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妞手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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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耕耘了啊,没收获就像买了假种子,被人辜负的感觉强烈。
董建拨拨潘瑶扎成马尾的头发。
“怎麽样啊?”
潘瑶有气无力地挥著手。似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没考好?”董建有点惊讶,“瑶瑶,你平时做题不是很厉害的麽,怎麽可能没考好啊!”
这下连本来专心写什麽东西的程瑾都注意到了。皱了皱眉,示意董建别说了,自己也默默不语。
卷子已经被潘瑶放起来了,此刻她一点也不想讨论分数的问题,不想人为地把得知结果的时间提前,不想看後面投来的两抹关心的目光。
难得的,朝霞老师来得比平时早。看著讨论分数的一群,任自己被无视,一室喧闹。没有发表任何言语,却在拿出一张A4纸的时候成功使教室里面安静下来。
潘瑶听见有人说“成绩单”。
“这次咱们班的成绩很好,平均分在平行班里最高,只比重点班少20多分。”
下面嗡一下炸开了,看来大家的努力还是有回报的,上次月考班级平均分比重点班少了整整53。4分。
朝霞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成绩单一会儿贴在後面,现在咱们调下座位。”
这下大家不知道该关心什麽好了。座位?还是排名?
“杨晓桦你和周凌换一下,程瑾靠墙第五排。”听到这里,潘瑶有点难受,她知道是因为程瑾的离开,可是却不知道为什麽他离开自己要难过。“胡斌,你坐程瑾原来的位置,董建你到这边来。”
董建满腔不情愿地走到中间第二桌坐下。
後面的安排潘瑶没听进去,旁边坐了个不是很熟悉的男生,也没在意,潘瑶回过头看看程瑾的方向,很远,像一个矩形的对角线,看起来那麽近其实却这麽遥远。
整个早自习都在换座位中度过了,铃响的时候,几乎半数以上的人跑到教室的最後面去看成绩,一时间後面挤成一团。
董建凭著身高的优势左突围右突围,满载而归,回座的时候冲潘瑶竖了竖大麽指。
“牛,咱班第二还那副样子,你还想考多好?”
潘瑶简直不相信,第二?怎麽可能,就那些七八十的分数?
“你还不信,”董建有点气愤,一屁股坐在潘瑶身边,“自己去看,你第二程瑾第六,都把我扔了,我连前十名都没进去。”
周思思回过头看看董建,“你排多少啊?”
“14。”显得有些气闷。
潘瑶差点呕血,就这整天没著学习调的人都能排14?
“那我呢?”周思思满脸期待,“看见我了麽?”
“啊,你和程瑾挨著,第七。”
潘瑶看见周思思的脸上瞬间凝固。什麽话都没说,转过身去。董建没有管她兀自话唠一样跟潘瑶罗嗦各种琐碎的事情。
周思思坐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什麽。
“去厕所麽?”
潘瑶摇头,周思思便跑到靠墙那排,跟副班长手挽著手出去了。
“你们女生上厕所都要结帮的麽?”被打断长篇大论的董建有些不解。
潘瑶并没有理他,她的视线一直跟著周思思到副班长的位置,或者说副班长旁边的位置,那里,穿著衬衫和针织背心的程瑾正在专心写著什麽,白色的纸和他的衣服一个颜色,潘瑶几乎花眼。
潘瑶的眼神有些直,不知道董建是故意没理睬还是真的没注意,反正潘瑶只觉得旁边絮絮叨叨的声音没有断过。
不明白为什麽好排名的喜悦一点都没出现,却总是空落落的。
心里有点异样。潘瑶没想到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这个视线的角度竟然是自己最常光顾的。那些不同时候的不同心思,愉悦,哀伤或者不解,都见证了自己初恋的每一分每一寸。
日子过的浑浑噩噩的,有些什麽东西悄悄的改变了。
星期二上午第三节的地理课,潘瑶认认真真的记笔记,胡斌从後面捅捅她,回头是一个小小的盒子,白色的复印纸方方正正的包著,除此之外没了。
“给谁?”潘瑶以为是给别人的,鲜少有人传纸条给自己。
“你的!”有点不耐烦,“不知道谁传的。”
“谢谢。”潘瑶小声说,也没敢多问,老师已经开始注意到了。
潘瑶把东西收起来半天,看老师没再往这边看了,就偷偷地打开。白色的纸,用透明胶贴好,潘瑶笨手笨脚拆得有点费劲。
里面是一盒磁带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程瑾一如既往飘逸的字体。
“谢谢你那天的七喜!”
