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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拜星月慢-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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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完气的少年将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从叶无殇的脸上拔下,“我这可是手下留情了,叶大木头。话说回来,我认识你也有三年了,从没见过你除面瘫以外的其他表情。”这会儿撒完气了,心也不恼了。苏安宁也随便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明天还得自己偷偷溜出书斋去找工匠。这位仁兄,也太会给自己找活干了!

“你希望看到我什么表情?”叶无殇慢慢的摸上自己的脸,好像没出什么漏子。今天墨玉衡拉着那紫衣女子迅速的离开,他追了许久都追不上。这位墨大公子,武功又精进不少。不过,那紫衣女子,真的很像三年前的司空玄机。就连许久都不出门的墨玉衡也会认错,更何况他?

阁楼里的烛火忽暗忽明,那撺掇的火焰好像一团明火,将他的心照的清清楚楚。

他翻身望着窗外,夕阳染红了不远处的山色,微风拂过,飘下片片的红叶,马上就要秋天了。这苏州城里,可越来越好玩了。

“喂,我说叶木头,你爱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我这小店可供不起像你这样的大佛!”已经被某位面瘫弄得稀里糊涂的少年,终于回过神来说到。

“随便。”黑影一闪,便往窗外飞去,半大不大的窗户顿时被他捅了一个洞。

“叶无殇,你要是再损坏书斋,我要你好看!”一阵尖锐的声音划破了黄昏时分的宁静。苏安宁颤颤巍巍的看着那已经关上了也会漏风的窗户,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天啊,他今天晚上,还怎么睡觉啊!

隔天上午,风清日朗,太阳不大,不烈,却也烘烤着路上的行人。

那间不大却很破旧的“有间书斋”里,有个正在喝茶的少年,嘴里还嚼着瓜子,神清气爽的听着屋顶上那咚咚咚的敲打声。哼哼,面瘫果然是面瘫。就算是面瘫,找他来修房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一句话。他昨晚上愣是睁眼到五更才眯了下眼睛,大清早的还要来开店。这位面瘫老兄,好像很准时的拿着一箩筐的榔头站在店门口,对着打着哈欠眯着眼睛的人说,“我来修理房子!”

哼哼,哼哼哼哼哼!他苏安宁可不是谁都可以惹得主儿,他愣是一晚上没睡着,他就知道那面瘫不忍心。啧啧,每次书斋被弄得见不得人,第二天还没开业就被人修好。他就知道,是这个叶大木头干的。早知道这样,那他多几天彻夜不眠,那木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将书斋里的东西一一摆放整齐了,虽然门外是破破烂烂的,但店内好歹还有个书斋的样子。挂起了正常营业的牌子,苏安宁打着哈欠迎来了第一批前来看书的客人。

“哟,苏姑娘今天是怎么了,没精打采的?”其中一个穿着打扮都是上乘的青年男子拿着一本王勃所写的《滕王阁序》,语气优哉游哉。“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果然是好诗啊!”

“恩,是好诗,也是好文章。”看了一眼那书生所拿的那本册子,还好王勃年轻早死,不像当年骆宾王被武后下了追捕令。“只是天公不作美啊!”

“今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如何天不作美,令姑娘如此不开颜?”书生就是书生,一肚子的墨水,但真说到了实际上,却又推搪不前了。

苏安宁敲了敲自己的脖子,好酸。果然不应该通宵彻夜,这不但害了自己,还惹得客人们不高兴。

于是她懒懒散散的靠着书架,低眉垂目的哀声道,“徐公子,我也想高兴啊。只是……”

“只是什么?”那徐公子正说到兴头上,见苏安宁欲拒还迎的样子,心中不禁痴了。

“哎,公子最近在城里听了什么消息吗?”

“哦对了,正想和姑娘说此事。”姓徐的公子放下手中的册子,语气不紧不慢的讲到,“昨天我在姑苏城里,遇见了一个怪事。”

“怪事?这年头,怪事天天有,谁都不嫌多。”

“可是姑娘你知道吗?我在城里的客栈里,看到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女子,而这个女子,样子很像一个人。”

“穿紫衣服的女子?”苏安宁的眼皮开始一跳一跳的,她怎么觉得和师父的那张图好像。

“是啊,很像三年前的司空玄机。不过被那墨家的大少爷给带走了。啧啧,果然是美人如花隔云端啊,如此美人,也难怪那太和堂的李掌柜的要娶来做小妾了……”

“是啊是啊。”旁边一个看书的人围了过来连连点头,“苏姑娘你真是没看见,那姓魏的女子美的跟天仙似的。”

“哦?”苏安宁冷冷的一笑,很像司空玄机的女子,姓魏?这叶无殇怎么一个字都没和自己提起过呢?昨天他们出去,在城里走了一遭,估计好戏都看完了。墨大公子抱得师父归,那这根木头当然要掀了自己的屋顶了!感情他是把看到的都吃在肚子里咽下去吐不出来了。怪不得一大清早的就跑来给她盖屋顶,心里有鬼!

