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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八里香-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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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她刹时从头红到脚,找不出一丝正常的肤色,整个人都是血色般的羞忿与恼怒,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非 常(炫…书…网)尴尬的滚烫部位,咬住唇,“裕清澜,你在说什么胡话?”

    “怎么会是胡话呢?”裕清澜没有平仄的嗓音里似乎染上一层疑问,更加放肆地在她的身体上磨蹭着,像条冰冷的蛇般,不肯放开她半分。“听皇姐说曾去过秦淮河的,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说是胡话?”

    她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年少时的乐事,嘴巴快得到处宣扬了一下,竟是让人揪住小尾巴,又怒又恼地闭上嘴巴。

    “皇姐,你知道吗?”他冰冷而没有半丝感情的声音里意外地带上一丝柔意,甚至浅湿地表露着他的万分回味,吸引着人往更深的冰窖里钻进去。“每天夜里,我都这样与你睡在一起,恨不得天天如此,可惜呀,皇姐你不太乖,老是想一个人溜走。”

    怀有一身绝世武功,却倒于平凡无奇的安眠之药香下,够让陈八深以为耻,一想到每夜里他都是这般施于自己身上,更加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陈八;魔教光明左使陈清卿;刑部大牢牢头胡八,丢脸丢大发去了!她恨恨地从嘴里吐出一句意气很深的话,“裕清澜,你能不能正常点?”

    “正常?”裕清澜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似的,扬起斜飞入鬓的眉来,“我还是正常的吗?从一生下来便是不正常的,皇姐,你怎么能指望我是正常的?”

    他的声音里没有平仄,却是能听到浓重的粗喘声,一下下地落在她的耳里,刺得她羞忿的心更加郁闷,“我可没有把你当成不正常的。”

    她不放弃地想将处于尴尬之处的右手给收回来 ,却是逃不开他的手部的力道,万般无奈地任由他缩起挺翘的*一下下撞向自己的手背,能清晰地感觉出物体的形状与滚烫的热度来,令她更是胆颤心惊起来,咬住双唇,眼里写满了委屈。

    他却是视尔不见,还是磨蹭着她的身躯,仿佛觉得小幅度的轻撞已经不能满足,终于放开她羞怯而愤怒的右手,嫌弃地一把扯掉她身上碍眼的粗布衣衫,硬是挤入她紧闭拢的双腿间,隔着两层布料猛力地撞向她。

    “怎么?”薄唇从她的胸前移开,双手代替了双唇,不肯放过任一处的浑圆,不顾她皱起的眉头,热烈地揉捏,柔软的触感令他露出阴冷的笑意,“没觉得我不正常,皇姐为什么要食言,一次又一次地哄骗于我,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抛下,不带我走?”

    带着粗喘的声音一字一句控诉般地传入她的耳里,陈八完全处在水深火热的煎熬里,胸前的力道令她不能自主地弓起背,整个身体都觉得羞耻地僵硬起来,不能并拢的敏感双腿间一下一下承受着他挟带着怒气的撞击,令她不仅仅只有怒意,更是深深地涌起一股惧意,不敢轻易地惹恼他。

    她从没有怕过谁,而身上的裕清澜确确实实地让她感到害怕,还有的是心虚,向来说一不二的她,不止一次答应过他要带走,结果是从来没有做到。

    “我们好好谈谈,好好谈谈。”她非 常(炫…书…网)害怕,硬是从嘴里挤出话来,“清澜,我们好好谈谈。”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地着这话,到最后话音里几乎带着点哭音似的。

    “谈谈?”裕清澜冷哼着,红艳的薄唇缓缓向上,贴着她的唇角,如魔咒般地吐出话来,“皇姐,我不想跟你谈,好好待在这里,你哪也走不了,皇兄以为你逃婚了,必不会想到你会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去不了。”

