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喧嚣的彪悍人生-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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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事情：那个时代的春日以不可思议的强大行动力和比我所熟悉的那位更加恐怖的跳跃式思维，折腾着整个世界，掀起名为“任性大作战”的可怕旋风。
而台风中央貌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地方，就是SOS团。
资讯统合思念体的对有机生命体人形界面——简单地说就是外星人——长门有希。
来自未来的时空变异现象观察机构调查员——简单地说就是未来人——朝比奈实玖瑠。
崇拜春日的超能力组织“机关”王牌打手——简单地说就是超能力者——古泉一树。
加上异世界大头怪人小山田万太、后来因为滑翔机玩得好而被拉壮丁的纯野生美男守形英四郎和某个自认为很正常的人，这就是那个时空中凉宫春日麾下的超强力军团，SOS团。
“感觉似乎战斗力也不是很强……”我打量着阿虚，“小山田和守形我都认识，有希阿姨和古泉……反正你们这个军团距离‘强力’这个词，似乎至少有一光年啊！”
“对你这绿巨人当然不算什么，可对于我这普通人来说，已经很强力了啊！”
强力的军团自然有强力的故事，若干的鸡飞狗跳，若干的头昏眼花，若干的不可思议事件……最后阿虚终于受不了了。
可以理解，真的。
“按照剧情，会发生一次有希窃用春日的力量，创造出一个没有凉宫春日的世界，简称‘长门有希的暴走’事件。而我呢，就利用这次事件，摆脱了春日，一劳永逸地！”
当发现一觉醒来，周围的人都不再知道凉宫春日之后，阿虚立刻发挥了他一生只有一次的行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到了长门有希、朝仓凉子和朝比奈实玖瑠。
“你找这么多人干嘛？”我好奇地问。
中年男人很难得的脸红了一下。
于是我悟了。
一切顺利，那个世界稳定了下来，然后阿虚让长门有希使用了从春日那里窃取的最后一点能量，把时间往回拨了十八年。
“其实我很希望回拨个三五十年的，这样就算春日再出现，那时候我也是个老头子，可以安天命了。遗憾的是，剩下的能量只够回拨十八年，真可惜啊！”
一点都不可惜，要是回拨三五十年，勇彦岂不是要打光棍了？
但阿虚回到十八年前之后，才发现原本应该在他身边的三位美少女，已经少了一个。
来自未来的调查员，SOS团的吉祥物，犹如天使一般的绝世佳人。
朝比奈实玖瑠。
“她就是阿光的姐姐，对吧？”我问。
阿虚点点头。
一开始的那些年头，他们一直在当缩头乌龟，即使开的旅馆被穿越联盟借用来让不幸之王上条当麻和天使大战，也没有回去看个究竟，直到——
“等等！那个旅馆是你们开的？”我问，“澳洲的那个？”
阿虚很疑惑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结标淡希保证过，不向任何人泄露我的行踪啊……那丫头虽然所托非人，最后落得凄惨自杀，可她绝对说话算数的。”
“十二年前的某个夏天——南半球的夏天——我和两个朋友，在澳洲的一个旅馆，被从世界各地纷至沓来的杀手搞的焦头烂额。”我说，“我那两个朋友呢，一个是日本阴阳文化研究会的安倍会长——那时候他叫土御门元春；一个是学园都市著名的医学家上条教授——那时候他叫上条当麻。”看着阿虚越瞪越大的眼睛，我指着自己，说，“那时候我的名字，叫做真武，学园都市排名第二的超能力者。”
“……算了，十二年前的事情，怎么都无所谓啦！”阿虚果然是个很看得开的人，只用一句话就结束了这个话题，一边喝酒，一边继续讲他的故事。
这十八年来，他一直想找到朝比奈实玖瑠，尤其是当凉宫春日再次出现，新SOS团里面明明还有古泉一树，朝比奈实玖瑠却被她的弟弟阿光顶替之后，他得到了‘朝比奈实玖瑠于数年前失踪，下落不明’的消息，更是心急如焚。
于是，他们就开始了漫长的搜寻。
借用春日两万多次重置世界的机会，不被重置世界影响的资讯统合思念体一行，对数以万计的世界进行了搜寻，并且尽量还原了当初时空乱流的数据，详细演算朝比奈实玖瑠可能的下落。
结果，他们找到了这里。
然后的事情，我和他们一起经历了。
“我们去到了柳北国，见到了学姐——实玖瑠。”阿虚喝得有点多，眼神已经开始迷离，“柳北国的王宫里面，到处都是瓷器，清一色的青花瓷——那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就是这个，她一直都很喜欢……”
喂喂！你这也太自我陶醉了一点吧！
