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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第3章

小说: 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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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卿随着李安回去换衣服,他便在此处等候着。

    竟然碰到了同样等候着的言梓夏。

    白浪回眸,眼神瞬间闪过一抹光亮,随即消逝在如天幕一般黑沉沉的视线里。

    他上前,走到言梓夏身边,声音如瓷玉一般,“想必这位便是弟妹了。”

    言梓夏疑惑的视线转瞬即逝了,他称自己为弟妹,想必跟白子卿是兄弟了,那么极有可能便是他的三哥白浪了,眉角微微垂下,浅声道:“梓夏见过三王爷。”

    白浪发出轻笑,似是喜悦,清脆悦耳,让言梓夏疑惑的抬眸,定定的看着面如冠玉的白浪。

    远处,一袭金色隐在黑暗里,像一抹缱绻的阳光,却透着阴冷。

    言梓夏专注的看着白浪,温柔的视线,一步远的距离,相得益彰的空气,像极一对璧人。

    白浪迎视着言梓夏,温柔地道:“李安说得没错,梓夏果然聪慧过人,兰心慧智。”

    这是称赞吧?恩,暂且当成一种称赞吧,言梓夏回以微笑。

    她其实才不是兰心慧智,不过就是会蒙而已,巧不巧的他身上透着逍遥味罢了。

    说话功夫,李安已经带着白子卿走了过来。

    白子卿显得精神奕奕的,一袭玉色锦衣透着高贵,腰间的缎带缀着一个精致的香囊,却与挽着墨发的玉冠辉映,相得益彰。

    他看见言梓夏跟白浪,脸上即刻荡漾着憨然的笑意。“三哥,言言——”他牵过白浪的手,又牵过言梓夏的手,像个乖孩子似的,腻在了他们之间。

    李安随在一侧,春草和夏荷随在言梓夏身后,这诡异的组合向着观月楼而去。

    夜阑人静,万籁俱寂,春末夜晚却依然凉如冰水。

    偶尔刮过一阵凉风,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有什么扑簌簌地落了一地,却又掩埋在了热闹的灯火声乐之间,几不可闻。

    白御风一身明黄锦衣,漆黑柔亮的发上挽着金龙冠,圆润饱满的玉珠映着光晕,十分耀眼。

    他静静地看着中央的歌舞,似乎没有注意到身边诡异的三人组。

    言梓夏,白子卿,白浪。

    白子卿非要跟白浪河言梓夏挤在一起,偏生空出了一个空置。

    白离梦却是十分专注地看着,眼神带着一抹讽意,衔着的酒杯一扬,液体便滑进了喉咙,带着辛辣,尖锐的刺痛。

    “皇兄,臣弟听闻七弟妹待嫁闺中之时,琴棋书画歌舞皆十分精通,恰逢三哥回朝,不知道我们能否有幸观得一二呢。”

    言梓夏看着白离梦笑意满满的眼,心底更是不屑。

    舞池中央衣袂翩然,粉色的,银色的花束点点绽放,坠落,旋舞着,带着妖娆的媚,却入不了白离梦的眼,他的眼中只有言梓夏,只有那娇笑着讽刺他的神色表情。

    他怎么能够让她如愿呢!

    白御风扫眉,看向言梓夏,此时她却已经低垂下了头,长睫微闪着,像一对等待飞翔的蝴蝶。

    言梓夏哪里会歌舞啊,更别说琴棋书画,还是精通的地步,这明摆着难为人嘛!

