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倾两朝欢-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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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俞清蕊不知是疼还是委屈,落下一滴眼泪,“陛下只说臣妾的不是,姐姐究竟说了什么让陛下您这样信任,难道就不能是她在撒谎吗!”
萧暄松开手,一字一句清楚明白地告诉她:“朕信她。”
那种绝望的眼神骗不了人。
俞清蕊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失神地望着萧暄——你信她,所以就不信我吗?
“臣妾要去问清楚,臣妾要去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诬陷臣妾。”俞清蕊从地上站起来,说着就要往外走。
“来人!”萧暄眉头一皱叫来宫人,然后指着俞清蕊说道,“你哪儿都不准去,她没有醒过来之前,你就在这里呆着!至于你有没有做,朕会问清楚。”
不能这样,只问卫君安她一定会说是她做的,不能这样!
俞清蕊在心底呐喊,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萧暄让宫人为他更了衣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锦绣宫。
第二天该上朝的时间,大臣们等了很久都不见皇上出来,杜老将军抓了个内侍询问原因,然后就黑着脸怒视卫丞相,后者却根本不理睬他,知道皇上今日不早朝,转身就离开。
皇上这会儿在哪儿呢,其实不难猜测。
卫君安醒了有一小会儿了,但是却没有睁眼,直觉身边是有人的,只是不知道是谁。
“陛下……”进来的一个内侍低低地唤了一声便没了声响。
呻|吟了一下,卫君安慢慢睁开眼睛,盯着床顶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
“醒了,觉得如何?”就守在边上的萧暄见卫君安醒过来,欺身过去摸摸她。
卫君安转动头部看向他,眼睛里的情绪很平淡,也没有昨夜疯狂的举动,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萧暄。
萧暄还记得昨夜她所说的话,似乎也还是担心她会突然杀过来,抚在脸上的手缩了回来。
“你杀了我吧。”卫君安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为什么要杀你。就因为昨夜你想刺杀朕?”萧暄皱起眉头。
卫君安眼神闪烁了一下便避开了萧暄,似乎不愿意说话。
萧暄觉得自己应该是看懂了卫君安那一闪而过的情感,不想她再继续误会下去,他说道:“朕从来没有派人去杀你或者杀你的爹娘,这件事不是朕做的。”
卫君安身体惊了一下,望向萧暄的目光有欣喜也有迷茫。
萧暄看得一阵心疼,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温柔地问道:“告诉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十六章 初试很成功
卫君安在他怀里勾起一抹笑容,随即又换上悲悲切切的痛苦,缓慢地伸出手环住了萧暄腰,呜咽起来:“我不知道,我想跟爹娘多呆些日子,所以一直躲着你……可是有一天有两个人出现说是你派来的,还给我看了令牌,我说不回来,他们,他们就动手……说,说……”
她浑身发抖,像是被回忆给吓住。
萧暄很有耐性而又温柔地拍拍她:“慢慢说,不要怕,朕不会伤害你的。”
卫君安环抱的手紧了紧,随即使劲摇头。
“好,不想说就不说。”萧暄可能这几十年来的温柔都给了卫君安,她说什么都不反对,反而顺着她的意思,“只是,你要相信朕,朕绝对不会派人去杀你。”
过了一阵,卫君安才闷声闷气地回了句:“可过去的你说过你会杀我的。”
萧暄像是也想起了过去,声音不自觉淡了下来:“那时候是你要与朕唱反调,你宁愿站在朕的父皇身边也要与朕为敌。”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是为了什么跟你翻脸?”卫君安似乎没有察觉出萧暄骤然间冷下来的口吻。
萧暄愣了一下,随即很是生气地把人从怀里拉开:“你还敢问朕记不记得?不就是你爱上他了吗!”
