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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宇魅-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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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也非也,不过就算我看得上人家,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若她再年轻个十岁,或许……”夏卫炎撇撇嘴,失望的叹道
  
  宇文宁讥诮“原来竟是位妇人,好!好!今夜朕对太子佩服的五体投地,原来殿下的口味竟是如此与众不同,确实骇人”
  “宁宁你误会人家了,人家见那女子的第一眼,心里还以为是你姐姐呢,倘若真是姐姐大人,炎炎又岂会轻易放她离去”
  
  “啧,你这脸皮是叫那些姬妾的胭脂长年蹭的吧?你那兽·欲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激增泛滥”
  
  “宁宁!人家一颗纯洁的真心全记挂在你身上,人家对你真心实意,你又岂能全当是在放屁?我的心阿——我的情阿——”
  
  宇文宁全然无视他掩面悲伤之状,一双眼睛却在端详那只狼崽。然而许久过去,依然听见那位仁兄鬼哭狼嚎的绝望声
  
  “殿下,朕还是那句话,不过换个身份与你说,朕年长你五岁,已有心仪之人更已有了孩子,你再如此执迷不悟,受伤的终究是你”
  “恩恩,然后呢?”双齿咬玩着细小的骨头,夏卫炎挑起凤眼,上下打量着她“停!你的脚还痛么?”
  
  宇文宁气馁的转移视线“托殿下鸿福,照这样的伤势,不休息几日,恐怕是飞不上枝头的了”
  “那猎夹也确实庞大强劲,瞧这细皮嫩肉的,看的我都心疼……不过还好,往后你一瞧见这道疤痕,或许就会想起我了呢”
  
  “听君一句话,可抖一身疙瘩”宇文宁环臂,作势将衣服紧了紧取暖
  伤疤?开玩笑,回宫之后寻些药物涂上,保证不留任何痕迹
  
  “冷阿?真不巧,外臣身上除了一件亵衣,其他能挡风的衣物都已奉献,陛下若不嫌弃,外臣愿意将炽热的怀抱来温暖陛下”
  宇文宁无趣的抿了抿唇“朕突然想起一件事,殿下……可是朕的妹婿阿?”
  
  “……宁宁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煞情……喔!为夫理解了,宁宁是在吃醋”夏卫炎放出桃花般的媚眼,笑的那是灿烂
  
  宇文宁懒的再驳斥,心里忽然有一丝伤感。自东塔纳兰的事情解决之后,她始终无法相信李梦熙已不在人世,是以不久前,她派出离月宫各层暗卫四处追查李梦熙的下落,据玄山竹林遇刺,再到各国暗中询查。可喜的是,李梦熙果真还活着
  
  但提到龙兰,宇文宁不由的悲愤,虽道她与龙兰并不深熟,但好歹也一同度过几个月的时光。她对那位妹妹的死虽不及哀痛的程度,但多少也替那位有些冷血有些自私的父亲,惋惜缅怀
  
  至于纳兰芙影是如何逃脱离月宫的追杀,这其中就值得深究,宇文宁也知,江湖中有种易容术可利于逃避仇家追杀,或说纳兰芙影就用了此招这才逃过一劫,但细细回想,纳兰家族的人,果真没个好东西……
  
  “宁宁……宁宁?宁宁阿”见宇文宁正在游神,一只爪子忽然摇摆在她的面前晃动
  “做什么?”宇文宁扬起阴森的面孔,冲他吼道
  “好,好可怕,宁宁你凶我,你竟然凶我”夏卫炎强势的抱起狼崽朝后挪了挪位置,继而眨着水亮的眼眸,委屈的咬着唇瓣
  
  宇文宁目光凶冷的横了他一眼“有闲情说话,不如闭嘴休息”
  
  望着宇文宁将架子上所有的袍子收下,夏卫炎抱紧了狼崽,拣起一对幽怨的目光“宁宁,你这样会冷死我的……”
  “朕暖和就行,朕一定用坚强的目光注视着你,看你是如何被冻死的”宇文宁倒身,将衣物及厚重的锦袍覆在身上准备入睡
  
