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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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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围观中心呈现在苏浅浅面前,苏浅浅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贺经年和江扬在对打?
一个一身紧身‘迷’彩,一个则是病号服,目光如炬,虎虎瞪着对方,手脚利索的朝着对方招呼!
江扬手脚自然是灵活和轻巧,出拳和踢‘腿’又总是寻着贺经年的漏‘洞’,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出其不意,攻击的地方都是额心,咽喉,肋间,腹部,胯下,膝盖等要害处。
贺经年的病号服有些窄,但丝毫不影响他动作的舒展,比起江扬的灵巧和出其不意,他的出手带着浑厚的霸气,透着一种狠劲,就算你明知那拳是朝着你‘胸’口而来,可贺经年的如炬眼神鹰般锐利,那拳风带着狠气硬是可以让你无法动弹。
所以,江扬其实很多时候都没能达到目的,贺经年却不同,不停的点到江扬的要害。
无论如何,都是一场畅快淋漓的真人散打秀,看的人痛快,打的人也痛快!
不痛快的只有苏浅浅小医生。
莫莫还兴奋的拉着苏浅浅的袖子说:“浅浅,就等你了!就等你来让他们停手了!哇塞,打得好‘精’彩啊!”
苏浅浅被她拉得身体东晃西晃的,继续凌‘乱’,为什么?为什么等她阻拦?你们都干什么去了?就看热闹?
莫莫像是知道她想什么,继续拉着她的手兴奋:“你是主管医师啊,你的病人,当然只有你去搞定咯……嘿嘿,加油!贺经年加油!”
苏浅浅满脸黑线,却顾不上计较,急忙往里冲,贺经年的伤口啊,裂了就完蛋了!
两人聚‘精’会神的过着招,浑然不觉苏浅浅要往里冲,反应过来时,苏浅浅已经要嵌入两人中间,江扬正用尽力气使出一个右冲拳!贺经年双肘前面格挡,左‘腿’一踢!
人群顿时一阵惊叫,天啊,苏浅浅要被两人同时打中了!
莫莫脸‘色’都变了:“浅浅!”
浅浅是军医大学出来的,虽然没有像正式军人一样经过正式训练,却也有过一些训练。
要保护的是贺经年,所以,要拦下的,是江扬的拳,苏浅浅很清楚。只见她不慌不忙的别过脸,双手‘交’叉挡在身侧,拦在了江扬的拳前,可贺经年的长‘腿’已经踢到了她的肩头处,来不及闪躲!
江扬的拳,苏浅浅是拦住了,却没能阻挡住拳势,整个人往贺经年那边退,而贺经年的‘腿’,又正好要踢中她的肩头,苏浅浅没办法,只好再一转身,躲过了‘腿’踢,却自己迎上了江扬的拳。
苏浅浅的反应都是霎时间里的基本反应,她没有受过特别专业训练,一招一式只有样子却没有多大作用,江扬的拳冲破了她的双手格挡,直接打中她‘胸’口。以为要疼死的时候,后面突然伸出一双大手,把自己双肩一抓,一提,她双脚离地,倏地换了个位置,接着,她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江扬的拳堪堪擦过她后背停下!
而人群的惊呼声,是“啊?啊!啊!啊……”配上升调,降调,降调,感叹调。尤其最后一声,还真说不出是庆幸还是惋惜,总之意兴阑珊。
过后苏浅浅想起来那一串“啊”,无比无语,围观的同志们,你们到底实在期待什么……
贺经年放开揽入怀的苏浅浅,离开一步,对江扬勾勾手指:“再来!”
江扬哪还敢?忙对苏浅浅道歉:“苏医生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故意的啊?”苏浅浅笑得甜甜,“什么不是故意的?”
是和贺经年过招不是故意的?还是差点打中她不是故意?
江扬看苏浅浅惊魂才定,就又笑得甜美,心里有些骇然,这是暴风雨前奏?微微有些战兢:“那个,都是不是故意的,什么都不是!”
