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的季节之情归何处-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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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爱与不爱仅在一念之间，但它却可以决定很多，也可以改变很多。
下课铃响，吴邪把手里的粉笔扔进粉笔盒，时间刚刚好，没有讲不完，也没有多出很多。
看学生们还整整齐齐地坐着，吴邪笑了：“下课了。”
“啊！”学生们如梦初醒，拍桌子打椅子地喊，“我们还要课堂应变！”
“嗯？”
吴邪上课上得太投入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不过这么大反应也有点太夸张了吧，还是说这几天课堂应变已经这么火了？
“对哦！”吴邪冲坐在学生后面的评委团喊，“我还有多长时间？”
一位慈祥的“阿姨”回答道：“二十分钟。”
“那哪位同学帮我抽个签？”吴邪看学生们“嗷嗷嗷”一副跃跃越试的样子，知道根本不用自己动手了。
我我我我我我……
说时迟那时快，吴邪的话音都没落，最后一排的两个离“慈祥阿姨”最近的男生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见其中一个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抽签箱搂在怀里，另一个直接就把手伸进去了，而且拿出来一大把！
这还不算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他们居然将纸条挨个打开——挑他们喜欢感兴趣的问题。
喂！这犯规了吧！
评委团……内个……内个……内个慈祥的阿姨，您管不管？
可那慈祥的阿姨和他旁边后面的大叔大妈们居然个个老神在在地看着一拥而上地学生们，嘴角的微笑不管怎么看都像有阴谋。
哦！吴邪灵光闪现，突然悟了：那奇葩的体育馆闹剧都看过了，自己这点儿事还算事儿啊！
你们都牛！
吴邪满脸无奈，觉得自己有点像待宰的羔羊，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傻，吴邪决定不杵在讲台上等着，他走到门边在水盆里洗了洗手，再转回来时——
这帮被如来纵容的猴子们终于达成了一致。
“报告吴老师，张小样上课不注意听讲。”
“我没有！”
“怎么没有！你上课写情书！”
“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
“我没有！”
“你写了。”
“我没有！”
“那你刚刚写的什么？噗……”这孩子笑场了。
“我没有……噗……”张小样牌复读机也跟着乐了，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拿起道具作业本一本正经地“念”，“亲爱的王小丫同学……你看我就写了这一句，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表白……”
前排的女生连忙站起来照着手里的纸条念：“吴老师，您抽到的课堂应变的题目是：上课时发现学生写情书，然后被请教怎样向喜欢的人表白。”
这是我抽到的么？
吴邪扶额，省中的师生还真是爱演啊！一个课堂应变有必要搞成情景剧吗？
不过还好还好！
不是避孕套的问题，不是被学生表白的问题，也不是黑社会的问题。
可这个问题……
这得多大的胆子才敢在被老师抓个现行的时候反将老师一军？
“那……这位张小样的同学，如果真是你写情书被老师发现，你敢向老师请教这个问题吗？”吴邪其实心里毫无头绪，只能故作镇定地拖延时间。
“要是……要是您的话……我敢……”张小样同学不好意思地道。
“为什么呀！难道我看起来比较像知心姐姐？”吴邪继续拖延时间。
“不不不……”王小样同学挠了挠头，小声道，“您像我们的朋友。”
我们的朋友！
只这五个字，吴邪的血就涌上来了！
朋友！
如果说教育这条路有一百步，那么当你不被学生当做敌人而是朋友的时候，你便走完了前面的九十九步，因为只有他们信任你，才能放下防备与武装，将心与灵魂交给你引领！
但这两个字，是多少付出多少关爱多少包容多少自我修炼才能换来的信任，更何况这两个字的前面还有一个定语“我们”！
吴邪低头不语，表情凝重，吓坏了前排的一个女生，她战兢兢地递过来一包纸巾：“吴……吴老师……吴……吴……欧巴……您生气了？”
吴邪恍然回神，接过女生递过来的纸巾，微笑着道谢：“谢谢你思密达。”
看吴老师并没有生气，刚刚凝固了的气氛又活跃起来。
吴邪向“慈祥阿姨”举手示意：“从现在开始计时二十分钟，可以吗？”
“慈祥”阿姨抬手看了看表，点了点头。
