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成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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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男人,自然会在这里。”
“颜如玉,你不准死!听见没有,把眼睛睁开!”
“如果我是秦王,我一定不会牺牲你!”
“我绝不要把你让给任何人,绝不!”
“你眼里从来就只有一个魏征,不会多看我一眼!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不会为我停留一会儿,哪怕一个瞬间!”
“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哪怕只是一点点!!!!!为了他,你可以什么都不要,难道就不能为了我穿丧服吗???你说啊!!!这是为什么啊!!!!”
……
三生三世
“玉儿!”终于,只剩下欧阳羽在我后面穷追不舍。
我们两人一路跑出了两军的乱战。四周尚且还留存着温度的血水迎着马蹄高高地扬起,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诡异。欧阳羽在后面疯狂地呼喊着我,可此时我的心都仿佛跳停了,再没了别的意识,只有逃!他越是追我,我越是逃开。
就这样一直僵持至五里开外,欧阳羽终于忍受不住了。他怒喝一声,从马上一飞而出,一把带过我的衣衫,将我扑倒在草地上。翻滚,相拥,直至停止。
我惊骇地推开他,疯狂地想要逃离。可哪知他先我一步,将我稳稳地抓住,用力地拉至怀中,逼得我动弹不得。“放开我!放开……”我不停地挣扎,不住地战栗,恐慌与无助还有心底的一切黑暗全然包裹了我。
“玉儿……嘶!”欧阳羽企图安抚我,可却差点又让我溜走,麦色的脸上也因此留下来几道血痕。他再也按捺不住了,猛地缠住我晃动的双臂,终于叫出了声:“颜如玉,你给我住手!我承认我是刘文静可以了吧!”
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气喘连连,心里乱成一团,“我,我不信……”原本被风吹干的泪水又涌了上来,眼前雾气连连。
欧阳羽见我如此,心疼地将我抱在怀里,下颚抵着我的头,声音痛苦不已:“我是刘文静,也是欧阳羽啊……”
“什么?”心头仿佛被捅了把刀子,只差拔刀的那一刻血溅五步。……欧阳羽?哪个欧阳羽?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追了你三生三世,我是欧阳羽,是刘文静,也是现在死而复生的单信雄……” 欧阳羽在我头顶嘤噎而语,仿佛已憋在心中许久终于可以一吐为快。
我僵住了,整个人从背脊开始阵阵发凉。他、他……
欧阳羽叨叨嘘嘘地继续说道:“自从你那天失踪后,我和爸就发了疯一样地找你,可是依旧没有你的下落,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一位高僧。他说你来了唐朝,而我命中注定与你无缘。”猛然间我感到他的身子一阵僵直,随之是一股刻骨的阴冷和怨念阵阵散发出来,“可我不信,我只想再见你一面,所以我与天地定了契约,借单信雄的尸体还魂来找你。可是那时我口不能言,还没来得急和你说清楚便被师父带去了扶余。直到我的前世刘文静因你而死,灵魂回归到我体内,我才完全明白了我和你之间的一切……”
“你的前世是刘文静?”我猛地坐起身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怪不得欧阳羽和单信雄只有七分相像,另外那三分……完全是刘文静的影子啊!
欧阳羽仿佛预料到了我的反应,他落寞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刘文静和单信雄本该是同一天死去,然后刘文静借尸还魂。可是因为我违背天意,改变了命格,所以才提早了单信雄的死亡。”他冲我凄楚地一笑,“还记得你那时通过倭国使者传信号给我让我去皇宫救你,我却去迟了吗?根本不是我海上遇险的原因,而是因为刘文静的灵魂回归我体内使我想起前世和你的种种这才耽搁了救你的时机呀!”双手被他猛地握住,眼前只有一双焦急的澈目和他的一脸真挚。
“如果真的有下一辈子,我一定试着去爱你。”语音依旧缭绕在心头。
刘文静死后我追悔莫及许下的誓言一遍一遍地响彻在心头。三生三世,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啊?是因为这个吗?所以,他即便是被我害死了也一定要再一次站在我的面前,只为见我一面吗?记忆中那个一步一步牵着雨中弱小无助的我走进那扇名为家的大门的人,也是他吗?是刘文静,还是欧阳羽,亦或者是眼前这个单信雄?
