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你,还能爱谁-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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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被他抛弃一次，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心里面真的是很想要嫁给他！”
大概刚收了打击没底气，阮茉香并没像往常一样金刚怒目地说教她，只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说：“小青，我看着今天的你，时常想起十年前的自己，对一个人那么的渴望那么的死心塌地，就算得知他喜欢的不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想要留在他身边。我也时常想，如果我当初的个性不是那么绝对，一直都跟陆若言走下去，会怎么样，可能也不过就是联系越来越少最后不了了之，可是我仍然是有些后悔的。你们确实不一样，这么长时间放不开的不是你一个人，也许你一直都没有错，像我这样折腾，最后不也就是这样一身空吗？”
谁对谁错，没有结局的时候谁又知道呢？她只能对好朋友自嘲地笑一下，摇摇头。
这时候阮天赐小朋友大声说：“妈妈妈妈，你还有我，还有，小青阿姨，我喜欢你！”
这边两个大人，笑着笑着几乎要掉眼泪了。
年会说到也就到了，地点定在三亚，实在是会享受，米小青扔下行李，躺在自己商务大床间的床上，瞬间觉得这活动也还不错。不过到底还是要为这个不错付出一些代价，她穿着抹胸束腰的小黑礼服，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牵着高挑的模特走在T台上，这时候她就觉得这活动不怎么样了。模特手上戴着她带来的红宝石手镯，颜色偏紫的红宝石配铂金，有些地方还用磨砂的黄金装饰，再搭配一些其它材质，造型参照的是牡丹一类花瓣繁复的花，雍容耀眼，又不失灵动，台下掌声四起。而她的眼睛只是撇一下最前排的某人，从他眼里寻找应得的嘉许。这家伙今天竟然穿了燕尾服！她心里面在笑，表面上还是牵着模特，做她冷傲设计师的样子。
这样的公众场合，自然是要装作不太熟的，加之她和凌氏之前闹了那么个剽窃事件，走秀之后的晚宴前，当着所有业界人士以及媒体记者的面，她装模作样跟凌宇尘握手，说：“学长，你好。”凌宇尘的微笑永远是这样的和煦而没有波澜，握住她的手，也叫她“学妹”，只是松开的时候，中指有意在她掌心上缓缓滑过。
这就算是握手言和一笑泯恩仇了，媒体自然很好奇两个人之间奇特的称呼，只是宴会开始媒体就谢绝入内了，米小青很快就在杨思汉的保护下进了宴会厅，而凌宇尘则留在外面被纠缠了一会儿。
“凌总，刚才你和Emily学长学妹相称，难道你们从前就认识？”
“我们中学读的是同一所，我比她大两届，就算是学长了，她那个时候经常上台领奖，我印象深刻。”
“是您母亲任校董的繁艺艺术中学吗？”
“正是。”
“那么你们作为校友，经常有联系吗？”“凌总你和Emily是那个时候就熟识了吗？”“对于这次剽窃事件，Emily一直表现出不追究的态度，是不是跟凌总有关系？”现如今的记者全部都娱乐化，问题飞快地朝着八卦飙去。
这时候已经有工作人员上来拦着，往外赶记者，凌宇尘仍然风度翩翩，说着：“我和Emily小姐的关系，恐怕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时间到了大家也辛苦了，有空再聊吧！”说完三步两步进了宴会厅。可进了宴会厅，他却怎么也没能找到米小青的身影。
事实上米小青进了宴会厅之后转身就从后门溜了出去，她对这种场合实在是讨厌，人这么多，少她一个不算什么，她跟杨思汉说一声就想回酒店房间，可是出了门却又改了主意。三亚的夜晚很美，尤其是他们住的这家酒店的庭院，各种热带植物吐着芳泽，空气里有植物香味混着一点海的气息，抬头能看到挂在天边一个月牙。如此的夜晚从那么恼人的场合偷溜出来，散散步，享受一个人的静谧，不失为是一种快慰，尽管她爱的那个男人好像必须留在那个恼人的场合上。
可是她注定无法独自享受这美好的夜景和月光，走了一会儿就发现穿高跟鞋散步不是明智之举，她坐在一条长椅上歇脚，遥遥地走过来一个妇人，很显然是冲着她来的，近前一看，这不是她的陈校董吗？
由于凌夫人并不在凌氏内部供职，她并不在受邀之列，跟来了也就算是随行家属，所以米小青根本不知道她来了，也就更想不到会这样遇到她。她站起来有些慌乱地叫了一声：“陈校董……”叫完了脑子才开始她的来意，可好像已经晚了。
