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纪世浮士德-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失措地想要夺回,最终只能无奈地摇头看着歌央。
镜框里,巨大的摩天轮做得背景下,一个身穿休闲装的少女对着镜头两手分别比划着奇(…提供下载…)怪的“O”刑,另一只手是胜利的“V”。而她如花的笑靥后,那个看似不屑侧着身体的少年……不正是白马探吗……!
而且,这个栗发灰眸的少女……真的和自己好像……
那么她就是,苍井衣梵了吧……
这样想着,她默默将相框放回到茶几上,而依旧是朝向阳光的位置。她十指交叉支在下巴上,一双美丽的眼睛熠熠地看着白马探,好奇地询问道:“嘿,说说你和苍井小姐的事吧……”
白马探的茶杯刚刚拿到唇边,但是在看到歌央眼睛的一刹那他的瞳孔顿时放大,记忆里的少女和面前女孩的身影那么完美的重合在一起,分毫不差,简直就像是她在那样笑脸盈盈地对他说话。他不得不微微摇摇脑袋让自己从这折磨人的假象里回过头来,好一会才调整下紊乱的呼吸,欲盖弥彰地喝下一口茶道:“没什么好说的……”
“你女朋友?”
白马探心里一阵揪痛,立刻果断否定了:“不是。”
他曾经有到向她求婚的地步。
可是她现在不是原来的她了,白马不易察觉地看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歌央一眼。
“切。”歌央轻蔑看看他掩饰得滴水不漏的脸,慢慢将身体后仰,两只手又放在了膝头,“你是在担心女朋友被抢走吧……喜(…提供下载)欢这样女孩的人可是很多哦……比如……”她翻起眼睛看着天花板想。
“黑羽快斗。”白马探镇定地放下茶杯。
“啊?”歌央一愣,随后竟笑开来,连连摆手,“不可能……”
“你清楚?”白马探讽刺地反问。
“黑羽同学虽然看起来对苍井小姐的事情很上心,但是在我看来不过是对一个难得朋友的关系照顾罢了。看来他一直都想要保护你和苍井小姐呢……这样大概就可以知道他并不是喜(…提供下载)欢她了吧。”说这歌央低头笑了几声,想起了刚进校黑羽曾经将她当作苍井而警告她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荒唐。
“是吗……”白马探脸上温柔的神态宛若一朵睡莲缓缓绽放。
“所以啦。”歌央大大咧咧地端起茶杯,很是得意地教训说:“要是喜(…提供下载)欢就早点承认好了,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但是口上这样说,她的心里一股淡淡的苦涩慢慢涌了上来,某一瞬间似乎要刺激眼中蠕动的液体滴落,这样难受的情感憋在心中让她这几天……不,这一直以来都坐卧不安。
“我说了并不喜(…提供下载)欢她……”白马探阖上眼睛一板正经地面对歌央。他黑色的睫毛如同墨汁洗涤过般深邃,衬托他的脸庞白玉一样纯净而带有婴儿特有的柔和光度。
歌央正要再说些什么,白马探的声音好像一部被中断的夜曲突然开始放映。
“我爱她,除了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这句话更像是警告,他睁开眼,红褐色的眸子像极深的寒潭底部积聚的晃晃悠悠散不去的光华。
歌央觉得心脏一冷,明明这么温暖的下午,却莫名感到一把未开刃的刀夹杂停止流淌的血液穿胸而过。
☆、广场映像
周末的时候,白马探不知道忙于什么案子一大早就出门去,到下午都没有回来。歌央觉得一个人闷在白马邸里很是焦躁,于是也向管家打了声招呼,找借口溜了出去。
日本的大街向来她是不熟悉的,大概因为自己到日本才半年,而且基本上没有四处游览过。不过想来这一阵子的事真是多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她悻悻吐出一口气,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闲逛着,不知不觉竟拐入了一条少人的小巷,歌央一惊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她刚要打道回府的时候,面前小巷里居然别有洞天,似乎有隐隐的音乐声传来。她小心迈动着脚步,宛如误入仙境的爱丽丝。拐过最后的弯道,呈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小小的喷泉广场,青蓝色老旧的石砖错落有致地铺排在地面上,接缝处还长了不知什么时候萌发的青苔,仿佛没走一步脚步就会深深陷进去。广场中央是一个小小的有些颓败的喷泉,残破的丘比特雕像高高地立在喷泉里,代表爱与美的利剑依然锋利。
