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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玄玉成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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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切要为大局着想。六年前我们之间隔着刘文静和天下,六年后我更加不能辜负了为我付出极多的欧阳羽。魏征说过,我死了他也绝不独活。我岂能害他,耽误他的一世前程?我两次爱上他,可每一次却注定了花开无果,难道真的如子虚禅师所言,我们之间注定是孽缘?
  629年12月,李靖率六路大军与李绩一同征讨突厥。入突厥后数日,李靖便自带三千骁骑,星夜兼程,欲占恶阳岭,却中途惨遭突厥伏击,危机四伏。李世民闻欧阳羽叛,遂痛下杀令,势要以其首血祭恶阳岭。
  数日后,我们便追上了李靖的三千骑兵。一改从后方包抄颉利的计划,决定依照魏征的计划,根据地形图上所画的羊肠小道,转而攻占突厥主力军对面的恶阳岭,进而造势破除颉利的主力。可惜,事与愿违。半个月后,我们刚到达恶阳岭便被伏击在此处的突厥兵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退到五里之外安寨扎营。因为这一战,李靖原本就势单力薄的三千兵马大大受挫,伤亡不小。我和魏征随军而行,也都因此各自挂了点彩。
  说实话,我一直都不明白恶阳岭上为何会有突厥兵的伏击。照史书上说,李靖应该是轻轻松松占领恶阳岭,然后埋伏突厥兵的。可如今却翻了个样,与历史大大的不符。如果说是欧阳羽的原因,但原本欧阳羽所知道的计划中也并无占领恶阳岭这一项。攻占恶阳岭,这本来就是魏征为了防他而下的一步棋。就常理来说,他不应该想得到的。难道他一个古人能和历史抗争不成?
  “你说接下来,李世民会怎么做?拿我向欧阳羽报仇吗?” 我一边为魏征包扎伤口一边和他闲聊。
  “皇上自然不会放过他,但是你不要忘了,皇上一向不是个会被感情牵扯的人。他一定会先想着怎么打败颉利,事成之后才会去找欧阳羽算账。”魏征趁机靠在我肩上,闭目道:“你现在还是担心李靖将军会不会因为你和欧阳羽的关系把你拿来祭旗的好。你是知道的,我现在是‘死人’,说话没有威信。”
  “没良心,见死不救的乌鸦嘴!”我故意在他伤口上撮了一下,可惜这人没什么反应,。于是我又赏了他一个‘毛栗子’吃吃,可他依旧是神色自如地靠着我养神休息。一气之下,我便往外走去,把他一个人留在帐篷里。
  这下魏征终于有了反应,“你去哪儿?”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我白了他一眼,以示他的无知,“总不能坐以待毙,等着李靖来给我穿小鞋吧?他挂帅这么多年,我先去向他请罪,看他还拉不拉得下脸来找我这个小角色出气。”
  魏征笑着拍拍我的脸,“看来我家玉儿长大了,终于知道计谋了呢!”
  当然,回应他的是一记毒辣的飞毛腿。

  回击

  还没进李靖的军帐,便听到里面的争吵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单信雄一向看重颜如玉,如果拿她作饵,必能将这贼子拿下,为我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如此两全其美的良计,你为何不让我动手?失了良机怎么办?”
  “那你能保证颜如玉没有性命之忧吗?她是大哥的弟子,既然让我们遇上了,就应该帮她,而不是害她!你这样,对得起大哥吗?”
  “哼,那背信弃义的单信雄不也是大哥的徒弟吗?难道你还要我包庇一个差点害死你我的人?你处处要我为大哥着想,难道这就是你为□子应该说的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赶紧躲到一边,只见张出尘神色气愤地冲了出来,而在军帐中同样气愤的李靖似乎没有追的意思。
  额……看来我来的时候不对。我若现在就进去,那简直就是往枪口上撞。我活不长了,可不等于我不要命。我只得先行离去,刚转身就听见李靖在军帐里又吆喝起来:“来人啊!”
  “小的在。”一个小厮快步跑了进去。
  “你去请玉玄成玉先生来,不用叫夫人了。”
  “是,那要不要叫玉璃夫人?”听口气,这个小厮有些咬牙切齿。
  李靖沉思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好吧,也把她叫来,一起商讨对策。”
  我一听,立刻往回赶,等到小厮来找我才装模作样地同魏征一起来到军帐内。可除了李绩和李靖外,我还看到了张出尘。她面色平静,一点也看不出刚才争吵的痕迹。我拉着魏征的衣角,耳语道:“这不是鸿门宴吧?连吃饭都省了就直奔主题。”
  “那你也可以‘厠盾’。”魏征嘴角上扬,不留痕迹地抽了衣角,“我可是见死不救的乌鸦嘴,你别忘了。”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可惜我还没开始“厠盾”,李靖便先开口:“单信雄通敌弃国,害我军损失惨重。玉璃夫人乃是他的同门师姐,不知有何见教啊?”
