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帝师 >

第93章

帝师-第93章

小说: 帝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噎得直抻脖子,也不舍得减慢速度。唯恐那些穿着红衣服的士兵改变主意,突然闯进来,收走这些珍贵的食物。
  吃完麦饼,亚历山德罗舔掉手指的饼渣,很是心满意足。再看汤碗,竟舔得比洗过还干净。倒是鱼干被留了下来。
  对船员而言,最不缺的食物就是鱼。
  在海上航行,蔬菜和淡水一样珍贵。船上的伙食,几乎都是海鱼加黑面包,船长也不能例外。
  发展到后来,黑面包告罄,所有人的食物都会变成鱼。
  随意处理一下,火烤熟,撒上些盐就是一餐。加上厨子手艺堪忧,每餐饭都要忍受可怕的鱼腥味,捏着鼻子才能下咽。
  对海鱼,亚历山德罗当真提不起半点兴趣。
  又舔一遍手指,发现没有吃饱,在饿肚子和忍受鱼腥味之间,终于选择后者。
  皱着脸,亚历山德罗拿起鱼干。
  送到嘴边,抽抽鼻子,虽有些腥,却远不如预想中的可怕。
  不知用什么手段处理过,鱼肉干成片状,需用些力气才能撕开。吃到嘴里,咸味中带着丝丝的甜,越嚼越香。
  这是海鱼?
  味蕾被征服,进食的速度不自觉加快。
  无意识中,整条鱼干下腹。
  亚历山德罗满心惊讶,勉强压下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开始思索,这些可怕的士兵,能够给他如此珍贵的食物,或许,并不会要他的命?
  接下来的发展,开始证实他的猜测。
  两刻钟左右,士兵走进木屋,收走碗筷,留下半碗水和一件灰色的袍子。
  亚历山德罗愈发肯定,短时间内,自己应该不会死。
  只不过,这件衣服实在有些奇怪。
  不像丝绸,却比普通的的布更柔软,应该价值不菲。在欧罗巴,大概只有皇室和贵族才能穿得起。
  美洲运回的金银,充实了王室和贵族的口袋。
  下阶层的贫民,并未得到多少实惠。
  相反,因受到大量金银的冲击,物价开始发生变化。除投身海上,随船队一起出海,多数人的生活,反倒不比从前。
  脱掉湿透的上衣,披上布袍,发现还有一件更柔软的白色短上衣,亚历山德罗想了想,直接套在布袍之上。
  系上腰带,坐回原位,不大一会,竟一头栽倒,打起了呼噜。
  听到声响,门外的卫军互相看看,推开木门,当即嘴角扭曲,好悬没当场喷笑。
  按照杨瓒的话,此刻的亚历山德罗,正经诠释四个字:内衣外穿。
  纵观大明,绝对是独一份。
  一夜好眠,亚历山德罗醒来,面前仍是一张麦饼,一碗汤,鱼干却没有了。
  吃光麦饼,舔净木碗,亚历山德罗被带出木屋。
  此时,海港附近已搭建起两排营房,两座地堡,供卫军居住防守。家眷迁来后,营房规模会进一步扩大,地堡也会增多。
  筑造起石墙和炮台,即会形成小型兵镇。
  岛屿东侧,渔人和工匠聚集起村落,共同修缮房屋。
  消息传出,附近岛上,陆续有人迁移至此。村落规模不断扩大,如今已有六十余人。
  村人修建完房屋,便每日出海打渔,捡拾海货。
  重录户籍之后,可至钱仓所办理路引,逢月中,到岸上交易,换回米粮蔬菜,生活逐渐变得安稳。
  剿匪之事将近尾声,徐诚孙老三落网,徐氏一族倾覆,附近海域的贼匪都会明白,和官兵作对,必不会有好下场。
  聪明的,要么主动来降,要么拖家带口往远海行去。否则,等沈岳落网,杀顺手的官兵必会调转矛头,让他们见识一下火炮之威,刀锋之利。