忽然间,我被压得透不过起来,近乎窒息。我一把推开欧阳羽,想要再一次的逃离。
“玉儿!”欧阳羽惊叫地追了过来。
“你别过来!”恍惚间,我颤抖地将剑架在了脖子上,惊慌失措,冷汗直流,“你再过来,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玉儿,别这样!”欧阳羽顿时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你别乱来,我不动就是了。”
我慌乱地望着他,确定他真的不会再靠近了才吹哨唤回了刚刚跑离的马。我迅速地趁着欧阳羽的愣神的瞬间点了他的穴,随之上马,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我不停地跑,即便是身后早已没有了追赶的人也依旧不曾停下。身后的一切仿佛一个梦魇,无情地纠缠着我,将我所有的情感残忍地分尸。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我到底该怎么去面对?我勒住缰绳的双手怔怔地发麻,直至冰凉。
逃吧,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再也不要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又任何的关系了。什么江山百姓,什么国仇家恨,什么爱恨情仇,我统统不要了,只要能离开,只要能平平常常地生活。老天爷,难道你连我所剩无几的生命都要压榨干净吗?
茫茫草原上,只有我一路狂奔的身影。马蹄飞溅,却不知路在何方。
平凡生活
喧闹的市集里,肉摊鱼贩,四处遍布着吆喝声,可空气里却有着一份说不出的宁静。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阴谋诡计,只有这种平凡的心境包裹着我,仿佛累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休息的港湾一般。可能这是我来到唐朝这些年来第一次这样漫步在街头的原因吧。
自从那日我以死相逼、最终逃避一切,我便回到了中原,来到了利州。这里地处偏远,与世无隔,一派和祥安静。如果能一个人安静死在这样一个地方,也许也是件不错的事。可在此之前,我也想去看看一位久违的故人。
街角一个规模不大的面摊里,人声鼎沸,客流不断,生意好得似乎连灶王爷都心生嫉妒。“老板娘,来碗面!”
“哎,来了!飞刃,没事,我可以端出去的。”一个拄着拐杖的倩丽女子端着许许多多的碗面穿梭在几张人满为患的餐桌间,尽管衣衫粗布却也盖不住那绝世的芳华。
“老板娘,你家相公的手艺好了啊!吃得我们哥几个都离不开你这铺子了。改明儿让你家相公多收几个徒弟,多开些铺子,也好解解我们的馋啊!”几个熟客吃得不亦乐乎,还不忘忙里偷闲地和漂亮的老板娘扯淡。
“您啊,就是会说笑。他既要顾及这面摊还要照顾我这个瘸腿废物就已经够累的了,哪里还有时间收徒弟啊!”老板娘笑呵呵地说笑了几句便又转身回厨房端面。
厨房里,老板一脸冷漠地擀着面,见自家娘子一瘸一拐、满头大汗地进来,眼里立刻便多了几分温柔,“要不你先休息一下,身体要紧。”
“我哪有那么娇弱,外面还有客人等着吃你的面呢!”声音里透着份骄傲,老板娘眼里含笑地抹了把汗,打算再接再砺,继续“奋战”。
“那下次,我把面做的烂一些吧,免得你这么辛苦。”老板看不下去了,但最终也只能抱怨几句,反而弄得娇妻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飞刃这小子怎么变得和愣头鹅一样啊?我再也忍不住了,很没形象地捧腹大笑起来。一时间,飞刃和尹瑟瑟齐齐看向从后院翻进来的我,一脸惊喜。
“玉儿!你怎么会来看我们?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尹瑟瑟立刻放下手中的面,过来牵住我的手,仿佛一个不留神我就会溜了一样。飞刃则赶紧出去,收拾着,准备打烊关门。
“你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了。”我看着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地好不配合,嘴角不由上扬。真是不枉我冒险用假死药将尹瑟瑟从皇陵里换出来啊,只是她被李渊打断的腿却再也好不了了,不过只要他们幸福就是好。
“你这丫头,还敢和我摆谱了呀!不行,你要是不让我尽兴,我呀绝不放你走!”尹瑟瑟兴致也很高,脸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晚上你想吃什么?让飞刃给你做,他的手艺可好了。是不是,飞刃?”飞刃笑着颔首。
当晚,我便留宿在这,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和尹瑟瑟她们互诉衷肠。聊着聊着,终究还是聊到了欧阳羽。“玉儿,你和欧阳羽怎么样了啊?我看他对你这么好,你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他的确是对我太好了……可是,这样的好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无神地抚着杯脚,心中依旧惆怅不已,“他要的,我很难给他。在我心里,他是亲人啊……”
尹瑟瑟白了我一眼,“我看你是心里忘不掉魏征才是真的。他都已经不在了,你又何必对他念念不忘。更何况他对你,哪里比得上欧阳羽半分。朝廷里若是出了什么事,首先牺牲的就是你。你怎么吃了亏都不知道长记性啊?”
