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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倾骨颜,一代妖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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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有何吩咐?”柳云儿暗喜,要让皇上进“流云阁”要慢慢来嘛,如今,这皇上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嘛。
  “如果柳妃以后在这后宫中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朕便是,你始终是这后宫中的一员,朕有照顾好你的责任!”他说道。
  柳云儿的脸一下子红了,对着皇上浅浅地一笑,说道,“皇上对臣妾的关切,臣妾自然铭记在心的,多谢皇上!”
  她本就貌美,进宫之后,每日打扮等待皇上驾临“流云阁”,宠。幸于她,可是他始终未来,她研究了许多他的爱好,他的脾性,又问了柳元慎皇上在吃上有什么讲究,于是,柳元慎告诉了她,然后,她悉心练习做糯米糕,最终,给了皇上一个惊喜,她知道皇上肯定想起了先皇后了,所以,他此刻的心,该是变得无比柔软才是,她要趁热打铁是正经。
  柳云儿和侍女迎紫走到了“中宁殿”外,慢慢地走到了“美目”湖畔,却看到一个人,正坐在“美目”湖畔的岩石上,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柳云儿禁不住一喜,竟然是宁夏呢。
  虽然她先前喜欢过宁夏,不过后来,看到当今皇上这般英武,这样俊朗,便移情别恋了,可是,她对宁夏的印象却始终都是很好的。
  昔日在宫外遇到的人,如今又在宫里遇到了,竟然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呢,虽然这皇宫比不得他乡,可是却是宫门一关,不见天日,即使和宫外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可是,身为后妃,她也是不得随意出入宫门的,其实,也和他乡没有什么差别。
  柳云儿在宁夏的身边略略伏身,说了一声,“宁大人!”
  宁夏仿佛刚从沉思中抬起头来,她看到了柳云儿,慌忙站起身来,给柳云儿行礼,“柳妃怎么给在下行礼!”诚惶诚恐的姿态,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又碰到她了?万一她对自己纠缠不清,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柳云儿说道,“听闻宁大人最近不在翰林院工作了,调去了大理寺,官级升了一品,当今皇上当真是识人善任的,而且宁大人这般的才学,也终于找到了用处!”
  宁夏有几分苦笑,她刚才还在想着这纸张的事情,为什么皇上专用的纸会在一个行窃之人的手里,这完全不合逻辑啊,皇上要嫁祸上官大人,完全没有理由啊,宁夏想这个问题想到一头雾水,这个问题完全是解不开了。
  “宁大人方才在想什么?”柳云儿看到宁夏愁眉不展,问道。
  “皇上把我调任大理寺少卿,就是为了侦破一个案子,可是这个案子,我目前也没有头绪!”宁夏说道。
  “宁大人说的可是上官大人家里私制龙袍的案子?”
  “你怎么知道?”宁夏问道,歪头看向柳云儿,她面朝平静的湖水,脸上是一汪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事儿宫中人人都知道了,现在上官府人人自危,哪个还不知道?而且,皇上不就是因为这事儿才把你从翰林院调任大理寺的么,这样的大事,我如何不知!”柳云儿说道。
  宁夏想想,她说的也对,不过,关于这个案子的点滴皮毛,宁夏都不会告诉别人的,这点职业素养她还是有的,对正在侦破中的案子要有十分的警惕性,即使是再亲近的人,也是不能说的,包括——她的先生!
  “宁大人可有什么头绪了?”看到宁夏不说话,柳云儿又说道。
  宁夏摇了摇头,“若是有头绪,我还需要在这里苦思冥想么?”
  柳云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了笑,过了片刻说道,“今日给皇上做了糯米糕,皇上很喜欢,出来的时间长了,我也该回宫了!”
  也许是她刚刚入宫不久,也许是她先前和宁夏认识,所以,在宁夏的面前,她不想称呼自己为“本宫”,那样无疑会拉开宁夏和她之间的距离。
  “皇上爱吃糯米糕?”宁夏本能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人尚未谋面,尚未闻其声音的人,宁夏特别的好奇,她不知道这个皇上和她到底有什么样的瓜葛,可是她总是觉得,皇上对她是不寻常的,若是寻常,为何她会几次出现在“中宁殿”里,那可是皇上的寝宫,而且还有过那样的一夜,宁夏忍不住脸红心跳,这件事情,迄今为止,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未曾告诉别人。
  “嗯!这是我听我父亲说的,先皇爱吃糯米糕,先皇后总是亲自动手做给先皇吃,先皇和先皇后很恩爱的,先皇此生只有先皇后一个女人,二人白头偕老,只有一子,就是当今圣上,圣上也很爱吃糯米糕,这一点,和他的父亲很像,现在,我亲自动手,希望日后,圣上的眼中也只有我一个人!”柳云儿目视前方,充满神往地说道。
  宁夏有些惭愧地
  低下了头,怎么古代的女人都有为自己的男人做汤羹的习惯么?可是她什么也不会啊,先生将来会不会嫌弃她呢?
