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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沉浮-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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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家失望的是,任笑天没有出现在派出所的门前。更没有象大家所希望的那样,突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来上一声‘不准放行’的怒吼,然后就不顾一切的将卡车拦了下来。

随着卡车的渐渐远去,警察程学进叹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保卫干事老开把包往肩头上一甩,转身就往门外走去。他心中有点不满,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让你所长不开心的话嘛,值得这样发脾气吗?

辛苦了一夜的陈科长,有点意兴阑珊地说道:“散吧,大家都散吧。放不放人,关我们屁事!早点回家,还能再睡上一会。”

“别放人,别放人,那两个家伙是罪犯,是罪犯。”就在大家往外跑的时候,指导员韩启国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第21章 灿烂笑容



听到指导员的喊叫声,季胜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怎么一回事,事情怎么又峰回路转,出现了这种戏剧性的变化?

东山省的电话是季胜利自己亲自接的,对方说得十分明白,人是他们的人,车是他们的车,货是他们的货,怎么又会玩出这么一种乌龙呢?

在场的人都知道,韩指导员是个做事十分本分的人。既然他能说出那两人是罪犯的话,那就肯定错不了。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呀,所长与指导员之间,肯定是有一人闹出了笑话。

季胜利下令放人的时候,韩启国在办公室里接到了东山省警方的电话。

“是文莱派出所吧,我们是东山省警察厅。你们早晨打来的查证电话,我们已经与轴承厂取得了联系。经过查证,卡车和货物都属于东山省轴承厂,只是随车的供销员和驾驶员,已经被罪犯用迷药给放倒在一家饭店旅馆里。你们抓获的那两个人,就是作案人。谢谢你们的帮助,我们马上就派警察前往贵所。”这样的电话内容,立即就让季胜利的放人决定成了一个大笑话。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妈的,刚才那个供销员在哄我。对,那人一定也是同伙。”季胜利楞了一下之后,又为自己的决定找到了新的解释。

其实,厂方来电话的供销员说得也不错,车和货物都是厂里的,只是人有了变化。季胜利只顾询问了两个人的姓名、年龄,却没有核对两个人的面貌特征。

两个罪犯,本来就是用的就是车上供销员和驾驶员的身份证明,如果只是简单询问姓名、年龄的话,当然没有错。

季胜利和对方供销员通电话的时候,轴承厂的领导已经得到了出事的消息。只是那个回电话的供销员不知道情况,因为知情的领导都已经去了现场,这才造成了一个以讹传讹的闹剧。

要说怪的话,还就怪不得人家供销员。你问人家是谁跟的车子,人家就告诉你是张三和李四。只怪季胜利想看任笑天笑话的心情,实在是太急迫了一点。如果他有耐心的话,按照常规问一下张三与李四的相貌特征什么的,那就肯定不会出这样的洋相。

哇,任笑天的判断完全正确。听到了准确的消息,众人一齐呼唤了起来。唉,本来是一桩大大的功劳,偏偏又被季胜利给搅和得乱七八糟。

程学进的反应最为快速,立即就冲到了门前。只是当他放眼朝大路望去的时候,卡车早就没有了踪影。那两个人一上车,就如脱笼的小鸟,很快就飞了一个影无踪。

“他妈的,这个坏事的莘浩祥,你要那么积极干什么?如果不是你在讲什么英明决定,要立即执行的话,那两个人还关在审讯室里哩。拖个三两分钟,后面的电话也就接到了,也就不会把瓮中之鳖给放跑了。”季胜利在内心之中抱怨说。

这个时候的季胜利,想到的不是如何把罪犯给抓回来,而是如何另找替罪羊。这就是古人说的‘伴君如伴虎’。有了成绩,当官的人是当仁不让。出了问题时,做部下的人就要有承担怒火的自觉。

莘浩祥不知道领导在心中抱怨自己,更不知道季胜利把这事的责任全部都推到了自己身上。主子出了乱子,当然是要怪罪于下面的人。所以说,人还是不要当奴才好。

怎么办?看到大家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闹出了乌龙的季胜利恼羞成怒,没有好气的斥责道:“都看着我干什么?赶快追呀。他们不是要去黄海市吗,那就赶快往南边追。”

“不对,不能往南边追。只有没有文化的人,才会让人往南追哩。”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是谁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和季所长唱起了反调?说话的人,没有别人,当然只会是专门和季胜利唱‘对台戏’的任笑天。

看到自己经手侦查的一桩大案,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功夫,就被人弄得这么个样子,说不生气那是标准的假话。

