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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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草,大夫说王爷什么时候能醒?”她突然出声,竟惊得身边看她出神的春草一愣。
“呃,王妃,大夫说约莫午时就能醒来了。”春草急声应着,脸颊微微有些潮红,刚刚竟看王妃看得出神,那如远黛的眉,山般挺直的鼻梁,红润盈泽的唇,竟像画里走出了的仙子。
言梓夏却并未注意到春草的出神,眼神却还放在墙垣处的小白色碎花。
“春草,那儿是种的什么花?”她用手里的书卷遥遥指了一下,便要着春草顺着视线看去。
春草踮着脚尖而越过言梓夏的头,那墨色长发松松挽着,发间的白玉簪竟比墙角里那细碎的白花还要抢眼。
“回王妃,那白色的花儿名叫水栀子,是王爷喜欢的花儿。”春草如实道,隐约又想说些什么,便借着水栀子又悠悠地开口,“那是王爷及冠之时移来的花儿,却不想一场大病,失去了引以为傲的一切,也失去了自己喜欢的白色花儿。”
言梓夏微愣,随即回神,细目盯着春草好一会儿,似乎想要看透什么。
“那场大病反反复复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恢复,却不想脑袋也被烧坏了。”春草递过上好的碧螺春,言梓夏看着袅袅茶香,竟浑然未觉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他怎么就生病了呢?”她不解,一个结结实实的男人,怎会如此轻易地发烧感冒。
“这个奴婢就不太清楚了,只听说是及冠之时,王爷莫名其妙淋了一夜的雨,而后便是一病不起了,一直昏昏沉沉,醒来便如现在这样了。”
白子卿生病的状态十分不好看,神色黯然,身体也迅速憔悴,越发变得形销骨立了。
“你是在担心王爷吗?”言梓夏回眸,眸子沾湿了雾水一般,带着微微的寒意。
春草似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虽然这透露的信息对言梓夏而言有着特别且特殊的用意,却隐隐透着别有居心,这是当主子的所不喜欢的。
“春草知错了。”她垂手低应,眸光闪动,被长睫掩饰了去。
言梓夏起身,柔顺墨色长发微微晃动,在春草眼前一闪而过,带着一缕似有若无的清香,似是那水栀子的味道,那墙垣的水栀子的清香竟传得如此之远吗!
“起身吧,看看王爷的药熬好了没有?”言梓夏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似乎对于刚刚的谈话并不在意,心底却淡然地有些发冷,这个小丫鬟是想告诉她什么吗?
床上的白子卿面色白皙而安详,若是那白色太过惨淡,言梓夏会以为他只是在睡觉,就像以前的每个夜晚,他睡得昏沉,而言梓夏却睁着大眼睛瞧他。
“傻瓜?怎么能够如此是时候地挡住了射向白御风的银色冰镖呢?”只是,白浪疼惜白子卿的遭遇,自是对他深信不疑,而李安是沉默的,虽然他一直在查勘此事。
这一只银色冰镖到底是在试探什么呢?
白子卿恍恍惚惚觉得胸口疼,好看的眉头紧紧拧着,似乎扰了他的清梦一般。
言梓夏陷入自己的沉思里,并未在意。
空气里带着似有若无的栀子香,带着莫名的安详和压抑在阴暗角落的波谲云诡气息。
“唔——”一声呻。吟突然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言梓夏愣愣回神,却瞧见床上紧皱着眉头,额角有丝冷汗,脸色越发白透的白子卿,睁着迷惘的勾人的眼睛看着她,那层水雾越发浓重了,带着一丝丝凉意。
“水,水——”似乎,此刻的白子卿出于生理需求,你能发出这个音节。
言梓夏接过春草递过的白瓷杯,迅速抬眸扫了她一眼,而是转向白子卿身边,稍稍扶起他的头,将水灌入口中。
一杯水入肚,干涸的状态得到缓解,白子卿呻。吟越发大声了。
“言言,言言,疼——”
言梓夏不禁有些气急败坏,真有那么疼吗?该死的听着还真是刺耳,不如昏死了清净。
这样一想,这傻王爷还真像是傻子了!
“像?”言梓夏一愣,她竟然已经开始怀疑了吗?