  当下,沈岳是块喷香的鱼饵,还不能死。
  无需杨瓒提醒,熊指挥使等人都会明白,围着沈岳藏身的海岛巡逻,必有擒获。
  沈岳未必会甘心,总要挣扎反抗。
  无奈,其手下多已离心,势力削减七成。仅靠几个倭人,几艘海船,再掀不起多大风浪。
  “鱼饵就要有鱼饵的自觉。”
  看过三位指挥使送来的兵报,杨瓒相信,继续下去,不出两月,浙海上的匪贼将少去九成。余下一成也会吓破胆,慑于官军之威,轻易不敢上岸,更不敢祸害百姓。
  兵事,他了解不多,帮不上太大的忙。
  凑集“军饷”和“犒赏”,则不是问题。
  台州的的“朝贡”船只已经拿下,阿卜杜勒的三个兄弟,皆被送到双屿,关押起来。
  起初,当地官员不可通融,执意要杀,还是刘瑾给镇守太监通信,才把人保下来。
  杨瓒闻讯,对刘公公的能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立皇帝到底是立皇帝。
  不能因为抽了两顿,就小瞧对方。
  解决台州之事,缴获佛郎机海盗船,处理完文书工作,向京中递送奏疏,杨瓒终于空下时间,和海盗船长亚历山德罗面谈。
  他想充分了解一下,船上金银由何处得来,对方是否握有海图,知晓前往美洲的新航路。
  人在屋檐下,必须要低头。
  这个道理,亚历山德罗十分明白,也相当合作。
  人被带来后,不用提醒,主动行礼,开口就是一串最恭敬的问候。
  起初用的是意大利语,见对方不明,立即改成葡萄牙语。
  杨瓒看向王守仁,后者颔首,听了一阵,确认能够交流,便就列好的条目,同亚历山德罗一问一答。
  至于后者中衣外穿,脖子上还要套盘子,只当喝多海水,脑袋不清,可以忽略。
  “新大陆距离遥远,要经过大海,当地人未开化,用活人献祭,十分野蛮。”
  “那里有黄金建造的宫殿,黄金和宝石铸造的人像,还有流淌金砂的长河。”
  “神奇的土地,很多奇怪的动物,美丽的植物。”
  “这样的作物,的确有,可以充饥……”
  回话时,亚历山德罗不敢有半点含糊,更不敢有半点迟疑。
  身后两尊煞神,长刀出鞘半寸,敢支吾其词,被砍几刀,不死也要重实在不值得。
  既然成为俘虏,就要有所觉悟。
  能抛弃意大利,改投葡萄牙怀抱,为何不能舍弃葡萄牙,为眼前的贵族老爷效劳?
  是的,贵族老爷。
  在亚历山德罗的眼中,能拥有如此庞大的船队,指挥如此凶悍的士兵,即使不是国王,也会是东方的大贵族。
  附近的海岛,也被认为是杨瓒的领地。
  能为这样的贵族效劳,完全是求之不得。
  “且问他,手中是否有海图。”
  亚历山德罗先是点头,两秒之后又开始摇头。
  “尊贵的老爷,海图在战斗中遗失,很可能随船只沉入大海。”
  见杨瓒面露遗憾,连忙补充道:“请您相信,我曾多次往来海上,抵达新大陆,可以为船队带路!”
  “我知道海盗船常出没的海域,其中两艘船的船长,到过新大陆,手中肯定有海图。”
  “尊贵的老爷,我愿为您献上所有的忠诚,为您寻找黄金和宝石。恳请您,允许我的效忠!”
  亚历山德罗一边说,一边行礼。
  翻译时,王主事的表情很难以形容。
  饶是阳明先生,遇上这样的人,除了无语,只有无语。
  反倒是杨瓒,了解过历史,知晓这些冒险家都是什么人,丝毫不觉奇怪。
  背恩忘义,背盟败约是正常。
  坚定不移,视死如归才是怪事。
  “先带下去。”
  杨瓒摆摆手,亚历山德罗当即被送回木屋。
  室内只剩两人,杨瓒开口问道:“此事,王主事如何看?”