七喜?看来是滑旱冰那天的事了,潘瑶笑了笑,这个家夥,居然这麽久都记著。仔细看那盘磁带,很精致,夜幕下充满童话色彩的城堡旁边有个晓仙女扑闪著翅膀,挥动魔法棒,飞舞出绚烂的烟花。空白处大大的写著几个字,“迪士尼限量珍藏版”。
潘瑶回头看看听课听的认真的程瑾,笑了。
再没心情听课。
中午和周思思她们去街角新开的馄饨铺尝鲜,新开的店总是味道好又价格廉,潘瑶要的鸡汤馄饨,周思思要海鲜的,大家要的五花八门都不一样,一行人吃的真是不亦乐乎。
吃著吃著副班长夹起中间的咸菜时忽然想起什麽。
“潘瑶,今天程瑾送你那盒磁带还是我给包的呢!”
“什麽?”周思思看著班副,“程瑾送瑶瑶一盒磁带?为什麽啊?”
“说是什麽时候潘瑶请他们喝水来著。”
“哦,”周思思脸色有点难看,“你们关系好好啊!”
“也没啦。”潘瑶继续吃馄饨。
“怎麽没啊!”副班长不乐意了,“程瑾自己包了一节课呢,我是看他包不好才帮他的。你没看他那个神情,好认真啊!一瓶水换一盒限量版的磁带,赚啦!”
“哦。”潘瑶没再接话,也没有人再说话,小桌上默默无声。屋子里穿同样校服的学生们吵吵闹闹的,显得这里安静的格外诡异。
下午有一节体育,董建破天荒的没有去打篮球,把正在和别人跳绳的潘瑶拽到一边花丛後。
“那盒磁带给你了?”
“啊?”
“就是那盒迪士尼的!”
董建神神秘秘的。
“恩。”
董建痛心疾首地拍拍潘瑶的肩膀。
“什麽时候借给我听听,我管他借了两个月他都说没拆开,不借我,”语气里有点怨怼,“听说那个磁带全球限量版,他在珠海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
“珠海?”
“对啊,他爸在那边工作麽。”
“哦。”潘瑶有种不好的感觉,却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好,潘瑶在心里撅起嘴角,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明天带来给你吧,我先看看!”
董建一把抱住潘瑶,也不顾潘瑶的挣扎。
“瑶瑶最好了,我的狮子王组曲啊!”
“董建!过来凑个拍!”
大老远处篮球场有人喊董建,可算解救出了快被憋死的潘瑶。
“知道啦!”董建跑之前冲潘瑶一乐,露出小小的两颗虎牙阳光的脸,还挺帅的!
潘瑶从花丛後出来,太阳有点歹毒,忽然照得人睁不开眼睛。篮球场上程瑾和董建似乎被分到两个队,看著两人相对的身影,潘瑶有点无措,那瓶小小的七喜真的值这盘两个小时才买到的限量版磁带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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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那盘磁带潘瑶只拥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如约借给董建後就再没见到。直到初一的第一个学期结束,第二个到来。
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潘瑶的小说被编辑打回来了,不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却是发表过文章後从没遇到的。编辑说潘瑶的文风没有以前质朴了,现在的小说,飘浮的像一栋建在空中的城堡,美丽但遥不可及,终归不是凡间之物。
编辑说了这麽多潘瑶明白,空中城堡,不是凡间之物,嘿,简单的说就是不切实际麽,反正建起来就不是针对大众开放的,那下场可以参考空中花园,不是被风沙掩埋了,就是随著时间崩塌了,不被大多数认可的东西总是销毁最快的。可是潘瑶不明白的是,为什麽突然就变成这样,自己总归还是在一样时间一样的地点写文,就连吃的东西变化都不是很大。
其实潘瑶懂的,什麽变了,什麽没变,只是不去承认而已,那麽多的少女情怀偏偏没用在自己的身上。
怎麽说呢,一切可以说出来可以写在小说里,甚至可以给别人做个深层次的剖析,但是真正落实到自己身上还真说不通。就好像人家小女生都喜欢追星她比谁都支持,而她就根本不晓得什麽是明星一样。
