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妃有毒-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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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且饱满富有弹性的触感至他晃动的手传至他的心间,君熠寒微凉的眸子半开冷然瞧着眼前那张细汗淋淋粉润通透的脸蛋,悠悠的女子香气随着这汗液散发的更加浓愈萦绕在他的鼻端。他冷然的眸子眸色渐深随即重新瞌上,她既然如此想他死,他也不好总让她失望,那么出于对他让她如愿“他即将死”的回报,这点幸劳又算得了什么。
君熠寒颇为心安理得的任由温暖纤瘦单薄的背背着,然而听着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感受着身下自她身上传来的轻颤,在她又一个趔趄差点滑倒被他以内力暗中稳住身形后,他终是眉峰微拢,荡在她胸前的手掌心蓄上几分内力,借着那微微的晃荡碰撞传输给她。
第十三章 压与反压
温暖强撑着麻木的腿朝山下走着,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竟渐渐变得清明,灌铅般的腿也渐渐变得轻快,身上如大石压着的男人似乎也并非那么重了。她长吁了口气,心头思衬着莫非是物及必返累到了极点反而不累了,如同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是一个道理?
无论是与不是她现在已没多余心思去细想也无时间去思索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抬头向山下瞧瞧,已能瞧见各家各户亮起的灯光及月老祠那颗高大招摇姻缘树的轮廓。
温暖深吸口气,这山路十八弯终于要走完了,希望就在前方不远处,她力气陡升脚下生风朝月老祠大步而去。
终于看到了王府的马车,白鹰大晚上故作风流的斜倚着车门,见着温暖背着“昏迷不醒”的君熠寒,他神色颇为凌乱的变了几变随即快步上前,温暖不待他寻问率先开口道“王爷病情急转赶紧回府。”
白鹰不着痕迹的瞧了瞧“昏迷”中的王爷,神情“凝重”的帮温暖将他扶进马车坐好,马鞭一甩快速向王府赶去。街道两旁灯火幽幽,隐约可照出他唇角微扬的弧度。
马车内,温暖为防止“昏迷”的君熠寒从坐榻上摔下只得将他拦腰搂住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虽然上马车的那刻她真的很想直接倒下就睡,但这股强烈的需求最终被她的理智克服,现在绝对不是睡觉的时机,这王爷如此这般折腾下,本就是快死的人,这下铁定回去只有咽气的份。
她刚刚之所以赶在白鹰问话前率先开口,就是为了防止白鹰细问生疑。众所周知王爷本就已是强驽之末,不过是御医们用名贵药材吊着命罢了。如今王爷病势转危也在情理之中,谁会料到是她将他往阎王殿狠狠踹了一脚。但若让白鹰知道他爬了几个时辰山在亭子里吹了几个时辰凉风,说不定会生出些事端,虽然她不说他不会知道,但这些人比猴还精,谁知道他会不会从她的话中寻出些什么珠丝马迹给她生出些幺蛾子。因此还是防范于未然较好。
温暖低头看了看肩头的君熠寒,他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些没有丝毫血色,挺直的鼻粱几乎挨着她的脖颈她却仍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不会撑不到回王府吧?
温暖心头一跳,伸指探向他的颈间,指下肌肤细腻润泽,脉象虽弱但仍在微微跳动。她心头大喜,估摸着他回府撑上一两个时辰应该就能断气。她探手掀开车帘语带急切道“白鹰,再快些,王爷快不行了。”
苦心总算没有白费,好日子就快来了。
不行?
白鹰险些失笑出声,却最终将那笑意憋了回去,恭敬回道“是,王妃”。
马车速度骤然加快,温暖猝不及防身子蓦然向后倒去,连带着被她搂着的君熠寒也直接倒下压在她的身上。
“倒霉!”
温暖低咒出声,刚要起身却觉身体沉重四肢乏力动动手指都觉艰难异常,似先前所有积压的劳累疲倦一涌而至将她生生淹没。看看身上压着的一动不动的将死王爷君熠寒,温暖有些欲哭无泪。现如今她哪有力气将他搬开?哪有力气起身?
但就这么压着…
“王妃,到了。”
温暖苦恼不已还未想出个解决方法来时白鹰的声音已透过车帘传入,接着他伸手握住了车帘。
“住手。”温暖本能的大喝出声,见那仅被掀起丝缝的车帘复又归位后,她卡在喉头的那口气才终于顺利吐出。垂了垂眼眸,看着埋在自己两峰之间的俊美头颅她心情如千万头神兽奔过。他祖宗的,这货上辈子绝对是色狼投胎的,昏迷了竟然都还能倒的如此精准。
他覆在她身上,头埋在她双峰间,如此*交叠的姿式若真让人看了去…虽然她脸皮厚,但也深觉没法活了。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奄奄一息的状态…
这版本,该是怎么个传法?温暖不敢想象。
她满是痛苦的闭起眼,龟缩的想要将这当成一个未醒的噩梦。
然外面白鹰的声音却再次响起“王妃?”
