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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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拧了拧眉,往外跑的护工要来做什么?却笑了笑:“没事,谢谢了莫莫。”
莫莫拉住她,眨着眼睛笑得贼兮兮的:“浅浅啊浅浅,他可是我见过的你最特别对待的病人哦,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兵哥哥了?”
苏浅浅一拍莫莫手背嗔道:“说什么呢!”
皱了皱细眉,苏浅浅又说:“不过,他是兵啊。莫莫,他是兵,是军人。”几分落寞,征求着。
莫莫搂着她肩头,安慰着:“浅浅,我懂,我懂你对军人特别的情感。”顿了顿,莫莫狡黠一笑,“我关心的,不过是你那特别情感之外的感情而已!”
“去!”苏浅浅笑骂。
莫莫知道,虽然苏浅浅对任何病人都是关怀备至,但是像对贺经年这样的特别细致,是因为贺经年的身份……军人。
因为病人是军人,苏浅浅会更加的细心和更加的关心。
而不是因为那是贺经年。
回到自己位置,苏浅浅仔细想了想,大眼睛便闪过了亮光。
晚了,一般这时候病人多数都休息了,医生护士也都是定时巡查,而这个点,不是巡查时间。
苏浅浅悄悄走近贺经年的病房,她走得极轻,特警的感官比一般人和不一般的人都要灵敏,也只有像猫一样轻手轻脚,才有可能偷袭成功。
房里只开了小灯,昏暗中看不清什么,‘门’没关,医院规定病房是不能关‘门’的。
苏浅浅憋着口气,心里暗自数着一、二,三!同时迅速的进‘门’开灯再关‘门’!动作利索迅速一气呵成!
病房一片大亮。
贺经年坐在‘床’边,紧锁着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贺经年的病号服前面的扣子松了两个,‘露’出了‘胸’口绷带,气息平稳,只是脸上微微带了汗意。
苏浅浅一笑,双手放在身后倚在‘门’边,笑眯眯的:“中校同志是做了仰卧起坐还是俯卧撑?做了多少个?”
贺经年面不改‘色’,不动,不言不语,微微蹙眉,这‘女’人看见了?不,不可能。
苏浅浅漫步走近,凑近他的脸看了看:“嗯……估计锻炼了大概十多分钟了吧?诶,比平时训练少了还是多了呢?”
贺经年还是不吭声,只是在苏浅浅的笑脸凑近他的时候又皱了皱眉。
大脸对小脸,小脸眉眼弯弯,大脸面无表情。
小脸上的眉眼更弯了弯,苏浅浅发觉贺经年的脸有点点红了,嘿嘿,有点萌!
几秒钟之后,贺经年冷冷的吐出四个字:“离我远点!”
远点?哼!
苏浅浅直起身子,换了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开始教训:“伤口还没痊愈你做什么运动?七天拆线知不知道?你倒好,才两天,硬是把缝针的针口给‘弄’破损了,不想好了是不是?”
贺经年听她机关枪的噼里啪啦,依然不做声。为苏浅浅说对了,他是在做俯卧撑,不过在她推‘门’那一霎就从地上起来坐回了‘床’上,那点运动量,自己是连气都没粗,这个苏浅浅也能知道,不错。
“那片碎片没入‘胸’口扎进肺里去了,知道什么意思吗?肺就像是气球,被扎了就像是气球破了‘洞’,会漏气知道吗?等于说你呼吸的气体会从伤口漏出来到你的‘胸’腔里头,会变成气‘胸’,会加重,严重的,会死人懂不懂?”
苏浅浅才不管,把话都给说完了才白了他一眼。
贺经年终于开口了,却是二字经:“罗嗦。”
苏浅浅怒极反笑:“白痴!”
所以,贺经年倏地沉了脸:“你再说一次!”
苏浅浅歪着头,无辜一笑:“我说,白痴!不过呢,是说一个自以为是的不听医嘱的人,明明不该运动还偷偷‘摸’‘摸’运动,是你吗?中校同志,是你吗?”
