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娜的春天-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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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我真是欲哭无泪,我怎么会有这样天才的妈?让一个从小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五谷不分,君子远孢厨的大少爷来为我一平民小女子热菜?她不怕折腾了唐大少爷,我还怕吃了烧焦的菜得癌症呢。
我才把保鲜盒从冰箱里拿出来,就被奉老佛爷懿旨,光明正大尾随而来的唐冠伸手来接:“我来。”
“你来个屁啊!”我避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除了会用煤气灶烧开水比我妈强点外,其他厨房手艺水平与我妈一至。”与我妈一至的意思就是,他一窍不通。就烧开水那本事,还是初中时让我逼出来的。
那次我们班去野炊,他与我分在一组,到做饭的时候,他一样不会,袖着手站一边等吃现成的。我一气之下对他说,他若连开水都烧不开的话,大伙野炊做出来的东西他一样都别想吃。
结果唐大少爷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甩了半罐卡式炉的气后,愣是没弄明白什么叫水烧开了。班主任经过我们这一组,淡淡看了一眼满头大汗忙碌着的唐冠,以及边吃着美味烤肉边冷眼旁观的我们,好心的提醒他:“唐冠,想一想沸腾的意思。”优秀生唐冠终于明白,原来我们说的烧开水,就是把水加热至沸腾后,水就叫开了。聪明的唐冠同学举一反三,回家后就学会了使用煤气灶烧开水,因为煤气灶的使用原理与卡式煤类似。
唐冠面无表情从我手夺过保鲜盒,闷声道:“别用老眼光看人,总把人看扁了。”
切,我不削地看着他从厨柜里取菜锅放煤气灶上,撇发撇嘴道:“你一直是只破罐子,什么时候变扁了?又破又扁可不是好事。”
唐冠笑了,摇着头:“你啊,一张嘴巴比刀子还利,偏是个没用的人,知道你的人,晓得你刀子嘴豆腐心,不与你计较,不知道的,听了你的话怀恨在心,迟早你会吃亏在你这张臭嘴上。”
我从鼻子里哼了哼,他说的没错,只是人活这么多年,习惯的事,哪能想改就改掉,刘明轩也是受不了我的刀子嘴吧?想想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我除了调侃他外,连句我爱他都没有说过,我一直以为,爱是放在心底的,就算不说出来,相知相爱的两个人,也能深深体会到,尽在不言中么。谁知道,就那样曲尽人散。
距刘明轩与我说分手,已经数月,算算日子,他蜜月都该度完了。中国婚姻法规定晚婚假十天,所谓的蜜月不过十来天的事,才十几天啊,我怎么感觉经了年?仿佛那个闹剧般的婚礼是过了很久的事了,这个人,在我记忆里,渐行渐淡。
我想我已经释怀了,如果再见面,我应该可以平静地与他道一声你好。刘明轩的人生,在他说分手的那一天,便与我形成了二条平行线,我再怎样不甘,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而且,当我决定接受云岭的好意思时,我便真正翻过了刘明轩那一页了。我的人生手册在删除了刘明轩三个字后,展开了新篇章。
饭菜的香味飘进鼻子,我一下子感觉到饥肠辘辘,看着餐桌上饭是饭,菜是菜,我惊奇地你吃:“哇塞,死罐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手?还是乘我走神的时候,我爸进来帮你忙了?”我怀疑地看着他。
唐冠把筷子塞我手上:“吃你的饭吧,我也知道你走神?刚才要想什么?半天不说话,叫你吃饭都当没听见。”
是真没听见。我笑笑,不想与他争辩,开始狼吞虎咽吃饭。
“吃慢点。”唐冠疼爱地看着她,这个单纯的女人,若果跟了别的男人,会受苦的吧?
我抬起眼,正对上唐冠毫不加掩饰的眼神,眼中的横溢的爱怜,让我的心悄然荡起丝涟漪,虽然他在女人的问题上一直劣迹斑斑,我也风闻他在商界做事雷厉风行,对付竞争对手心狠手辣,但这几十年来对我,是真的好。一个驰骋商界赫赫有名的大老板,亲自洗手下厨为我做羹汤,低声下气哄我开心一笑,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感动归感动,绝对不足以让我有以身相许的冲动,太熟知的两个人,是不能成为恋人的,这是爱情规律,人与人之间,要有未知空间存在,才能有爱情产生的余地,情爱这东西,是需要想像空间的,我与他,注定只能是最好的朋友。
“糖罐,为什么喜欢我?”做为好朋友,我决定开导一下他,以感谢他为我做的这一餐。
他想了想,看着我的眼睛亮亮的,笑容可掬:“你为人泼辣凶狠,身材平板无波,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当然要把你这个巫婆娶回家了,我是佛祖,舍身为众。”
“你**怎么不去死呢?”我一脚踹出,NND,收回对这死小子的感动,把他凌迟了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居然把我说得这样不堪!
