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倾两朝欢-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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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暄是想去见俞清蕊的,不过在犹豫过后,他决定先去见杜贵妃,因为现在卫君安的事情比安抚别的妃子更重要。
杜贵妃刚刚收到自己爷爷传来的口信,说是陛下今日未曾上早朝,原因则是因为卫君安。
卫君安回到皇宫的事她也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听说的,似乎受了伤而且情绪不稳定,身体也很虚弱。她原本是打算去看看她,聊表心意,但想着皇上一定守在身边,自己去也不过是讨个没趣,也就当不知道这回事。
至于爷爷所说的什么妖妃当道之类的话,她倒是不怎么赞同,卫君安过去为先皇德妃时也算是规行矩步,后来被打入冷宫又被逐出黄宫她一直都觉得很蹊跷。而当时身为太子的萧暄会看上那么明艳的卫君安这在她看来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要了解萧暄的为人,就知道他会看上什么样的。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萧暄会离开卫君安来到她的寝宫。
“臣妾参见陛下。”
“平身。”萧暄一挥手又冷声说道,“你们都下去。”
所有宫人全部退下,宫门关上,碧霄宫里只剩下萧暄与杜巧贞两人。
“陛下来找臣妾可是有什么事吗?”就她对当今圣上的了解,他是没有必要绝对不会来她寝宫的人,譬如不久前想要选秀的事情。
萧暄也没有跟她打太极的打算,说道:“你知道卫君安回到皇宫的事情吗?”
为了她的事而来吗?
“臣妾今晨已经知道了。”杜贵妃点头,“她的身体还好吗?”
“朕也不跟你卖关子,她因为朕而受了伤。”萧暄直言不讳,“朕要她留在后|宫。”
“她在外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回宫倒也无可厚非,只是……”杜贵妃在这个问题并没有萧暄想象中的不近人情,但她也有她的考量,“只是,父皇当初下了旨意逐她出宫,若是陛下不能拿出着实有效的说辞,恐怕是说不动那一番老臣。”
萧暄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否则他也不会丢下还身体虚弱的卫君安来到这里:“杜老将军首当其冲就会反驳朕。”
杜贵妃知道他的意思,驳了他选秀的念头,她也不想让二人的关系太僵,卫君安的事她也会尽点力:“陛下对于老将军那里可放心,臣妾定会说服他。”
“你去说?”萧暄有点惊讶。
说实话,他对杜巧贞的了解仅限于知道这个人有着将军世家的坚韧与刚正,就像选秀的事情,她宁愿跟他闹得翻脸,她也不会作出让步。要从她的嘴里听到一句奉承的话那是相当困难,更别提去说服自己顽固的爷爷。
杜贵妃点头:“是,臣妾去游说。不过,陛下也要答应臣妾一件事,在老将军松口之前,陛下不要与他们正面冲突,也请暂时不要册封卫君安。”
萧暄放下心来,他知道只要她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至于卫君安,不做妃子,他也一样可以把人圈在身边,只是要委屈一点而已:“好,朕答应你。”
谈完了正事,萧暄就不想再呆下去。
杜贵妃虽说嘴上说什么不在乎他来不来,但心底多少还是有些眷恋的,见他要走,她问道:“陛下将她安排在哪个宫里?”
“朕将她安排在永泉宫,毕竟那里她住了不少日子,她也比较习惯。”萧暄一向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至于这样合不合宫规,他根本不考虑,若不是知道立卫君安为妃影响比较大,他早就在卫君安回来的那天下了册书。
杜贵妃沉思了片刻,她是想反对的,毕竟一个没有头衔的人住进永泉宫只会让事情复杂,可转念一想,就算她反对,萧暄也不可能把人送进锦瑟宫那种地方。
“其余的事臣妾会好好安排的,请陛下放心。”
萧暄点头,刚要走,门口传来急促地敲门声,一个宫女进来回禀:“启禀陛下、贵妃娘娘,俞昭仪身边的内侍前来禀告,说是俞昭仪用白绫自尽了。”
(大家节日快乐木?)
第二十八章 谁的剧本更吸引
俞清蕊一夜未睡,她在害怕,除了怕死,她更怕皇上对她的残忍。
过去她就比不过卫君安,原以为可以独享宠爱却偏偏还是因为卫君安打碎了她的美梦。她也曾想过,是不是没有得到的永远比太容易得到手的珍贵,是不是因为卫君安懂得适时的反抗才让萧暄记住了她。
那她现在反抗还来得及吗?
