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凤还巢之妾本风华 >

第72章

凤还巢之妾本风华-第72章

小说: 凤还巢之妾本风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边厢,容敬德原本松懈的心弦却因陈季庭的话而再次绷紧。但只一瞬,却又释然,想着,这陈季庭是出了名的严谨之人,而自已中的这毒又稀少难得一见,他有疑惑才是正常的,若是真就一言断明,反到是让人觉得奇怪了。

    不多时,何太医跟着小内侍到了明义殿。

    等他行过礼后,永昌帝指了陈季庭说道:“何爱卿,陈爱卿有事相询,此事事关重大,你需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可有丝毫隐瞒。”

    何太医被永昌帝说得心头战战,连连应喏。

    陈季庭向永昌帝行过一礼后,这才对何太医说道:“何太医,老候爷说你给他把脉,断言他身中奇毒,可有此事?”

    “回院首的话,下官确是替老候爷把过脉,但下官也说了,老候爷体内,说是毒,却不像毒,说不是毒,但又……”何太医一脸犹疑的说道。

    “但又何如何?”陈季庭问道。

    何太医仿佛很为难,半晌才道,“但又让老候爷人如疯癫,行事完全失了章法,好似失心疯一般。”

    陈季庭默了一默,轻声说道:“何太医,你再给老候爷把一次脉如何?”

    何太医朝御案之后的永昌帝看去。

    永昌帝微微颌首。

    何太医便上前,再次替容敬德把起脉来。

    容敬德看不见何太医的脸,但他却能感觉到何太医搭在他腕上的手本是松的,但却突然又紧了紧。还没等他想明白,何太医这是怎么了,耳边却是响起何太医惊诧至极的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呢?”

    容敬德顿时一脸茫然的朝身侧的何太医看去,“何太医,怎么了?”

    何太医却是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一迭声说道:“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怎么了,何太医?”御案后的永昌帝发话了。

    “皇上,”何太医抱拳,他欲言又止,末了,干脆一撇脸朝一侧的陈季庭看去,“陈院首,您是不是也把出来了?”

    陈季庭点了点头,拱手对永昌帝说道:“皇上,老候爷身上并没有他所说的奇毒!”

    容敬德只觉得好似被人当头敲了一棒。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毒发不受控制的毁了双目,怎么何太医和陈太医却都双双咬定,他没有中毒?

    “不可能,不可能……”容敬德摇头,“皇上,臣的眼睛……臣的眼睛就是因为毒发……”

    低沉的声音从书案的另一边传来,“老候爷这是怀疑陈太医和何太医联手做假?”

    容敬德的声音嘎然而止。

    谁都知道陈季庭是皇上的人,因为有他在,太医院谁也伸不进去一只手!

    难道是皇上……容敬德摇头。

    陈季庭没有出声,是何太医说出他没有中毒的事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老爱卿,”永昌帝抬起头,不辩悲喜的眸子淡淡的朝容敬德看来,“你指证永宁郡主的证据便是她给你下了毒,但现在太医证实你没有中毒,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臣,臣……”容敬德嘴唇翕翕,却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诚如永昌帝所言,他自已身上的毒才是最有力的证据,可突然之间,他身上的毒就不见了,既便他再举证,皇上能信吗?可他不能坐以待毙!

    “皇上,容锦身边的那个叫琳琅的丫鬟,她是北齐人,还有……还有她身边有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那男子……”

    “够了!”

    永昌帝一声厉喝,打断了容敬德的话。

    容敬德“扑通”一声被突而起的厉喝吓得摔倒了在地上。

    只是,这次没有人再上前扶他起来。

    “朕念在你是跟随先帝爷的老臣,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真当朕是傻的吗?”永昌帝霍色起身,一步走到容敬德跟前,将手里的一样物什“啪”一声对着他的脸便甩了过去,“你自已看看吧。”

    容敬德茫然的摸索着,打了他脸后便落到地上的信封。

    一侧的容宜州见了,连忙上前,拾了地上的信抖着手打开,一打开,等看清信上的内容后,顿时摔倒在容敬德身侧。

    “州儿,放儿,是什么东西?”容敬德急切的问道。

    容宜州脸上绽起一抹惨然的笑意,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容锦敢敲凳闻鼓,肯定就有她仗持。

    “州儿……”

    “是云姨娘跟大嫂来往的信件,信里面云姨娘告诉大嫂,让她务秘赶在京都去人家,杀死妹妹和锦儿。”容宜州沉声说道。

    容敬德原本双手死死的支撑着自已的身体,听完容宜州的话,手一软,整个人便栽倒在地上,猝不及防之下,鼻子当场被撞得鲜血横流。

    这个蠢货,当真就是蠢货,信怎么就会落在容锦手里……容敬德咬牙,不,不能认,一旦认了,就涉及到储位之争……这样想着,他才抬头欲言,但另一道阴沉的声音却是抢在了他前面。

    “朕已经叫人把信纸送去给淑太妃过目,淑太妃确认,这是云釉的笔迹。”顿了顿,永昌帝淡淡的声音响起,“容老爱卿,淑太妃的话,你是不是也要怀疑?”