她有些醒悟了,怪不得这几天江湖上开始风起云涌了呢!莫不是师父真出什么事情了吧?墨家的那位少爷,会把师父带去哪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美好的日更,不准霸王……

第五话  落花时节又逢君

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徐少爷说,太和堂最近的生意不景气,弄得姑苏城里是人心惶惶——药价太贵没人买啊。

徐少爷说,太和堂的李掌柜最近发了,钱财一大笔一把笔的——因为他要娶第三房小妾了。

徐少爷说,那李掌柜娶的第三房小妾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比姑苏城里的姑娘美多了。

徐少爷说,那貌美如花的姑娘本名姓魏,是个大夫——这大夫治人的本事让李掌柜的眼馋了。

徐少爷说,这位姓魏的姑娘一来姑苏城就抢走了好几家药铺的生意——这就是李掌柜的想娶她的原因。

徐少爷说,昨天在客栈里,那姓魏的女大夫被某位失了明的公子哥儿给带走了——完全是英雄救美女的成功戏码。

徐少爷说,那被拉走的女大夫,好像当年的司空玄机——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

徐少爷说……

于是苏安宁听了那么多的徐少爷说之后,当天下午就穿着青色的布衣兴冲冲的来到了姑苏城里。于是乎,她又听到了众多关于那名姓魏的女子的版本。wωw炫③üw w書còm网

有间钱庄的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胖子,他一边拨弄着手里的算盘弄得叮当响,一边语重心长的说:“苏老板哪,这位魏姑娘样貌端正,的的确确是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啊。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有一技之长有一技之长。可惜啊,被太和堂的那老家伙给看上了,真是个可怜的姑娘。”说着说着还不由自主的掉眼泪,好像比他嫁了女儿还要难过。可这人家不是还没娶进门吗?

松鹤楼的一个新来的小伙计一边端茶送水一边嘀嘀咕咕的讲到:“我说这位客官呐,您那会儿还真没瞧见,这楼里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白衣公子成功救出紫衣姑娘,您还真是没看见。多么动人的英雄救美啊。您那,真该出来多走动走动。瞧瞧这姑苏城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英雄救美,她还不如说是故人重逢?

菜市街口的大叔大婶们连连冲着她点头道:“小苏啊,早就叫你出门走走了,你看,这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啊。年轻人呀,别老闷在家里,要闷出病来的!”她有闷在家里吗,她每天早起晚睡的不就是为了赚那白花花的银子吗?

靠近街口的那醉红楼的花牌姑娘如意轻摇着团扇,娇滴滴的笑道:“苏大少爷,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您说这苏州城多大的一块地方,您老也不常来坐坐。您说说,这被人救走的魏姑娘有我如意好看吗?可惜那,人家那是正经人家,又被那公子哥看上了,娶进门还不是正妻。哪像我们这些可怜人呐!”哟,你还真想被赎身呐,就你那样,你赎人家还差不多!

于是苏安宁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借着她那张纤细的嗓子嚷嚷道:“你们都给我闭嘴!我苏安宁不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三天不出门,四乡五邻不认识。我忍到你们啥了!听来听去不就是城里出了个美丽的姓魏的差点被那老李头拿来当小妾却被一瞎了眼的公子哥给救了的姑娘嘛。啊!竟然一个个都跑到我面前说,我不过是一个书斋的管事,又不是什么包打听!”

于是街坊邻居们都拍了拍她的肩膀暗自叹息:“小苏啊,不是我们不帮你,你这是后知后觉啊!像你这般年纪轻轻的,老守着这个书斋,你小子也该想想你那成亲的事儿了!”

苏安宁半懂不懂地挠了挠头,揪过一个人的耳朵大声嚷嚷道:“我成不成亲关卿何事?就算我姓苏的守着这个破书斋,也不过是为了混一口饭吃。你们这都是嫉妒我。嫉妒我!喂,木头,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自个儿惹的祸,自己解决。”

于是已经头疼万分的苏安宁苏大管事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话说她也没和这些人有过多大的交情,她惟一在书斋做过的一件事就是和别人闲聊。那所谓的那些装订成册开始定时定量发行的什么江湖异闻录,不过是瞎里忙活的产物。见鬼的她真成了神仙了!苏安宁不禁瘪了瘪嘴巴,大不了放下书斋落跑。反正这有间书斋她也呆腻了,换个地方更好,人生地不熟的更好办事!