    其实,真正的查沐却是多才多艺的,居于下位的查侍郎不禁开始冒冷汗,不敢看白御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言梓夏。

    白子卿不懂,吃着点心喝着酒,突然就愣愣地来了句,“好啊好啊好啊——”

    言梓夏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踹到哪里她就不管了,任他自身自灭好了,真的岂有此理。

    言梓夏起身,抬眸看向白御风,恭敬地道:“启禀皇上,怕是民间多为误传,爹爹自小教导我们要好好保护自己,所以臣妾也只懂得几招剑术。”

    白御风不着痕迹的看向查某人,眼神带着询问的意思。

    查某人那那圆圆的脸颊显得十分红润,额头带着几丝潮湿,猛地站了起来,淡淡瞥了眼言梓夏,更加恭谨地道:“回皇上,王妃所言极是。”

    他能说不是吗?若是说了他可就别想活了。

    白御风点头算是应允了,言梓夏也避无可避,这舞剑是非舞不可的。

    身边的白浪连带轻笑,且看着言梓夏接过婢女递上的银剑,云袖一挥,却是极缓的步子,而后逐渐的变快,脚步轻快的旋转着,看似熟练,却带着几分凝滞。

    此时,突然响起了悠扬的笛声,清脆悦耳,随着言梓夏轻盈的脚步,翻飞的粉色衣衫玉色凤凰,时缓时急,时高时低,竟配合地滴水不漏。

    

正文 第007章:银色不明物1

    月光似乎尽泻入观月楼,月白色的锦衣随着微风,羽化成仙。

    一袭粉色衣衫轻微飞扬着,手中长刃时而微转,时而快旋,时而划过柔美的眼睑,时而飞掠过白皙的颈间,罗裙舞成一朵青莲,合着亮闪闪的玉色凤尾,形如流水般,与笛音相和,却是极美。

    言梓夏感激地透过一瞥,便全神贯注的随心舞动着。剑,从来都是她的强项,无论怎么玩都觉得得心应手,无奈失了内力,却有几分不甘。

    除了笛音,周围一片寂静。

    白御风眯着的眸子,深邃的不见底,越发的沉默了。白离梦睁大了眸子,一副激愤难平的倨傲姿态,显然气恼言梓夏坏了他的好事,而一张红脸,却更显得白御风的深不可测了。

    白子卿目不转睛的看着言梓夏,手里也没闲着,固执地倒着酒,一口饮尽,如此反复着。

    这边笛音渐缓,言梓夏也将舞动的姿态渐渐首尾,直到一指银光滑过她的耳侧,射向正位上的白御风——

    千钧一发,一切却也戛然而止。

    言梓夏砰然跪地,白浪收起的玉笛还紧握指尖,白离梦已然出了观月楼。

    白子卿却倒在了言梓夏的怀里,手里仍旧举着酒杯,神色恍然,眼眸微垂,昏昏欲醉了。

    “来人,快传大夫,赶快——”言梓夏疾声嚷着,脸颊上刚刚舞动时冒出的薄汗,已然大颗大颗的坠落着,竟然心急如焚。

    抬眸,看着来到白子卿身边的白御风,不安地道:“请皇上恕罪,是臣妾安排不周,绕了圣驾,甘愿承受皇上责罚,只是还请宽限些时日,待王爷安然无恙了。”

    言梓夏蹙眉,想起刚刚那抹银光,速度极快,显然朝着白御风而来。

    却偏偏不巧的,白子卿那个傻瓜举着酒杯上前,正挡在了白御风的前面,银光瞬间没入了他的身体,玉色的胸口呈现出一抹猩红。

    “快来人啊,大夫呢?”言梓夏言语透着急迫,不再看白御风。

    白御风眸光更加深邃,这刺客究竟是冲着谁来的?是他吗?亦或者另有其人。

    “罢了,朕反正也没事,七弟救驾有功,功过相抵了,还是先看看七弟的伤要不要紧吧。”

    白御风说完,便瞧见白离梦走了进来,先看了眼白子卿,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白御风只说下令彻查此事,随即便摆驾回宫了。

    几个内臣也心惊胆战着,皇上一走,便也相继离开了。

    白浪点住了白子卿身上几处大穴,血仍旧从胸口溢出来,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查某人额角冒着冷汗,却也爱莫能助,身为王妃的娘家人,此时也只能乖乖的守着了。

    究竟是何人行刺?目的又是什么?是冲着白御风而来?还是白子卿呢?亦或者是其他人?