潘瑶是不懂得追星的,所以对流行歌曲可是一窍不通。
可是在这个假期,潘瑶懂的了很多很多。
时下流行补习风,无论好坏学生,补习是王道,不管补习班的老师水平是不是随便问个问题就能考倒,也不管补习班的环境是下雨滴水还是刮风漏风,反正不补习就像被人落了一头,从感觉上讲就输在了起跑线上。其实潘瑶的成绩很好,拉分的全是文科,政治历史没法补,就选了一个相对较弱的科目──物理。
潘瑶去了两次就不想再去了,跟这个老师比,潘瑶更愿意听历史老师的照本宣科,班里的大多数都是小学五年制小孩们,坐在那为了给将来上的课打个铺垫,课程安排的就是为没听过的人打个基础,潘瑶算了算,自己这是跟小两岁的孩子们绞什麽劲啊!所以潘瑶做了有生以来最英名的决定,逃课。
开始时候逃课有点担心,怕老师点名,怕在街上被家长撞见,前几次还绞尽脑汁的想些乱七八糟的理由请假,後来发现老师比自己还不耐烦追究原因的时候,逃课就变得光明正大了,只是走在路上的时候总是心惊胆战。逃课的地方当然不能是爸爸妈妈单位附近,也不能碰到他们的什麽同志啊,同学,或者自家邻居,所以潘瑶尽量不往人堆里扎,选定一个地方一呆就是一个上午。可是从上课的地方出来,必然要经过一个颇为繁华的街道,各色服饰店,饰品店,小吃,音像店,巨全,潘瑶因为身材不好,买衣服是个大难题,往往是她人往店里面一进,人家就客气的对她说“小姐没有你能穿的衣服”,所以很少自讨没趣跑到服饰店找打击,但是潘瑶喜欢饰品,尤其是链子。那些玲珑的项链,手链,脚链简直是她的最爱,也许不买,但是绝对喜欢逛。潘瑶在网吧呆烦了的那些时间里也会出来乱逛,一家店挨著一家的走,饰品店停留的时间最多。
因为冬天很冷,即使穿了羽绒服也不能抵抗西伯利亚来的寒风多久,所以潘瑶在外面的步伐总是匆匆的,不过饶是这样她还是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无论什麽时候路过音像店,路过哪个音像店都在放一首同样的歌曲,潘瑶觉得曲调还可以,就是那个词超级搞笑,好像是不三不四还看著天什麽的,听著好无厘头,所以并没有在意。潘瑶没想到,这个唱不三不四的歌曲的人会是潘瑶以後精神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
因为无聊,潘瑶买了些杂志,非常少女,都是些星座,小说。有一本叫少年少女的书里赠送了张VCD,潘瑶回家的时候看了,是电视剧的简介。都是些港台拍出来的偶像剧,乌侬软语的,听起来好新奇。渐渐的,潘瑶对一个片子感了兴趣,《流星花园》,里面的男生都留著有点长的头发,说著一口台湾腔,那个坚韧的女主角很有意思,忤逆了校园里的霸王不知道下场会怎样。可惜的是,附赠的碟子里面只有短短的半集,而且是精彩剪辑。潘瑶郁闷了,好像看连载,女主角历尽千辛万苦,千难万险,千山万水终於给男主角告白了,而男生马上要说出答案的时候哢嚓停了,请听下回分解,潘瑶憎恶死了,好奇心被全方位的勾起来却不得解脱。
潘瑶强忍了一个下午加一个难熬的晚上,第二天早早的跑去音像店,花了七十大洋把塑料盒装精致的碟子捧回了家里,虽然大出血了一把,每每看到那找回来的三十块钱就肉痛,但是转而摸到那一张张碟子的时候忽然变得很充实。
出店门潘瑶瞥见一张封面土黄色调的磁带,一个人半浮在空中。好平凡陌生的封面啊,不知道又是哪个明星呢。
因为故事连接太紧凑了,经常是一集的结尾恰好停在故事的关键处,潘瑶愣是舍不得丢下不看,所以,那个下午加晚上,潘瑶霸占了客厅的电视,几乎没挪过地方,就是晚饭都在茶几上解决的。一共二十集的电视剧,她看了十集,一直到半夜两点。潘爸潘妈很少见自己的女儿这个状态,所以一次两次就没说什麽,十点的时候叮嘱潘瑶早点睡後就去睡了,完全不知道潘瑶第二天早上补习班还要进行次考试,而她竟然只睡了四个小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过年的关系,街上弥漫的气息越来越充满年的味道,喜气洋洋的大红色毫不遮掩的暴露在街道两边,给本来就繁华的街市添了些轻快,像美女头上的花,总是相互映衬得那麽漂亮。
潘瑶此时坐在地下通道的台阶上发呆,看外面大如鹅毛的雪花安静的飘荡著,落到台阶上还不甘心就这样化去,用最合适的角度诠释美丽的定义。
下雪是不冷的,冷的是化雪。
