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里香-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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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澄知道会有人在背后意图拱他上位,有没有可能知道一切迷雾的真相,又或者鲁国公的身后是他在*盘?她想到这个,又想起某个人拉着自己在皇帝陛下面前谢绝皇帝陛下意志的场面,心里就纠结起来,不敢再猜测下去。
“没有。”静亲王很慎重地回答,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有任何的虚假成分,真实得让人万分相信。“我们怎么可能看着他行刺你的侄女。”
她点点头,立刻选择相信他,要是真证实了清澄是幕后*纵鲁国公的人,她非倒地吐血不可,伸手下意识地拍拍他的肩膀,很庆幸的样子,“鲁国公想得真简单,清澄又不想上位,他难道就凭着这区区七万人马就敢来事?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会突然脑袋发昏,做出这种拿鸡蛋撞墙的事来?”
“边关守将王将军是他的姻亲,统领着西边三十万大军。”
正文 第一O四章
“边关的?”她的嘴巴呈“O”形,好象听她家的侄女说起过边关的事,对边关的防务很是不放心。“三十万大军?厉国会出兵吗?如果一出兵,边关反水,到是真是个问题。”边关大门一开,战乱一起,又会有多少百姓受罪?
她盯着他,眼睛危险地眯起,“你知道鲁国公是内应,清澄也知道,皇帝陛下恐怕也是知晓了?”见他点点头,她气不打一处来,双手攀住绝艳的脸庞,一点都不留余地的将他的脸挤捏造成可笑的样子,发泄着心中的忿然。
静亲王轻轻地眨动一下长而卷翘的黑亮睫毛,面无表情的绝艳脸庞竟是破天荒地出现另一种表情,流露出一丝无奈的宠溺。“皇姐,反正是阴差阳错,你想的好主意,到是让鲁玉露嫁入王府里。”
说到这个,她还是有点心虚的,双手在锦被外十指尴尬地相互轻轻碰撞,嘴角歪斜着,“皇兄采取对策了吧?”皇帝陛下英明睿智,应该早有准备了吧,她又想起前几日清澄带着她谢绝皇帝陛下“好意”的事来,目光锐利起来,“你别告诉我,皇兄有过顺势退位的想法?”雄才大略的皇帝陛下退位?好象太早了点吧。
她不得不往这个方面想去,而且觉得非 常(炫…书…网)有可能,她小时候曾不止一次听过皇后嫂嫂说过,皇帝陛下会带着她游遍大瑞皇朝的每一寸土地,她的额头冒起一条条黑线来,对他们怪异的想法实在是不太能理解,朝臣不是朝臣的样子,想逼宫另立新君;皇帝陛下不是皇帝陛下的样子,只想着奋斗了足足十四年的皇位上下来,带着皇后嫂嫂去游遍大瑞。
“嗯。”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手臂一伸,绕过她的右臂,落在左肩膀,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陈桃源今早已经赶去边关了,带去了皇兄的虎符,最后做一回将军,来回估计得有半个月。”
将陈桃源调去边关,就是怕边关出事,她在边关军中很多年,威望很高,是个最好的人选,伤已没大碍的她已经带着皇帝陛下钦赐的虎符,安稳边关去了。
她撇撇嘴角,忽然觉得一切好象有点不太真实似的,云里雾里的,摸不清前路在哪,原以为可以顺利逃出生天,却不料竟让一种鼻子闻不到的香味儿紧紧牵住,最后干脆硬着头皮喝下了九香软筋散,只得出一个结论来。“我好象挺可笑的。”
她有些自嘲地翘起红肿的唇,挥开他的手臂,压下心底因逃婚而涌起的心虚及愧疚,“自以为拉了皇嫂为同谋,结果才不过一天,就这样回来了,你觉得挺可笑的吧。”小桃去边关,她并不担心,这几天来伤必定是好了,若伤没好,裕澈肯定不会让她边关的。
鲁小郡主玉露的心不是普通的高呀,她不由得低叹着,鲁国公的心也太大了,自古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到是想反过天来?皇帝陛下与清澄之间的兄弟感情深厚,鲁国公可曾有想过,清澄是不是会如他的意上位?甚至让鲁小郡主做他的皇后?
她对鲁国公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裕清澄像看上容易让人轻易摆布的?十几岁便对江南官场进行从上到下清洗的人,根本不可能会随着鲁国公的意!明明是知道急流勇退的谨慎人,却临老来做出这种事来,真是没的说的。她到是看出来了,皇帝陛下他们只是静等着事情的发展,几天来早已经有万全之策!