吴邪走到讲台边将擦手的纸巾扔在水盆旁的垃圾桶里，然后面向同学站定，脸向右侧了45度角，下颌微抬，一手垂在笔直的西装裤缝上，一手插裤兜里，笔挺西装的下摆被他的手腕折起了一点，这不但恰到好处地彰显了健美修长的身材，还是个非常帅非常有型的动作，果然，吴邪一张口便是：“表白的话……如果长成我这个样子，只需耍帅就够了。”
学生们一愣，然后居然集体鼓起掌来。
“当然，如果你十八岁就耶鲁法学院本科毕业，二十岁斯坦福商学院研究生毕业，长得还好看，那你帅都不用耍，只需要装酷装高深莫测就够了，就像这位……”说着，吴邪冲张起灵所坐的位置做出请的动作，“……我们九中的张校长。”
同学们齐刷刷地回头，参观学霸。
张起灵配合着吴邪，将装酷装高深莫测进行到底，面无表情地向闪光灯们点了点头。
“可同学们，你们要知道，外表确实会增加表白成功的几率，但那绝不是决定性因素，要想成功勇气是一定要的，是条汉子就直接冲过去对Ta说……”吴邪心说不是比着演么，老子也会，当下眼睛一闭，再睁开时已是满眼深情，望向后排的某个角落，“你是我冒世之不韪，于茫茫人海中寻访的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不信命。”
哇……
学生们完全被这霸气的改编镇住了。
“来，哪位同学知道这句话的出处？”
“徐志摩！徐志摩！徐志摩！”
“霸气！吴老师威武！”
“看，学好语文也很重要对吧……”吴邪笑了，随即扭开西装扣子脱下西装外套，又一气呵成将衬衫下摆从西装裤里抽出来，在学生们惊讶的表情中继续道，“如果你觉得这样的话有点说不出口，而你又恰好有那么一点特长，咱也可以用行动来表白，比如……跳的……”吴邪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拉松领带结至胸前，解开领口处的一粒扣子，再将袖子挽到手肘处，在一片叫好声中喊，“哪位同学有棒球帽借用一下？”
“我有！”
“我有！”
好几顶棒球帽飞了上来。
吴邪一一接住，从中选了一顶戴在头上，轻咳了两下，启动了身体——
这厢是梦梅恋上画中的仙，那厢是 丽娘为爱消香殒碎。但亲爱的，我为你狂，我为你变，就让我爱你爱的很深很远很古典……
一段韵律感十足rap之后，是歌的高潮部分，吴邪的舞也秀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在梅边落花似雪纷纷绵绵谁人怜
在柳边风吹悬念生生死死随人愿
千年的等待滋味酸酸楚楚两人怨
牡丹亭上我眷恋日日年年未停歇
不停歇 不恨不怪不怨尤谁
只等待 牡丹开成灿烂的天
让传奇 永远被人看见
让红尘世人能够感动能够深深了解
爱是什麽 爱并不是
接近以後就电
喜欢以后就追 腻了以后就飞
就让这隽永传说为你重演
就让我爱你爱的很深很远很古典
嗷嗷嗷嗷……
教室里的气氛嗨到了顶点，好多会唱这首歌的男生已经起身和吴邪一起唱并舞动着身体。
跳了一段之后，吴邪停下来，和前排一个刚刚一块共舞的男生击了下掌，顺手把棒球帽摘下来戴在他头上，然后道：“就像这首歌里唱的，爱是什么，爱并不是接近以后就电，喜欢以后就追，腻了以后就飞，如果你觉得你可以爱得很深很远很古典，那咱们可以下剂猛药了，不管你唱得好不好，你都可以对Ta唱……”
吴邪把粉笔擦握在手里当麦克风，对着后方某一个地方，深情款款地唱——
大家都吃着聊着笑着 今晚多开心
最角落里的我 笑得多合群
盘底的洋葱像我 永远是调味品
偷偷地看着你 偷偷地隐藏着自己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发现 你会讶异
你是我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鼻酸 你会流泪
只要你能听到我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和刚才的RAP不同，这首慢情歌把他声音中干净、澄澈的特质表现得淋漓尽致，如一弯月下泉，清凉却含着暖意，尤其是副歌部分，陡然上扬的声调嘹亮激越，将这首歌演绎得毫不悲情只如情人间的绵绵爱语。
嗷嗷嗷嗷……这次不光学生，就连后面坐着的老师都跟着鼓起掌来。
“够了吗？”吴邪等掌声平息了之后，甩了甩遮在额前的刘海，动作漂亮极了。
不够！
不够！
不够！”
嗷嗷嗷嗷嗷……
要的就是这句，老子还有招儿没使出来呢！要玩儿咱就玩儿个大的！
“不够啊……”吴邪故作沉思状，然后轻笑两声，“如果你比较内向，前面那些都不适合你，咱们再来试试含蓄点儿的。”
“好好好……”学生们兴奋得快晕过去了。
“含蓄的话……写个纸条吧，上面只写……”吴邪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幅联——
寻常一段窗前月，
才有梅花便不同。
“吴老师，这联是什么意思？”前排那个递纸巾的女生小声问。
“如果Ta来问你，你就告诉Ta，你是我窗前的梅花，寻常一段人生因你，便完全不同了。”
嗷嗷嗷嗷嗷……
“欧巴欧巴！你怎么可以这样思密达？”一位女生手捂着胸口做晕倒状。
吴邪两手一摊，做了个耸肩的动作：“表白嘛，一定要稳准狠，一击必中！”
