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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嫣然江山-第81章

小说: 嫣然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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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个战栗,他蓦地抓起掷在一旁的人皮面具,起身披衣。

  “司哥哥……”她以衫掩住胸前,美眸璀璨流光,“你若在此时离去,便是让小光这一生俱活在被人嫌弃的羞耻中,无脸见人哦。”

  “我怎会嫌弃小光?是我的身体……”

  她眼尾向某处懒懒一瞥,妩媚笑道:“司哥哥的身体很好啊。”

  他脸间一热,低叱:“你明知我在说什么?”

  她覆睑,浅声问:“司哥哥是怕小光受孕,祸及我们的孩儿么?”

  他沉声:“我早已失去为人父的资格。”

  她缓缓坐起,靠在这方日渐消瘦的脊背上,幽声道:“虽然在尚宁城的时候,司哥哥为小光面面俱到地打点一切,也晓得我失去过一个孩子,却并不知道我失去的……不止那一个孩子呢。”

  他一愕。

  “不管司哥哥喜不喜欢听到,小光这个身子确确实实是残缺不全的。我永远无法做一个母亲。”

  他唇喉拥堵,哽塞难语。

  “司哥哥怕累及子孙,不得不放弃成为父亲。小光却是没有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儿,浏儿怕是这世上惟一与我长得像的宝宝了呢。”

  “……不会。”他勉力一笑,掷开所有烦琐,回臂将她锁回怀内,“你那两个美如天仙的姐姐从不乏人追求,难道不能继续再生么?再不济,还有你那个处处留情的哥哥。”

  她“噗哧”失笑:“再不济?我家哥哥有那么不济么?”

  他痴迷盯着这朵绽放的娇花,垂首轻吻,呓道:“我的小光,怎可能是残缺的?”

  她坏心闪躲:“无论是不是,我和司哥哥难道不是绝配?”

  “是,我们是绝配……”

  她一躲再躲。

  他微生急促:“小光……”

  她偏还要逼迫:“到了这时,司哥哥还不要我么?还想将我推给别人么?”

  “不,小光是我的,我谁也不让,谁也不给。”

  这一句,被理智纳藏,被沉疴尘封,虽陈年久远,终得脱口而出。

  她笑,美眸盈盈欲滴,朱唇娇软低语:“司哥哥,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他出掌拂灭那点烛火。

  巫山云雨未曾歇,鸳鸯交颈鸣歌来。

  此时此日,此情此景,纵岁月荏苒,纵红颜白发,于他,于她,宛似永恒,生生不灭。

  ~

  翌晨,门前传来叩声。

  “两位大人,饭菜放在这里。”高猛的声音。

  司晗醒转,淡应一声。

  高猛撒腿猛跑。

  “送过去了?”站在远处观望的程志凑前问。

  高猛飞身跃上一顶水车,长出一口大气。

  前者纵气攀上近处枝头,坏笑道:“看你这窘迫模样,活像没有开过荤的愣头小子。”

  高猛瞪了这同侪一眼:“我是担心咱们帮薄家大公子那忙,四小姐定然不饶咱们。”

  “……说得是啊。”程志脖颈后泛出丝丝凉意。

  “你说四小姐真是位恶主倒也罢了,大不了毒打一通痛骂一通,但四小姐不是恶主,却是位不好惹的主子,谁也不知她有什么手法等在后面。”高猛愁眉苦脸。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绿蘅有一回打碎一只四小姐喜爱的茶盅,她问绿蘅认不认罚……”

  “绿蘅说认,愿跳舞抵过,四小姐竟然让那位纤细美人胚子跳……秧歌,而且还用胭脂弄两个红通通的脸蛋,披一件大绿桌布。”真真惨不忍睹。

  两人面面相觑,一人问:“你说四小姐会不会让咱们……”

  另人提心吊胆:“如何?”

  “穿上女人衣裳扭秧歌?”

  “好主意!”下方有人扬声称赞。

  “四小姐?!”

  卟嗵。卟嗵。

  两声巨响,两条大汉直落下来,掀起尘雾飞扬。

  薄光及时避到小司大人身后。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表演么?”司晗以袍袖挥去尘土,“可有名字?”

  高猛、程志脸贴地面:“属下见过大人,见过四小姐。”

  薄光露出一张娇靥,笑吟吟道:“听说两位英雄好英勇,襄助江湖侠士功不可没。”

  二人苦不堪言:“不、不敢当。”

  “没想到哥哥还有这等眼光,选得是这么一个好地方。”她放目四顾,碧空如洗,远山含翠,花繁树茂,水清石奇。

  司晗亦赏心悦目,道:“他毕竟是来自相府,这点讲究还是有的。”

  她不以为然:“哥哥狡兔三窟,总不见得处处皆是这般讲究。”

  他莞尔:“纵算他三窟内有一窟讲究,还是记得将此处给他最爱的幼妹藏身不是?”

