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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女尊清浅流年四时录-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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瘩,每天想着法儿的躲着他,结果这人还一个劲儿跟着自己。
  清浅无力的叹了口气,认命了:“你帮我搬个凳子,我就在外面坐一会儿行不,保证不受凉!”
  这事是您保证就有用的么……李煜儿不依:“我的大小姐,这大半夜了,您该睡觉了。”
  “这房里那么闷,我要去院子里晒月亮!”清浅眨巴眨巴眼睛道。
  “……”最终,闹不住的李煜儿妥协了。
  躺椅很快被很麻利的搬去了院子中,摆在一棵石榴树下。
  清浅舒舒服服的窝了进去,挪了挪身子就静静的躺下了。夏风微醺,她虽然看不见,却早已学会用耳朵去看风景,点点虫鸣伴着被惊醒的夜鸟偶尔嘀咕两声,说不出来的舒坦。
  京城便没有这样清爽的夜晚啊,清浅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李煜儿见安逸王终于安静了,想着夏夜还长,就也退下去给清浅准备清爽的瓜果去了。
  佑西将军呼吸略有些不平稳,是一路疾走过来的关系,连清颜和司马长风没有跟着进来这事都没有察觉。而当他一脚跨进院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女子随意的靠在躺椅中,树影投射在她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她晃着双脚,低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姿势可谓十分不雅,却又怪异的令人觉得安逸。
  他动了动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抬了抬腿,却没有迈出步去。立于战场杀敌三千不眨眼的佑西将军此时却觉得似被无形的线牵住,完全动弹不得。
  两人之间静谧得诡异,清浅换了个姿势又重新卧下,却不知这个动作惊了哪里的鸟儿,只听一声清鸣传入耳朵。
  “咦?”清浅从椅子上坐起来,好奇的偏着头听了半晌,又无谓的耸了耸肩,自嘲似的笑了笑,今晚不知怎么的,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就好似在等什么似的,可是究竟在等什么呢,自己也说不清。
  正要重新躺下,却感到有什么东西轻飘飘的覆到了自己身上,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声音。
  “夜凉。”
  是谁!清浅似乎是吓到了,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了那人盖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竟是一件外袍,带着淡淡的金属味。
  虽然只有两个字,却再熟悉不过,似是听了千年,千年又听了万遍。清浅只觉得头上传来微微的痛感,像是有细小的针玩儿似的轻触头顶,却只是一瞬,又似有千军万马从耳边呼啸而过,然而仔细听去,却只是无数个自己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子詹,嫁我可好?”
  “子詹,我重新为你建个子期坊如何?”
  “子詹,陪我去看草长莺飞可好?”
  “子詹,我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你。”
  “子詹,你会不会嫌弃我?”
  “子詹……子詹……子詹……”
  无数声音如潮涌,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尽数涌入脑中。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找回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虽然伴着轻微的痛楚,却不难过。
  然后便是走马灯般的记忆片段,某天早上翻身不小心撞了谁的头,某天在房中练字故意将墨汁溅了谁满身,某天吃饭时抢了谁爱吃的菜,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并没有真实的画面,也不知主角的脸长得什么样子,却是真真切切的记忆。
  是了,是这个人,安逸王君,她的夫郎宁子詹。
  怎么能忘,那是穷极一生都想要记住的人啊!
  安逸王君,同时也是佑西将军正在微微懊恼,那么长时间不见,无论是责怪也好心疼也罢总之心里的感觉十分复杂,哪知待真正站在她旁边了,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了夜凉两个字滑了出来。
  正兀自烦恼着该如何开口,却听见面前这个从椅子上弹起来后就呆着一动不动的人艰难的将身子挪正,微张了嘴,很不确定的呢喃了一句。
  “子……子詹?”
