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月下美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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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倾收起了笑容,又把目光从江洲眼里移开了去观刘恪。刘恪心驰神往,险些不能自主,虽然知道她和江洲有种不寻常的关系,还是镇定自若地厚脸皮道:“你来找我?”
她淡淡地瞥了江洲一眼,望着刘恪问道:“刘恪,想不到你在这儿啊?有客?”
刘恪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江洲不是她心上人吗?不过,听她这样说,刘恪的心里还是无比高兴的,毫不介意她直呼他的名讳。
见她一副冷淡的样子,听她直呼刘恪的名讳,看刘恪的眼神也温柔如水,江洲又惊愕地去看刘恪,刘恪满面春风,望着她的双眼已是含情脉脉。江洲恨不得立马站起身来质问她,又恨不得把她扯起来就走,胸中憋着一股难以释放的郁气,但还是克制住了,故作沉着,举起酒樽欲饮尽酒水,移到唇边时,看见漂浮着片片荼蘼花瓣的酒水里沉着那颗凝脂状的荔枝,就先饮完了酒水,荼蘼花的香气随着酒水一起入口,江洲却再也尝不到荼蘼花香,相反却觉得那味道又酸又苦。完了,又捻起荔枝放入口中咀嚼,越咀越酸,酸得他腮帮子都要掉了。
“找我什么事?我们借一步说话?”刘恪说着已经先起身,回首对江洲道了一句“失陪”,然后就要过来牵她的手,她看出刘恪的意图,最后瞥一眼江洲,快速转身往回走。
刘恪跟了上去,他很疑惑,她不是想见江洲吗?怎么见了却是这个样子,而江洲也跟傻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刘恪决定跟上她去问问。就在这时,有个人影快速从他身边跃了过去,等他看清时,江洲已经拉住了她的衣袖。
刘恪又明知故问:“你拉着她做什么?难道你们认识?”
江洲不看刘恪,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她道:“认识,她以前偷了我的东西。”
颜倾呆住,默不吱声。不知道江洲在说什么,她什么时候偷过他东西?
刘恪一想,不会是水晶鱼坠子吧。要是偷的那才好呢,于是继续添油加醋道:“你肯定误会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和她相处了这么久,我比你更清楚。”
相处了这么久?江洲心中的醋意更浓。偏偏又听刘恪说道:“比如,我现在知道她一个秘密,而你不一定知道。”“我想那是我和她的秘密。”
江洲松开了握住她的手,转身瞪了刘恪一眼:“我有话要问你。”刘恪挑了挑浓眉,对颜倾道:“那你先回去吧,外面风大。”说完,走过去替她理了理乱发。
江洲急忙上前把他拉了回来,待她走后,跟刘恪道:“看来表兄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枕边人了呢!”
刘恪嘻笑:“你觉得她如何?哦,你肯定是不喜欢她的了,你眼光这么高,怎么会喜欢她那种丑丫头呢?而且,你还说她偷了你的东西。”
江洲黑着一张脸。
刘恪又故意说道:“可是我喜欢……”
果然,江洲刚才就已经看出来了,侧过脸,江洲在鼻子里哼了哼,不屑地沉声:“那就祝愿表兄,早日得手了……”
……
天色一点一点地黯淡下来,渐渐上了星光。
一遍一遍于庭院内踱步,愈踱步就愈发地焦躁不安。他真是沉得住气,她等了一个下午,他都没有过来质问她。又想起当年他不辞而别的行径,她恼羞成怒,走去一边无聊地摧残花枝,掐一朵,骂一句“死江洲!”骂完了死江洲又掐一朵,再骂一句:“混账!猪头!让你不辞而别!”“让你不来找我!”…“找死是不是?嗯?”指尖一发力,那新鲜的花朵直直委地。
掐得太专注,那心心念念的人过来时,竟没发现,口中依然喋喋不休地骂着。
看着那地上的厚厚的落红,他不禁打了个寒噤,默默走去她身后,她还是没有发现,依然使出了浑身的蛮力掐得不亦乐乎,直到腰间一紧,被人从身后箍着拖行的时候,她才松了手,陷入茫然。
腰间的那股力道巨大,硬生生地将她被拖去了回廊里一个月光照不见的黑暗角落,随后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不说话?不会是刘恪吧,她立刻警惕起来,胡乱地反抗,那人力道巨大,想死死地钳制住她的身体,慌乱中,她扇了那家伙一耳光,随后被他用力抵在了回廊柱子边上狠狠地亲吻。她嗅到熟悉的气息,好像是江洲的,才慢慢垂下了手,任他亲吻。被他亲吻了一阵,他放开她,抵在她鼻尖问:“现在不挣扎了?”
