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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美厨王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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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们是想斩草除根?”名王妃紧紧的抓住了赫连云锦的手臂,不住的颤抖。

    “虽然这些年父王一直安稳,我也一直对外谎称身子不适,可是皇帝城府极深,又是心胸狭隘之人,父王曾经说过,只要我们名王府存留一天,那皇帝就不能够安稳度日。如今他派赫连风来,恐怕就是要有所行动。”

    “那可如何是好?”名王妃到底是女流之辈,遇到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不恐慌,尤其是王爷如今的身子,若皇帝真是要除根,只怕名王府这边根本不能与之抗衡。

    “姨母不必惊慌,孩儿自有打算。”他低声言语了一句,想了一想,声音越发低了下去:“如今咱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想要化被动为主动,我只能够将他引出来。”

    顿了一顿,又说:“我得到消息,赫连风可能在王府里安插了眼线,我将身子好转的事传了出去,相当于撒了线,就等着看王府里到底有没有那条鱼上钩了。”

    名王妃虽然仍是担忧,可是赫连云锦已经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只好点头:“我这心里头慌的很,原本以为这些年相安无事就可安稳度日了,谁知竟然还是逃不过。”

    “姨母莫慌,此事孩儿会处置好,姨母只要相信我便是了。”他扶了扶名王妃的肩膀,又嘱咐了一句:“如今父王卧病,此事还是先不要告知他,免得他担心,影响了身子。”

    名王妃点了点头,“只能如此了,只是你的身子,能不能吃得消?”

    赫连云锦道:“不碍事,就是偶尔会咳,要不了命。”

    名王妃皱了皱眉头,真真儿是叫人心乱,当初姐姐临终前将王爷与锦儿交托给她,可是她竟然一个都没有照顾好。

    她叹着气离开,走了两步,赫连云锦又叫住了她:“姨母,我的身子突然好转,总得有个名堂,就说是袁家小姐冲喜,令我的病有了起色。”

    如此,就可以让她不必像从前那些女子一样,命丧黄泉。

    *

    思涵自始至终都是处于呆滞状态,她怎么也没想到出面替她解围的会是那个‘素未蒙面’的老公,尤其是他最后的那一眼,似乎别有深意,让她心下一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好奇的可不单单只有她,待赫连云锦一行人离开后,彩衣立马就凑了过来:“侧妃侧妃,适才您真的与世子在一起吗?那世子…是不是真的病好了?”

    那模样倒比思涵还要着急,思涵扭头瞧了她一眼,见她目光灼灼,似乎对这个问题极为的看重,思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明明是与楼亦歌在一起的,可是那世子为何突然出现还说她与他在一起?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说是彩衣,思涵也很想知道。

    “侧妃您快说说嘛,世子的病是何时好的?”

    黄蝶去给思涵倒了杯压惊茶,恰好听到了彩衣的最后一句话,她狐疑的瞧了彩衣一眼,接口道:“你怎么对世子的事这样在意,咱们做奴婢的,只要尽心尽力的伺候好主子就是了,旁的心思,可不要动。”

    彩衣吐了吐舌头,“人家只是好奇嘛!”转而一甩鞭子小跑了出去,刚到门口,却忽的站住,只见一道白色身影远远引来,让她一怔。



☆、V15【美人出浴】

    却只是一瞬间,转而就折返回去:“侧妃,侧妃,世子爷来了。”

    话音起落间,赫连云锦已经进屋,身形起落间,带来了一室的凉意。

    来来回回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竟然又过来了,思涵一怔,立马站起身来。

    “世子。”微微福身,她心中有疑惑,等着他来解答。

    赫连云锦只是略略的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一转,转而对着黄蝶道,“都出去吧,我有事与侧妃说。”

    黄蝶领命立马就走,彩衣却仍是站在原地,目光极具深意的在赫连云锦身上打转儿,像是要探个究竟。

    赫连云锦皱了皱眉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有事?”

    若是旁的人,早就吓得忙不迭的离开,可是彩衣却一改往日的胆小怯懦,瞪着眼睛满面天真的望向赫连云锦:“世子,您的身子真的好了吗?”