再看到季胜利到了这时候,还在乱七八糟的瞎指挥,他接在后面又来了一句:“唉——说你没有文化,还总是不肯承认。现在知道了吧,到一边去多读点书吧,我的鸡大所长。”

“你——你放屁!”季胜利虽然在吼叫,只是比平时少了一点威慑力。

任笑天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有意讽刺道:“唷,好臭,好臭。这是什么没有文化的人,在这儿随地大小便,到处污染空气哩。”

“我说你这个季所长呀,都到了什么时候,你还在这儿斗嘴?任干事,你也别计较啦。快说,怎么样才能抓住那两个坏蛋?”这是冯主任的声音。

在她的心目中,只有任笑天出手才能抓住罪犯。至于那个什么所长不所长的人,完全就是个大笨蛋。要不是他搅在中间瞎胡闹,哪儿会惹出这样的大麻烦来!

见到任笑天出现在门前,大家就象看到了主心骨似的,一窝蜂的都拥了上来。只丢下季胜利一个人,孤单地站在院落中间,满脸尴尬地不知说什么是好。

“要让我说呀,要追就要赶快往北追,只有往北边追,才能追到那两个家伙。”任笑天也知道时间紧急,没有功夫再多说废话,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从我们这儿出城是三条路。一条是往西去江州市,我刚从那个方向过来,没有发现这种类型的车子通过。”这话说得有道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如果车子是往江州方向去,就应该要和任笑天对面相遇的。他这么一说,当然是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我们都知道他们要去黄海市。由于这样的缘故,他们反而不太可能走这样一条线。所以呀,我们只要派一个小组的人去追捕,以防万一就行。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走回头路。既出乎我们的意料,路况又熟悉,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哩。只要躲过了今天,他们还不是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吗?”任笑天三言两语就说出了自己的道理。

“那我们快走啊,还在磨蹭什么?”老开最为性急,大大咧咧的就在招呼着人上路,一点也不看季胜利的脸色。

到了这时候,指导员韩启国也顾不上太多,立即吩咐道:“莘浩祥,你带一个小组,往南边去追。小天,你和学进一道,就往北边去吧。”

“行,我们立即就出发。”任笑天答应了一声,就张罗着带人上路。

大家听任笑天说得在理,也就不再去追究季乱指挥的事。打电话的打电话,上车的上车,很快就展开了堵截和追捕工作。

任笑天找派出所旁边的服装厂借了一辆厂长专用的‘伏尔加轿车’,抢先上了路。到底是小车子的速度快,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将那辆卡车堵截在往东山方向去的一个收费站那儿。

看到任笑天带着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车上的那两个人立即就知道大势已去,豆粒大的汗珠,很快就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大个子的驾驶员,干脆将脚一跺,直接就蹲到了地面上。看到同伙怕成了这个样子,白皙面孔的中年人,脸上也变成了灰黑色,全身就象‘打摆子’一个样,抖动个不停。

事情到了这个样子,他俩当然不再指望蒙混过关。到了派出所,也就不再坚守自己的阵线,而是乖乖巧巧地说出了自己作案的全过程。

两个人都是东山当地人,经常联起手来骗骗乡间的老人和妇女。得手的机会多了以后,他俩的心事也开始变得大了起来,想要做上一票大生意,让自己好好享受一段时间。

这一次,他们瞄准了东山轴承厂送货的卡车。事先,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早早的等在了送货员和驾驶员去燕京的途中。当那两个没有警惕性的傻蛋,在饭店里偶然碰到两个老乡,并喝下老乡精心准备好的饮料之后,也就决定了事情的结局。

两个傻蛋乖乖地躺倒在饭店的床上,却不知道自己的卡车和货物,全部都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这两个家伙也真是狡猾,知道这批货物本来是送往燕京市,担心警方会顺着线路往北方进行寻找。他们就来了一个反方向逃窜,往黄海市这一边闯了过来。反正黄海市也是出了名的国际大都市,这么一车的货物也容易找到买主。

可能是他们出门没有烧香敬菩萨的缘故,该当要出事。昨天中午用药放倒那两个傻蛋之后,一路上就一直不很顺当。车子不是这儿有问题,就是那儿出毛病。磨磨蹭蹭的一直拖到深夜,才将车子弄到了海滨市。

两个人本来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第二天早晨再赶路。屋漏偏逢阴雨天。刚进城不久,就看到了一辆警车迎面开了过来。贼人胆小虚,高个子驾驶员一时心慌,猛的将方向盘一打,就将车子开进了死胡同。

这也就罢啦,在死胡同里,轮胎还又戳上了路边小孩子玩的铁钉。换轮胎的时候,又被任笑天带领的这群杂牌军,来了一个连人带车的一网打尽,你说倒霉不倒霉!