他一个堂堂特警大队副队,竟然对着这张笑得如此甜美的小脸觉得骇然,诡异,真是诡异!
围观人们这时,似乎都嗅到了什么味,在莫莫的带领下,都迅速的闪了个干干净净,回病房的回病房,复建的复建,打针的打针,写病历的写病历去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没有啊,绝对没有!
贺经年沉了脸,独自走了。
苏浅浅也沉了小脸,跟着他回病房。
江扬干巴巴的哈哈几声,赶紧也跟着去,却被苏浅浅一个关‘门’给锁在了外面。
苏浅浅锁了‘门’,径直走到贺经年身边,冷着脸:“躺下,解衣服!”
贺经年脸黑了。


☆、第8章 一梦魇长

虽然是在医院,虽然两人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可是这句话如果被外面的人听见,不知作何感想?
暧昧又霸道的一句话!
贺经年瞥她一眼,自顾自拿杯子喝水。
苏浅浅绷着小脸,上前自己动手解衣扣。
贺经年不悦的将她的手轻易一扣:“干什么?”
苏浅浅瞪他:“我看看伤口!”
贺经年推开她,自己躺下,盖起被子:“大惊小怪!请你出去。”面朝里闭上眼睛。
苏浅浅站在一边,她很想给贺经年“霸王脱”好看看伤口,可是她……真不是那么好意思强迫人……脱衣服。十多秒之后,她大步走了出去,看见一边陪着笑的江扬,只是扫他一眼,走了。
江扬赶紧进了病房,对贺经年说:“队长,苏医生生气了。”
贺经年懒懒的动了动脑袋,寻了个睡得更舒服的姿势:“与我无关。江扬,你回去吧,下次来我们再练练。”
江扬说:“好,队长你好好休息。”心里却想,还练?我以后干脆不来了!
江扬出去后,贺经年才轻轻按了按‘胸’前的伤口,那里被江扬的一拳正好砸中,不过江扬也才用七分力,他也卸掉了大半,只是觉得好像有点疼。不过,舒展了手脚筋骨,真痛快!
贺经年受过的伤何止这次,大大小小的,都几乎麻木了,不以为然的‘揉’了‘揉’,没多久就沉沉睡着了。
毕竟才做完手术不到七天,对练是身体舒服了,体力却不是那么足够,贺经年是真的有点累。
贺经年一睡,可真沉,过后他想起这一睡,都无法相信,自己经历过那么多枪林弹雨,惊骇时候,多少次被挑战极限都不曾睡得如此的沉,这次,还真是邪‘门’!
一梦魇长。
贺经年似乎回了曾经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天空是广袤的晴空。
刚进去的时候,很多人都认为他是靠着家里的关系,就连那时特种部队的头都这么认为,因为他完全是首长一个电话就空降而来。贺经年从不解释,也从不因为那些鄙视和不屑的目光而沮丧,他自己知道,唯有实力,才是为自己洗刷所有的被人异议的武器。
第一次十公里越野跑,所有人里,除了头,没有人能跑在他贺经年前面,实在惊‘艳’了一把。第二次,是速度游击,他的成绩超过了头,从此,没有人敢对他有过半个不屑眼光。而头则开始有意的培养他,自然,他也没让头失望。
后来,经过各层严峻的筛选,他顺利成为了特别行动队的一员,有了自己的代号,有了生死兄弟,有了患难与共,有了属于自己光荣和骄傲……
再后来,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头为了掩护几个实战经验尚不够足的新队员,受了重伤,接着,又为了给他挡子弹而不幸牺牲。
从那一天起,贺经年的天空似乎开始全都是云层厚重。
日子依然过下去。
贺经年顶替头,带领着特别行动队的兄弟们,继续为国泰民安而努力。头的名字,他一直铭记着,他教给自己很多很多,他知道,自己再有天赋,头的引导都是不可磨灭的指明灯。
何况,他的命,是头的命给换来的。
虽然,谁都说,致死的,并不是为他挡的那颗子弹。