  “好了,宁夏,我也该走了!”柳云儿说完,便和迎紫走了。
  宁夏又在湖边站立了一会儿,也走了,她去了宫外,上官家。
  上官博仪现在已经被脱去官袍,每日在家中被绿林军的人幽禁,他人亦不得进出上官府。
  不过,宁夏是此案的主审,所以不受此限。
  宁夏去了上官大人的房间,昔日的上官博仪,虽然已经从朝中事务退了下来,不过,他还有个女儿是宫中的皇后,而且,皇后还有个哥哥——上官南慕,总揽京畿军事事宜,在朝中的地位自是不一般的,上官博仪每日穿得都是上等的丝质服装,如今已经失势,穿的也是青布衣服,不过是几日的时间,他的两鬓已是斑白,眉宇之间多了许多的愁苦之色,似是老了许多岁,已和许许多多上了年纪的老人无异。
  “上官大人!”看到上官博仪正在房中低头沉思着什么,宁夏轻声唤了一句,把他惊醒。
  “宁大人!”上官博仪看到宁夏,“扑通”一下跪在了宁夏的面前,宁夏一下子诚惶诚恐,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了,本来两人也没有什么交情的,只是认识而已,今日,好像他的生死还有上官一族的命运,都拿捏在这位宁大人的手中,他已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却跪在了尚不足二十岁的宁夏的面前。
  “上官大人,你这是何苦,快快请起!”宁夏慌忙弯腰,要把上官博仪扶起来。
  “宁大人,如果你不能还我上官家族的清白,我上官家族一世的清名都将毁于一旦,而且,全族人都会性命不保,我上官家已经出过两位皇后,犬子虽在京畿为官,不过在朝中的地位却是属于二品大员,上官家如此荣宠,有什么必要要阴谋篡位?”上官博仪老泪纵横,纵然以前他有些傲慢,也是身在这种位置的优越感,不自觉的,现在宁夏看着他,当真可怜。
  “上官大人,你先起来,我有许多的话要问你,你不起来,我如何问呢?”宁夏说了一句,以她的纤纤弱质,当真扶不起一个这般重量的男人。
  上官博仪这才站了起来,擦干了眼泪,那一刻,宁夏当真觉得“风烛残年”这个词真的适合上官博仪的,他擦泪的样子,那么像一个让人可怜的老人,什么都没有的老人。
  “上官大人,请坐!”宁夏说道,“你可知道,这次除了上官家私自制造龙袍以外,还有克扣贡品的罪状,上官大人,克扣贡品,可有此事?”
  “克扣贡品?”上官博仪说道,他仔细地想了想,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的意思可是‘盛夏’?”
  “什么?”宁夏大惊,上官大人口中所说的“盛夏”可是先生给宁夏的“盛夏”,难道会这般巧?
  “‘盛夏’是花南国前段时间进贡来的贡品,用来避暑用的,是这样的形状,”上官博仪比量着,宁夏的心里却是越来越凉,“盛夏”的样子,她心里清楚得很,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疑问:为何先生会有“盛夏”?这是贡品,他偷偷地送给自己,却没有人察觉?难道,难道----,一个念头再次在宁夏的脑海中闪现,自那日皇上的字迹在翰林院出现以后,脑子中闪着的同样的一个疑问。
  难道,先生当真是皇上么?
  上官博仪已经详细地解释完了“盛夏”的制作工艺和来历,现在宁夏才知道,原来这看似简单的物件,制作起来竟然是那般麻烦的,怪不得上次,花雄见过以后,详细地说出了这“盛夏”为何摔不破的原因,当时宁夏还未曾留意,现在才知道,竟然这是出自花南国的贡品,所以,他才能够这般了如指掌。
  “然后呢----”意识到自己正在和上官博仪说话,宁夏拉回了一点点自己的思绪。
  “花南国总共给了南湘国三件这样的物件,可是我一直以为贡品送来都是成双的,没有往三件里想,所以,还有一件遗落在了盛放“盛夏”的盒子里,因为盛夏是用一层锦帕包着的,隔了一层放一个,我只取了两个,忽视了里面还有一个夹层,就把这个盒子都放在上官府了,真不知道这个歹人是如何知道的,我前几天来库房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漏洞,本打算送去的,可是,这个歹人终究是先了一步!”上官博仪追悔莫及地说道,好像若是早几日发现这个漏洞,歹人便不会得逞了一般。
  “那你的意思,现在皇宫中,这‘盛夏’总共有两件?”宁夏问道。
  上官博仪点了点头,“我还没有来得及给皇上送去,所以,宫中现在确实只有两件!”
