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四爷要看戏-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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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微微蹙眉,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却还是放柔了声音劝道,“格格你别担心,只要你赢得了爷的宠爱,不说院子里的奴才,就是嫡福晋也不敢对你说重话。”
“这话可是当真?”
“那是当然,你看,嫡福晋在府里作威作福,打压侧福晋和格格们,不也是仗着爷对她的宠爱么?若是格格得了爷的青睐,以后的待遇自是不一样。”
钮钴禄氏眼睛一亮,觉得小桃说到她心坎里去了,这些日子怎么把四爷忘了呢?她还要和四爷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呢,让四爷情不自禁地爱上她,然后狠狠地虐待四福晋,还有那矫揉造作的小年糕。哼……等四爷喜(。。…提供下载)欢上她了,一定要把她所受的委屈全部还回去。
“格格若是想通了便好,奴婢这就去替格格梳妆打扮,保证会让爷喜(。。…提供下载)欢的。”小桃一脸欣慰,只是眸子里却带着满满的鄙视和讥讽。进府好几个月了,到如今还是完璧之身,落在别人眼里自然是你这个格格不受宠,即便是那木勒老实的耿氏,也承过好几次恩宠了。她当然明白自家主子心里想的是什么,可就是因为明白,才会觉得自己有机可行。
女人嘛,谁不想生个儿子,母凭子贵。奴才呢,谁不想爬上爷的床,飞上枝头变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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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年一过,朝堂上便安定了许多,皇太子失去往日的风度和傲气,对康熙的话听之任之,手下的奴才胡作非为,也放任不管,天天沉醉在莺歌燕舞中,又收了许多美男艳女进明月阁。整个皇宫里,只要稍微有姿色的女人或太监都难以幸免。
瓜尔佳氏昏迷半年之久,偶尔也会醒过来,和胤礽说几句话,又沉沉地睡过去。群医束手无策,可看着皇太子越发荒唐暴戾的性格,不由得为自家性命担忧,只有颤颤巍巍地跑到乾清宫向康熙禀明情况。康熙听后,脸色越发阴沉,不禁想到当年董鄂妃去世以后,顺治帝那幅失魂落魄的模样,最后抛家弃子,到五台山做起了和尚。
“让毓庆宫的太医全部撤走,太子妃不用救治了。”平静的声音在御书房响起,却带着浓浓的杀意。
梁九功不自觉一颤,领了旨便退了出去,伸出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叹息地摇头。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胤礽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坐在床沿上替妻子擦脸,紧握毛巾的手顿了顿,黑眸里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恢复平静,对身边的何柱儿吩咐道,“把三格格带进来。”
宝儿小心翼翼地走到胤礽跟前,看着床榻上沉睡的瓜尔佳氏,情绪有些低落,紧紧地攥住胤礽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哭腔,“阿玛,额娘什么时候醒过来啊?”
胤礽把小姑娘抱在腿上,笑着安慰道,“宝儿别怕,只要宝儿好好照顾额娘,额娘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嗯,宝儿会乖乖的,听阿玛的话,以后再也不跟额娘顶嘴了。”宝儿把头埋在胤礽怀里,声音闷闷的,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瞬不瞬地盯着瓜尔佳氏。
自此以后,皇太子的行为越来越张狂,引得满朝文武不满,对太子的谴责声也越来越大,康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什么表示也没有。胤禛为了自身考虑,也沉默不作声。
大千岁已被圈禁宗人府,永无翻身之日;三阿哥沉溺于书画词赋,无心于朝堂;五阿哥自三十五年征战葛尔丹时,划破了脸,与帝位无缘;七阿哥天生残疾;八阿哥出身低微,势单力薄;九阿哥向来和四阿哥亲密,也是太子一党;十阿哥生性愚钝,粗鲁莽撞;其他的阿哥都还小,有的还在无逸斋上学,有的才刚进入朝堂,毫无根基。
若是太子被废,那么接下来……最显眼的目标将会是他四阿哥——雍郡王胤禛。
康熙四十三年五月,天气逐渐转暖,胤礽将明月阁所有的人全部调到倚霞殿,他现在铁了心要和康熙抬杠,所有也不怕暴露了自己的势力。半夜时分,只身一人前往乾清宫,等到次日明晨才出来,整个人疲惫倦怠,眼睛红肿,步伐虚浮,浑浑噩噩地回到毓庆宫,抱着瓜尔佳氏沉睡的身躯狠狠地哭了一场。
第三天,便传出康熙废黜皇太子的旨意,随即康熙帝一病不起。朝中百官对废太子一事算是极力赞同,可胤禛却不这样认为,暗中给德妃报信,希望能在乾清宫探探情况。
德妃深受帝宠十几年,心机手段自是不一般,不多久便探得消息,说与胤禛听时,却是满脸怒气,“我陪在他身边二十几年,何曾这样想念过我?那佟佳氏凭什么,死了这么久却还对她念念不忘,儿子如此,丈夫也是如此,他的心就狠到这般地步……”
“额娘……”胤禛轻声一叹,上前一步将德妃环住,轻轻安抚。
德妃一边哭一边骂,“不孝子,不孝子……”
62第61章
最近朝中局势不稳;大臣们都在寻找新的靠山;皇子们也渐渐地有了自己的心思;太子一废;康熙也跟着倒下了,众阿哥中还没有谁能支撑起这大清的江山,朝臣们最关心的还是下一位太子人选是谁?
