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妃有毒-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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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欢!”威严的低喝声响起。
少年举着桌腿的手在刚触到温暖头发丝时生生顿住,僵着脖子缓缓转向声音发源处,狰狞的面上神情骇然,结巴着道“三、三、三哥。”
温暖瞧他那副见鬼的神情,默默的收回袖中指尖上的银针,心头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
君熠寒沉着脸由白鹰扶着上前,神情冷郁的看着少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我…”君楚欢紧张结巴的不能言语,随即意识到自己还高举榻腿在自己“三嫂”头顶,心不叠想收回来,结果却一时心急收榻腿时手一抖,眼看这腿就直直劈上了温暖的额头。
蓦然旁边伸出只手将温暖轻巧往边上一拉,她便险险躲过了这头顶之灾。温暖有些惊魂未定的看向扣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而那手早已松开,她一时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君熠寒救的自己还是他身旁的白鹰救的自己。
“三哥,我不是故意的。”君楚欢额头细汗满布,低垂着头向君熠寒认错。
“偷跑出宫翻墙到我府里,对王妃不敬欺凌兄嫂,这可是我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君熠寒语声陡然一寒。
第十章 竟然不倒
君楚欢打了个哆嗦,头垂的更低,恭恭敬敬道“楚欢做错事,还请三哥责罚。”复又转向温暖道“楚欢年幼不懂事,冒犯了三嫂,还请三嫂原谅。”
哟,这孩子倒还挺怕君熠寒的,听他称呼她为“三嫂”,那应也是皇子,看来是从小被惯大的纨绔少年,她倒也不想和他一般见识。
“说什么原谅不原谅,不过是开个玩笑有什么好冒犯的。”温暖笑着对他眨了眨眼,随即扭头对君熠寒道“王爷,为妻此前闷得慌,楚欢他特意出宫来拜见我这个新嫂嫂,为妻一时兴起就与他开了个玩笑,并非王爷想的那般,王爷就不要生气责罚他了。”
“哦?”君熠寒兴味的挑眉看向她“本王倒想知道王妃是与他开了什么玩笑,使得他唳性大发竟使他拿着榻腿向王妃劈头砸来?”
“咳咳,这个嘛…”温暖似有些为难的道“这个确实是为妻言语有些过了,为妻见着楚欢生得水灵便随口说了句她这模样不像男子倒是像极了女扮男装的俏丽姑娘。”
她这话一出,原本也好奇她会做何解释的楚欢脸色乍轻乍红神情间还夹杂着些许古怪,而君熠寒和白鹰则双双朝他面上瞧来,尤其是白鹰竟然双眸微眯口无遮拦道“王妃如此一说,仔细看着四殿下倒还真像个漂亮姑娘。”
楚欢面色瞬间变黑,双眼鼓胀的瞪着白鹰,咬牙切齿道“你才姑娘,你全家都姑娘,再胡言乱语,当心小爷割了你的舌头。”
“楚欢。”君熠寒淡淡开口。
“三哥。”楚欢立即从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
啧啧,驯服的不错,温暖中肯的评价。
“今日就看在你三嫂面上饶你一次,现在立刻回宫去避门思过。”
“谢谢三哥。”楚欢心头大松口气赶紧弯腰一礼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生生折了回来,低眉垂目的对温暖道“谢谢三嫂”。她嘴上说谢也不过是在君熠寒面前遵个礼数,心头却狠狠的磨着牙,他何时吃过这种闷亏,此仇不报他京城小霸王就让给她来当!
真谢还是假谢,温暖并不大在意。她满意的笑着摸摸他的头很是慈爱的道“真是个令人心疼的好孩子。”
“…”楚欢咬牙愤然离去。
“王妃在这院中呆着憋闷?”君熠寒很是关切的对仍对着楚欢背影笑得“慈爱”的温暖开口。
“怎么会。”温暖随口就答,这样的日子她过的不知道多惬意怎么会闷,然当对上君熠寒那似笑非笑的眸子时,她当下心头一跳话峰立转带出三分淡淡委屈“怎么会不憋闷,天天在这府里左右入眼都是这些一陈不变的物什着实令人乏味,先前听明儿说今儿月老祠有庙会,不知王爷可否陪为妻出去转转?”她说着的同时螓首低垂眼角微微上挑似偷瞧着眼前人的反应,呈现出羞涩又满心期待的模样。
“王妃既然感兴趣,为夫自当陪同。”君熠寒在她“满心期待”的神色下欣然答应,微凉的眸底透着丝意味深长。
竟然答应了?
温暖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瞧着他,都快死了还有力气陪她出去乱转?不是应该直接拒绝么?