“确实挺可笑的。”静亲王毫不保留,身体往侧边一躺,微微将她放开,“不过要是皇姐留下来安安静静地成亲,我到是会觉得不是皇姐你了。”
她被堵住话同,噎了一下,然后黑亮的眼珠子不耐地朝上翻,身子朝里滚,一把卷过锦被,堵气地挤兑道:“看你们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真替鲁国公感到可怜。”
好吧,她不能理解鲁国公孤注一掷的想法,觉得很可笑,为了女儿能做上皇后之位?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也得看裕清澄同不同意的吧。
“替他可怜作甚?”静亲王紧贴过去,坚硬的胸膛紧紧与她的后背相贴得没有一丝缝隙,提起鲁国公时,凤眼底掠过一丝轻蔑,“身为大瑞的国公,私自与厉国人勾结,行刺大瑞王妃与厉国使臣,意图在两国之间挑起事端,趁乱逼着人们眼中的睿亲王上位,这样的人,皇姐替他可怜,还不如去喂狗。”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他从不可怜人,可怜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你们什么时候收拾他?”她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罢了,这算是什么?一个想做推女儿做皇后而引起的祸事?反正令她是啼笑皆非。“你会不会觉得鲁国公可能会觉得他推清澄上位,是大功一件,从而可以心安理得做个国丈?”
难道是清澄一脸长得很想当皇帝的脸?她扯扯嘴角,很无奈地转转眼珠子,露出个一个难看的笑容来,依她对清澄的了解,即使是清澄有这个想法,靠着这样上位,日后总免不了来个秋后算帐,到时鲁国公下场也恐怕不好看,更别提鲁小郡主玉露能坐上皇后之位了,众所周知,睿亲王裕清澄一向小心眼,要是有人敢逼迫他,这个恐怕就得付出更大的代价。
她转身,双臂搂上他精瘦的腰间,仰起头,看着他凤眼底的凌利之色,凑过脸去,贴着他的颊面,“你什么时候给我九香软筋散的解药?”浑身无力,她走路都提不起力气来,跟个刚出生的娃儿没什么区别,让她好生难受。
回应她的是裕清澜将她搂个满怀,“这 么 快‘炫’‘书’‘网’就想要解药了?”他暧昧地贴近她红肿的唇角,身体往下滑落,难得收到她的主动投怀,自然不会放过,薄唇沿着下巴一直往下,落在胸前,如鹅毛般的轻吻一个个地落下。“才过了这么一点时间,就想要解药了?”
炙热的身体温度自他身上传来,令陈八浑身舒爽,全身上下的毛孔都绽放开来,便是胸前温热濡湿的感觉传来,又令她脸色微红,她伸出双手,欲捧起他作怪的头颅,“我现在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你想活活冻死我?”血脉不畅,这么冷的冬天里,她难道天天躲在房里,躺在床里,冬眠吗?
他的身体再往下滑落,整个人钻入锦被里,“皇姐,以后会带我一起走吧?”他火热的薄唇舔弄着她敏感的耳垂,落下一句似乎是警告意味浓重的话,不是问话,而是要求,很直接的要求。
“会。”陈八哽咽着,却是哭不出来,颓丧地歪着脑袋,低低地说出一个字来,宣告了自己再没有后路可退的人生。
“皇姐真乖。”他很是满意将她放倒在床铺里,让她舒服地躺下,然后整个身体压上去,“以后可都得这么乖乖的。”
陈八欲哭无泪,这家伙,嘴里一个一个“皇姐”的,却是哪里有将她当过“皇姐”了,就知道算计她,她忿忿地咬上他的脖子,不让他太好过。
他没有躲闪,让她咬上去,伸手抚触着她被自己咬过的锁骨处,可以清晰地看到几个牙印子,随着他的一阵哆嗦,一切回归平静。
“等事情结束了,皇姐,我们一起去见皇兄吧。”好一会儿,裕清澜才呻*吟着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一边,手臂一揽,将她又揽入怀里。“睡觉吧,明天我要王府,只能夜里来看你,不要太想我。”
她瞪大眼睛,看着永远冰冷的脸庞此刻柔和令她全身上下都差点起鸡皮疙瘩,“真无聊,你别告诉我,我现在只能在这里?”浑身汗湿,粘粘的,非 常(炫…书…网)不舒服。
“皇姐不是逃婚了吗?”裕清澜一脸的理所当然,“现在难道要我带你回王府?那么王府里的新娘怎么办?不是皇姐自己把新娘的位置推给鲁玉露的?”
陈八翻翻白眼,一手掐向他的手臂,毫不留情地挤捏着,更是变本加厉地转起圈来,“你故意给我添堵是吧?”忿忿地一瞪他,她松开手去,“说吧,要是鲁国公真是起兵了,鲁小郡主会如何?”
怎么说都是她在里面插了一脚,好象有点过意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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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O五章
“就凭着她愚蠢的想法,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他语气冰冷,完全没有一丝半点的怜惜,甚至是不屑一顾。
陈八默然。一朵娇俏的小花儿,就这么要凋零了,还没来得及绽放出美丽。好吧,说到可怜,她其实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可惜了,跟胖五一样,他们自认为都是怜香惜玉之人,看着小姑娘这般凋零,总是会涌起惜花之感!
