域已然不远的清河大街之上。

    站在此处依旧灯火通明的大街之上的春歌,突然停下了脚步,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而正是这片刻的冷静,却让她发现身后有个人朝她走来。

    只见她猛然回转身子,望向那个朝自己走来,罩在一个斗篷之内,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微微皱紧了眉头。

    “不知阁下可是月行公子?”那人站在春歌两步之遥处停下脚步后,低着头如此问道。

    “我是。”春歌应道。

    “公子可是准备去上官府?”那人又问道。

    “是与不是又与你何干?”春歌冷声问道。

    “若是公子准备去上官府时,请代我家主子跟上官昀大人说一声,明日前去晋王府一趟,我家主子有约。另外,公子也请务必留在府中,我家主子也想见公子一面。”那人拉了拉兜帽,压低嗓音如此说道。

    “你家主子?”春歌眼露疑惑之色,“你家主子是谁?”

    “公子若想知道,明日见面之后,自会明白。”那人如此应道。

    “既然你不说你家主子的身份,那我是否可以问一句,为何你家主子哪里不选,非要选在晋王府相见呢?还有,你又是从何时跟着我走到了这里,既然是为了你家主子传话,又为何不亲自去上官府传话,而是要我通传呢?若是你的回答能够让我满意,我自会应允,若是不满意,那我就只能说对不住了。”




你家主子倒是看得起我

春歌说话的态度极为冷淡,心中对于这个连真面目都遮遮掩掩的男子,没有一丝好感。就更别提她心中对于此人的身份,可是很怀疑。天知道会不会是柳墨白或是晋襄宇设下的另外一个局。

    “对于公子的问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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