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妞手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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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沦陷。大多数时候只要程瑾窜座,董建都不回自己的位置,霸占了教室最后那排空着的单人桌。
为了不刺激政治老师脆弱的心脏,董建政治课还是会回到座位,打扰潘瑶和程瑾听课。
“喂!”董建拉拉潘瑶的辫子。
潘瑶以为他跟以前一样上课不听,想不耐烦地回头抛一个白眼表示心中的烦闷。
“刘昭找咱们出去滑旱冰!”结果人家是跟程瑾说话。潘瑶更郁闷了,董建以为自己的辫子是开关不成,不拉一下他的嘴就张不开?
“什么时候?”程瑾笑,目光依然不离黑板前讲的绘声绘色的老师,那小样跟真的在听课一样。
“下星期二,在梦桥!”
“星期二期中考试!”潘瑶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不可置信。
“咱们不是从星期一就考么,正好星期二上午考完最后一科,下午和星期三老师要批卷子,咱们休息!”
“你怎么知道?”
“听他妈说的!”
潘瑶再次感慨命运的不公。
“可是我们怎么可能那么长时间不上课,咱们星期六上午都不休!”
“你说对了,瑶瑶!”董建眯着的眼睛依然掩饰不住兴奋的光芒,“我们周末上课!”
“天,这么变态你怎么能高兴起来!”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用呼出的气说话。
“我是觉得把周六周日窜开挺好的,玩的地方人少点!”
潘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索性转过身听课。
“你去不去!”这次是问程瑾。
“都谁?”
“就刘昭他们那几个!啊!”老师的粉笔头精准地打在董建的头上弹开了。
“行。”程瑾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挪开一直朝拜老师的视线看着潘瑶,“你会滑旱冰不?”
潘瑶诚实地摇摇头,旱冰她和姐姐们去玩过,自己那点领会能力不提也罢,姐姐哥哥们一个个娴熟地正滑倒滑侧滑就差用脑袋滑了,带着自己一圈又一圈,可是为什么一个人的时候就没从地上爬起来过?
“没事,我教你,包会!”董建胸有成竹拍拍胸膛。
“董建,你来读下这段。”也许是董建拍的声音太大引来不少目光,也许是老师再不能忍受自己的课上始终有人讲话,士可忍孰不可忍,老师让董建读书以示警告。
董建委委屈屈地站起来,翻开页数错误的课本,听下面唧唧喳喳的提示声,半分钟后才顺利的读对地方。
“那你也来吧!”程瑾装作看书,低声跟潘瑶说。
“啊?我看看吧!”
潘瑶以为自己看错了,程瑾的眼睛里忽然出现的那种色彩应该叫做期望吧!
就这一闪而过的期望成为潘瑶人生岔路口的临门一脚,带着潘瑶往未知的方向前进。
等在前面的路是快乐还是悲伤?潘瑶企图在旱冰场上看出来,可惜这只是冰山一角,或者叫做烟幕假相。
第五章
由于月考没有发挥,潘瑶对待期中考试发自内心的认真,虽然面上该怎么玩怎么玩,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变化不仅仅是一点。至少上课专注的时间从原来的极少变成大部分,到最后没有董建的打扰她能认真地听一整节课。写作业也不再是应付了事,语文的问答题,也一改以前三句两句的臭习惯,开始认真斟酌答案了。最主要的是心情舒畅了。
心思投进去了,浮在上面的东西看不出来,翻开层层障眼法,才看清其实下面汇聚的不再是浑浊不清的水了,不知何时已经换成点滴成金的油。
潘瑶毫无波澜地度过了紧张而又迷糊的期中考试,懵懵懂懂,考完了并没有想法,问考得怎么样,头脑中一片空白。
考试之前潘瑶曾经跟爸爸说了要出去滑旱冰的事,潘爸爸自然举双手赞成,还把这事偷偷告诉了潘妈妈,所以当潘瑶跟妈妈说的时候妈妈一副知根知底的样子闹得潘瑶莫名其妙。潘瑶说的是,如果考好了就去,如果考不好就在家里反省反省。
爸爸递给妈妈一个洞悉世事的表情,潘瑶一身冷汗。
“妈你知道了?”
“瑶瑶,今天你妈妈做的烧鸡不错。多吃点!”
“爸,今天的鸡是妈在楼下买的!!!”
“我就说么,楼下做的是越来越好了,看那生意红火的!”
