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这样的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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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郑说:“哦?怎么谢啊?要不做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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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上天跟她开了个玩笑,当沈木星看到y&s创始人史磊的照片时,这样想。
她见过他,在商场,他和严熙光一起。
y&s集团收购夏娃服饰的新闻发布会顺利召开,沈木星在后台忙得团团转。
发布会后台。
马丽娜说:“今天予会的媒体阵容和嘉宾阵容是我从业以来见到过最大的阵势,这个史磊,真的是个人物。”
早在公众视野活跃的史磊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富二代,年仅二十八岁的他一出山就收购了知名服装品牌夏娃服饰,将夏娃服饰的二十几个分公司、四百多个工作室、七百多家专卖店纳入麾下,全部做高级服装定制,强势领军中国的高定市场。
阿敏说:“这还不算,他竟然把国际顶级裁缝大师请到了中国来给他站台,估计国内那些订不到他衣服的明星现在都想扑上去了吧?july,你不是懂意大利语吗?你给翻译翻译。那老头到底在说什么?”
july说:“卡塞尼洛大师说,他坚信,一个好的裁缝,一定要15年到30年的磨砺才能够出师,他曾不建议他的学生现在就独当一面,但是他的学生等不及了,一定要回国,所以,祝他好运?”
马丽娜问:“他的学生是谁?”
阿敏说:“就是跟史磊一起创建y&s品牌的那个裁缝。”
沈木星坐在无人的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本杂志,上面是《南方周末》对史磊的采访。
总监总是在开会的时候跟大家夸赞史磊这个人的创意,沈木星便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于是看到有他的杂志,就买了一本。
结果一看照片,就对上号了。
杂志上有他的专访——
编辑:“你做高级服装定制的初衷是什么?”
史磊:“如果我说,想让中国人脱离名牌的俗套,认识到什么才是时尚的最高境界。会不会显得特自大?”
编辑:“不会,我们都习惯了。”
史磊:“抱歉。”
编辑:“y&s这个品牌名称是怎么来的?”
史磊:“yardstick&rial,尺码和缝制,当然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是我和我的朋友严熙光的首字母缩写,他是一名非常出色的裁缝,也是卡塞尼洛大师最得意的门生,他的姓氏就是我心中对于裁缝的定义。”
编辑:“那么严先生也是和您一样,致力于在中国开拓高级服装定制的市场么?”
史磊:“你说笑了,你绝不会知道那个家伙有多固执,他是个老实本分的手艺人,他甚至从不愿意以卡塞尼洛大师弟子的身份跟我出席活动,人多他会害羞。他和我很多理念都不合拍。”
编辑:“那么您与严先生是怎样成为伙伴的呢?”
史磊(笑):“当我提出我们品牌名称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就同意了。大概,他对于我把我们俩的姓氏缩写在一起的行为感到很有诚意。毕竟,手艺人的思维我们这些商人永远也琢磨不透。”
y&s。。。
沈木星望着杂志上的品牌发呆。
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正在出神,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
“您好。”
“喂?您好?”
怎么不说话?
她接连问了两遍,电话那头都没有声音。
她奇怪的看了看电话。
忽然,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骗我,这就是你的号码。”
沈木星猛地抬起头,混乱的后台入口,此刻正站着一个男人。
天气有些凉,他还是穿着上次在商场见到他时的那件深蓝色双排扣西服,芮格兰式的开司米大衣,高高瘦瘦的,一见她抬头看自己,就立刻朝她走了过来。
沈木星猛地站起身,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他就站在那里,不再靠近了。
两个人就这么远远地对望着,视线之中穿插着忙碌的工作人员。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的那张脸还是不像是南方人,五官立体,皮肤白皙,比那会儿并没有什么变化,下颌瘦削,胡茬刮得很干净,身上连一个线头都没有,一丝不苟的样子,眼睛还是那么深邃,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让人深陷。
最大的变化应该是气质和穿着,呵,出过国的人就是不一样,从头到脚都充满了国际范。
如今的沈木星,已经有了将仓皇粉饰成平静的职业素养,她朝他笑了笑,大概很难让人看出她的嘴角之下那细微的不受控的抖动。
她这样一笑,他就又继续走过来了。