沉静下来,黑暗中她渐渐地辨认出了他的轮廓,瞪着他道:“你倒是说说看,我偷你什么了?”
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他痴痴地笑:“摸摸。”
她的手在那里揉搓了一阵,感受到了他结实胸膛下有力的心跳。俯首,他以他的唇轻轻地擦着她的唇,自唇齿间逸出动听的情话:“摸摸,是不是被你窃走了?”
她抿不住唇,笑起来。他继续吻她,和她唇舌交缠了一会儿,感觉不甚良好。遂放开她道:“怎么还不会亲吻?”
那要怎么亲吻?她觉得这是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就红着脸把头垂得低低的。他像个教书先生一样一本正经地说:“书中有云:‘两口相吻,男含女下唇,女含男上唇,一时相吮,茹其津液,或缓啮其舌,或微咬其唇,或邀遣抱头,或逼命拈耳,抚上拍下,吻东啮西。’我现在来教你。”
掐着他的衣服,她腼腆地问:“你从哪里看来的?”
他不理会,继续按照他所说的引导她了。
随着时辰的推移,月亮转过了回廊,渐渐地照亮了他们所在的地方。二人渐臻佳境,正吻得难舍难分,忽然听见琥珀呼唤的声音:“姑娘,姑娘,你在哪儿啊?”
慌忙推开江洲,她赶紧跑去琥珀跟前应道:“琥珀,我在这儿呢,你先回你房中歇息吧,今晚的月亮很圆,我在外边看会儿月亮。”
琥珀哦了一声:“我陪姑娘一起吧。”
“不用了,你先回去睡,我一会儿也回房歇息了。”
“那好吧。”琥珀转身,“姑娘记得早些休息。”进屋去了。
他走出来,去她身后圈住她,在她耳边低笑:“咱俩什么时候才能不偷偷摸摸的呢?看来,我得快些娶你过门才好。”
她感到愉悦,由他抱了一会儿,问他:“你今晚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他亲着她的侧脸:“谁说我今晚要回去?”
今晚不回去,难道要留在这里过夜?她心中一跳,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他对她絮絮地低语:“咱们进屋里去罢。”
没等她答应,他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往门口走去。
“轻点儿声,别惊动了琥珀,”她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这边。”
他放慢了脚步,轻笑一声,抱着她入了她的房间。
高唐梦
屋里没有点灯,借着从天窗倾泻下来的月光,江洲快速往四周扫了一眼,抱着她走向纱帐后那张红漆镂金的大床,侧身分开摇曳的绛色纱帐,轻轻将她抱入帐内。
她的身体一沾床,立刻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大概是有些害羞。江洲低笑,捉住她的脚,帮她把鞋给脱了,又把那双白白嫩嫩的脚握在手里揉了揉,她怕痒,又拼命往回缩。
江洲放开了她的双足,也脱了靴子爬上了床,看的出来她很紧张,因为她看他的目光躲躲闪闪,最后干脆翻了个身背对他去了。江洲把她的身子掰了过来,拉到自己怀里,让她的身体和自己贴在一起。两具身体相对着侧躺,四目又恰好相对。他盯着她看了良久,又亲了亲她脸上那块胎记,最后还是无法自持,勾住了她的脖子,轻轻吻在她耳垂,脖颈,脸颊,鼻尖……她阖着眼睑,由他亲吻。他嗅到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兰麝香气和她喷在他脸上的灼热气息,心旌更加摇荡,越来越克制不住了,也干脆闭上了眼睛,在她红唇、香腮和脖颈间肆虐起来,直到舌尖尝到一丝咸味,睁了眼睛去看,才发现她脸颊上不知何时挂了一道长长的眼泪。江洲停止了肆虐的动作,伸出舌尖,轻轻舐吮着她脸上的泪珠子:“怎么哭了?”
她想起了那次在船上被刘恪非礼、险些失身的屈辱经历,又想起当年他不告而别,几年来音容阻隔、书信不传,抑制不住满心的委屈,狠狠地捶在他的背上:“你当年为什么要失约?还不辞而别!”
“看来还在生我的气。所以白天故意以那种态度对我?那你打我吧!”江洲笑笑,认真地看着她,又抬起她的手移去他的脸,重重拍打了几下,“都是我不好,你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别心疼不敢打,只要气消了就行。”
“谁心疼你!”她反驳了一句。真的“啪啪”狠狠地扇了他两耳光。
江洲没有料到,脸上被打得火辣辣地疼,“还真打啊?”随后故意捂住脸作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谁让你不辞而别!活该!”嘴上这样说,她心里还是挺心疼的,不过憋了几年的气可算是出了不少。
见她的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用手捂住的脸,江洲有些得意,凑近她耳边道:“夫君要破相了,作为妻子的你不心疼吗?”