“他,没死……而且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追究了。”魏征假死那会儿,我已经把尹瑟瑟她们送出了长安,所以她自然不知情。可是,多少我也知道,尹瑟瑟她们并不喜 欢'炫。书。网'魏征。我叹了口气,“不管是谁,我都不想再看见了。我不想再管他们的事了,只想一个人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
“最后的时光?你怎么了?”尹瑟瑟立刻感觉到我的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你知道吗?他其实是刘文静呢……”这也一直是我难以接受的地方。至于我时日无多的事,我却不打算告诉她,免得她担心。
“欧阳羽是刘文静?!”尹瑟瑟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那你……”这下就连一边帮我们斟酒的飞刃都坐不住了,脸上的表情头一次这么生动。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反正我现在谁也不想见,就让他们都见鬼去吧!”我灌了一口酒,笑了起来,“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了。随心所欲,仗剑天涯,你们可不要羡慕我哦!”
“你这丫头,就知道逞能!”尹瑟瑟叹了一口气,和飞刃担忧地对望了一眼,“要不你就在这住下,和我们一起过日子吧!这里偏远,他们找不到你的。”
住在这儿?我又不是无敌电灯泡。我潇洒地摆了摆手,嘴角又泛起贼光,“你们要是怕我孤单,就早点生个胖小子给我当干儿子啊!”
尹瑟瑟顿时红了脸,飞刃也红着耳根咳嗽掩饰尴尬。“我、我们这不是假装的夫妻吗?”
我做恍然大悟状,无辜地冲飞刃使眼色,“你呀,动作怎么这么慢?想急死我这个月老吗?成亲这种事就是要赶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哎呦!”
“玉儿!”尹瑟瑟赶紧拧了我一把,把我下面的“屁”话给堵住了,我哈哈大笑。
你有种!
当天夜里,我怕他们会一直留我住下去,便趁夜色留书离去了。离开了尹瑟瑟的面摊,我又走了几日,在利州边上的一个小县城里落了脚。没办法,鸳鸯配的毒又发作了,我只能先找个客栈歇一歇。可前脚刚踏进门槛,一副恶霸欺压民女的恶俗场面便迎面而来。
“小美人儿,你就从了大爷我吧!我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你又在这儿卖几朵破花一个铜板也挣不到呢!”肥头大耳、穿得金光闪闪的“土霸王”,硬是把身边娇滴滴的卖花女搂在怀里,上下其手的吃豆腐。
“放手,放开我!”那个卖花女大概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哭的是梨花带雨。可是旁边的一些食客看见了,也全当做没听见,一个个作了缩头乌龟。想来这“土霸王”应该是横行霸道惯了,又有权有势,不然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怎么会没人管?
我不想惹麻烦,便径直找了张偏远点的桌子坐下,但依旧用眼角打量那里发生的事,准备该出手时就出手。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小童,面似粉琢,说不出的秀气。他一看见那里的欺男霸女,便走了过去,老气横秋地说道:“天子脚下,怎么会有懒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样奇事呢?”
“你说什么?!”“土霸王”还没蠢到听不出别人在骂自己,立刻拍桌子吼道。
小童小脸一扬,神色鄙夷地瞧了他一眼,不屑道:“果真是只懒蛤蟆,听不懂人话。”
“土霸王”顿时气得脸呈猪肝色,怀里的女孩也不要了,直接开始喊人:“来人,你们给这臭小子一点颜色瞧瞧!”说罢,几个人高马大、狗仗人势的家丁便扑向了那个小童。
可那小童也不是盖的,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闪开了几个家丁的攻击。看样子,他有一点功夫,至少会轻功。他一边冲那些东倒西歪的大汉做鬼脸,一边飞快地在他们之间躲闪,童稚天真地叫闹着:“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吃不着,恼成怒,竟对小孩举拳头!羞羞脸,丢人眼,没脸没皮没心肺。”
我莞尔,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小县城里这么小的一个小童竟然知道英雄救美,还会点拳脚,有意思!我倒想看看他怎么对付这“土霸王”。
“土霸王”见家丁们抓不到小童,脸面又被小童的几句童谣给败了个精光,顿时怒吼道:“谁再抓不到这臭小子,大爷就要他剁手跺脚地去喂狗!”家丁们见自家主子动了真气,纷纷吓得准备动真格,竟然一个个从腰间掏出把斧头来,朝小童狠狠地砍去。
斧头帮?我被雷到了,真是山寨。当我再转眼瞧那小童时,这才发现情况不对了。那小童毕竟只是小孩子,左躲右闪地转了这么久自然是汗流浃背,再加上这几个家丁都用上了斧头,便立刻成了弱势。照这样下去,那小童被砍伤是迟早的事。
突然那个卖花的女孩尖叫起来:“小心啊!”只见一把斧头险险地擦过小童的腰间,切下了他的一截腰带。我看不下去了,抓起一把筷子横扫过去。
“啊——”几声惨叫过后,只剩几个尊一动不动的“雕像”立在原地。
我理了理衣衫,漫步走向那个被我吓得一愣一愣的“土霸王”,一副“知心朋友”的“善良”表情:“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欺负小孩子,你脸不红啊?还是要哥哥教教你怎么当个人?”
