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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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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问题他不直接跟我说……哎……我的事他干嘛发邮件给你?”吴邪想到了问题所在。
张起灵听出了话里的一丝酸味,看了他一眼道:“他现在可能只能联系到我。”
“只能联系到你?为什么?”吴邪奇道。
“他现在可能在不方便和外界联系的地方或者处境比较危险,不然他不会用这个和我联系。”
“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这话引起了吴邪的好奇。
“什么都干,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他也担心有一天玩儿脱了,于是给我手机装了这个终端,好替他收尸去。”
“真的假的?!”虽然对神经病的病情有所了解,但病到这种程度还真让人称奇,然后吴邪抛出了自己的又一个疑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侵入了美国国家安全局的军用卫星系统,给自己弄了一组特殊代码信号,而且经过了加密,绝对无法被监听和跟踪到,其中一个终端在我的手机上。”
“这样也行?”
“你说呢?这个领域我懂的有限。”
经过半年玩命地学习,吴邪已经掌握了不少计算机方面的知识,但越学越对黑眼镜刮目相看——能将计算机玩到这程度简直可以封神了。
“理论上讲是不可能的。”虽然现实摆在眼前,但吴邪还是辩解了句。
“他是理论外的。”张起灵拿过手机将邮件返回到上一级页面,准备将邮件发到吴邪的手机上,看吴邪一副受打击的表情,轻笑了下道,“他十五岁到美国学这个,十多年学成这样正常的。”
话虽这样说,但吴邪还是有点怏怏的,他又拿过张起灵手里的手机,上下滑动着看黑眼镜列出来的修改意见。
张起灵起身拿了瓶纯进水,喝了几口拎着回来,问吴邪:“喝水吗?”
吴邪接过水瓶灌了几口,抬头看了看张起灵,问道:“放暑假你回美国吗?”
“嗯?”张起灵没想到吴邪会问这个。
“暑假我想去趟西藏。”
“西藏?”张起灵接过水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吴邪,“怎么想去那儿?”
“上学的时候就想去,一直没去成……这不攒钱了吗,请你旅游啊!”吴邪将手机丢在床上,问道,“你有安排?”
“没有。”
“那就说定了。”
“好。”
看张起灵这么干脆地同意了,吴邪还有点小失落,他愣了一楞,然后猛地摔倒在床上卷起被子滚来滚去。
“怎么了?”张起灵蹭上床靠在床头,看着床上的毛毛虫卷。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紧张?”
不提还好,提起这个,吴邪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愤然道:“紧张个屁?!我就不信天天这么看得见吃不着的攒不出人品!”说完,吴邪又直挺挺地瘫在床上,“要是我也能抽到那个奇葩的体育老师的题目该多好……”
“你觉得那个题目简单?”
“不简单吗?谁遇到那种情况都得上吧……没啥好想的。”吴邪不屑。
“那是你能打,那是你年轻,那是你潜意识里觉得没有那么危险,如果你现在身虚体弱,如果你现在马上就要退休,如果你面对的是真正的危险,那么,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挺身而出?”
这……