结果迈出考场潘瑶的第一个想法很另类,她没有加入别人讨论题目难度不合理的行列,她需要仔仔细细地研究下自己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对,冷静的分析利弊。
不去呢?一个人在家里很寂寞,虽然编辑打过好多电话催稿,潘瑶也不认为自己下午能痛快地把结局写完,反省呢,重点是反省什么,心里现在是满满的满足感。结果就是在家发呆或者对着周二下午超级烂的电视节目发呆。
去了呢?抛去会不会滑这个问题不说,除了董建和程瑾其他人都不是自己班的,潘瑶连话都没说过,在那八成也是发呆一下午,也许还因为平衡感太差,摔几个让人拿去当笑话讲的跟头。
又是何必呢!
最主要的呢,潘瑶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考得好不好,本来考试之前那些满满的自信随着答案通通从身体里流散出去了。想了半天,潘瑶决定把这伤脑筋的事交给老天。
潘瑶从包里掏出硬币,一角的,如果丢出的是字就去,国徽就不去。
抛起,落下,国徽。
潘瑶站在家楼下的巷子里愣了有半天,这硬币面值太小了,这么重大的决定不够做主。
摸了摸兜,从书包的最低下,厚厚的语文书里翻出个五毛的。
抛起,落下,国徽。
潘瑶苦笑,看着旁边玻璃里一身白色衣服的自己,看来上天都不让自己玩啊,这次的考试命运多舛了吧!
认命地爬上七楼,躺在床上,想睡觉,为了能考好,拼命复习,觉睡太少了应该好好补补。
好好补补,潘瑶随手从桌子上抽出本小说,翻开。书页里面密密麻麻的方块字,潘瑶越是集中精力越是觉得混乱不堪,脑子里面和这页汉字一样搅成一锅粥。
程瑾他们现在在干嘛呢?应该快到了吧,梦桥离学校不是很远,走着走也该到了。听董建的语气他们滑旱冰应该很好吧,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还有那个刘昭,听说他从小学开始就混得很开的,刚进学校就认识好多人,都不是善类,程瑾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本来以为能助眠的书也完全不顶用了,越想越兴奋。潘瑶没翻身,但那发散的思绪倒和频繁翻身造成的效果相似,真的睡不着了!把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听着脖子里动脉跳动的声音,时间变得很难熬。
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响的,机械的响声没有什么波澜。潘瑶以为和平时一样是妈妈打回来的,没穿拖鞋,光着脚踩着地板就去接。从床到客厅里电话的距离大约有几米不太知道,反正电话响了三响,走到电话边又等了一响才接起来。
“怎么才接啊!”冲入耳朵的是董建有些不太耐烦的声音,还有背景里车水马龙的嘈杂。“赶快啊,等你呢!“
“等我?”
“是啊,还有程瑾,在你家楼下那个书店前面,赶快!!!”
“哦。”
潘瑶急急地撩了电话跑到屋子里装了些东西,背了个小包就出门了。
待到锁了门才发现,不对啊,明明没有答应一定去啊!上当了!!
大老远董建就跑过来拉着潘瑶。
“还是瑾说的对,你就是别扭,要是不主动来找你,你绝对不来!”
太阳有点晒,潘瑶看着不远处站在阳光里的程瑾,穿着从来没见过的运动装,还是他最偏好的白色!真闷骚,潘瑶在心里暗自笑着,却管不住自己总是瞥向他的眼睛。
“刘昭先去了,我们打车!”
程瑾轻车熟路地拦下一辆红色出租车,待潘瑶上去后坐到潘瑶身边。
其实从潘瑶的家到梦桥不到十五分钟,打车也就是个起步价,没等潘瑶反应过来就到了,刘昭已经在露天的旱冰场里潇洒的滑着了,相当流畅。
“好厉害啊!”潘瑶远远望着快速闪过的一抹蓝色影子由衷感慨。
“没见过世面,留着你的感慨等会儿给我吧!”
潘瑶冲董建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哟,程瑾,你们这是穿情侣装呢啊!”刘昭的声音很大,旱冰场上的人都回头,认识的不认识的焦点最后都汇聚在一点。程瑾安然自若,潘瑶的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其实潘瑶这时才发现竟然这么凑巧,一身白色,远处看还真像。
“你们是故意的吧!”董建一脸被背叛的表情看着程瑾,有点戒备的看着并排走的俩人,把潘瑶拉到自己身边,“瑶瑶是我的,你不许抢。”
程瑾似乎心情很好不太在意,不动声色的把潘瑶拉回来,很近,再挑衅地望回去,那眼神好像在表达,“我就是故意的,你怎么着吧”。低下头,嘴上的话是对潘瑶说的。
“你穿这么白,不怕摔啦?”
“啊,我忘换了!董建,都怪你,就是你催的!”
董建一脸无辜。
刘昭远远看着这三个人都快笑抽了。
“得了,就等你们啦!鞋在那边呢,快换上,咱们比比!”