“好了好了。”唐冠笑着躲开我的飞毛腿,“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喜欢呗,从小就喜欢,老爸老妈早说告诉我,我们俩家订了娃娃亲,我一直认为你就是我老婆了,心里笃笃定的。谁知道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你和刘明轩宣布恋爱关系时,我震惊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天晚上我真想死了算了,守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居然无声无息地让人夺走了,我**还不能说出来。”
唐冠脸上调侃的笑意慢慢收敛,神情带上了少有的认真,他看着我的脸,很认真地说:“我知道后来我做了很多荒唐的事,女人一个接一个,私生产糜烂,我只是想让你妒忌。”
他自嘲地一笑,接着道:“结果你根本不在乎,每次你笑着与我谈论我那些女人,品头论足,鼓励我选一个好的结婚时,我的心都在滴血,娜娜,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再与任何女人有瓜葛了,你与刘明轩分手后,我第一时间处理掉身边所有的女人。”他伸过手来:“命中注定,你是我唐冠的,一生一世都是,我会永远爱你,天荒地老。”
演琼瑶剧么?我慌乱地站起来,还天荒地老?
我知道他是认真的,他说的全是最真心的话,可是当他轻描淡写说处理了他身边那些女人时,我心底深处隐然泛起丝寒意。
唐冠的翻脸无情我见识过,他与纠缠不休的女人分手时,那份冷酷令人发指,再怎样不好,他们也曾经有过肌肤之亲,都说百年修得同床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他对那些无辜的女人做的事,与刘明轩对我做的事,有什么区别?应该是还不如刘明轩,我们在一起时,他至少还是爱我的。唐冠对那些女人,只是玩弄罢了。
看着我脸色突变,躲闪着后退,唐冠不安地问,“娜娜,你怎么了?不要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我,我说错什么了?以至于你在害怕?”
我害怕了么?我的目光告诉他我心里所想么?
“不是。”我摇头否认,他与他的女人们怎样相处,是他的私事,我既然不想与他交往,便不能干涉他的做法,反而容易让他产生误会。
我勉强一笑:“是啊,你吓到我了,我以为你在演琼瑶剧,什么天荒地老啊,你刚才那表情真给像还珠格格里恶心的福尔康,你不知道如今琼瑶阿姨不流行了么?”我作恶心状。
唐冠相信了我,无奈地一笑:“好吧,我让你恶心了,下次记得换种方式表白。”
“得了。”我一笑转身:“是表白都会令人恶心的。”
“你不如干脆说我令你恶心。”唐冠悻悻道。
我双手一摊,满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说的,虽然我很认同你的说法。”
嗤,唐冠终于让我气得鼻孔生烟,发出嗤笑声,恢复了花花公子的常态,斜睨了我一眼道,反击道:“那你今天打扮成这样,装嫩装得令人恶心,是去会哪个朋友了?”
“无可奉告。”我把桌上用过的碗丢进洗碗池里,转身向外走。
“不要告诉我是云翼那个小子。”唐冠冷冷的声音自我身后传来,态度真是不善啊,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干涉我交友的自由了?我挑衅地回头,“是又怎样?”
“果然!”唐冠牙交得嘎巴响:“怪不得你十年前的衣服都翻出来穿上了,可惜,这衣服和你的人一样,早过时了,不时髦了!你就算穿上少女装,看着也是个三十岁的老女人,装不了十八了,明白了?”唐冠的毒舌,向来不亚于任何人,尤其是现在,他都快让夏木娜所炸了,这女人是疯了么?云翼会看上她?太不自量力了,撞在云翼手上,她怎样死的都不知道。
啊~~~~~我抓狂了,他居然敢这样说我!我哆嗦着手四下打量,这东西合适!我抄起案板上的菜刀,一语不发就扑了过去。
第七十五章:我是淑女,为何大家不信?
我狰狞的表情与凶狠的眼神着实吓到了唐冠,他一只手一把抱住我扑过去的身体,另一只手试图抢夺我手上的菜刀。嘴里嚷嚷:“好娜娜,我开玩笑么,怎么真生气了?”
我愤怒:“有你这样开玩笑的么?我今天不剁了你我跟你姓!”
