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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玻璃囚牢之承[gl]-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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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得那么酸溜溜的,你自己生一个,也疼她个死去活来不就得了?”师烨裳对林森柏说话,却向咪宝和何宗蘅举杯。何宗蘅不胜酒力浅尝辄止,咪宝则刚好觉得鹌鹑炸得有些咸,索性满饮一杯,陪得师烨裳十分尽兴,“诶,说起来,你们既然都定下来了,有没有考虑过养孩子的问题?”
  闻言,林森柏叼着根螃蟹腿侧过头去看咪宝,明显是个“她说啥”的模样。咪宝对此同样是没有想法,因为在她印象中,自己已经养了一个,国家不是说“只生一个好”吗?所以就与林森柏一道茫然不知地望向师烨裳,“养孩子?我俩?”
  “不是你们难道是我?”师烨裳一瞧就知道这俩葱头每天光忙着开花全忘了结果,但她问话的本意是八卦,她才没兴趣替别人规划将来,于是便转移话题道:“对了咪宝,小会馆的事你有没有告诉林森柏?”
  咪宝边擦嘴边点头,“‘纵优建设’那桩吧?提了。她说没关系。”
  林森柏端起干白漱口,顺手接过师烨裳递来的一盒小雪茄,自己取走一支,又将烟盒的传给咪宝和何宗蘅,“纵优喜欢偷工减料是业内驰名的,不过他们还算有分寸,底子也厚,工程款不怕拖,总好过一些小建筑商把付款时限看得天大,一天不付钱一天就不开工。现在这局势一寸光阴一寸金啊,我们手上在售的都是期房了,延期不交业主要闹死的,我们跟它合作了三四年,现在还扣着它□□百万的尾款用于赔偿,所以基本上没事,小会馆要实在是盖得糟糕,那我去跟它们李董说说,该赔赔,该改改就是了。”
  师烨裳吐一口烟雾,对林森柏的话不以为然,“我看你还是悠着点儿的好。小会馆那边我抽了金狮一个监理组去守着,但还是被弄得斜梁歪柱,现在连楼梯间和卫生间都有贯穿性裂缝,他们说补我粉刷的钱,”话到这里,师烨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嘴角象征性弯起的同时,她慢慢向后靠去,“可我想,还是重盖一遍吧 。”
  这个消息对咪宝来说不啻噩耗,但林森柏显然没有听出重点,“重盖不是便宜他们了?”
  师烨裳笑了,“重盖还是纵优,他们要敢收我一分钱,我就在小会馆上拉个‘纵优建设’的条幅,顺便在炸楼之前举行炸楼晚宴,请社会各界有力人士都来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时日无多

  汪顾,一个人对着手机足有笑了十分钟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个偷笑的好时候——客人还在楼下,应该等晚上洗澡时再坐在马桶上慢慢笑——她关闭图片阅览器,放下手机,可又觉得放在卧室的木茶几上不安全,保不齐师烨裳会不小心碰到哪个按键触发了历史记录呢?倘若个小心眼儿发现她看见了那张贝贝赤身裸体地躺在摇篮里,手握一柄玉貔貅,已经将半截暖玉含进了嘴里的百日留影,则,没收是肯定的,下禁令也不是没有可能,万一师烨裳发起恨来给她连做一星期的一日三餐,你可让她还怎么活啊?