低眸看着白子卿,他显得那么无辜而可怜,眼睛溢满了水汽,似乎一眨眼就能够坠落下晶莹的水珠,握着她的手带着执着和坚持,似乎那样能够转移疼痛,似乎那样他便不会难受了。
言梓夏又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药碗,轻声说:“喝药吧,喝了药就不疼了。”语气稍稍有些僵硬,就连刚刚进门李安亦是一愣。
白子卿看着安安,更是委屈的不行,“唔,安安,疼——”
李安上前,半扶起白子卿,肃严的面色微微有些动容,低沉地缓缓开口,“王爷,王妃说得对,您先把药吃了,吃了药就不疼了。”
白子卿一会儿瞧瞧李安,又一会儿瞧瞧言梓夏,再看看那药碗,犹豫不决。
有段时间,白子卿几乎天天吃药的,他自然知道药的苦味,自然害怕那苦味的,所以才会犹豫着,左右瞧着,却都是满脸坚持的神情。
白子卿想要乖乖接过碗,却被言梓夏挡住了,只见她舀了一勺,轻轻吹凉,再送入他口中。
言梓夏也诧异自己的行为,只是看着白子卿那双如水的眸子,不知为何,那冷硬的心竟然有些松动了,带着许久的青涩和甘冽的味道。
半倚着床边的白子卿也突然绽放了大大的笑脸,脸颊微微带着一丝可疑的红晕,却因为脸色苍白而看得并不清晰,让那张着的嘴巴却显露无意。
他似乎十分高兴,因为言梓夏的动作十分高兴,因为并不在意药的苦味了。
正文 第010章:银色不明物4
时间打眼而过,一晃便是数日。
白子卿变得更加乖顺了,每日接受言梓夏的照顾,却天真地傻乐着,对于外事不闻不问,对于身边的一切亦是逆来顺受的样子,病也很快的好了。
言梓夏也变了些,蔫蔫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给忘记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这一天一天的消逝着,竟然连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也忽略已久了呢,哪天是不是该去做一下。
这夜,吃罢晚饭后,白子卿乖乖地休息,然后便不知不觉地睡熟了。
言梓夏睡着,矮榻早已被李安悄换成了一张红木大床,寝室够大,床被屏风隔着,外面看不出丝毫的不妥,一直到大半夜,被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给扰醒了!
此时,房间里还亮着两盏烛火,是言梓夏让留下的,生怕晚上白子卿醒来会碰着摔着的。
她走过和白子卿的床间隔着的屏风,却看见床上空无一人,摸了下那带着些许温度的被窝床铺,显然白子卿刚刚离开不久。
言梓夏起身,走到外室,桌上还摆放着小餐点,那是她要求的,就怕自己醒来会饿。
夜晚,风微微吹动着后院的树叶,发出轻微的声响,言梓夏竟了无睡意。
这会儿,白子卿去了哪里呢?若是如厕的话,房间里就可以了啊。
言梓夏索性披了件衣衫,想着还是出去瞧瞧地好。
刚一出门,便瞧见了巡逻的侍卫,他们见王妃走近,恭身行礼。“属下见过王妃。”
言梓夏一愣,急着走开的脚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问着领头的那个侍卫,道:“你们刚刚有没有见过王爷?”白子卿离开不久,侍卫巡逻过来应该能够瞧见了。
“属下并没有瞧见王爷出来,未曾见过王爷。”那带头的侍卫老实地回答。
言梓夏隐隐觉得有些不妥,白子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自己跑出去呢,他的伤都还没有好利索。
“那李侍卫呢?”李安可是白子卿的贴身侍卫,即使夜里也睡在里凌风楼并不远的地方。
“李侍卫刚刚换岗,应该回房间休息了。”
“换岗?”言梓夏有些诧异,李安还带头巡逻王府不成。
“回王妃,李侍卫只是守在凌风楼外,上半夜是他,下半夜就会换人。”
这下好了,王爷不见了,那侍卫也不见身影,言梓夏拧眉,神色有些冰冷了,“快去找李侍卫,就说王爷不见了,这么晚了,王爷应该还没有出府才是,赶快。”
凌风楼里空荡荡的,四处吹来的风叫嚣着,竟让人觉得有种孤单的味道。
今晚,她言梓夏竟觉得孤单了吗,找寻白子卿的脚步未停歇,顺着王府细细找寻着,心底竟隐隐泛出一抹酸楚。
后院里种着几棵很大很大的白玉兰,正直四月,碧白色钟状的花直立在枝头,散发着悠悠的清香,硕大的树冠及枝枝叶叶的将月光遮掩地斑驳一片。与白玉兰相对的位置上,围着一丛丛的矮小植物。
言梓夏挑着灯笼,信步走着,越发觉得那矮小植株的碍眼。
那矮小植物便是春草说过的水栀子,白子卿最喜欢的水栀子呢,水栀子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与守候,她偏生不喜欢这样的言辞造句,觉得虚伪极了。
树丛里突然发出窸窸窣窣地声响,言梓夏一愣神,举高手里的灯笼,灯光辉映着月光,便瞧见不远处一棵白玉兰树下那抹浅色的身影。
“你神经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鬼?”她拍了拍胸口,虽然她功夫不差,但也害怕这半夜鬼敲门的,谁让她以往做事情从不经过大脑,肆意妄为的不知道做没做过错事啊!