    他冷冷地宣告着她将来的命运,全部在他一念之间,不顾她的抗拒,又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拉入亵裤里,用精瘦的胸膛压住,不让她有任何逃开的念头,身下的撞击更加猛烈,一下一下地冲着她柔软的腿窝处,“总是食言,我没办法相信你。”

    忽然,他更加快速地撞击了几下,一股热液喷*措不及防的手背,她只来得及握紧拳头,只能哭丧着脸,又不敢将手抽回来。

    裕清澜将她的右手拉出,轻轻地用床的绢帛,将她手背的浊液仔仔细细擦去,随意地将绢帛丢到地上,又将紧握的手指一根根地扳开来,将他自个儿的右手手指一根根地与她的纠缠,然后才满意地一把将她翻了个身,在她还来不及有动作时,迅速地压*的纤背。

    陈八还没来得及庆幸右手逃离可怕的箝制,精瘦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已经失去全部内力的陈八身上,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透不过来,张大嘴巴,用力地呼入空气,空气里散发着浓重的檀香味,令她更是难受,一想到檀香里可能掺入的东西,身体不能自禁地颤抖起来。

    “你又在檀香里放药了?”她不敢去碰触自个儿的右手,小心翼翼地问着身后的人,像是吓坏了的孩子般。

    急促的胸膛起伏从她的后背后清晰地传过来,她好象能听到他热烈的心跳声,也能感觉自己右胸处如擂鼓般的轰鸣声,盖过了脑袋里的神智。

    静亲王一动不动地压住她的身躯,一下子没有了攻击性,好一会儿,他才往侧边一躺,将趴在床里的人侧拉入怀里,搂了个满怀,精瘦的右腿硬是挤入她的双腿间。

    陈八大气不敢喘,双腿尴尬地张开,更不敢乱动一下,怕身后滚烫的身躯又一次发作起来,两只眼睛瞪着床里侧,心有余力不足地瞪着罗帐。

    “皇姐,这么乖乖地,多好,也不用我放药了。”静亲王得寸进尺地贴着她敏感的耳垂,满意地看着泛红的耳垂更加红艳起来,诱惑着他伸出*轻轻地舔弄着,*清晰地感觉她的轻颤,愈发过分地含住整个耳垂。

    她听得欲哭无泪,却挣脱不开,好象他没有在檀香放药是对她天大的恩惠似的。“刚才你说老大是吸了国公府里的妖花才神智不清的?”她好象是这么听到的,刚才却没有放在心里,此刻回过神来,像是迷雾里的一个头绪,令她想揪出个头来。

    “是呀,国公府。”裕清澜没有隐瞒,放开她湿润的耳垂,左手往下,从她的胸前慢慢地下滑到平坦的*,“我到是有幸得过到一些妖花磨成的粉,妖花开花时节药性最烈,过了花期药性便留下一点点,太医到是用宫里的老方子给我做了点药,刚好让皇姐好眠罢了。”

    这种花怎么听得这么熟悉,她戒慎地用左手抓住意图再往下的不轨之手,仔细地在脑海里寻找着似曾相识的感觉来,毒王?对了,就是他,他的后花园里种过!“我知道毒王种过这种花?怎么宫里还有老方子?”

    他到是很安静地止住左手下滑的趋势,一点都不强求似的,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宫里的秘药多了去。”

    很随意地一句话,陈八听了点头赞同,宫里的秘药确实是多了去,只是没人敢这么大胆子用罢了。“老大是追踪季玉昆去的,却去了国公府?”

    她疑惑地说道,又将心头的疑惑全摆出来,“国公府里种了妖花,老大中毒了,可是这国公府在哪?京城到底有多少国公府?”

    “皇姐,你可真健忘。”裕清澜粗重的气息全数喷于她*于空气里的肌肤,“京城里有多少个国公府,你会不知道?”