  我瞟了他一眼,心里盘算着这位“师叔”的心思。他是血气方刚的汉子,自然容不得我这样的“卖国帮凶”。但我现在要是没了气势、向他求饶,那只会死得更快!所以,我把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作为同门师姐的我自然是见教不敢当。只是我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早日攻下恶阳岭,挽救败势。不知身为我师叔的李大帅又是否同意我的话呢?”
  “你!”李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可却也没发作。“好!我倒想问问你又有什么良计能够攻下这凶险的恶阳岭。只要你能夺下它,我就心服口服地认了你这个师侄!”
  “相公!你怎么……”张出尘见李靖和我卯上了,生怕他真的会以我不能出谋划策为由拿我祭旗,立刻想要拉住他。哎,在这点上她可就不如魏征来得淡定了。
  不用看魏征,我都知道这厮心里在想什么。他能心平气和地同我在军帐里闲聊,现在又表明了要“见死不救”,明显他心里是有计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是想不出来计策也不怕了。这么一想,我反倒轻松不少,脑子更加清楚有条理了。嘿,老娘就不信了,我肚子里有华夏名族三千年的历史文化和智慧,就算我记得相当地不全,但也绝对对得起这么多年的社会主义教育,搞得定这几个古人。
  “怎么了,玉璃夫人?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怕了不成?”李靖冲我不断施压。就连一边候命的小厮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可忌于李靖还是保持了沉默。
  “谁说我怕了?”我笑了笑,心中已有了主意,“夜袭恶阳岭怎么样?既然我们陆地上打不过他们,那我们就先派数十人从空中乘风筝过去,里应外合,便可将恶阳岭上的突厥军全灭!”
  一时间军帐内一片死寂,李靖更是向看死尸一样看着我,“全灭是什么意思?”
  “李大帅忘了吗?最毒妇人心。我的意思就是,恶阳岭上的突厥兵一个都不能留,我们再穿上他们的衣服,第二天直接攻向定襄,按原计划进行。这样一来,效果只会比先前更好。”我偷偷踩了魏征一脚,一边欣赏着他们的愕然一边对他咬耳朵:“你计划是什么?不是也和我的一样这么毒吧?”
  “我会在他们水源里下毒。”魏某人笑得天真无邪,就连脸上的烧伤都成了顽皮男孩充满童趣的标志,他眨着无辜地双眼冲我笑道:“看来我们真是绝配啊,都是歹毒之人。”于是我的脚又狠狠踩了下去,不过自然被他轻巧地躲了过去。
  “魏大人,你觉得这个计划如何?”大概是害怕这个计划过于歹毒、会使军心动摇,李靖有些不确定地望向魏征,“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有几成的把握成功?”
  魏征立刻收起了和我调笑的嘴里,转而一脸高深莫测,“大帅放心,这一仗我们必胜!为以防万一,我和玉璃夫人更将前往定襄去打探消息。如何?”
  “那就有劳魏大人了。”张出尘立刻应承下来,免得李靖又给我难堪。“玉璃夫人足智多谋,果然是妙计!”
  “师侄不敢。”我冲李靖笑笑,赶紧见好就收,“李师叔,我不懂调兵遣将,在这儿献丑了。这具体实施起来,还要靠您助阵啊!”
  李靖盯着我瞧了会儿,终于把那张紧绷的脸松垮下来,“大哥果然找了个好徒弟啊!”意味不明,隐隐间总觉得有股不一样的情绪弥漫而开。
  我身为女性的第六感观强烈地向我发出警告:这个李靖,似乎并不是因为欧阳羽的关系才不喜 欢'炫。书。网'我的。他是原本就不喜 欢'炫。书。网'我和欧阳羽,而且是因为虬髯客!

  欧阳羽的神机妙算

  夜里,我和魏征悄悄地潜入了定襄城,寻找突利。可寻了一圈,依旧不见突利的一点影子。就连魏征桑云阁的联络暗号找寻房玄龄,也丝毫没有结果。
  “难道他们能凭空消失不成?”我皱眉,“或者是,这里还有什么密室暗道?”
  魏征抬手抚了抚我微蹙的双眉,神情有一丝茫然。“你不觉得好奇吗?我们找不到突利可汗和房玄龄,可为什么连欧阳羽都没看见过?既然他是内奸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可是为什么还要藏起来呢?”