  “佥宪是指海图,还是海盗?”
  “均有。”
  沉吟片刻,王守仁道:“依下官之见,此人不可信。其言是否属实,需当慎查,方可决断。”
  杨瓒点头。
  “再者,此距海外之地甚远,无海图恐难成行。当令其先述海路,加以绘制,沿途岛屿俱录于图上。再遣商船出海,行诱敌之计。”
  杨瓒眨眨眼。
  “诱敌?”
  “正是。”
  简言之,王主事看不上亚历山德罗,更不信任他。其所言真实与否,都要打上问号。
  要寻得新大陆,为节省时间,减少风险,必须先有海图。
  既言有海盗手持海图,知晓航路,不管真假,总要遣人试探一下。再抓几个佛郎机人问一问,更加保险。
  斟酌良久,杨瓒终于点头,同意王主事的提议。
  “此事便交给王主事,凡需船只人手,皆可从缴获中调拨。”
  “下官必竭尽所能。”
  “王主事办事,本官放心。”
  “谢佥宪信任。”
  王主事拱手,下去安排。
  杨瓒独坐室内,沉思片刻,动笔写成一封书信,遣人上岸,送到刘瑾手中。
  离京数月,此间事了,当尽速返回京城。
  若加快速度,还能赶上天子万寿圣节。
  依朱厚照的性格,百官朝贺、宫中赐宴九成得免。但熊孩子登基之后,第一个生辰,总要有些彩头。
  金银之事,不好大张旗鼓,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御前献俘,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不错的主意。
  最好再绑几个倭人,加几个佛郎机海盗,从城门走到宫门,天子有面子,百姓也能看个西洋景。
  越想越觉得可行,杨瓒不禁开始琢磨,该从何处下手。
  顾卿到时,杨瓒正坐在桌旁,托着下巴,笑得见牙不见眼。
  见礼之后,顾卿落座,挑眉问道:“杨佥宪在想何事?”
  竟笑成这样。
  想起方才见过的王主事,黑眸微闪,周身温度有些冷。
  “的确有事。”杨瓒道,“还请同知近前。”
  近前?
  顾伯爷从善如流,直接探身,道:“杨佥宪请讲。”
  “此事,关乎海匪……”
  杨瓒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一番简述。
  “下官闻听,沈岳藏身处既有倭人十余。正可擒来,献俘御前。并告倭国将军,责其严束国人,旦有为寇,袭伤国朝百姓者,必不轻饶!”
  尾音落下,杨瓒口干,正要端起茶盏,忽觉得有些不对。
  侧头发现,肩上按着一只手,并且,有渐渐下滑的趋势。
  小心动了动,压迫感骤强。
  “顾同知。”
  “恩?”
  “手……”是否该拿开?
  “如何?”
  “没什么。”
  端起茶盏,两口饮下半盏。
  不过搭肩,随意。
  杨瓒的反应有些出乎预料,顾卿垂眸,手指滑过颈间。
  杨瓒没法继续镇定。
  “同知,下官正言献俘之事。”
  正事没谈完,这是做甚?
  “哦。”
  顾卿点点头,表情未有半分变化,指尖继续下探,略有些凉,杨瓒不禁打了个哆嗦。
  “杨佥宪所言,本官甚是赞同。”
  “那……”
  “如要赶在万寿圣节前归京,悬赏之事需早些解决。”
  杨瓒颔首,的确该加紧动作。
  抬起头,正要再言,忽听一声轻响,束在领间的暗扣,竟散落开来。
  沉默半晌,杨御史再次意识到,锦衣卫手快,果非虚言。
  “剿匪之事,计划如何安排,我欲同杨佥宪深谈,可否?”