    此刻,去没有人知道,只能安静的等待着什么。

    床上,白子卿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脸颊苍白,长睫紧闭,嘴唇紧抿,墨发隐在枕间,却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

    虽然只是一只银色冰镖,然,那尖锐如匕的银色冰镖以水凝冰做成,入肌即融,找不着丝毫证据,更不知是何人所为。

    白浪蹙眉,在江湖上游荡这些年,竟不曾听闻有人使用这银色冰镖的,更是不解这人所为何意,若是想杀人,似乎一只冰镖威力小了一些;若是只想伤人,这冰镖的威力似乎也不算太大,而且这目标真的是白御风吗?

    奇怪了,那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又是为了什么呢?

    天色越发的幽暗,皎洁的月亮也躲进了云层里,一切都蒙进了黑暗之中,树叶微动,以及黑暗里那抹血红色的暗影。

    翌日,白御风派人送来了一些珍贵的药材和补品,对于昨夜之事只字未提。

    据查某人称,白御风封锁了消息,严令昨晚瞧见此事之人三缄其口,违命者,斩。

    白离梦来瞧过白子卿的伤势,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言明会彻查此事,意欲行刺白御风之人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尤其,还扯上了白子卿。

    那眼神,分明压抑着满心的愤怒和怀疑,奇怪,他为什么要那种表情呢?

    “王妃,您去歇一会儿吧,王爷这边让奴婢来就好了。”久坐床边的言梓夏被春草搀起,腿脚早麻木了,便随着她去一边矮塌上歇息。

    夏荷奉上茶水和点心,言梓夏却毫无胃口,只淡淡地咽了口茶,淡淡的茶香四溢,清香宁和,渐渐缓和了她紧张的神经,干燥的喉咙也渐渐舒服了。

    “三王爷呢?”言梓夏想问问,不知他对此事有何看法。

    “回王妃,三王爷和李侍卫在书房议事呢。”春草继续问:“王妃,要奴婢去请三王爷过来吗?”

    言梓夏又抿了口茶,满口茶香,心底微动,“不用了,你们小心守着王爷,我过去找他们。”

    天色有些昏暗,微风也带着冷意,阴云密闭,看样子快要下雨了。

    走过望月桥,脚下步伐微微停滞,感受着空气里浮动着的阵阵冷风,言梓夏站在石桥上,看着那处白浪站立过的地方,还有那盆长势甚好的君子兰。

    “那君子兰不是在客厅里吗?怎么搬到这里来了?”言梓夏不解。

    带路的奴才是一直跟在白子卿身边的小金子,听到言梓夏这般询问,便恭敬地回道,“回王妃,是昨个,王爷要奴才搬过来的,王爷说三王爷极喜欢君子兰,便搬到花园里供三王爷观赏的。”

    白子卿说的?那究竟是白子卿喜欢这君子兰,还是白浪喜欢君子兰呢?

    眉角一蹙,突然想起寝室外长廊上装满棋子的白瓷花盆,难道,也跟白浪有关吗?

    “那凌风楼外装满棋子的花盆是做什么的?”想着,便不禁问了出来。

    “回王妃,是三王爷放的。”

    这可怪了,这兄弟两个争相喜欢放花盆吗?“为什么啊?”

    小金子也不含糊,紧接着道:“当初,三王爷要离朝去江湖时,王爷十分难过,说什么也不让三王爷走,三王爷便想了个法子,让王爷每天往空花盆里放棋子,说是直到装满棋子的那天,就会回来看王爷。”

    原来如此,原来白浪跟白子卿的关系如此之好?

    只是,明明这么要好,为什么白浪忍心放着白子卿不照顾,却去江湖里游荡呢?