    竟然问出这样的话来,黄蝶倒吸了一口气,忙不迭的拉扯着彩衣让她离开,可是彩衣却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般,十分的执拗,就站在那里,等着赫连云锦的回答。

    赫连云锦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来,眸底的精光在她身上打了一转儿,忽的一笑:“是,好多了。”

    彩衣的眸子一闪而过一丝的光芒,却只是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往昔的天真无邪:“那世子与侧妃好生的聊着,奴婢告退了。”

    言毕,一甩辫子,与黄蝶一溜烟儿的小跑了出去。

    赫连云锦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了视线中才淡淡的收回了眸子。

    转而走到桌案旁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对思涵道:“你也坐。”

    思涵依言而坐,目光却在他的脸上徘徊,等着他继续开口,他却端起了桌上黄蝶端来的压惊茶,姿态优雅的饮下了一口。

    “好茶。”

    却说了句不相干的话,思涵不由得越发的不解:昨夜明明她们没有在一起,可是他不但为她作证,甚至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就像那是毫不相干的事。

    “世子,你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索性开口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她都喜欢直说,不希望拐弯抹角扯不清。

    赫连云锦缓缓的放下了茶杯,这才将目光投到了思涵的身上,“也没什么,只是过来瞧瞧,你没有被吓到吧?”

    语气甚是温和。

    思涵不解的挑了挑眉,一时之间倒是没有明白过来他口中的吓到是指何事,但见赫连云锦指了指院子,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有没有被名王妃的板子吓到。

    她摇了摇头:“我又不是被吓大的,不过几板子,有什么好怕。”

    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早忘了当时是谁吓得都快哭出来。

    赫连云锦微微一笑:“那倒是我小瞧你了。”竟隐隐有种揶揄的意味。

    思涵不由多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这个赫连云锦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是老早就认识了一般的,可是横看竖看,那模样,都不曾在记忆里定格过。

    “你瞧什么?”见她一直盯着瞧,赫连云锦开口问了一句,思涵这才回过神来,竟然对着他发起了呆。

    “没…没什么。”心里的话当然不会说给他听,就随便的搪塞了一句。

    赫连云锦似是并不好奇,只又望了她一眼,随后起身:“你收拾一下,待会儿我会命人将你的东西搬去绛云阁。”

    “啊?为什么?”住的好好的,为何要搬走,可是话一出口,又反应过来,她住在祠堂就是为了替世子‘祈福’,如今他身子都好转了,自然不必再让她住在这里。

    “不过若是你还想在祠堂里呆着我也没有意见。”淡淡言语了一句,背着着她,思涵没有瞧见他眼底浓浓的笑意,只是忙不迭的摇头:“我才不要呢,能搬我为何不搬!”

    说着,转身就去里屋收拾东西。

    赫连云锦瞧着她的身影,无声的笑了起来。

    *

    到底是人多力量大,再加上思涵也没有多少东西,没多久就处置妥当。

    傍晚十分,思涵坐在院子的阁楼中,俯视着整个绛云阁,当真是美到了极致。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暮色中的府邸,明亮如岱样的壮丽。苍茫里,微风摇曳着院中的松柏,在晚霞的映照下,越发挺拔。婆娑的枝叶透着一抹斜阳的余晖,斑驳的落在树梢之上,一点点地坠落。

    思涵推开窗子,捏了松柏的银针在手中,对着落日晃了一晃,夕阳倩影之下,有些晕晕眩。

    又坐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黄蝶走进来,拿了件衣裳给思涵披上,“侧妃,该用晚膳了。”

    思涵应了一声,转而见只有黄蝶一人上来,倒是没有瞧见彩衣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奇怪。

    “彩衣呢?”她的性子最为活络,平素里哪儿哪儿都能见着她,如今没瞧着,倒是有些不适应。

    黄蝶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一笑:“适才见她出去了,也不知是去做什么,问她也没有说。”

    思涵不疑有他,又望了外头一眼,心想昨夜的事闹成那般,楼亦歌今晚不会来带她去手机岛了,于是对黄蝶吩咐:“帮我准备些水,我待会儿想洗个澡。”

    黄蝶领命下去,思涵也回屋去用饭,饭菜倒是难得的丰盛,不似之前几日在祠堂的素色一体。

    简单的用了一些,黄蝶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水,思涵不习惯有人伺候着洗澡,就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

    一屋子人走了个干干净净,思涵将衣衫退去,娇躯埋在浴桶中,洗去一身的疲倦。

    抬手,用木勺舀着水,顺着香肩倒了下去,晶莹的水滴顺着发丝慢慢的滑落,此时,只觉得一阵的松快。

    这绛云阁的水,似乎都比祠堂的要好,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

    轻轻靠在浴桶边,感受着袅袅雾气将整个人包裹起来,氤氲水汽重,她的眸子清澈,甚至比那一弯水还要见底。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就靠在木桶边泡着,正闭目养神,忽听外头通报:“世子驾到--”话音刚落,就听外头窸窸窣窣一阵脚步声,似乎来了不少的人。

    思涵的睫羽颤了颤,这个时候,他来这里做什么?