“我见到了她，她还和当年一样美丽……只是气质沉稳了很多，虽然容貌没有改变，看起来却成熟了。”
废话，人家做国王都九十年了！
“刚看到我的时候，她很高兴，高兴得站了起来，急急忙忙跑过来。”
“可是，我的身边还有凉子，还有小虚。”
“当她回过头去，回到王位上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上正在流血。”
“真是不敢相信，当年那个柔弱的她，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就恢复了镇定，和我们说笑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阿虚醉眼朦胧，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看着哪里。
“我找到了她，我也失去了她，永远的……”
他从怀里拿出一串手链，做工很粗糙，材料看起来是最劣等的碎玉，只是玉片上却蕴含着惊人的灵力，还隐约有一道血丝萦绕，显然是被拥有强大灵力的人随身携带了很久，还沾染了鲜血。
“这是当年她过生日的时候，我亲手做给她的礼物。现在她还给我了。”
“她已经不再是朝比奈实玖瑠，她是柳北国的王，刘王怀远。”
阿虚痴痴地看着手链，目光呆滞，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最后终于不胜酒力，滚到了桌子下面。
只是，我背他回去的时候，他手上却还死死攥住那串碎玉手链。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诗。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
阿虚的故事，再有最后一段就结束了。
最后一段是什么呢？
保密。
第32章 满目凋零
阿虚的难题，我帮不上忙。
这不是武力能够解决的问题——就算我有浦饭师傅那样强大的力量，也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帮到他。
天规也好、失道也罢，其实都不见得没办法，但朝比奈实玖瑠现在已经是刘王怀远，她不可能真的放下倾注了近百年心血的柳北国，不顾一切地跟阿虚走；她也不可能真的放下一位治国九十年贤王的尊严，去当一个破坏朋友家庭的无耻小三——哦，是比小三更加无耻的小四……
而且，我也有自己的难题要解决。
嘉拉迪雅究竟在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呢？
阿虚的搜寻，虽然结果并不如人意，但至少朝比奈实玖瑠还活着，而且活得不错。
那么这结局倒也并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只是不知道嘉拉迪雅她过得好不好？现在她是整天忙着和强大的妖魔们战斗呢？还是在寂寞地思念着另外一个世界的朋友们？
当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并没有很在意她，可是自从她失踪之后，我却经常都想到她。
她还好吗？
这世上有很多珍贵的宝物，当它在手中的时候，人们往往不会珍惜，然后等到它消失之后，追悔莫及。
亚雷斯塔就是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悔恨了十年，最终在悔恨中死去。
无论如何，我绝对不要那样的结局！
休整了几天之后，我和梅里踏上了前往芳极国的旅程。
这次我们有两个同伴。
第一个是庆东国的秋官副长，小司寇祥琼。
“你们要去芳极国吗？请带我一起去吧。”我们出发之前，她突然抛下公务，向中岛阳子申请了假期，要和我们同行。
“我出身于芳极国，会是个不错的导游。”她说。
虽然我觉得她并没有告诉我们全部的真相，但只要她能做好导游就足够了。
何况……小司寇祥琼虽然是女子，却是庆东国著名的剑客之一，身为仙人的她不止一次搏杀过蛊雕、褐狙之类的妖魔，甚至战胜过在妖魔里面也算得上强力的大天狗，武力值在这个世界里面绝对已经可以列入高端行列，按说不会拖我们的后腿。
所以我们的同行者就多了一个人。
而第二个同行者，则是在我们离开了庆东国之后很远，几乎已经快要穿过雁州国的时候来到我们身边的。
当时，我们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划过天空，强大的灵力如流星追月一般疾驰而来，一会儿就追上了并没有全力飞翔的梅里。
那是一只美丽至极的银色骏马，有着长长的独角，金色的鬃毛仿佛正在燃烧一般，又似乎不断落下闪光的金粉，令人目眩。
“台辅？！”祥琼惊叫起来，“你怎么用这个模样出来了？”
呃？这个世界的麒麟是这个模样吗？比地球上的同类要文弱和华丽啊……