“吴老师，不够不够，还要还要……”
后面一大片男生都站起来敲桌子。
吴邪指着其中一个敲得最凶的，调侃道：“内谁谁，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哈哈哈……
一损友还落井下石：“有有……吴老师……他有……”
吴邪又指了指那损友：“你看看，还交友不慎。”
那“损孩子”连忙跳起来辩解：“是因为我不想再受他折磨了，成天磨叽这点事儿，烦死了！”
……
全班同学都笑倒了。
吴邪也笑了，他想了想道：“都忘了，咱们是理科班，前面搞了那么多文绉绉的，这回来点儿咱理科特色的，还是小纸条……”说完，吴邪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直角坐标系。
“吴老师……吴老师……我知道我知道……爱心曲线……爱心曲线……”刚才那个男生兴奋地喊道。
爱心曲线？
满腹狐疑的学生都回头看他。
“不错，确实是爱心曲线……”吴邪赞了一句，然后又调侃道，“看来你也下了不少功夫嘛！那你说说爱心曲线的方程式。”
“ ra（1…sinθ）。”
“非常棒！”吴邪把这个方程写到黑板上，然后简单做了几步演算，再在X轴、Y轴和四个象限各点了几个点，最后用圆润的线条将各点连接起来，一个胖胖的爱心就出现在直角坐标系上。
“哇塞！太神奇啦！”
“我要，我要，我要记下来！”
“准确的说，这个图形应该叫做心脏线，它是一个圆沿着另一个半径相同的圆滚动时，圆上一点的形成的轨迹。它是法国著名的哲学家、物理学家、数学家、神学家笛卡尔发明的，他对现代数学的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因将几何坐标体系公式化而被认为是解析几何之父。在笛卡尔之前，几何与代数是数学中两个不同的研究领域，是他创立了平面直角坐标系，才将图形和代数方程结合起来，今天我们学习的‘圆与方程’，就是这位伟大的数学家天才创见的体现。”
绕来绕去，绕回到课堂教学上来了？
吴孔雀，你牛！
“关于这条心脏线还有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同学们要是感兴趣，可以自己去查查资料，我时间不多，就不给大家讲了，咱们接着往下说……”吴邪转身指着黑板上胖胖的爱心笑道，“虽然它被人们叫做爱心曲线，但其实它离我们想象中的爱心形状还是有点差距……我觉得它有点像个胖胖的番茄，万一内姑娘见了，没懂啥意思，反倒以为你嘲笑她胖那就糟了。”
哈哈哈哈……
吴老师，其实您是来讲笑话的吧！
“接下来，咱们来个不会误会的，就算不懂数学，也一眼就能看懂的。”吴邪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横平竖直的直角坐标系，标好了X轴、Y轴和原点后，又从粉笔盒中挑了一支红粉笔拿在手上掂了掂，在第一象限点了一点——
横坐标K：“某一天，从不相识的我们在K时K分K秒（这里X轴表示时间）……”
纵坐标K：“进了同一家KFC（Y轴表示距离）……进了门，虽然人很多，但我还是一眼看到了你，看到了你走向排尾的背影，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排在了你的后面，和你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在Y轴的正半轴上点了一点——
横坐标0：“站在你身后，闻着你的发香，我开始YY你容颜……”
纵坐标Y：“YY得太入神，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点餐台，天啊，你居然点了我最爱吃的鸡腿堡（Leg）……”
在X轴的负半轴上点了一点——
横坐标L：“我也要鸡腿堡！我激动地高喊，可内小蓝帽姑娘毫不留情地告诉我，没了，最后一个了……”
纵坐标0：“晴天霹雳啊！诅咒天诅咒地（唱）……感谢命运（唱）……因为我看到了你扭头对我笑着说，这个鸡腿堡给你吧，我再点别的……我实在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只觉自己面朝大海，看到了春暖花开……”
横坐标L前加负号：“虽然你失去了一只 chicken legs……但你却得到了My love……”
在Y轴的负半轴上点了一点——
横坐标0：“你终于答应了我的表白，我们之间再没有了距离，寒来暑往，你还是你，可我的IQ……”
纵坐标负I：“却变成了负数……但我的心意……
在X轴的正半轴上点了一点——
横坐标N：“但我的心意却Never change……直到……”
纵坐标0：“直到生命的终点。”
即兴编的故事讲完，五个关键点的坐标也确定好了，只剩最后一步连线就大功告成了，可学生和后面做的老师都笑翻了，而笑声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这样吴邪只能满后脑勺黑线默默地将五个点连起来——