他走得很慢,沈木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得那么慢,心里的阴暗面跳出来对自己说,可能这个男人想要跟她玩煽情的那一套。
沈木星依旧故作镇定的笑着,待他在她面前站定,她看着他有些陌生的脸庞说:“上次见面没来得及跟你说话呢,原来你就是y&s的那个y啊!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我看杂志采访上说你一般都不出席发布会的。”
严熙光在她面前站定,毫不避讳的看着她:“我知道你今天会在,所以。。。我来看看。”
“看谁呀?看我啊!”沈木星指了指自己,笑了。
“嗯。”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打量着。
“那有空一起吃个饭呗,我们约一下。”沈木星说。
“今天可以吗?”严熙光说。
沈木星扑哧一声笑了:“你是刚回国,国语都忘了吗?说话感觉很吃力啊!行啊,我今晚有空,不过现在我要去忙了。”
她说着就离开了,严熙光就安静的在后台的一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等着她。
沈木星开始像个陀螺一样忙碌起来。
上楼下楼,进进出出。
后台的人很多,却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角落里的那一个人了。
他偶尔投过来的打量和注视,让沈木星不得安宁。
☆、第35章 暗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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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都说沈木星一工作起来就会达到忘我境界,一点也不假,等她忙完手里工作,天已经黑了。
在大厦的楼道里看见一个穿着西服的年轻男人路过,沈木星这才想到那个人。
推开后台的门,工作人员已经走了一大半,还有几个在收尾,全都懒洋洋的。
她一眼望到角落的沙发椅上去,那个位置也空荡荡的。
沈木星深深地吸上一口气,鼓了鼓腮,莫名的沮丧侵袭而来。
他不会觉得她是在故意躲着他吧?
其实真没有。
走到沙发椅前,桌子旁放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纸片,纸片旁边放着一支来不及扣上笔帽的记号笔,沈木星拿起纸片,上面是严熙光那并不好看的字迹——
“木星,我临时有事,先走了,晚点我会给你打电话。”
沈木星禁不住摇头苦笑,她几乎能够想象得到他到处寻找纸张,然后匆匆写下几个字离开的样子,不扣笔帽可不像他沉稳的性格,应该是真的有急事被召唤。
他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死脑筋,发条短信就好了嘛。
对着那张留言条看了十几秒,沈木星这才恍然惊觉自己嘴角的那抹笑容,立刻收起笑,看着他的字,在扔掉还是收起之间犹豫不决。
手机响了,是小郑打来的,她下意识的接起来,小郑那令人舒服的语调就在耳边响起:
“美女,该下班了,深圳有大把大把的单身工作狂,不缺你一个!”
沈木星被他逗笑了:“有何贵干?”
“你回头。”小郑说。
沈木星一转身,意外的看见小郑站在门口,正朝她摇晃着一枝红玫瑰。
沈木星一怔,攥了攥那张纸条,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又仓皇的看着那垃圾桶。
尽管时隔许多年之后,扔了他的东西就好像丢了什么宝贝一样,哪怕是一张他亲手写下的纸片。
真是犯贱又可笑。
沈木星走过去,小郑将玫瑰递给她,她接过来,嫌弃的看着那花:“真抠门儿。”
小郑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张扬的女孩,我怕捧着九十九朵玫瑰会让你在同事面前很不自在,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想送你花,就。。。”
“勉强接受你的说法。”沈木星笑了笑。
顺理成章的,两个人一起去吃晚饭。
小郑这个人情商蛮高的,很会说话,却不显得油嘴滑舌,懂得浪漫,又不会让女人感到做作庸俗。
来广东六年了,没一个男生让沈木星有这种感觉的,确切来说,是一种好感。
晚上刚回到家,沈木星就叫了一份辣鸭货,深圳这边有一家鸭货是用水煮的,没有鲜红的色素,鸭脖和锁骨都被煮的很嫩,又热又辣又香,是沈木星在家乡吃不到的零食,广东这边的人有吃夜宵的习惯,每天晚上她也会叫些这种小食用来追剧。
小郑刚把她送到家,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晚上是不是又买辣的东西了?”
“我才刚定,您怎么就知道了,神了。”沈木星往脸上铺面膜,把电话夹在肩膀上。
母亲冷哼一声:“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做啥我不知道?”
“有事?”
母亲犹豫了一下,略显得小心翼翼的问:“这阵子,那个副教授没约过你?”
“哪个副教授啊?”
“就是你说你谈合作认识的那个,对你有好感的。”
“早就没联系了,”沈木星淡淡的说:“那人头发太少了,我怕他过了三十岁就会谢顶。”
母亲叹了口气,又问:“那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你同事介绍的什么。。。哦,药剂师呢?约你了吗?”
