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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恋恋两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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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还要苦苦相逼?”阿锦的眉又竖起来。

    “也许是希望我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阿京淡淡笑起来。这个女人,也算是为了自己的爱情费尽心机 了。
 
    “真是太过分。杨本虎知道吗?”

    “不知道吧。这算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斗争吧?再说,知不知道,都已经没有意义了。”阿京懒懒地往 后靠。

    “不过能逼动易达的人事,她的手段也还是有些的。想来身份也应该不凡,东赢集团给出一点甜头,易 达的商贸怕要进帐好几十万。话说回来,其实真离开了,也好。至少是在后面推了一把,不然你怕会就这样 在里面混到混不动了。”

    阿京无奈地笑了。知她者,果然莫过阿锦。她不是个有大志向的人,只要平安无阻,她真的下不了离开 的决心,会一直呆下去,呆到不得不走的那一天。

    “塞翁失马,蔫知非福,是吧?”阿锦安慰着,又问:“小晴说你做了路安叔叔的助理?”

    “你消息好快。”阿京笑着。把单行道和路子善的奇怪言行略略说了一说。

    “师父?练功?”阿锦失声,小小地叫出来。差点把手边的小甜饼碟打翻。转而上上下下审视阿锦,扑 哧笑起来:“恐怕你真是古今天下第一奇佳筋骨。我们凡夫俗子看不出来。终于来了伯乐,如今识了千里马 。不过每天四点起来,眼着墙上的线。这练的什么功?该不会是……”她看了周围一眼,声音更小了些:“ 变相的法仑功吧?”

    阿京把手一摊,翻着白眼:“我怎么知道。说不定练到走火入魔,心脉大乱时我还以为是大功告成,登 峰造极了。”

    阿锦大笑,捂着胸口直乐:“你放心,我会时时打电话来,盯着路安,他们一家子若让你有半点儿闪失 ,我提着大斧子去砍碎他那什么双向道还是斑双线的大门!”

    两人都笑起来,阿锦唤了人来结账,指指窗外:“街对面新开了一家小肥牛火锅,我请你去美美吃一顿 ,算是补你这几天每天四点早起的辛苦。我最近忙得要晕了。本来想让你当伴娘,便后来想想不如索性请了 小晴和阿华,到时你真是只要空着肚子来吃就好了。”

    “去哪去度蜜月呢?”阿京帮她收放在桌角的一堆销售表格。看得出来,她真的忙,刚刚应该是把文件 带到茶室来做。

    “我想去夏威夷呢。可哪有那么多大洋?可能去游游九寨沟,再走走大理丽江香格里拉。要不你和我们 一起去吧?趁着现在也闲?”

    “疯了。”阿京失笑,“我要不要变身成八百瓦的大灯泡,日夜光辉灿烂地照耀你们小两口。”

    “阿京,我嫁掉了,你也快些吧。一个人飘零,看起来美,其实很累。”阿锦望着阿京,真诚地说。

    阿京窘了一下。阿锦自从订了婚,越来越像是她的姐姐了。这口气!嫁人应该是很幸福的。就像阿锦这 样。可是那样的幸福,会降临到她的头上吗?

    “不过我也是操多了心。”阿锦快言快语:“阿京,你旁边,现在可有个人,比我还像老母鸡一样护着 你。我估摸着,你的那杯酒,我也是快要喝一了。”

    “有吗?”阿京迷糊了一下。

    “你这叫只缘身在此山中。”阿锦爽朗地笑起来,“走吧。”

    两人在小肥羊撑了一个饱。阿锦从来就不是挑肥拣瘦怕胖长肉的主儿。阿京也不是个娇滴滴的,两人要 了三斤牛肉,又吃了些小菜。新店开张,口味不错,服务也殷勤。两人又要了啤酒来喝。阿京喝着喝着就伤 感了:“阿锦,你结婚了,以后就没时间像这样陪我了。”

    “怎么会?”阿锦端起酒:“朋友永远都是朋友。结婚了,不过是身边多了一个人。有了心事,如果没 有你陪着喝酒,我不是要活活闷死了?再说了,你以为你逃得过啊?迟早要入笼子的人。要以后,我和平子 ,小晴和阿华,再加上你和你的冤家,热热闹闹,不是更好?”

