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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此情未完待续-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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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样跟看不见林至诚似的,我淡淡地在电话里面说:“晚上回去再说。”

    挂掉电话之后,林至诚的嘴角忽然撇下去,他的态度变得更冷,他盯着我就说:“我不会帮忙你,给我滚出去。”

    我随意扫了几眼地面上,然后我淡淡说:“抱歉,我现在胖了一点,有点滚不动了。”

    他忽然腾的一声站起来,飞快地绕出来走到我伸手,一把伸手过来就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起来直接就往门那边走去,我被他拽得跌跌撞撞,却总算很快站稳脚跟,我还有心情笑说:“林先生,你那些不对女人动手的风度哪里去了?”

    林至诚僵了一下,最后他有点儿咬牙切齿地说:“对于无耻的女人,我的标准不一样。”

    无耻。哦,我是无耻的女人。

    就是因为分手的时候我多给他发了几个短信吗?

    就因为分手三年后我找上门来吗?

    他的思维还真是异于常人,所谓的恶人先告状,他完全就把几个字活灵活现,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我或者应该痛苦,可我忽然笑了。

    笑完了,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然后我淡定地整理被他拉皱的衣袖,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这才盯着他慢腾腾地说:“可是你确实跟眼前这个无耻的女人谈过一段,你还给她送戒指,你还说要去扯证,你说过的甜言蜜语很多,你那时候才不说我无耻呢,你说我皮实。可是哪怕我再皮实,我也没能跟你这样变化无常的人修成正果。估计在你看来,面前这个女的,就是陪你睡过一段时间,仅此而已。林至诚,我想我求你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这件事可大可小,关系到我特别在乎的人的前程,我一点跟你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哪怕现在我们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那么林至诚,就当我求你,看在以前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

    把话说完,我看了看手腕,被林至诚扼出了一圈红,确实是痛,可比这个更痛的是我的内心。

    又扫了他一眼,我说:“反正我是带着诚意来的。条件你们这边可以提,我只想息事宁人。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明天再来找你,也行。”

    说完,我转身走回去将落在他办公桌上面的包包拎上挂在手上,哪怕是踩着很高的鞋子,我也想赶紧找人,我急需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

    这些年我学到的其中的一条训诫是,要笑给别人看,哭给自己听,不要哭给别人听还惹人发笑,用自身的悲伤去娱乐大众,这完全可笑。

    更何况,我不会再去娱乐眼前这个男人。

    我的手在触碰到门柄的时候,身后的林至诚冷不丁来了一句:“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我愣了一下,回过头来迎上他的目光,淡淡地说:“那林先生,你是需要我给你跪下吗?”

    大概是懒得跟我的目光交缠,林至诚很快将头微微转了一下,他嗤笑了一声,最后他说:“晚上十点,你来我家找我,到时候我给你答案。” 

107物是人已非

    从林至诚的办公室里面出来,我急急忙忙就朝着洗手间走去,才走进去关上门,我隐忍了太久的眼泪就这样突兀地从眼角里面冒出来,却依然小心翼翼,被我用纸巾捧住丢掉,我就这样走了出去,我脸上的笑容挺明亮的,肯定没人知道我哭过。

    这就跟深圳这座城一样,纵横交错着各种各样的故事,每一寸的土地或者都有人曾经在那里掉过眼泪,可是这些代表着伤心难过悲伤的眼泪在别人看来那么微不足道,只会被急速遗忘。

    或者深圳这样的浮城,只有早上拥挤的公交车,只有超市里面的打折面包,只有一日三餐的奔波浪荡,还有爱完就恨的男女,以及掉过就忘的眼泪。

    然后我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敲开了张磊的门。

    我说我要走了,张磊一副挺不舍的样子,问我呆在深圳多少天,说晚上约一起吃饭。

    可是因为在路上的时候,我一个无聊聊企鹅,李先勇在上面跟我说晚上一起聚聚,我答应了,所以只能推了张磊。

    说到李先勇,这三年来倒是联系得不少,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学着玩企鹅,他还学会了上网购物,知道在我生日的时候在网上给我订花,关于要不要在一起的话题,他问过我三次,我拒绝了三次,他说事不过三,以后做朋友也不错。