但仅仅只是可惜罢了,她决不会替他们求情,这种求情非 常(炫…书…网)可笑。
“嗯。”双眼轻轻地闭起,双臂紧紧地怀抱住自己的身体,躲在锦被里。
身侧的裕清澜恼怒她转身背对自己的不良态度,一把将她拉入怀里,一只手臂伸入她的头下充当枕头,另一手臂则紧紧地揽*的后背,不让她移开半分。
被迫埋入他坚硬火热的胸膛前,她抗议地发出一记无奈的哼声,叽叽歪歪地哼哼,只是困意很快地袭来,一下子就沉入梦乡里。
脸蛋晕红,还带着激情后的瑰丽色彩,令他总是想一顾不切地想要紧紧拉住她,不肯放手,哪怕是一丁点,也不愿意放开。
睿亲王满园的灯火几乎全灭,黑夜前的盛大婚礼已经举行完毕,前来捧场的客人们酒饱饭足地告辞而去,整座府邸已经沉浸在夜色,深深地沉睡着。
揽月楼里已经布置一新,夜光里还能见到红色的喜气将整座小楼都笼罩住,外室里的侍女们全部退下去,内室里点着一对红烛,已经燃烧了泰半,喜床前坐着身着嫁衣的新娘,纤细的双手矜持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露出嫁衣裙摆外的是红色的丝履,用金丝绣成灵动的凤凰,栩栩如生般展翅欲飞。
“。。。。。。”
沉重的脚步声慢慢过来,红盖头下的新娘低着头,竭力压抑住心底的喜悦,看着一双镶金丝的黑色靴子站定在自己的面前,狂跳的心谨慎起来,带着无限的欢喜与羞怯。
突然,她眼睛前一暗,新房里的灯火灭了,她心里的惊慌突地放开来,羞怯漫天般漾开来,试图沉静地迎接着即将来临的新婚夜。
红盖头被轻轻地揭开,她张大杏眸,想将暗夜里的人影给瞧个清楚,却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随之,她的双眼让一块黑色的方布巾给紧紧地蒙住,她整颗心都悬起在半空中,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一出声,以前的幸福时刻就要化为泡沫。
她被重重推倒在柔软的喜床里,沉重的压力便压在她娇弱的身体之上,令她困难地几乎喘不气来,头上缀满颗颗珍珠般的黄金凤冠倾倒在床里,无人问津,一身精致的令人闪花双眼的嫁衣被粗暴的力道给狠狠撕开,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之处,新娘一脸柔弱地深深陷入柔软的喜床里,双眼被紧紧缚住,看不到一切,娇俏的脸庞露在夜光里,清晰地能看出满脸的喜悦,紧咬住涂满艳红色彩的双唇,克制地不发出一点点声音。
男人庞大的身躯置于女体之上,粗糙的双手一把揪开娇弱新娘身上仅有的肚兜与*单薄的亵裤,如凝脂般的肌肤一下子落入男人的眼里,谨慎的眼里瞬间染上浓浓的*之色,呼吸立即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用力地肆虐着胸前如波涛汹涌般的浑圆,让艳色的顶端在粗糙的掌心里激动的绽放。
新娘却是毫不退缩地挺起*迎上去,双手更是热烈地摸索着男人的身躯,涂满艳红色彩的双唇更是朝前凑去,在黑暗里摸索着男人的头部,柔弱的娇躯如蛇般卷到男人的身上,吐气如兰,嘴里不能抑制地发出动情的嘤咛声。
夜很深,夜很深,这是个静寂的夜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一切都笼罩在夜色里。
天才刚刚亮,睿亲王府里的揽月楼却是被一记惊呼声给打破,内室里的睿亲王惊愕地看着身旁的新娘,不是他一心想娶的凰长,而鲁小郡主玉露!
他缀满宝石戒指的纤长手指不住地颤抖着,指着躺在身边的鲁小郡主玉露。“玉露,你怎么会在这里?皇姐呢?”满地的凌乱喜服更令他绝艳的脸庞染上一丝苍白,一把抓住紧紧抱住喜被,咬着下唇,一脸委屈的娇弱女人,“玉露,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鲁小郡主玉露抱住喜服,挡住身无一物的娇躯,*在外的锁骨上到处是深紫色的吻痕,密密麻麻地布满如凝脂般的肌肤,看上去分外令人心惊;只见她满脸泪水,仰起娇俏的小脸,杏眸里充满了惊慌。
“是长公主,长公主,她、她不愿意嫁、不愿意嫁给清澄哥哥。”她困难地说道,一开口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从红润的脸颊滑落,一只纤纤玉手从喜被里轻轻地伸出手,怯生生地抓住他单薄的衣角,“清澄哥哥,我不愿意你成为被逃婚的笑话,清澄哥哥。”
裕清澄放开她,满是怒气,邪魅的脸庞阴沉一片,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逃婚?”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浓重的悲哀,“她真是狠心哪,一点都不在乎我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她做得真狠哪!”
