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喧嚣的彪悍人生-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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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谎！”燕赤霞大吼一声，吹胡子瞪眼睛作凶恶状，“你满身鬼气，显然在这里已经住了一段时间，怎么说自己是‘不慎误入’呢！凡人误入鬼城，要么尽快醒悟离去，要么就被鬼魅所杀，哪有你这样的情况！”
“说！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宁采臣顿时慌了神，急急忙忙解释起来。
几天之前，他按照老板给的地图，来找一间聚宝斋收账，不料却误入鬼城，幸得女鬼聂小倩帮助，才得以安稳度过这几天。
“那聂小倩呢？她没有和你在一起？”我好奇地问。
“小倩他……去兰若寺看黑山演唱会了……”宁采臣叹了口气，苦着脸回答。
啥？黑山演唱会？
“建造这座鬼城的黑山老妖多才多艺，尤其唱得一曲好歌，在鬼怪中很有人气，小倩也是他的歌迷……”
我想我知道这是演的哪一出了……
这是香港动画电影《小倩》的剧情！
这部电影是在香港回归的那年上映的。当年我大学刚毕业，因为被“世上最华丽的爱情武打神话动画片”这个名头所吸引，曾经花了半个小时排队买票去看过。当时整个电影院里都是成双成对的少年男女，只有我形只影单，孤零零捧着可乐和薯片，坐在角落上看着电影里面吴奇隆配音的宁采臣和张艾嘉配音的聂小倩卿卿我我……
唉，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每当想起那时的情景，依然让人唏嘘不已啊！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燕赤霞已经在整理行李，准备出发。
“去兰若寺！”他说，“原来老子等了三十年，却等错了地方！好在没有误事！”
兰若寺在鬼城西北角，宝塔旁边有个很大的舞台，成群的鬼魅挤满了各个角落，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偶像登台演出。
“现在动手吗？”燕赤霞问。
“还不是时候。”我说，“至少听听黑山老妖唱歌吧，他唱的很好，真的。”
是的，大鬼黑山老妖，的确有一副好嗓子，而且他真的很会唱歌！
“这家伙不做歌星做妖怪，真是浪费了人才！”燕赤霞摇摇头，叹了口气，“他要是去当歌星，准能红遍整个十二国！”
“大家追求不同，唱歌对他来说是玩票性质。”
“暴殄天物！”梅里也愤然。
果然只要是女孩子，对于艺术都没什么抵抗力啊！
接下来事态的发展和我记忆中一样，聂小倩作为黑山老妖的热情歌迷，被抽签选出，得以和自己的偶像同台演唱，可惜她激动之下弄断了黑山老妖几根头发，于是爱发成痴的黑山老妖顿时暴走，要杀了她。
这个时候，自然就是男主角宁采臣闪亮登场，一番叽里咕噜的话语侃晕了黑山老妖，也侃得周围的鬼魅们醒悟过来，不再死心塌地崇拜黑山。
于是，愤怒的黑山老妖就对宁采臣发动了攻击。
混战、混乱、混水摸鱼。
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黑山老妖已经被两个驱魔人狂信徒——白云大师和弟子十方——轰进了泥土里面，而那两个神经兮兮的家伙随即追了上去。
“宁采臣和聂小倩呢？”我站在废墟里面环顾四周，却发现不见了《倩女幽魂》男女主角的身影。
燕赤霞将青光夺目的宝剑收回剑匣，也疑惑地左顾右盼。
“走了。”梅里若无其事地说，“刚才。”
“去哪里了？事情还没完呢！”
“似乎是去见什么‘姥姥’……”
我靠！
第30章 倩女幽魂
说实话，其实黑山老妖还是很强的。别的不说，光是它那比十三层宝塔更高的庞大身躯，就已经足以说明它的实力——燕赤霞的仙术机甲“道神道”已经是著名的“大块头”，但却不过和它的脑袋差不多大小……
不过，这个世界上，凡是名字跟“神”扯上关系的生物，大抵都有些特殊的本事，其中几乎可以算人手一份的大路货，就是“巨灵神通”。这种名字很威猛的神通，实际效果也很威猛——施展这种神通，可以把身体变得极为庞大，力量自然也会水涨船高，虽然相应的控制精度会下降，但依然不失为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必备的绝技。
嘉拉迪雅变成雷凰、全力施展巨灵神通的时候，身体最大可以有五六平方公里，一发炼狱炮能够把一座中型城市化为火海废墟，而实力只比她稍逊一筹的梅里，自然也有类似的本事。
当她一声清啸，化为足有半个鬼城大小的巨型鸾鸟，周身烈焰环绕、映红了半边夜空的时候，这场战斗的胜负就已经毫无悬念了。
别说区区黑山老妖，就算是那两个凶神恶煞一般的捉鬼狂信徒，也不敢对她流露出丝毫的不满。