    却容不得多想,听着外头的动静,思涵猛地起身,一把拉过屏风上的绒衣,将身子裹住。

    房门就在这个时候大开,门一开,冷风乘虚而入,思涵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再回神,赫连云锦已经大咧咧的站在了门口。

    显然没有料到思涵在沐浴,虽然没有对面而视,可是灯火通明间,思涵的身影就透过屏风映了出来,让赫连云锦一怔,随即立马就将房门关上。

    “都出去。”与他一道来的还有几个侍卫,是名王妃特地吩咐了要形影不离保护他的。

    那几个侍卫得令,在门口分散两排站好,赫连云锦这才重新推开了门。

    思涵已经站出来了。

    绒衣将身子裹得严实,没有能够走光的可能,所以她很是放心,可是赫连云锦却皱了皱眉头:“先进去换件衣裳。”

    俨然是吩咐的语气,这让思涵十分的不喜。

    这是她的房间,他随便的闯入,还嫌弃她没有穿戴整齐,这是什么道理。

    “世子,难道你不知道进别人的房间之前要先敲门吗?”

    晨间他帮她解围的事她还感念在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还是很感激,可是如今这个世子竟然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分明就是在教训她。

    思涵皱了皱眉,世子就了不起了,就能够高人一等来了?

    对别人来说兴许是,可对思涵,她不这样想。

    人人生而平等,是她维持了二十多年的信念,纵然世子也不例外。

    面对思涵的指责,赫连云锦先是一怔,随即弯了弯唇角,“侧妃糊涂了吧?整个王府都是我的,我随便出入我的地方,有什么问题?”

    竟然还振振有词。



☆、V16【赤身相对】

    “世子这样说,倒是我的不是了,那好,世子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我就不叨扰了。”

    说着,微微一福身,随手拿起一套衣裳来,作势就要离开。

    他的地方,她让路还不行么?

    赫连云锦却拉住了她的手。

    “你去哪里?”

    力道不大,但毕竟是个男子,思涵根本就挣脱不开,于是一扬眉,弯了弯唇角:“请世子松手,这是世子的地方,我自然得退避三舍。”

    这话大有气话的成分在其中,谁叫赫连云锦一进来就表明这里是他的地盘,那不是存心赶她走么,她好歹也是有骨气的人,又岂会赖着不走。

    赫连云锦淡淡的瞧了她一眼,倒似是猜到她会如是说,手没有松开,只是目光浅淡的落在她身上,不语。

    屋子里生着火炉,水汽极重,思涵只披了一件衣裳,那水汽打在身上,披风遮得住身子,却遮挡不了曼妙的身形。

    光影里,她的一只手臂放在胸,纤纤玉指在烛火里隐隐发着通幽的光,雾气熏染下,越发的唇红齿白。

    赫连云锦忽的笑了:“别闹了,你我都成婚了,我在这里睡,有何不妥。”

    这话说的不尽不实,却让思涵的心,猛的狂跳了起来。

    他什么意思,一起睡?

    几乎是讶的合不拢嘴,虽然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要同房,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赫连云锦,咱们没有拜堂,只算名义上的夫妻,所以你不要妄想我会与你那什么的。”说着,一指门口:“门在那里,你请自便,不送。”

    她的反应那样强烈,让赫连云锦稍稍一怔,想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她口中的‘那什么’指的是什么意思,随即禁不住大笑了起来:“你…你会不会想太多,我只是说要在这里睡下,并未说要与你圆房吧?”

    圆房二字说的轻敲,却让思涵一阵的面红耳赤,耳根子都跟着发热。

    落入赫连云锦的眼中,他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瞧着思涵粉白的脸颊,忽的一笑:“还是说,侧妃根本就是在口是心非,其实你就是想要我留下来?”

    他离她极近,她身上沐浴后的芬芳与他身上带着的淡淡草药气息交融,在屋子里蔓延了开来。

    那样的熟悉,让思涵有些招架不住,连连的后退了两步,倏的抬眸,直直的望向了他。

    熟悉的感觉,又浮上了心头,怎么会这样。

    望着他的脸颊,目光在他的身上打转儿,思涵竟然想起了另外一个人来。

    分明是不同的两个人,为何感觉会如此相似?