好不容易碰上了季胜利这么一个糊涂虫,来了一个绝处逢生。他们俩一上车,就如同脱兔一般往家乡方向奔驰。正如任笑天所推测的那样,为的是担心警方顺着自己送货方向追去。

回到派出所之后,任笑天笑了,笑得特别的灿烂。这是他从学校毕业分配之后,最为开心的一天。不仅仅是让自己扬了名,还狠狠地揍了季胜利这个老东西一个耳光。

只是任笑天没有注意得到,一双冒着怒火的眼睛,正狠狠地盯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22章 皮磊志的怒火



听完罪犯作案的全过程,任笑天乐呀,乐得脸上全是花。自己这是撞了什么大运呀,怎么尽是碰好事呢?

昨天帮大姐解决了‘农转非’的事,晚上又得到向老爷子授的锦囊妙计,夜里又捉到了这么两条‘大花鱼’。看来这是我任某人的人品好呀,老天爷也帮我来捧场。

任笑天笑得这么得瑟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自己情场失意、高考失败和工作遭人打压的经历。这也难怪呀,年轻人嘛,容易好了疮疤忘了痛。

“任干事,还是你的脑袋最灵光。”遭到季胜利呛白过的保卫干事老开,有意识地大声在嚷嚷。大家都知道,老开这是在出某人的洋相。

任笑天一听,连忙一把拉着老开的手说:“老开,你先别夸我。我这儿有件事,正好想请你帮忙哩。”

“没说的,只要是你任干事开口,我老开肯定是赴汤蹈火也不皱眉。”

“呵呵,没有这么严重,没有这么严重。”

任笑天和老开两个人的脑袋凑到了一处,咕嘟咕噜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看到任笑天那张灿烂的笑脸,韩启国暗叹了一声。多好的一个孩子呀,也不知是什么人非要拿他过不去。这孩子倒以为‘农转非’的事情已经定当,唉,世间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哩。你能斗得过季胜利,难道你还能斗过他背后的人吗?

案件有了成果,不但是警察在高兴,那些保卫干事也是眉开眼笑。资格最老的冯主任,说话更是口无遮拦。她一点也不顾忌季胜利的感觉,很直率地说:“我说季所长呵,以后这案件上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你看人家小天,多能干的一个小伙子呵。”

这话说得是直戳季胜利的心肺,偏偏还又无法发作得起来。除了冯主任的资格老以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自己确实出了大洋相。特别是自己刚才没有给服装厂的老开好脸色,现在落得人家躲在那儿在说自己的笑话了。

其实,老开和任笑天躲在一旁说悄悄话,倒不是在议论季胜利,而是在说的其他私事。这就叫疑心生暗鬼,一个人有了心病之后,看到什么现象,都会往自己身上去联想。

“老开,你们厂在小吃一条街路头的那家门市部好象不开了吗?”任笑天悄悄地问道。

“是呵,老是亏本,还怎么开下去呵。厂长一气之下,就把门市部给关了门。怎么,难道你有什么想法不成?”老开有点奇怪,在他的印象中,任干事家在农村,应该没有做生意的人呵。

“你说对啦,老开。有几个小兄弟,想开一个小饭店。你能不能帮我与厂领导衔接一下,把房子给租下来。房租嘛,嘿嘿,你也知道的,小本经营也不容易。”任笑天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那没有问题,你小天的事,就是我的事。”老开一拍胸脯,大包大揽地说:“和厂长打交道的事,我老开全包下啦。租金的事,你小天放一百个心。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哼,如果是你们的所长大人,嘿嘿,一边凉快去吧。没有一个臭本事,臭脾气倒是不小。”说完这话,老开斜睨了季胜利一眼。看来,季胜利刚才是把老开给气得不轻。

文莱派出所闹出这么大乌龙的时候,城区警察分局还没有收到半点消息。局长室里那张硕大的老板桌后,一个皮肤有点黝黑的中年男人,正板着面孔坐在那儿发怒。

这人秃顶,长脸,身材微胖,满脸横肉,一双细小的眼睛,不时闪烁着一丝丝阴险的眼神。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擅长察言观色、心思缜密狠毒的人。他就是季胜利的顶头上司、把兄弟皮磊志。