“你,你……你要干什么?”“土霸王”一脸惊恐地望着我,不住地后退,表情活像是即将被非礼的良家妇女。TMD,难道他以为我想把他怎么样吗?就算是当牛郎使,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
我唾弃地瞄了他一眼,一脚踩在了他的命根上,直至痛得他哇哇大叫才收回了脚,最后潇潇洒洒地送了他一个字:“滚!”
“土霸王”捂着命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当然还不忘俗套地丢下一句狠话:“有种你别走,老子要你的命!”
我无语地目视着他离去,正准备回去继续用餐,一个羞答答地声音忽然响起:“谢、谢谢,公子。若不是公子,小红可能已经……若是公子不嫌弃,小红愿意……”眼前的卖花女羞涩地绞着衣角,低着头不住地瞄我,脸红得就差滴出了血。我瞬间想起自己现在还是男装打扮,立刻明白了卖花女愿意的意思,心里瀑布般大汗。
这古代就是好啊,男女通吃,下次要不要老少皆宜呀?!在这妞还没说出什么定终身的豪言壮语时,我赶紧将她的“痴情”扼杀在摇篮之中,一把抄起还在一边看戏的小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号起来:“儿啊,爹可算是找到你了,再找不到你,你娘就要把我赶到书房睡了……5555,儿啊,你爹我好可怜啊……”
“什么……唔……”小童刚要挣扎,我便立刻偷点了他的哑穴。他不依,两眼仿佛要喷出火似地瞪着我,一双小手狠狠地揪我手臂上的细嫩肌肤。那个痛啊,小子,你就不能对你的救命恩人好一点吗?
“儿?……你娘?”卖花女立刻色变,捂脸冲出了客栈,仿佛我便是那十恶不赦的负心人。这什么世道啊!我翻了个白眼,顺手解开了小童的哑穴。结果……
“啊!你咬我?!”我撩起袖子,赫然看见白嫩嫩地手臂上一块有些淤青的地方附近有多了一排整齐的小牙印。我刚想发飙,却不知小童此时已怒目圆睁地瞪着我。我心里有些怕怕,这小屁孩好牛啊……
“竟然敢点我哑穴?!”他一副不会放过我的模样。食指大喇喇地指着我的鼻子,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来:“你、有、种!”
照儿
孙猴子为什么会成佛?我现在恳切地认识到,那是因为他被唐sir的无敌舌头给绕死到成仙的地步了。可是现在谁来救救我啊?!难道我也成佛啊?我悲哀地瞧了眼身后依旧精神百倍、毅力顽强的小身影,近乎绝倒。
三天了,三天了啊!我不过是让他充当一下我这个救命恩人的儿子有什么问题?况且,我也被他摧残了呀,可他就是死跟着我不放?你说死跟着我就算了,我就不信他没父母监护人什么的来管他,可为什么一定要我赔偿他啊?你说要赔偿就算了,大不了老娘我倾家荡产、卖艺卖身还了他不就得了,可他怎么就那么视金钱如粪土又不肯说要我赔偿什么呢?我抓狂,愤怒地抓狂。
“哎呦……你干嘛停下来?”我突如其来的停住,小童还没反应过来便立刻撞上了我,他摸头怒视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喃喃地自我催眠:“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世界……”终于,一股怨气再也憋不住了,一气呵成地泄出:“你丫的死小鬼,你到底想干嘛?再不说老子就把你倒吊在树上打得你屁股开花!”
“……”小童愣愣地看着我,眨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
我瘫倒,一副斗战老母鸡的架势瞬间坍塌。我撑着头,有气无力地说道:“英雄啊……我拜托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吧,这三天我都快被你逼疯了……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来世我结草衔环报答你呀……”
这下小童终于了然了,可依旧不说话,嘟着嘴巴,眼睛直往别处飘去。一分钟……两分钟……正当我风风火火地转身打算施展我平生最快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