    难道,他们两个…原本就是同一个人?

    “怎么了?”赫连云锦见她发呆,不由得有些纳闷儿,“在想什么?”

    思涵这才回了神,不住的敲打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低声的嘟囔了一句:“真真儿是糊涂了,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赫连云锦没有听清,于是又问了一遍,思涵却只是摇头:“没事,既然你不肯走,那我走好了。”说着,作势就要离开。

    赫连云锦却再度伸手拦住了她:“不用白费心思了,外面的人是不会让你出去的,所以今晚你只能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能去。”

    这样的霸道语气,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与楼亦歌极为不同,思涵瞧了一眼,心中越发觉得先前的念头好生可笑。

    尤其是那一句哪里都不能去,直接想要限制她的行动,思涵一下子恼了:“凭什么?”

    她可不是柿子任由他捏,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赫连云锦却只是瞧了她一眼:“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说着,径直朝向里屋走了过去。

    思涵一下子怒了,她就不信,她就是要出去,谁能把她怎么样。

    她走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刚迈出一步,脚步就生生的退了回来。

    门口一左一右几个侍卫,个个手持长剑,在思涵开口的瞬间,剑已经出鞘,刀锋闪闪,透着冷光,像是只要思涵踏出门口一步,那剑便会朝她飞来。

    厚,刀剑无眼,她还不想被乱剑砍死呀!

    于是只能悻悻的退了回来,扭头瞧见赫连云锦饶有兴致的瞧着她这边,唇角浮着浮光掠影的笑。

    “有时候乖乖听话也是一种气度,你应该好生的习惯一下。”

    赫连云锦在桌边,往香炉里不知加了些什么,一点燃,瞬间香气就弥漫了整个屋子,竟然是薰衣草的味道。

    可是薰衣草应该是近代才传入中国的,古时候哪里有这个。

    思涵早就惊奇的自动忽略适才要离开的事,凑过去,免不得要问一番:“这是薰衣草?你是从哪里来的?”不是好奇,只是想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这个东西。

    “薰衣草?什么东西?”赫连云锦重复了一遍,好看的眉心皱作了一团:“这个叫做安息凝香,是从西域寻来的,不是你口中的薰衣草。”

    思涵忙凑到了香炉的跟前,一双眸子好奇的打量着里头那一小块像是香料的东西,照着这味道,应该是薰衣草没有,兴许在古代,不叫这个名字。

    “你喜欢?”赫连云锦缓缓的问了一句,瞧着思涵兴高采烈的模样,他的唇角也不觉得浮了一丝的笑意。

    “是呀,可以凝神安心,味道又好闻。”

    最重要的是她进王府之后一直做噩梦,从前还能去手机岛泡温池,可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有这个薰衣草香料,兴许往后就不需要那个温池的水了。

    “我这里还有一些,你留着用。”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那盒子极为精致小巧,思涵打开来,立马皱起了眉头:“真小气,送人就送这么一丁点儿,王府也太穷了吧?”

    赫连云锦被一句话呛住。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盒香料是他多不容易派人去西域买来的,她竟然还嫌弃太少。

    立马一把夺了过来:“不要还我,废话那么多。”

    思涵忙伸手去抢:“谁说不要了,白送的干吗不要。”

    两人一来一往间,赫连云锦就将手举得高高的,“说了不要又来抢,这是什么习气!”

    思涵当真叫起了劲,一手拽着他的衣袖,另一只手就去抢,可到底身量小,饶是脚尖绷得直直的,也够不着。

    此时已经不是一盒香料的问题了,这是关乎面子,谁叫那赫连云锦摆明了就是拿她开涮。

    于是干脆手脚并用的去抢,甚至还跳了起来,可是她忘掉了,她适才才沐浴过,身上只裹了一件绒衣,先前还紧抓着怕掉下来,如今竟然全忘了去,手都去抢东西了不说,还不住的动作。

    那绒衣挂在身上哪里经得住如此折腾,被她三两下蹦跳,霎时之间,一个没提住,就从光洁的肌肤上滑了下来。

    思涵终于停止了动作,身上陡然的凉意让她一惊,一时之间倒是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赫连云锦,呆呆的瞧着那曼妙的身姿一览无余展现在眼前,他吞了吞口水。

    “啊!”思涵这才反应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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