  “对,我几乎忘了,我是被藏到此间来着。而且,还是被绑着双臂塞着口舌扔进徒有四壁的密室。是也不是,高猛,程志?”

  高猛讷讷:“大公子特意在地上铺了厚毯……”

  “哦?”她酒窝儿涌动,“小女子要不要感恩戴德?”

  程志嚅嚅:“属下等人还将绳扣松了许多……”

  “小女子感谢壮士慈悲。”

  “……”

  司晗远目于青山大川。

  薄光玩兴正浓:“两位壮士仗义相助,小女子感激不胜,为表谢意,小女子今日下厨,为两位壮煮几样小菜下酒如何?”

  两人叩头:“请四小姐饶命,四小姐饶命!”

  “不赏光么?”她颦眉思吟,“那,我方才出门时望见那边有个大湖,欲湖上泛舟,无奈无舟可用。二位进山伐百棵大小均匀的木头,来绑木成筏如何?”

  “是,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两人放脚狂奔。

  同情目送两位下属的背影,司晗问:“他们在你的府里住了恁久,竟不知你做得一手好菜么?”

  她嫣然:“府里哪轮得到我显露中馈之技?”

  他犹不放心:“当真肯如此放过他们?”

  她高扬螓首:“今日本大人满心欢喜,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心中一动,俯首以额相抵,笑问:“本大想讨教薄大人为何满心欢喜?”

  她冷哼:“本大人心中的欢喜,只与自己的夫君共享,你是何人?”

  “我么?”他蹙眉思索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小生不过是一个误入花丛的登徒子,昨夜孟浪,竟不知是采了哪朵倾世名花?”

  她秀眸娇瞠:“大胆妖孽,以为本大人看不出你原形?看本大人收服你这妖孽!”

  她一只粉拳打来,他握进掌心,趁机偷香窃玉。

  “狂徒敢轻薄本大人……呀!”她飞起小脚,却因一阵酸软来袭向后跌倒。

  小司大人收纳进怀,低笑道:“薄大人还是从了小生罢。”

  “是本大人收了你……”

  良辰美景,赏心乐事,纵千人千面,但凡打情骂俏,总逃不过柔情蜜意,概莫如是。

  
 二九章 '本章字数:2327 时间:2013…10…21 07:04:40。0'
  白云山夜袭之战,斩匪首,倾匪巢,官兵大捷。

  实则,司晗收到无头箭信,警告晋伯切勿轻举妄动之时,脑中营救大计已见雏形。

  第一步,好言交涉,赠粮施肉,诚恳甚至谦卑,使对方高居上风,优越充沛。

  第二步,派人暗中跟踪提物运粮的匪众行迹,沿路留下南府卫队专用的夜路标识。

  第三步,当夜出动,救人灭匪。

  司晗选择在交涉当夜即进山施救,是料得这群乌合之众被围困多日,一日三餐必定少见荤腥,如今有肉上门,自是尽兴大啖。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正是最好时机。

  司晗未必是朝中最懂得领兵打仗的人,但先是训练千影卫,后统领南府卫队,随行侍卫多出此类。上得战场,皇家禁军或者不是正规大军的对手,而诸如跟踪、暗杀、潜伏、夜行却是少有人及。为防军营有叛匪细作,他尚做了一番召集诸将商讨对策的表面文章,仅将真实计划告知瓦木、司晋,以拜托前者镇守军营,率后者配合夜袭。

  结果,薄家大爷从天而降,接手了这项差使。

  纵然如此,诸人行事仍遵循司晗安排,司晋、瓦木攻击叛匪头目嘎达所在处,薄天营救人质,按跟踪者留下的夜路标识,避开机关陷阱,直达匪巢。

  司晋、瓦木这一路可谓势如破竹,饮酒饱食后的匪众无论是防备还是抵抗俱不堪一击,不及半个时辰已攻至匪首嘎达住营,经一番殊死对决,天色未亮前已然结束。

  司晋打扫战场,瓦木赶往另一路会合。

  “大图司!”

  按事前侦查,人质关押在三面临崖的至高处,赶至半山腰,隐见前方有人影绰绰,正欲提醒身后诸人戒备,陡见火把高炽,有人声高喊。

  “是大图司么?”来者匆匆数人,“属下是司大人的近卫,请问大图司可熟知这山中地况?”

  看来者一个个形色紧迫,瓦木心中感知不妙:“发生了什么事?”

  “司大人说的那位本土勇士,为了救监军大人,一并坠入悬崖!”

  “什么?”

  真真是个晴天霹雳。

  ~

  “什么?”