窗外的天色又渐渐暗下来,俞清蕊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松口气,皇上没有来兴师问罪那就是说卫君安什么都没说,可她开心不起来,她甚至不敢去想这会儿皇上和卫君安在做什么。
宫外那些被下了命令的宫人不准她出去,其实不用的,她只要一想到卫君安回到皇宫,她就哪儿都不想去,呆在自己的寝宫,任由那个女人取代自己的位置,成为皇上最宠爱的女人。
“不!那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他,凭什么要我放弃。”俞清蕊突然发狠,她绝不给卫君安机会。
“来人。”
虽然俞清蕊不能出去,但她身边的宫人是可以随意走动的。
听见主子的传唤,她身边的女官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俞清蕊很是冷静地吩咐:“去拿白绫来。”
女官被她冷静的要求吓得“咚”地跪在地上:“娘娘您这是……您可千万别想不开,陛下,陛下只是一时气恼,过几天会来看娘娘的。”
“你以为我会想不开?”俞清蕊嘲讽道,“没看到卫君安死,我怎么可能想不开。”
听俞清蕊这么说,女官才渐渐放下心来,可用自己的性命来做赌注,她还是怕的,万一没有处理好真的出事了,她可是同样要被处死了。
“叫你去就去,是不是现在我连你也使唤不动了!”俞清蕊见她没动,不由发怒。
“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不敢再怠慢,她忙不迭去取了一块白绫过来,担心会出事,她又找了两个信得过的内侍进到里面。
当俞清蕊将头套进去的时候,守在下方的三个人比高处的她还紧张。
制造出了上吊的痕迹,三个人赶忙把人弄了下来,可这就是这样,还是让俞清蕊半天喘不过气。
“去……杜贵妃……”喉咙难受,躺在床上的俞清蕊简单地说着接下去的事情。
她不知道萧暄这会儿跟卫君安在做什么,但她相信如果在这个时间点上去找皇上,只会让卫君安看笑话,那么她只能去找杜贵妃,那个人对后|宫妃嫔的争斗很是看不过眼,若是她知道自己的自杀是因为卫君安,至少能让卫君安少一个支持者。
按照她的意思去禀告杜贵妃的内侍没能进到碧霄宫,当然也并不知道原本该去陪卫君安的皇上也在这里。
“她怎么会自杀的!可曾请太医前去诊治?”听到消息的杜贵妃惊愕,“让那名内侍进来。”
“不用了,朕亲自去看看。”萧暄原本是想离开碧霄宫就去看俞清蕊的,可她竟然玩这种把戏,顿时,他也有些恼怒。
看见皇上从碧霄宫出来,俞清蕊宫里的内侍立刻慌了神,好在,萧暄压根就没想问他情况,带着人直接就越过他离开。
“陛下驾到……”
听见这一句时,俞清蕊脸色霎时惨白,捂着喉咙略带惊慌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参见陛……”看见萧暄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俞清蕊本能的就知道情况出了偏差,行礼还没有完,就被萧暄不耐烦地打断。
“你这是在像朕示威?”尽管卫君安已经说了绝对不相信刺杀的事情是俞清蕊做出来的,尽管他也觉得有些太过,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会选择自杀,这只让萧暄感觉不满。
“臣妾没有。”声音还有点沙哑,从出事到现在都没有请过太医来看过,脖子上被勒出的红红的痕迹还很明显,“臣妾只是觉得委屈。”
萧暄冷哼:“委屈?朕不过就是指责了你几句,你就觉得委屈了?”
俞清蕊沉默了一下,像是豁出去似的抬头看着萧暄,满腹的哀怨展露无遗:“陛下只看见回来的人,臣妾说什么陛下都觉得臣妾是在作秀,臣妾比不过她,臣妾以死明志难道也不行了吗!陛下若是觉得臣妾是个心肠恶毒的女人,那就赐臣妾一死!”
萧暄一生被女人威胁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卫君安算得上是最特别的,那也是因为他对她有着很深的情愫在里面,其他人他自然是不放在眼里,俞清蕊虽然被他宠了很长一段时间,但这不代表她也可以有卫君安的好运气。
看着他阴狠的表情,俞清蕊也不由咯噔一下,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那番话。
可是,等了一阵,萧暄没有叫人进来。
“罢了,这次是朕误会了你。”
俞清蕊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暄,没有责备她,更没有真的要杀她?
“陛下,您不怪臣妾吗?”不是俞清蕊非要得到点伤痛,而是这样的答案才过惊人。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萧暄在要下令的时候想起了卫君安说的话,既然这件事跟她无关,闹点这些事情也就无伤大雅。
俞清蕊当然不知道皇上之所以会临时改了主意全是因为卫君安的那番话,她还以为是皇上终于也是舍不得她的,喜极而泣,她保证道:“不会了,臣妾再也不会惹陛下不高兴了。”
见她只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而如此开心,萧暄觉得卫君安真是说的很对。
“陛下,姐姐的身体还好吗?”既然皇上已经原谅了她也不再追究卫君安被追杀的事情,面子上,她还是多少要做的,姐妹情深总好过嫉妒成狂的好。
说起了卫君安,萧暄的思绪也冷静下来:“你让那个叫央陌的回来,然后去查查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借用朕的名义去刺杀她。”
俞清蕊一惊:“陛下不知道是谁吗?”