沈木星回答:“小郑啊。。。约着呢,怎么了?”
母亲立刻像是看到了希望:“你跟他约了?他人怎么样?”
“人倒是不错,不过我对医药口的都没什么好感,我是说择偶好感。”
母亲“啧”了一声:“你这孩子!你怎么总是这么挑剔人家呢!医药口怎么了?工作稳定又清闲赚得也。。。”
“行了行了。”沈木星打断母亲:“这就不用您操心了,我这么大人了有我自己的想法。”
“你还知道你多大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女孩子过了27,就自动被划到另一波去了你知道吗?”
“好好好,我肯定端正态度,给您交差行吗?”
沈木星挂断电话,感慨万千。
她的母亲,就是中国最典型的那一类父母,上学不让早恋,毕业不让晚婚,恨不得你一工作他们就抱孙子,在他们眼里,只要品貌端正工作稳定的就能拉过来扯证,你稍做反抗就是你大龄你矫情,再扣个不孝顺的帽子,简直了。
直到晚上11:00,那个人也没有打电话来。
不过也正常,他就那么一说,她也就那么一听,再当真她就是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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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再次见到严熙光这件事,直到现在沈木星也没回过味来。
她曾梦到过许许多多次他回来时的场景,欣喜若狂的、悲愤交加的、撕心裂肺的、心痛到醒来。。。
这些强烈的梦境开始被时间慢慢冲淡,最后淹没在她倒头就睡的忙碌中。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想不起来这个人了。
就像是那瓶被放在冰箱顶上落了灰的黄酒。
现在他回来了,就那样出现在她的面前,沈木星还是觉得像是在梦里。。。
在一场被时间冲淡成不痛不痒的梦里。
胡思乱想了一通,沈木星也洗漱完了,从洗手间里出来,看看表,发现外卖竟然还没来。
一遍两遍的给店里打电话,都是占线,都说麻辣鸭货里都有能让人上瘾的东西,沈木星只觉得肚子里的馋虫又蠢蠢欲动了,索性就拿着钥匙下了楼,亲自去店里吃。
出了冷清的大厦,深圳的夜色是那样的繁华。
她住的地方,左面是万象城,右面是幸福里,马路上经常会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一排兰博基尼的车队招摇而过,lv和prada的玻璃楼高贵美艳。晚上有点冷,沈木星裹紧了身上的旧风衣,往脏乱偏僻的蔡屋围方向走。
从君悦酒店的方向开过来一辆黑色保时捷,与她擦身而过,在她前方的位置停了下来。沈木星起初没在意,后来忽然听见车里有人叫她的名字。
“木星。”
沈木星的脚步停住。
一双皮鞋从车上伸出来,落到了地上,颇像是电影里的特写镜头。
后座下来的人正是严熙光。
保时捷没有走,车里坐着好几个人。
沈木星张了张嘴,与他哑然对望。
严熙光没有动,就站在车旁看着她。
沈木星大大方方的走过来,跟他简单的打招呼,笑着说:“你的应酬很忙啊,这么晚了还出来?”
严熙光看着她手里攥着的五十块钱,说:“你不也是?”
“我买夜宵啊。”
严熙光看了看这附近,说:“原来你住在这里。”
“是啊,我住在幸福里对面,幸福外。”她笑了笑。
“我想给你打电话,怕你已经睡着了。”
“哦幸亏你没打,我电话放在宿舍了。”
严熙光没有说话,转身敲了敲车窗,俯身在对副驾驶上的人说“你们回去吧不用等我。”
沈木星见这架势,是要跟她一起,莫名的感到排斥,她赶紧匆匆的说:“我要去买宵夜了,我们下次见面再聊哈!”
她说完,一点说话的机会都没留给他,快步离开了。
黑色保时捷越过她开走了,而她也没有听到严熙光跟上来的脚步声,那么他也该是走了,沈木星想。
晚上十一点,蔡屋围的巷子里灯火通明。
这家叫做一心一味的鸭脖店里,二十平米的店铺里坐满了人,沈木星一进门就和店员抱怨为什么订餐没有送,服务员依然是一副“我家就是好吃有种你别来”的态度,到最后也没理论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灰溜溜的点了一份鸭锁骨和绿豆沙。
她端着托盘刚一转身,就看见门口那两扇亮堂堂的自动门,为一个男人的到来,而缓缓打开了。
看着严熙光走进来,沈木星有些惊讶。
她以为他走了。
他不会一直跟着她,到现在才跟上来的吧?