温暖牙一咬,开口道“去将明儿叫来,别问为什么,快去。”
明儿好歹是自己人,在自己人面前丢脸…温暖觉得勉强能够接受。这也是现在没有办法的办法。
“是,王妃。”白鹰领命而去。
温暖抚额颇为悲催的长叹,暗暗思量着这难不成是自己下午折腾君熠寒的报应?
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悲痛情绪中,未意识到身子已恢复力气,更未注意到胸前的君熠寒唇角泛起抹淡淡的讥嘲。
“小姐。”明儿担忧的声音远远传来。
温暖身子一僵,纵然做好了丢脸的准备,但如此丢脸的事呈现在她人眼前总归是心理压力颇重。她打算最后努力一把,憋足一口气将身上的君熠寒用力一推跟着往起一坐。
竟然成功了,真是天助我也!
温暖看着向外倒去的君熠寒眸中闪出狂喜,随即她又快速伸手一捞想将倒向车板的君熠寒给捞回来,本就只剩了这一口气,若是这一摔给摔死了,那她可真只有陪葬的份。
许是情急之下前倾的弧度太大,又许是君熠寒太重,又似有什么东西在她足下绊了一下,总之,本意捞人的温暖最后在“砰”的声响下,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半个身子倒向帘外的君熠寒身上,唇下微凉的柔软渗着丝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她的鼻端。
明儿深吸口气捂住张大的嘴,伸至半空撩车帘的手堪堪僵住,与此同时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第十四章 为夫多谢夫人
温暖眼一翻,看着一条条或抬或弯或立似被定住的腿真想直接晕过去,不是让白鹰叫明儿来么,怎么还跟了这许多人来?她气得脑们生疼,臊得两颊通红,身子则因思维集中在别处仍保持着原形。
晴天霹雳过后,明儿终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即转身挡在马车前叉腰对周围人吼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回避,再看当心王爷王妃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她这怒吼终于唤回了众人的神智连带的也唤回了温暖的神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仍姿式极为暧昧的压在君熠寒身上随即赶紧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咳咳。”她咳了咳调节气势,尽量将红透的脸摆出极为正经的模样来“明儿,快过来帮我将王爷扶进房里。”
人已散尽,明儿仍背对着马车,听见温暖的吩咐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唇角沁着血渍的王爷,明儿爆红的小脸蛋儿上泛起丝同情。
为时刻照顾君熠寒的身体,君昊天特命每日两位御医在王府当职。温暖和明儿刚将君熠寒扶进房里,侯着的两位御医便快速上前把脉诊断。
温暖静静立在一旁神色“担忧”的伸长勃子瞧着,心头则双手合十,默默的念叨着:君熠寒祝你早登极乐,君熠寒祝你早登极乐…
御医们时而面色沉重时而摇头叹息时而低声交流…温暖仔细观察着他们的神色,心头渐渐大石落地,唇角抑制不住的翘起抹弧度,看来这病秧子王爷这次是回天乏术死定了。然她唇角微翘的弧度恰好落入床上君熠寒微启的眼底。
“王妃,王爷他…”御医躬声来到温暖身前语声沉凝。
“王爷如何了?是否没救了?”温暖语声凄然,神色已升华为“悲痛欲绝”。
“非也,王妃无需惊慌,恰恰与王妃所言相反,王爷他身体已大有好转。”
“你…再说一遍?”温暖晶透的泪珠悬在睫毛上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御医。
御医以为温暖是大喜过望,复又重复道“恭喜王妃,王爷身体已大有好转。”
“可是、可是他、他…”温暖神色有些呆愣的指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君熠寒有些不能反应,不是快死了么?怎么诡异的就变成了大有好转?!
“王妃是指王爷为何昏迷不醒?”御医将她想要问的话补充完整,温暖赶紧连连点头。
“这个说来汗颜,臣刚与李御医探讨了番却也没得出个结果来,但王爷身体确确实实已然好转。”御医顿了顿又开口道“恕臣冒昧问一句,王爷与王妃出府后可是做了什么或是吃了什么?”
“爬了几个时辰山吹了几个时辰风。”反正也死不了说了也没什么,温暖有气无力的开口。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爬山使王爷体内沉积的病灶发散随着汗液排出些许,而山上的气息纯净正好净化王爷体内因病累积的浊气。如此看来,还是王妃冥冥中帮了王爷,王妃真是王爷的福星。”
福星个毛线,她想要当的是他命里的灾星!