言梓夏瞧着白子卿抱着那棵树使劲地想向上爬的样子,有些僵硬,有些魂不守舍,不禁蹙起了眉头,该不是梦游了吧——
小金子可是说过的,白子卿有梦游的恶习,只是言梓夏当时没有听罢了。
言梓夏不禁有些为难了,看着白子卿重复着一个动作,活像僵尸,不知道是不是该去唤醒他。
想着想着,她竟然恍惚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无边的梦里——
梦里,也是一片绿衣盎然的风景里,白玉兰开着大朵大朵的花,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清新可人。白子卿靠在一棵玉兰树下,她则坐在树上,晃动着脚丫——
言梓夏突然觉得一阵冷意,不禁打了个寒战,而后一抹亮光从白子卿的身后飞来。
她细致的眉眼皱到一起,白子卿未有所觉,言梓夏只能一跃,跳下玉兰树。
她迅速地从背后抱住了白子卿,想要将他移开,以她的功夫绝对可以的,却不想自己似乎没有力气了,后背顿时传来了尖锐的痛楚——
瞬间,鼻翼里淡淡地清新味道,是玉兰香,还是水栀子的味道,亦或是白子卿的味道!
耳边有打斗声,兵刃的轻响让言梓夏十分兴奋,倔强的睁开眸子,看向头顶迎着月光微风摇曳着的神采奕奕的玉兰花。
远处,两抹身影打得难舍难分,却依然有个人迅速地败下阵来,狼狈地倒在尘埃里。
言梓夏起身,背后一痛,轻哼一声,手被握进一双温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的手,是白子卿。
李安上前,压着被抓住的那个人,竟是王府的侍卫,而且是刚刚与李安换过岗的林达。
林达武艺不弱,却不是李安的对手,使得一手好飞镖,却不曾想过竟还使用这银色冰镖。
若这镖上涂抹着一味毒药,若这毒药无药可解,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林达的目标竟然是傻王爷白子卿吗?而且那亮光便是冲着白子卿去的,守在暗处的林达自然知道白子卿下一个动作,故而射出银色冰镖,目标看似白御风,实则是白子卿。
这林达,竟是藏在王府已久了吗?
言梓夏闷闷地趴在床上,听着李安的话频频蹙眉,因为她十分郑重的想起了一件事,被忘记许久的一件事,“李安,李侍卫,李大哥,拜托你先把我身上的软骨散解了吧,否则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又不能及时赶来的话,我跟王爷不就后果凄惨了吗?”
李安有丝犹豫,只是想着那晚言梓夏拼命挡在梦游的王爷身后时,不得不说自己是有一丝感动的,却依然害怕这个王妃有了功夫会自个儿跑了。
言梓夏似乎看出了李安的犹豫,笑着说:“我保证,我坚决不会主动离开的。”若是被动的离开,那就与她无关了吧。
于是犹豫再三,李安还是将特制的解药递给了言梓夏,却道,“王妃,属下提醒王妃,这药须待您的伤好了再吃,否则药效就没了。”
李安离开,眼睛闪过一抹微光,像得逞的笑意一般。
言梓夏眺望着后院那那千干万蕊的绰约新妆,年年偏是斗风开的白玉兰花,不禁有些感慨。
“那玉兰花还真是美啊,色白微壁,香味微兰,当其盛时,堪称玉树。”言梓夏喃喃说。
不远处,抱着皮皮的白子卿眼眸里竟闪过一抹锋利寒冷的光芒,不似一个傻子,却消逝的极快,就如同那悠地下落的一抹白玉兰。
绰约新妆玉有辉,素娥千队雪成围。言梓夏的话似乎别有深意。
这银色冰镖一事,真的是林达未及说出的那个人的安排吗?而那个人,便是九五之尊白御风。
正文 第011章:桃花林际遇1
天蒙蒙亮,清新的空气中带著些北方特有是干燥,就像白子卿手里的温度。
远处起伏的山线隐隐约约地映在天边,虽然不甚清晰,却朦朦胧胧有些空山新雨的清新味道。
马车出了皇城,越发的快了起来,朝着东边日出升起的方向。
城外草地上已然结了一层晶莹的水珠,一阵马蹄踏过,踩落在一地的水洼,水花四溅。
虽然入夏,这早晨的空气依然湿冷,透着凉意。
行至一片山下,空旷的山脉间,粉色桃林极目望去,如花烂熳。
马蹄声渐渐变轻了,改成缓速而行,只见一辆马车没入桃林之间,渐渐不见了。
不过一会儿,桃林间出现一行人,白浪和白子卿一前一后,言梓夏和李安随在白子卿身旁两侧,两个婢女和两个太监提着几个食盒,步行甚欢。
“这里可真美,不失为春游的好地方。”言梓夏低喃,眼睛却瞥向白浪。
白浪脚步并未停顿片刻,一袭白衣勾勒着修长的身躯,妖冶的丹凤眼透着淡淡的清冷,相较于白子卿一袭白衣的病态美,更执着与一种倔傲劲。
“言言,这里好漂亮,一会儿你要陪我放风筝,我要放风筝的。”白子卿憨然的笑着,脸上没有半点忧伤,白浪回眸,那眼神却更加透着淡淡的心疼。
“恩,好,一会儿我们不仅放风筝,还要去骑马呢。”若是言梓夏没有猜错,白浪是想带着她去见他和白子卿的母妃吧,那个被先皇宠幸着的女子。
既然出来了,就要好好玩上一玩,不放松一下怎么可以呢!