  不过。。。汪顾边把手机往枕头下塞,边又吃吃地笑了起来,不过贝贝君小时候长得真丑啊!眼睛小且细长,张开嘴后更眯成一条缝,大概是连根针都插不进去的;鼻梁也完全没有一点现在笔直秀挺的样子,又扁又圆,简直就是蒜头鼻;嘴巴倒是不小,拳头都塞进去一半了,可见那年头粮食挺紧张的,瞧把孩子饿的,可那短胖如藕的四肢又证实了师宇翰对她的爱,小小孩子都有双下巴了。。。总之,婴儿时的贝贝与长成后的师烨裳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若单凭五官论断,甚至还是相反的人,这就恰恰应了那句老话:小时候越丑,长大越漂亮。因为小时候丑,便说明还有发展的空间,长着长着就长开了。如果小时候太过漂亮,若不是小心翼翼地生长,很容易长着长着就长咧巴了。汪顾见过许多长呲的典型,譬如她儿时在路边捡的那只小沙皮狗——她当时认为它很可爱,只是饿得皱了皮,但后来,看着它一点点长大。。。汪顾觉得那过程,堪称噩梦一场。直到现在她仍对短毛狗无爱大抵就是这个原因。
  “得吧,都是同行,你说它用不得那就肯定用不得。源通与它的合作截止于当前签订的合同。反正‘源通建设’也快筹备完成了,到时欢迎金狮来捧场哇!”汪顾下到客厅的时候,林森柏正捏着一根细雪茄抻懒腰,袅袅青烟自她指间上升,看起来就像是她着了火,“哦,对了,你们金狮喜欢自己搞,不过万一要发包,记得考虑我们。”林森柏近几年日益有了综艺八爪鱼的架势,哪行赚钱就往哪行钻,源通建设弄起来之后,她还想弄个水泥厂玩玩,反正她是造房子的,来年扎根地产放眼世界,上游下游都打算参一脚。二线城市有二线城市的好处,无论什么风头都有北京上海深圳重庆顶着,他们这些坐地商满可以望风而动、闻风而逃,只要紧跟京沪粤渝的步伐,那就做什么都有得赚。
  汪顾走在通往餐桌的大道上,身处百日照的余味中再次审视正面对着她的师烨裳,心想:哎呀,我的个妈,淘气包到底是把谁的百日照发来了啊?!这不是判若两人,明明就是两个人嘛!
  林森柏见汪顾来了,就贼笑着看她落座,汪顾心虚,既不敢看师烨裳,也不敢看林森柏,只好一味盯着桌上那盘瘦骨嶙峋的螃蟹看——她俩都是不会买菜的,即使很想很想优待客人,可材料还是挑砸了。那蟹,乍看就是一堆能动的壳。壳还薄得透光呢。汪顾瞅着蟹,又想:还不如拿这蟹来冒充师烨裳的百日照呢。张牙舞爪,神似,瘦不拉几,形也似。“聊什么呢那么开心?有没有我能帮忙的?”汪顾边问边坐,结果屁股杵到了师烨裳放在她椅子上的长颈水杯,吓得她哎哟一声,“你又使坏啊?什么孩子啊这是。”
  师烨裳接过她递来的杯子,反咬一口道:“是你自己坐之前不先看好凳子。”
  汪顾比谁都清楚她是个眼斜怨路歪的性子,可又不好往深了埋怨她,这会儿就只好干笑着拿起筷子,安慰性地夹了只蛤蜊给她,“对对对,我错了,我给您夹菜赔礼哈。”
  几人吃到夜里九点,汪顾请来的家政工人上门了。林森柏问汪顾是不是打算让家里常驻帮佣,汪顾说是,因为屋子太大,她自己是没时间做家务,师烨裳是根本不会做家务,两个这样的人在一起,还是家里要再没俩佣人,那三天都不用就没地儿下脚了。林森柏家最爱幸灾乐祸,闻言便左拥右抱地揽住身边二人,哇哈哈道:“我家有俩!一个专业的,一个兼职的!”
  饭后自然是娱乐时间,师烨裳决定开个私人赌档以弥补何宗蘅白天的创伤。何宗蘅刚刚决定戒赌,这会儿一听21点却又是满面红光,光芒万丈。林森柏拍胸脯说今天她给何宗蘅和咪宝当后盾,结果一晚上输了快三十万,乐得汪顾捂着肚子冲师烨裳直叫唤,“哎哟我的宝贝呀!有了你我就好比有了一座大金山哇!你那哪儿是手啊!明明就是一双搂钱的大耙子!”