其实,关于头,他知道的并不多,只是知道,头的代号叫“水母”,成了家了,家里有妻‘女’。而甚至,头牺牲之后,他连去拜访嫂子和头的‘女’儿的机会都没有。因为,那次任务尚未完成,什么都不能透‘露’,他就只能忍着伤痛,抱着复仇的心,继续着……
再后来呢,他的天空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明媚动人。
贺经年结了婚,妻子是自己读军校时认识的一个师范学院学生,后来是一名小学老师,叫乔俏,乔俏多美多温柔啊,结婚之后聚少离多,乔俏从不埋怨,心甘情愿的爱他,帮他照顾着家里双亲,而他们的相聚少之又少。
乔俏……
这时,贺经年漂游的场景,突然就压抑得灰暗无比,灰的,暗的,黑的,褐的,总之都是沉重又低沉的颜‘色’……
再后来,到了特警大队,生活似乎一下子就安逸了,所有接收的任务都是那么轻而易举,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忘却心里的仇恨,多少次,午夜惊醒,点上一支烟,却不‘抽’,只为让自己更加深刻的铭记仇恨……
贺经年漂啊游啊,突然‘迷’茫了,自己到了哪里?怎么似乎是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地方?多年的职业敏感让他警惕起来,瞬间竖起了防卫本能,想像刺猬一样,竖起尖刺防卫着所有事物。
紧接着,是猝不及防的一阵阵寒冷,很冷很冷,冷得他都开始打战了。不对,他经受过防寒御寒训练的,可以在零下十度的天气只着单衣行动,不可能会怕冷成这样!
可是,很冷,真的很冷,他都快要忍不住了……
……那突然出现的温暖是什么?竟然能够轻易让自己松懈了下去?那还是把自己整个环绕着的温暖,似乎……还带着一丝清香?
贺经年挣扎着,想要继续集中‘精’力的抵抗,却终是抵抗不过温暖给自己带来的舒缓,意识渐渐沉了,不再漂游……
再次意识清明时,贺经年只觉得眼皮很重,重得几乎睁不开,可是不睁开,他无法感受四周的环境,无法感知自己所在的环境是否安全,所以他尽全力睁开了眼睛。
首先入眼,竟然是苏浅浅憔悴的脸,大眼睛下的青灰完全无法无视。
这让贺经年微微一怔。
苏浅浅浅浅一笑:“醒了?”
贺经年皱了皱眉,是醒了,可……怎么了?他发觉全身似乎都是僵硬的,想要动一下,才发觉两手都挂上了‘药’水,鼻孔处也连着一根输氧管。
贺经年的眉一下就皱的死紧死紧:自己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之前不过是和江扬切磋切磋,之后回来睡觉了而已,这……
苏浅浅利索的给他检查,摁铃,坐下,打电话。
贺经年缓缓扭头,问她:“我怎么了?”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声音竟然黯哑的可怕,这样的黯哑他曾经有过,几天几夜不说话才会有,这……
苏浅浅不理他,对着电话说:“嗯,是的,醒了,嗯。”声音虽然也还甜美,不过透着浓浓的疲惫。


☆、第9章 死潭涟漪

‘门’啪的开了,莫莫小跑冲进来,看见贺经年醒了,不敢置信的‘揉’‘揉’自己眼睛,才笑得惊喜无比:“哎呀呀,太好啦!”
苏浅浅‘揉’‘揉’额角:“莫莫,撤了监护。”
莫莫兴高采烈的撤了监护仪,笑得可开心了:“谢天谢地哟!”
贺经年更觉得怪异了,再次发问:“我怎么了?”
苏浅浅看都懒得看他。
莫莫笑眯眯的帮苏浅浅应他:“中校同志,你该谢谢浅浅,千恩万谢的谢!”
贺经年冷冷一笑。
苏浅浅“切”一声:“谢?不必!不要再发疯就行了!”
“小贺,你可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大踏步进来的是院长和贺经年所在大队的首长,两人脸上的笑容都像开了‘花’般。
贺经年又是一怔,怎么连首长都来了?忙要坐起来,被院长按住了:“你躺着就好。还有哪里不舒服?”