  “嗯,是我。”轻轻应了一句,然后就莫名的觉得心安了。
  就好像是那么多天的奔波劳碌,那么久的分离,那么危险的明争暗斗都随着这一声全部宣泄了出来,莫名的烦躁就这样被抚平了。
  清浅还是没有动作,保持着诧异的姿势站着,宁子詹便随着她去,自己只低头凝望着妻子。瘦了些,黑了些,却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也是,还算这人脑子好使,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否则……
  否则……否则他也不能做什么不是……子詹颓然的叹了口气。
  不知哪里吹来一阵风,带着夏天特有的生机勃勃的味道,清浅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变得极好,连花开的声音都能听到了。
  “子詹……”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这时才缓缓重新流动起来,嘴巴里却还是只说得出这一个词。
  宁子詹倒是耐心极好:“嗯,是我。”
  清浅抬起头,感觉脸上凉凉的,知道是眼睛肯定又流血泪了,然而此刻却全然不想去管它。只轻轻抖着手,伸出来,触碰到前面人的手臂,然后十分努力却缓慢的抱进了怀里。
  宁大公子望着妻子诡异的留着血泪的双眼,腹诽道你这个样子哪里像久别重逢,完全就是久别见鬼,却敏锐的感觉到妻子身体微微的颤抖,心里就泛起了细细的疼。这女人,本来那么些日子来都只想揍她一顿,打断双腿扔回安逸王府,看她还敢不敢乱来,然而此时,却只能认输。
  啊,随她吧,只要她安乐,便随她吧。
  李煜儿端着新鲜的瓜果从后屋绕出来,甫一转身便看见有个陌生人站在院子中,吓得差点扔掉手中的果盘,刚想叫侍卫,却接收到那人警告的眼神,顿时被一股子压倒性的气势震得连嘴都张不开。
  那人见他安静了,便转过头去,将抱着他手臂的人轻轻扶到躺椅上,动作十分轻柔。李煜儿这才发现在他怀中的人,竟然是安逸王。
  清浅仍然开阖着嘴巴,傻叫这子詹的名字,宁子詹也由着她,只腾出一只手将她脸上的血水擦干净。
  李煜儿此时才听到安逸王的呢喃,心里一惊,虽然服侍清浅时日很短,却是知道她的王君名唤宁子詹,原来便是此人么?只是,王爷的王君,怎么会是个气势如此凶煞的男人?他心中如是想着,然而也知这种事情不是他可以管的,此刻也绝不是打扰他们的时机,于是便端着瓜果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夜色依然浓重,只剩一点点月光印着一对人的影子。
  第二日清晨,清浅是在一片清朗的鸟叫声中醒来的。
  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清浅揉了揉眼睛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原来昨夜竟然就这样睡着了么?清浅拉了拉盖在身上不算薄的毯子。似乎……做了个什么梦?敲了敲脑袋,她终于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
  似乎,梦到子詹了?
  清浅苦笑,竟然真的梦到他了。那么久不见,从不曾入梦,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留意将他忘了几天,这就梦到了?这人真是霸道啊,这是不愿自己忘记他么?
  想着想着嘴角却勾了起来,起身将毯子扔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醒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浅猛然回头,一脸不可置信:“子詹?”
  “昨晚叫了一夜,今天还打算继续叫一天?”宁大公子边说着边走到她身旁帮她理了理头发。
  “竟然,不是梦?”清浅一脸迷惑。
  宁子詹降下一头黑线,他可不可以收回昨天的话,直接一巴掌将这女人呼回京城?
  “呜呜呜……子詹……”在宁大公子反应过来之前,清浅已经状似惨哭着一头扎进了宁子詹怀里。
  “怎么了?”懵了的宁子詹只得将她搂在怀里。
  “你再不来,我都要将你忘了……”清浅撒娇着说道,然而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这句话是真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只觉得天天想他想得什么事都做不了,然后就自动屏蔽了一切有关宁子詹这人的事情一般。
  明显感觉出她话里的不安,宁子詹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我来晚了。”
  清浅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想起什么,僵了一下身体,慢慢的脱离出他的怀抱。
  “清浅?”宁子詹略带诧异的询问。
  清浅忽然仰起头,挂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真好,你来了。”
  宁子詹却暗暗皱了皱眉头,正想开口说话,却听到门外传来明显是人为的咳嗽声。
  两人不约而同的向外望去,只见清颜与司马长风一脸揶揄的看着他俩。
  “姐夫。”清颜嬉皮笑脸的鞠了个躬。
  “佑西将军。”司马长风将佑西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清浅好奇的望着宁子詹:“什么佑西?”
  宁子詹见这二人一大早就猴急的跑来找他,知道现在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只拉起清浅然后将二人引致屋中,开始给他们解释一路发生的事情。

  心结

  “姐夫,情况究竟怎样?”清颜屁股还没坐定,就猴急的问道。
  “乐王那边已经没事了。”子詹向她点头示意,自己也挑了个位置坐下:“前几日我们便拿到了乐王的私印。”
  “你们?”司马成风插了一句。
  “还有胡雪涯副将。”子詹答道。
  司马长风面露喜色:“果然是她,我当真没有看错人!”