贺经年大手紧了紧,别开头躺下:“我要睡了。”
苏浅浅心里偷笑,还是被她给治住了,中校了不起啊?让你了不起,我是医生啊医生,在医院你就得听我的!哈哈!
带着浅浅的微笑,顺便帮贺经年拿过被子盖好,说:“晚安贺经年。”
转身,施施然出去了。
贺经年憋着气,暗暗记下了“苏浅浅”这三个字。
第二天苏浅浅给贺经年查看伤口,满意的点头一笑。昨天伤口处的缝线针脚明显是在外力作用下被‘弄’得歪歪扯扯的朝两边绷开,她又重新整理和包扎了,今天再看,一切很好,证明贺经年是很在意被人说“白痴”的。
抬头,看着贺经年,笑容盈盈然:“嗯,贺经年,很乖。”
一个“乖”字,成功的让贺经年黑了脸,莫莫捂着嘴偷偷笑,实习生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林主任最好,板着脸教训苏浅浅:“诶诶诶,苏浅浅,仪态,仪态!”可嘴角上扬的那点弧度,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第5章 人是铁饭是钢
苏浅浅合上病历本,一本正经的点头:“好。现在去下一个病人那里。”施施然飘出去了,小嘴的那朵‘花’开到了最美的角度,心情实在大好!
一群人走出病房后,黑了脸的贺经年握紧拳,朝着‘床’板狠狠捶了几拳,下‘床’;但才下了‘床’,又返回‘床’上,狠狠捶‘床’,贺经年几时有过这么憋气的时候?恨得骂不得,怒得还是骂不得,不听还不行!
“苏浅浅!”
苏浅浅其实不是什么人物,小小的优秀军医大学硕士毕业生,主修普通外科,专业能力蛮强,小身姿大能量,能顶一个男外科医生用。
平时爱看书爱逛街爱吃小吃,喜欢裙子喜欢小东西喜欢吃甜食。平日里喜欢歪着头笑,心眼‘挺’好,带着小狡黠的小心眼,谁惹了她,小心眼报复少不了,可大心眼很大,和气宽容,绝对的好脾气医生。
她经手的病人都喜欢她,说她医术高,亲和力强,能和病人打成一片,别的医生难以沟通的问题,到她这里,她就那么几句话,就能轻易说清楚,谁要说起苏浅浅,都是大拇指一竖:“苏医生,好!很好!”
苏浅浅并不是特别想要刁难和埋汰贺经年,只是觉得那么个大男人被她几句话就可以唬住‘挺’有意思的,还是特警呢,多有成就感啊!苏浅浅觉得偶尔宣泄一下那个什么,就是公主病症状之一,任‘性’,也不错。多难得啊,有人和她对着干!
当莫莫让她帮她去给贺经年换输液瓶,她进去了贺经年从面面容平静变成冷面冷脸也没看见,笑眯眯的换了‘药’水,‘交’代一句:“最后一瓶了,滴完正好合适吃午饭。”
贺经年似是没听见,阖目养神。
苏浅浅也不恼,调整着滴速,笑着自顾自的说:“今天开始可以吃稍微硬点的饭菜了,吃了几天稀饭,估计肚子都刮得难受了吧?大男人一个嘛,平时都吃‘肉’才行。但是也没办法,受伤了,手术,总得忌口。”
贺经年懒懒的瞟她一眼。
苏浅浅不以为然,‘弄’好之后就离开了:“有事再叫我吧,拜拜!”
今天苏浅浅带了三七‘鸡’汤,是苏妈妈特地炖的,说苏浅浅太瘦了。苏妈妈老家是广东,最爱煲汤。
微‘波’炉热好汤,苏浅浅拎着保温瓶往医生休息室走的时候路过贺经年病房,传出的护工的声音,让苏浅浅脚步一顿。
“那贺先生,你就让饭堂送个饭咯,我是真有事要走了,我再给你联系个新护工吧。”
“不用找了。”贺经年清淡清冷的声音。
“那江先生那边,麻烦你再帮我解释一下,我是真的‘逼’不得已要回家才辞掉护工的。”
接着是贺经年冷漠的一声:“嗯。”
护工出来之后,还对苏浅浅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苏浅浅皱了皱眉,看了看手里的保温瓶,走回休息室去了。
贺经年定定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
护工说家里有事要走,连饭也没给他打上来。平时都是护工去饭堂打的,今天突然说要让饭堂送,订饭时间早过了……贺经年干脆不吃了,反正饿那么顿把饭也没什么,他可以三天不吃饭还能照样生龙活虎的出任务,才一两顿饭实在算不了什么,其实也不算饿……
这时,‘门’开了。
是笑眯眯的苏浅浅,拎着两个环保饭盒和一个环保汤碗。贺经年蹙紧浓眉,又有什么事?