董建已经急不可耐地穿上旱冰鞋滑到刘昭身边了,上去就是一个急刹车,揽过刘昭的脖子两个人闹做一团。惊奇的是居然都没摔倒。潘瑶一边佩服这两个一边对付鞋子上烦杂的鞋带,每次都是姐姐帮着系的,这次,潘瑶长叹一口气,看来这次来玩还真的是困难重重啊,憋足了劲准备奋斗。
一双修长的手接过潘瑶手里的已经有点发灰的带子,熟练地一圈一圈缠绕起来,有点紧。
“绑结实点不容易崴脚。”顷刻完工。
潘瑶这才注意到程瑾,他的鞋和别人的不一样,单排轮,白色的鞋上面几抹蓝色,闪亮却不张狂。
潘瑶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少爷。
“来站起来试试。”董建倒着滑过来,伸手让潘瑶扶着自己。
头一次和男生这么近的距离,脸有些红,潘瑶紧张,站不稳,就要往下倒,董建急忙去拉,由于潘瑶太重,董建一个人有些拉不住,眼看两个人都快倒了,幸好程瑾及时扶住。
意识到和自己的体重有关,潘瑶连头都不敢抬。
如果此时谁要是讽刺那么一下的话,潘瑶的眼泪肯定瞬间绝堤。还好两个人都没什么表示。
“我们两个带着你先走走,找找感觉。”
“身体往前倾,猫着点腰!”
“对就是这样,我们放手试试。”
不说还好,说完潘瑶的方寸大乱。还没等两个人手放利索呢,腿也不会像刚刚那么迈了,身体的平衡瞬间打破,身体哪还能前倾,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大大们,钥钥的胖妞没有魅力么?为什么留言这么少呢,票票也好少,没有动力了呢。亲们看在胖丫头这么不容易的份上多多给个鼓励给个支持吧,鞠躬。
第六章
坐下的瞬间潘瑶第一个反应不是有多痛而是丢脸,太丢脸了。四下看看,幸好除了那个时时刻刻关注著这边的刘昭外没什麽人注意到,潘瑶松了口气的同时痛觉开始显现,潘瑶强忍著不呲牙咧嘴。
多亏了屁股上肉多,不然还不知道怎麽疼呢!潘瑶悻悻想。
“瑶瑶,你这个自我防护意识还挺强的啊。”
一句话把潘瑶闹了个红脸。
“你去跟刘昭比几圈吧,看他嚣张的!”程瑾扶潘瑶起来。
“程瑾,怎麽著,我等你多久啦,比也是跟你比啊!”刘昭不知道什麽时候滑了过来。
“瞧不起我是不是?”董建重复刚才的动作,一把勾住刘昭的脖子,“先过了我这关才能挑战神话,懂不。高处总是寂寞而孤独的,不是谁说上去就能上去,至少得踩著点牺牲品不是!”
潘瑶反应了半天,直到董建拉扯刘昭远了,才明白过来。立刻对董建肃然起敬,先别说这话能不能听懂,就这明喻暗喻的文学根基,不写诗白瞎了。
“别紧张,其实不难滑。”
“啊?恩!”
十月的正午,有点燥热。
此时程瑾为了不让潘瑶摔倒,紧紧地拉著她,两个人靠得很近,潘瑶可以闻到程瑾身上淡淡的阳光味道。
空气里弥漫著淡淡的温馨。潘瑶脑子里闪过这句话的时候汗毛都立起来了,想晃下脑袋把那些平时为了憋小说培养的少女情怀晃出去,结果一晃平衡感也跟著出去了,只好拼命眨了下眼睛保持清醒。气氛立刻变得尴尬。
“你滑的很好?”纯粹没话找话,潘瑶想把自己拍死。
“还行。”
“哦。”
又尴尬了。潘瑶有点想哭,谁能告诉自己怎麽接话啊,还行,是不是该问怎麽个行啊,行到什麽程度?此时她多希望那个话唠董建在这啊。
可惜了,董建那边已经和刘昭玩high了,开始比短滑,50米处一个空的可乐瓶,看谁先抢到。饿虎扑食般。
“别溜号!”
潘瑶赶紧调整好姿势,跟著程瑾顺著最大的圈滑,因为是一个人扶著,跟著程瑾的节奏居然滑的很稳,其实要领潘瑶都懂,只是怕摔交放不开,可是现在却莫名的安心,好像摔交也不难看似的。
“要不要自己滑著看看,你现在应该可以了。”
“可以麽?”说实在的潘瑶也有点期待,她被这磨人的亲近的距离搞疯了,现在如果能自己单滑,摔了她也乐意。
“恩,我跟著你,不会让你摔的。”
潘瑶轻轻挣开程瑾的手,自己向前滑去,吸气吐气,重量放到腿上,重心前倾,双脚外八。恩,竟然很顺畅。
虽然慢了点,但潘瑶充满了信心。
董建已经开始和刘昭绕圈子了,风驰电掣地滑过来,想拍潘瑶顾忌到她刚学会没敢,手停在半空,终於拽了拽潘瑶的辫子。
“行啊瑶瑶,厉害了!”