贺经年回答他说:“很好,没什么不舒服。”
院长满意点头,转向苏浅浅:“小苏?”
苏浅浅微笑着,‘花’般明‘艳’,和之前对着贺经年时的臭脸完全不一样,她对院长说:“一切良好,会很好的恢复的。”
首长对苏浅浅点头:“小同志做得很好,对你表示感谢!”
苏浅浅大方一笑:“都是我该做的,不用谢。”
贺经年星眸里有些‘迷’茫。
首长对苏浅浅点了点头之后,转向贺经年释了疑。
“小贺同志,要听医生的话,不能再逞强了。你急着和同志切磋,不忘锻炼是好事,可是身体尚未恢复,又恰好被击中了你手术的地方,伤口直接崩裂不说,直接造成了气‘胸’,甚至在你还在睡眠中导致了窒息。幸好苏医生惊觉,及时抢救,还连夜进行紧急手术。你都不知道当时有多险,我差点想给你家电话了!陈院长当时外出开会未回,林主任也在外地,幸得小苏医生技术过硬,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我命令你,从现在开始到痊愈,不准再做任何锻炼,否则,军法处置!”
领导的一番教训,贺经年未能全部消化,却立马答应:“是!”
还以为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原来是因为旧伤发作乃至昏‘迷’。
送走院长和首长,苏浅浅对莫莫‘交’代一声:“莫莫,我去补眠,这个白痴‘交’给你了!”
贺经年脸一黑,板着脸,把头别进里面去了。
苏浅浅瞪了他一眼,老是把头往里面别,小心等你出院了脖子就只能转那边了!
莫莫手脚利索的把‘床’头调高点,倒了开水,准备给贺经年喝水,嘴巴吧啦吧啦的:“贺帅哥,你把我们浅浅给累坏了!”
说完这句,莫莫突然觉得好像很有歧义,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为了你,浅浅累了两天一夜了!”
似乎还是有歧义……好吧,不管啦!反正本来就是暧昧嘛,虽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继续吧啦吧啦……
贺经年才从莫莫的吧啦吧啦知道,前天下午他睡了之后,苏浅浅偷偷进来看他,发觉他睡得‘挺’沉,就轻轻的解开了他的绷带看伤口,那时贺经年睡得极沉,一点反应都没有,苏浅浅也奇怪他怎么睡那么沉,手里动作却加快了,医生的敏感告诉她,不对劲。拆了绷带一看,手术的创口青紫一大块,还往外渗着血丝,带着黄水的血丝。
苏浅浅知道,这是被江扬给打中的,而且这时贺经年皮肤温度很高,分明已经发热……典型的感染!
赶紧去配‘药’室拿了新的绷带和消毒液,不忘下了口头医嘱,让莫莫配退热‘药’。
莫莫再进病房后的那幕,让她终身难忘:惊险又震撼!
当时是莫莫先进的病房,正给贺经年手臂消毒,后进来的苏浅浅脸‘色’一变,莫莫还没来得及反应出了什么事,手里的绷带和消毒液被苏浅浅一扔,直接冲了过去,掀了贺经年被子就开始人工呼吸!
那刻,莫莫才发觉,贺经年的脸‘色’已然青紫,伸手一‘摸’,心跳呼吸都没有了!
气‘胸’,血气‘胸’造成的窒息!如果不是苏浅浅发现得早,贺经年很可能再也救不回来。想着就后怕!
重复了多次心肺复苏术之后,贺经年恢复了心跳,苏浅浅又当机立断决定马上上手术处理血气‘胸’。
贺经年是多方要求关照的病人,直接由院长和科主任关注的病人,苏浅浅没有去考虑等院长或者主任回来,直接上了手术室。
再次外伤,肺部创口裂开,还伤到了肺动脉,出血汹涌,手术进行的时间很长……
总而言之,莫莫这样总结:“浅浅胆大心细,技术过硬,才把你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贺帅哥,以后可别再做危险事情了!我家浅浅可没多少命给你这样折腾的!”