  对啊,他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藏起来了。除非,他另有所图!“那颉利呢?前几天颉利不是从并州那里回来了吗?他是不是和欧阳羽在一起?”看着夜里一片安静的定襄城,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立刻抓着魏征叫了起来:“他们会不会知道我们一定会攻下恶阳岭,所以就弃城了啊?”
  魏征凝视着我,声音里说不出的平静:“有可能。”
  顿时我心跳加倍,手心急得出汗:“那可怎么办?若是他们转而以主力部队攻向我们白道(内蒙古呼和浩特北)的大部队,那里就李绩一个人,情况可就不妙了啊!”
  魏征不语,依旧定神看着我,只是神色有些不对,应该说是有些担忧与疑惑。过了一会儿,他才突然开口道:“你会和欧阳羽为敌吗?”
  我一怔,“你什么意思?”
  魏征叹了口气,柔声说道:“我们现在就去追他们,这里交给李靖元帅。可在白道,我们和欧阳羽迟早会有一场硬仗。到那时,你帮谁?”
  “也许吧……”我答非所问。也许什么?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一个是心中至爱,一个相守至亲,无论是谁受伤,我都会难过。现在我能做的,大概也只有静观其变了吧!
  我和魏征快马加鞭,整整跑了两天两夜这才看到了一点突厥军的影子。可还来不及喜悦一下,我便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事实。“魏征,他们怎么停了下来?这里离白道还有几里路,就算是安营扎寨也是时机不对啊。”
  “别出声!”魏征突然神情严肃道。我赶紧闭了嘴,屏气凝神地竖耳倾听。只听见前方不时传来些许微弱而孤凉的嘶叫声,其中似乎还有几缕血腥味。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似曾相识但却没有一点底。
  可不等我们有进一步的动静,突厥军开始人群涌动,向前方飞速前进而去。我和魏征立刻紧随其后。然而越往前走,那股不祥的念头便越加强烈起来。嘶鸣声,打斗声,夹杂着越来越透着魔性的血味,充斥着我的每一个器官,直到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切的发源地。
  “狼群?!”我失声叫道,手脚顿时一片冰凉,眼睁睁地看着如狼似虎的突厥军犹如饿狼扑食一般杀向了早已被狼群围困得一片狼藉的唐军主力军。“他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可以……这么……”
  魏征立刻扶住摇摇欲坠的我,以为我是因为“前科”被这狼群给吓傻了。他将我拉到一边,柔声道:“你不要过去了,就在这里等我。我……玉儿,你要去哪儿?!”
  我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欧阳羽,他手持长剑将身边已被狼群咬伤的唐兵一一击开,正准备冲势单力薄的李绩痛下杀手。而在他不远处的房玄龄已经重伤倒地,若不是突利在一旁帮他驱赶着狼群,恐怕他此时已化作一堆白骨。我一把推开魏征,立刻又飞身上马,朝那儿疾驰而去。“欧阳,你给我住手!”
  欧阳羽一见是我,手下不由一松。长剑一偏,险险地划过李绩的面门。我立刻下马见机拔剑一挑,按下了他的攻势。“欧阳,收手吧!”
  “你来这儿干什么?快回去!等我收拾完他们,再去找你!”欧阳羽一边说,一边召集狼群向李绩发起猛攻。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欧阳,把狼群收回去,这样他们会死的!”我咬着泛白的嘴唇,心里说不出的心痛。他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你忘了瓦岗寨的事吗?你们以前是朋友啊!”
  可不等欧阳羽开口,魏征便来到了我身边。他防备地看向欧阳羽,将我护在身后。“玉儿,你没事吧?”
  “我……”一时间,我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房玄龄不知何时爬了过来,浑身是血,目光死死地锁住欧阳羽。“魏征,他可以指挥狼群。快抓住他!”登时,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欧阳羽一声冷笑,挥手间便招来五六只恶狼,直冲魏征。魏征不知我对狼群的免疫,一心要将我护在身后,腹部瞬间被抓出好几道殷红獠长而深狠的爪印。
  我顿时尖叫:“魏征!”看着那不断渗血的恐怖爪印,我一时慌了神。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念头,我猛地长剑一划手心,满手鲜血地魏征嘴角伸去,“魏征,快,喝我的血!”
  “什么?!”魏征愕然。
  “快喝我的血!喝了我的血,狼群也就不会咬你了!”也顾不得魏征是否愿意,我立刻将手塞向他的嘴巴,硬是逼他往下咽。眼看周围的狼群似乎又要扑了上来,我急得又在手臂上狠狠划开一道血口。
  欧阳羽立刻一把拉住我,青筋毕露地猛喝道:“颜如玉,你到底想干什么?”