那双燃烧着熊熊火焰、比普通人身体更加巨大的凤眼只微微一扫，原本气焰嚣张的捉鬼二人组就蔫了。
也正因为如此，鬼城才很侥幸地没有被破坏得太厉害——因为这场战斗纯粹是一面倒的压制战，梅里一旦化为巨鸾，瞬间就击败了黑山老妖，然后它就钻进了土里，紧接着捉鬼二人组不知道从哪里赶来，也追了进去。
总之，我们暂时不用理会这边了。
“去救宁采臣吗？”我问，“虽说按照剧情，聂小倩爱上了他，所以最后从树妖姥姥那边救下他……可现在剧情似乎变了不少，说不定他会死掉呢。”
“那还等什么！”燕赤霞大叫，“救人如救火啊！”
“可我们到哪里去找他？”我问，“你知道哪个树妖姥姥住在哪里吗？”
燕赤霞顿时呆住了。
“我知道！”不远处一个带着磁性的女子声音突然传来，“我知道姥姥住在哪里！”
我们循声望去，原来是个女鬼，这女鬼穿着华丽、气质风骚、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几乎能放出电来，称得上人间尤物——呃，鬼间尤物。
“奴家小蝶，和小倩一样在姥姥座下停用，不过奴家刚才见到这位姐姐的神通，实在是佩服之至，万望姐姐收下奴家，为奴为婢都没有怨言！”那名叫小蝶的女鬼说着走了过来，身姿婀娜，显然是专门练过勾引男人的本事，但她却将崇拜的目光投向了冷面美女梅里，“只要姐姐一句话，奴家便带领你们去姥姥的洞府！”
梅里蹙起眉头，露出苦恼的样子。
“救人要紧！”燕赤霞叫起来，“收个女鬼当佣人有什么关系！”
梅里没有理睬心急火燎的大胡子，而是转头看着我。
我当然不可能反对，连忙点头。
于是梅里顺利地收服女鬼奴婢一名，成功地实现了从劳苦大众到剥削阶级的蜕变。
而被部下出卖的树妖姥姥，在几分钟之后就被我们找到——当时她正显出原形，追杀带着宁采臣逃跑的聂小倩。
这次我抢了个先，将灵力转变为神圣加火焰的属性，一发灵丸轰在了老树妖的躯干上。
原本张牙舞爪的树妖猛地顿住，几秒钟后，噼里啪啦地化为一堆碎木，然后自燃起来。
以B级巅峰、圣光气转换属性的灵丸，打这么一只不过C级的妖怪，真是牛刀杀鸡，浪费啊浪费……
我没有再多理会那堆曾经祸害一方的碎木头，径直走到宁采臣和聂小倩面前，问：“你们准备怎么办？”
“投胎火车不久就要路过，我准备去投胎转世。”小倩回答，“诸位的大恩大德，小倩没齿难忘，只望来生能够有机会报答一二……”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打断了她感谢的话语，问，“我是问，你打算怎么对待宁采臣呢？”
小倩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宁郎的情意，小倩实在无以为报……”
宁采臣原本傻乎乎的笑脸顿时垮了下来。
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聂小倩死了很多年，尸骨早已腐烂，除非有诸如莱拉、城户纱织这种神级巅峰的绝顶强者出手，用无上神通为她重塑身体，否则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让她像普通人那样结婚生子，和宁采臣相守终老。
至少，我做不到。
“或者我们可以换个思路。”燕赤霞突然开口说道，“你们只是想长相厮守，对吧？”
宁采臣和聂小倩一起点头。
“能不能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其实不是很要紧，对吧？”
宁采臣和聂小倩一起点头。
“那么就有办法了！”燕赤霞哈哈大笑，拿出一块玉片，挥手打入了一道青光，让这原本洁白无瑕的玉片化为青翠欲滴的颜色，“这是定神符，只要戴在身上，就能让小倩姑娘魂魄凝练，只要不在正午的烈日下暴晒就不会消散——日后你们可以去涟极国东华山，找一个姓吕的剑客，那家伙最看不得女人的眼泪，小倩姑娘只要稍稍拿出一点手段来，就能让他帮你凝练元神，修成鬼仙。宁采臣你也别闲着，好好读书，多学学为人处世的本领，争取考入官府、获得仙籍，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想得倒美！”黑山老妖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大吼着，“叛徒！我不会放过——”
剩下的话，被我一拳头砸了回去。
多好的气氛啊！你这混蛋冒出来捣乱干嘛！
我愤愤不平地在黑山老妖身上一顿狠踹，踹得这老妖鬼哭狼嚎，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而正当我打算放过这只变成猪头的音乐系老妖怪的时候，一道金光突然从他身下传来，只见刚才那对脑残的捉鬼师徒突然从冲透了黑山老妖的身体，先是用佛珠舍利将它打死，然后恶狠狠地施展法术，要把这里的鬼魅妖怪一网打尽。
老天……你们这些家伙，究竟烦不烦哪！
灵光波动拳奥义，灵力爆发！
我甚至都没迈开步子，只是对着他们的方向，攥起拳头虚空一击，强大的冲击波带着低沉的轰鸣撕裂空气，一下就把这对脑袋显然有问题的秃子打昏过去。