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好像说什么都显得很突兀。
关键是沈木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她略有些不爽,一边喝豆沙一边委婉的说:
“其实现在国内人有些习惯也被外国佬同化了,尤其在深圳。比如。。。你想和一个人见面,是要提前约一下的。”
严熙光一直在看着她,身上带着应酬过后酒精的味道,沉默一下,说:“对不起,我打扰到了你的私人生活。”
沈木星赶紧客气的笑笑:“没有没有。”
两个人一时无言。
后来她觉得尴尬,给他也点了一碗绿豆沙,他吃第一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明显太甜不合口,最后却还是一点不剩吃完了。
沈木星也没什么胃口了,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于是草草喝了几口绿豆沙,就擦擦嘴,看看他:“我吃完了。”
严熙光就要掏钱包。
“这是快餐,单已经买过了。”沈木星提醒道。
他又把手放下了,去摸烟抽,沈木星指了指墙上禁烟的标识,他的烟已经在嘴上了,摇了摇头表示不去管,很固执的把烟点上了。
两扇自动门一开一合,沈木星从店里出来,走在蔡屋围里。
深圳太像个表面光鲜内里狼狈的年轻人了。
这座城市有各种各样的地标性建筑,美轮美奂,但现实中人们却是时常生活在一条一条狭窄的楼缝之间,这些楼缝是数不清的“握手楼”的杰作。
特区刚刚建立之时,许多当地人紧握每一寸土地去盖楼,然后坐地起价成了土豪,导致城市里的居民楼之间形成了很狭窄的楼缝,潮湿脏乱,像是这座漂亮城市无法剔除的暗骨和污血。
沈木星在这暗骨之间,身后已经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了,她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去,远远的看见严熙光也停下了,与她站成了一条线段。
她有些不耐烦,朝他皱了皱眉。
严熙光沉默的看了她一眼,又迈开脚慢慢的朝她走过来。
白天见面的时候,她以为他是故意走得慢,故意去煽情,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
他走得太慢了,那种感觉很奇怪。
沈木星沉不住气了,隔着空气大声问:
“喂!你是在跟着我吗?”
严熙光抬起头,忽然抿起唇,额上细密的汗让沈木星感到诧异,他对她说:
“我是。你走你的,我能跟上你。”
☆、第36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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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怎么了?”沈木星皱起眉看着他。
严熙光的身子站得笔直,步履沉稳而缓慢的向前走,沈木星这才发现,当他缓慢的走路时,左脚是微跛的,好像用不上力气一样。
他很稀松平常的说:“总是这样。。。一走快的时候就总是这样。”
风一吹,他身上淡淡的酒精味越过她的身旁。
沈木星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左腿上,此时她突然想到之前有个男同事,喝完酒就痛风,脚踝和脚趾都会很疼,走路一瘸一拐的。她也没多想,就问:“你是不是总喝酒啊?”
严熙光低头笑笑,有些腼腆:“我?我不能喝。。。”
沈木星背着手,吹着夜里清凉的小风慢慢的跟上他的步伐,踱着步。
她也笑笑,说:“功利场上难免应酬,但你是裁缝大师啊,说不喝就不喝,你得有大师的架子和傲骨。”
严熙光倒是很谦虚,嗤笑道:“什么大师。”
沈木星掰着手指数着他的公众形象说:“意大利国宝级大师卡塞尼洛的关门弟子、世界裁缝大师联合会成员、中国为欧洲王室制衣第一人、国内首家。。。首家什么来着?”
严熙光替她补充道:“国内首家以那不勒斯裁剪工艺为主打的高级定制服装品牌。”
“对对对,国内首家以那不勒斯裁剪工艺为主打的高级定制服装品牌的灵魂人物,传奇啊。。。”
“噱头而已。”严熙光:“就像你念书的时候去评三好学生,去参加奥数比赛,为了获得保送生的名额一样。”
两个人走得很慢,从蔡屋围到宿舍的路程只有五分钟的路程,两个人漫步了十五分钟。
沈木星苦笑着摇摇头:“那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我们这些大学生啊,在这个地方最不值钱了,一抓一大把。”
严熙光一直在看着她的侧脸,听她说话,像是一个认真的打字员,将她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敲进心里。
沈木星忽然转过头来看他,他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你这几年怎么样?”她问。
“挺好的。