  可否?
  杨瓒眨眨眼,暂不提可否,腰带都解开了,算怎么回事?
  再是手快,也不能这样吧?
  “杨佥宪?”
  不知何时,顾卿已绕过桌案。
  俯身时,沉香气息愈浓。
  眸光微动,红唇轻勾。温热气息拂过,酥麻自脊背蹿升。
  杨佥宪意志力被刷成筛子,未能坚定不移,为美色所迷,魂销心醉,不自觉点了头。
  当日,顾同知同杨御史秉烛夜谈,三更未歇。
  翌日清晨,顾同知离双屿港,往钱仓所同熊指挥使汇合,率兵船往海上剿匪。
  杨瓒过午方醒,看着飞落在地的公服,叹息一声。
  回京后,又得重领官袍。
  好在常服不缺,否则,怕要穿着麒麟服回京。闹不好,又是一条弹劾的罪名:妄自尊崇,目空朝中!
  天子赐服,逢大典可穿,内阁三位相公皆是如此。
  一个四品佥都御使,敢将赐服当常服穿,不参你参谁?
  默然半晌,杨瓒勉强起身,扶着腰背,摸摸颈上的牙印,嘶了一声。
  他从不晓得,顾同知有这爱好。
  好在自己牙口也不差,该咬的,通通咬了回去。
  翻开箱子,取出一件团领常服,配上素金带,乌纱暂且搁在一旁,抓过散在肩上的黑发,杨瓒不禁苦笑。
  错估实力,举胳膊都有些困难。束发,实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此来看,长随实在很有必要。
  王主事来见时,杨御史穿着常服,只以布带系发,虽不合规矩,倒也另有一种潇洒。
  放下簿册,王主事蹙眉。
  看看脸色略有些白,坐姿不太对劲的杨瓒,到底开口问道:“佥宪可是身体不妥?”
  “本官无事。”
  “佥宪,讳疾忌医实不可取。”
  “本官没有。”
  “下官略通岐黄,可为佥宪诊脉。”
  “多谢,本官很好,完全无事。”
  杨瓒固执己见,王守仁劝说无果。
  观杨瓒神情,除脸色白了些,似无大碍,也不好坚持,只在离开时吩咐卫军,如佥宪有异,立即遣人来报。
  “是!”
  门外的声音,杨瓒隐约听到几分。
  感激之余,默默望着屋顶,覆上颈间,不禁满面“悲怆”。
  这种夙愿得偿,该高兴还是找个墙角哭一场?
  美人关难过,古人诚不欺我。
  悲怆半晌,忽忆起耳边那声“四郎”,杨御史僵住,很不争气的石化,心跳指数直线飙升。
  人言玫瑰有刺,哪里晓得,牡丹才真的扎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哪个说的?
  站到面前来,保证不打死!
  正德元年,八月甲戌,江浙卫所忽调动十余艘兵船,往两省交界处,缉拿海匪。
  同日,南京镇守太监傅容、浙江镇守太监刘璟及司礼监少丞刘瑾,联合向南京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发难,言有证人证词,证实三法司录罪囚情不遵严法。
  “罪重者妄纵,罪不实者重责。”
  “当重审者十一人,可矜疑者十五人,应免枷项者五人。有罪不问,重罪轻罚者,二十三人。”
  关押在刑部大牢的戴铣,即在名单之内。
  闻狱卒告知,戴铣沉默许久。其后面北而坐,满面俱是悲色。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入狱期间俱有体会。
  “构陷罪名,讥吾私结海匪,与薏苡之谤。含冤抱痛至今,恩师不问,旧友断义,同僚反谤,仰赖内宦方得冤屈昭雪,何其痛哉!”
  戴铣的话,很快传入刘瑾等人耳中。
  刘公公冷哼一声。
  见过不识相,就没见过这么不识相的。
  为一个言官洗冤,以为咱家乐意?