  没有了衣袍,寒风顿时灌满了洞穴
  
  只着亵衣的西波太子忽然打了个喷嚏,身子也止不住地颤了颤。但他却极其安静的坐在篝火前默了声,双手抚弄着怀里的狼崽,深沉的目光静静的望着一旁入睡的女子
  太子那美若桃瓣的面容,渐渐浮现一丝温暖的笑意,即又垂眸,拾起木柴丢入火中……
  
  凄冷的黑夜,仿佛漫长的遥无止尽,森冷的山林,仿若一座幽魂肆意的死亡之地
  冷寂的心此刻却无比的温暖,随着火焰的燃烧,越发的狂热;即便明知如飞蛾扑火,却依然心甘情愿
  
  …………
  
  时近子时末,望着浑圆的寒月,伫足于洞口倾听山林的动静
  回身,正见那张沉睡的面容,心下有些羡慕,如此险地竟也能睡的这般安稳……
  
  凭良心,宇文宁心善的将外袍再次牵起,掩实了空隙盖在他的身上,但那突然睁开的眼睛,一双雪亮如锋的眼眸澄澈似水
  
  相撞的视线,仅差一掌之距的脸孔,惊滞的神情,端看眼前的女子,忽然安心的笑了,那样的真切,满足却而失落
  见他突然的笑又突然的闭眼,宇文宁有些恍惚,着实摸不清这人梦里想了什么
  
  沉睡者再次陷入睡梦继续痴迷,清醒之人继续站在月下却不清醒
  
  
  
  
  
  
  
  第68章 第六十八回
  寅时,自宫中调来搜山的禁卫占袭了木兰黑,昨儿国君于围场失踪,距此时已有数个时辰。山中虽无过分凶猛的野兽,但陛下迷失山林,此事甚是严重,确实足以引起必然的恐慌。而自国君失踪之后,南千顺宁帝立即封锁一切消息,将此事送入皇廷内部呈于太上皇处理
  
  黎明,山中有鸡啼亮,一夜未眠的宇文宁揉着疲倦的双眼,却依然维持清醒的双目,凝望一方山脉,调整此时的精神
  
  “按这条山路,兴许能遇见你那些侍卫……”西波太子手扬枝条,指着前方的泥路
  
  本以为一夜无眠对她宇文宁来说,已是不轻的折磨,谁想,昨日夜半竟是雨疏风骤,此刻的山路泥泞滋积坎坷难行,这一打击,虽不过分,但也着实叫人心灰意冷。好好的一回狩猎,一场大雨不仅消磨了兴致,更是加深了寻猎的难度
  
  “你精神……似乎很好?”宇文宁蹙着眉头打量夏卫炎焕发的神色,忽而想起他昨夜睡的似乎极香
  见宇文宁的神态明显疲惫,夏卫炎眼底透着疼惜“昨夜有佳人特地为我望风,我又岂能浪费她的一番心意?自然要诚心诚意,睡的安安稳稳!”
  
  宇文宁冷笑“此地若非到处是狼,而朕身边又惟有殿下这一位祭品,朕又岂会伟大到替一只‘害虫’把守洞口”
  西波太子瞪起双眼一脸的悲痛,似乎已大受打击“宁宁!你怎能如此绝情,说出这般伤天害理违心违意的假话?”
  
  “你活着就是个伤天害理的事实,你扪心问问,到底蹂躏了多少无辜的花花草草,不过…你也得先找到你的良心才行”
  太子仰天长叹,突然严肃道“天生鄙人,自是为国忧心,然而忧心之前,必要寻得真心!宁宁,你便是我的真心”
  
  望着天空,无视狐狸的独白,东塔国君自顾走下山路“庆幸这雨不会再下,看来这赛事依然是难分胜负了阿”
  
  见人已抱着狼崽远去,夏卫炎赶紧跟上“宁宁……宁宁你慢点,你脚还未好呢,要不让英俊的小王背着美丽的你……”
  