地球上的麒麟，是拥有龙头、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马蹄、牛尾的神兽，它吼一声风云变色、跺一脚山崩地裂、瞪眼化为雷霆、奔驰化为狂风——偏偏怎么都不会伤害到无辜；它极为雄壮威武，即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也有令人不敢直视的伟岸气势，唯有最杰出的勇士才能在面对它的时候克制住恐惧而不逃跑……譬如穷奇那样的大妖怪，带着数以千计的走狗帮凶，却被孤身而来的麒麟轻易击溃。
这个世界的麒麟么，好看是好看了，飞得也的确很快，不过看样子不是很能打啊……
等景麒飞到我们面前，我才发现他的背上还坐着一个黑发的少年。
小虚似乎完全不知道“恐高症”是怎么回事，很兴高采烈地看着我们，大叫：“我也要去！”
喂喂！我们这是去找人，你凑什么热闹啊！
“让他去吧。”景麒也为这小子帮腔，“我觉得他去一趟芳极国也不错。”
……貌似，小虚就是芳极国的麒麟……
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希望他在那里遇到合适的王吧？
我仔细观察着景麒的眼睛，希望从里面看出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遗憾的是，我并不擅长透过“心灵的窗户”看到别人的心灵，尤其这次观察的目标还不是人，而是一匹马——或者一匹鹿……反正都有点像……总之不是人眼。
“这怎么可以！”祥琼立刻反对，“芳极国现在妖魔丛生，太危险了！”
“和也大哥很厉害的！”小虚说，“而且清溟和穆荻也会保护我的。”
清溟我知道，是那只实力平平的腾蛇，穆荻又是谁啊？是他后来收服的妖魔吗？
小虚神秘地笑笑，没有说明。
这小子居然还玩保密……
祥琼自然是很反对小虚参加我们的旅行，不过景麒说服了我。
作为芳极国的麒麟，小虚的确应该去芳极国看看，因为他必须在剩下的十八年里面找到自己所要侍奉的王。
至于找到王之后我们怎么威胁那家伙，就是那之后的事情了。
所以一番争论之后，梅里背上还是又多了一名乘客。
好在小虚很轻，而且梅里并不在乎多这么一个不请自来的乘客。
越过高山、越过沧海，我们看到了芳极国。
一片茫茫雪原。
这半年多里面，我也走过许多地方，也曾去拜访过戴极国那位神通广大的穿越前辈，饕餮獓滥。
戴极国原本就是以寒冷著称，獓滥前辈平时住在孤峰绝壁之上，周围是连绵千里的大雪山，景色极为壮丽。
而此刻所见到的雪原，却只让我感到诡异。
明明虚海之中并不很冷，但刚一踏上芳极国的土地，就感觉气温疯狂地下降，只是两三步的距离，已经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再走了几里路，空气中甚至都弥漫着丝丝缕缕的白烟——那是寒气极度凝结，才会形成的可怕景象。
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哪里还能算得上“国家”！就算地球上的南极也没这么冷啊！
“芳极国……真的还有居民吗？”我周围那圈鲜红的火光——这是梅里放出的神光，用来保持她身体周围的温度，虽然神鸟不惧冰寒，可本性属火的她却不会喜欢寒冷——疑惑地问，“冷成这个样子，别说是凡人，就算稍稍弱一点的妖魔都吃不消啊！”
“还是有一点的，大约几万人吧……”祥琼苦笑着说，“芳极国首都蒲苏住着一些具有极大法力的灵兽和仙人，他们用神通保护着蒲苏周围一小块地区，整个芳极国，也就那里还有人类活动。”
“换句话说，我们并不需要到处搜寻，直接去蒲苏就可以了？”
“如果你要找的人不喜欢寒冷的话，那么在芳极国，蒲苏是她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就我所知嘉拉迪雅虽然不在乎寒冷，却并不喜欢寒冷，条件许可的话，比起冷水澡，她更喜欢温泉。
于是我们一行就没有理会别的地方，首先奔着芳极国的首都蒲苏飞去。
一路上，处处都让人触目惊心。
雪原中一片荒芜，我不止一次看到冻毙的妖魔，这些拥有凡人无法企及力量的魔物同样无法抵御如此可怕的严寒，以怪异的姿势躺在地上，化为一块块坚硬如铁的冰块。
而人类活动的痕迹……一点都没找到。
“这样的国家……就算有麒麟、有王，也没用了吧……”我忍不住说，“人民都死光了，难道王和麒麟还能凭空生出几万人来吗？”
“话不能这么说！”祥琼显然做过功课，她立刻用史实反驳了我的谬论，“六百年前，雁州国前国王尚隆殿下即位的时候，雁州国也荒芜到了极点，幸存的民众不足十万，比现在的芳极国好不到哪里去。可在尚隆殿下他们几百年的努力之后，现在的雁州国可比庆东国更加富饶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奇迹之所以是奇迹，正因为它难以复制啊。