    而关于欠钱的事,我好几次跟他说走网银还他好了,他非要说改天等见面了再还。

    而今天,好赶巧了。

    从宏德出来之后,我就让吴开宇载我去银行取了钱,现在对于钱这事,我大大咧咧惯了,就这样扎成两捆就往包包里面塞,倒是吴开宇后面帮我放好的。

    吴开宇在深圳认识的人也多,他晚上约好了一起去吃饭,最后我们兵分两路了,而他为了方便我,让我把车开走。

    我挺意外的,在华强北某个连锁ktv里面,我不仅仅见到了阔别三年的李先勇,我还见到了陈美娟。

    她把头发剪短了,一副干爽利落的样子,她就坐在李先勇旁边,巧笑嫣然。

    我与她的目光对视了一下,她略显一怔,却变得拘束起来。

    其实这三年里面,陈美娟倒是找过我。

    我换了号,她打不到我的电话,就给我发qq信息,她说她迫不得已,她对于钱没有抵抗力,她能得到的每一分钱都是用来救命,她没想过出卖我去享受,她还说不敢奢望我原谅,就是想道歉。

    我看是看了,可是我没有回复她。

    我确实理解她,可是我无法一下子原谅她,我天生就不是圣母玛利亚,别人甩我一巴掌我还能笑着凑上去说没事,这我做不出来。

    而现在,一切早已经风淡云轻,我淡淡冲她笑笑,然后直接走了过去,礼貌并且疏远地朝李先勇伸出了手,李先勇直接瞪了我一眼,打开了我的手。

    包厢里面很吵,有个女的在唱阿信的《告别的时代》。

    这首歌,是我在与林至诚分手后,挺喜欢的一首歌,歌词特别悲情,可是却硬生生被她唱得太尖锐,我有点头痛,最后李先勇说跟我出去走走。

    沿着大路一直走,最后是李先勇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他说:“周沫,怎么的,考虑来深圳发展不?”

    我随手捋了路边的一片叶子放在手上把玩,我笑说:“不,呆惯了小地方,再来深圳不太习惯。”

    李先勇噢了一声,他冷不丁地说:“其实我这几年经常去湛江。”

    将叶子翻来覆去,我随意地问:“你去湛江干嘛?”

    李先勇笑了笑,他说:“没事,就是觉得湛江的海鲜不错。”

    我正想认真地给他推荐几个吃海鲜味道又好又便宜的地方,他却特别跳跃地说:“跟你一起搞公司那个小伙子人挺不错的,你们啥时候结婚?”

    我明白他是说吴开宇,有点郁闷地看着他,我说:“那是哥们。”

    也不知道是这三年李先勇脑子烧坏了还是怎么的,他破天荒跟我聊了那么多句没再张嘴一个我操闭嘴一个他妈的,他噢了一声,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他说:“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着兄弟姐妹的旗号玩着暗恋的把戏,你别以为我老,我不知道。”

    卧槽,一个曾经三十多岁性格还跟二十岁那么冲动的人,竟然就这样认老了。

    我挺感慨的,可是来不及感慨,李先勇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手机之后,在我面前扬了扬。

    原来是陈美娟打来了的。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才一阵,李先勇挂了电话,他主动说:“陈美娟现在是世通的销售组长,业务能力不错。”

    我点了点头,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那挺好的。”

    说完,我把包包挂到手上,然后拉开拉链,将里面的钱取出来递给李先勇说:“喏,还钱。”

    李先勇愣了一下,最后他没伸手,而是淡定地说:“现在不好拿,改天我去找你要。”

    我也懒得跟他塞来塞去,就直接又揣回包包里面了,但是气氛一下子就冷场了,两个人都没话说了。

    我刚急着想说点啥活跃气氛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抓出来看了一下,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对李先勇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开了几步按了接听键。

    才刚把话筒凑到耳朵边上,里面就传了林至诚特别高冷的声音,他说:“现在九点了,提醒你一下,我讨厌迟到的人。”

    我还来不及问他怎么有我的号码,电话就这样被挂断了,安静祥和得像刚才没响过一样。

    我瞧了瞧手机上面的时间,确实还差十分钟,就到九点了。

    也怕是路上遇上塞车,我只得跟李先勇说我有事得先走,回头请他吃饭。

    李先勇说送我,我说自己开车过来的,他噢了一声,带着一点儿玩笑味道地说:“你都会自己开车了,以后我又少了个能为你做的事了,果然三年啥都变了。”

    我瞥了他一眼,直接一拳锤过去直接说:“脑子进水了吧,说得那么伤感。”

    辞别了李先勇,我驱车就直接往蔚蓝海岸赶去。

    还好一路畅通无阻,我搭上电梯的时候,还有十五分钟才到十点。

    从电梯里面出来,快到门口的时候,我收住了脚步。

    我是忽然想起三年前坐在门口嚎啕大哭最后被物业管理员要撵我走的事了。

    回忆起来,对于这里的第一个印象,竟然是心酸,我有点自嘲地撇了撇嘴,最后上前几步,按了门铃。

    大概等了十分钟,林至诚才过来给我开门,他铁青着脸,门一开我就闻到了他身上酒精的味道。

    他瞪了我一眼,很不耐烦地说:“你喜欢麻烦别人的习惯能改改吗?密码你不是知道吗?”