  两件的贡品,其中有一件就是宁夏的,那么另外一件,定然是皇上了!
  能够做此决定了,除了皇上,还会有谁?
  宁夏心道,整个人脑子都木了,她想象不出来先生若是皇上的话,为何要去白马书院!
  今夜,他定是要问问先生的。
  “皇后娘娘驾到!”上官府门口,高亮的太监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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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心道:她来干什么?
  此时的景年,在宫中闲来无事,便一个人闲逛起来,貌似自从宁夏当上了翰林院少卿,比以前更忙了,想见她亦是困哪,更何况约会了,去找她,他还要每次都出宫,冒出被认出来的危险!
  今夜,他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他想易容,易成花雄的样子,听听宁夏的心里话。
  他想知道,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纠葛?
  转眼已经黄昏时刻,他换上妆容,穿上了和花雄一模一样的衣服,不自觉的,脚步竟然又去了敬事房,站在敬事房门口,才发现,原来以前时常来这里,竟然忘了这事儿。
  他站在那里,莫名地笑了一下。
  中宁殿和敬事房距离不是很近,要穿过一条胡同,再穿过一所花园,昔日,那是他全部的期待和全部的幻想,每日最想做的就是来到这里。
  可是如今,他穿过胡同,穿过芳香,可是,她在哪里?
  是昔日那个在白马书院读书的快快乐乐的女孩子,还是认识他以后,眉宇间有了些哀怨的女孩子,又或是现在,英姿勃发的大理寺少卿!
  都是,又都不是吧!

  ☆、90。先生就是皇上,皇上就是先生?(小高,潮)

  宁夏站立在自己府第的大厅内,在写着大字。
  原先,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写不好大字的,可是现在,写得竟然这般自然了,而且,她的字写得也越来越好,她的手在动着,如行云流水一般,而她的心,亦然。
  今天下午,皇后回了上官家,是去看望父亲的,不想,竟然也看到了宁夏。
  她一见宁夏就忍不住落泪,说道,“求大人,一定还我爹爹的清白!”
  宁夏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蛮可怜的,和自己的舅舅成亲两年,却一直未有夫妻之实,和宫内的侍卫偷情,又被自己的舅舅抓住,关进了牢狱,至今生死未卜,前路未定,古代宫闱中的女子,确实可怜,宁夏此生也不会进入后宫这样的地方的。
  “臣定会尽力的,不会让皇后娘娘受到偏颇!”宁夏说道咕。
  上官若儿点了点头,哽咽着说了一句,“好!如今我在宫中的地位已是一日不日一日,我听宫里的侍女说道,今日,柳妃亲自做了皇上最爱吃的糯米糕给皇上送去,听闻皇上很高兴,本宫和皇上向来有姻亲关系,所以,本宫平日里懒得做这些,现在更是被柳妃对比下去了!”
  说着,就哭哭啼啼起来。
  上官若儿还不知道,宁夏已经知晓,她和皇上之间,尚未有夫妻之实,而关于皇上和柳妃的房事,宁夏并不晓得,除了那次听到了柳妃的一声“啊”之外,那晚,她一无所获,所以,关于皇帝和柳妃的关系,她并不清楚,而且,后宫,向来是宁夏不愿意提及的地方,一群女人,勾心斗角,她很反感。
  案子的事情,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上官大人说的话,关于“盛夏”,关于皇帝的猜测,如果先生就是皇帝,宁夏该怎么办?
  这时候,有下人过来禀报,说是花南国的王子花雄来了府第了!
  宁夏吃惊:花南国王子,不是回国了么?为什么突然来到了自己的府第?而且是三更半夜拜访?
  “请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花雄果然进来了。
  因为上次,景年易了容,宁夏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所以这次景年刻意隐瞒了许多,包括自己的眼神,自己的形态,还有,花南国王子他还算是熟悉的,所以,装扮起来并不是那么难,先前,他扮的那个人,他根本就不熟悉,就是一个陌生的皮囊而已,所以,很多的表现,还是他自己,宁夏要把他认出来,也不是难事,这次,该不是那么容易了吧!