歌央惊讶地站住了,站在梵蒂冈似广场的边缘,好一会才默默向里走去,有一种奇妙的力量指引她走到喷泉边。好熟悉……她左右环视广场,如丝如缕的异样感觉在身边浮动着,不时竟有那种尖锐的感觉在身体里肆虐着,这样似曾相识的感觉硬生生让她不安起来。仿佛四周的欧式建筑她都记得,甚至记得每一个楼房的颜色,甚至是建筑外悬挂着的钟的刻度,然后……然后,这里下过雪吗?她突然莫名其妙自问道,脚步也慢慢走近喷泉,然后茕然伫立不动了。
喷泉里只有浅浅一层天空颜色蓝灰色的水,水里薄薄的云卷起边,镶上一道华丽的金紫色,就像很久以前那位叫梵高的画家笔下粘稠的星空。她向水里看去,看不见自己的影子,恰是在水池的另一面,与她相对的一面,一个瘦削少年的身影摇摇晃晃倒影在水池里。歌央懵然一愣,随之立刻抬眼望向对面。
有着黑色短发的少年微微抬去右手摊在自己面前,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牢牢地盯着手心仿佛在注视什么东西,那一瞬间歌央清楚看到他眼中什么东西破碎了,化为一地残渣。突然他的表情为之动容了几分,轻轻抬起头,才让歌央认出了他的样子。
黑羽快斗!歌央心里一紧。他在这里干什么……虽然心里有万千疑问,而且看来黑羽会是最清楚自己身边所有的人,但是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呆呆立在原地,眼看着黑羽默默把手心中的物件放在了灵活的手指间,细细摩挲着,温柔的模样一点也不能看出平时少年的桀骜不羁。
广场很安静,偶尔有几只灰色的鸽子停留在四周的屋顶,转动着漂亮的颈羽歪着头看着他们。
“你知道吗?”突然快斗开口说道,他根本就没有抬头看过歌央,只是漠然得如同自言自语般喃喃,“她离开后这里就再没有发生奇迹了。”说着翻动指尖,一枚泛着银光的小小硬币翻滚着划出美丽的弧线,掉落入水池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呢喃,摇曳几下缓缓沉底。
四周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苍井衣梵离开后,对于白马来说就再没有奇迹了。”
“抱歉,我有很多想要问你……!”歌央开始听到黑羽说出这句话时,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热烈地灼烧,让她透不过气来。几天前黄昏的一幕又在脑海里重现了,她一直强迫自己忘掉的一幕,在仿佛明媚色彩般的夕阳里,白马探目光灼灼,他说他只能爱上一个人,除此之外没有可能……
她忍不住叫住快斗。
但是快斗好像没有理会她焦急的话语,依旧云淡风轻地独自说着,就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一样平淡而安宁,他沉默了许久,絮絮:“回去吧,回去你该去的地方。”
“白马探这样聪明的人一定让你知道他和衣梵的事情,在我们中间存在了这么久的你不可能没有感觉到。”快斗抬起眼,那双眸子荧荧发出神秘的光,屋顶的鸽子“咕咕”叫了几声,不安地扇动翅膀逃离了这里,远去精灵掉落下几根泛着灰色光泽的羽毛,在广场上空翩跹着。
快斗娴熟地举起手,准确地捻住一根旋转飘落的羽毛,放在手指中爱怜地看着,依旧用波澜不惊的口吻说道:“你在自己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吗?这里有你存在的意义吗?你有不得不完成的使命吗……?如果这一切都是你一定要做的,我无力阻挠,如果这一切都是你想让白马去看到的,我也没权利过问。”
“但是你想要让白马探承受更多的痛苦和悲伤,而留在他身边。”
“——衣梵她是,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转身嘲讽地笑笑,转身像是要离开了,歌央顾不上什么拔腿小跑着绕过水池想要追上快斗,但是当她拐过弯再次注视快斗曾经站立的地方的时候,地面上只剩下了几根零落的鸽子羽毛,早已不见了人影。
歌央小口喘着气,看着黑羽快斗消失的方向,静默不语。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是在让自己离开的意思吧……让一个完全局外人的自己离开日本,离开白马探。
「回去吧,回去你该去的地方 」
可是我该去的地方在哪里呢……我不是已经走丢了吗?