凌夫人倒是从容，笑着看着她，说：“以你和宇尘的关系，也应该叫我一声阿姨吧？”
“阿姨……”她咬着舌头叫出来，脑子不太够转可还是转了起来，他妈妈找她做什么呢？按照上一次的经验，难道又要找记者阴她？
她小心地四顾看了看，换来宽慰的声音：“放心，这次不会有人知道。”
“那么您，要跟我说的是什么？”
“我自然是要跟你谈谈，你和宇尘的事情。”凌夫人笑得人畜无害。
不走
此刻米小青手里拿着大叠的照片，都是她和凌宇尘在Y市各种公共场合约会的场景，有一些甚至抓拍到非常美好的瞬间，看在她眼里，她的心都跟着一荡一荡的。凌夫人大概是怕她不承认，一上来就拿出了这些照片来，让她不能抵赖。
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只是低头一张一张看，头顶上的路灯是太阳能的，光线不强，她翻的时间久了，下意识回忆起这些照片拍的是哪几次约会，当时什么情况，他们说了什么，想着想着不自觉微笑出来，差不多已经忘了面前站的是什么人。还真有她的！
凌夫人本来想要等她先问，可她看着看着就傻笑起来，她只能先说：“我承认，宇尘这个孩子很喜欢你，但是你觉得，他爱你吗？”
听到这个，米小青翻着照片的手顿了一下，好像是明白陈校董的来意了，这是哪一出？茶花女吗？她放下照片，仿佛是歪头认真想了想，才说：“爱？应该有一些吧。”
凌夫人洋溢起胜利的笑容，说：“不，我的儿子我很了解，他很喜欢你，从这次他扔下公司一个月给我们施加压力，我也看出来他确实挺喜欢你，但是他不会是爱你，就算他说过爱你，也不会是真的。你也应该清楚他很快就要结婚了，我不隐瞒我见你的目的，我希望你能主动离开他，这些照片，不是我找人拍的，是田家人送到我手里的。这里面的利害我不解释你也该明白，如果你是爱他的，现在就应该做对他最好的决定，为他好，我想你和我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
只是喜欢，并不是爱，他妈妈都是这样说的，尽管她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话不可以相信，可她还是挫败地想到，他根本就没跟她说过爱，从来没有。不过这个时候来不及细想这个问题，她貌似认同凌夫人一样，点了点头，问：“那是不是说如果我不离开他，田家要追究这件事情，凌氏就面临着非常大的困难？”
“没错。”
“那么就请您直截了当告诉我，您是为了凌氏而来，不要说是为了您儿子的好，可以吗？”她忽然发难，久违的感觉啊，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你……”凌夫人可能是听说她性情温和又非常爱自己的儿子，所以对她这个反应不太适应，但也马上就响应，“这不是一样的吗？如果凌氏有难，宇尘他也不能幸免于难。”
“但是我爱的人是凌宇尘，不是凌氏，凌氏面临多大的危机都和我无关，凌氏倒了对我也没坏处，但是不管怎么样凌宇尘还是凌宇尘，我爱的是这个人，不是凌氏的总裁，他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他。我也明白他有他需要承担的责任，可人人都自私，凭什么我要做出牺牲自己的决定？如果可以我愿意给他当这个情人，谁都无权阻止。”
她说得条理还算是分明，字字句句理直气壮，凌夫人有些措手不及，情急之下先叹了一句：“真没想到你这个孩子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反正我又没可能嫁进你们凌家，何苦在您面前装好孩子留好印象？”她是冲劲上来，拦也拦不住了，见对面贵妇说不出话来，她就继续下去，“如果你要让我们分开，就想办法让你儿子离开我，反正保护凌氏是他的责任，我不做先走开的那个人！好了，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都应该回去休息，毕竟，睡眠对女性很重要！”
她说完就转身往回走，高跟鞋击在石子路上的声音冲击着她的耳膜，从战斗状态中脱身出来，她的脑子就秀逗掉了。头一个念头是无限感谢玛格丽特老太太，是在跟老太太旷日持久的斗争中，她领悟到和强势女性争辩的诸多诀窍，比如，一定要自成逻辑，不能跟着她的思路走。第二个念头，她的战斗力如果总能保持在这个水平上，说不定也不会每次都被阮茉香她们当做嘲笑对象，实在应该用录音笔录下来，回去放给她们听！最后最后，她才想到，她的存在，原来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那么她是不是真的考虑一下先离开呢？诚如凌夫人和她自己都认同的，凌宇尘只是很喜欢她而已，这样不对等的爱，她是有理由放弃的。只是一想到离开他，她的心就止不住地下坠，指甲掐进手掌里，整个人都微微打颤，她并不像自己说的那么有道理，只是做不到。