皮局长的心情不怎么好,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两台电风扇放在他身边‘呼啦、呼啦’的吹个不停,似乎也不能吹散他内心的怒气。一会儿拍桌子,一会儿砸茶杯,就没有一个消停的时候。

部下看到他黑着个脸,知道皮大局长到了火山要爆发的辰光,一个个全都小心得很,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的,唯恐不小心会被殃及池鱼。就连皮磊志的老情人,办公室的王主任也都在躲猫猫,不敢照面。

他们不知是谁得罪了皮磊志,都在心中为那个胆大妄为,敢摸老虎屁股的人祈祷,好自为之吧,兄弟。

也难怪大家会这么想,皮大局长在海滨市可是一个大大有名的人。被人称之为‘皮老虎’的人,能是个善茬儿吗?最起码的来说,在警察局这一方土地上,那可是一个跺上一脚,都能让大楼抖三抖的人物。

说起来,皮磊志并没有多大的来头。地地道道的农家出身,当了几年兵,也没有什么大的出息。到了退伍的时候,本来以为就这么回家当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了此一生。

却没有想得到,他碰到了人生之中最大的一次机遇。在这之前的那场学生运动中,砸烂了公、检、法。到了需要重建的时候,原有的老警察,有的是心灰意懒,有的还陷身于困境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警方面对无人可用的尴尬,只得到退伍军人和在职工人当中去招人当警察。这也算得上是一种难得的机遇吧,偏巧让皮磊志碰上了警察局到部队招人的好机会。

就这样,他被招进了警察机关,成了海滨市警察局的一名普通警察。

本来嘛,按照皮磊志这种大字识不了几个的大老粗来说,靠着混资历,到退休时混上个所长之类的官职,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可是人家能混呀,靠着一张骗死人不偿性命的嘴,在警察局混得是如鱼得水,风生水起。人家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当上了局长。不但是当上了局长,最近又传出了消息,可能还要进一步高升哩。

皮磊志的升官方法,说来是有点平凡,但也很有效。他为了加大自己的话语力,把一同从部队退伍的士兵纠集到了一处,结拜成了把兄弟,号称是‘八大金刚’。

季胜利哩,当然也就是其中的一员。

大家相互帮衬着,倒也在海滨市警察局这一方土地上形成了一股让人不可忽视的力量。更得瑟的是,他又攀上了城区区长李震民这棵大树,认人家做了干老子。

你听了他的那些办法,虽然会感觉到有点不登大雅之堂,但人家管用呵。

要说这个李震民,那可不是皮磊志这种混逑可比的人物。人家根红苗正,上面有个当副省长的爸爸,京城还有元老派的人物当后盾。在海滨市里,算得上是要风是风,要雨是雨的风云人物。

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一个弱点,喜好到处认干亲。在海滨市这方土地上,认了不少干儿子、干女儿。

他这种认干亲,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年龄区别。只要想认,不管多大年龄的人,都能认作是干儿子、干女儿。就拿皮磊志来说吧,比李震民自己还要大上两岁,照样认作了干儿子。

虽然是做了小辈,皮磊志也不吃亏。职务上的事,一直是在不断地攀升。前两年,李震民当上了区长,他也是跟着水涨船高,当上了城区分局的局长。

最近又传出了新的消息,说是干爹要到市里去当官,他这个做儿子的也要跟着进步,要提拔到市局当副局长哩。

你说,他认这种干爹吃亏了吗?

难怪人家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要是一看到李震民,立即就会快步跑上前去,一边口喊‘干爹’,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比自己还要年青的对方,唯恐干爹会碰破一块皮。

皮磊志有了这样的靠山,不但让局里的警察畏惧,就连市局薛局长和他说话的时候,也要掂量掂量说话的效果才行。照这样看来,敢于得罪皮磊志的人,不是在自己找死吗?即使不死的话,估计也要脱上几层皮。

有人说,能够让你直面相对的人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人。任笑天得罪了季胜利,并且还占了上风。可是他并没有想得到,自己逞了一时的口齿之利,却得罪了皮磊志这么一尊大神。不但让自己陷入了困境,还将赏识自己的宋鸣达也给卷了进来。

‘吱呀’——门被推了开来。正当皮磊志怒目而视的时候,来人开口说道:“爸爸,听说季胜利那边‘农转非’的事情没有摆得平?这可是个麻烦事情,你要帮助想点办法才行哩。不然的话,我可对人家没法交待。”

说话的人,是皮小磊,脸上还带着被李若菡和孙佳佳踢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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