既然已经确定拿什么姓魏的女大夫就是自家的师父司空玄机,那什么瞎了眼的公子哥儿是墨家大少,那她还不赶紧走人。她苏安宁还傻呆呆的留在这里等着别人宰割啊?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一定要保佑你唯一的徒弟我成功落跑到杭州城,这可是关乎了你家弟子的身家性命啊!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有间书斋阁楼雅间里的烛火是昏昏暗暗看不清的时候,青衣的苏安宁点了点手里拿大袋的包袱,又放了几叠白花花的银票哎自己的衣袖中。“反正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这间书斋本小姐海带也干了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五百两的银子,算是给我的遣散费得了!”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清秀的不高不矮不肥不瘦的他慢慢的将一根绳子望床头上那么一套,然后打了一个死结。

“我说这会儿出门还真像个贼,真是……”念叨完这些,她迅速地背弃了红木桌上的包袱,拉着那半粗不粗的绳子,整了整自己的青色腰带,打开窗户往外面望了望。还好是在三更天,这城里大部分的人都睡了。得,等我出了这苏州城,找间破庙睡上个安稳觉。

三更天,正是落跑的好时机,清瘦的个子便空落落的往下滑去,等她成功落地之后,也不管这绳子放在这里是否有碍观瞻,摸了摸自己拿半饱不饱的肚子,某苏开始往城外走去。

“嘎吱吱——”青衣的苏安宁一推那破旧的大门,破烂的陈年红漆庙门便应声而开,还附带了一阵尘土飞扬的灰尘。

她用衣袖掩鼻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往里面望进去。斑驳破碎的佛像,摇摇晃晃好似欲倒不倒的红木供桌,还有那洒了一地的碎木头和挂在那遍地是灰尘上的蜘蛛网,就连屋顶上也露着白月光……

果然不复当年那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城隍庙啊……

哎,这庙里怎么多了一样东西?

苏安宁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里面多了一个衣服穿的破破烂烂的东西——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样子,瘦削,黑发,皮肤苍白甚至带着一副死人脸,面色蜡黄,好像水土不服的样子。不过她欣赏他那双眼睛,大大的很有精神。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人,大半夜的躲在一间什么也不是的破庙里,所为何事?

再定睛一看,这个东西的脚边还有一块大大的石头,石头上放着一把生了锈的匕首,那把匕首的方向,正好指着自己?冷夜、破庙、还有那一把看上去杀不了人劫不了财的匕首,天啊,难不成他想自杀?想劫财?劫色?

算了吧,就算自杀了劫财了劫色了也不管她苏安宁的事儿。她只要在这里住上一晚就行了,等到天亮再赶路。不过说真的,如果真有一个死人躺在自己边上,那她还真的不用睡了!好吧,虽然自己是半路落跑的,但凭着那根木头的功夫,指不定不一会儿就会找上门来。所以说,还是走吧,一晚上不睡觉也不会死人。

心里那只小恶魔在不断的叫嚣着,可是她那只脚却踩在门口,不知道是下定了决心还是咋的,苏安宁终于把脚迈了进去。要死就死吧,反正她又不是没死过!

她努力的踩着那些碎木头,尽量不让它们发出声音来。心里开始不住的翻腾着,反正你要杀人要放火要劫财要劫色要什么的都不干我的事儿,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

迈进那间落魄到不行的庙里,她自顾自的找了一块空地坐下,拍了拍底下的灰尘,惹来一阵咳嗽声。掏出自个儿包袱里放着的那热腾腾的包子,摩搓在手心里开始自顾自的咬了起来。话说这包子可真是香啊。

于是距离她不到半步地方的那个瘦不拉几的少年,开始在石头上磨动着那把锈了不能再锈的匕首。可是他磨了好{本书来自炫&书&网}久,这个从一进庙就冷漠到不行的人,竟然对他的所作所为压根就没有反应?

他虽然长得不怎么的,但好歹也是称霸这座城隍庙的小霸王,把刀子磨得尖尖的,锋利了些,那少年完全傻了眼睛。这人,完全把自己给无视了。不,是无视透了!他有些气愤的提着那柄匕首,气冲冲的走到苏安宁的跟前,嚷嚷道:“喂,我说,你过一个时辰后再过来。此庙是我开,此地是我家。要在此处住,留下买路财!”

苏安宁眯了眯眼,将那块热腾腾的包子填进了自己的肚子里,然后白了他一眼道:“劫财太不专业。不应该是此处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这里过,留下买路财?”