“夫人这神情是…”君熠寒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喜出望外。”温暖立即咧开唇角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以示自己确实很喜,只是这笑容看在君熠寒眼里却着实觉得牵强的紧。
马车在月老祠不远处停下,温暖扶着君熠寒向月老祠行去,白鹰则去找地方停马车。月老祠前热闹不已,有情人来还愿的,父母带着子女来求姻缘的,还有不少粉面桃腮的女子想要为自己求个好夫婿三五姐妹相约一起来的。温暖不得不感叹,无论古今,月老都是个有福气的老神仙。
“夫人可要去许个愿?”
“嗯?”
君熠伸手向左斜方指了指,温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那里有颗挂满红色丝绸的姻缘树,不用说那上面的红色丝绸定然载满了无数男女对爱情的诚诚期盼。
温暖心头划过抹黯然,她本想说不用但见着君熠寒笑意温润的望着自己,只得勾起抹羞涩笑容,语带欢喜道“那王爷在这里稍等为妻一下,为妻去去就回。”手刚要放开扶着他的手臂,复又“担扰”的问道“王爷,要不为妻先扶您找个地方坐着?”
“不用,这两日身体好转了些,夫人快去吧。”
好转?
温暖心头哣噔一跳松开扶着他的手臂,果见他稳稳的站着,虽然看起来仍很是虚弱,但绝对不会风一吹就倒下去。
这可不妙,大大的不妙!
温暖一步三回头的向姻缘树走去,旁人见了只道是她对自己的夫君情意绵绵,不少女子皆捂嘴轻笑不已,但见她有如此出众的夫君又觉换了自己怕也会如此,心头又是对她羡慕不已,经过君熠寒身侧时,少不了偷偷将冒着红心的眼光偷偷在他身上转上几转。而温暖真真回头的目的是…她想看看君熠寒会不会一个体力不支直接倒地不起。
然令温暖失望的是,君熠寒始终在和熙的春风中及姑娘们的频频秋婆暗送中屹立不倒!
竟然不倒?!
温暖抽了根红丝带奋笔疾出唰唰的写着!
君熠寒瞧着那抹纤瘦却更显飘逸的身姿,唇边泛起抹不明意味的笑意,他自是知她频频回望并非对自己情根深种,为的是什么他心里很是清楚明白,他偏就不随她的意。
她会许什么愿呢?君熠寒笑笑,或许这并不难猜。
第十一章 拖油瓶
温暖瞧着自己写的几个飞扬洒脱的大字很是满意,寻了个石头绑住,她用力向上一抛,果然如她所愿抛在了最高处,这样她的愿望应该很快就能实现了吧!温暖看着顶端飘扬的红丝带心头很是满意。
只是这业务似乎不在月老管辖范围内,也不知月老这老头管是不管。
但无论他管是不管,能将自己心底的愿望许出挂在最顶端拉风的招展着,这也是一件令人很心情愉快的事。
温暖神情满意的正要往回走,身后却传出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姑娘,请留步。”她扭头向后瞧去,见着个居士模样打扮的老头正笑咪咪的朝着自己招手。
“有事?”温暖挑眉警惕的望着他,这货多半是骗钱的。
“姑娘,你面带桃花红鸾星动必是姻缘已至,来来来,老夫给你算上一卦。”那老头笑眯了眼的朝她招手,看着倒像个挺喜庆的老头。
但是…
温暖转身就走,求财的会去财神庙谁会来这里,这种不需要智商就坑人的话当她是傻子?
“嗳,姑娘,你别走啊。”老头大喊。
温暖不理继续走。
“嗳,姑娘。”那老头见温暖对他根本不理,急得一拍大腿直接吼道“姑娘,听老夫一言珍惜眼前人呐,若是错过你将后悔终身。”
温暖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信他才有鬼,眼前这人土已经埋到了脖子上阎王殿已经为他敞开了大门,不错过也得错过,所以这老头根本就是个标准的骗子,连骗人都倒霉的骗在了命运的玩笑上。
更何况…
温暖自嘲的一笑,她根本不需要这劳什子的狗屁姻缘。
“娘娘、娘娘。”正有些微走神的温暖突觉腿上一沉,低头瞧去,才见着个约摸一岁左右极为可爱的小糯米团子正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腿流着满嘴的口水咧着嘴叫自己“娘娘。”
温暖莞儿一笑,心头泛起的些微涩意被可爱的小糯米团子击散,她蹲下身扶住他有些站立不稳微微摇晃的圆呼呼身子,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子柔声道“小团子,娘可不能乱认哦。”
“咯咯。”小团子不明白她说什么,却被她这一举动给逗笑了,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就来抓她的手。温暖赶紧扶住她的身子,见她笑眯了眼来抓自己手指的可爱模样一时童心大起,将手指在她白嫩嫩的手间绕过几圈之后才让她抓住,小团子直接将她白皙的手指塞进嘴里猛力的吸着,浅浅的乳牙在指上磨着带起微微的痒。
…这是将她的手指当成了那啥?