缀满宝石戒指的修长双手用力地摸过凤眼一把,将涌出的悲愤泪水恨恨地擦去,笑声慢慢停止,他颓然地坐在床边,瘫软了身体,哪里还有平日里意见气风发的模样!
鲁小郡主玉露却是满脸的心疼,万分痛恨被他捧在手心里的陈八,恨不得将她给大切八段,只是此时,她却是得谢谢陈八的愚蠢,将一个大好的机会给了她!从喜被里爬出身来,她胡乱地拿起一件被撕破的单衣遮住满是青紫色吻痕的妖娆身体,半跪在睿亲王身边,“清澄哥哥,你别伤心,她不在乎你,还有我,清澄哥哥,你还有我呀。”
睿亲王似乎动容了,缓缓转过头,望着哭成泪人儿的娇人儿,困难地从薄唇里吐出话来,“不,我不相信她又这样把我抛弃了,玉露,玉露。。。。。。”他痛苦地发出嘶吼声,双拳用力地捶向自己的胸口,“玉露,皇姐她又把我抛弃了,又把我抛弃了。”
鲁小郡主玉露的杏眸里浮现出阴狠,充满了强烈的嫉妒,面对着“脆弱”的睿亲王,又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伸臂将睿亲王的头部抱住,哽咽地说道:“清澄哥哥,你还有我,玉露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不会抛弃你,你不要想她了。”
睿亲王投入她的怀里,哭得像个脆弱的孩子般,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凤眼底满是湿意,非 常(炫…书…网)感动地望着身边的娇人儿,双手颤抖地抚*的脸蛋儿,“玉露,我昨晚。。。。。。昨晚对不起你,我会负责的。”
“不。”鲁小郡主玉露迅速地用纤纤细手捂住他的薄唇,泪如雨下,用力地摇摇头,“不,玉露不需要清澄哥哥负责,玉露是自愿的,清澄哥哥不要有内疚感,玉露只是不想清澄哥哥的婚礼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她娇俏的小脸蛋全是诚恳,梨花带杏雨样子让铁石心肠的人看了都会舍不得她难过!
“玉露。”睿亲王强自振作起精神来,双手轻柔地为她抹去脸颊上的热泪,“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你便是这睿亲王府的女主人,玉露,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鲁小郡主玉露张大杏眸,震惊地瞅着他,好象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清澄哥哥,你在说什么?”她伤心地转过身去,双肩因抽泣微微抖动着,“玉露不需要清澄哥哥道义上的负责,玉露不需要。”
“不。”睿亲王轻轻地将她柔弱的身体扳回来,绝艳的脸庞再坚毅不过,“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把她忘记吗?”
“行行行。”满是泪痕的脸蛋儿如花儿般*展开,鲁小郡主玉露感动地钻入他的怀里,一连说了好几个“行”字,“清澄哥哥,玉露可以等的,可以等的。”
他轻拍她的后背,眼里的伤痛还留有痕迹,“嗯,我要是去上朝了,你再睡会。”
“嗯。”
她乖巧地躺回去,朝里侧躺着,娇俏的小脸蛋上难以掩饰住一丝得意,纤纤玉手捏紧拳头,不让愿望成真的喜悦太过流露出来。
睿亲王细心地为她盖上红得闪眼的喜被,还弄好被角,不让一丝冷意侵袭她,这才走出内室,朝里侧躺的娇人儿没有瞧见那张绝艳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阴厉。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早朝很快地散开去,睿亲王被皇帝陛下召去御书房,太监总管洪四玉公公守住御书房厚重的大门,冷风直朝他袭来,他挺直了腰背,手中的拂尘乖顺地靠着他单薄的胸膛。
皇帝陛下昨夜里听了皇后娘娘的坦白,纠结了一晚,才珊珊来迟地向最亲近的皇弟表达深深的歉意,“别怪你皇嫂,她将凰长视若亲生,凰长一求她,她就心软了。”
“嗯。”睿亲王无动于衷似地从鼻孔里抛出一个淡淡的字来,“她可跑不了,等这会儿的事解决了,臣弟可得好好揪住她。”
皇帝陛下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让他一切自便,“不过看在那丫头歪打正着的份上,你可不要太过分,把她吓到了。”
一个是他的结发妻子,一个是他视若女儿的凰长,两人一拍即合,让他好生伤脑筋,却是没有办法,他的结发妻子自己可以解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