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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拜星月慢-第10章

小说: 拜星月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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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重要。”在墨玉衡的神情里,有种很深邃的东西转瞬一逝,他转过头去,“我大概真的认错了吧……眼睛看不见了,只能用心去认。可是,我始终无法理解当初父亲的心思,推背图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不惜牺牲一个女子作为代价,是他逼迫她跳下悬崖的,一直都是他。我以为当年母亲的死就足够能提醒他,成就江湖上的霸业并不是那么愉快的,可是自始至终都是我错的,我太一厢情愿,一厢情愿的以为他改过自新了。可是到头来,赔上了我最心爱的女子……”

魏无音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

“她的名字和你一样,魏璇玑。很雅致的一个名字,我和她相识在一个桃林里,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张狂,狂妄,自以为是。只是当我遇见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当初自己所看见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女子,她很聪明,很能干。她的双手,就算是沾满了血腥,也是最美丽的存在。一切都在三年前打破,一切都因为推背图我破灭。她不过只是一个女子,就算有武功也是一个女子,纵使再聪明也有被人算计的那一天。凌空斋毁了,她也跳崖了……”

魏无音看着这个男子的背影,觉得整颗心都在慢慢的碎裂,她在为这个男子疼惜,那种叫做心痛的情绪开始在她所有的思想中窒息。

墨玉衡忽而回首,问她,“你也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吗?”

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很难让人以为这是他所说过的话。

“我不记得,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师父救我醒来的时候,只是告诉我,我的名字叫魏无音。他说过,有一个人在等我,等得好辛苦。他教我医术,让我去救人而不是去害人。我不知道此刻应该用何种语言还讲述我的感受,似乎冥冥之中,有一个人在等我。只是那个人,或许是死了,或许已经把我给忘了。”

墨玉衡的嘴唇一勾,笑了起来,“多好,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同病相怜。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说完之后,便牵着她那冰冷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向着寒山寺的地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背景音乐大家很熟吧,望天~

第三话  当时只道是寻常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样一个男子。在这个男子的身上,似乎有着她熟知的味道。这种味道很熟悉,让她怀念。

她想起很久以前,当她刚从病榻中清醒的那一刻,她在空气中,曾经闻到过这种属于自然的清新般的气息,那是属于青竹的味道。好似在一个雨后,那细雨朦胧的季节里,那翡翠般明亮的青竹,是那么的鲜艳,那么的让人怀念。

终于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人身上会有那么宁静的触感,似乎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迷上了这种属于竹子的味道,是那么的清新,那么的自然。

她望着带着她一路走下山坡的男子,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静止在这片山林里。很早很早的时候,她就明白为什么她在睡梦中的时候,常常会出现那声动听的声音,声音很柔,很雅致,很清新。

一路行来,静寂无声。魏无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用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语气说道:“你的名字。”

“墨玉衡。”他嘲弄的说到,嘴角露出那种半似调侃半似嘲弄的微笑。“或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不能只是等待,而是应去追寻。”

不待他说完,魏无音就走上山,她的目光平视着远方那株半老的松树,不到十步的地方,就是寒山寺的大门。

“我到了,我要进去了。墨公子,你的眼睛,我应该能治。还有,刚才你和我说过的故事,我会忘记的。”说罢便转身向前走去。她没有回头,没有再去看这个一脸憔悴的男子,从听到他的故事到现在,她在他的眼里,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思念,更多的,是那种无尽的悔恨。为什么当她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她的心便开始隐隐作痛,难以愈合。

“魏姑娘——”墨玉衡在她的身后轻轻的唤着。魏无音的脚步不曾停下,没有任何的回应。

走到寺庙门口,她敲了敲门,一个小和尚走了出来,“无音师姐,你回来了。”

“惠空,师父他还没睡吗?”她看了看寺内若明若暗的灯火,问道。

“空寂师叔已经睡下了,他说让我等无音师姐。”只见那小和尚穿着蓝色的僧袍,将门打开,让魏无音走进去。

“知道了。”紫衣轻轻一摆,便消失了身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萦绕在这山寺之外。

或许,一切的一切,都是命定的存在。魏无音和墨玉衡的再次相遇,就已经注定了。不管以前是那么不舍多么难过,该来的始终要来,该走的始终要走,该面对的,注定要面对。

魏无音慢慢的走在寒山寺里,三月的清风慢慢的吹动着她的发丝,寺庙里静悄悄的,只在附近的小院里还微微露着那么一点昏黄的灯光,暗暗的照在青苔般的路间小道。隔着不远处的灯光,她来到了自己的住处。

因为是寺庙,所以她住的比较远,隔着昏黄的灯光,她慢慢的垂下眼睑,倏而抬起头,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温暖——这里并非是自己的家,却给了她家的温暖。或许,这间寺庙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地方,而以后,她虽会在江湖上漂泊,但或许,她会永远记住这里。

姑苏寒山寺,寒山寺——

“叮铃——”一声清脆的铜铃在这寂静的山寺里响起,魏无音立刻转过头,一只横笛握在手心,“是谁?”