  “具体情况是怎样的?”清颜打量了一下面前不动声色的男人,又出于礼节错开目光,暗道大姐这个夫郎,真真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那日。”子詹抿了口茶,然后瞟了一眼独自坐在一边的清浅,才慢慢开口:“就是清浅跌落断桥那日,我听她吩咐,骗得乐王对我没了戒心。”至于怎么骗,自然是装得弱柳扶风,整日哭哭啼啼看似一个良家妇男。想到这里子詹的脸就抽了一下。
  “后来乐王携我上京,我一直没明白清浅的用意,直到有一天乐王召见我,闻见了她屋中十分浓重的香味,我才明白了清浅是什么意思。”说着又轻轻看了清浅一眼,见那人还是没有反应,暗自皱了皱眉头继续开口:“到京城后,乐王面上是照顾我,实则将我□起来,我装作不知她的用意,整日只呆在屋中不理任何事,拒绝会府也拒绝面圣。”
  “乐王没有十成把握,怎么会轻易放你去见皇上。”清颜冷笑了一下。
  宁子詹低下头,握着杯子的手轻轻晃了晃:“我虽心急,却也没法,后来便想起了胡雪涯副将。因为当日二妹和司马副将的事情闹得特别大,我也就有所耳闻,料想司马副将能举荐的人,定是可靠的。”
  “后来的事就简单多了,我想法子见到了胡雪涯副将,说服了他。”子詹口气一直平淡,不辨喜怒:“后来的计谋便都是她的功劳了,窃得私印后,我们本想等乐王露马脚后再一举夺权,毕竟她一直都掩藏得太好,我在她身边多日都不曾找到证据,然而……”
  “然而,林江却告急了,因为炸药引不炸,对么?”清颜接口:“可是,你们是怎样事先就知道炸药有问题的?”
  “胡副将有个妹妹叫胡雪林,我相信二妹是知道此人的。”子詹回答:“我们也是昨天夜里才知道这事的,那时二妹你已派来许多传令差使,皆被乐王扣下。我们本不欲动,料想以你们之能定然能拖住几天,只要乐王一出现欲断你们后路的行为,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拿下她,然而后来知道炸药有问题,只得直接夺了乐王兵权,我引了乌衣骑奔来救援,也有派人通知你,如此说来人并没有到?”
  清颜听着自己姐夫的平铺直叙,脸越来越绿。那批炸药是用的裕城中储备的,她没想到这样的军用火药胡雪林也敢以次充好,差点坏了大事。
  “好个胡雪林。”清颜咬得牙关作响,霍的一下站起来,将桌上的杯子重重一掷,面上冷笑着:“这次绝对不会放过她。”
  “胡雪涯副将当时本打算暗地里与她妹妹通个讯息,以便里应外合,然而谁知她去时,却发现胡雪林买了江南最有名的小倌儿,一问钱从何来,一切便明了了。”宁子詹再不抬眼看坐在他对面的人,只自顾自的说着。
  “也亏得你们能料到我们会用炸药。”司马长风拍了拍清颜,叹了一声。若没有发现这一茬,若子詹来晚一些,若她们没能守住林江,若潼关失守……
  “林江那边那么大个缺口,又不见有人马填过去,胡副将就猜大概秘密运了炸药过去封路了,”宁子詹又道。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全知道乐王不安好心,可是世人不知,这一次也没能拿到她的把柄。”司马长风叹了口气。
  “那些是后话,我们就算杀了乐王编个战死沙场的借口安上去又如何,现在我想处理的,是胡雪林那厮。”清颜哼了一下,又转过身去对司马长风道:“乐文,你去安排人查,胡雪林的每一根头发丝都给我查清楚,我就不信纸还能包住火去!”
  司马长风点点头,转向清浅:“熙之你好好养身体,我们就先走了。”
  清颜也附和着点点头:“既然姐夫没什么事,目前看来局势也对我们有利,大姐你就不要担心了……大姐你……大姐?”清颜说着说着就发现清浅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一般,遂伸手推了她一把。
  哪只清浅完全没在状态,冷不丁的被这一推,差点栽下椅子去。
  “大姐!”清颜一把将她拽回来,忽然觉得她今天十分不对劲儿,这也太老实了点吧:“大姐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坐在这发什么呆?”
  清浅这才反应过来,仰头对着清浅笑了一笑:“你去吧,我没事。”
  “大姐你可是身体不舒服?”清颜挂上一副着急的脸色:“我去给你叫大夫?”
  清浅摇了摇头,换做往日无论如何也要对她这副着急样调笑一番,今日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清颜为难的挠了挠头,又看了看一向宝贝清浅的子詹坐着压根没动,一时之间全然不知该怎么才好。
  不对啊,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这小两口那么久不见怎么成陌生人了?那天姐夫着急回来见她大姐那样也不可能是装的啊,这下两人杂就各自端起来了呢?