一个圆润且形状标准的红色爱心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出现在坐标系的正中间。
而且在画的时候稍稍改变了一点角度，这样就使整个图形有了一种微妙的立体感，所以当吴邪画龙点睛般地把X轴上被人以为他忘记画了的箭头画上去的时候，教室里的笑声被抽气声取代了！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被一箭穿心！
“吴老师，你太神了！”
“欧巴！欧巴！我好崇拜你，欧巴……”
吴邪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不动声色佯装淡定地把这个完美爱心曲线的方程式写在黑板上——
（x^2＋y^2…1）^3x^2*y^3
转过身，吴邪潇洒地把粉笔往粉笔盒里一抛，冲着后排某个角落挑了挑眉：“这图的奥秘懂了吧？”
“懂了懂了！”学生们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Y轴上的单个点的字母加原点是I love you 的意思嘛！”
“那X轴是的呢？”
“那是Love you 某某的意思嘛！”
“那N呢？”
“你笨啊，Love谁，就写谁的名字首字母啊！”
……
嘈杂的背景音中，吴邪依然看向那个方向，直到那个人现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就知道，你一定会明白，我费尽心机，其实只是想对你表白——
kylin，I love you ！
吴邪也笑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伸出食指和中指做了个“V”的动作：“同学们，我还有两分钟，请大家安静，再听我说几句话。”
教室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是来比赛的，但我想，我已经搞砸了它，当我决定用这种方式完成‘课堂应变’。”吴邪摆了摆手，示意学生继续听自己说，“……差不多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是个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的大学毕业生，中了好哥们的‘激将法’不知天高地厚地想去当老师。那时，我最敬爱的吴校长告诉我，做好一名教师，最重要的是让学生喜欢你，服你，然后他们才能真正接受你的知识你的观点你的想法你的态度，他们才能真正信任你，把自己的未来交在你的手上。在那之后的一年时间里，我努力修炼提升自己，只为不辜负这份信任。这是堂你们上惯了的公开课，我是个你们不熟悉的‘陌生人’，当我走出这间教室，再见的机会微乎其微，所以，你们给我选的这个题目……其实，如果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或者任课老师，你们可能并不敢或是不愿提出这样的问题，因为在可预见的结果里，是各种形式的阻挠，是以学习等各种理由的反对。你们提给我也是因为我纵是反对，也……无效吧，或者你们只是体验下如果老师不反对的话该有多么的爽？”说到这里，吴邪笑了，他接着道，“就一个教师的立场，我也该反对的，我也该在我比赛的二十分钟里用尽我所能用到的大道理告诉你们高中时代你们要做的是什么，但我却不想这么做，因为从我进了这扇门，我就喜欢你们，喜欢你们管我叫‘欧巴’所以，我用十八分钟的时间使尽浑身解数让你们喜欢我服我，让你们能听我最后要说的这句话，一个‘欧巴’对弟弟妹妹说的话，并且希望你们能将这句话记在心里。”
“表白这件事本身……”吴邪接着道，“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随便上网一搜奇招怪招多了去了，什么稀奇古怪博人眼球的都有，就是我刚刚做的那些，只要你有本《情话大全》就够了……我要说的是，想得到一颗真心唯有付出一颗真心，所以无论用哪种方式都希望你能抱着这样的决心并做到它：这一生，我都会为你而努力。”
话音落了良久，教室里依然鸦雀无声……
“啪——啪——啪——”
清脆的击掌声从教室的某个角落突然响起，
然后，
瞬间便被经久不息的掌声所淹没……
第十四章 终章
不知缘起于何，九中校园的林荫树不是江南特色的梧桐，也不是落得满地金黄的银杏，而是这种花形似绒球，叶形似含羞草的芙蓉树。每年春夏之交，芙蓉花竞相绽放，绿荫如伞，粉花如扇，远望灿若朝霞，近闻香似清兰。
刚进九中时候，吴邪觉得这花这树有些娘气，也曾问过他三叔，为啥整个校园都是这种娘们兮兮的树。当时吴三省一脑瓢扇过来：什么娘们兮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点都不懂得欣赏。
后来，学《林黛玉进贾府》语文老师给他们补充有关《红楼梦》的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