完全忘记了当初来看两人过招的看得无比兴奋的,也有自己一份。
“你手术后,浅浅也没有好好休息,一直守着你呢,就怕有个什么闪失,院长和主任赶回来,确认了你的情况,她也不肯去休息,说你再次受伤,是她的错,一定要守着。”
“你虽然手术成功,可是发热可是昨晚才退,浅浅又是医生又是护工的,忙得不行!偷偷告诉你,你发冷那阵,打了针许久都没有效果,她干脆把你……你知道浅浅怎么给你退的热吗?”
贺经年冷声说:“你不告诉我,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莫莫睨了他一眼:“我不是说了吗?我答应了她不告诉你,我发誓的,正因为不能说出去,就可见有多大了,浅浅可是个‘女’的,‘女’的!”
贺经年没有说话。
莫莫继续:“我答应浅浅了,绝对不能告诉别人,连你也不行,你说,她牺牲大不大?你可以想得出来她怎么给你退的热止住的冷战?咳咳,人家一个大姑娘家的,把我都给吓着了!哎哟喂的,一个姑娘诶那样做!不过很有效,你打冷战很快停了。然后一直守着你直到刚才知道不?浅浅守着你也就算了,还事事亲为,倒是我这个被指定做你护工的护士闲了!”
贺经年不置可否,‘精’神有些恍惚,原来自己梦里头感受到的温暖,是她。


☆、第10章 战火再起

就算救治他是医生的责任,就算苏浅浅不过是责任心使然,贺经年却忘不了那温暖。一阵阵刺骨的寒冷袭来时,突然而至的温暖,刻骨铭心。那温暖,那么温柔,又无比坚定的环抱着他,以至于他刻板而又无‘波’的心潭,轻微的,他不知觉的,起了涟漪。
然后,放松了和疲惫中,贺经年再次睡着了,只不过这一睡,很舒服。
苏浅浅回了值班室,调了闹钟,两小时后起来,倒头就睡,两天一夜啊,累死了!
一觉无梦。
闹钟响了,苏浅浅费力睁开不想睁开的眼皮,映入眼里的是苏妈妈温柔的笑脸,顿时欢喜无比,一跃而起:“妈,你怎么来了?”
苏妈妈‘摸’‘摸’‘女’儿的头,心疼的说:“你都两天没回家了,就说有危重病号,忙忙忙,爷爷都急了,硬是让我带着汤来看你,看看,小脸蛋本来就没‘肉’了,怎么又尖了?”
苏浅浅撒娇的抱着母亲脖子:“是真的忙嘛,不过,人救回来了,可有成就感了!”
苏妈妈拍拍‘女’儿的背,‘女’儿从来都是她的骄傲:“嗯,妈妈知道妈妈的宝贝的浅浅很厉害!”
苏妈妈催着让苏浅浅喝汤,苏浅浅说要先去看看病人,回来再吃,苏妈妈也不坚持,只说今晚如果能回来就回家,记得要喝完汤,又叮嘱了一番要注意身体什么的就走了。
苏浅浅送走妈妈,拎着保温瓶往贺经年病房走。
因为贺经年的特殊病情,已经上面千‘交’万代要特别关注,莫莫直接从责任护士变成了护工,亲自护理,这会还在病房忙着,要给贺经年擦脸。
放下保温瓶,苏浅浅笑盈盈的对莫莫说:“莫莫,去吃饭,这里‘交’给我吧!”
莫莫试了试盆里的水温,说:“先擦完再吃,已经打好水了。”
苏浅浅夺过她手里的‘毛’巾,瞪着眼睛恐吓:“赶紧去,要不我告诉岳桐你不按时吃饭!”
岳桐是莫莫男朋友,完全把莫莫吃死的角‘色’。
莫莫赶紧扔了‘毛’巾:“知道了知道了,那辛苦你了!”
苏浅浅挥挥手:“废话真多,赶紧去!”
莫莫笑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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