    ……

    陆胥瞪着眼前的人。

    他之所以选择在这个巷子里动手,就是因为巷子紧邻繁华的大道,得手之后,他只要伪装成是打劫失手伤人便行,反正候爷要的只是一个明面上说得过去的理由。但是……陆胥如毒蛇的眸子眯了眯。

    虽然离着还有些距离,但他知道,眼前的人身手不在他之下!不然,也不会就在他纵身而起打算动手时,这人却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从身后闪了出来,只一个出手,便将他甩了过去,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夫人的轿子出了巷子走上大道。

    任务失败,等着他的会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陆胥很生气,他目光紧紧的注视着一袭月白色素面细葛布直裰,腰间一款同色玉带将人称得越发蜂腰猿背玉身长立的来人。衡量着,若是动手,自已有几成胜算。

    “少主,抓活的?”

    一道娇脆的声音响起。

    陆胥一怔,猛的回头,这才发现身后巷子口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瓜子脸,眼睛圆圆如黑葡萄,浑身透着一股精乖之气的年约十四五岁,穿一袭青色衣衫的小姑娘。

    少主?

    陆胥暗暗的蹙了眉冰,这是遇上哪个好管闲事的江湖人士了?

    这么一想,他心头的恶气便又多了几分。

    “想抓活的?”陆胥冷声哼道:“那就拿出你们的本事来!”

    话落,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站在那的背影射了过去。

    但就在他飞身而起的刹那,巷子口的南楼却是以比他更快的动作也紧跟着腾身而起,随着她的纵身而起,一抹寒光如闪电般朝陆胥的脚腕处削了过去。

    “南楼,你以为你是少主啊!”

    清冷的声音好似就在耳边响起,陆胥大惊之下连忙身子一倾,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朝左侧闪避而去,但便是他反应快,还是感觉脸旁一阵寒风过后,半边头皮都麻了。

    一阵风吹过。

    半天中飘起细细碎碎的乱发。

    而就在这时,一直背身而立的燕离缓缓转身了,他看着被青语偷袭成功削去半边头发的陆胥,淡淡道:“死士抓活的也没用,能杀就杀,不能杀就废掉吧!”

    “是,少主!”

    青语和南楼大声应道,如两道青虹般朝陆胥围了上去。

    陆胥还没从燕离那惊鸿一瞥中回过神来,杀气腾腾的青语和南楼已经将他逼得手忙脚乱起来。

    做死士的从来都知道,生死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他们是真的将每一天都当成归后一天来过!但陆胥无任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会死在两个小姑娘手里。是故,直到咽下最后那口气,他眼睛都是瞪得圆圆的,应了那句话,死不瞑目!

    “少主!”

    青语和南楼收了剑走到一直在一边看热闹的燕离身侧。

    燕离看了眼玉照宫的方向,他不知道容锦那边怎么样了,他这边的事情进展顺利,她呢?顺利吗?

    “你们去长兴候府与琳琅会合,接商量好的做,我进宫一趟。”

    “是,少主!”

    ------题外话------

    状态太差,始终写不到想要的那个点。哎,明天继续!

 92世仆之灾

    “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帝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容敬德下意识的便想抬头,但一刹那却又想起他是个眼盲之人,既便是抬头,又能如何?但让他就这样把罪给认了……容敬德攥紧了一侧的手,不,他不能就这样认栽了!

    即便信是出自云釉贱人之手,那又如何?云釉那个贱人已经死了,他只要把事情推到妻妾之争上,就算是皇上雷霆之怒,也比祸及储位之争的很!

    这般一想,容敬德心神略定,他颤颤瑟瑟的开了口。

    “皇上,老臣冤枉啊!”拿定主意,容敬德继续喊冤,“老臣所言句句属实,那容锦小贱人与北齐确有瓜葛,至于,这封信……”一顿之后,大声道:“是云釉那贱人背着老臣所为,皇上您明鉴啊!”