歌央自嘲地抿紧嘴唇,脑中放电影般重复着黑羽快斗刚才说的这些话。冷不停一只手覆上她的肩膀,微凉的体温透出衣料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她惊诧地回头,背后人红褐色的瞳仁在自己淡金色发丝的空隙里若隐若现。
原来是你啊……歌央小心掩盖自己刚才失魂落魄的模样,努力挤出一个看似轻松的微笑,等到白马探将手从她肩头挪开,才缓缓转身说道:“竟会在这里碰见你。”
“是,是啊……”白马探显然对于在这里碰见歌央十分意外,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他知道是她才这样来到她的背后,但是歌央回头给他的笑却是那样落拓和寂寞,让他无端心里一凛,忧伤地疼痛起来,“因为,因为这个地方我记忆很深。”
如果你还记得,你会明白的。
这是所谓我们宿命的地方啊……
白马探眼神微颦。
暮色渐沉,简直可以看到暖金色的光线于蓝黑色的暗影一线一线从周围斑驳的西式建筑的墙壁上褪去,连同刚才莹灰色的天幕,收到了黑暗的掌中。“顺路到这里吗?”歌央漫不经心地挑高视线,目光透过白马探的肩膀远去。说着她默默迈动着步子走过他的身边,她的肩膀和他的身体有短暂轻微的触碰,一阵酥麻过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啊……这个。”白马探恍然转身跟上歌央的脚步,“……刚刚办完案子,顺路过来看看。”
是吗……歌央敛下眼,绿色的眸子透出异样的祖母绿般神秘而贵重的光泽。
拐过巷子的最后一个弯,歌央顺着来时的路走回了大街上,此时街上趁夜晚降临散布的路人有很多,熙熙攘攘走在路边,和大家头顶的连串彩灯一起,组成了别致的风景,歌央就在这样的人群里穿梭着,寻找空隙容下自己瘦弱的身体。“这是你很宝贵的地方吗?”她兀自问道,冷不丁吓了白马一跳。
“算吗……”白马加快了步伐努力与歌央的速度一致,他的回答更有一种自问自答的意味,这样想着他偏过脸看了看她,发丝的缭绕中始终无法看清歌央的表情,一股酸涩用上了心头,他故作镇定地深呼吸,戏谑地再次开口,“也许是吧。”
歌央没有笑,甚至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她的思维一直留在了之前的广场上,黑羽快斗目光灼灼地警告她,离开……离开……可是为什么……歌央的眉头微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白马探越来越浓的疑惑,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说呢……为什么他要劝我离开呢……也许他也知道吧,至少知道让我离开的理由,和足以促使我离开的理由……
白马探,除了苍井,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呐……歌央吸了吸鼻子,酸酸的很难受,我想我真是应该离开了……
“怎么?心情不好吗?”白马探忍不住终于开口询问道。
歌央这才留意白马一直走在自己身边,她飞快眨了眨眼睛努力压抑心中的抑郁,即使这中厚重的感觉至今仍如粘稠的糖浆一样将她的身体紧紧包裹,但是歌央还是很坚决地否定说:“没有。”
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白马探不屑地笑了,那种与生俱来的侦探直觉带给他的不仅是敏锐的觉察力而已,此时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鹰般的锐利,细丝一样飞快地溜走。“我说……”他放缓了语气,“如果真的心情不好我请你吃抹茶慕斯好了……或者,看看书放松一下也可以吧……”
“……”
“我想想你会喜(…提供下载)欢什么书呢……《福尔摩斯全集》……?”