  宇文宁横他一眼,停下蹒跚的步子垂眸思虑。昨日已草草包扎了脚上的伤口,碍于雨天,必须赶紧回宫就药。虽然伤势不重,但好歹也得休息几日,不然伤口恶化影响行动,只是竞赛未毕,她还是得继续撑着
  
  “不劳无耻太子身驾,英勇无畏的朕尚未残废,还不至于要殿下劳之胫骨朕才能走出这片林子,还是赶路要紧”
  “如此,那可真是外臣多事了,让陛下又瞧见外臣无耻的一面,真叫人羞愧。那么陛下好走,外臣,在前头开路”
  
  话落,西波太子眯起凤眼,扭摆着颀长的身姿,如同一条高傲的蟒蛇扭向宇文宁。而经过她身旁之时,竟故意轻撞了一下,继而妖媚的扭向前去
  
  让他撞着差点儿后退的宇文宁睁大了双眼,莫名其妙的探究着那名扭来扭去的男子,心下突然一阵好笑
  
  翻过石坡,深入林子,以木桩越过河流,穿过短暂的石洞
  碍于宇文宁脚上的伤势,二人每行一段路,便会稍作休息
  待渐渐走了一个时辰,夏卫炎实在看不下去,愤然将宇文宁扣入怀中朝后背扔去,当然,再次得来宇文宁一个爆栗伺候
  
  “宁宁……你可是打算当一辈子的国君?”
  “怎么,在殿下眼里,朕就不适合当一国之君?”听某人唤这样的称呼也已麻木,索性不再理会纠正
  
  “呵,我相信只要你想,至少能够尽人之心。但我确实不希望你继续坐这位置,因为我不想见你如此纠结无奈”
  “子非龙宁,焉知吾心中所想?而今,我享用无尽的荣华,掌握至高的皇权,何来纠结无奈?”
  
  “哧,文绉绉的……你若觉得这些能令你得到真正的快乐,那么今日的龙宁早已不是我夏卫炎心中所想的宇文宁”
  
  看不见他的神情,宇文宁沉默了片刻嗤道“唷,何时也学会这般深奥?你心中的我到底是你虚想,说不定还是位清心寡欲之人,但现实便是如此,或许你心中的那位,一开始便不曾与现实吻合,你又岂能拿这些说辞来推断我的心思”
  
  “我以为,曾经的南千俊王是个随心所欲,行为不拘举止洒脱,处事均由心情而论的人物。怎么几年过去,俊王殿下也变成一个有野心有阴谋,让权利牵制了想法的人了?莫不是眼高于顶的你也被权利蒙蔽了双眼?”
  
  宇文宁支手撑在他的肩上,眼中透着苦笑“俊王么……俊王也是人,终究是个有私欲的人”
  
  西波太子轻轻一叹,足下却放慢了速度
  “……犹记当年的你,似乎曾出家过,还是个和尚?那么出家人不打诳语,你难道不知?”
  宇文宁面色忽冷“啧,你调查我的人生事迹倒挺全面的阿”
  
  “那是!为了我孩子他娘,不全面一些又怎能对得起西波皇室,以及西波所有的子民……哎哟!你法号叫什么?”
  
  宇文宁再次送他一个爆栗,不过经太子这么一问,心下突然回忆起师父曾赐她的法名——静虚,法号——慧宁
  虽说她是带发修行,但也算是出家,师父也为她取了这两名号,想来师父他老人家始终是希望她一生安宁平静的阿
  
  见她不作回答,夏卫炎晃了晃步子“宁宁,说到底人家对你的心意,难道你就不能给点反应?”
  
  宇文宁挑眉讽刺“别再费你那龌龊的心思,倘若你对我确实有意,那么出于我良心的警告,太子殿下这番纠缠自作多情,只会遭人唾弃。有道是天涯何处无芳草,殿下的真心,是该花在值得你付出的女子身上,还是早些醒悟了吧”
  
  “……你心里,难道真的只能有顺宁皇上与安王殿下?难道真的再也容不了我,哪怕一丝角落?”
  