此处桃花开得极好,淡淡的粉色透着素白,就像她这身特意换上的绢衣,衣摆翩然地如落入尘俗的桃花仙,眸光似水,杳然地一尘不染。
果然,行至一处,白浪接过婢女奴才手中的食盒,示意李安守着,便带着白子卿和言梓夏来到一处坟前。此刻,坟上并无花草,看来白浪早已清理过了,只是独身于此,就连那玉色石碑也隐隐透着荒凉之感。
“梓夏,或者我该叫你梓言。”白浪专注地看向言梓夏,眸光真挚而认真,带着一丝凌厉。
言梓夏看着他透着杀意的眼神,微微一愣,心底却并未半分恐惧。
想来白浪也没白在江湖上混,武艺超群,一表人才,又是堂堂三王爷,定然有自己的强大幕后。他能够查出她的身份也算不难。
言梓夏不畏惧他的神色,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对于白浪,言梓夏虽然不算是太了解,却有一点她十分肯定,他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亲弟弟。
“你早就知道了吧。”言梓夏露齿一笑,带着一丝俏皮的神色,应在身后的桃花林里。
白浪对于言梓夏的勇敢和诚实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勾起唇角,她果然很特别,将七弟白子卿交给这样一个女子,自己也该放心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聪明,很勇敢。”他毫不吝啬地赞赏。
言梓夏更是笑弯了嘴角,狂声道:“聪明,勇敢,哈哈,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这么有趣的笑话,哈哈——”言梓夏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禁了声。
白浪不解,却也不问,以言梓夏的聪慧自然是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吧。
桃花随着微风轻轻荡漾着,带着淡然的花香,白子卿似乎很熟悉这里,他早已捧出食盒里的花和水果,酒壶摆在了玉碑前,姿态恭谨,像讨喜糖的孩子。
“我不敢说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却是真的极其宠爱她,就连母后仙逝,他都想着让母妃入皇陵,可以陪伴自己左右。”只是,母妃却选择了这里,独自望断朝朝暮暮,却只能守望着皇陵的方向。
言梓夏微微诧然,心底浮现出一抹影子,那痴痴遥望的眸子,含水般的朦胧如雾,透着殷殷期盼,脉脉深情的守候着。
那是她的母亲,亦早已归为一片黄土。
她却庆幸,庆幸母后不必等待一个已然走远了的男人,这样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言梓夏看着墓前玩得正欢的白子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立在那里,听着白浪轻声的陈述,听着一个母亲两个儿子的至爱真情——
她是不懂的,不懂眼前的女子要守望着皇陵的方向?
就像自己的母亲,为何要将自己化入尘土,让她连祭拜走找不着坟墓。
“虽然,我不知道你可以陪着他多久,但是请你好好照顾他。”白浪温柔的看着白子卿,却是对着言梓夏说的,她怔然地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他说过,桃花最美。美在不论是在开时,还是在谢时,都是一样的轰轰烈烈——”
言梓夏自然知道,白岚口中的‘他’自然是指白子卿。
原来,他竟和自己母妃一样,都爱着短暂飘零却轰轰烈烈的一生啊。
空气渐渐升温,一抹阳光洒落在大片桃林里,言梓夏淡淡粉色裙摆飞扬,墨发缠绕,细白的脸上正荡漾着无比温暖的笑。
白子卿稚嫩的欢声传得很远很远,仿佛能够穿透这大片的桃花林。
一只白鸟高高飞入云端,展开的翅膀自由地像一缕风,又像一个梦,像白浪流浪的江湖,又像言梓夏渴慕的自由——
白浪双掌交握身后,颀长身形玉立,与身后的李安几乎并肩。
“李安,你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