    “什么时候,和阿华这么熟悉了?”阿京有些纳闷。小晴是个内向单纯的女孩,之前阿锦并不大提她。
   
    阿锦脸红红的,不是喝的,是被火锅的热熏的:“阿京,有时候时间不能代表什么。就像我们俩,从一 开始投缘,这么多年如一日就一直处下来。什么叫朋友?不过就是臭味相投!见了面,说上几句话,就知道 ,能不能做朋友了!”

    阿京笑了,可不是么?当年她在房介中心,不过和小晴谈过几句,就那么毫不怀疑地让小晴搬过来了。 不论出于何种感情,何种考虑,当时,心里其实不就把不晴当朋友了?

    两女个人絮絮叨叨,一顿午饭竟吃了两个多小时。下午阿锦请了假,又叫阿京了陪着去试订做的婚纱。 路过一家民俗服装店,阿锦死活把阿京拉了进去,在里面挑了一套蓝色的绸缎的太极服。叫阿京试穿了一下 ,衣袖裤管都是滑溜溜冰凉凉,果然有了些飘然如仙的武者气质。

    阿锦抚掌叫好。哪里管阿京的反对,掏了钱付了账,选着合阿京尺寸的一套,叮嘱她早上穿了练功,笑 嘻嘻说:“做什么就要像什么!既然都是有师父的人了,又每天闻鸡起舞,那当然得有个上场面的样子。”

    阿京推托不得,拎了在手上,心里又好笑,又感动。有死党如斯,有何憾?




 
    

49

    阿京从此每天早早穿了这套蓝色的太极服爬到对面房子里的桌子上摆着童子拜观音的盘腿坐姿,一动不 动地盯着垂在墙角的细线。

    第一天穿了这套衣服,路子善眉开眼笑:“这才像我的徒弟吗。尊师重道从哪儿看出来?就从这身衣服 上看出来!”

    路安望望她,笑了一笑。阿京瘦,穿上这套衣服,撑不起来。细细如棵嫩竹杆俏生生立着。一头黑色的 长发绕在脑后,别了一小朵金灿灿的花。是这房间里最打眼的一道风景。

    他不多说话,也不加以评判,笑笑便进了厨房。阿京冲路子善调皮的伸伸舌头。奇怪得很,进了这门, 她不怕师父,反有些惧着路安。似乎这功,在路子善面前不好好练习,是什么都不用担心的。虽然他是师父 。却总少着些师父的威严。但却不敢在路安面前摆出些偷懒怕苦的劲儿。

    想想家世雄厚的一个俊雅公子哥儿,数十年如一日,每天四点便起了,阿京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 被比下去了。

    路子善每天就坐在客厅里,也不管阿京是否要静静地练习,大大地开了电视,声音吵得震天响。其实老 头儿也不看,时常眯了眼睛似睡非睡。偶尔兴致好了,便绕到桌子走来走去,讲一些他当年血战沙场的轶事 。中间便随了老头儿的意愿,时不时提一点宋德南的点滴。

    房间里戏曲台锣鼓罄敲得隆隆响,阿京不得不努力竖起耳朵听路子善絮絮叨叨说话。尤其提到自己的父 亲,自然希望一个字儿都不放过。虽然断续无章,也从中对父亲当年的事故知道些枝枝叶叶。宋德南当时身 手是极好的,以快疾出名。出手如电,伤人于眨眼间。阿京听得,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悲伤,又是神往。

    可惜路子善说得少,大部分时间吹嘘着自己当年的神勇无敌。阿京有时听着听着便走神了。左耳朵时, 右耳朵出,眼睛望着盘起的膝盖,想着自己的心事。路子善总是在阿京发呆两秒内发现异常,便随手操起桌 上的苍蝇拍,劈头盖脸打下来。阿京老远便被苍蝇拍扇下来时的强风惊醒,举手护头,嘴里惊叫着:“师父 饶命!”