胤禛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愁闷不已;太子二哥当真走到了这一步,那是不是真的会如珺萝梦境里所说?说老实话,他心底还是有一点小小的窃喜,不过可不能表现出来。
这些日子担心康熙和储位一事;连后院都不曾去过;又加之珺萝管制严谨,所以女人们暂且歇了心思,待以后局势稳定了再争宠。特别是钮钴禄氏,趁此机会准备了好多新鲜的小玩意儿,想着等以后四爷闲下来的时候拿去给他解闷儿。
要说康熙,如今已过半百,俗话说,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对自己的身体也不抱多大的信心,况且太子这一闹更是把他气得不轻,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便会想起年轻时候意气风发的神采,对往事回忆得越发多了。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啊,怎会将他逼到如此地步……
“太子妃最近如何?”侧躺在床榻上,垂下眼脸,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面色憔悴。
梁九功上前,低头回话,“前些日子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身子还需要调养,听御医说,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
康熙神情一顿,虚弱地睁开眼睛,又猛地咳了几声,“难怪他会如此恨朕。”
“万岁爷……”梁九功含泪,扶住康熙,“奴才宣御医吧。”
康熙摆手摇摇头,“天意如此。”这一场病来得蹊跷,以前亲征噶尔丹的时候,连疟疾都被他挺过去了,没想到一次小小的风寒竟拖了这么久,而且还有加重的趋势。“你去把九阿哥找来,朕有话对他说。”
平日里,万岁爷最看好的皇子就是四阿哥和九阿哥,如今重病缠身之际,竟然直接宣召九阿哥入宫,在众人眼里,便多了一层心思。德妃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愁着一张脸,对宜妃的态度不如以往那么亲热,在她心里,只有自己的儿子有那个资格做太子,老九算个什么玩意儿?乳牙都还没掉光的毛头小子!
胤禟也猜不透康熙的心思,稍微(。)一番便跟着传旨的太监去了乾清宫,一见到康熙顿时泪流满面,跪着哭道,“皇阿玛,儿臣不孝……”
“都不孝,朕就没有一个孝顺的儿子。”康熙就着胤禟的手从床上坐起来。
十几天不见,康熙竟消瘦了一大截,目光更加深邃,颧骨高高隆起,只要一开口说话便上气不接下气。胤禟的眼神黯了黯,皇阿玛的大限怕是快到了,苦抹了一把眼泪,“皇阿玛是天下的主子,当保重龙体才是啊。”
康熙停了一会儿,待呼吸均匀了才说道,“当初朕就不该听老四的话,把安安嫁到蒙古去,这时候也有一个孝顺的女儿在身边侍疾。”
胤禟一惊,顿时手心发凉。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得康熙继续说道,“若是朕私心一些,将她许配给你,或许她就不会早逝了,朕百年之后也有脸去见你皇额娘。待朕……去了阴曹地府,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责怪我呢……”说到心爱之人时,嘴角噙着一丝宠溺的淡笑。
“皇阿玛,儿臣该死!”胤禟惊得满头大汗,连忙跪到康熙面前磕头请罪。
康熙用余光看了胤禟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向前方的一副山水画,目光有些呆滞,“作孽啊……作孽啊……”
胤禟颤抖着身子,把头埋得更低了。
“以后你要好好辅佐你四哥,莫要再做出手足相残之事。”康熙缓缓闭上眼睛,偏头向里,轻声道,“回去吧,有空去看看安安,朕……不是个好父亲。”
胤禟浑浑噩噩地出了乾清宫,伸出左手,看了一眼掌心那朵娇艳的桃花,一行清泪自脸庞滑下,孽缘……孽缘又如何?难不成我真要放开你?恪守那所谓的伦理道德。
突然一声雷鸣,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胤禟抬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要变天了!