所谓师者父母心,除了一份无私的爱和肩上沉甸甸的责任,还有源自本能的保护。  
 (此处是读汶川地震中,太多舍身保护学生的教师事迹有感。讲台和门的距离,是死与生的距离,只要三五步就能跨越生死。可对他们来说,生与死根本不是一个选择,因为他们都本能的用两种姿态定格了生命的永恒,诠释了“师者父母心”这句话的含义:一是积极组织学生疏散,自己最后一个离开教室;一是以匍匐的姿态,把自己的学生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在此, 仅以菲薄的文字,敬你们,敬我平凡却伟大的同事们!)
“你是说那体育老师抽的时候所有的签都是这道题目?”吴邪瞪大了眼睛。
张起灵笑笑,不置可否:“每一道题目都是千挑万选,有其用意的。”
吴邪一下子悟了:“我就说嘛,裘老爷子都快成精了,怎么可能拿这么重要的比赛耍着玩儿?那……那让学生打分是假的?”
“是真的,但最后评委团会把关,那些刻意以讨好学生为目的的处理方式,即使得了高分,也会被重新评估。”
“今天晚上聚会时裘老爷子说的?
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你觉得呢?”
吴邪立刻有了自己是白痴的感觉。
但想想还不死心,吴邪又白痴地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那文化课老师的题目也是安排好的?”
这回张大神仙倒是给了个正面回答:“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攒的人品,第二天上午抽签,吴邪抽到的居然是高二的“圆与方程” !
要知道方程和函数是他的强项,而所谓 “书画同源”,吴邪练得一手好字,图形于他自然较旁人多了一份驾驭能力,所以,他不但有信心上出一堂高水平的课还有信心做出一套高水准的板书。
这堂课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嘛!
吴邪拿着签领了相应的材料,边看边往教案设计的考场走。
上午比完教案设计,下午的课堂教学和课堂应变比完,就GAME OVER啦,回去就可以狠狠地折腾那根萝卜,或者……折腾被萝卜折腾……无所谓啦,反正折腾才是王道!
喂!吴孔雀,比赛的时候你想这些,你能长点心不?
教案设计,得的是陈文锦的真传,名师出高徒,两个小时,吴邪驾轻就熟地完成了一份漂亮的教案设计,又检查修改了几遍,确定再无瑕疵后交了卷。
出了考场,迎面就看到秦海婷站在走廊里张望,吴邪走过去问道:“你比完了?怎么样?”
“上午是三笔字,很快,就那样呗,怎么练也赶不上你写的好。”秦海婷看吴邪表情无忧,心下了然,但还是问了句,“你呢,比得怎么样?抽的什么课?”
“还行,是‘圆与方程’,高二的课。”吴邪答道。
“高二的呀!马上上高三的孩子,都老油条了,不太好控班。”秦海婷担忧地说。
“没事,我喜欢课堂气氛活跃一些的,死气沉沉的上着也没劲。”吴邪不以为然地道。
秦海婷笑道:“我比赛结束了,下午去听你的课哈,看你怎么‘课堂应变’,小心哦,省中的学生可不怕老师了,比咱们学校的学生还拽。”
省中是老牌名校,历经战火的洗礼,时代交替的巨变,犹自岿然屹立。所有省中人共创的辉煌化为传统被代代传承,形成了独特的文化底蕴和校园文化。
其中之一便是,轻松和谐的课堂氛围和亦师亦友的师生关系。
“去听课?”
“是啊!我拜托了张校,让他带我进去,而且下午的课堂教学改在多功能厅和小会议室了,你不知道?”
“改地方了?我怎么不知道?”吴邪掏出抽签条,指着上面的时间地点道,“上面写的是学思楼三楼,高二七班啊!”
“临时改的,你在比赛,当然不知道,通知各校的领队了……因为好多像我这样下午没有比赛的新老师强烈要求去听课,教室肯定坐不下,好在省中有三个多功能厅和小会议室,而下午好像只剩你们理科的十几位老师的比赛了,所以啊,就改了,噗……”秦海婷被吴邪越变越难看的脸色逗笑了。
“这也太扯了吧!”吴邪的脸色已经完全青了,“这不公平,那么多人,我容易紧张。”
“没事儿,你不是有绝招吗?把他们都当萝卜就好了。”
“萝卜?你也知道?”吴邪奇道。
“陈导说的,你那次被张校听课上砸了的事……她说让你把张校当萝卜……”
“我是反面教材吧?”吴邪无语了。
“哪有?你是正面教材还差不多,进校快一年了,所有新老师中,就你发展得最好了,而且……各方面都那么好。”秦海婷微微低了低头,轻笑道。
又来了!
还没等吴邪反应,走廊那边走来一个人。
“吴老师,下午的比赛地点改了。”
说萝卜萝卜到?
喂!张萝卜,你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吧!
“张校……”秦海婷和张起灵打完招呼,又把视线转向吴邪,道,“我刚刚还在和吴老师说下午比赛改在多功能厅的事儿呢。”
“嗯。”张起灵点了点头,问吴邪道,“抽的什么?”
“圆与方程。”
“嗯。”张起灵又点了点头,依然看不出什么表情,“先去吃饭。”说完,就走了。
吴邪和秦海婷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上,像清风明月一样跟在镇元大仙的后面。
(清风明月,镇元大仙,见《西游记》中孙悟空偷吃人参果一段。)


中午吃好了饭,时间还早,三个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吴邪连玩手机游戏的兴致都没有,当然,摊开在床上的上课材料也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换衣服吧。”
“啊?换衣服啊……”吴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张起灵的话激灵灵地抖了下,才转头看他,“现在就换?”
“不早了,换好我们就先过去熟悉下环境。”张起灵起身到衣柜旁打开柜门,道,“想穿那套?”
吴邪坐在床边看着张起灵,笑了。