卫君安眼中划过一丝伤痛,倔强的脾气窜了出来,她赌气般地躺回去,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既然陛下您要这么理解,就当草民来找您是自取其辱,还请陛下多担待两天,等草民身体好些自然会离开。草民爹娘的血海深仇草民自会想办法查清楚,不劳陛下费心。”
看似不识时务的话语却让萧暄听出了弦外之音,就连过去翻脸时的情景都渐渐回忆起。
他记得卫君安是因为当时知道她的爹娘被抓起来,然后她说她最讨厌他威胁她,这一次也是因为她误会她爹娘出事是他所为……
“你是因为你养父母?”萧暄试探着问出口。
卫君安不理他,只把被子紧紧拉住,留个后脑勺给他。
萧暄笑起来,伸手拽开被子,将她的身体扳正:“好了,就当朕误会你了,你不是刚也误会朕了吗。”
卫君安没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这么看着朕?”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萧暄捏捏她的脸。
“你不是误会我,而是心中有个疙瘩解不开。”看着萧暄微笑的唇角渐渐抿紧,她继续说道,“我进宫时父亲让我为你做事,最初我是不愿的,因为我舍不得与爹娘分开。第一次见到你时我曾想如果能为你效力也未尝不可,因为我喜欢见到你信心满满的样子,可是你要我为先皇宠妃,要我杀人,你知道我的害怕吗?你知道我彻夜难眠吗?我想你的时候念你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跟自己说,我不要爱你,反正你也不爱我,我要逃得远远的,远远的……”
说到后面几句话,卫君安无声落泪,萧暄俯下|身一下子抱住她:“朕,不知道……”
卫君安哽咽着,低低说着她的小心思:“我不是什么很有本事的女人,我曾想只要再多陪爹娘几年我就回来找你,不是因为你当了皇帝,只是单纯的见见你也好。他们残害我爹娘的时候,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不停地逃,脑子里只想着回来找你,也想过如果真的是你为了逼迫我而杀了爹娘的话,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
抱住她的人像是要把她勒进身体里,力气越来越大。
她握着拳头一下一下捶着萧暄的肩膀,低低哭起来,“可是我没办法杀你,我下不了手,我以为我早就不爱你了,我以为我不爱你了……”
那完全没有力道的拳头像是敲在萧暄的心口,震得他无法言语。
二十几年来没有一个人像这样对他说过这番话,卫君安说得对,他从来没有想过去了解她的心思。一开始他没有想过对一个女人产生什么感情,她于他而言只是棋子,然而却渐渐被她与其他人不一样的举动所吸引,可这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女人所用的手段。
直到他那勤政爱民的父皇罢朝三日只与她颠鸾倒凤,他便开始了坐立不安。
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爱,所以,当他把卫君安压在身下时,他也只认为这是身体的欲|望,跟感情无关,却也是因为那一次,他渐渐放不下手,他想得到她,永远拥有她!
“对不起……”萧暄憋了半天,别别扭扭地说出这三个字。
还挂着眼泪的卫君安想笑,但忍住了。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那么任性,虽然我不想当你是皇上,可这是事实。皇上,是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的。”她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一点一点收起眼泪,“这次回来,我不奢求什么,只求你能查清楚我爹娘是被谁害死的,身体好后,我会离开。”
“谁准你走!朕……”萧暄虎着脸撑起身体看着她,说了个自称又临时改了口,“我不会再放你走,我都明白了,是我错怪了你。留下来陪我,不是皇上的命令,只是作为一个夫君的请求。”
卫君安有霎那的恍惚,眼前的萧暄与自己深爱的先皇重叠,那相似的话语配上几分相似的眉宇,她近乎迷恋地伸出手抚上那张脸,然而,却在即将触及到的那一瞬间,她回过神。
她的双手不着痕迹地从脸上移开勾住他的颈脖,对着萧暄赧然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被她的一笑迷得有些神魂颠倒,萧暄俯下|身就要吻上去,却被卫君安伸手拦住。
望着萧暄不解的眼神,卫君安只是略带羞涩地说道:“我饿了……”
食物是准备好的,他就怕卫君安醒来会饿,所以一直让宫人们把菜都温着。
萧暄温柔地笑了起来:“瞧我都忘了,等着,我这就叫他们布膳。”
卫君安回以狡黠的一笑,然后一抬头对着萧暄的唇角就落下一吻,然后推着人:“快去吧,我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萧暄心痒难耐,却总算还记得卫君安身体不好,万般不舍地离开了床榻,出门吩咐宫人,再转身回来时,卫君安正枕着自己的手臂又有点昏昏欲睡的眯着眼睛。
他并不清楚自己对卫君安的这种感觉是不是爱,可他突然间有点体会到父皇为什么会那么宠她。有很多地方,卫君安是像他母后的,不把自己的男人当皇帝,不加掩饰的感情。