  天都城紫晟宫内,发出龙咆天啸,阖宫噤若寒蝉。

  今日,云州方向递来战报,本是报捷的喜讯。天子阅罢,蹙眉盯着卷末须臾后,问:“这封战报是经由驿站递来,还是前方的八百里急报?”

  “禀皇上,是前方八百里急报。”王顺回道。

  “把送信的人宣进殿,朕有话当面问他。”

  王顺好生纳罕:好端端的,皇上见一个送信的作甚?脚底不敢怠慢,速速到外面传话。一层层递达下去。

  两刻钟后,送信的讯兵跪伏于明元殿正殿。

  “你是打云州大营里出来的人?”

  “……是,是。”小卒一名,得见天颜,端的是惶恐不胜,瑟瑟道。

  “这份捷报出自谁手?”

  “禀皇上,这是副将大人名小的传来,想来是副将大人……”

  “副将?”天子锁眉,“你们的主将何在?”

  “司将军他……他……”

  兆惠帝眉心更紧:“司将军如何?”

  “皇上问你话呢,还不快点利落回答!”王顺低声叱道,依据多年经验,圣上这是动怒的前兆呐。

  讯兵一颤,道:“小的……小的只是一个讯兵,着实不清楚真实情形,但听那些人说,将军为了救监军大人,如今全是下落不明。”

  “为救监军大人下落不明?”兆惠帝轻问,“把你所知的情形详细讲给朕听。”

  “是,是。”讯兵膝下如跪针毡,使力强自镇定,“小的听、听有人私下议论,说监军大人被叛匪掳去当作人质,要挟司将军退兵,然、然后……”

  兆惠帝淡声:“然后怎样?”

  “然后司将军好像趁着晚上进山救人,大败敌军……可是,一直不见监军大人和司将军回营。”

  “没有回营是什么意思?王顺你听得懂么?”

  王顺打个激灵,朝讯兵弯腰叱道:“皇上要你回话,你一口气倒出来就行了,还要皇上一句一句的问你,脑子不够用不成?”

  讯兵汗流浃背:“小的知罪,小的在外面粗鄙惯了,请皇上恕罪。”

  “行了行了,快点说罢。”鉴于话题的主角是薄家四小姐,王顺此刻也是提心吊胆,“司将军和监军大人没有回营是怎么个意思?你们可有寻找?有什么下落没有?”

  “有人说监军大人在乱军中被叛匪推下了悬崖,司将军也跟着一并跳了下去……”

  而后,便是龙颜大怒,一声厉喝,把手中的捷报掷落:“难怪上在最末几句写得语焉不详,竟是藏着这么一桩事!”

  惜薄监军美志未遂,良可痛惜。感司将忠义两全,泣血稽颡。

  若非对这两句心存疑虑,也无须特地把讯兵叫来问话。

  “皇上息怒,待奴才好好问问。”也吓得跪了下去的王顺拿拂尘捅那讯兵,“咱家方才问你的话还没有回,司将军和监军大人不见,你们那边有没有派人寻找?没有什么消息回来么?”

  讯兵早被头顶那声吼吓得魂不附体,却也明白若不能好声作答,自己脖上这颗脑袋今日势必就要搬搬家,急道:“苗寨的大图司率族众在白云山上搜索了几个日夜,军中也有两位将军带兵随行,这会儿没准已经有了下落……”

  算你小子有两三分的机灵。王顺随即附声:“是啊,皇上,司将军武功高强,监军大人精通医术,说不定这时候两位已经平安归来。”

  兆惠帝凝眉:“这个副将是在卖弄文采不不成,把好好一份捷报,写得如同讣闻一般?”

  好罢,虽不知你这副将何许人也,在圣上出口发落你前,救你一命也无妨。王顺陪笑道:“皇上,依奴才看,如此一场振奋人心的大捷,是时候犒赏三军,正好派个可靠的人实地去看一下。”

  “你这个主意倒是可行。”兆惠帝面上稍见霁色,“依你之见,谁去为宜?”

  “奴才不才,愿意走这一趟。”

  “你?”

  “奴才就当自己是主子的眼睛,替您好好看看。”

  “说得很好,别人去,朕也不能放心。”

  王顺憋在嗓上的一口气缓缓松落。

  当夜,王顺因远行在即不必当班,遂跑到内侍省找着自己的兄弟王运喝酒辞行。

  王运闻说大惊,道:“薄御诏落崖?这事有几分可信?”