    陈八愣住了,自她知晓人事时,便知道大瑞皇朝只有一位国公大人,而整个京城,哦,不,是整个大瑞只有一座国公府,便是——

    

正文 第一O三章

    

    正是鲁国公府,曾与她的父亲一起上过战场,也曾经是战功赫赫的鲁国公的府邸!

    被身后的热烈气息一薰的陈八浑身不能抑制地冒一个个鸡皮疙瘩来,她试图扯回与他深深纠结在一起的双手,却是徒劳无功,没有他的放手,她永远无法如愿,被恶意咬伤的唇瓣已经红肿起来,“这、这怎么可能?老大怎么可能追季玉昆追到他的府里,会不会他故意引老大去的?”

    不同于她父亲,鲁国公很年轻时便知道急流勇退,早早地卸下铠甲,回京做了个无事一身轻的国公,养成一身可观的肥肉,为人非 常(炫…书…网)谨慎,她根本难以相信鲁国公会跟季玉昆有什么关系?季玉昆根本是想趁着厉国使臣来大瑞而卷起两国之间的事端。

    静亲王几不可见地摇摇头,紧紧地挤压着她的背部,另一条精瘦的腿姿态不雅地跨过她的身体,将她禁锢住,不让她逃开一分,“皇姐,对鲁玉筝可有印象?”

    她根本动弹不得分毫,两个像两根连理枝纠缠在一起,被迫习惯这般的亲昵,困难地从脑海找些遥远的记忆,脖子朝里侧伸去,怕痒地想逃避开颈后一*热烈的气息,“以前在宫里见过,是清澄的忠实爱慕者。”很美丽的一个小姑娘,可惜的是还没有绽放就凋零了。

    “有一段时间鲁国公差点把父皇说动了,想将她嫁给清澄。”裕清澜像是陷入回忆里,冷冷的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好象是六年前的事了吧,当时皇姐还没来京城吧?当时鲁玉筝替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剑,所以我们欠鲁国公府一个人情。”

    她低头想了会,确是听说过其中的事,听到清澄遇刺的消息,她还埋汰起暗卫的不够谨慎,觉得鲁玉筝挺可惜的。“你说这个干嘛?有什么关系来的?”

    莫名其妙的,让她一下子抓不到问题的中心。

    “皇姐,你可真糟糕。”静亲王抽出一只手来,指腹轻缓地磨蹭着她的颈部肌肤,来来回回,颈动脉有力的跳动好象令他非 常(炫…书…网)感兴趣,“鲁国公的大女儿没了,二女儿鲁玉露比大女儿晚出生五年,虽没有其姐的美貌,到也是娇俏动人,一直指着能成为睿亲王的王妃,可惜皇姐你回来了,打乱了鲁国公的计划。”

    陈八使劲地眨了眨眼睛,还是不太明白这能跟季玉昆有什么相干,难得身处“险境”,还有开玩笑的心情。“我今晚这算不算成全他了?”

    回应她的是腰间被恶狠狠地勒住,有一股逼人的力量直冲她而来,她试图转过头,却被人从身后用头颅给死死地顶住,不让她有半点动作。

    裕清澜盯着唇边的肌肤,张开薄唇,恶意地咬*泛着明亮光泽的锁骨,雪白的牙齿一下子触及到肉里,血腥味迅速地盈满嘴里。

    “疼死了,你在干什么?”尖锐的疼痛令陈八用尽身体里最后的一点力气,双腿用力地挣扎着逃开如铜墙铁壁般的精瘦双腿,上半身更是往里侧扑去,双手颤抖着拉紧身上的单衣,满室的温暖,她竟是抵不住深入骨里的寒冷,侧头看着锁骨间留下的深深齿印,齿印里渗出的鲜血让她紧紧皱起眉头。

    她蜷缩在床里的最里侧,双臂环抱住发冷地几乎要颤抖起来的身体,戒慎地盯着已经半起身的裕清澜,“你干嘛老是咬我,是不是就长了张会咬人的嘴?”一手按住她自个儿已经红肿的唇瓣,疼得她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眼睛立即放出万丈光芒,恨不得在他的身上咬回好几个窟窿来。