    我在心里面,冷笑和痛哭交织在一起,他林至诚改密码的时候,我是有个千里眼来盯着么?我这也知道那也知道,我就是不知道一个甩了人的男人,怎么就牛气到了这样的地步。

    内心尽是心酸与鄙夷,可是我却若无其事地抿着嘴,直接站在门口那里淡淡地说:“林先生,我就不进去打扰了,就站在这里谈事吧。”

    林至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为了炫他那双大眼睛还是啥的,他又瞪了我一眼,最后特暴脾气地说:“进来。”

    说完,他伸手作势要抓住我的手腕,但是我一直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一下子反应特快地躲开他的手,我淡淡地说:“我自己会走。”

    他跟在我后面,将门“砰”一声关上了。

    这一次,我没脱换上拖鞋,就这样大刺刺地蹬着小皮靴走到沙发那里,端端正正地做下来。

    让我挺感伤的是,这里的摆设一点都没变,甚至我三年前摆在电视旁边的小工艺品都好好地呆在那里,而在飘窗那里,我郝然看到,我那个卡通猪的水杯也陈列在那里,好像动都没动过一样。

    物是人已非,这样的对比映衬要多残酷有多残酷。

    循着我的目光,林至诚朝那边看了看,最后他特别鄙夷地说:“估计也就只有你有那幼稚的品味,我放着没扔不是因为我对你还有感觉,我不过是懒得动。”

    我飞快地将目光收回来,我没接他这个话茬,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林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谈正事了么?“

    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林至诚默不作声,他端起茶几上面的一瓶酒给我面前的杯子满上,又朝我这边推了推,他说:“干了它。”

    我盯着那个酒看了一阵,上面微小的气泡尽收眼底,今晚的场景那么像第一次见面,可是我却不像了。

    我往后倾了倾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收回目光后淡淡地说:“我等下要开车,不能喝酒。”

    林至诚愣了一下,可是很快,他带着点嘲讽味道笑说:“你的意思是在显示自己现在混得不错?”

    呵呵哒,难道被他甩了,我该混成个乞丐流浪街头睡天桥,他看着才爽吗!啥破心态!

    我当作没看到他的嘲讽,淡淡地应:“不敢,在林先生这样的成功人士面前,我就是一个小喽啰,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的话音刚落,坐在我对面的林至诚忽然腾一声起身挪到这边来,一个贴着我坐下,伸手就捏住我的下巴,就这样凑了过来。

    下巴被他捏得生痛,那些酒精的味道不断地钻到我的鼻子里面,我有点慌乱,脸有点热,却不得不故作淡定地说:“林先生,请你自…。”

    我的“重”字还没说出来,林至诚早已经松开我的下巴,转而以我根本反应不来的速度将我推倒在沙发上,然后他快速地压了在我的身上。

    就这样盯着我,他冷笑:“你现在跟谁说话都是那么装逼吗?很好,你激怒我了。”

    我确实胆怯了,可是不想再在他面前输了气场,所以我依然泰然自若的样子说:“滚下去。”

    他不屑地嗤笑了一下,就这样伸手扯我的大衣,我的胳膊给他扯得生痛,却无法一下子挣脱,只能怒目而视凶他:“你要做什么?”