毓庆宫。
胤礽将瓜尔佳氏揽到自己怀里,一手扶着她柔顺的长发,一手握着她纤细光滑的柔荑,“我真的不是太子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皇阿玛病重,你去看看他吧……”瓜尔佳氏两眼无神,双唇机械地启动,两只手交叉叠放在小腹上,这么久过去了,她还会觉得疼痛,似乎里面的小生命仍在不停地成长。
“你不该执意如此,我成了千古罪人。”
她本是后世之人,阴差阳错来到清朝,原以为按着历史的轨迹走完这条道路,她就会回到那个本该属于她的地方。可这二十几年的点点滴滴,耕织了她所有的感情,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说放下就放下。
魂魄离身那段时间,她该是高兴的,该是喜悦的,因为马上就要脱离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回到二十一世纪。却招架不住他在耳边一声声的呼唤,一句句的哀求,就像是刀尖子插在她的心上。看着宝儿日日夜夜趴在她身边哭泣,那悲伤无助的小模样,又怎么可能抛下一切,自私地走掉?
“我只是舍不得宝儿,她才六岁。”她闭上眼睛,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她的孩子,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胤礽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嘶哑着声音,“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承认?你心里有我。”
瓜尔佳氏闻言不语,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像是在笑他这个大清国的皇太子,又像是在笑自己这个二十一世界的新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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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年八月,清康熙帝驾崩,传位于皇四子胤禛。
九月初,胤禛携家眷入住紫禁城,月中在太和殿举行登基仪式,改年号雍正。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分封诸王。废太子胤礽搬出毓庆宫,另建府邸,封为理亲王。自此为清肃朝堂,培养亲信。重用先皇九子胤禟,先皇十三子胤祥,为总理大臣;封先皇八子胤禩为廉郡王,接管宗人府。
德妃凭着新帝生母的身份,荣升为皇太后,康熙灵柩运出乾清宫的头一天,她一个人趴在灵柩前哭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失魂落魄地回到永和宫,倒在床上捂着被子继续哭。
举行皇太后册封仪式那天,德妃的情绪依旧很低落,任凭胤禛和珺萝怎么劝,都不听,一个劲儿地哭闹,指着胤禛大骂,“他就是看我不顺眼,一辈子都念着他的好表妹,如今抛下宫里的姐姐妹妹,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连看都没让我看一眼,他……他怎么就这么狠心。”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
珺萝无奈,上前轻声劝道,“额娘,人死不能复生,皇阿玛天上有知,自然是记得您的好,现在还是保重身子要紧。”
“好歹我跟了他二十几年,好歹我给他生了六个儿女,他……”德妃神情悲痛,不停地指责康熙的无情,上气不接下气,趴在珺萝的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佟佳氏?儿子想着她,丈夫念着她……就算死了都不让人安心。”
胤禛皱了皱眉,和珺萝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苏培盛吩咐道,“传旨下去,皇太后册封大典再推迟两天。”
德妃这么闹下去,对他这个新即位的帝王影响自是不好,胤禛板着一张脸,觉得自家额娘就是专门折腾他的,一股气憋在胸口,闷得慌。他是由康熙亲传的继承人,又有老九在外帮寸,再加上废太子暗中协助,可以说毫无压力地登上皇位,等一切仪式完毕后,那便是新王朝的开始。哪知德妃因康熙去世,伤心欲绝,迟迟不肯受封,这传出去岂不是说他这个新皇帝不孝!
傍晚时分,珺萝携初雨端着一碗参汤来到养心殿,见胤禛还在忙活,不由得心疼,“虽然政事要紧,可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说着让初雨将参汤呈上来,用调羹搅拌一下,一勺子一勺子地喂给胤禛。
“皇额娘还在闹?”胤禛喝了两口便让珺萝放下,把妻子揽到自己怀里,脑袋搁在珺萝的肩上,满脸疲倦。
珺萝点了点头,“皇阿玛突然病逝,对额娘的打击太大,一时间接受不了。”
胤禛轻叹,握着珺萝的手,“只有辛苦你了。”
“我明儿再去劝劝她。”珺萝也是苦恼不已,本以为这辈子德妃和四爷两人之间的恩怨化解了,一切都好办了,谁想还是闹这么一出让四爷难做!把头靠在胤禛头上,秀眉微蹙,煞是苦闷。
隔了半响,珺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唰的一亮,一脸欣喜的望着胤禛,“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胤禛一喜,连忙追问,“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珺萝轻轻一笑,从胤禛怀里站起来,“前不久额娘跟我说,十四弟闹着要去军营,她不答应,还让我特意回来告诉您,让您劝阻十四弟。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先帝爷就……”眼神随即一黯,顿了顿又道,“这些日子忙着移宫登基的事情,一忙起来就忘了,如今万岁爷君临天下,倒是可以下旨让十四弟进宫陪伴额娘,让额娘转移注意力,莫再想那些伤心事。”
“老十四要去军营?”胤禛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珺萝。
珺萝愣了一下,疑问道,“爷,不行吗?”