    路子善并不真打下来,隔了头皮两三厘米便停了,苍蝇拍就在头上一抖一抖,阿京惊魂不定地摆正了姿 势,路子善便收了苍蝇拍子,贼笑着,居然朝阿京翻白眼!

    阿京别的不怕,就怕路子善翻白眼。那一张皱皮巴巴如老树皮的脸,因了上翻露白的眼睛和不怀好意咧 着笑的嘴,竟似乎整个儿变了形,连鼻孔都往上翻起来了。变成完全扭曲的五官,似乎是一张面皮被生生地 扯了倒转过来了。绝对吓得死人的一张鬼脸。

    阿京第一次正好大睁了眼睛看到,吓得惊叫起来,伸了手去捂脸,几乎从桌子上跳起来。路安猛然听天 惊叫声,一个箭步窜出门来。见这一老一小的胡闹,淡笑着摇头,到水机边接一杯水,慢悠悠回房去。

    好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得不多,自被吓过一次以后,阿京长了些心眼,不敢随意走神。即使走神,眼睛也 死盯着前面。

    但后面路子善竟伴着戏曲节目敲敲打打的传统乐器和咿咿呀呀的唱腔,有模有样的拿起一本诗经来念, 而且翻来覆去,每一首都要念上七八遍,他又特意地拉长了音调来读,如同古怪的催眠曲,阿京听得头晕脑 胀,昏昏欲睡,好几回如小鸡啄米一样坐在桌子上直点头。等到被苍蝇拍带来的风惊醒,便有了经验,绝对 不睁开眼睛,只是摆正了姿势,听得路子善嘿嘿乐完了,才眯开一只眼睛看一眼,鬼脸做完了!这才敢大睁 眼睛,继续往前看那根细细的线。

    吊着的细线旁边便是路安的房门。他总是在阿京来后不久开门出来,准备完早点后便坐到房间里看书或 者用手提。阿京盯着细线的同时,余光便不免瞟到那个结实宽厚的背影。路安常会转过椅子来,在墙边的书 架上找资料。那一个刚直的侧面,比大理石雕像还要健美锋利。虽然只是余光瞟到,阿京也忍不住会脸红心 跳。若不是有所谓的练功,她纯粹就是坐着直勾勾如花痴一样盯着美色不眨眼了。

    好在这样的情况每天都要发生,路安在房间里根本没有察觉,阿京日久也就习惯了。美色养眼,练功之 余偷赏一下,也是一桩乐事。

    这样练习了十多天,阿京只要一看到那根线,便觉得眼花。那么细细一根线,盯了这多天,似乎竟在无 形中变粗了。模模糊糊,似乎有筷子大小了。

    这一天,路子善跟着红曲自得其乐,摇头晃脑地哼哼。冷不防突然问:“俏徒儿,那根线变粗没?”

    “粗了。”阿京随口应着。

    “哦?”路子善来了兴趣,走过来:“有多粗?”

    阿京竖起手指头比划:“比这个小一点儿。”

    “哈哈。”路子善大笑起来,拍着掌在房间里乐:“不错不错,果然是颗好根苗。比我想的还要快了很 多。”

    阿京不明白地看着他:什么快了很多?

    路子善收了笑,难得正经地问:“虽然大了,清不清楚?”