还是要查吗?卫君安究竟说了什么。
“她也不知道是谁,既然这件事因朕而起,朕自然要给她一个交代。”卫君安已经恳求过他查出真相,无论如何他也要让她满意。
“那臣妾会办好这件事的。”俞清蕊淡淡笑起,好在是让央陌去调查,那就永远都查不到她的身上,如果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她也可以栽赃给别人。
“她跟你的关系比较好,这段时间朕不能去陪她,就由你去多陪陪她,免得她孤单。”姐姐妹妹的相称,加上卫君安特意地为俞清蕊开脱,萧暄就本能地认为这两人的关系很好。
“是。”俞清蕊在心底自嘲,关系好?不斗个你死我活的关系啊。
为了不给将来立卫君安为妃增加更多的阻碍,萧暄决定接下去的几天都会表现得勤政一些,以堵那些顽固老臣之口。
当夜就搬回了永泉宫的卫君安看着完全没有改动的装饰,心情很是复杂。
不管看到什么地方,她都觉得能见着先皇的身影,以为已经忘记了皇宫里的一切,等到回到这个地方时才知道,她不过是将所有的情感都压抑住,因为有爹娘,因为有孩子,所以才有寄托……
如今,她只剩下满心的仇恨与愤怒……
“娘娘,时间不早了,您是否要休息?”说话的是一个卫君安不认识的宫女。
叶宁还有向平,他们没有回来。
或许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寝宫,卫君安这一觉睡得很踏实,第二天醒过来时竟会有些错觉,觉得时光回到了先皇还在的时候。
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回忆,让人进来后,那个从昨日开始就伺候她的宫女进来为她更衣梳头,洗漱完毕后餐点也准备妥当,看得出这是一个话不多却很能干的宫女。
“娘娘,俞昭仪在之前派人来请示过,说是陛下请她这段时间来陪您,您要见吗?”用完餐后,又喝了药,宫女才低声地提起她未醒时发生的事情。
“陛下一番美意,我怎么会拒绝。”卫君安大方得体,没有后妃头衔又如何,在萧暄那里,她比那些有头衔的妃子都来得重要,至于俞清蕊,当然是要见的。
宫女领了命就规矩退了出去。
叶宁和向平仍旧没有出现,卫君安开始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说,他们不愿意。
俞清蕊来的时候,她已经又回到了床上,太医的意思就是让她多休息。
宫人退了个干净,内殿里就剩下看对方不顺眼的两人。
“我以为你会再等等才敢来见我。”卫君安收起了刚才和谐的笑容,“听说你玩自杀了?”
很显然,俞清蕊也没有在她跟前面前做戏的打算,口气不太客气:“你究竟想说什么?”
“想必你已经从萧暄那里听到了关于我爹娘被杀的事情。”卫君安一脸可惜,“只是,那两人死的太快,快得让人不知道是谁指使的。”
俞清蕊忽略了卫君安直呼皇上名讳的事,她更侧重在卫君安所说的刺杀的事情:“他们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别以为你没说出你的怀疑我就要感谢你。”
卫君安笑得迷人:“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养父母被杀之事跟你有关呢,你急什么。再说,萧暄说了会替我查清楚的,我当然得相信他了。”
“你不觉得你太大胆了吗,一口一个萧暄,你就不怕我去告状?”俞清蕊从认识萧暄至今,自己从不敢直呼他的名字,过去称呼他太子,如今更只能称呼他陛下。
“你去告好了,说不定他就喜欢我这么叫他呢。”卫君安带着挑衅地说道,“啊,我忘了,他喜欢我称他为夫君。”
果然,俞清蕊瞬间被嫉妒掩埋,可她也没有像过去那样立刻发火,做了个深呼吸便压制了下来,让自己看上去毫不在意:“那又如何,陛下他喜欢新奇这有什么惊讶的。”
话说得很轻松,可脸上僵硬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卫君安明显不想让俞清蕊好过,继续刺激她,道:“他也是真的对我好,就怕我住的不舒服,又怕我还没册封地位尴尬,在这永泉宫里,吃的用的穿的都不用我愁。金屋藏娇可能也就这个待遇了吧。”
俞清蕊的脸色越加难看,几乎要维持不住那僵硬的笑容。
“若是你这几天见到他一定要向他表达我的心意,就说我可以当他永远藏起来的那个女人。”卫君安看着她即将崩溃的神情,越发露骨地说道,“偷欢可比做妃子刺激多了。”
“够了!”俞清蕊可以忍受卫君安的冷嘲热讽,却忍受不了萧暄要跟她同房的事实,“你以为你可以抓住他的心吗?不可能!等到选秀开始,你一样会被弃之如敝屐。”
卫君安却只是淡淡地笑起,一点恼怒的意思都没有:“那又如何?只要你失去宠爱,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俞清蕊一愣:“什么意思?”