胤禛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是不行,是爷想到了更好的法子。”接着将珺萝抱起来转了几圈,“珺萝,你就是爷的宝贝。”一边说一边吻了吻珺萝的脸颊。
“爷……”珺萝紧紧攥住胤禛的胳膊,身子在空中旋转,吓得小脸惨白,“你……你快放我下来。”
“噗……爷又不会将你扔出去,害怕什么。”胤禛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随即把珺萝放下,揽到自己的腿上,脑袋蹭到珺萝的颈窝里,“珺萝,我要你做我的皇后,独一无二的皇后。”温柔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宠溺,浓浓的深情,还有如誓言一样的坚定。
恰逢这时,苏培盛走进来,撞见亲昵的二人不禁身子一颤,我的主子呢,您现在是皇上了,是万岁爷了,这里是养心殿,不是四贝勒府,您就不知道注意点形象咩?没看到把主子娘娘的脸都吓白了啊?这要是传出去,那些御史大人又该忙活了,不仅您耳根子不好受,主子娘娘也得受牵连,关键是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嘤嘤嘤嘤……还得承受您的怒火……
所以,您还是正经一点好,严肃一点好……
“苏培盛,你不想要脑袋了?嗯?”威严冷清的声音从头顶上穿过来,苏培盛立马磕头,“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奴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得了,找朕有何事?”胤禛不耐烦地打断。
苏培盛这才慢慢抬起头来,见胤禛端坐在御案前,珺萝站在旁边研磨,心里的小人泪流满面,“主子,刚才理亲王府的人来报,说理亲王福晋去世了。”
“什么?二嫂她……”胤禛和珺萝均是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这章的情节发展得有点仓促~~【捂脸
63第62章
废太子妃在康熙四十二年宫变中所受的箭伤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突然就去世了呢?珺萝蹙眉不解;虽然这辈子与前世相差太多,可这事有违常理;就比如康熙爷,整整比前世早逝了十八年;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我去理亲王府看看?”说什么她都不信瓜尔佳氏死了;那女人比她还精明,即是治好了,哪会有再犯的道理。
胤禛还没说话,苏培盛就不赞同地摇头;期期艾艾说道,“娘娘,您现在可是主子娘娘了;哪能去一个亲王府上?”这不合规矩!而且感觉像是自降身份,去讨好废太子似的。
珺萝把视线转向胤禛,见他也是一副不赞同的神情,心思一转,“我现在还没有经过正式册封,只算得半个主子娘娘,况且二嫂曾经贵为太子妃,无论怎么样理亲王都是先帝的嫡子,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再说了,如今万岁爷刚刚登基,自应当弃尽前嫌、兄友弟恭才是。”说着突然压低了声音,“而且,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逝世。”
想到胤礽先前的所作所为,胤禛又是一腔闷气,就算他顺顺利利地当上了皇帝,可心底里扎了一根刺,这皇位是他二哥不想当,所以才施舍给他的,那若是以后你又想要皇位了,岂不是要来造反,逼朕退位?因此,胤禛对胤礽是相当不待见,而且还得随时提防着。
经过珺萝一阵劝说,胤禛终是答应了,其实他也想知道胤礽在玩儿什么花样?不过不能以主子娘娘的身份去,就说是弟妹去看望嫂子,而且此番是秘密行动,连德妃都没有告诉,只在粘杆处挑了几个武功不错的侍女带着。
胤禛自是忙着替德妃册封皇太后一事,一天不办,他这心里就膈应得慌,大家都名正言顺,各就各位,多好!偏偏他那位爱钻牛角尖的额娘要给他添麻烦。
次日,珺萝秘密前往理亲王府,胤禛则是去了永和宫,给德妃请安。
“太后呢?”胤禛走进永和宫大殿,不见德妃的身影,于是随意拉了一个太监问道。
“回万岁爷的话,太后娘娘在后殿歇息,盼春姑姑吩咐奴才们不要让人打扰。”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话,以前四爷来永和宫的时候不觉得,怎么一当了皇帝,这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