    见言梓夏不语,小金子以为王妃是在等着继续听他们王爷的事,便不禁絮絮叨叨地一五一十地讲述白子卿的大小习惯,大至犯傻,小至梦游,说得极为详细。

    长廊边上,小花圃里还有各色不知名的花竞相发出嫩芽,有的已然绽放着花朵,明媚嫣然。

    

正文 第008章:银色不明物2

    言梓夏一路来到书房,书房在凌风楼外,与观月楼遥遥相望。

    相较于观月楼四周亭花玉立,假山流水的檐廊下,一片碧波池水种着大片荷花,如今绿色荷叶覆着碧波,倒令人期待着映日荷花别样红的风景了。

    若说观月楼像极一名女子,而书房则可喻为男子,书房隐在大片翠绿竹子形成的一道厚厚屏障里,竹叶随着微风沙沙作响,清脆悦耳,书房静谧沉稳,透着大气。

    表面上看,翠绿竹林形成一道屏障,瞧着便像独居一处的样子,实则这书房也是凌风楼里的一景,居于凌风楼上便能瞧见这片绿衣盎然的幽静竹林了。

    言梓夏虽是第一次来此,却是十分喜欢,这幽径让人感觉分外的舒适。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俱寂,惟余钟磬音。

    此刻此景此情,言梓夏竟不禁想起此诗句,仿佛顿悟了,摆脱尘世一切烦恼,象鸟儿那样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仿佛大自然和人世间的所有其他声响都寂灭了。

    显然,言梓夏似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而身边的小金子也早已闭嘴,不解面前的这个王妃怎么突然就沉默了。

    穿过竹林,言梓夏信步缓行着,脚下的竹叶发出轻微的响声,应和着枝头的风声。

    “皇上虽然表面上不再追究此事,却在暗中调查着,矛头似乎是针对我们王爷。”

    竹林里传来有些耳熟的声音,似乎是李安,却因为被提到的‘皇上’二字而令言梓夏微微皱眉,不禁停下了脚步,侧首聆听着。

    “查不出是什么人吗?这人竟如此好功夫,轻而易举地避过七王府的重重守卫,轻而易举的出现在观月楼上,轻而易举的借着王妃舞剑而行刺。”

    这其中,似乎涵盖了什么让人意外的信息?言梓夏听得糊涂,更是满头雾水的。

    “三王爷,李安斗胆,这事情会不会是六王爷安排的?他素来喜欢捉弄我们王爷,非要整得我们王爷出尽丑相才肯善罢甘休,会不会是他借机捉弄我们王爷呢?”李安猜测着,似乎并不介意此刻对一个王爷的公开怀疑,更似不解这其中的厉害。

    白浪妖冶的脸色微沉,精致的丹凤眼透着深不可测的情绪,又沉声回应了一声。

    “在没有抓到真正的凶手之前,谁都有可能,只是可能性的大小而已。六弟他虽然经常捉弄七弟,却还没有做过太过分过激的行为,这刺客似乎是想伤害皇兄,却被七弟阴差阳错的撞上了。”

    白离梦的可能被白浪质疑,李安更是懊恼自己护主不利,脸色更加沉暗。

    言梓夏压住呼吸,却仍旧不禁轻呼了口气,未及放松,忽然身前一闪,白浪已经近在眼前了,恰在此时,一抹凉风扫过颈边,言梓夏不禁一凛,打了个寒颤。

    “弟妹?你怎么过来了?”而且似乎呆了有些时间了。

    李安大惊,手迅速的撤回,抱拳,恭敬地行礼向言梓夏请罪道,“属下该死,险些误伤了王妃。”都怪他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这才行动如此迅速——

    言梓夏摆摆手,“我没事,我是来找三王爷的。”