    阿京摇着头:“模糊。看久了,晕得很。”

    路子善趿着鞋子,背着手,走来走去:“继续看。看到清楚再说。”
  
    但显而易见老头儿心情是相当愉快,吃早餐时居然弄了一瓶酒来,又嚷着让路安炸了一碟花生米,烤了 一盘叉烧,细嚼慢咽。吃一口饭品一口酒,怡然自得,逍遥得像神仙一样。

    阿京心里是越来越佩服路安了。练了那么久,每天都吃路安做的早点。还每天都应了老头儿的心情,换 着花样来。


 


50

    路子善接到了临时自川城来的急电,需要立刻赶去处理紧急事宜,做为助理,阿京自然要同行。没有做 太多准备,如上一次去川城出差。阿京拖着小行李箱跟着路子善一道上车。

    原以为应该是要去机场的。车却开离了市中心,直往郊区驶去。阿京很纳闷,却聪明的闭口不问。让她 超级头大的是,路子善居然晕车。坐上性能稳定,嗓音极小,几乎没有颠簸的新款奥迪,还没走得几公里, 老头儿就开始脸色煞白。阿京手忙脚乱,从零食中找出一包酸话梅来。又在途中找了药店,买了晕车药。

    幸而路途不远,个多小时开进了一家农场。阿京进了农场被高高的树林子围起来的院场里,才赫然发现 ,里面竟有个小小的停机坪。上面停了两架小型直升机。单行道果然是有钱有势。

    坐专机赶到川城。从地下停车场的秘密通道进入基地。阿京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拍电影。原来这些神秘 组织果然以这样的特殊隐秘的方式存在。

    站在扁圆形的大厅里,阿京甚至怀疑是不是进了外星人的飞碟?或者穿越时空进入到未来时代的科技城 ?起起落落的小门。穿梭忙碌的蓝衣工作人员。一切安静而忙碌。一路上不断有人见到路子善恭敬地打招呼 。

    阿京有些窘。路子善背着两个手,穿着青衣短褂,犹如清朝遗老。她却拖着一个红色的行李箱,穿着浅 粉的休闲装,一老一小走在一起,颇为滑稽。她看起来,更像度假的游客。好在一路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 并没有人多看一眼。想来是纪律严明。

    跟了路子善坐电梯到九楼。长长的过道铺着地毯,放着郁郁葱葱的盆栽,一边是明亮的弧形玻璃墙,另 一边是独立的房间,犹如五星级宾馆的观景客房,明亮宽敞,凉风习习。

    路子善掏出一串钥匙来开了门,本来全部是了指纹锁,但他用不惯也看不起那玩意儿,手下人便只有单 独给他配了钥匙。阿京跟了进去。是一个大套间,有客厅,两个卧室。厨卫浴一应俱全。

    路子善还没落座,便有工作人员来请,脚不沾地地走了。临出去时对阿京甩甩手,做着鬼脸:“乖徒儿 ,随便转转,这里面好玩着哩。”

    阿京放下行李,休息了一会喝过两杯茶,吃光了茶几上摆着的鲜荔枝,看了一会儿电视,路子善仍没有 回来。百无聊赖,便下楼来转。

    大厅中人来人往,阿京出了电梯口,看着绕厅排列的众多小门,一时不知道往哪里去。贸然闯入哪一道 似乎都不适宜。正在犹豫间,正北门大开,一个男子穿着风衣大步进来。阿京立刻高兴起来,有些忘情,扬 了手叫着;“安子!”

    路安扬头看到她,微微一笑,四周在这一刻却立刻安静下来。在大厅中走动的工作人员竟然都如电影的 特写镜头一般全停下来往阿京这边看。

    阿京有些莫名其妙,在数十道目光注视中有些不自在。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没长出花儿来。刚刚不过是 叫了一声路安,理应没出什么错。如何突然间得了这么多注目礼?

    路安大步走过来。几乎是两秒之间,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有人向路安打招呼,叫着安哥。眼神便在收回 时微微地向阿京瞟过来。

    看得出来,路安很受这些人的欢迎和崇敬,尤其是异性。瞟过来的目光中有疑惑和探询。一多起来,阿 京便不舒服了。
    
    “你要去哪?”路安问她。

    “师父没在,我一个人无聊。先上去再说?”阿京恨不得立刻出了这人来人往的大厅。

    路安按了电梯,两人一起进去,直上九楼。

    阿京长吁了一口气。路安好笑地看着她:“怎么了?很紧张?”