唐冠紧紧?住我,他身高力大,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扭着身子。他在我耳边轻笑:“那就更不能剁了,你当然随我姓,做唐太么。”
“唐你个头啊!”我情急之中一口咬下,唐冠惨叫一声松开手,我立刻转身用力踹他小腿骨,唐冠忍着手腕剧痛躲闪,我来不及收脚,直接踢在了橱柜上,橱柜发出巨大响声时,我也惨叫着抱着摔倒。
厨房里闹成这样,我家那两位表演“拉郎配”津津有味的长辈再不敢装聋作哑隔岸观火,急匆匆冲进来,看到我们俩一个捂着手腕叫哎哟,一个抱着脚躺在地上惨叫的情形,全部傻了眼。
我爸愣了几秒才找回直接的声音:“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戏?”
这时候就看出亲娘的好来。我妈眼都没瞧一下唐冠,直冲向我,惶急地问:“怎么了?哪里伤到了?让妈看看。小冠,斗嘴归斗嘴,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有我妈的支持,我叫痛得更厉害了。
唐冠哭笑不得,“阿姨您误会了,她那是没踹到我,踹到了柜子,才弄痛自己了。”
我妈扶着我的手立马松了开来:“娜娜,你又欺负小冠。”您是不是我亲娘?风向怎么转得那样快?别人的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怎么可以帮外人责备自己的女儿?我嘟着嘴,边揉脚边道:“谁欺负他了,是他先欺负我,我气不过才踹他的。”
我爸哼了一声,我吓得立马止了声,他皱着眉扫了我个唐冠一眼,沉声道:“乱七八糟,没一个好人。赶紧收拾了出来,都挤在厨房算什么。”拂袖出去。
我冲着唐冠扮个鬼脸:“听到没,你不是好东西。”
唐冠白了我一眼,“还不是你先闹的。”走近来俯身察看我脚:“我看看,有没伤到。”
“不要你看。”我想抽回脚,一阵钻心的痛,只能任由他察看,我自己也低头仔细看痛得要死的脚趾,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排五个脚趾又红又肿。我哭丧着脸叫:“惨了,我脚趾断了。”
我妈看清后也急了,赶紧道:“我看看。”伸手来摸,我急急缩脚,“别动,痛。”她啪地一声拍我小腿上:“安静点让我检查看,骨头伤了就麻烦了。”
唐冠这时候一脸紧张假惺惺来关心我:“娜娜,你动动脚趾看看。”
我没好气推开他:“死一边去,不要你猫哭老鼠假慈悲,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早已确定自己只是软组织挫伤,我妈查看一下后道:“如果明天肿大了,痛得厉害,还是拍个片子放心。”
“嗯。”我答应着,扶着柜子站起来,我妈在一边搭手扶我,问:“什么深仇大恨,你要下这样大死力踹小冠?你若踢的力小点,也不至于把自己伤成这样。”
提到这事我就来气,满肚子火全化为委屈,“妈,他诬蔑你的审美观与造型能力。”
嗯?我妈透气的柳叶眉瞬间在她漂亮的脸上写了倒八字,她疑惑的眼扫向唐冠,唐冠心里打了个突,暗骂夏木娜,死女人阴我!我什么时候诬蔑你妈了?难道你那时的的造型出自**设计?怪不得与你平时的品味大相径庭,这下惨了,他立刻堆起满脸掐媚的笑容。
“阿姨,我绝对没有这样说过,谁都知道您是优雅的表率,阿姨的审美观怎么可能有问题?我一直让我妈穿衣打扮都得向您学习,这样才能显得高雅华贵。雍容大度。”
唐冠,我鄙视你,见过会拍马屁的,没见过能拍得这样恶心的。你怎么不说我妈就是代表了时尚界,巴黎米兰举行时装节还得向我妈取经呢?那样更火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妈的脸上的倒八字随着这恶心至极的马屁声慢慢变回两轮弯月,高兴得眉开眼笑:“说哪里话啊,我不过就是会搭配点。”
妈,我也很鄙视您,哪有这样往自个脸上贴金的,不成,哪能就这样让唐冠板回去?就凭他那些恶毒言语,死一万次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继续挑火:“唐冠,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明明说我三十装十八,一身打扮超级恶心,妈,他这不明摆着就是在说您给我配的衣服不好,化的妆也不好么。”
“这个。。。。。。。”我妈沉吟。
唐冠冲着我暗地挥了挥拳头,低头对我妈微笑:“阿姨,娜娜这一身搭配实在很漂亮,白色配红色,既鲜艳夺目又不失优雅活泼,我这不是妒忌心在作怪么,她出去与人约会打扮得这样漂亮得体,我吃醋了。”
我靠!他这话里多少是真的?他还真不愧是奸商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面,正正反反全是他一人的理。
我妈早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要不要提醒她不要这样笑?笑多了容易起皱纹。想了想我没开口,我可不想死,我妈平时看起来温柔可人,一旦踩到她的痛脚,发起狂不比比河东狮还厉害,我爸都不敢惹她,何况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我。皱纹可是我妈最不乐见的东西,不过再不锐意,时间可不怕她,照常为她刻上,所以。每当她在镜子里发现一条新皱纹,都会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那声音足以让任何人毛骨悚然,我可不想听。
“到客厅说话吧,时间不早了,把小颖订婚的事商量一下吧。”我妈说,带头走出厨房,看着唐冠对着我努努嘴:“小冠你扶娜娜出来。”
靠,又把我卖了。我绝对不是他们亲生的!