年少时的他曾不明白为什么父皇只单单在母后跟前不称“朕”,如今他才知道,这是君臣与夫妻最大的区别。
是爱也好,是欲念也罢,她回来了,他有的是时间去证实。
他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君安,用完膳再睡。”
卫君安眨眨眼睛,对他笑了一下,挽住他的手臂:“你突然这么温柔,我好不习惯。”
“你不也是,我从来没见过你撒娇的模样,你对我可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萧暄调笑。
卫君安坐起身,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了?”萧暄把她的这个动作看得很清楚,不由也对她的慌乱而感到好奇。
卫君安绞着被角,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时,宫人敲门进来:“启禀陛下,膳食已经布好。”
萧暄竟然也没有继续问卫君安,掀开锦被,一弯身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呀!”卫君安被吓了一跳,忙用手勾住萧暄的颈脖。
“先用膳。”
床榻对面的矮几上摆了十几道菜色,光一靠近就闻着浓郁的香气。
“太医说你身子虚不受补,这几日只能吃些清淡的膳食,等身体好些了再好好补回来。”萧暄边说边把人放下。
为了演好这场戏,几天来就吃了点水果,卫君安这会儿看见香气四溢的饭菜,更觉得饿了,可就是再饿,这会儿吃东西也得优雅着,不是故意做给萧暄看,而是吃得太快会胃疼。
而且,吃的时间越久,她越能拖延时间回应萧暄刚才的问题。
萧暄之前的形容很对,不冷不热。就连当初被他强了,她也是这个态度,她在他眼里或许是颗棋子,可他在她眼里不过是个陌生人,说不上恨,更不可能有爱。
现在她对他却是又黏糊又撒娇,反差太大,她担心萧暄看出问题,可要怎么解释这种反差呢。
“这几天你都躲在哪儿的。”萧暄完全没有看出卫君安这会儿用餐时正算计着什么,只是看她吃的比较慢,找个话题聊聊天而已。
卫君安放下筷子,立刻小声回应:“担心他们会追到我,所以,做了几天乞丐,来见你之前还特地换了身衣服,怕太难看也怕太脏。”
这话一出口,她也想到了刚才那个问题该如何回答。
这还是萧暄第一次听见卫君安说怕自己难看,只能看见她有些尴尬的侧脸,他突然笑起来,一把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坐下:“那第一次来了又走也是怕自己太难看所以才跑的吗?”
卫君安垂着头摇了摇:“说了你别生气,第一次来是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你,我不知道那两个人是不是你派去杀我的。”
萧暄没有很快回话,但是卫君安感觉得出来耳后喷出的气体不那么温顺。
“我突然觉得自己胆小起来,不见你的时候自己偷偷想你,见到你了又怕你会赶我走……”卫君安顿了一下,“对不起……”
萧暄在她白皙的后颈上落下一吻,带着宠溺地责骂道:“傻瓜,这就是你对我百依百顺的原因?”
卫君安点了一下头又忙摇头。
“不要有负担,我永远都不会赶你走。”萧暄把她的身体扳过来正对自己,“做回你自己就好,我挺喜欢你过去的样子。”
卫君安有些怯意地看着他:“真的?”
“我是皇帝,说出的话就是圣旨,你还不信?”萧暄捏捏她的鼻尖。
“信。”卫君安渐渐摆脱了焦躁不安的样子,回了个大大的笑容。
萧暄很少见到哪个女人会笑得如此真诚,心情不由也随着她的笑容大好,可抱在身上没什么重量的她又让他心疼:“再吃点。”
“吃不下了。”卫君安尽量不去看那满桌的美味,怕自己的小谎言被戳穿,“我想尽快找到是谁在背后用你的名义杀了爹娘,我不能让他们白白为我而亡。”
“我想过,有可能……是俞清蕊。”萧暄把自己所猜测的答案告诉了卫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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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重回永泉宫
卫君安在那一秒钟闪过了很多的念头,她甚至知道,只要她现在说她也怀疑是俞清蕊,那这个女人就注定了没有翻身的余地。而且,按照萧暄势必要得到她的这种心态,他是不可能会派人追杀她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嫉妒得要发狂的俞清蕊。
然而,她开口说的却是另外一番话:“我觉得不像。”
萧暄对于她的回答也倍感惊讶:“怎么说?”
“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初入皇宫之际,只有她会跟我聊天。虽然后来因为一些意见不合,我跟她的关系不如刚开始那么好,可是,我看得出她还是很关心我的。”卫君安一边编造了谎话,一边又结合着真实情况说道,“而且,她对你的感情也挺深,我觉得她不会罔顾你的意愿来加害我。”
“就你才这么善良。”有了新欢忘旧人,萧暄对卫君安那番说辞并不怎么认同,反而觉得是卫君安为人单纯,“难道她就不能是因为嫉妒你所以才要除掉你吗?”