  正在清颜手足无措间,却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白将军,二皇女来了。”
  清颜皱了皱眉头,这二皇女那么多日为了避嫌一直闭门不出,连自家大姐那儿都很少跑,这会儿来是为了个啥。
  虽然不明,却还是让人开了门,引了二皇女进来。
  “二皇女。”清颜很礼貌的抱了抱拳。
  萧弈珏面色有些复杂,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白将军,司马副将。”说完就立在了原地。
  清颜跟丈二和尚似的,司马长风也不好开口,倒是一直没说话的清浅率先开口了:“佩德,多日不见。”
  “熙之,身体如何。”这一句如破坚冰,气氛总算是缓和过来。
  “老样子,没什么大碍。”清浅轻轻的笑了笑:“你是来找子詹的吧?”
  见清浅看穿她的来意,萧弈珏也老实不客气的应了:“是。”
  门口清颜和司马长风都愣了,这……是什么状况?
  清浅倒是没有磨叽,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手:“子詹,找你的,我先回屋了。”
  宁子詹稍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了,清浅看不见但是没有半分允许他不同意的意思,很是干脆的蹦跶出门。
  “那……我们也走了。”清颜十分莫名其妙的将三人看了一遍,只得自觉的退出了屋子,当事人都走的那么干脆,他俩也没有留下来的权力不是。
  见一瞬间人都走得干干净净,萧弈珏仔细盯着眼前的男人望了好半天,不知说什么才好。
  子詹定力极佳,耐心却没有多好的,于是他轻轻放下了手中一直把玩的杯子,叹了口气:“二皇女。”
  “嗯?……哦……”萧弈珏正在发呆,突兀的被叫了,下意识的应了一下,又很快发现自己的失态,兀自纠结了一下,终于是开口了:“你是居鸢宫的人?”
  宁子詹这才抬起眼皮瞅了她一眼:“江湖上似乎没有居鸢宫这个门派,二皇女。”
  萧弈珏扶额,这算是你开玩笑的方式么,然而也拿这男人没辙,咳了一声正色道:“北顺皇宫,静贵妃所居,居鸢宫。”
  宁子詹半晌没有动作,过了好'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久,才以极低的声音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萧弈珏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救赎,长长呼了一口气,搬了个椅子坐下:“我记得,静鸢当初,还有个女儿。”
  “是。”宁子詹言简意赅,即便提到的那人是他的父亲,也没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没有……和你一起逃出来么?”
  “嗯。”依然是单音节的字眼。
  萧弈珏沉默了,她也不知道今天来找宁子詹是图个什么,为了替父后的所作所为道歉?姑且不说宁子詹原不原谅她们,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举动很是猫哭耗子。然而自从得知宁子詹到了,她每日都心神不宁,非想问出口来才行。
  子詹见她半晌不说话,撩了撩衣袍道:“二皇女,我告辞了,妻主还在等我。”说罢转身欲走。
  “宁公子!”萧弈珏一着急,唤住了他:“若我告诉你,你父亲还活着呢……”
  宁子詹因着这一句,终于顿住了步伐。
  萧弈珏垂下眼睛,最终妥协一半长叹一口气:“他活着,父后让他活着。”
  这句话再明了不过,静鸢落到了萧弈珏父后的手里,她父后狠他入骨,甚至不惜跟乐王勾结也绑了子詹回去,这样的活着,却是生不如死。
  “二皇女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做什么?”子詹终于转过身去,看着她问。
  “我……”萧弈珏却没了语言。
  “清浅知道这件事了么?”子詹语调终于有一丝犹豫。
  “知道了,从我们开始逃亡的第一天。”萧弈珏回答,又以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宁公子,白大小姐对于你……”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即便身份尴尬,萧弈珏仍然视清浅为知己,她不愿宁子詹是利用她的,然而这样的话,却始终问不出口。
  宁子詹淡淡瞥了她一眼,竟然轻轻吊起了嘴角勾出个笑容:“二皇女觉得,她对我来说算做什么?”
  萧弈珏看了他一眼,自嘲的笑了出来。
  是啊,如果千里从京城奔赴噶礼草原不能说明什么,如果以男子之身立于千军万马之前不能说明什么,那还有什么可以说明宁子詹对白清浅的心呢?
  “另外,希望您早日登基,然后赐我父亲一个解脱。”说罢再不回头,大步踏走出屋去。
  屋外,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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