  不是杨佥宪吩咐,咱家管你是谁,住上十几二十年,由你去悲哉痛哉。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朕不是傻子
  
  刘公公出马,联合南京镇守太监傅容,浙江镇守太监刘璟,向南京刑部发难。私下里,更同魏国公府达成协议,南京三法司被逼到悬崖边,只能干瞪眼,半筹不纳,丁点没有办法。
  “戴铣私结海匪,并无实据。”
  刘瑾没有亲至刑部,而是遣刘玉传话。
  “谢十六已落网,不日将押解京城,经刑部审讯问斩。现今,为断此案,钦差特许,可先于宁波府提审,得其口供,真相即可大白。”
  “许光头麾下俱被擒拿,戴府内搜出的书信,是否出自海匪之手,可一一核对笔迹,自见真假。”
  “举发之人藏形匿影,销声敛迹,至今不露面,足见其心孤意怯,不敢当面对质。”
  “戴铣曾递密信至都察院,为何无人提及?案卷之内仅言不法,前后多有矛盾,经不起推敲,实站不住脚。”
  同为都察院出身,刘玉自然晓得,该从何处下手,才能斥得对方体无完肤,左支右绌,无法应对。
  “钦差南下,奉天子命肃清浙海。戴铣履险犯难,拼死举发包庇海匪之人,有匪躬之操。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南京三法司不赞其功,不究实情,反听信一面之词,斥其勾结海匪,押入大牢,岂非可笑至极!”
  在神京时,刘玉被文官集团抛弃,罢官还乡,险些累及子孙。
  在象山时日,常对月独坐,回忆前半生,怆然泪下,更觉郁愤。
  愤意不得纾解,行事性格亦发生变化。
  满朝之上,再无可信任之人。继续前路,犹航断港绝潢。与其坐困终老,累子孙不得进仕,不如结交厂卫,另辟蹊径,为天子尽忠。
  故而,刘玉摇身一变,甘为刘瑾幕僚。
  得杨瓒书信,知晓信中之意,当即出谋划策,并自告奋勇,往应天府传话办事。
  “刘公公放心,草民必竭尽所能,将事情办得妥当。”
  刘玉已无官身,功名于他亦无用途。
  同宦官结交,不比同文官共事,称呼之上,自然发生变化。
  对于刘玉的知趣,刘瑾十分满意。
  心下思量,如果此人一直如此,回京之后,不妨在天子跟前说几句好话,不能重新启用,也能挂个名。日后儿孙科举,不至被仇家拦了路,不得晋身。
  主意既定,稍微漏出口风。刘玉即使不感恩戴德,为儿孙前程,办事的劲头也会更高。
  见到南京官员,刘玉姿态谦逊,话语却是咄咄逼人,直将南京刑部尚书气得脸色铁青。
  都察院几位御史狠狠磨牙,与之相讥,都被当面喷了回来。
  面对手握证据,战斗力满值,豁出去的前御史刘大人,即便被喷一脸口水,叮得满头包,脸色数变,也只能抖着手指,无言可以驳斥。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任由刘玉一番折腾,大摇大摆走进刑部大牢。
  “可恶!”
  “同阉竖为伍,为虎作伥,身轻骨贱,寡廉鲜耻!”
  骂声刺耳,刘玉冷冷一笑,全不以为意。
  曾为言官,自然知晓,背后谩骂都是徒劳。真有办法,必写成奏疏,递送京城,弹劾刘瑾傅容等人。至今未有动作,似恶犬狂吠,不过两字,不敢。
  事情揭开,递送御前,倒霉的会是谁,不用想也知道。
  今上不比先帝,管你是谁,只要犯法,触怒龙颜,绝不轻饶!
  钦差南下剿匪,消息递送入京,江浙官场震动。
  宁波府州县衙,几乎抓了个遍。江浙三司,布政使司、按察使司乃至指挥使司,都没能幸免。
  现如今,消息传到应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