吴邪为了工作,为了比赛,为了计算机各种玩命,张起灵便各种贤妻良母,承担了俩人日常起居中大部分的琐碎之事。刚开始的时候,吴邪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时间久了,便以时间紧迫为由越来越心安理得。不过他也确实时间紧迫,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他还熬到后半夜两点才爬上床睡觉,等第二天早上睁眼的时候想起来没有收拾东西。
张起灵从被窝里伸出胳膊,把吴邪乱蓬蓬的脑袋按回枕头上,柔声道,东西我都收拾好了,箱子在车后备箱里,你再躺一会,吃早饭的时候叫你。
吴邪脸贴着枕头,把毛茸茸的脑袋往张起灵的肩膀上靠了靠,瓮声瓮气地说了声,好。
结果,到了酒店下车时,张起灵从后备箱拖出两个大号拉杆箱出来,吴邪的下巴“啪”的一声,掉地上了。
不是吧,虽然需要掩人耳目必须带两个箱子,但也不要这么大吧,比海婷姑娘的都大!
张大爷,您到底捣腾了些什么在箱子里啊!
进了房间,张起灵便指着两个箱子,示意吴邪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收好。
等吴邪打开一个箱子将自己的三套西装、五件衬衫、五条领带拿出来挂到衣柜里后,再回头看箱子里的袜子、内裤、剃须刀、啫喱水、须后水……
都无心吐槽了都!
他倚在衣柜门上,点着了根烟,
张大爷,我是来比赛不是来选美。
一样的。
一样的?好吧,您老人家厉害!

吴邪走过去,一手从后面搂住张起灵的腰,一手扒拉衣柜里挂着的西装领带,下巴抵在他肩膀上,道:“还记得这套吗?”吴邪抓住其中一套的西装袖子。
“差点掉厕所里。”
“哼哼……哈哈……”吴邪闷笑出声,“真快,已经一年了。”
“嗯。”
“喂,那天……看见我,你咋想的。”
张起灵抓住搂在腰间的手,道:“真想不到。”
“嗯?想不到什么?”
“还能再见到你。”
“再?”吴邪终于又逮到了机会。
“你要迟到了。”
“你不说,我不去了。”吴邪耍赖。
“你签了军令状。”
“不管。”
“你欠了吴校长七万块。”
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我……”吴邪磨了磨牙,愤愤地挣开张起灵的手,侧身绕过他,从衣柜里抓出前段时间刚刚新买的和张起灵同款不同色的薄款西装衬衫和领带,挑衅道,“我穿这套。“说完,还横了张起灵一眼,那意思是,你敢穿吗?
 张起灵看着吴邪笑了,伸手拿了自己那套扔在床上,然后便开始脱衣服。
吴邪也笑了,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拿一等奖,你奖励我什么?我三叔还奖励我两万呢。”
“等你得了一等奖再说。”
“你……”吴邪翻了个白眼,低头系皮带。
眼看着就要炸毛了,张起灵眉梢挑了挑,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领带搭在自己脖子上,又抽出一条来到吴邪面前,将他的衬衫领子立起来,把领带绕上去,边打结边道:“你看校园信息了么?”
“没看,”吴邪抬头,“怎么了?”
“你上次带学生比赛的成绩出来了。”
“是么?”吴邪急迫地问,“怎么样?”
“国家级的,金亚奥数一等奖、黎簇二等奖、吕丞三等奖、沈洁物理一等奖、刘茗鸿化学二等奖……省级的……你自己看。”
张起灵说一个名字,吴邪的眼睛就亮一亮,此时他的眼睛足可以媲美两百瓦的电灯泡了,他急吼吼地从换下来的裤子里掏出手机,越看越兴奋,看到最后简直要跳起来:“妈的,这些兔崽子比得都不错啊!”
看完后,他把电话往床上一扔,笑眯眯地看向张起灵,指了指刚刚由于自己动作幅度太大而只被张起灵系了一半的领带道:“继续伺候功臣。”
张起灵看吴邪那得瑟无比的表情,笑了笑,上前一步轻巧地将领带打好,整理平整了才道;“该你伺候功臣的男人。”
“操!”吴邪继续得瑟,两手拉着张起灵散在两侧的领带将人拽到眼前,伸了脖子吻上去,在辗转间,模模糊糊地说:“谢谢贤内助。”
张起灵搂着吴邪的腰,两手顺着优美的腰线往下滑,停在挺翘的两瓣屁股揉捏,在恋恋不舍的唇齿间吮住吴邪的唇:“怎么谢?”
“晚上侍寝。”
张起灵拉开一点儿俩人的距离,勾着嘴角看他:“先把领带打了。”
吴邪立时屁颠颠地给张起灵打领带:“结大一点还是小一点?”
“不大不小。”
“真难伺候。”
“不愿意?”
“愿意愿意!”吴邪手脚麻利地把领带结打好,又狗腿地拿起床上的西装外套展开,捏细了嗓子,“吾皇万岁万万岁!”
张起灵瞅了他一眼没理,伸胳膊套上西装外套,转身面向镜子,从容地扣扣子。
吴邪连忙拿起自己那件,咧着嘴和张起灵并肩站在镜子前扣扣子。
一年前,当他们在镜中凝视彼此的时候,可否会想到一年后的今天,他们依然能在镜中凝望彼此?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着镜子中对方,了然地笑了。

情聚,情散,情归何处?
缘起,缘灭,缘来如此!