温暖一时脸颊有些微发热,正不知是该将手指抽出来还是应该让他继续咬着,旁边却火急火撩的冲过来个年轻妇人,一把抱起小团子双眼紧慎的盯着温暖。
这是将她当成了人贩子?
温暖这念头刚划过,那年轻妇人却最终未说什么抱着团子转过声便离了开去,而小团子却趴在那妇人肩头小爪子摇摇的向她伸着,粉润的小嘴一扁,“哇”的大哭,有些口齿的不清的囔道“娘娘…奶奶…”
…温暖瞬间脸颊滚烫,看着还殘留着小团子亮晶晶口水的手指赶紧在身上擦了擦,起身抬头却见几步外熙攘的人群中,那人平日微凉的眸子里含着浅淡笑意,如火红桃下他长身而立单手负于身后神情柔和的看着她,似有风过几瓣桃花悠悠落下,他开口轻唤“夫人。”似中气不足又似饱含柔情。
风过花影动,正是玉人来。
玉人是玉人,可惜是快死的玉人。
温暖眸色微睑,快步走上前去,歉意道“为妻去的久了些害王爷久等,王爷可乏了?若是乏了我们就回府去罢。”
“既是陪夫人出来散心,自是要让夫人尽兴才是,怎可半途而废。况且近日皇兄赐了不少珍贵的药材,御医们也颇为尽力,近日为夫身子已在慢慢好转精神也比前些日子好了些,因此夫人无需顾念为夫的身子。”
君熠寒说的很体贴,温暖听的很…揪心!
若是此前她只觉不妙,现在她则开始有些焦虑,照着这么个“良好”状态发展下去,他该不会不死了吧?
“夫人,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君熠寒眸色幽深“关切”的问道。
“没,没有,为妻是突然想起,这月老祠后面半山腰处有个凉亭看落日最是景美,可山路难行不能坐马车也不能乘轿,虽然王爷现在身体好转,但若是徒步上山,恐怕…”温暖后面的话很是为难的咽下,又道“不如王爷先回去歇着,为妻自己去瞧瞧?”
“为夫既是陪夫人出来散心,哪有将夫人独自扔下回府的道理。夫人带路即可。”君熠寒眉峰微皱道。
“为妻多谢王爷如此疼爱。”温暖甜蜜的一笑,上前扶着君熠寒向后山走去,心头却暗暗思量着,后山凉亭正是风口处,爬几个时辰的山再让你吹几个时辰的风,就不信你这个破身子还能回天有术!
既然御医擅长把你从阎王殿折腾回来,那她便将他再折腾回去,反正也是快要到阎王殿报道的人,她这么做也不算是干缺德事。
山路弯弯扭扭崎岖不平,路太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温暖只好走在前面拉着君熠寒前行。她本平日就缺少运动四肢不勤,如今爬这山路没到半个时辰已累得腿软,更何况后面还带着个拖油瓶,这个拖油瓶更是个名副其实的“拖”油瓶,完全没使什么力任由她“拖”着他走。
日头升至正空,今日的太阳似乎特别的大,晒得汗流浃背的温暖脑袋昏昏沉沉,脚下石子一滑差点就摔个狗啃泥。
“夫人没事吧?”君熠寒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关切的问道。
“没事。”温暖无力的摆摆手,牵着他继续前行。
“唉,都怪为夫没用,拖累了夫人。”君熠寒语声黯然极为愧疚。
“是为妻让夫君受累了才是。”温暖气喘嘘嘘的回头朝他笑笑以安抚他“愧疚”的心灵。
在饿的饥肠辘辘双腿疲软打颤时,温暖终于牵着拖油瓶王爷来到了半山腰的凉亭,强撑着最后点力气将君熠寒扶坐在石凳上,她抹了把汗勉强的对拖油瓶笑了笑道“走了这么久路,王爷定然渴了饿了吧,为妻去找些水和野果来给王爷解解渴充充饥。”
“如此,有劳夫人。”君熠寒眸子含笑的瞧着他,至袖中拿出块白色的方巾很是自然的伸手为她擦去面上的汗水。
温暖怔了怔,赶紧拿过他手中的方巾道“为妻自己来就好,那王爷您先歇着,为妻去去就回。”说完她发软的腿快速迈入树林中。
“王爷。”温暖的身影刚隐没在树林间,白鹰便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君熠寒身侧。
“拿到了?”君熠寒淡淡的抬眸看向他。
第十二章 早登极乐
“拿到了?”君熠寒淡淡的抬眸看向他。
“拿是的确拿到了,不过…”白鹰俊逸的面上神色有些扭曲,似极力压抑着某种难以克制的情绪“属下建议您还是不要看的好。”他话虽如此说,可手中拿着的东西却在君熠寒眼前随风肆意招摇着。
君熠寒冷冷的看了他眼,伸手拿过红丝带,飞扬洒脱的几个字笔锋婉转处携着浓浓的放纵肆意:望夫君君熠寒早登极乐!