  “……孩子,我看你还是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治国之道上吧。朕已为人母,老了,没你年轻一辈有活力,你若执迷于此,朕倒是罪人了”
  
  “小皇子的容貌得你赐予,真是漂亮的不象话阿!不过,那温润的气质却多似他亲爹……”
  
  感喟的望着道旁的景致,和煦的阳光照的人暖洋洋的
  嗅着雨后清新自然的气息,林子吹来的风带着浓郁的草香
  
  她眼波潋滟,却并不追问西波太子口中所说的人是谁。她的尘儿,毕竟也是那位的骨肉,无论气质或才情,相信随着年龄的增长,待端正教养,他日必定是个胜过他爹的人物
  
  “……见过女人当姑子的,从未见过女子却当那和尚,秃驴有什么好的,陛下恐怕还是这陆土千年史上的先人”
  “是尼姑或是和尚都与你无关,反正天子我早已还俗,既便此刻杀人,也无破戒一说”
  
  “宁宁,你莫不是想杀了我吧?”西波太子吞了吞喉咙,回首瞟了眼背上的女子,显的很是惶恐
  “杀了你若是惹来一堆伤心的花草,终日喊着要追杀朕,往后朕的日子又该如何清净阿”
  “宁宁……”
  “姓夏的,你若对我换个称谓换个态度,或许我对你的看法会稍微有所改观。你若再如此妄为,我便……”无意中瞥见前方林子里骑马奔来的男子,宇文宁顿时愣了神卡了声,口中独独呢喃着一人的名儿“慕希……”
  
  黄叶铺盖的泥路,随着马蹄飞舞了一片,枝头飒飒飘落的枯叶,俨然铺开了一条金灿灿的路子。马上所骑的,是一位白衣胜雪的男子,璀璨的眸子如星光耀眼,矜贵的气质如王者迎来。只是那张收敛了笑意的面容,似乎冷的有些刺眼
  
  马上迅速跃下的宇文慕希疾步朝此地走来,宇文宁自夏卫炎背上落下,步履有些缓慢的朝前挪了几寸
  
  宇文慕希深蹙了眉峰察看宇文宁是否受伤,见她步子似有异样
  安王的视线忽然尖锐,直射在场的另一名男子
  
  见他神情有些不似自己平日里所熟悉的安王,宇文宁眼中带笑,扯了扯他的袖末“咳……嘿嘿”
  “呵,总算让我找到了,我们回去可得好好的聊聊”阴暗的面容,突然换上一脸的灿烂,俊美的容颜笑的如此温柔
  
  “咳……”闷神的望着那二人眼中传递的情意,西波太子转为一脸的文雅,插话道“宇文兄,为何独你一人寻来?”
  
  盯着夏卫炎突然粘来的身影,安王殿下不着痕迹的后退半步,阻在宇文宁的身前笑道“为了不必要的猜忌,太皇陛下派出的人多在暗处,侍卫也多在另一片山头搜寻。本王运气极佳,无意中寻来此地……外臣见陛下,面色似乎不太好阿?”视线却一直盯着某只狐狸打量
  
  宇文宁非http://87book。com常巧合的打了个哈欠,摸了摸有些憔悴的面容,淡然一笑“让王爷担忧了,朕只是一夜未眠,累了些。呵,是该回宫睡了,今日还得继续狩猎呢,可别扫了各国使臣的兴致才是,回吧回吧”
  
  眼见宇文宁甚是轻松的走向壮骑,突然翻身跃起跨坐于鞍上,继而对那二人礼貌性的扯了扯嘴皮,笑道“朕这先回去,太子殿下想必你也累了,早些回吧。安王殿下,还辛苦你多走几段路,这马……朕先借走了”
  
  望着那离去的身影,留落的两位殿下均是一副未回神之状。就这么走了?话都未交代几句,走的也太快了
  
  “陛下……与殿下关系非浅呐?”西波太子忽然转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闭上眼勾起唇,轻轻的笑着,有些刺耳
  