梅里和燕赤霞都没对这一幕有什么意见，倒是刚刚一跳的小蝶已经完全呆住了。她看着黑山老妖突然出现，看着它被我击倒，看着两个秃子杀死黑山，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看我我一击就把他们打昏，看着他们被我像麻袋一样拖到角落上……
“真是厉害！”她低声赞叹，“简直快要赶上梅里姐姐了！”
……喂！灵力爆发的我，可是比梅里更强的啊！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们目送着宁采臣和聂小倩远去。
“这两个怎么办？”我指着那两个还在昏迷中的贼秃，问道，“留下他们，只怕又是祸害。大多数的妖怪和鬼魅并不害人，可这两个家伙却不分青红皂白，只要不是人类就统统杀灭……”
“但这两个也不算坏人啊。”燕赤霞看着那对师徒，苦恼地说，“他们平生降妖除魔，也着实做了不少好事呢，光是被他们救过命的人就有很多啊！”
所以才说，狂信徒这种东西，真是太麻烦了！
杀掉他们太过分，可留下他们却会对那些无辜的妖怪鬼魅造成威胁，真是让人左右为难啊！
最后，我们只好带着这两个累赘继续赶路。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他们再到处捣乱了！
“这也好办。”几天之后，和我们例行联络的景麒听我抱怨了这件事，笑着说道，“把他们交给我吧，我带他们去巧州国，让乐俊帮他们找个合适的工作——那边现在正缺人手呢。”
谢天谢地，总算解脱了！
虽然觉得这两个家伙可能会让那只“治国专精”的大老鼠头疼，但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几天我们已经被这两个混蛋秃子烦到几乎要杀人了！
他们只要嘴巴没被堵住，不是念经就是宣传那种偏激的除妖思想，简直比苍蝇还烦！
摆脱了那两个偏激啰嗦的秃子，我们便出发前往涟极国。
希望……能够在那里找到嘉拉迪雅。
宁采臣和聂小倩都能够长相厮守，没理由我们要学习阿虚和刘王怀远，分别百年不得相见吧！
呸呸呸！乌鸦嘴！
奇怪……为什么我会突然想到阿虚？
修为到我这个境界的人，往往刹那间的动念，就是未来或者远方某些事情的反映，既然我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阿虚，莫非他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现在没空帮他。
我自家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又是一天露宿，我看着正皱着眉头搭帐篷的梅里和犹如麻雀一般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小蝶，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对于百合并无歧视，只是梅里似乎对这方面兴趣缺缺——看着小蝶孜孜不倦地追求她，倒也很有趣呢。
在枯燥的旅行中，这算是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第31章 还君明珠
涟极国之行，一无所获。
我们先是赶到了纯阳子吕洞宾居住的东华山，但他不在家，据看守洞府的小道士所说，他心血来潮，去天外天收取罡煞天火，准备锻造一柄天罡烈火剑。
“做那个有什么用？”我问。
“……或许是好玩吧……”燕赤霞不怎么肯定地说。
仙侠小说里面常常出现低级修炼者用高级法宝横扫天下的段落，但实际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法宝终究在人手上使用，自己有多大的能量，才能有相应的出力，法宝最多只能提供一些特别的效果罢了。即使这些特别效果，也是受使用者的能力影响的，比方说华夏至宝盘古斧，在大神们手上用出来能够开天辟地，创造出一个巨大的世界；可在我这个级别的人手上，充其量只能击碎一片空间——而我如果把圣光气转换成相应的模式，同样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
所以，很显然，吕洞宾这家伙纯粹是闲的蛋疼！
没了那只地头蛇带路，我们像无头苍蝇似的在涟极国转悠了半个月，几乎找遍了整个涟极国，却没能得到半点线索。
也许嘉拉迪雅曾经来过这里，但现在她显然已经离开了。
“接下来怎么办呢？”燕赤霞问，“把十二国一个个找遍吗？”
“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回范西国吧，我们准备先在目前国政混乱的几个国家找一下，找不到的话再去别的地方。”
其实，我也真的没别的办法可想了。