  “王子,你不是已经返回花南国了,怎么又回来了?”宁夏问道。
  “我走了半日,忽然想起来,那日我的披风放在你这里了,所以想回来拿的!”花雄说道。
  “哦!”宁夏放下笔,去了里间,把披风拿了出来,说道,“那日,我刚刚从水中出来,给王子的披风上弄上了好些的潮腥味,本来打算那日还给王子的,可总是忘记,而且,王子走得仓促,也没有来得及!”
  接着把一件已经叠得整齐的披风放到了花雄的手里,说道,“谢谢王子那日的救命之恩,难道王子当真就是为了这件披风回来的么?”宁夏狐疑地问道。
  花雄接过披风,说道,“这件披风是花南国的制衣司特意为我而作,里料用的是防水防毒的材料,而且,内里是黑色的料子,在晚上完全看不出来的,这件衣服,半年才能做出来一件,所以,我很珍惜的!”花雄说道,其实这是那日花雄对景年说过的话,如今,他一字不落地说给了宁夏听。
  “我也看出来了,这披风的确不错的,摸起来很轻薄,可是穿起来竟然是这样挡风的!”宁夏说道,“的确值得你回来再取一趟!哦,对了,”宁夏从胸前摸出今日花雄送给她的那一块玉,说道,“我思前想后,始终觉得,此玉我受之有愧!可是当时我碍于百官在场,所以不好推脱反驳,既然今日王子又回来了,我还是要将此玉还给王子的!对我来说,这太贵重了,而且,日后,我也没有机会去花南国!”宁夏说着。
  景年只是低头看着这块玉,一句话没说,这是花雄随身携带的物件,原来,竟然送给宁夏了。
  “这玉,既然送给你了,断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所以,你还是收回去吧!”花雄说着。
  宁夏犹豫了几分,当初花雄送给她的时候,就是很决绝的,现在,他也定然不肯收回去的,宁夏只能又放回了自己的衣襟,“那王子既然不收的话,我暂时替王子收着!哦,对了,王子,我有一事要问你!”
  “什么事?”花雄问道。
  “王子,你定然见过当今皇上的面的,你可知道,这皇上长得什么样?”宁夏问道。
  景年的心里一惊,早就知道宁夏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可是为何他今日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起来,幸亏自己今日是易容而来,否则还真不好应付,上次,她已经问过一次这个问题了,幸亏他搪塞过去。这次,若是以乔易的身份来回答,她定然会不信的。
  还好,他现在是花雄。
  “我自然见过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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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皇上是不是乔易?乔易就是我的先生,那日我在敬事房碰到你们的!”宁夏问道,她总觉得她好像错过了什么地方,可是,左思右想,始终都想不出来,究竟错过了哪里。
  花雄哈哈大笑,“你认为可能么?”
  宁夏说道,“我也知道不可能,可是我自从进入南湘国的皇宫,从未见过皇上的面,皇上向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我见不到他也是正常,可是,为何每次,明明我都有机会见到皇上,却总是被这样那样的原因阻拦,而且,皇上把我调任到了大理寺任少卿,皇宫里这么多的人,他为什么单单要调动我?他了解我多少?”
  “你没有见过皇上,可是不代表皇上没有见过你,皇上也曾经当着我的面夸赞过你几次,说道去年在金銮殿上你劝退西辽国大王的事情,他已经铭记在心了,他一向觉得你是可造之才!”此时,装扮成景年的花雄回到。
  宁夏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当时她从金銮殿拂袖而去,以为皇上对自己非常不满意的,想不到,皇上竟然又把他调来了翰林院,让她当了五品编修,然后直接升了大理寺少卿,看起来,这位皇上当真是知人善任的,而且,城府相当的深,从皇后和窦广成这件事情上,她就已经看出来了,自己先前对皇上的评价的确太片面了,说皇上智商低,现在想想,她都有些汗颜。
  “可是今日,我去上官府中,上官大人说到贵国进贡的‘盛夏’的时候,他提及,自己不小心留了一件在自己的府中,另外还有两件,送给了当今的皇上,我原本不知道这‘盛夏’的来历是如此复杂的,竟然是贡品,可是,先生送了我一件,另外一件,以我的推测,该是在当今皇上的手中,我越想这件事情越蹊跷!”
  宁夏在房中踱着步子,“还有,上次,在白马书院,先生给我拿钱的时候,竟然顺手拿出了一个明黄色的钱袋,本来我觉得寻常百姓,在乡野间,用黄色是很正常的,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一件事——先生即是皇上,皇上即是先生!现在,我已经没有别的人商量,唯一就希望你告诉我实情了,王子,请问,先生究竟是不是皇上?”
  她的神情非常非常紧张的,若先生当真是皇上,那将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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