苏浅浅走过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不等贺经年开口就说了:“来,吃饭。”
贺经年眉头皱的更紧,看着苏浅浅支起‘床’上的小桌,把饭盒打开:皮蛋粥,莲藕‘肉’饼,土豆丝,‘鸡’汤,正暖暖的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香味。
“我吃过了。”贺经年直接撒谎拒绝。
“嗯,吃过了,昨晚的晚餐。”苏浅浅点头。
贺经年一噎,干脆别开头。
“吃!我可不想你故意不吃饭,伤口痊愈慢,然后怪我学艺不‘精’,说我怎么给你治疗那么久都不好!吃吧,饭堂的饭菜不算好吃你也要给我吃完,要不然我就……”苏浅浅说到这里,自己得意的笑了。
贺经年冷冷说到:“拿走,我要睡觉了。”
苏浅浅则干脆在‘床’沿坐下,舀起一口皮蛋粥送到贺经年嘴边,笑眯眯的看他。
清香的味道直扑贺经年鼻腔,‘诱’人的香味,只是,根本无法‘诱’到贺经年,他往后一退,依旧冷声:“拿走。”
苏浅浅放下稀饭,勺了口汤:“哦,对哦,先喝口汤润润喉,来,三七‘鸡’汤。”
贺经年生硬的一拍勺子:“拿走!”
苏浅浅猝不及防,勺子当啷一声掉地上了。
再好脾气,这时也被贺经年这个动作拍没了。苏浅浅捡起勺子,拿进洗手间洗干净,回来,勺汤,再次递到贺经年嘴边,冷脸,声音也硬了:“吃,不吃我给你‘弄’鼻饲灌进去!”
鼻饲?贺经年不耐的低吼:“我吃不吃关你屁事,真没见过你那么烦的人!”
苏浅浅这种在他看来带着几分乖张几分得瑟的人……真烦!这‘女’人真烦!
苏浅浅把勺子放进汤碗,站起来冷冷开口:“肋骨两根骨裂,肺部刺穿伤,失血达一千五百毫升,上手术台前体重一百四十斤,现在,一百三十三斤,也就是说,住院才六天,你瘦了七斤,这不符合病人恢复规律和要求。根据x光检查结果可见,你肺部的创口还没愈合,骨裂也没有愈合,等于你根本就没有恢复。你‘浪’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你想过吗?‘药’品现在不缺不等于可以‘浪’费!你不是不喜欢这里吗?不是不喜欢看见我吗?那就乖乖吃饭,要不然,我告诉院长你伤情恢复缓慢,有反复迹象?上面对你的伤有多重视你知道,你看你还能不能尽快出院!”
不就是一个中校吗?不就是一个病人吗?犟脖子的贺经年而已,还难不倒我苏浅浅!
确实,一矢中的,贺经年微微眯了眼睛,透了些危险的光芒:“你威胁我?”
☆、第6章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苏浅浅轻拍小桌:“错!我是怕你影响我苏浅浅一世英名!再说了,我就是威胁你又怎么样?”又指着饭菜和汤,再次命令:“吃!”