    她看向白浪,想着他刚刚说过的话,不禁更加疑惑这皇室之人的复杂关系了。

    窗外低沉的雷鸣一声,言梓夏心下一惊,慌忙推窗一看,只见那天边层层乌云翻滚着,静谧阴沈,瓢泼骤雨顷刻而至。

    忽然心下一紧,攥紧双拳,山雨欲来,狂风满楼。

    “你们能想到的人都想到了吗?确定没有遗漏的吗?”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言梓夏本不想卷入这样的权利阴谋斗争里,可如此看来,她已经无可避免的卷入了白子卿的生活,无可避免的要承担一些不该承担的险恶诡计。

    也许就像二哥说的,该来的总是会来,越想逃开,却缠得越紧。

    她望着窗外垂下的珠帘,即使她不喜欢这湿重的氛围,却避无可避的被缠绕着,带着窒息的味道,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了。

    “梓夏,你所指的可是皇兄?”白浪低沉地声音带着万分的凝重。

    若非是白御风,若非与白子卿有愁怨,又怎么会在皇帝出席的宴会上行刺呢?

    白离梦可以明着暗着整治白子卿,不就是因为白御风的默许吗?否则,他又如何能欺侮同为王爷的自己的七弟呢!

    “不可能,那镖明明是射向皇上的。”李安不可置信。

    白浪却敛着眉,似乎思索着什么,有一层迷雾将他团团包裹了起来,看不透,摸不着了。

    “那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言梓夏收拢了指尖,一片落叶夹在指缝里。

    “王妃想问什么?”李安有些不解,眉宇有着淡淡的暗纹,却很快的消失了。

    言梓夏不禁轻笑了下,状似十分无意地看着白浪,又看了下李安,笑声问:“白子卿真的是个傻子吗?”她见到的白子卿像极一个稚嫩的孩童,带着天真的童心,憨实可爱。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言梓夏隐约觉得白御风对白子卿的眼神不似一般。

    白御风虽然没有一直盯着白子卿,不似白离梦那样直接地对他嘲笑,讽刺,甚至戏弄,却暗地默许白离梦的一切行为,甚至包括这次赐婚。

    而白子卿不仅没有中计,甚至因祸得福,娶了她言梓夏,让白离梦愤恨万千,而白御风面上却平静无波,却因为一场宴席而横生了枝节。

    似乎,这一切的背后,正有一个猎人计划着什么,不管目的如何,手段光不光明,却是一场针对白御风和白子卿的巨大阴谋。

    白浪诧然的看着言梓夏,不解她的疑问从何而来,眼底闪过一抹疼惜,轻缓道:“弟妹,嫁给七弟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不仅要面对世俗人的言语,更要面对自己以后的生活,也许会很艰辛,却还是要一个人扛着,真是辛苦弟妹了。”

    言梓夏一愣,抬眸看着那细致的丹凤眼,嘴角抹过一丝似有若无的无奈,看来三王爷白浪是坚信白子卿是个傻子了,而且,十分疼爱这个七弟。

    窗外的竹子被雨滴打得东倒西歪,不过片刻,却又笔直坚挺,可谓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就像某个人。

    李安眸光微微晃动,闪过一丝的不措,却旋即消散了。

    言梓夏和白浪一直盯着窗外的雨,李安安静地垂首,不再回答她的问题。

    

正文 第009章:银色不明物3

    雨后的天空一碧如洗,清澈湛蓝,反射着太阳的微光,盈盈闪闪。

    窗边矮榻上,一抹清浅的影儿缩着身子,淡绿色的裙摆绣着干枝梅花,淡淡的粉色还未及绽放,却透着含羞带涩的味道,轻轻垂落在榻边上,遮着脚边的同色绣花鞋。

    这鞋子很大,不似裹过脚儿的样子,却也不及成年男子的手掌那么长。

    言梓夏捧着书册,却愣愣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院子墙垣下一丛不知名的白花正开得正好。

    “春草,大夫说王爷什么时候能醒?”她突然出声,竟惊得身边看她出神的春草一愣。

    “呃,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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