卫君安倒是不知道萧暄在这方面竟然有这样的了解,不过,她只是娇嗔地笑了一下反驳道:“照你这么说,我也该嫉妒她在你身边那么多的日子,我是不是也该想办法除掉她呢。”
萧暄一时间被问的哑口。
卫君安勾着他的颈脖,鼻尖碰鼻尖地蹭了蹭:“你是皇上,身边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嫉妒是难免的,可只要你开心这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想必,她也是同样的想法。”
萧暄紧紧搂住她,沉声说着自己的誓言:“不管我身边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最重要的那个。”
卫君安没有回应,反而抿着唇淡笑地问道:“你是不是因为担心我所以不分青红皂白地已经骂过她了?”
“这也被你知道了?”萧暄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调笑道,“我为了你都当了昏君,你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
萧暄所谓的补偿是什么,坐在他腿上的卫君安感受得很清楚,不过,她却当什么都不知道地说道:“陛下这么说,臣妾可是千万担当不起。倒是清蕊那里,陛下不如去见见她,人家一片痴心若是被陛下这么指责,臣妾也为她难过。”
萧暄挑眉:“怎么又口口声声的陛下、臣妾?在我这里,你不是臣也不是妾,你是我的夫人。”
“那我这个夫人能不能请动你这个夫君去看看受伤难过的清蕊妹妹呢。”卫君安四两拨千斤地将萧暄的深情表白挡开,“我的夫君。”
拗不过卫君安,萧暄只好作罢:“好好好,我去见见她。”
说是去见俞清蕊,可萧暄却将人抱上了床榻后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卫君安略微凌乱的长发。
卫君安不知道他还想做什么,又不想给他机会做些令自己暂时无法忍受的事情,尤其是自己做戏做得内心疲惫不堪,都快提不起精神再继续敷衍。
“对了,你是不是该安排宫人在锦瑟宫替我收拾一间房,我也差不多该搬过去了。”卫君安没话找话,全然不顾萧暄那充满绵绵情意的眼神。
她如今的身份既不是宫女也不是妃嫔,住在皇上的寝宫里已经是于理不合,如果再让那些老顽固的大臣们知道了,高压之下,就算萧暄怎么不满意,恐怕也由不得他做主。
好不容易才让萧暄完全信任她,无论如何她也不要再起大风波。
“锦瑟宫?你不必住那种地方。”似乎经过卫君安这么一说,萧暄才想起的确该给卫君安安排住处,“我一直将永泉宫给你留着,只要让他们彻底打扫一番,你就可以住过去。”
卫君安心底一震,永泉宫?怎么会是永泉宫……
萧暄没看出她的震惊,将广长德招呼过来让他下去安排永泉宫的事宜。
“还有那两个叫什么的宫女和内侍,让他们也回永泉宫,以后专心伺候君……”萧暄顿住,他想起卫君安还没有头衔,“惠妃,以后她就是惠妃娘娘,你下去让中书省的人去拟定册文。”
卫君安从震惊中回神过来就听见萧暄在准备要册封她,她赶忙阻止:“暂时别册封我。”
萧暄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不想当惠妃吗?你要想当皇后,我也允了。”
“不是这个原因。”卫君安不觉得现在就成为众矢之的有什么好,最重要的是,只要还不是妃嫔,只要她的身份还不尴不尬,萧暄就不能明目张胆地要她,“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而让你为难,暂时不用册封我,真的。”
她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萧暄却理解到,他不是不知道如果册封卫君安会造成朝堂上多大的反响,可是,他也不愿意委屈她。没有头衔就没有地位,他可舍不得那些喜欢惹是非的妃嫔欺负她。
“那只能委屈你在永泉宫呆上一段时间,等到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再册封你为妃。”为了能够长时间的拥有她,看样子也只有先委屈她了。
卫君安理解般地点点头:“你去忙吧,我也想睡一会儿。”
萧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唇角带着笑容,心里却皱紧了眉头,不放心地叮嘱:“等会儿药来了记得要喝,这段时间我可能就不能来看你,你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直到她闭上眼睛,萧暄才起身走出了内殿。
“让那两个人先过来照顾她,永泉宫收拾妥当后就把她安排过去,没有朕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去打扰她休养。”萧暄一一下着旨意,而目的却只是为了卫君安。
广长德默默记着,然后按照皇上的旨意办事。
皇上对卫君安的执着有多大他这个阉人是不懂,但他看得很清楚,过去以为俞清蕊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已经算是高的了,如今一对比才知道,皇上对俞清蕊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当然,他也不能保证过个一年半载的,皇上对卫君安的执着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但目前而言,卫君安将会是最受宠的。
萧暄是想去见俞清蕊的,不过在犹豫过后,他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