一时间,两人对峙着,都盯着对方。
半晌,贺经年抄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吃粥吃菜再喝汤。
苏浅浅才满意的笑了,把纸巾给他拿过来:“慢点,别噎着。”又恢复了那个温柔的样子。
贺经年本以为会吃的味如嚼蜡,却意外的,吃出了饭菜的香味来,尤其那汤,分明不是饭堂能够煮出来的味道,分明是……家的味道。
不自觉的,把饭菜和汤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苏浅浅满意得很,‘抽’出一张纸巾,给贺经年擦了擦嘴巴,贺经年一惊一愣,以至于忘了躲。可苏浅浅像没事一样,放下纸巾就收拾碗,还继续威胁:“从现在开始你的饭菜我管了,钱我从住院费里扣,限你过十天之内一定要出院,否则,哼,我扣你双倍饭钱!”
贺经年皱着眉,似乎思考什么,才说:“我不吃萝卜,鸭‘肉’,豆腐。”
结果苏浅浅很不屑的丢他一个白眼:“我让你吃什么就吃什么,你以为你有得选?”
贺经年似乎怒极,却淡淡一笑:“你买什么是你的事,吃不吃是我的事。医生有哪个像你,威胁病人作威作福?”
苏浅浅噎了噎,却抿紧了‘唇’,走了。
贺经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苏浅浅自然的‘抽’出纸巾给他擦嘴‘唇’的感觉还在,轻轻柔柔的动作,暖暖软软的触觉。
特警们似乎都很忙,苏浅浅也发觉了,除了送来抢救那天江扬他们都在之后,第二天他们领导来看过一次,贺经年就没什么人来探过病了,包括家人。
莫莫说,应该是怕家人担心,所以没有通知家人吧?苏浅浅觉得不对,他们队里就那么不人情?再怎么样,也该来个家里人吧?
苏浅浅问过林主任,林主任哈哈笑着:“丫头,你那么关心他?嗯?”把苏浅浅闹红了脸,林主任才说:“这些都关乎于机密,所以没有通知家人。”
因为任务机密,所以不告诉家人,所以,在身体最辛苦的时候,没有亲人的温暖?
对贺经年的特别的情绪里,再多了几分同情。军人,于她,那种感觉本就深厚。
好几次苏浅浅进去,都是遇上贺经年正好收回之前那刻的神情,之前是什么表情她不知道,她只是看见,那还没来得及全部收起来而‘露’在外面的一丝落寞。
苏浅浅确定那是落寞,因为,她也曾被落寞笼罩了很久,直到她工作。
对于贺经年的挑食,苏浅浅基本妥协了。贺经年的饭菜,她都仔细制定了食谱,尽量营养又好吃,还尽量不选贺经年不吃的东西。不过呢,汤是苏妈妈炖的,每天都有,苏妈妈很惊讶,自己‘女’儿就算再爱喝自己熬的汤也不至于要每天都喝吧,苏浅浅撒娇的告诉她:“莫莫说很好喝,我想多炫耀炫耀!”苏妈妈也就乐得变着‘花’样熬汤了!
这天苏妈妈炖的是桂圆老鸭汤,贺经年像个孩子一样看着汤皱着眉头一直不愿意喝,苏浅浅才不肯罢休,非要他喝。开玩笑,妈妈辛苦熬的汤,自己都没舍得喝,给他他还嫌?
江扬大步进来时,就看见苏浅浅指着贺经年在娇叱:“我告诉你啊贺经年,你要是不喝完,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给你吃鸭‘肉’,全部鸭‘肉’!”
贺经年抿着薄‘唇’不说话,却也不喝。
江扬到底也是个特警,还是原本侦察连出来的兵,就这几句话,在他脑字里飞速整理出一些信息:苏医生给队长带的饭,今天的是鸭子汤,队长不愿意喝。
江扬有点乐,苏医生果然人小气势大,竟然敢唬我们队长!可苏医生亲自给队长打的饭,应该很适合队长身体恢复,‘挺’好!不过,这鸭子汤……
江扬忙上前一步对苏浅浅说:“苏医生,队长不是挑食,而是……”
“江扬!”话没说完,贺经年就喝住了他。
江扬转念一想,对着苏浅浅憨憨的笑:“苏医生,我中午没吃饭,这汤‘挺’香的,我喝吧!”说完,不等苏浅浅说话,抄起汤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就把汤都给喝完了。
苏浅浅在一边急得想跳脚:“这这这……你你你……”
江扬放下碗,一抹嘴巴,笑哈哈的:“好喝!”