突然耳后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魏无音的后脑勺被猛烈的一击,她便慢慢的跪倒在了地上,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终于找到你了,魏璇玑。或许,叫你司空玄机更为合适。原本以为三年不见,你多少也会有点长进,可没想到,你竟然一点警觉性也没有。得到这张画,再加上你这么一个女人,看来主子的大业,就要成了!”说完之后,黑影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之后,寺庙里传来大钟的阵阵敲响,空寂和尚幽幽的从睡梦中醒来,他掐指一算,便懊恼了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啊呀,我又迟了一步。是福是祸,就要看那小丫头的造化了!”

“惠空啊,去山门外看看,墨家的那位公子如果还没走的话,就请他来我的禅房吧!”

“是,师叔。”门外俨然站着刚才替魏无音开门的那个小和尚惠空,惠空眉头皱起,暗自奇怪为何师叔还要他现在出去。现下这寺里来了刺客,众人都忙不过来。况且,墨家的那位公子说不定早就走了,他再出去跑一趟又有何用?算了,还是出去看看为好,说不定那人还真在寺外没有离去。

一路慢慢行走,墨玉衡走得很慢。自从他自挖双目之后,他花了三年的时间才能和正常人无异。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在寒山寺外徘徊了很久。天色已经大暗,昏沉沉的。

他不知自己在此地徘徊了多久,他不知心中为何有种不舍的情绪,他不知自己弃下叶无殇,他回去之后会有多大的麻烦。现在的他,只想着如何才能摒弃心中的思念。

冷风呼呼的吹着,他未曾竖起的发丝便轻轻的飘洒下来,发丝舞动,一头青丝之中,几乎都快变白了。听着寺内钟声阵阵响起,寺内传来了僧人互相走动的声音。他的心一沉,难道寒山寺里出了什么事?

他只听得钟声响起,那寒山寺的大门突然敞开。一个小和尚沿着昏黄的灯光走了过来,“阿弥陀佛,墨施主,空寂师叔请你到寺内一叙。”

他慢慢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有些疑虑的转过身去,步履有些无措,他的眉头微微的皱起,好似在深深的思索。“你的师叔,为何会知道我并未离去?”

“这个小僧就不知了,师叔只告诉小僧,如果寒山寺大门敞开之后,还能遇见墨施主,就请他进寺内一叙。师叔说,施主的心里有心结,今夜必定会在此地徘徊。”小和尚透过灯光,看向了墨玉衡的那双眼睛,“师叔还说,施主的眼睛并不是不能治好,而是心中有结结未解。”

“心中有结结未解。”他喃喃自语着这七个字,便笑了笑说,“那就有劳小师父了。”

“不敢。”小和尚行了一个礼,便牵着墨玉衡走进了寒山寺。

一路行来,到处是和尚们奔跑的声音。墨玉衡自是感到奇怪,便忍不住问道:“小师父,寺内今晚出事了?”

“这是当然,今夜藏经阁内遗失了一幅画,虽不名贵却影响着万物苍生。说来也奇怪,这时候无音师姐早就和师叔在一起了,这会儿会去哪儿呢?”惠空挠了挠头,拉住从不远处跑过的一个师兄说道,“慧明师兄,你看到无音师姐了吗?”

“哎呀我说小师弟,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无音师妹早就被刺客给掳走了,大师兄都出寺去寻找了!”慧明拿着一盏灯笼,往西院的方向跑去。

墨玉衡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在山门外站了好一会儿了,连风动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从惠空让他进入寺庙到现今,他都未曾听到奇怪的声音。难道今日的刺客,并非是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墨施主,师叔的禅房到了。”惠空看了看他半青的脸色,慢慢说着,“师叔让你一个人进去,我就不进去了。”

墨玉衡扬了扬眉,不再说什么了。今朝的事情,的确很奇怪。先是在酒楼里遇见她,而后和她一路走来都觉得有人在暗自跟踪。原本以为将她送入寒山寺就万事大吉了,可没想到不仅抓走了她,那人还偷了藏经阁内的一幅画。

“三年不见,公子别来无恙。”耳边传来一声振聋发聩的声音,墨玉衡抖了抖眉毛,慢慢将脚步移入禅房之内。

“你是谁?”