怀着一种非常复杂沉重的心情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插卡取电之后马上就看到一个大活人站在玻璃外面，实在是有些适应不过来。她一脸呆愣地看着阳台上，凌宇尘微笑着示意让她把阳台通屋里的门打开。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啊？”她开了门还回不过神来。
“见你没在晚宴上，还以为你回来了，就跳到你阳台上来了，对了，我房间就在你隔壁的隔壁。跳过来才发现你没在，反正跳来跳去挺麻烦的，索性就等一等，你干什么去了？”他情绪似乎是相当好，说得兴致勃勃。
她到阳台上看了一眼，这几个房间都是独立阳台，要跳过来不仅是麻烦，还非常危险。想象一下平日里贵公子一样的凌宇尘翻阳台的样子，她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回头呆呆望着他。
“怎么了？跟我装陌生人装上瘾了？”他伸手拿掉她盘着头发的发簪，长发倾泻在背上样子更诱人，不由分说俯下身吻她的唇，接着很快就是脖子，露在小礼服外面的肩和锁骨，最后又流连回耳朵，在耳廓上轻轻摩擦，再把耳垂抿在两唇之间细细揉搓，低低在她耳边说着，“你今晚很美，你知不知道？”
她刚刚在外面带着那么复杂的情绪回来，见到他也实在太突然，此刻身体软热起来，情绪却跟不上，声音不稳地推着他说：“先洗澡啊！”
“言之有理！”他一把把她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之后，浴室里传出娇喘的声音：“怎么可以在这里啊……”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觉得换个地方就刺激一些，这个澡他们洗得实在是纠结，一边洗一边前戏，洗得差不多她原本以为他再着急也会把她抱回房间，可他把她按在墙上，挽起她一条腿就开始了。她原本以为凌宇尘在这方面是个保守的人，只喜欢最正常的姿势，看来她是大错特错了，此刻她晕头晕脑，任他把她的腿按在他腰侧，抱着她让她腾空起来往上抛，她实在受不住，几下就软了下去。
“你是不是太快了点？嗯？”他还在她耳边邪恶地挑逗。
她的脸红得能挂出去当红灯了，嘤嘤着求他：“到床上去，好不好？”
他笑着伸手去拿浴巾，一松手她的腿就滑了下去，明显感觉一个钝重的冲撞，他仰头呻吟，接着就克制不住再次吻住她，又发起一轮战斗，至于说在哪里，好像已经不重要了……他结束一次之后，才终于拿过浴巾来，可两个人身上都有些狼藉，于是又冲了冲，他才细细帮她擦干净，抱出去。
她死狗一样趴在床上，任由他用吹风机吹她的头发，脱力的感觉缓解一下，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今天也有些心事，以她对他的了解，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他要得都没有这么急。可是他会有什么心事呢？她不可能不把他的心事和自己的心事往一处想，他妈妈都想到来找她了，就说明他的工作实在是不好做，这样看来其实可怜的是他，他为了家里的人家族的产业，失去了很多东西，连抱怨都不能。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就软了，事情在她脑子里面也变得简单了，她就是爱他，想要陪着他，直到他离开，没什么好商量的。吹风机一直呜呜地响，等到吹干的时候，她又想起来一件事，田漪毕竟也是凌宇尘的初恋，而且他从来不跟她提这个人，说明他，其实也是很在乎的，娶田漪并不是娶随便一个什么豪门千金，他也不可能不乐意吧？当年真正打击到自己的，不就是这个名字吗？呃，这个问题不要想了！
吹完头发两个人躺在一起轻轻拥抱，他给她讲了一点晚宴上的趣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她心里想着别的，也响应得有些敷衍。后来他小心翼翼捧着她的左臂看来看去，确定没有留下任何伤痕，骨头也已经完全长好，还是不敢用一点力气，放在唇上一下一下地吻，眼睛却盯着她，好像吻她的胳膊比吻她嘴巴还要诱惑人。她脑子里面本来想着要不要把他妈妈找她的事情说出来，暗自纠结间就被他这样诱惑着，她决定把嘴巴占上干点别的，这样就不会说出破坏气氛的话了。于是她凑上去主动亲吻他，把自己的舌头伸出去一通翻搅，于是毫无疑问，某人的火又被迅速点燃了。
酒店桌子上有出售的安全T，凌宇尘的火点得很快，两个眼睛都泛着红光，可他竟然还要过去拿那个东西！刚刚不是已经有一次没有用吗？现在这样多此一举吧？而且她可没脸在退房的时候被发现用了这个，然后从房费外另加出来收费！