    轻薄的衣襟从他的双肩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晶莹剔透的肌肤散发着滋润的光泽,让她看了喉咙间不由自主传出一记清晰的“咕咚”声,疼痛一下子忘掉九霄云外,哪还顾得了什么谨慎与怒气,两眼几乎发直地盯着眼前的风情,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

    “说了我不爱听的话,皇姐就该尝下疼的滋味。”他凤眼底阴沉下来,缓缓地凑近,锐利的警告目光落在她的唇间,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挣扎视若无物,炙热的薄唇就压*红肿的唇瓣,*顶开阖起的牙齿,如入无人之境般地勾起她羞怯的舌头。

    突然在眼前放大的绝艳面容,让她有一瞬间的迟疑,口腔里已经让人毫不留情地入侵,迎面而来的热度令她仅存的一丝理智化为乌有,双手无助地垂在身侧,侵袭身体的寒意全让他的热度而吹散;他的眼里已经敛去了冷意,多了丝温柔的热烈,伸手轻柔地将她大张的眼睛给阖上,着迷地盯着她脸上细微的动静,看着从极细的毛孔里冒出来的细汗,他满心欢喜地用指腹细细地滑过她脸庞的每一处,张开的薄唇几乎将她的的唇瓣全部含入。

    陈八的脑袋里一片浑沌,随着他的热情,双手缓缓搭上他赤裸的双肩,柔嫩的肌肤令她的双手像是着了火般,突地让她收回手,张大眼睛瞪着面前布满火焰的凤眼,还有始终辗转于唇瓣上的压力,伤处正被他*着个正着,她到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察觉到她的抗拒,裕清澜却是不慌不忙地跟随着她后退的方向往前倾去,一身拦住她的腰,一手继续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起头,薄唇加重了力量,恶狠狠地吻向她,软软的动作渐渐就得粗暴起来,简单就是愤怒的啃噬,激烈的连呼吸都不允许!

    她背部靠着床的最里面,已经退无可退,被迫的头高高仰起,承受着他给予的热烈以及毫不留情的惩戒,还有从凤眼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影,还有凤眼底毫不保留的情感,让她心里五味杂陈起来,双手慢慢地搂住他的肩膀,如烈火般的滚烫肌肤,竟不如刚才那般烫人,笨拙地伸出羞怯的*,迎上他炽烈的气息,小心翼翼地试图探入他的口里。

    一下子,静亲王却是不知怎的,往后退去,紧粘在一起的双唇分开来两人之间微微拉开一些距离,他眉角一扬,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还有她分外红肿的唇瓣。

    陈八的脸可以媲美关心,冷哼一记,高傲地转过头去,不想理这个突然抽身的家伙,让她好不尴尬,难得主动一次,竟然被“嫌弃”,胸前重重地起伏着,这是气的。

    “皇姐真乖。”静亲王眉眼间的暖色柔和了无表情的绝艳面部,脑袋凑过去,钻进她急速起伏的胸前,享受一番“软玉温香”的感觉。“鲁国公的女儿可是不好娶的呀,皇姐,人家女儿可是想着当皇后的。”

    胸前的敏感肌肤让他呼出的气息给撩得痒痒的,她的双手想要挤入两人密不可分的身体间,还是徒劳无功地收回手来,气嘟嘟地盯着胸前的黑色人头,一把抓掉到他头上的紫金冠,让他如黑瀑布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又胡乱地弄了几下,他的满头长发让她迁怒得弄成鸟窝状。

    “当皇后?”她得意地看着已经不复本来面目的头发,抓住这几个字,“皇兄怎么可能立她为后?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不,就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都是不可能的。”

    鲁小郡主玉露竟然肖想皇后嫂嫂的位子?太异想天开了点吧,她非 常(炫…书…网)的佩服。

    静亲王很无奈,明明看着一副聪明样的人,老是没头没脑地想点傻事,“皇兄属意谁做他的的*人?皇姐,这你是知道的。”

    她当然知道,只是前几天某人带着她谢绝了皇帝陛下的“好意”,皇帝陛下也拿他们没有办法,脑袋让他的说话方式给搅得一头雾水,“季玉昆是行刺小桃与季离风的人,老大刚巧追踪他入了国公府?”