所以潘瑶可以坐在零下二十几度的天气里,随意地想些有的没的。忽然嘴角裂开露出了抹自嘲的笑,长长的麻花辫绑胸前好像电视剧里的杉菜,圆圆的脸竟然也很适合这个氛围,此时看起来很可爱,可惜大家都奔波於自己的生活,没人欣赏到这难得的一刻。
刚刚的补习班最後一节课是公布考试成绩,潘瑶没听过课,试卷挺难,她只是知道什麽写什麽,也不管对错,所以没抱什麽期待,所以还没上课就请了假准备早退,回家再重温一下已经看了几遍的《流星花园》,但是事实往往总是出乎你的意料,你越是不在意,越上赶子往你怀里塞,当你觉得什麽重要了,反而怎麽努力都得不到了。潘瑶用几次考试证明了这个理论,听到老师按名次读成绩的时候,潘瑶一开始是溜号的,很快还没来得及跑远的思绪遍被扯了回来,她听到自己的名字了,不是中间,也不是後面,挺靠前的,靠前到老师第二个读的名字就是自己。
一开始还不敢相信,又数了数自己以後的人数,一共84个人,潘瑶数了82个,这个第二还双保险了。半晌无语,一不小心就成了焦点人物。
所以当潘瑶早退的时候,那些奇奇怪怪的目光几乎快把她杀死,饱含著忌妒和怨愤。
想了一会儿潘瑶起身了,不能再坐在这了,身上落的雪已经化了不少了,再坐下去肯定变只落汤鸡,脑子里又总是浮现出杉菜和道明寺两个别扭的人各种各样的场景,被锁在楼道里相互依偎的画面,道明寺不远万里从美国偷偷回来的场面,潘瑶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他们放在眼前了,所以决定铤而走险回家看碟去。
看著远方有点阴霾的天空,潘瑶从那个野草一样的女孩的故事里忽然就想到了程瑾,想著想著就想笑了,似乎好久都没联系了,著实想见见他了。
第二学期刚开学,董建老老实实的把磁带还了回来,没有半点污损,怎麽借出去的怎麽还回来,甚至还在磁带的封皮上套了层精致的保护膜。
穿著藏蓝色羽绒服的董建带著早上被东北特有的低温冻红的鼻头,还有明显睡眠不足导致的超大号眼袋把磁带往潘瑶的桌子上一放就跑到暖气边上捂手去了。程瑾倒是没放弃他的爱好在一片污染严重的大气里依然穿著他最哈的白色冬装,唱著歌坐在潘瑶旁边的凳子上。
因为来得早,教室里面只有几个人,灯都没开,程瑾一身雪白在无光的屋子里泛出一抹荧光,教室里面清楚地听见他带著些愉悦的歌声,清脆的哼唱歌词是什麽不用听清,光是曲调都让潘瑶莫名其妙的沈迷。
“这是什麽歌啊?”
程瑾看著潘瑶,直接看进了潘瑶心里。
“爱就一个字,张信哲的!”
“哦。”
这首歌在潘瑶的人生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即使最後喜欢上了另一个明星,爱上了那个人的所有歌曲,但是这首歌却始终扎在潘瑶的心里,像是茫茫大海中的一块孤岛,虽然没人却坚韧的存在著。
“这盘磁带,再不能借给别人了!”
程瑾用修长的左手摆弄著那个暗红色调的盒子,加了咒语,盒子居然反了光似的。愣愣的看著他,一时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董建呢?”
说完就後悔了,潘瑶简直想把自己的脑子扒开看看是什麽构造的,怎麽这麽不带转弯的。果然程瑾愣了一下。
“我借他!”
又沈默了,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程瑾还坐在自己身後的时候,也是这样,时不时的占著这个位置,搞得胡斌没地方坐,想著想著就笑了。
过了好一阵子,陆陆续续有人来了,日光灯被人打开了,教室里的同学一个假期不见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似的,旁边吵闹的像集市。
“假期干嘛啦?”程瑾一手搭上潘瑶的椅背,眼睛却看向别处,“我们找你都不出来!”
“你们找我?”
“你家没人接电话!”
“啊,我家换电话了!”
不知道潘瑶是不是多想了,怎麽董建看自己的眼神透著点哀怨,他那里,能听到麽?
程瑾沈默了,看潘瑶同桌来了,起身回座位。
“明天六点十分路口等我们!”
看著程瑾微长的新发型,潘瑶觉得经过那一眼好像刻意放了一个假期的东西都出来了,变得很显而易见,很新鲜,就像程瑾的头发经过一个假期的生长,毛绒绒的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