  林森柏输钱输得不骄不躁,只是熬夜熬得神经不太对路了,听见汪顾的叫唤,她伸个懒腰,接下汪顾的话茬就说:“你没见她刚一百天就知道抓貔貅,还要吃貔貅呢么?没商量的,就是个旺夫相啊!”林森柏差点就要说“得师烨裳者得天下”了,因为她自己就是被师烨裳旺起来的,没有师烨裳,她决到不了今天这一步,所以,只要是输给师烨裳,多少钱她都乐意拿出来——她重申,她是很有良心的!
  赌局进行到午夜,该收档了,师烨裳拿着林森柏开的支票放在眼前,对着灯瞅瞅,随即抓过一杆水笔弯下腰来。林森柏不明所以,凑上前去旁观,边看边说:“你安拉,是真的,我你还信不——”结果她看见师烨裳在她的签名上,小孩子描红一样认认真真一撇一捺地将“林森柏”改成了“森森伯”。
  “汪顾,你先睡吧,我有话跟森柏说。”师烨裳将支票折成纸飞机,轻巧地投掷向前,但她那飞机也不知是怎么折的,竟然像回力镖一样,飞一圈又飞回来了——直接戳到她的额头上。可见这不是她要的效果。也就是说,以她那极其有限的技术折出来的纸飞机,能飞出这种效果是应验了物极必反的真理。连前来帮佣的小姑娘都忍不住感叹:这水平都次出水平来了!
  汪顾身为主人当然不能说睡就睡,她还得安排何宗蘅和咪宝就寝呢。
  林森柏在她家是有固定客卧的,房子刚装修好林森柏就叫人来钉了个铭牌在二楼的一间大客卧门上,烫金的四个大字“此坑已占”就像名扬海外的“WC”一样用力地戳刺着来访者的视觉,以至于一向寡言的汪爸爸都忍不住要问:“谁家的孩子那么淘啊?”汪顾嘿嘿一笑,答:“师烨裳的表妹。”
  这“师烨裳的表妹”就像一尊大佛,好请不好送,而师烨裳也根本没打算让她走,来了就逼她住下,“顺便”把第二天的三餐都交给她。没错,师烨裳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但林森柏一想到自己明天还要给这一家老小做饭就泛起满心苦楚,差点儿没把自己给淹了。跟着师烨裳走进书房,她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扑向沙发,“咋了呀贝贝,人家现在是有妇之妇,孤攻寡受共处一室要惹风言风语的。”
  师烨裳靠上书桌,没好气地白一眼向天花板,手却利索地从桌上的保湿盒里取出两根雪茄,喂一声丢给林森柏一根,又把个能砸死人的火机丢过去,“废话少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听听就够了。”
  林森柏最喜欢听八卦,立刻就在沙发上侧过身来,摆了个杨贵妃的造型,圆着眼睛催促道:“快说快说。”
  “前几天我回会馆遇见席之沐,”师烨裳慢蹭蹭地点起烟,“她说咪宝的哥哥和妈妈去找过咪宝,不过咪宝交代过凡是找‘钱隶筠’的,一律不予传达,所以在前台就挡下了。那天刚好席之沐巡视大堂,早两年她见过咪宝的家人这才发现来的是谁。后来她问前台,前台说这段时间这两人总来找咪宝,就算没有接待记录前台的人也把那两母子认了脸熟。你们家事我不管,我就这么一说,咪宝每天上班下班前台的人一定会知会,想不知道都难。她有没有告诉你?”
  林森柏本就觉得这事儿在钱家没那么容易过,但她也没想到那对母子居然会找上会馆去,毕竟对几乎所有奋战在第一线的劳动人民来说,让家人出现在工作单位都不是件光彩的事,特别是从事服务业的人,最烦心的就是让家长看见自己点头哈腰的样子,咪宝不告诉她,自然有咪宝的道理,林森柏盯着沙发皮边,抠抠又捏捏,小葱白根一样的手指头来回忙碌,“她那边跟我这头一样的烦,说出来就大家一起烦,还不如两边都捂着,等解决了,或者大爆发了需要帮助时再说。”
  师烨裳磕掉烟灰,面无表情地绕到书桌后面,坐下,一蹬转椅,两条长腿就架到了桌面上,“成吧,等大爆发了,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你再告诉我。”
  林森柏嘿嘿一笑,“那是当然,我还能放过你?” 