起身拉住他，她用弱细的声音说：“算了！”然后以她抓住的胳膊为支点，把自己拉起来，另一只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吻他。于是就这样，毫无阻碍，她清晰得感觉他火热的刺激，尽管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今天一点都不安全。
整晚他都很有体力的样子，也不知道要了多少次，直折腾到后半夜很晚，才抱着她沉沉睡去。可她睡得并不长，天才有一点亮就醒了，侧头看看身边牢牢抱着自己的男人，她想要深深叹口气。他，到底在想什么呢？到底做的是什么打算呢？她真的想要让他拉着她，走到走不下去的那一天，可是内心又忍不住产生侥幸，也许，他是有打算的，我们是可以走下去的……
这个问题她自己想永远是无解的，她又不问他，也就意味着想也没用，于是她在另一个问题上纠结了起来。她到底要不要去买事后药？她爸爸是个大夫，而且非常诡异，是个妇科大夫，多年前就已经混成名医，对于事后药的危害她曾被灌输过许多，夸大其词到好像不如直接吃砒霜自杀算了。后来她也知道没那么夸张，可是对这个东西就是没好印象，从来没吃过，当然也要感谢凌宇尘从不乱来，只是这一次……会怀孕吗？怀孕会怎么样？她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于是决定，听天由命。
第二天是大会组委会安排的游玩时间，由当地导游带着大家在有名的景点转一转，她由于睡得少折腾得多，一直没什么精神，到了海边之后干脆往阳伞下面一靠，喝着东西不起来了。杨思汉过来问她，她只能推说认床没睡好，眼睛时不时就盯着远处气定神闲的凌宇尘，心里怨念地想他为什么就这么精神呢？他难道就不虚吗？
过了一会儿凌宇尘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不一会儿她的手机就响了：“怎么了？身体不＇炫＇舒＇书＇服＇网＇？”
“腰疼。”她简洁迅速回复。
远处凌宇尘看了短信之后，收起手机还一个人低了一会儿头，她似乎都能想象得到，他那张看似纯良的脸上，窃笑的表情，说不定肩膀都笑抖了。
决心
难道凌宇尘家是组团来三亚的吗？当米小青突然之间看到田漪那张久违了的明艳的脸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然后她才知道紧张，好像真的是正宫娘娘驾到了。昨晚面对凌夫人，她是丝毫没有觉得心虚的，凌夫人为的是自己的利益，要牺牲的是她和凌宇尘的感情，这本来就是自私没什么道理的，可是田漪的立场就合理许多，她原本也经常跟自己说，她不是小三，可是站在田漪面前，好像就不是也是了！
可是田漪冲上来的气势却丝毫不像是找她算账的，穿着波斯米亚风长连衣裙，戴着大草帽的大美女，一脸惊喜地冲到她面前，大叫着：“是小青吗？米小青？”
这算是怎么回事？她镇定一下，涩涩笑出来，答：“是我啊，田漪学姐。”
“哇，真的是你啊，变漂亮好多，我都不敢认了！你怎么在这里啊？”田漪拉着她的手，继续大叫。
米小青努力地想要在对面这张脸上找到一些虚伪的痕迹，在未果的情况下只能老实回答：“来这边开会的，我现在是云尙的珠宝设计师，这两天不正是珠宝界的会吗？”她想就算田漪不知道她，调查她的事情都是她家人干的，她至少知道这个会，至少是随着凌宇尘来的，想到这个她才迟钝地偷偷张望，凌宇尘倒是不知去了哪里。
“咦？云尙的设计师，这么年轻有为的难道是Emily？你是Emily？”田漪真是满脸惊喜。
米小青实在觉得她是假装的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抛头露面过几回的人，还跟她婆家闹了那么件事情，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可是田漪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破绽，她也就点点头，说：“是我。学姐来这边度假？”
“哇，Emily竟然是小青你！我是跟我父母来这边度假几天的，过一阵可能要忙，先偷个闲！你是Emily，那你帮我设计婚礼上戴的首饰好不好？价格随你开，你还不知道吧？我过年的时候就要结婚了，婚纱已经订好，首饰还没确定呢！”
她忍不住想，田漪是真的天真烂漫不谙世事，还是故意装天真刺激她，是来提醒她凌宇尘马上就要结婚，还是仅仅想要跟她订一套首饰。她心里慌脑子就慢了一点，谨慎回答道：“这个我不能私自答应的，公司会追究责任，学姐你如果真的要我设计，就跟我公司联系，公司会帮我接下来。”
田漪也只是笑笑，两个人坐下又说了许多，回忆从前在繁艺的生活，还有这些年各自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