  逃离

  “我,我……”我一把推开欧阳羽,看着他越加狰狞的脸,心忽然便抽动起来,有一种恐惧仿佛刻骨铭心。可一看见四周无边无际的狼群肆虐,我不禁又将手伸向欧阳羽,紧紧地拽住他的衣袖:“欧阳,把狼群收了好不好?”
  欧阳羽果断地一把拂开我,不肯再看我一眼,只丢给我一句冷冰冰的话:“我这是在为你报仇,难道你忘了那个孩子吗?”
  眼前忽然有了雾气,瞬间钻心刻骨地痛彻心扉。他,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又一次挑起我永远都无法抹去的伤痛?他还是那个对我千依百顺的欧阳羽吗?泪再也止不住了,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无声地滑落。我近乎乞求地哭道:“欧阳,算我求你了!你们曾经都是朋友啊!瓦岗寨的时候,你也是他们中的一个呀……”
  “朋友?”欧阳羽不理会我的心痛,转身怒目圆嗔地看着我,一双眼瞪得仿佛要吃人一般。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愤恨地说道:“你、再、说、一、遍?”
  我无助地看着他,只看着他继续冲我疯狂地怒喝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魏征下毒?那是因为当年受李世民之命来追杀我的正是他。我若不是用毒,恐怕等不到你来我就已经死了!还有徐茂功,不,应该叫李绩。他若当我是朋友,那为什么明知道李世民差点要了我的命还继续为他效力,甚至连姓都改了?!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他朋友,你受苦受难时他为什么只知道袖手旁观?”
  “……”我无言以对。但他怎么可以这样去想?我以为他答应我不报仇,便会把一切都放下,而会为颉利效力则是因为我的原因,可为什么他确实这样想的?欧阳羽从未凶过我,甚至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我说过,虽然有时他会阴晴不定,但是这样的他真的好陌生。
  眼角忽然瞥见他胸前衣襟间露出的一个笛子角,对了,是那把笛子!可是,欧阳羽……耳边的嘶叫和悲鸣一声一声地撞击着我的心房,下一秒我没有丝毫犹豫地一掌袭向欧阳羽的面门。欧阳羽立刻抽身格挡,我另一只手翻手一抓,一把将笛子抽了出来,放在嘴边一吹。顿时,狼群涌动,有了反应。纷纷没了攻击的势头,开始向四周退去。
  “颜如玉!”欧阳羽终于动了真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笛子顺势跌落地上。那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满面赤红,扭曲得可怕:“你就这么在乎魏征?!即使他背叛过你,你也不在意?难道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吗?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为什么只有他?!”
  “欧阳羽,你放开她!”魏征捂着腹部的伤口踉跄地想要将他从我身边拉开。可是他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我生生折断一样。
  一时间,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没有外貌,没有声音,不是这个时间,不是这个地点,只有一个疯狂的灵魂在呐喊、在反抗、在索求被爱。声声敲打在我的心头,将我拉回从前,仿佛眼前的不是欧阳羽而是另一个人。如同很久以前,那个倾国倾城可却疯狂极致的人在控诉我的薄情。
  心,剧烈跳动起来。我愣愣地看着他,脱口而出:“你是谁?”
  仿佛错觉一般,一刹那间的惊恐滑过欧阳羽的眼底,转而是更加汹涌的怒火。他抓住我的双臂,用力摇着我:“玉儿,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是啊,我在胡说些什么。可我心里却越来越没底了,仿佛一个弥天大谎就近在眼前。我冷汗淋淋,近乎虚脱。可是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胸口却仿佛被堵塞一样,憋闷得心慌。不知在什么的驱使下,我忽然翻手抓住欧阳羽,声音气喘得近乎呻吟:“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我问错了吗?”
  欧阳羽顿时失神地看着我,手不知不觉地放开。仿佛触电一般,我猛然跳开,双手颤抖,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一个被念叨了千万遍的名字脱口而出:“刘文静?”
  顿时,身边仿佛万籁俱静,眼前似乎只有欧阳羽一人。他怔怔地看着我,眼里有惊讶、有慌张,甚至还有一丝一缕的……欢喜?不,这不可能!
  不等欧阳羽说话,我立刻翻身上马,策马飞奔,心里只想着:我要逃离这里的一切!
  “玉儿!”魏征见状,立刻不顾身上的伤,翻身上马追了过来。可因为受伤过重,还没跑多远,魏征便摔下了马。尽管满身血污,他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我,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恐惧。“玉儿,回来!”
  我依旧不管不顾,疯狂地抽着马鞭,近乎将马抽出了血。“驾,驾……”从前的一幕幕仿佛电影般在眼前闪烁。
  “我是你男人,自然会在这里。”
  “颜如玉,你不准死!听见没有,把眼睛睁开!”
  “如果我是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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