潘瑶只是笑。
“程瑾,过来绕两圈,太没意思了。”
“行!”程瑾看潘瑶自己可以了,就优雅地滑著那个拉风的单排轮加入了。
潘瑶现在才知道什麽叫高手,不仅仅是那双整个场子里都独一无二的单排轮滑,也不只是口头上的单独浮夸,听董建和刘昭字里行间透漏出来些些佩服是一回事,真看到是另一回事。程瑾的架势拉的就和别人不一样,腰弯的很低,但是恰到好处,动作舒展,手自然的一背,好像冬奥会上穿著紧身衣的选手。
潘瑶也没滑的心思了,到不远处的凳子那坐著,看三个人抢瓶子。如果说刚刚董建和刘昭抢胜负对半,现在程瑾上了手,就一次程瑾被董建抱住,刘昭在没人竞争的情况下拿了瓶子,其他时候瓶子基本没落到别人手里过。
正午的阳光和潘瑶的兴致一样越来越浓烈。
终於几个人都滑不动了,刘昭先跑过来坐下,程瑾和董建慢悠悠的一边聊天一边回来。两个人都不经意间舔了舔嘴唇。
“程瑾厉害吧。”刘昭先说的话。
“是啊。”潘瑶明显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
“他学了几年短道速滑,”刘昭笑的有些无奈,“冰刀!”
“啊,我就说呢,怎麽这麽厉害!”茅塞顿开。
终於潘瑶心里的疑惑解开了。就说为什麽无缘无故那姿势标准的眼熟呢,敢情是专业过来的。潘瑶老老实实换鞋也没多话。
程瑾和董建已经坐下了,刘昭也没再说什麽。
“渴啦?”潘瑶已经换好鞋问,“想喝什麽?”
“七喜。”程瑾表情诡异地看了眼潘瑶。
“我们随便啦!”
潘瑶也没在意那诡异的眼神,起身走到旁边不远处的摊子卖饮料,刚刚适应了轮滑的飘浮感,突然脚踏实地了,好像从水里面出来,有点找不到平衡。
“瑶瑶,走,刘昭请客!”
肩被人揽住,潘瑶以为又是董建,可是听到那个熟悉而又特别的声音时,潘瑶的心骤然跳的厉害。
“饿了吧?”是程瑾。
刘昭一面拿手机打电话叫人一面若有似无地看著程瑾和潘瑶。
这秋天热的诡异,潘瑶觉得被揽著的肩膀似乎和周围没有流通的空气一样融化了。
潘瑶後悔穿那条白裤子了,现在裤子上的印子一定难看死了。
钥钥错了这章更的着实少了,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章节长度和鲜网那边不太一样,所以。。。。
嘿嘿,以后不会了。昨天想来更一章,结果貌似连城抽了,作品管理一直登不上去,所以今天来更。
然后今天登上来的时候几乎乐晕了,看见了一个收藏耶,太谢谢大人了,鞠躬,我会更努力的。
现在钥钥的留言还是零呢,大大们给胖妞留个言吧,说不好也行,就几分钟啦,大家来鼓励下胖丫头吧。钥钥很想跟大大们交流啊!
再鞠躬,今天牢骚多了,大大们见量。
第七章
老师们批卷子的速度和经历成不协调的正比,简单的说就是,用呈几何增长这样的形容词还嫌单薄。以至於潘瑶还没做好知晓成绩的心里准备时,卷子已经铺天盖地地分发下来了。
真的是铺天盖地,星期四早晨潘瑶来得比较晚,在走廊里还大老远呢就听见鼎沸的嘈杂声,进了班满世界的白色晃的人眼花缭乱,潘瑶顿时觉得气血不畅。
回到座位,已经有几科发下来了,潘瑶翻开看看,代数78,语文70,历史83。分数都不高,潘瑶回头看看程瑾和董建的,基本和自己持平。
没希望了,潘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趴在桌子上等著剩下的卷子都发完,心情是前所未有的阴霾,其实不是太在意,爸爸跟自己说过,只要尽力就好,成绩都是一点一滴基奠的,没有谁能一口气吃个胖子,潘瑶表面上是不在意,连自己都觉得她不是很在意,如果成绩出来了,分数不理想也不会有什麽特殊的想法。可是内里,脑子的最深处还是会为那些有的没的准备而叹息,难受还是有的,堵著不太舒服。
毕竟是耕耘了啊,没收获就像买了假种子,被人辜负的感觉强烈。
董建拨拨潘瑶扎成马尾的头发。
“怎麽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