“当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把别的女人宠在怀里,很嫉妒吧?当他为了别的女人而认定你恶毒阴险的时候,很痛苦吧?”卫君安笑得倾城,话却异常狠毒,“我不顺着他的意思说也怀疑你就是要你活着,让你看着最爱的男人怎么宠我,怎么跟我恩爱。杀你,太便宜你了。”
(被逼急的女人可以有多狠?)
第二十九章 只愿意信任的人
俞清蕊心里一阵发寒,她突然察觉到面对面的女人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卫君安,当年的她受了苦也最多是口头上的警告,从来不会因为这样而去真正伤害别人,如今,她变了。
“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这样做不觉得太狠了吗!”俞清蕊骤然间就心生胆怯,她开始有些害怕跟这样决绝的卫君安斗。
“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卫君安轻巧地说道,“你身边不是还有个高手吗,叫他好好保护你,我保证有那么一个高手在,没有人能杀得了你,不过他就只有一个人,保护了你可怎么保护你爹呢。”
“不准伤害我爹!”俞清蕊立刻理解到她的意思,叫嚣道,“你敢伤害我爹,我不会放过你!”
卫君安不说话,只是淡然地看着她,笑起来。
俞清蕊慌了神,她只是让那两个人去杀卫君安,怎么会牵扯出那对夫妇,若是全杀了也就了结后患,可如今卫君安还活着,死的却是她最在意的父母。
“我累了,昭仪娘娘请回吧。”卫君安渐渐收敛了气势,堆起温和的笑容,叫了宫人进来,“送昭仪娘娘出去,妹妹若是见到陛下,还请转达我的心意。我身体不好,就不送你了。”
被下了逐客令的俞清蕊笑得尴尬,却又不能让众宫人看出问题,只得虚情假意地回道:“姐姐你好好休息,妹妹过两天再来看你。”
送走人,卫君安却不见得有多开心,她原本对俞清蕊只是怀疑,可如今她已经万分确定杀害她爹娘的就是她指使。她要杀的人肯定是她,而爹娘却受了牵连,这样说来,她自己也逃不过自责。
“娘娘,俞昭仪已经送出去了,您是要休息还是想出去走走?”那名宫女回来恭敬请示。
卫君安这会儿才仔细看看她,大约二十五六岁,脸上有着常年在皇宫里做事累积起来的世故与恭顺,但她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出去会给陛下惹麻烦,我就在永泉宫就好。不如你陪我聊聊天可好?哦对了,还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娘娘称呼奴婢阿秀就可。”
“阿秀,那你之前是在哪个宫里当差?”自己最为熟悉的人还没有到,她有必要了解这个最贴身的宫女以前是为谁服务的。
“回娘娘,奴婢之前在贵妃娘娘的碧霄宫里当差。”阿秀很坦白地说起,“平日里专为贵妃娘娘准备膳食。”
除了极少数的几位娘娘有单独的小厨房可用,其他的妃嫔都是由尚食局安排膳食,永泉宫也有单独的小厨房,那是先皇还在时特地命人修建的。
卫君安在意的不是她会什么,而是她竟然是贵妃的人。对于现今后|宫中执掌凤印的贵妃娘娘她是一点也不了解,只能从过去太子爷身边的妃嫔猜测,贵妃应该是姓杜的那位太子妃,但也仅限于此,对方的为人、脾性一概不知。
“能劳贵妃娘娘费心,我真是受之有愧。”不清楚杜贵妃的品性也就不能对这个叫阿秀的宫女放心。
“娘娘乃陛下钦点,贵妃娘娘理应为娘娘安排妥当。”阿秀把话说得理所当然。
这对于一个在后|宫处事圆滑的人来说应该是很少出现的错误,毕竟一个没有头衔的妃子根本就谈不上接受贵妃的好意是理所当然。不过这倒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上看,那就是阿秀在表衷心。
卫君安没有接下这句话,自然更不会以沉默表示自己对这话的赞同,她用手掩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略带困意地说道:“我有些累了,你就先下去吧。”
“娘娘。”阿秀不但没有出去,反而低低地唤了她一声。
“还有事?”卫君安亲切而淡然地看她一眼。
阿秀微微一行礼:“奴婢是贵妃娘娘送来伺候娘娘的,若是娘娘有需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