    他继续不屑地笑:“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反正你不止一次被我这样压在身下。”

    他喷出来的酒气越来越多,我看着他的眼眸,他眼睛里面生生不息的鄙夷就像突然涨上来的潮水一样将我那点儿耐心全数淹没。

    这句话的轻侮意味更像一碗加了芥末的奶油这般浓烈,我的恨意忽然如同被割掉,却突然源源不断重生的韭菜一般,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就当那些年被狗咬了,这事让我羞耻,你最好别提。”

    大概是被我这句比他羞辱两倍的话丢掷回去,林至诚的脸上恼怒的神色一览无遗,他飞快地撕扯我的衣服,而我在胡乱挣扎中抓住了一个酒杯,就这样敲碎,在他俯身下来将唇在我的脖子上面肆意的时候,就这样将这样冷冰而锋利的碎杯子柄,抵在他的脖子上。

    林至诚,大概你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我这半生做过两次,第一次是为了从李先勇的手里面安全逃脱,我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划破了他的喉咙。

    而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天我会为了从你的手里面安然无恙,而再一次做这样暴力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想到某一天我们会这样兵戎相见大动干戈,就像我从来没有想过某一天你会变得那么骇人我们变得那么无可挽回一般。

    是的,林至诚,你看看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可笑,林至诚,你看看吧,我们终有今天。

    而现在,我就这样抵着你的脖子,我最终冷冷地说:“林至诚,如果你再敢碰我一个手指,我也敢给你捅上一下子。” 

108到我腻了你为止

    大概是抵在脖子上面的玻璃是冷的,林至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来,盯着我就说:“别用这样的东西抵着我。”

    他的眼睛全红了,里面是红血丝,他的语气特别凶,比以前凶上十倍二十倍,他还是不爱被威胁,他还是那么骄傲,他拼命想抢回主动权。

    可是我怎么那么淡定,我就这样淡淡地说:“除非你现在从我的身上滚下去。”

    两个人僵持对峙了不下三分钟,林至诚最终翻身下来,我将那个扎了他一点皮肉的柄子啷当丢在茶几上,接着坐起来飞快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做这一切的时候,林至诚就这样怒气冲冲地盯着我,我装作看不见似的,整理好了之后镇定自若地说:“林先生,现在可以谈正事了么?”

    我问完,伸手将自己散乱的头发随意拢了一下。

    林至诚就这样跟着我的动作,最后将目光的焦点落在我的手指上。

    他盯着看了好一阵,最后他的声音一下子轻下去,可是语气里面却带着一种非要我回答的执拗,他问:“你结婚了?是不是?”

    我跟随着他的目光,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面,确实戴着一枚戒指,特便宜,很小的锆石,不算特别闪,也不显眼,可是却在这两年帮我挡下不少麻烦。

    混在业务行业,每天风餐露宿,跟一大伙的男人喝酒吃饭谈生意,一来二去会熟起来,我长得不算特寒碜,还没到那种没市场的地步,总会被那么一两个眼瞎的给看上。

    为了生意不敢明确拒绝吧,后面会被骂专玩暧昧,就一婊子,学精了明确拒绝吧,下次人家订单少了。实在没法,我就自己给自己弄了一个戴上,一来二去,都以为我结婚了,自然都慢慢断了念头。

    而现在,被他这样问起来,我当然懒得跟他诉说我这几年为了业务学着喝酒,被人灌得天昏地暗被人吃豆腐才买了个戒指戴上,我只是轻笑了一下说:“林先生,我们还是说回正事吧,你不是挺忙的么,我怕耽误你的时间。”

    可是,他那种固执的牛脾气一点儿都没改,他继续盯着我的手,换上冷冷的语气问:“我在问你是不是结婚了,回答我!”

    这一次,我是真的被吓到了,急急往后挪了挪,拼命掩饰了一下,这才说:“买来戴着玩的。”

    我的话刚刚落地,林至诚忽然粗暴地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就这样应收环住那个戒指往外拉,这两年我胖了好几斤,手指都圆了一点点,很快被他扯得生痛,我痛的着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他紧紧禁锢住,他就这样将那个小圆圈拽了出来,狠狠地丢在茶几上。

    手被松开之后,我徒然看到自己的手指一圈的红,有点莫名其妙,我终于懒得端着腔调跟他说话了,直接骂:“林至诚,你神经病了是不是?”

    他迎着我的目光,有点淡漠地说:“你再骂我,我会努力让周吴公司的造假情节变得更严重,到时候你身边什么人把牢底坐穿了,也别怪我。”

    他这话咋一听像是威胁,可是我却听出了他有点松动的意味,心里面还算有点欣慰,我不敢再那么凶,而是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没说话,就看着他。

    林至诚随意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他盯着地面上的一小堆玻璃渣子慢腾腾地说:“你要先帮我把这里清理干净,我们再接下来谈。”

    他总算正经下来,我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没跟他唧唧歪歪,飞快地站起来跑去阳台那边拿来工具,三两下将那地上扫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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