    呵!

    冷笑声响起,永昌看着口口声声喊着冤枉的容敬德,“你说容锦与北齐有瓜葛却又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容锦告你杀妻灭女,却是证据确凿,容老爱卿,换你是朕,你会信谁?”

    轰然一声,好似眼前炸起了一记惊雷,震得容敬德半响没了反应。

    良久。

    “光凭一纸信件,便要坐实老臣杀妻灭女之罪,老臣不服!”

    “不服?”永昌帝眉眼慢慢地舒展,抬抬手,对一侧冯寿吩咐道:“请了永宁郡主进来,让老候爷心服口服!”

    “是,皇上。”

    冯寿招了小内侍上前,让小内侍去请避到明义殿侧殿清思阁的容锦出来。

    明义殿是个大殿,但因着它紧挨金水池,是故每到天气炎热之际,永昌帝都会将这作为处理朝事的办公点,作为临时的南书房来用。

    清思阁说起来是明义殿的偏殿,但路程实打实的有一柱香的距离。

    容锦原本是坐在临水的窗边看一对游得自在的鸳鸯,看着看着,就觉得耳边似乎多了一道温热的气息。这里是清思阁,除了她自已便是几个候在门外的宫人,这气息……容锦霍然抬头,顿时便怔在了那。

    “燕……”

    燕离抬手竖在唇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容锦连忙掩了嘴,一边小心的回头朝外张望,生怕被门外的宫人发现了燕离。

    好在屋子里悬挂着层层叠叠的帐幔,那些如轻纱一般的青绿的幔被风吹起,飘飘扬扬,遮去了大半的视线,而她又在东窗下,从殿外到这里有个视角盲区。但,既便是这般,她也不敢大意,一把扯住了燕离的手,将他往角落里带。

    “你怎么来了?”容锦压低声音问道。

    燕离没有回答容锦的问话,而是看向她握住他的那盈盈如玉纤纤细指根根如青葱的手,唇角几不可见的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手腕微动,反客为主的将容锦的手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里。

    容锦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见燕离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以为是自已声音压得太低的缘故,可是因着这里离殿外的距离并不远,她也不敢提高声音,于是便垫了脚尖,凑到燕离耳边,再次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少女身上独有的如芝如兰的气息,冲斥在鼻间,燕离握着容锦的手再次紧了紧,耳间她的呵气如兰便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偷偷撩拨着胸腔下那颗失去控制剧烈狂跳的心,莫名的便有一种淡淡的欢喜。

    “你怎么了?”

    容锦惊诧的发现,燕离面具下脖子后那片如玉的肌肤忽的就绽起浅浅的绯红,紧接着,便连耳朵尖也红了。

    燕离摇了摇头,微微垂眸朝容锦看去,这一垂眸,却发现容锦那比秋水还要纯净清澈的眸中倒映着他自已小小的身影。

    银制面具遮去了他大半的容颜,以至于使得他看起来除了那银制面具特别清晰外,面目却很是模糊!他抿了抿唇,忽然便答非所问的道:“容锦,你要不要看看我的真面目?”

    呃?!

    容锦好似被当头敲了一棒。

    怎么好端端的问她要不要看他的真面目呢?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燕离见容锦目光茫然的看着他,心底那种淡淡的欢喜就像莫名来时一样,又莫名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惘然的不确定。

    “你说什么?”容锦怔怔的问道。

    燕离抿了抿唇,轻声说道:“我说,我是来跟你说,一切都按你的计划在进行。”

    不是……容锦想说,你刚刚明明说的不是这个啊!但在对上燕离忽然撇开的眸子时,她又咽下了那句话。忖道:也许燕离也觉得自已刚才是说错话了吧?既然这样,那就别让他再难堪了!

    容锦点了点头,她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压了声音对燕离说道:“长兴候府那边怎么样了?王苏有没有让容芳菲回府?”

    “陈季庭验过你祖母的身回宫了,长兴候夫人的人找到琳琅,说是要见你。容芳菲回府了,不出你所料,王苏确实派了人在半路截杀,不过……”燕离目光赞赏的看向容锦,唇角噙了抹笑意,轻声道:“不过,他派去杀容芳菲的人被青语和南楼解决了。”

    容锦闻言,脸上便绽起一抹浅浅的笑,说道:“唐氏要见我,无非是想说服我放弃报仇,不见也罢。到是容芳菲,不知道在知道自己差点命悬一线后,会不会幡然醒悟,转做污点证人呢!”