  “不管有几分可信,为兄这不是去眼见为实么?”王顺闷一口力道十足的老花雕,“话说这事透着一股子蹊跷,薄御诏周围恁多侍卫,贼人哪能轻得近身?依为兄的猜测,这事八成是有几鬼从中接应。”

  “大哥是说……”

  “为兄走了以后,你和绯冉好生把这事理一理,看看这边有什么异样没有。这外患好理,内贼难防啊。”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几日内,“薄御诏落崖,司将军救美,双双生死不明”之说,天都城内街知巷闻。

  
 三十章 '本章字数:2621 时间:2013…10…22 07:56:42。0'
  天都城街知巷闻的事情,明亲王府自然也不乏一堵透风的墙。

  这日,是这个冬季开始来难得的一个晴好之日,王府练马场内,明亲王怀抱两岁的幼子沐浴着冬日的阳光,共乘一骑,享天伦之乐。王妃齐悦坐在场畔的小亭下优雅饮茗,一双溢满爱意的美目不时望向场内的丈夫和爱子,正是一副宁静祥和的大贵之家和睦图。

  “姐姐。”娇语浅嗔,香风徐徐,一位裹着猩红披风的美人窈窕而至,“姐姐原来在这里躲清闲,害我在府里好找。”

  “清萼?”齐悦回眸,雍容浅笑,“你何时来的?”

  “才到。”来者翁清萼,对表姐如今的皇家贵妇气韵已然是司空见惯,“娘很想小世子,自己行动又不方便,唤我过来看看。”

  齐悦示她就座,问:“姑母的身子还没有大好么?”

  翁清萼叹息:“本来是好了,前两日出门看戏着了寒气,这两天躺在榻上终日的咳嗽。”

  齐悦面现忧色:“回头我向王爷说一声,请位太医过府诊治罢,你该早日和我说的。”

  “姐姐如今地位尊贵,清萼哪能那般不懂事,动辄来麻烦姐姐?”翁清萼向练马场内投去一睇,一丝艳羡难以抑制地浮上颜容,“姐姐真是好福气,为王爷生下小世子后,您便坐稳了这位明亲王府的正妃之位,这府里再也无人撼动得了您的地位。”

  齐悦一笑:“为王爷生下世子固然好,纵算没有世子,我这个正妃之位仍然无人撼动。王爷虽然不喜言辞,却是位爱惜妻儿的好丈夫,好父亲,我信王爷。”

  翁清萼颔首陪笑:“王爷待姐姐情深意厚,整座天都城谁人不知?说到底,还是姐姐有福气,不像那个薄命的薄家女儿,纵然进得了王府做了一年半载的王妃,终还是没有大富大贵的命分,落得那个下场。”

  齐悦瞥了瞥丈夫那边,道:“好端端的提一个早已离府的人作甚?”

  翁清萼稍讶:“姐姐没有听说么?”

  “听说什么?”

  “那薄家女儿不是以什么监军的名义前往云州……”

  “这是哪辈子的事?”齐悦不待表妹说罢,已然轻叱,“明王府不是可以说三道四的地方,清萼也是大门大户的小姐,莫学那些小家子气的女子,净爱背后说人闲话,尤其那个人还曾和我平起平坐的前明亲王妃。”此处乃王爷府邸,若这等非议传进王爷耳中,又要给她脸色。

  “姐姐……”翁清萼窘意毕现。这位表姐的父亲官位始终高于自家父亲,自小便是处处压着自己一头,如今成了尊赫显贵的亲王妃,更是不可逾越。但凑巧,自己晓得她的软肋所在,便是场中那位策马疾驰的俊美男子。

  “清萼并不是来和姐姐说别人的闲话,只是不知不觉说到这个人,不由便记起了如今街巷间说得最是热闹的传闻,姐姐不想听,咱们不说她就是。”

  “如今?”齐悦心中一动,“她去军中监军也不是这一日两日的事,如今外间还有什么值得议论的传闻?”

  “看来姐姐是当真不知道。”翁清萼不敢再卖关子,“外面人都说薄家女儿被人推进悬崖,甚至连那位带兵出征的司晗大人也随她跳了下去呢。”

  齐悦捏住杯耳的手指倏地一松,“呛啷”一记脆响,惊扰了些许优雅。而使她失态至斯的,不仅仅是这个讯息的冲击,还有不知何时笼罩在她们头顶的阴影。

  “王爷……”她立身相迎。因丈夫是背光而立,身后的阳光太过刺眼,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觉心惶到极点。

  翁清萼屈身见礼,更是受惊匪小,这位王爷虽然有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但那一身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峻,不是人人能够消受,她宁愿敬而远之。

  “你这些话是从何处听来?”胥允执问。

  “这些话……”哪些话?

  齐悦细语道:“王爷是在问你关于薄御诏落崖之事。”

  “……是、是清萼前几日陪母亲去李府看戏时,听那些夫人小姐们议论时说起,这是当前天都城内的第一大事。”

  “大事?”如此“大事”他居然是第一次听到,皇兄的防堵之术只针对于自己的皇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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