  师烨裳点头,“这个话题结束,我们来谈下一个。”林森柏闻言,举起双手表示赞同。师烨裳也不耽搁,单刀直入道:“你手里有我百日照对吧?听你刚才说话的意思,是已经给汪顾了?还是打算给汪顾呢?如果还没给,小会馆重建的事我就交给席之沐吧,可要已然给了,那。。。时日无多。你趁着过年,好好跟咪宝聚一聚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忙过年,忙得头都晕了。。。水仙卖到200块一株,还独一份。。。大家就念在3000杯催了的份上。。。饶恕我没通知就断更几天吧。。。因为实在是脑子都糊了,每天一回到家就光想这睡觉,一睁开眼,就得去买东西。。。
PS:我舍弃了无数个双休,要在春节给自己放个假鸟。。。于是从原则上讲,年三十到年初六我放假。。。初七一定恢复更新。但从实际上讲,这七天里也有可能会更一点。。。但会更多少,就不好说了。。。提前祝愿大家新年愉快!万事胜意!

  ☆、初恋的价值

  林森柏知道师烨裳不爱,也不会开玩笑,于是当然咬碎了槽牙不承认,并在出得书房门后大呼小叫着“汪董~你贱内威胁我!快来救命啊”一路泪奔上楼,边小媳妇样儿地窝进前来开门的汪顾怀里,边悄悄地通风报信道:“快把照片删掉,师烨裳发现了。”
  汪顾本还想留着那张照片等焚香沐浴时再慢慢观赏膜拜,可这会儿一听林森柏让删她便丝毫犹豫不得了——师烨裳不吃人,但世人都宁愿她吃人。
  “你下去拦住她,我立马删。”汪顾低声说完就顺着林森柏的闹腾劲儿唱戏般扯着嗓子嚎叫起来,“林董啊~你说你惹谁不好啊惹我贱内,”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我贱内那是九天仙女下饭,阎罗玉帝下酒的货啊!”她已将觉悟提升到睡地板的程度,应该够用了,“你惹了她,谁也救不了你,所以,你、你、你还是去死吧~”汪顾双臂一直,将林森柏向外推去。林森柏火速上演霸王别姬,用手比刀,在脖子上一抹,她华丽优雅地转身三周半后,风驰电掣地死下楼去,及时拦住正准备上楼洗澡睡觉的师烨裳,舍身取义,给了汪顾删除照片的机会——这夜里,师烨裳理所当然地捉奸未果,等她被新房子的潮气冻得哆哆嗦嗦地爬上床时,一楼客厅里的古董座钟敲响两声,距离二零零八年的正月初一,已不足一个月了。
  十二天之后的下午五点半,林森柏闲来无事,坐在办公室里打着哈欠等待下班。
  当然,她是老板,她想下班谁也拦不住,若是夏天,她拿起车钥匙就颠得没影儿了。无奈冬天日短夜长,赤道地区仍然华光普照的傍晚六点,北国的天已是行将黑尽。再过十几分钟,她就成了睁眼瞎,即便花上比常人多得多的时间适应了外界黑暗,但只要一盏车灯照过来,她便又要被打回原形,所以她坐在这儿,熬的不是时间,而是黑暗。“黑暗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得了夜盲。。。”她正盯着手机喃喃自语,手机突然欲求不满地颤抖着身躯发出呻吟,一瞧,原来是短信一条,上书:林森柏,我想给你打个电话,不知道你方便与否。
  号码没有登记在册,林森柏怀疑是自己的哪个前女友。但她从不惧怕与前女友联系,因为她深信人正不怕影子斜,连莫茗梓那号雷人不眨眼的她都见识过了,就算再死缠烂打的人又能奈她如何?遂回拨。“喂?你好。林森柏,请问您是?”对方报上名来,林森柏边寒暄边思考,到了才想起,这是她的初恋女友!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块留给初恋的净土,林森柏也不例外。只是她那块净土上太干净了,堪称空无一物,若非对方觉得她贵人多忘事主动报上姓名,她可能到了也想不起对方是谁。