赶到省中多功能厅的时候,时间还早,但学生已经就位了。
省中的学生,对于公开课这件事早就没了新鲜感,再加上马上升高三,课业紧张,所以尽管换了个地方,门外还不时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也几乎没能影响他们抓紧一切时间埋头苦读。
吴邪走到门口,被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礼貌地拦住,递给他一个“小蜜蜂”,他道了谢,拿着东西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详细地询问了下多功能厅里的电脑、投影、音响这些多功能设备的情况,虽然用起来大同小异,但问问清楚,总归万无一失。
多功能厅的主要用途是搞一些小型的文娱活动,除了电脑投影之外,还配有专业的音响设备和炫彩灯光,面积比普通教室大,空间也开阔,但四周的墙壁也做过特殊处理,比较拢音。
吴邪进来了之后,站在讲桌边环顾四周,心里衡量了下,觉得应该能HOLD住,所以直接拉开讲桌下的抽屉把“小蜜蜂”放了进去。虽然戴着这东西能省点力气,但他总觉得通过扩音器发出来的声音有点不真实,另外最主要的原因是这玩意儿戴在嘴边太丑,对于追求360度无死角的小吴老师来说——影响耍帅啊!
尽管有些紧张,但吴邪还是依着他的老习惯,在确认了多媒体设备没有问题之后,他就走到了学生中间。
其实在他拿着“小蜜蜂”进多功能厅的时候,已经有学生注意到了这位年轻帅气穿着一身笔挺修身西装的……嗯……男人?
然后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各种揣测、各种YY如病毒般迅速蔓延以讹传讹,到了吴邪这里,“真相”就变成了——
“欧巴!欧巴!”离吴邪最近的一个女生,两眼冒星星满脸夸张表情地叫住了他,“欧巴!你是来地球拍电影的思密达?”
“嗯?”
“欧巴,别理那个花痴……”另外一个女生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旁边星星眼的女生,转头对吴邪道,“欧巴,我告诉你,刚才你那放进抽屉里的东西叫扩音器,上面那个圆圆的东西叫麦克风,对着它说话,声音会变大。”
吴邪先是怔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这可爱的女生在对自己这个“外星来的欧巴”解释地球上高科技产品的用法。
他觉得特别有意思,笑着答道:“谢谢这位同学,但我这里……”吴邪指了指自己的喉部,“这里有一个内置的语言转换器,还能调节音量。”
“哇!So cool!”这嗓子把全屋人的注意都引来了。
吴邪抬头看了看其他一脸兴奋与好奇的学生,伸出食指比在唇上,做了个噤声地动作,道,“低调……其实我是来上课的。”
 “哦哦!是扮演老师思密达?”
“不是扮演,我就是老师,思密达。”
“纳尼?”另外一个女生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思密达!”
“千真万确思密达。”
“那能帮我解道物理题吗思密达?”
“当然可以思密达。”
“那数学题呢思密达?”
“完全没问题思密达。”
“语文呢思密达?”
“有点难度思密达。

哈哈哈哈……

这一唱一和的,气氛轻松愉快,吴邪的那点儿紧张也不翼而飞了。
多么可爱的孩子,课上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浮云啊思密达!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吴邪不但和学生们打成了一片,还知道了好些学生的姓名,在多功能厅里走了一圈下来,人气高到爆,尤其在快准狠地讲了几道题给以此为由头凑过来的学生后。
预备铃响,吴邪快步走上讲台的时候,还有好多学生不相信这位“外星来的长腿欧巴”真是一位老师,直到他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和教学导入,转身在黑板上用瘦劲挺拔的瘦金体写了“圆与方程”四个大字之后,学生们才渐渐平静下来,进入了学习状态。
和蔼亲切的教态、幽默睿智的语言、潇洒漂亮的板书、深入浅出的引导、信手拈来的旁征博引,激情澎湃的全情投入,吴邪用他强大的数学思维和生动形象的讲解以及独特的个人魅力征服了所有学生和……评委……或许是大部分。 。
或许它不够沉稳老练,不够严谨周密,可它足够吸引学生兴趣,足以让学生难忘,最重要的是它带领全班同学进入并流连在那个神秘又深奥的数字与图形的世界。
这对于一节课来说,对于一门课程来说,不是已经够了吗?
学好学不好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学是另一回事。
也许,爱与不爱仅在一念之间,但它却可以决定很多,也可以改变很多。
下课铃响,吴邪把手里的粉笔扔进粉笔盒,时间刚刚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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