“谁是你的妻?”她低笑:“破相了更好,那样与我才般配了呢!”话一说完,下巴已被他抬起,他打量着那块胎记,目光深邃:“无论怎样,你在我心目中都是最美的,我此生只要你一人,你也只能属于我,而且,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真的?她没有问出口,但她确实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还喜欢了两世。怎么可能无缘?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府里?”江洲忽然想起了这件很重要的事,“刘恪把你弄来的?他有没有强迫你?”
不想把刘恪曾经欺辱她的那件事告诉江洲,她只道:“颜家出事了,姐姐成了郡王的侍妾,郡王跟我说你会来这里,我就来了,并没有强迫我。”
“出事了?”江洲追问:“出什么事了?”
她把颜家遭变和郡王出手相救、姐姐以身相许的经过都详细地对他说了。江洲牢牢箍住她,怜惜地抚着她的背。又确认道:“你爹是回老家去了?”
“嗯。你找我阿爹有事?”
“你是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我要带你走,至少要跟他打个招呼呢。”
她垂着头红着脸不说话,也不愿意多想那个横在她们中间的苏晚晚。
“刘恪为什么会跟你说我会来他王府?难道是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他又追问。
怕他追问水晶鱼坠子的事,颜倾只道:“我听说他是你表兄,应该认识你,就追问他你在哪里,他就问我们的事,我就,说了。”
江洲在心里骂了刘恪一通,刘恪真不是个厚道的家伙,明明知道她是他喜欢的女人,还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又把他分在东厢,还想早点赶他走!若不是她突然出现,他与她这次怕是要错过了。他又问她:“你刚刚还说,刘恪喜欢你姐姐,让你姐姐做了侍妾?”
她点点头。江洲这下在心里把刘恪这个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哪里是看上了姐姐,醉翁之意不在酒,幸亏没直接纳了她,刘恪的心思他岂会不知道,他是想先纳了姐姐,把她骗;来王府,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
正愠怒时,听她问道:“你知不知道,王隶为什么会退亲?”
江洲回过神来,“你很想知道?”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乖乖的,她点点头,:“他那么喜欢我姐姐,怎么突然退亲了呢?”
他的脸慢慢靠近,看她的神色也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她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回答她的问题,竟然开始亲吻她了,与她口舌交缠了一番,他才气息紊乱地放开她。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他的目光吸进去,一只手忽然被他捉住,他把她的手按在了他自己的胸口,又一路往下滑,她还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忽然触到时,她双目一瞪,立刻吓得缩了回去。羞臊地不敢看他,迅速把那只手别到身后。
他抬起脸来,靠近她的耳朵说道:“他生病了,以后可能需要吃药,不想耽误你姐姐。”
她听不明白。“生的是什么病?”
他一笑,继续解释道:“患了隐疾,他不能像我刚才那个样子,以后可能需要借助药物,也可能都……”
她恍然大悟,双颊却烧得比以往更加厉害。他又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拉得更近了,近得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他继续亲吻她的脸:“刚才是不是怕了?可你总要习惯的。我也没办法,亲你的时候就会这样了。慢慢地到了以后,可能一见到你,就想这样了。”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把他推了推,和他拉出一些距离。没想到手又被他捉住,被他强行按了过去,他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与她耳鬓厮磨:“以前用脚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用手就怕了?手和脚不一样?”