几万人里面要找出一个有王气的家伙，恐怕也不那么容易吧……
我开始为小虚担心起来。
找不到王的话，他剩下的寿命还剩十八年了啊！
梅里飞得很快，我们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飞到了芳极国的首都蒲苏附近。
离那里还有很远，我们就知道，到地方了。
彩色的霞光映照着惨白的天空，显出一抹生命的鲜艳，而在霞光笼罩之下的土地，虽然不是那么富饶，却至少看不到一丝积雪，气温也恢复了正常。
我的目光投向霞光升起的地方，那是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一只身上有九种色彩花纹的巨大神鹿正屹立在那里，放出无穷的光芒，护住了整个蒲苏。
这是十二国记世界穿越者的另一位前辈，神鹿九彩。
“这段时间是九彩天君轮值吗？”祥琼仰视着仿佛屹立在云端中的巨大身影，眼中都是憧憬，“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天君他们日夜辛苦，不惜元气法力护住蒲苏，只怕芳极国的人民早就死光了。”
“我导游的工作也差不多到此为止了，芳极国的人民都聚集在这里，你们去找嘉拉迪雅姑娘吧，我就不一起去了。”祥琼苦笑着摇摇头，神色黯然，“他们不会想见到我的。”
“你和这些人有仇？”我好奇地问。
“算是吧……”祥琼叹了口气，脚下生风，腾起一片轻云，朝着山巅的神鹿飞去，“我去参拜天君，你们回去的时候招呼我一下就行。”
我看看孤独地飞向山巅的祥琼，又看看若有所思的小虚，忍不住也叹了口气。
无论大人还是小孩子，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
嘉拉迪雅究竟在哪里呢？
继续保密！
第33章 黄海寻踪
接下来的三天，我走遍了芳极国首都蒲苏的大街小巷，梅里则飞遍了芳极国所有还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保持着些许暖意、至少可以让妖魔生存的地区。
但是，我们没有找到嘉拉迪雅的任何线索。
大约她并没有来过这里吧？
其实这也很正常，嘉拉迪雅能够化身雷凰，展翅一飞就是几千里，这种荒凉到极点的冰雪大陆，她才不会多待呢。
所以，三天后，我们向这几天认识的人们告别，踏上了返回庆东国的道路。
这三天里面，除了我和梅里之外，祥琼和小虚也没闲着。祥琼拜访过我的老乡九色鹿之后，就跟着梅里走南闯北，了解芳极国残余妖魔的分布情况，按照她的说法是“芳极国迟早会有新王诞生的，到时候我就设法聚集一支猎杀妖魔的队伍，帮他清理这些最后的妖魔，多少也算是为祖国尽一份心。”
她说得很坦然、很轻松，可我却在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沉甸甸的悲哀。
祖国衰败到这个地步，她又怎么可能不沉重、不悲哀呢？
至于小虚……这小子简直成了我的跟屁虫，整天跟在我后面到处转悠，每当我们遇到看起来似乎见多识广的人，他就恭恭敬敬地向人家求教，问题始终是那一个。
“您觉得，如果新王即位的话，可以想些什么办法来让芳极国摆脱目前的困境呢？”
虽然这个问题显得有些冒昧，而且对于目前破败凋零到极点的芳极国来说实在太不切实际，简直很有些挑衅的意味，但小虚俊美的相貌、彬彬有礼的态度和身为仁兽麒麟所特有的温和气质，让人们在面对他的时候自然而然地生出好感，所以每一个被他问到的人都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认真思考了他的问题，给出了各自的答案。
遗憾的是，别说小虚了，就算以我这个大老粗的眼光看来，这些答案多半也是不靠谱的。
只要新王即位，冰雪就会融化，妖魔也会被驱逐，于是芳极国就恢复太平了——这是最为常见的观点。只要有了王，芳极国的气运就会重新兴旺起来，灾难自然也就会过去……这种想法并没有错，但具体该怎么做呢？难道新王坐在蒲苏街头，芳极国就重新繁荣起来了？
新王即位之后，土地会逐渐恢复肥沃，蒲苏周围的土地应该足够现在这么多民众耕作，等人口增加了，再逐步开枝散叶，渐渐恢复芳极国的元气——这是相对来说比较有见识的人们所提出的办法。
听起来很合理，但他们却没想过，新王即位、寒冷会慢慢结束，到时候妖魔会有一个爆发期，蒲苏周围本来就聚集了大量的妖魔，如果它们爆发起来，就算是九色鹿这样的B级巅峰高手也未必抵挡得住。
毕竟，那可是压抑了上百年的狂气啊！
剩下的意见各式各样，乱七八糟，基本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
比方说“芳极国不会有王了，天帝被我们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