  风清云淡的一笑,安王淡淡的瞥向他“殿下若真有这份闲心,无不可将心思致力于西波国事之上,而非陛下的私事。想来,贵国皇帝陛下年事之高依然把权也着实的辛苦,内在事端与外忧侵扰……呵,太子殿下合该收收心,清理一下才是”
  
  西波太子凤眸微沉,笑容却不减半分“此事不劳殿下提醒,只是我十分好奇,陛下与顺宁皇上,可也是暧昧不清呀”
  “太子殿下若在乎此事甚于社稷,那么太子不妨与陛下坐下来好好谈谈,相信陛下她,会很乐意为殿下开导解难”
  
  “啧,其实陛下早已明白我的心意,却无奈让有心人抢了先机,不得不拒绝阿。相信顺宁皇上与我,该是相同的感受”
  
  “心意?太子殿下的心意可是早已对无数女子诉过,而今演的又是哪一出?但不论皇上也好,陛下也罢,你既是局外人,实不该插足跳入局中,事不成反倒庸人自扰了。殿下若有太多的好奇尽管冲着本王便是,本王奉劝太子一句,太子对陛下那些泛滥的情意还是早些断了为妙,这对殿下只有益处绝无害处。你,好自为知”
  
  话毕,安王负手,冷眼甩了袖子离去。似一阵寒风,卷云折风,徒留淡泊的影角
  
  西波太子挑眉轻笑,口中忽然吹出一曲悦耳的音律,持着一步三摇晃的痞样,迈开大步
  
  这厢,宇文宁骑着快马顺马儿来时的方向奔跑,脚上的伤因刚才上马的幅度此时已然裂开,但不想安王过于担心,她只好策马先行了
  
  跑了一刻,便见前方有侍卫闻声赶来,叽叽喳喳的询问国君的安危或是请罪要求国君的责罚
  此事之后,宇文宁决定用剩余的天数尽量猎到头等野兽,或许以此能弥补昨日的损失
  然而,宫中发生的事,却彻底改变了她的计划
  
  
  
  
  
  
  第69章 第六十九回
  皇子殿下突然患了伤寒之症,如今体热高烧,昏迷不醒,宫中太医惶惶赶往延嘉殿救治
  
  宇文宁匆匆回宫,未听内侍任何禀告,第一刻便已冲入延嘉殿,将所有的太医狠狠的吓了一跳
  
  “昨夜小皇子见陛下迟迟未归,便在屋里坐了一宿,婢子奴才拦都拦不住。后来老奴趁小皇子睡着以后抱回了帐内就寝,哪知小皇子醒来,且……且非http://87book。com常生气,奴才们一劝说,小皇子……小皇子便将殿内殿外所有的奴才婢子都打入了牢里关着。老奴寻太上皇旨意,可未央宫百丈之内禁止任何人闯入,老奴没法,只得陪小皇子守在殿外等候陛下……小皇子一直熬夜,夜半有雨受了风寒……陛下!老奴愧对陛下,请陛下……”
  
  下面的话,宇文宁已扬手止住,她烦躁地挥手谴退所有奴仆,独留几名太医,而自己则静静的望着床上的人儿发呆
  
  粉嫩诱人的脸蛋,此刻却如苹果一般红润,温度更是烫的灼人;轻蹙的眉头,泄露了不属于这身娇龄该有的忧愁,晶莹的汗液顺着额鬓,一丝丝渗透了衣衿;柔美的线条勾勒的红唇,是如此的娇小秀丽;雪亮的贝齿,小小的点缀于口中,因梦中的幻影而揪心的咬着唇瓣
  
  “尘儿……尘儿对不起……娘错了……”
  无数次的歉意徐徐叨叨的沉埋于内殿深处,昏暗的纱帐内,其宣泄的情感是一个身为娘亲,对自身的愧疚与谴责
  
  这一个多月,她东逃西躲,却依然躲不过太上皇的手段。或许也正因为她的‘繁忙’,少与孩子沟通交流,冷落了他,致使那些日子孩子心情不顺,食欲下降,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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