温暖内心崩溃不已,而恰在此时床上的君熠寒悠悠“转醒”,许是听见了御医刚刚的话,唇角勾起个感激的笑“为夫多谢夫人。”
此前脸颊苍白似鬼魅,现在肤色红润赛桃花,果真好转了!
温暖眼前一黑,在他楚楚动人的笑中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小姐,你此前晕过去可真是吓坏明儿了,好在御医说你只是劳累过度加之心绪起伏过大才会造成突发性晕撅,多多休息喝些安神茶也就没事了。”明儿一边神色担扰的将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但却神色委靡不震的温暖扶起一边将御医说的话转述给她,好让她安心。
温暖坐在桌前拿着勺子有下没下的搅着碗里的粥,见明儿欲言又止的模样,开口道“有什么事就直说罢。”
“您昏睡时王爷来看过您好几次了,您…”
“咳咳。”温暖刚喝进嘴里的粥生生呛进喉头,明儿给她拍了好半晌后背她才缓过气来,神色变了几变似不确定道“王爷来看过我?”
“是啊。”明儿点点头“所以小姐您吃完饭后要不要去瞧瞧王爷?”
温暖只觉胸口沉闷脑袋发晕,这才一天的时间,都能下床走路了还来看了她几次?!
罢了罢了,温暖揉了揉额头调节了下气息安慰自己大不了将昨日君熠寒快死的片断剪切掉,一切只当又从头来过,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都能顺利走完,她就不信她温暖等不着这个病秧子王爷死的那天。更何况条条大路通地府,此路不通还有其它路,难不成凭她的智谋聪慧还折腾不死他?笑话!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噎废食丧失斗志!
如此开解了自己番,她瞬间又满血复活,端起碗几口将粥吃下,抬袖将嘴一抹拍桌而起眼眸微眯唇角浅勾声音温软中带着丝挑衅“走,瞧瞧王爷去。”
王爷没瞧着,倒是瞧着了太后身边的老太监王公公。王公公端着橘子皮似的老脸板板正正的向温暖躬身一礼“奴才见过王妃。奴才此行乃是特奉太后旨意邀王妃去御花园赏花品茗,现马车已备好正在府外等侯。”
这节骨眼上老太婆会邀她赏花品茗?怕是训话才是真吧!
温暖心头虽冷笑不已,然面上却淡笑道“那劳烦公公稍等片刻,本妃去换身衣服就来。”
约摸半刻钟后温暖随王公公来到王府门口停着的马车旁,马车不愧是皇家出品很有皇家派头,精致华丽宽敞大气。
温暖踩着踏凳上了马车伸手撩开车帘,弯身预进的身子一顿,有些意外的瞧着斜倚软垫而坐闭目养神的君熠寒,心头不禁疑惑他怎么会在马车里。
第十五章 太后召见
“夫人愣在门口做何?”君熠寒仍闭着眼很是随意的开口。
温暖跨步进入马车在他对面坐下,语带关怀道“王爷病情刚有好转应在府中多加休息才是,怎能再受这马车颠簸之苦,莫非太后也传了王爷同去赏花品茗?”
“为夫有事要去宫里面见皇上,正巧太后宣你进宫就搭个便车。”君熠寒微睁开眼,抬手对她招了招“你坐过来。”
温暖以为君熠寒要同她说什么事依言坐了过去,谁知刚坐下他的头便懒懒散散的靠在了她的肩上,耳边传来他舒服的叹息声“前日为夫虽昏睡过去但脑中尚且清明,依稀记得当时在马车中倚夫人忱肩而坐让本王倍感舒适,今日再重温果然是舒适至及。”
虽昏睡但脑中清明…温暖被他这句话震的脑中嗡嗡作响,以至于他后面说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夫人为何突然身体僵硬?”忱着她肩头的君熠寒微微抬头瞧着她语中满是关切“可是前日背为夫下山累着还未缓过劲来?”接着颇为愧疚自责道“唉,都怪为夫这个不争气的身子连累了夫人。”
能别在提当天的丢人事么?