唐冠乐颠颠来扶我,我横眉冷对:“你给我死远的,都是你害我成这样的,还有脸来扶我?”
唐冠笑**道:“娜娜,你但凡留点好心,别那样下死力踹我,怎么可能伤这样重呢?谁让你做人那样歹毒,现世报了吧。”
NND,我妈一走他立马换了脸,我气得七窍生烟,用力掐住他来扶我的手:“唐冠,杀人若不犯法,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不动声色拿开我的手,“嗯,等你做了国家主席再修刑法吧,我们先出去再说。”
“唐冠我恨你。”我咬牙切齿:“诅咒你一辈子。”
他回眸一笑:“娜娜我爱你,也是一辈子。”
我。。。。。。。晕厥,见过皮厚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好了好了,你看,你咬我都出血了。我们扯平好不好?别生气了,真有事要商量。”他温言软语哄我,并且把伤了的手腕给我看,手腕上深深的齿痕非常明显,除了渗血以外,已经青紫了,呃,我下口有点重。
“谁让你气我。”我不服软,顿了顿道:“呆会儿给你上点消炎药。”
唐冠咧开嘴笑了,凑到我面前:“娜娜,你还是心痛我的,是不是?”
我板脸:“不擦了。如果你感染死掉的话,我会放三天三夜的爆竹以示庆贺。”
唐冠笑开怀,不再理会我的毒舌,扶着我坐到客厅沙发上。
我爸看看我们俩个人,叹口气道:“都奔三十的人了,还这样胡闹。”
唐冠解释:“夏木叔,我从小和娜娜闹惯了么,在外面可不是这样的。”
我爸点点头:“我知道,你送来的请柬我看了。只是我下周一要出差,周六赶不回来,我已经和你爸通过电话了,只能等我们回来再恭喜小颖订婚了。”
唐冠恭敬地回答:“好的。阿姨有空的吧?”
我妈俏脸泛红,“我和你夏木叔一起去。”
靠,他们这是出差么?明摆着是借出差之名把我一人甩下,度两人之甜蜜世界去了,我鄙视地皱皱鼻子,不过父母恩爱是好事,我得支持。
我才看到茶几上大红色的喜帖,伸手拿起,边翻开看边问:“你妹妹只比我们小一岁,也老大不小了。现在结婚都算晚的,还订什么婚啊,她与那个叫杰克的不是谈了好几年恋爱了么,直接结婚算了。”
小颖是唐冠的妹妹唐颖,虽然也与我们一起长大,不过她一直保持着高贵公主样,矜持端庄,不太喜欢与我们这些她口里的疯丫头一起玩,我与她关系一般,成年后就很少来往了。还有她那个男朋友,明明是中国人,有名有姓的,非让我们用个洋名称呼他,所说是香港某大企业的小开,德性,我很看不惯他。
唐冠道:“我们族规是长兄未娶,弟妹们不能先成亲。所以她只能订婚。”
我的天,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封建落后的规矩。“四旧都破了几十年了,你家竟然还有这样封建过时不合理的规定?早该废了。你要一辈子不结婚,她还一辈子不嫁?”我撇嘴。
“所以说,她什么时候能穿婚纱,取决于你。”唐冠的暧昧实在让 受不了,我举手投降:“哎,哎,她结不结得成婚关我鸟事,不带这样栽赃陷害的,明明是你**快活不想结婚让你妹妹成了老姑婆,这会倒把我说成了罪魁祸首。”
唐冠还没开口,我爸责备的目光便扫了过来:“娜娜,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样粗俗?说脏话都不打顿?”
我老实闭嘴,死唐冠,又害我被训。
唐冠偷笑,我与你不共戴天,我恨恨冲他猛丢“卫生球”(翻白眼)。
唐冠笑道:“夏木叔,周六只有娜娜能来了?”
我爸点头:“是的,娜娜,你就代表我们全家去恭贺小颖订婚,可不许胡闹,丢了我们的脸。”
我委屈,我是那样不识大体的人么?我明明很淑女好不好。嘴里可不敢反驳,规规矩矩答应:“知道了。”
唐冠在一边辛苦地强忍笑意,我恨然,憋死你吧,世界就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