她脑中一片空白,抬起眸子去看他,恰对上他眸子里喷出的欲|火。绛色纱帐顶上垂了一个镂花的香炉,不断从中逸出袅袅轻烟,香气醉人,很快迷失了他的神魂。他继续去亲吻她,她被吻得如堕云雾,不自禁地迎合。
他再仔细看她,她的眼波在荡漾,在闪着诱惑的光,不断引诱他沉沦下去。他使劲一推,放平了她的身体,欺身上去。察觉了她的惊慌,他忙安慰道:“别害怕,我就亲亲你,就亲亲你。”
她这才放松了一些,嘴上是这样说,亲着亲着,他的手就滑进了她衣服里,她浑身起栗。她瞪了他一眼。他低声笑道:“你收了我的东西,早跟我有了肌肤之亲,现在还怕我么?就算没有,也该知道,食色性也。”
轻而易举地拿一番话搪塞过去,他的手继续游走在她的衣服里。她虽然长高挑了,整个人也显得纤瘦了,可身上倒是比以前圆润丰满了一些。他一边感受着她这几年来变化的身体一边对她低笑:“倾儿,你真的长大了,可以嫁给我了。”
她记得前世他是这样叫的,很久没听见他这样唤她了,顿时触动不已。
“我这次来是带你回去跟我成亲的。”
“成亲?”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你收了我的信物,就是答应做我妻子了。”
“可是,我听说你已经有未婚妻子了。”
“你不用考虑那么多,我说能娶你就一定能娶你,再不娶你我快忍不住了。”说完,他继续垂首跟她耳鬓厮磨。
大概是亲她的动作激烈了些,绛色纱帐开始轻轻摇动,垂悬在顶端的香炉也轻轻晃了起来,荡得乳白色的烟雾来来回回,一圈一圈缭绕。
噬情痧
乳白色的烟雾不断穿透绛色的纱帐,袅袅香气弥漫在帐内,像薄如蝉翼的素纱在徐徐地飘荡,不断撩拨着帐里人的鼻息。帐内两人耳鬓厮磨,喁喁情话如同汩汩流淌的春泉。
江洲的身体如被烈火焚烧,喷出的气息也愈发粗重,灼热了她的脸。他不厌其烦,一遍一遍抚摸着她的身体。一手从脑后微微托着她的脖子,一手顺着那脊梁下滑,在她纤腰处辗转,又一路向上摸索,如此来来回回。还不忘以双目专心致志地打量她舒卷的蛾眉以调整手中的力道。
她双目半开半阖,粉面微醺,上了红红的胭脂似的,红唇微启,不断从中逸出细弱游丝的低吟。他的手掌宽大。可能是以前练习射箭的缘故,掌丘处生了一层薄薄的茧,不断撩拨着她细嫩滑软的皮肤,撩得她浑身的毛孔翕张,止不住地起栗。一不留神,胸前的衣服霍然被他以宽大的手掌撑开,她惊慌地看着他,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低头往她胸前那片雪扫了一眼,手掌覆过去,偏过头一边咬着她小巧的耳垂,一边跟她絮絮地低语。
她一听,脸更加烫了。抬手想去拿开他的手,他不允,一边揉弄一边笑道:“真的,我不骗你呢。”说完,他自觉拿开了手,移去她肩头早已愈合的伤口,细细抚摸一阵,眉尖堆上爱怜,眸中有晦暗不明的东西在闪烁,大概是想起了她当时不顾自身的安危那一瞬间了,幸亏那只箭矢上的毒毒性不强,否则她不可能活到今日。他忽然沉寂了下来,把脸埋在那里久久地亲吻。
她觉得肩膀湿湿的,不知是他口中的津液还是他的眼泪。抬手去抚摸他的头,“不疼了,江郎。”
他抬起头来,红着双目,疑惑地问:“你叫我什么?”
她不叫了,迟疑着看着他通红的双目,方才不过是叫错了,误以为是前世了。
他笑了笑,说道:“别人都这样叫呢,但是听你这样唤我,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他激动地把她的手指拿到唇边一根根亲吻,“我喜欢听,你再叫一遍。”
“江郎……”
他移近她的唇,逼视她道:“现在这样叫,等成亲了之后得改口叫夫君了。”说完,不等她有半分羞涩的反应,他已经堵住了她的唇,又是一番激烈的亲吻,他一边亲吻一边把手探到她胸前,把她吻得透不过气,又一路顺着她的下巴吻了下来,一直吻到她右乳上方那块指甲大小的红色印记。他把脸埋下,在她脖颈和胸前反复激烈地吮吸、嘬咬,她也毫不示弱地去噬咬他的脖子,留了很多印记。
一番亲热过后,江洲把她抱在怀里,喘息道:“真是煎熬,快点成亲,我等不及了。”完了,又想起她之前跟他讲述事情的前因后果时,还提到怎么整那吴三爷,便嘻嘻笑笑地贴在她耳边道:“你说你怎么那么坏,为了整那吴三爷,给人下了十倍的春|药!他怎么受得住?”
“他活该!”
他又笑着把她紧紧箍在怀里:“总之,我们要快些成亲,等你跟我成亲时,我就给你看双鱼。”
她一愣,想起了弄丢的水晶鱼坠子,有些慌张。急忙转移话题,指着他脖子上被她吮出的一块块紫红淤痧笑道:“我看你明天怎么见人!”
他勾起唇角,“那你先担心你自己。”他抬手摸着她脖颈和胸前的印记,问道: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
他说:“叫噬情痧!”
……
为避免被人发现,给她惹来闲话,江洲不敢留宿,约摸在子时时分从她屋里出来了,四下张望,寂静无人,步履匆匆地赶往东厢。
掩映在树后的刘恪一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目送他离开之后,才从树后走出。刘恪独自立在暗处,不断仰望着中天的月亮,接连发出几声长长的叹息。白天他就派人盯着江洲的动向,江洲却没出门,刘恪料到他晚上一定会过来,果不其然。看来,他们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