庆国景王中岛阳子已经照会各国，请他们帮忙寻找嘉拉迪雅，但这样的搜寻需要时间——毕竟他们不可能像我和梅里这样，只要半个月就能走遍一个国家，按照大老鼠太师张乐俊的估计，至少需要半年时间，才能完成对整个国家的搜索——许多穷山僻壤、搜索起来实在太麻烦。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位姑娘也有一身通天法力，一人就足以守护一国，阳子只怕还没办法说服各国呢……毕竟，倾九个国家的力量寻找一个人，这件事情实在有点荒唐……”
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
景麒也曾经很坦率地告诉我，各国对搜寻工作一开始并不上心，还是我许下会帮助他们守护国家的承诺之后，他们才真正开始积极起来的。
作为个人，那些王或许愿意帮助我们，但他们不可能拿整个国家的人力物力来做私事。
这就是“王”的责任。
一个国家的事情千头万绪，各个方面都需要人手、需要资源，“王”必须对这一切统筹兼顾，放下个人的好恶，一切以国家和民众的利益优先，个人的好恶都得放到一边。
如果做不到，就会失道。
如果不愿意继续做，就只有“退位”——换句话说，就是“死”。
这个世界的王，是一条不归路，踏上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只能朝着自己理想中的太平盛世走下去，直到有一天精力不济倒下，或者终于忍耐不住发狂……
当我们走遍范西国，回到庆东国暂作休整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半年。
庆东国、奏南国、柳北国、雁州国、恭州国、才州国、戴极国、舜极国、涟极国，九个国家已经完成了对全国的详细搜查，但结果却和我们一样，一无所获。
嘉拉迪雅仿佛消失在空气中一般，又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
她真的在这里吗？
如果不是有小汐从未来问到的消息，只怕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来……
“剩下的……除了芳极国之外，就是诸海了。”景麒看着十二国的地图，温声和气地说道，“芳极国到也还罢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侵入国家的妖魔始终不可能太强大；但如果要去诸海搜寻的话，即使是你……”
我明白他的意思。
这半年来，我也曾经几次离开十二个国家的版图，进入被称为“诸海”的地区。无论是环绕着十二国的虚海，或者是在四大国、四州国围绕之中的红海、黄海、青海、白海、黑海，都经常出现很强力的妖魔，甚至连实力达到B级，需要我们认真对付的妖魔，都遇到过两三次。
如果嘉拉迪雅真的落到了那些地方，凭她的本事大约能够自保，但我们搜寻的难度却会更加巨大。
就算是我，也没把握可以在B级妖魔层出不穷的一方，一路打过去。
能做到那种事情的话，我就不叫上杉和也，而应该改名叫“超神”。
“再休息几天，我们就出发去芳极国。”我说，“希望能够在那里找到她……”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个希望并不大。
盖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我们花了半年多的时间，没有找到嘉拉迪雅。
而阿虚虽然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却只能黯然收场。
不久前，他们从柳北国回来了。
依然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没有别的人。
“她没和你们一起回来？”我问。
“我来迟了九十年。”阿虚苦笑着，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或许，我从一开始就错过了……”
然后，他拖我去尧天的酒馆，开了间雅座，叫了一桌菜、两坛酒，给我讲起他当初的事情来。
“一切呢，都要从我当初考进光坂高中开始……”
有一个不愿透露自己姓名的穿越者，因为畏惧命运中将会遭遇的某个任性天神，所以在考高中的时候，没有选择离自己家比较近的北高，而是靠近了附近城市的光坂高中。
“《CLANNAD》怎么也比《凉宫春日的忧郁》安全多了——我是这么想的。”他说，“最多也就是被百烈腿、被重爆字典、被杀人料理、被魔音贯脑……”
喂喂！坂上、藤林姐妹、一之濑她们，不至于那么恐怖吧！
“关于美食和音乐的问题咱们暂且不论，但你看春原被踢了那么多次、挨了那么多发字典，不都照样活蹦乱跳的！”
“那家伙有笨蛋不死身的！”阿虚指着自己那张吐槽脸，问，“我看起来像不像笨蛋？”
你要是笨蛋的话，世界上聪明人就不多了……
“我在光坂过得不好，因为遇到了命里注定的魔星。”阿虚苦笑着，陷入了回忆之中，“凉宫春日，一个行动力满点、破坏力爆表的人形风暴，堪称史上最强最暴走的不讲理天神！”
他絮絮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