温暖咬咬牙扯出个牵强的笑“照顾王爷是为妻份内的事,王爷如此说便是将为妻当做外人生分了,更何况当日王爷是为了陪为妻散心才上的山,若真论起来为妻可是害得王爷昏睡的罪愧祸首,好在王爷福泽深厚,如若不然为妻纵然是追随王爷去了地府,这愧疚自责之心恐也难减分毫。因此王爷以后可莫要再和为妻说甚连累的话,不然为妻可要以为是王爷在勾起为妻的愧疚之心了。”
君熠寒眼睑微瞌微抿的唇角透着丝嘲弄,合眼将头重枕回她的肩上“夫人莫恼,为夫以后不提便是。”
温暖心头长吁口气,正要找些什么话来转移话题以免他再提那天的事,却觉颈边呼吸轻浅均匀如蝶翼般轻扫过她的肌肤带起些微痒的感觉。原本与君熠寒聊天心思集中在别处无甚感觉,但现在她神思归位所有感官末梢似都集中在颈部肌肤便只觉尤其敏感。
似感受到她肌肤散发的温软热气熨烫,君熠寒合上的眼掀起丝缝隙,入眼处细腻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漫延至耳根,恰似阳春三月迎风而开的胭脂花清丽娇妍。
眼帘重合遮住渐深眸色,他头微动了动似调整头枕着温暖肩的姿式,然却在调整时浅抿的唇划过她粉润耳垂,一触而过似有若无。
轰,温暖身子一颤如被雷劈,颈子耳根瞬间爆红并以海啸爆发之势席卷她整个脸颊,以光速飙升的温度烧的她脑子险些发晕。她猛然扭头朝君熠寒看去,却见他唇角抿出个浅浅的弧度似正睡的香甜。她双眼发直的紧盯着他微薄却红润的唇,脑中再划过那一触而过的温软,忽然又有些不确定刚刚拂过她耳垂的究竟是他的唇还是他的额头或是鼻子或是其它什么地方。
真是的,不过是肌肤一触而过的接触而已,更何况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地方,现代的H片她无聊时也观摩过两部,如此小儿科她至于如此反应过度么?况且这人还是她拜过堂的夫君。
温暖回过神来险些失笑出声,抬手扶额心中长叹,果然是在这封建古代生活了几年便越活越回去了么!
在温暖无聊的快要昏昏欲睡中,前行的马车终于停下。王公公略尖的声音至车帘外传来“王爷、王妃,宫门已到。”
“王爷,醒醒,到了。”温暖轻唤着看似睡的正沉的君熠寒。
“唔,到了?”君熠寒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尤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微凉眸中似含着深秋时分江南濛濛烟雨透着丝浅醉的迷离诱人沉醉。
男人的眼神竟能如此的魅惑如斯,真是老天作孽!
温暖摒着呼吸颇为淡定的笑着点头“是的,王爷。”
她刚扶着君熠寒下了马车,宫门口等着的皇帝贴身太监便招手让人抬上步撵快速上前,说是皇上体恤寒王身体不适不宜劳累特命他带御撵在此早早侯着,并恭请寒王上撵。
温暖看着君熠寒坐着八人抬的华丽丽极为舒适的步撵飘然而去,再看看在自己身前大步流星带路丝毫不考虑她是否脚程跟的上的老太监王公公,心头暗暗叹息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在温暖考虑是否要“晕倒”让人直接将她抬去见太后时,御花园已遥遥在望,想了想,她还是绝定忍忍自己走去。
御花中名花齐集百花盛开,温暖却目光懒散无心欣赏,她现在只盼着快些见到老太婆听她训叨完然后回王府睡觉。绕了大半柱香时间,终于在凉风习习薄纱轻扬的人工湖凉亭边见着了太后,她身旁正有位衣饰华贵的女子起身为她斟茶,因是背对着她,温暖并未看清那名女子的长相。
温暖上前盈盈福身“臣妇寒王妃参见太后。”她温软的话音刚落,那背对着她斟茶的女子便姿态极为优雅的转过身来,唇边挂着抹欣喜笑意,莲步上前拉着她的手道“妹妹可算等着姐姐来了。”
温暖嘴皮子掀了掀扯出个笑来,难怪刚刚总觉那背影有那么丝扎眼,原来竟是她没打过几次照面的“好妹妹”温睛,晴大贵妃。她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抽出被她拉住的手,福了福身道“臣妇参见贵妃娘娘。”
“姐姐这可是与妹妹生分了。”温晴粉唇微嘟十足小姑娘姿态。
温暖心头暗自撇唇,有些东西纵然学的再像,也不过是东施效颦拣去了两三分而已,就算牛屎上撒满了玫瑰花瓣它也成不了玫瑰月饼。但想虽如此想,她却仍恭敬道“臣妇不敢。”
一旁兀自喝茶笑看着两人的太后慕容婧放下茶杯对二人招了招手“都站着坐什么,快过来坐。”她虽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眼角眉梢透着成熟女人的妩媚风韵细如白瓷的肌肤则宛如二八少女,再加之她姿颜极盛长年居于高位威仪自成,即使这御花中满园鲜花与她相较却也终究黯淡了三分。遥可想见慕容婧当年芳华正好时是何等倾世风采。
“谢太后。”温暖躬身一礼,随即任由温晴拉着上前坐下。
“哀家今日找你来也就是喝喝茶赏赏花而已,寒王妃无需拘礼。”慕容婧语声极为亲切让人如沐春风,随即又满是关怀道“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