    “污点证人?”燕离奇怪的看向容锦,“那是什么?”

    容锦惊觉失言,抬手捂了嘴,看向燕离的两只黑眼珠子像浸在水里的黑玻璃珠似的滚来滚去,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燕离差点便要忍不住的抬手去抚上她眨得如蝶翼一般的眼睫,但终究是不舍得手心的那片柔软,紧了紧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暗道:嗯,下次吧。

    容锦自是不知道燕离的想法,她习惯性扯了扯嘴角,正要开口,燕离却是突然说道。

    “我有没有说过,你在某些方面跟我娘很像!”

    啊?!

    容锦怔怔的看向燕离。

    她像他娘?

    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呐呐道:“很像吗?”

    燕离深遂的眸中突的便绽起一抹火花似的笑意,摇头道:“我不是说你和她长得像,我是说,你在一些行事手法和语言习惯上跟她很像。”

    容锦一听,顿时便想起自己曾经怀疑琳琅也是穿越来的事,但后来却被自己否定了,如果琳琅是穿越的,那琳琅应该早就发现自己的不妥之处了,但琳琅却没有!那是不是说,琳琅身边的有个人是穿越的,对琳琅影响至深呢?

    现在燕离又说她的行事手法和语言习惯和他娘很像!难道……容锦猛的抬头看向燕离,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生成。

    难道,燕离的那个公主娘亲是穿越的?!

    “燕离,我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像你娘吗?”容锦问道。

    燕离点头,“你刚才说的什么污点证人,我好像很久以前听我娘也说过!”

    容锦这下是真的百分百确定燕离的娘,真的就是她的老乡了,只可惜……容锦暗暗的叹了口气。

    “你娘她……”容锦试探的问道。

    燕离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座被烟雾缭绕笼罩的小岛,永远只看到一个轮廓,越是靠近越是觉得迷雾重重!

    “我娘她很早以前就不在了。”燕离笑了笑,轻声说道,“那时候我还很小,我是跟着蓝姨,红姨还有楚叔长大的!”

    呃!

    这样说来,蓝楹还有那个什么红姨、楚叔的应该是燕离家的世仆吧?

    “那你还有其它亲人吗?”容锦轻声问道。

    燕离漆黑眸里便绽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痛楚,只是却如流星般一闪而逝,要不是容锦一直盯着他看,只怕也要错过。

    “我应该还有个妹妹的。”燕离轻声说道。

    应该?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容锦怔忡的看向燕离。

    燕离才要开口跟她解释,却是听到门外有急急的步子声,他松了容锦的手,轻声说道:“有人来了。”

    啊!

    容锦差点便惊呼出口,但下一瞬,燕离却是手指一弹,一缕劲风打在二人身侧挂着的一副《松鹤延年》图上的松鹤眼睛上,墙上无声无息的便出现一个秘道的入口。

    这……容锦怔怔的看着闪身入内的燕离。

    皇宫有秘道这不奇怪,但燕离到底是怎么会知道这些只怕连身为皇子们都不知道的秘道的?不容她多想,门外响起小内侍的声音。

    “永宁郡主,皇上请您去明义殿。”

    “哎,来了。”

    容锦一边看着站在秘道口的燕离,一边应道。

    燕离站在秘道口,对容锦挑了挑唇角,以只有她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去吧,我在明义殿等你!”

    容锦点了点头,对燕离说在明义殿等她的话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既然燕离能悄然的出现在这,自然便也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明义殿!

    只不过,若是永昌帝知道他视为铜墙铁壁的皇宫却成了燕离自家的后花园,想进便进想出便出时,他会是什么脸色?

    “郡主……”

    小内侍在外面催。

    容锦敛下思绪,转身走了出来,跟在小内侍身后朝明义殿走去。

    等进了明义殿,容锦看到朝她看来的容宜州和扬着脑袋如一条吐信的毒蛇一般的容敬德时,容锦唇角绽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上前向永昌帝行礼。

    “臣女叩见皇上。”

    永昌帝摆了摆手,免了容锦的礼,等容锦在一侧站好后,他指了容敬德说道:“容锦,你告容老候爷杀妻灭女,容老候爷说光凭一纸书信,他不服。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绝口不提容敬德反诬容锦与北齐有牵连,是探子的话!

    容锦唇角笑容再深几分,她看了看一脸茫然朝她看来的容敬德,一字一句道:“有。”

    容宜州霍然一惊,猛的抬头看向容锦,自容锦从殿外进来,他目光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