    阿京笑笑,眨眨眼:“单行道的人,很仰慕你吧?刚刚,怎么感觉像进了曹营?”
    
    跟安淡淡笑起来,伸出手来,极自然地搂住了阿京的肩。轻轻紧了一紧。

    阿京一百个不自在起来。他这样的轻松,随手就搂过来。仿佛完全是无意。宽厚的肩,很温暖。似乎能 感觉到那颗健康的心在胸腔里腾腾地跳。阿京止不住地心猿意马。呼吸困难起来,脸也暗暗地红了。

    叮!还好,电梯到了!走廊里清新的风吹进来,阿京率先跑出去。脱离了身后那片气场,这才轻松下来 。要命!我怎么了?阿京轻轻地在心里哀叫。路安也可以算得是自己的师兄吧?以前不也时时牵手么?他不 就是这个样子么?有些霸道和突兀,还算温柔和体贴。怎么现在就感觉不自然了呢?要命啊。阿京很想在墙 角抱头蹲下去。

    “又发呆了?”路安靠墙站着,静静审视她。面前的女孩正低着头,眼睛盯着地毯,脸上神色变幻,似 乎正竭力懊恼什么。

    “还好。”阿京答非所问。都不敢再直视路安的漂亮眼睛,慢吞吞往路子善房间走去。

    “你不是闷么?又要回去了?”路安跟着她。

    “哦。”阿京呆了一呆。从刚刚的无措中回过神来。转头望着路安笑:“这里好像又秘密又森严,没有 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还是去陈列室看看?”

    “你确定?”路安看着她。

    “我想去看看爸爸。也许还会有更多照片。”阿京低下头来。
      
    路安不再说什么,伸手来牵着阿京,出了房间,顺走廊走了一段,转过弯,面前出现三条岔路,分别通 往另外三幢楼。不知从外面看起来,这样的建筑像什么?螃蟹的爪子?

    阿京猜着,路安拉她上了一条岔道,爬了数级的消防梯,便到了当日进来的陈列室门口。

    开了门,阿京并不着急去那天看的那幅照片前。绕着整个大厅巡视了一圈,略有些失望,看来只是那一 张。不过想想也是,单行道数十年来,出了多少英雄好汉?能留照在陈列室名垂千古,已是莫大荣幸,又怎 么可能有很多张?

    迈步到父亲的照片前,阿京缓缓把手抚上冰凉的镜面中那年青的面庞,心里轻轻地叫着:爸爸,爸爸, 我来看你啊。你想不到我会来这里吧?

    低下头来,想起十六岁以前的快乐岁月,想起和父亲一起钓鱼爬山,在草地上翻着筋斗,想起小时候被 父亲举在手里转圈,想起父亲一声声唤着她:小镜子,小镜子。

    悲伤便如细细密密地雨一般淅淅沥沥在心里下,濡湿每一个角落。再也见不到了。这么多年,再也没有 那个温暖的怀抱,那双含笑的眼睛,那份亲切的注视。

    “爸,爸,爸爸。”阿京轻轻叫出声来,把自己的脸贴近冰凉的镜框。泪水悄悄地滑下来。那样突然地 离去,从此在心里,种下永远的怀念。如果怀念可以收割,思念和悲伤的果实早已堆满阿京的心房。

    路安递过一片纸巾。阿京接过来,吸吸鼻子,擦去眼泪。默默地望着照片里的父亲。父亲笑得开心,眼 神如天空一样清澈明净。疼她爱她的爸爸,曾经有过叱咤风云,意气风发的青年时代呢。是骄子和精英,一 定也如现在的路安一样,受人仰慕,被人注目吧?

    “还好吗?”路安望着她。

    阿京点点头。笑笑,眼中有热切的感情:“我为有这样的爸爸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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