  “啊!仲孑!方仲孑!你好你好,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哪儿呢?咱多少年没联系了,你孩子都一箩筐了吧?!哎呀呀,岁月不饶人啊!”林森柏面无表情地热烈寒暄,心知对方无事不登三宝殿,她顺手从笔架上抽出笔来,预备记录相关事宜,省得转头就给忘了。
  果然,几句套话之后对方进入正题,原来是要她帮忙找份工作。
  林森柏隐约有点儿印象,在她大学毕业后不久的一场高中同学聚会上,有人提起过她的小女友。说是生意失败,全家人跑到东北躲债,归期不明。林森柏当时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谁曾想山不转水转,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故而对方仲孑所求之事,林森柏很不为难,全当是还债吧。她已经算好了,一个月一万,一年十二万,她统共亏欠人家两百多万,还二十年都有赚。这还没算上利息和通胀呢。“没问题没问题,你家学就是地产,我请都请不来呢,只要你愿意,源通里的岗位任你挑!”
  方仲孑说她这些年干的都是质监质检,对其他领域都不太熟悉,如果源通的质检部还有空缺,她很希望能够得到这个机会。林森柏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结束电话后,她立刻往人事去了电话,要求他们协调质检部,无论如何也要安排出一个中不溜的岗位,岗位薪水按标准走,补贴和奖金挂到安保处去,由她个人拨饷发放。
  林森柏的话在源通里就是谕旨,人事当然不敢不办,但按照规程,他们必须向苏喻卿申请备忘,于是十五分钟后,苏喻卿黑着一张铁板似的脸走进林森柏的办公室,气鼓鼓地把备忘单递到林森柏面前,阴沉道:“董事长,请签字。”
  苏喻卿晓得林森柏的性子,心情愉快时一般不管林森柏叫董事长,而林森柏也清楚苏喻卿的性子,她一管她叫董事长,肯定就是不开心了。“哦,我的小苏苏,你组么啦?心情混差咩?”林森柏眨巴眨巴眼,边签文件边恶心人,“人家知道你该下班了啦,约会是不能迟到的啦,大Q在楼下等你的啦,没有加班费的啦,你很——”
  “话留下周说,今天她生日,迟到太久不好。”苏喻卿冷脸打断,收回文件夹,确认林森柏的签名后转身要走,可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地问了一句,“这是你的关系户?需要跟质检部再打个招呼吗?这是你放进公司的第一个关系,最好还是竖根标杆,方便下面的人望风吧。”苏喻卿说的竖标杆,并不特指好榜样,她只是想让林森柏表个态,毕竟林森柏这么多年来从未往公司里塞过自己的人,大家都想弄清她在对待关系户的问题上是否要求一视同仁——像她这种说一不二的老板最难伺候,简直满身都是逆鳞,部门经理若在没有授意之时妄自行事,后果很可能比踩到地雷还要严重,所以还是问清楚的好。
  在此之前,林森柏并没把这件事情往裙带亲党方面去想。要按她说吧,这也就是个顺手牵羊的事儿。她没有经过办公室政治的历练,对人事几乎一窍不通。这些年来,她将中国传统暴发户的理念贯彻始终,源通根本就是她一个人的机器,或者说玩具。师烨裳劝过她放手,因为依照现代管理原则,各司其职才是对公司最有利的方式。她也确实想过要放一部分权利给下面,只是她揽金收银的脑袋发达过度,以至于少了那根周旋人事的筋,她觉得麻烦,于是一直事必躬亲。如今听苏喻卿一句话,她再次察觉了自己的失误——洋洋几百人的公司,她往里面丢个人都会惊起一滩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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