君熠寒冷然一笑,将红丝带握于掌心,再展开时,风过,一缕红烟消失于风中。虽然知道她会许什么愿,但当真正明确的看到时,他竟控制不住的心头升起股怒气,这个女人就这么想他死?
他眉心微皱却也不过霎那,随即对白鹰问道“那些烦人的臭虫可还在?”
“回王爷,臭虫们正在月老祠周围乱转着,一时半会还转不到这里来。可要属下将他们赶回去?”
“不用,赶回去了某人该又坐卧难安了,由着他们罢。”君熠寒神色间带着隐隐的厌恶。
温暖拖着疲软的昏昏欲睡的身子在树林里转了两圈没见着什么水和果子,倒是见着了一颗枝繁叶茂枝杆开散成半月形的大树,她立马精神一震左右瞧了瞧没人足尖轻踮便跃了上去躺下就睡。
粗壮的半月形枝杆牢牢的拖着她的身子,茂密的树叶挡住刺眼阳光的同时也恰好遮去了她的身形,她眼一闭倾刻间睡了过去且睡得极为香甜安稳。
不知睡了多久,温暖只觉周身隐隐泛冷,她抱着双臂蜷着身子翻了个身,蓦然身下一空,她眼急手快的反手一抓刚好攀住睡觉的那根枝杆,抬眼四处望望,只见四周一片树林日头已渐西斜。
树林…
她睡的有些发晕的脑子瞬间一个激凌,糟糕,将那个病秧子拖油瓶王爷独自一人扔在凉亭中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虽然他死了于她是好事,但若是与她一起出来“意外死亡”,她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温暖急急忙忙的往回走,眼尖的竟然发现了一颗果子树,几步上前在树杆上蹿了两脚拣了几颗果子以防万一做做样子。
出了树林她抬头一看,君熠寒正好好的坐在石凳上靠着柱子面朝灿烂晚霞。
如此一瞧,倒还真是个安静的美男子!
温暖酝酿了下情绪,脚步微急的上前道“王爷,为妻不小心在树林中迷了路,害王爷在这里白坐了几个时辰,王爷不会怪为妻吧?”她说完低低的垂着头似做错的妻子正静静的等着自己夫君的训斥。
然而她站了半晌却未见君熠寒有任何动静,忍不住抬头瞧了瞧,却见他双目紧闭,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酡红的脸蛋比晚霞还要红艳三分,艳过月老祠中如火红桃。
温暖有些叹息的瞧着眼前长得比女人还美的男人,心间又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皱了皱眉,双眼再仔仔细细瞧了瞧他,蓦然脑中灵光一闪,正常人的脸怎会红到那种程度?伸手摸向他的额头,果然滚烫!
“王爷、王爷,醒醒。”温暖抓着他肩膀轻摇了摇。
君熠寒没反应。
“王爷醒醒,我们该回去了。”温暖再加大力摇了摇,仍然没反应。
“王爷。”她再加大力,这次有反应了,因她用力过大,他靠在柱子上的身子直接一滑倒在了她怀中。
温暖心中一喜,这破身子果然经不起这般折腾,月老那老头果然是位勤快的神仙,这么快就让这货死了大半。但随即她又心头一忧,这半山腰一个人都没有,眼见落日西沉晚霞渐收,要再不赶紧下山去,她们非得被困在这山上不可,困在山上没关系,但君熠寒的身子若真再折腾一晚明早铁定是个尸体,竖着出来横着回去,她定然会去“陪葬”。
福祸两相依,喜并忧虑存!
温暖咬牙背着君熠寒在弯弯扭扭的道路上艰难行走着,虽然俗语说得好:下山容易上山难,但对于一个成天只知道吃和睡还得背着个身高八尺百斤开外的的男人的女人来说,这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好几次温暖腿软打颤关点栽入山道边,幸得她眼急手快的扶住旁边的树桩才勉强稳住身子。过度的耗力让她双腿如灌了铅般不听使唤,但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她也只得咬紧牙关撑着尽力加快步子向山下赶去。
君熠寒匐在温暖的背上,两手垂在她胸前,随着她走动的步子,他的手微微晃动与她俏挺的胸脯富有节奏的轻轻相撞,而满腹心思放在赶路上的温暖却未有任何查觉。
柔软且饱满富有弹性的触感至他晃动的手传至他的心间,君熠寒微凉的眸子半开冷然瞧着眼前那张细汗淋淋粉润通透的脸蛋,悠悠的女子香气随着这汗液散发的更加浓愈萦绕在他的鼻端。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