“那你又是谁?”只听得那和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御闲山庄的大少爷,三年不见,如今看来,你比当年要沉稳多了!”

“你是当初的那个和尚?”他将声音听得仔细,的确是当年那跳下悬崖的和尚。“你怎么会在这里?”

空寂咳嗽了一声,扶着墨玉衡坐下,而后才大笑着说道,“我为何不能在此处?”

“那璇玑呢,璇玑在哪里?”他一把抓住空寂的手,抓的他生疼生疼。已经三年没有她的消息了,自从他将御闲山庄的产业交给苏安宁之后,他就再没有过问江湖上的事情。而此刻的他,从没有如此激动过。

“你今天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吗?”空寂抽出被他紧握的手,摇了摇被阵痛的手臂,“无音这孩子比当年的司空玄机如何啊?”

“无音?你是说,魏无音就是当年的司空玄机?”

原来真的是这样,他一直都没有忘记她的声音,一直记得。就算事隔三年,他也依然没有忘记。如果当初没有遇见司空玄机,如果当初随着父亲的安排走下去,那么他或许会失望一辈子,悔恨一辈子。在那桃花盛开的季节,那份浅白浅白的如同栀子花般的爱情,曾经一度掩埋在他的心底。如果没有被命运捉弄该有多好,如果没有伤痛该有多好。但,一切都没有办法重来。

他这一生,似乎成就了他父亲的丰功伟绩,但在一瞬间却将那独霸天下的霸业给摧毁的无影无踪。可是,璇玑为何会认不得他?

“空寂大师,为何她会忘记我?”

“这就要问你父亲了。”空寂一边挠着耳朵,一边往肚子里灌茶。“当初他给无音吃了一颗药丸子,会忘记最近1年发生的事情。我救了无音之后,她体内的药性再次发作,也就是说,她忘记过你两次。我曾试图将药性逼出她的体内,结果适得其反,她完完全全的忘记她这二十年来所有的事情了。包括她的仇,她的恨,她对你的情和对安宁那丫头的师徒之谊。”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父亲早就安排好的。就算当初他没有被凌空斋收留,他也要千方百计的将凌空斋的人弄到手。原因就是那幅推背图。呵呵,真是好笑,原来十二岁那年的事情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他这一生,无法摆脱墨怀松的束缚。自从他出生之日起,就已经被命运所注定了。

“那,今晚藏经阁内的那幅画,就是推背图?”

“是啊,原本以为无音丫头将画斩断就再也没有问题了,和尚我将那被斩断的画给拼接好,将它封印。没想到一切都是枉然,守了那么多年,结果还是被人盗去。这是天意啊天意。”

空寂从禅房里取出一包针,拿到墨玉衡的面前,“来,和尚我先为你推经过血,或许你的眼睛能复明也说不定。”

“那就有劳大师了!”

“无妨,也算我这三年亏欠你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许久不更的某只爬上来更文,望天……

第四话  洛阳女儿对门居

洛阳女儿对门居,才可容颜十五余。

良人玉勒乘骢马,侍女金盘脍鲤鱼。

夏末,黄昏,姑苏城,城里最繁华也是最引人关注的御闲山庄——的边上,开了一间小小的书斋。书斋不大,感觉却挺舒适的。浅蓝色的帘子用银色的钩子勾住,素色的墙面边上,左边茶几上摆着些许的端砚,都是些古老的珍品。右边则是几幅待价而沽的水墨字画。层层叠叠的书架上摆弄着些许的名人对子,也不过是前些年那些自以为是的浪荡少年所写的滕文而已。

书架并不多,而放在书架上的书更是少之又少。可这间不起眼的书斋每天都客似云来,其实原因很简单:其一,这间书斋临近御闲山庄,虽说山庄是落寞了,但主子还在,指不定哪天会回来振兴山庄;其二,那书架上所放的书,要不就是孤本,就不就已经绝版了,市面上想买都买不到;其三,就是这小小的书斋里,有一个管事的苏姑娘,话说这位姑娘,时而男装,时而女装,谁也摸不透她的脾气。

而这间书斋奇之又奇的地方却是,你想看书啊,可以,但本店的书不外借;而且要看书请早,小店我是小本生意,每天也就伺候不了那么多位。如果您想买书,得,我这儿不伺候你;如果您想买些笔墨,那得看你我之间是否有那个缘分。

门口的横梁上只晃晃悠悠的写着“有间书斋”这四个大字,笔墨淡雅,字迹苍劲有力。只是这要门面没门面,要体面没体面,每天只招待那么几个前来看书的吃客,所收的费用也不贵,这苏州城里,哪有这等好差事?