“废话,我喜欢窜改台词你又能那我怎么样?”少年气不过,将那柄匕首直勾勾的指着苏安宁讲到。

“是不能把你咋的。我说,这位少年,你想劫财真是太不专业了!”顿了顿,她又开始讲到,“劫财哪是你这种劫法的?匕首太锈了,没有一丝的锋利感。你的眼神不对,怎么能露出这样一股无辜的眼神,好像我亏欠你什么的,要犀利,要愤怒,要霸道知道吗?还有,哪有穿的你这样破烂来劫财的?人家不把你当成小叫花子就已经不错的。呐,你旁边的那块大石头是干什么用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怎么劫财?你确定你能劫财,而不是别人把你给劫了?我说这位小兄弟,你干脆站在那块大石头上,勒死自己得了。你师父怎么教你的,还要本公子过一个时辰再过来。人家没抄家伙把你宰了算对得起你爹娘了!”

看到自己在磨刀没有尖叫,看到自己劫财竟然还给他指点迷津?黑发少年完全没料到竟然会遇到这样一个怪人。额头上一根青筋隐隐的抽动了一下:“我要劫财劫色根本不管你的事,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才不管你的事儿呢,我等天亮了就走!”苏安宁将包子咽进了自己的肚子了,然后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侧身找了一个安稳的地方,放下包袱准备睡觉。“我说小子,你爱劫哪儿就劫哪儿,别打扰本公子睡觉!”

“哼,我今天就劫你了!本少年自从出江湖以来也干了不少案子,我看你包袱里多得是银子,我说都是江湖人,大家分摊点。别跟我说这不是你抢来的?”少年低哼了一阵表示他的蔑视,算了,这人完全说不通,直接劫财得了!

“抢来的?啧啧,我说小子,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包袱里的这些银子,是正儿八经的拿来的。这叫什么,盗亦有道!”她两手一摊,将那包袱放在了自己的额头底下,眯起了自个儿的眼睛。

“天太晚,你要劫财去外面,别打扰我睡觉!”

翻了一个身,她眯了眯眼,啧啧,天都快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是很有爱的一更,实在是太美好的一更了,评论拿来吧!=V=

第六话  城隍庙里认师弟

天黑漆漆的,看不到人的半点影子。苏安宁躺在城隍庙里打着瞌睡,庙里的烛火渐渐的成了暗红色,原本昏黄的寺庙也变得昏暗起来。那染红的蜡烛露出些许的红芯,向上窜的火苗慢慢地小了下去。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的平静。

“喂,我说,我可真要踩上石头去死咯!”原本拿着匕首身着破烂衣衫的少年,站在苏安宁的一侧,此刻有些懊恼的看着已经睡得昏昏沉沉的她,于是站上了那块看似不怎么牢固的石头上,冲着还在眯眼打着瞌睡的人讲到。

苏安宁翻了一个身子,砸了砸嘴巴,冲那少年的方向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你死了我明天顺便帮你找块风水宝地埋了,不会让你这弱小的身子暴尸荒野的。好歹我们也算相识了一场,你死你的,我睡我的,就这样。”

那少年站在石头上微微一愣,抬头瞥见那黑得不能再黑的天空,白月光从砖头的缝隙中漏了下来,也就那么一点点的月光。然后他瞧了瞧那昏暗到不行的烛光,照映着的那尊弥勒佛像此刻正阴森森的看着他。心里顿时开始发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不死了……我……我还是不死算了。”他晃晃悠悠的从石头上爬了下来,只听到石头与地面摩擦所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心里顿时没了底,原本握在手心里的那柄匕首也跟着他的人影一晃一晃的。“啊,鬼啊——”

只听到一声尖叫,那少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指微微指向了那柄匕首所在的地方,少年的心里此刻是七上八下的。

“喂,你小子鬼叫什么?没看见本少爷我已经睡下了吗?扰人清梦你懂不懂?”苏安宁侧了一个身子,眯着眼睛往少年的方向看去。“自个儿被自个儿吓着了吧?我说你这样子还怎么……”

她慢悠悠的打了一个哈欠,看向了少年所指的方向。哟,还真见着鬼了!匕首下面躺着一个人,那个人,干瘪瘪的好像死了好{本书来自炫&书&网}久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他杀。不过照这情形,这小鬼不会以为这人是他杀的吧?这也难怪,这天那么黑,这烛火是那么的暗,再加上这人心惶惶……

不过话说回来,她进这城隍庙的时候倒没发现这死人。这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全跑出来了?“我说小鬼,不就是一个死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死——死人,啊,我杀了人了!”少年冷汗直冒,身体也开始不间断的哆嗦,“怎么办,怎么办?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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