“白马探。”歌央突然停住了脚步,她唤他的声音似乎是在双唇紧抿的唯一缝隙里丢出来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在腿边慢慢握起拳头,不住颤抖。白马探一时没有收住脚步,一下子超过了她,这才诧异地停下来转身询问出了什么事。
“我不喜(…提供下载)欢抹茶慕斯,我也不喜(…提供下载)欢福尔摩斯……”她终于抬头正视他的目光了,只是这目光里带了太多的碎片,每一片都足以划伤心扉。歌央的眼神和他不期而遇,那一刻,羡慕,悲伤,委屈等诸多情绪搅拌在一起,炼就成一把利剑,狠狠刺向他本已微暖的心房。
“这些都是苍井小姐喜(…提供下载)欢的吧……可是我不是她啊,我是凉久歌央。”
是啊……白马探突然像是被人残忍地从梦里唤醒,那一瞬间身边的一切作云雾散去,每一个角度的画面像洪水般排山倒海而来,让他无法呼吸。你不是她……纵然有一模一样的脸,纵然有那样的曾经……但是你失去的是我们的记忆……你始终,就不是她。
有一样的微笑,一样的眼神,但是歌央你所缺少的,是她……疑惑说是曾经的你的那份锐气和逼人的高傲。曾经蔷薇花般锋利的高傲,即使也满身利刺,也让人甘愿留血去拥抱。
多想走上一步拥抱你,正大光明告诉你所有一切……
但是我又能如此爽然地眼看你陷入未知的危险吗……也许这样才是最安全的,当你不是苍井衣梵时才是最安全的……
做你的凉久歌央吧。
“对不起……”歌央突然说道,她看着自己面前许久不语的白马探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语言是多么残酷。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就因为黑羽的一番话乱了手脚了……白马探是一直都在体贴照顾自己吧……他也承受着自己所没有权利的痛苦,因为他所爱的人已经离开他了,他已经很难再看见她了……歌央注意到,白马探眼中突然翻滚起凡高笔下的天空,又飘忽不定的单薄云彩,她的心一阵懊恼地揪痛,嗓音里是厚重的哽咽。
她于是再次重复了一次,“对不起。”
白马探忽而回过神来,无所谓地惨淡笑笑。垂下眼帘,发现路边推推攘攘挤着一排生长着的野矢车菊,或浓或淡的橘色仿佛沾染了夕阳的光芒,仰着头。于是低身摘了一朵交给她,纤细的花茎在白马修长的手指里牢牢拈住,歌央情不自禁接了下来,便听见白马的声音飘飘渺渺地浮动在耳畔。
“该道歉的是我,你毕竟是你啊……”
为什么……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鼻子会酸痛……他偏过脸不想让歌央看到自己的表情,于是暗自诘问自己,白马探……为什么你的心里会出现从未有过的隐隐疼痛。
“我……我叫司机来接我们吧。”他突然发觉时间已经很晚了,同时转移了话题。
歌央拿着花在手里看了半天,抬眼欣慰地摇摇头,道:“不,我们做公车回去……”说完指了指身边高高的红色站牌,以及远处驶近的公巴车。
大概是因为时间晚了,所以空荡荡的车厢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年轻的司机爱理不理地督促白马探将硬币投进票箱,似乎又低低抱怨了一声,粗暴地关门发动了汽车。歌央冲他挑衅地耸耸肩,那眼神里完全就是不相信白马探能忍受如此平民化的交通工具。白马探不甘示弱地反瞪回去,不过还是跟着歌央乖乖走到公车的最后一排靠窗坐下。
“怎样,白马大公子。”一段路后,歌央的语气里明显带上了忍俊不禁的意味,完全忘记了今天的不快,她看着白马探越来越青的脸,知道本车司机的驾驶技巧让他完全无法接受。“你好像很不舒服呢……”她狡黠地明知故问,如果是别人白马探一定会不顾绅士气度挥手一拳的。
“哪……喂,你不觉得这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他正要反驳,又转到了另一句话。歌央当然是以为白马探故意找借口掩饰自己的窘迫,于是很轻蔑地微微站立起身体,向车头驾驶室的司机望去,口气毫不留情:“白马探你的借口真菜……”突然公车加速向前一耸,歌央的身体猛地承受不了突然的惯性,直直向后坠去,好在白马探早就考虑到了,双手接住了她的肩膀。
“喂,有没有搞错啊!”歌央不满地喃喃,但是公车加速的一刹那,白马探分明看见了,驾驶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神之场景再现,请不要大意抽打作者吧
☆、危机一角
白马他微微稳住歌央的情绪,起身离开了座位,安慰说:“我去看看。”说着加快了脚步赶到驾驶室里。目光落到司机位置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脉凝固住了,双眸凛然一顿,一股不详的意味在脸上肆意弥漫。果然…。。。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刚才的司机呢……!他突然脑中一闪而过青白色的光芒,难道……难道是如月说的那个组织开始行动了……
他试着扳动方向盘,但是后者纹丝不动。这样说连刹车都被毁坏了……他从未露出慌张神情的脸上滴下一刻冷汗。故意在路边等着我们现身,还如此大费周章将事情搞成驾驶失误,这样的手段也只有如月所说的他们吧。
“白,白马……”看到白马探许久都没有回来,歌央不安地直立其身体,虽然昏暗的车灯下看不清白马的表情,但是他僵硬的身体还是暴露了真实的危险。她试探着想要赶到白马身边,就在刚迈出一步的时候,无人驾驶的公交方向盘一滞,公车的路线改变而转入另一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