有人就问了,这书斋就是书斋,为何叫有间书斋?店主只笑不语,只道我喜欢叫这个名字,你又能怎样?

书斋的老板,谁也没见过。只知道平常是一个黑面书生在这里打理,平常也怎么说话。只是今天——不在而已。

于是空空荡荡的书斋显得更为冷静,临近天黑,那大门一关,便迅速的笼罩在这一片黑暗之下。

书斋的楼上有层小阁楼,阁楼上有一个雅间,雅间里有一方小塌,小塌上此刻躺着一个二十左右样貌的少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那根木头,今天又去了哪里?拨弄着手里的孤本,少年望了望窗外,做沉思状。他不会又去什么灵岩山上去找那位姓墨的公子哥吧?虽说这位公子这些年来不管事儿了,但好歹当初还是名震江湖响当当的人物。这三年的功夫,虽说御闲山庄是物是人非了,但他却置身事外了。啧啧,师父失去消息三年,他也如此浑浑噩噩了三年。莫不是——太痴心了?

与此同时,将手里的那本书往不远处的桌上那么一抛,少年便往榻上这么一躺,眯着眼睛准备昏昏欲睡。

只听得墙上的砖瓦破碎的声音,一道黑影便轻轻松松的掠到他的眼前。“哟哟哟,这次终于舍得回来了?”原本眯眼的少年睁开了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故作凝视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这个黑衣男子,“难道——这次和墨家少爷的游玩,让你这根木头害了相思?是哪家的良人?年方几何?生得样貌品行如何?需要小弟我前去提亲吗……”

“安宁,记得明天把房梁上的砖瓦修好!”黑衣人完全不理会眼前那少年嘀嘀咕咕调笑似的唠叨,“明天去请工匠,不然屋顶会漏水!”

听到这里,名为安宁的少年可以开始梗塞,他气急败坏的从榻上跳起,蹭蹭蹭的走到黑衣男子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孔吼道:“叶无殇,每次都是你把屋顶给弄破,每次都是我替你来修理这间小小的书斋。平时叫你看着店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还想怎样?”少年见缝插针,气鼓鼓的插起腰板,抬脚就往叶无殇的右脚踢去。“和墨公子玩的可有兴致?每个月都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店里,还没加上你临时出走的天数。你倒是说说,我开了这间书斋,让那些主顾们流连忘返,还不是为了找寻师父的下落!你倒好,啊!竟然每次回来把我苦心经营的店铺给砸烂了不说,还让我自个儿来修理?”

说着说着,少年平复了下心情,也不管那黑衣人往哪个方向躲避他的踢腿功了。只见他心平气和的坐在阁楼离雅间不远处的那用红木雕做成的椅子上,不紧不慢的从桌上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喝道,“我说这位兄台,我认识你吗?话说回来,小店已经关门了,不见客。兄台想来明天请早,不送!”

“安宁——”

“哦对了,小生看兄台今日面色不好,有隐晦之色。话说小生我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哪,来,兄台您暂且坐下,小生稍懂一些医术,看兄台你气色阴暗,呼吸急促,就让小生我来帮你一把吧!”还没说完,便狠狠的将临近他不远处的黑衣男子给拉住,蹭蹭蹭的从怀里拿出了一包针,眯起眼睛就往他的脸上扎。“啊呀,兄台你别动,再动的话血流不止,那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啊!”

还没等他说完,他便拿起针包里的一根针,也不用明火熏烤,直接往他的风池穴扎去。扎完之后还不忘说:“我说兄台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否则后果自负。”

见他再没了响声,便拿起另外的几根针,往他的翳风、地仓、颊车、合谷、太冲、牵正等穴位扎去。等他的脸上身上插满了五花八门七七八八的针后,少年很满意此刻他所看见的样子。

果真还是亲力亲为来得好!早就想治治叶无殇这根木头的面瘫了,这下终于让他逮到机会了吧。虽说他那几针的扎法还不准确,但他苏安宁好歹也学过几年医术,没见过猪走还没见过猪跑吗?他苏安宁此刻在苏州城里可是响当当有名望的人物了。

撒完气的少年将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从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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