    她的背部有点冷意,一身的单衣挡不住深夜里的寒意,即使房里很温暖,身体往侧边一倒,努力地想将一切从迷雾里拉出来,就一个一个地指出问题的纠结来,见他点点头,又接着说下去,“你想说我在驿馆里听到刺客们嘴里说出的贵人可能是鲁国公?”

    此话一出,她还是不能相信,鲁国公为人谨慎小心,从不轻易得罪人,怎么可能会是季玉昆的内应?难道说这么个曾经与父亲情同手足的人,竟然让季玉昆去行刺了小桃?

    “不是可能。”静亲王跟着她到下,两人又毫不例外地纠缠在一起,一脸肯定,没有半点的迟疑,“而是非 常(炫…书…网)肯定,昨晚鲁国公府里的妖花让方誉一把火给烧完了,鲁玉露却是在宫里陪着皇姐,一心想入睿亲王府为王妃呢。”

    没有平仄的语气能让人清晰地听出深深的嘲讽意味来,她还是让鲁国公是季主昆内应的消息给惊到了,京城里的各个有名望的人,她都一一考虑过,将鲁国公轻易地从内应的猜测名单上给划去,到是没想到,最不可能的人竟是最有可能的人!

    “你别告诉我,清澄跟鲁国公计划好了,他在皇帝陛下面前推辞的话只是假惺惺的,他其实也想坐那个高位来的?”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静亲王面无表情的脸部舒展开来,揽着她入怀,拉过锦被盖住两人,“皇姐,你可真逗。”

    陈八也是这么觉得,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背部让锦被盖住,一股暖意立即涌上后脑勺,满足地半眯着双眼,“鲁国公想让她的女儿当皇后,想就想呗,怎么能跟季玉昆扯上关系,他会这么糊涂吗?”

    “京城的守卫除了三万禁卫军之外,皇姐一定知道还有骁骑营与骠骑营吧,一共七万人马,全是鲁国公的嫡系兵马呢。”静亲王一字一句地说道,“七万对三万,皇姐觉得怎么样?”

    他抬起凤眼,仰望着她坚毅的下巴。

    “你想太多。”她侧低下头,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凤眼,心里还是不太相信鲁国公这么谨慎的人会头脑这么不拎清。“你别告诉我,他想靠着这七万人马逼宫,迫使皇帝陛下让清澄登上皇位?”

    有这样为他人作嫁衣的人?逼宫不是为自己,而是拱别人上位,只为了女儿要当皇后?她翻了翻白眼,觉得非 常(炫…书…网)的不可思议,如果真这样,鲁国公真是脑袋让驴给踢了。

    不过,她突然灵光一闪,想着前几日在王府里,清澄硬是让她发下的誓,双眼发直,她当时是开玩笑似的就应承下来了,还击掌为誓来的,难道是说?

    她一下子张大双眼,如铜铃般瞪着面前静亲王,将一切都联系起来,貌似得到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像是被雷轰了一般,张目不止还结舌来的。“你是说、你是说。。。。。。”

    重复了两遍,没说出个所以然,她用力地深呼吸一下,才稍微冷静一下,手指戳向他没有半点瑕疵的绝艳脸庞,换了个直接的问题,“你们是不是事先就知道季玉昆要行刺小桃的?给我说实话!”

    清澄知道会有人在背后意图拱他上位,有没有可能知道一切迷雾的真相,又或者鲁国公的身后是他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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