苏浅浅抿紧小嘴,走上前在江扬面前站定,盯着江扬,一秒,两秒,突然对着江扬的胃部使劲一拳!
江扬多年训练,本能比思想还快,还没告诉自己不能动手,就已经迅速捏住了苏浅浅的手腕就要往下一折!
苏浅浅只觉得手腕突然剧痛,心想完了要脱臼了!
说时迟那时快,贺经年伸出手掌,在江扬捏着苏浅浅手腕处一个扭转,苏浅浅的手就得了解放,江扬的手腕反而被贺经年捏住了!
苏浅浅目瞪口呆又惊魂未定,好俊的身手!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对,该感慨的不是这个。于是跺脚大叫:“真是不识好人心!”
江扬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条件发‘射’,条件反‘射’!”
苏浅浅还是对着江扬的胃一拳过去:“不是给你吃的你给我吐出来!”转身,气冲冲的跑出去了。
江扬被她这么一拳过来,还真的差点把汤都给吐了!‘摸’着胃部,江扬嘶了声,才说:“还以为是绣‘花’拳,没想到还真的出全力来捶啊!”
贺经年淡淡的“嗯”了声。
江扬又说:“队长,你干嘛不干脆告诉苏医生你喝不了鸭子汤?”
贺经年又是淡淡的说:“没必要。”
没必要?是你不愿意吧!
不过,既然贺经年本人不愿意提,他江扬也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了。
江扬脑子想事情简单,贺经年不愿意,那就算了。也没多想什么。对贺经年笑笑:“队长你别说,那汤‘挺’好喝的,这职工饭堂就是比病人饭堂的饭菜好!”
想了想,又是嘿嘿一笑:“队长,苏医生对你‘挺’好的嘛!”
这个队长,二十九岁,还是单身一个,明明帅气英朗,明明那么出‘色’,到特警队时带着中校军衔来的,如此优秀,偏偏是孤家寡人一个,也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苏浅浅对贺经年‘挺’好,如果,这之中和之后可以成全一种叫做姻缘的东西,江扬也乐于其成。
☆、第7章 再次杠上
开始幻想未来的队长的喜糖,该买什么牌子呢?嗯,起码要有费列罗的椰蓉巧克力,我最爱吃了,每包喜糖还至少有两颗,好事成双嘛,反正队长家里有的是钱!
没多久,苏浅浅再进来,怒气冲冲的把手里的汤重重的往贺经年桌上一放:“‘鸡’蛋汤,给我喝光!”
江扬乐了,这苏医生,还真较劲!
贺经年脸一黑,和苏浅浅面对面相互瞪着对方,僵持了两分钟,贺经年还是乖乖的喝完了汤……
苏浅浅满意的收拾了碗筷离开:“赶紧睡觉去!”
江扬偷着乐,等苏浅浅离开,才说:“队长,苏医生是不是看上你了?”
回答他的是贺经年长‘腿’一踹。
江扬笑嘻嘻的躲开。
贺经年突然说:“江扬,我手痒脚痒,闷得难受。”
江扬愣了愣,才说:“这不太好吧?要不要问问苏医生?”
贺经年不屑的说:“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情,那‘女’人,烦死了!”
贺经年告诉江扬,自己肺部伤口痊愈了,肋骨骨裂也愈合了,每天都被强迫在病房里休息,手脚都锈住了!
“我就舒展舒展。”
江扬双眼登时亮了,舒展而已啊,那是不是可以说,他有机会把以前和贺经年过招切磋从未赢过的历史给改写?毕竟现在贺经年是伤员啊!
这一舒展,普外科热闹了!
中午小憩的苏浅浅是被阵阵喝彩声给吵醒的,那时她还以为是有什么国际级别的球赛,出了值班室,才发现这层阳台围了一圈子人,除了病人还有一些陪护,护工和个别医生护士。
她也好奇了,看什么呢那么开心?
没想到,一看到苏浅浅往圈里挤,所有人都笑眯眯的给她让开了道。
当围观中心呈现在苏浅浅面前,苏浅浅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贺经年和江扬在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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